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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表面浇上新鲜奶油的李子脯蛋糕,有卡斯柏

2019-10-02 18:35

  卡斯柏尔和朋友佐培尔上面包铺子买了一袋优等面粉,又买了些发酵用的酵母和二磅砂糖。然后上牛奶房去买了些味道好吃的奶油。  

  奶奶非常担心。她不知道卡斯柏尔和佐培尔这么长的时间,到底上哪去了。  

  奶奶有点为他们担心,不过卡斯柏尔和佐培尔没有改变决心。他们无论如何要把大盗霍震波捉拿归案,取回奶奶的咖啡磨具,交还给奶奶。  

  佐培尔一个人躺在漆黑的盗窝子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要是脚上没有链子锁住的话,他早就瞅没人溜走了。他拼命扭那链子,扭来扭去,总是扭不断。锁链坚固异常,没办法扭断。  

  明天是星期日。  

  奶奶昨天一天找了警官三回,跟值班警官丁贝莫谈话。今天,她又去找他,希望碰上运气,得到好的消息。  

  不过,霍震波躲藏在哪里,他们都不知道。总有点煞风景。  

  傍晚时分,霍震波骂骂咧咧地回窝了。大盗把肩上的鼻烟袋卸下,脱掉帽子和大衣,放在墙角里,又在蜡烛上点了火。  

  在星期日,奶奶总要做李子脯蛋糕,蛋糕表面浇上新鲜奶油的李子脯蛋糕!  

  “警官先生,有卡斯柏尔和佐培尔的消息吗?”奶奶问道。  

金沙电玩城,  “咱们无论如何,要把那个强盗的窝子刺探出来。”卡斯柏尔说。  

  “哦,卡斯柏尔,你偷懒到这个时候,总懒够了吧。从现在起,要给我干活啦。”  

  卡斯柏尔和佐培尔早在一星期前就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了。  

  “很遗憾,还没有消息。”值班警官丁贝莫说。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吃早餐。  

  于是他们想呀想的.绞尽脑汁考虑抓大盗的事,一直考虑到星期日晌午。  

  佐培尔先得给大盗霍震波把那双溅满泥浆的长统靴擦干净,然后才被松开锁链。  

  “哦,我说。”卡斯柏尔说。“我想做康斯坦丁大皇帝!”  

  “还没有消息?”奶奶问了一声,不由哭泣起来。  

  忽然,卡斯柏尔嗤地笑出声来。  

  “快去炉灶那里升火!我带回来一只鹅。火升好,就来煺鹅毛。插上铁签子。我爱吃烤鹅,不过,要当心,别把鹅烤焦了。这会儿我去换睡衣,休息休息。”  

  “怎么?”佐培尔问道。  

  “还没有消息,”警官重复说了一遍。“我很抱歉,眼下还无法说明。奶奶,两个孩子的下落,不大清楚。”  

  “有什么好笑的事?”佐培尔问道。  

  佐培尔煺完毛,便把鹅烤上。他一个劲儿地转动铁签子。烤鹅的香味不时冲到他的鼻子里。他从今天早晨起什么东西也投有吃过,此刻一点儿气力也没有。不知霍震波肯留点东西给他吃吗?  

  “我说,要是我当上了皇帝,那就每天能吃上新鲜奶油李子脯蛋糕啦!”  

  “真的不清楚吗?”  

  “咱们怎么干才好,我现在想出来啦。”  

  可是大盗霍震波却一点儿也没想到他,鹅一烤好,他大声喝道:“喂,开饭罗!”  

  “嗨,当上了康斯坦丁皇帝,就每天能吃上新鲜奶油李子脯蛋糕吗?”  

  警官耸耸肩膀。  

  “怎么搞呢?”  

  烤鹅端上来,他津津有味地吃个精光,丝毫没留给佐培尔,连骨头也没留给佐培尔咂。  

  卡斯柏尔耸了耸肩膀。“这样的事谁知道。不过,要是我当上了,要是我真地当上了康斯坦丁皇帝,我一定要这样干。”  

  “我们只发现一件他们的东西,就是在那边角落里的手推车。您认识这辆车吗?”  

  “等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啊,味道好极了!”霍震波吃完后,又打了个饱嗝。“来一杯咖啡喝也不错

  “我也要这样干!”  

  “认得,”奶奶啜泣着说。“这是卡斯柏尔和佐培尔前天推出去的车子。你们在哪儿发现的?”  

  卡斯柏尔和佐培尔从奶奶家地下室里找到一个空土豆箱,搬到院子里,他们俩用铁锹往那箱子里装白砂子,把箱子装得满满的。  

……”  

  “你也想当皇帝?”卡斯柏尔问道,“这可不行。”  

  “车子翻倒在森林边路旁水沟里,被我们弄了上来。暂由我们保管。”  

  “现在再干什么?”  

  他走到箱柜那里,找出了咖啡磨具,那就是奶奶的咖啡磨具呀!他在咖啡磨具里放上了咖啡豆。  

  “怎么?”  

  “那么,以后怎么办呢?”奶奶问道。  

  “现在在箱子上加个盖子。”  

  “小子听着!”大盗命令佐培尔。“给我磨咖啡豆!”  

  “我告诉你,康斯坦丁皇帝只能由一个人来当,两个人当可不行。所以我当上了皇帝,你就不能再当康斯坦丁皇帝啦。你连这点也不明白。真糟糕。”  

  “哎哟,以后怎么办?”警官丁贝莫嘟嚷道。  

  两个孩子在空土豆箱子上加盖子。卡斯柏尔拿来十几枚钉子和一个铁锤。  

  佐培尔用奶奶那只咖啡磨具给霍震波磨咖啡豆。一磨咖啡,便奏起《五月里来好风光》那首歌子。这是给佐培尔的报答,佐培尔碰上了这个倒霉的日子,真是比其他任何事儿更倒霉的报答。  

  “哼,”佐培尔嘟嚷道。“既然这样,咱们俩轮流来当皇帝好吗?你先当一个星期,然后让我当一个星期!”  

  他皱起眉头在想找寻办法。  

  “好啦,佐培尔,把钉子敲上!敲得扎实点!”  

  “你怎么啦?”大盗霍震波看到佐培尔本来好端端的,忽然眼泪汪汪起来,便问道,“卡斯柏尔,你怎么哭丧着脸。我最讨厌人家哭出糊拉。你等着,我来让你开心开心!”  

  “这个主意倒不坏!”卡斯柏尔说。“这个主意倒不坏!”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用手掌在办公桌上一拍,拍得早餐的盘子叮叮当当作响。  

  佐培尔点头同意,马上干起活来。他在敲铁锤时,开始不小心,敲在大拇指上,很不好受。  

  说罢,大盗抢过佐培尔头上的帽子。  

  卡斯柏尔刚说到这里,不知怎么从远处传来了呼喊救命的声音。  

  “奶奶!”他大声嚷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您知道我们怎么办吗?我通过区办公室把两个孩子的事发出通告。”  

  “哎哟,可受不了!”他心里想,仍咬紧牙关,勇敢地继续敲下去。他敲铁锤的姿势,就像接受钉土豆箱子的国家考试似的。  

  “你戴上这顶流氓气的帽子,实在叫人惹厌。这帽子跟你不相配,我给你扔掉算了!”  

  “哎哟,不好。那不是奶奶的声音吗?”佐培尔大吃一惊,连忙问道。  

  “您认为这个办法有效果吗?”  

  这时,卡斯柏尔去库房里拿出一支粗大的画笔来,在绘画用的颜料缸中搅拌红的颜料。  

  说时迟,那时快,大盗抢过佐培尔头上的帽子,扔在火里烧了。  

  “是呀,正是奶奶的声音!她出了什么事啦?”  

  “总比没办法好。反正也没有坏处。”  

  卡斯柏尔拿颜料缸和画笔回来时,佐培尔刚好用大拇指按着钉敲了五十七下,把盖子钉得紧紧的。  

  “好玩不好玩?”大盗嚷道。“我看好玩极了!”  

  “不知道。不过……总不是什么好事……”  

  警官丁贝莫赶紧吃完早餐,收拾了盘子。  

  “行啦。现在让我来干吧。”卡斯柏尔对佐培尔说。  

  霍震波哈哈大笑,佐培尔哭哭啼啼。他哭泣着磨完了咖啡豆,奶奶的咖啡磨具合着他的哭泣奏着那首歌子。  

  “快走!”  

  然后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抽出一张大的公文纸来,拿钢笔往墨水瓶里沾沾墨水,写了起来。  

  卡斯柏尔在箱盖上涂上红色颜料。佐培尔吓了一跳,不知怎么搞的,老远就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那土豆箱子上写着:  

  然后,佐培尔又得给大盗擦长统靴,把靴子擦得油光锃亮。擦完靴子后,他被锁上了链子。霍震波身子一躺,吹熄了灯火。  

  卡斯柏尔和佐培尔马上赶回家去。  

  布告  

  小心
  内有黄金!!!  

  佐培尔伤心透了,他只是想家,直到半夜还没法闭上眼睛。他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两边是火药桶和胡椒桶,心里只是在想念卡斯柏尔。要是卡斯柏尔知道大盗霍震波把他的帽子烧掉了,不知他会怎么说呢?不过,眼下最要紧的,卡斯柏尔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他们走到院子门口,跟警官丁贝莫撞个正着。那警官也是听到了呼喊救命的声音,急急忙忙赶来的。  

  兹找寻:卡斯柏尔和佐培尔
  两人特征:卡斯柏尔头戴大红尖顶帽;佐培尔头戴绿色马尾帽。
  如有人提供上述两人线索,希望来本所报告。
  本所当代为保守秘密。
  警察局启  

  佐培尔看得莫名其妙,不知卡斯柏尔葫芦里卖什么药。  

  “唉,老天爷呀!”佐培尔叹口气遭,“真倒霉。咱们俩都不走运!”  

  “唉,你们怎么这样不当心。”警官大声咋呼道。“这要当作妨碍执行公务罪来办的。”  

  “唔,”警官丁贝莫满意地说,“就缺少签名啦……”  

  “啊,你这人哪!”卡斯柏尔说。“别瞪着眼咂大拇指。到车房去给我把手推车推来,好吗?”  

  不过佐培尔后来终于睡着了,他梦见卡斯柏尔和他的奶奶。他们坐在奶奶屋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吃蛋糕。那蛋糕当然是浇上鲜奶油的李子脯蛋糕。卡斯柏尔戴上卡斯柏尔式的帽子,大家舒舒服服、规规矩矩地坐着。佐培尔脚上没有锁链子,大盗窝子也没有,霍震波也没有。  

  警官在前,卡斯柏尔和佐培尔两人跟在他后面大步走去。  

  警官像平常一样,大笔一挥签上了他的名字。不过他一不小心,掉下了一大滴墨水。正在这紧要关头,门忽然被打开了,卡斯柏尔和佐培尔飞也似地冲了进来。  

  佐培尔到车房里推来了一辆手推车,两人把土豆箱子搬上车。  

  这个梦要是不做完多好呀!  

  他们走进院子一看,奶奶正跌倒在长凳前面的草坪上。她直挺挺她躺在那里。  

  “哎哟!”奶奶惊叫一声,差点儿又晕了过去。不过这回她是为了高兴过度的缘故。  

  箱子搬到车上可不轻松,两个孩子像两头驴子一样,搬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不过对可怜的佐培尔来说,这个梦结束得太快了。早上6点钟整,霍震波就睁开眼来,叫醒佐培尔。  

  “奶奶还有救吗?”佐培尔双手掩着脸问道。  

  “感谢上帝!”卡斯柏尔和佐培尔说,“我们回来了!”  

  “星期日竟来干这倒霉事儿!”佐培尔叹口气道。  

  “唔,吃吧,别饿死了,卡斯柏尔。我跟昨天一样,出去办点事。你没事干,就闲着体息,怪舒服的。不过今天晚上,我回来还得让你干得勤快些。你可比那个佐培尔舒服多了。比你那个在坏蛋大魔法师褚瓦猛家干活的好朋友舒服多了!”  

  “难说。”卡斯柏尔说。“我想,她只是昏过去罢了。”  

  奶奶两个胳臂紧紧抱住了他们,含着眼泪笑道:“你们总算回来了!我可为你们担心死啦!确实是你们吗?我还不敢相信是你们哪!不用说,警官先生,你也惊住了吧?”  

  今天在奶奶家,不但吃不上鲜奶油李子脯蛋糕,(奶奶因为咖啡磨具被大盗劫去,伤心极了,也没什么心思做蛋糕了。)而且这会儿还得花力气干重活。  

  说罢,大盗锁上房门,离开盗窝,出门去了。  

  大伙儿小心翼翼地把奶奶抱到室内的沙发椅子上。  

  警官丁贝莫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表情严肃,公事公办地说:“我也该说,可受够啦!害得我浪费一张公文纸!你们难道不能早点回来吗?”  

  好容易两个孩子总算达到了他们的目的。  

  “喂,懒惰胚子,快起来,干活罗!”  

  卡斯柏尔在奶奶的脸和手臂上用冷水喷一下,奶奶这才慢慢缓过气来。  

  “对不起,警官先生,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呀!”卡斯柏尔说。“不过,我们带来了一个使您警官先生高兴的好消息。”  

  “这会儿还干什么?”佐培尔问道。  

  磨咖啡豆,劈柴,升火,佐培尔忙得一点也没时间休息。只有在霍震波吃早饭的时候,才容许佐培尔站在他旁边瞧着。早饭后,又得收拾房间,挑水,洗餐具。干完这些杂活,还得给大盗摇磨刀石:霍震波要磨他使用的那把大弯刀和七把短刀。  

  “你们知道出了什么事吗?”奶奶问道。  

  “真的吗?”警官丁贝莫问道。  

  “这会儿嘛,就演压台戏呗。”  

  “喂,干呀,怎么老是磨磨蹭蹭的!磨刀石可不是手风琴哪!摇快点,摇快点!”  

  “出了什么事呀?”卡斯柏尔和佐培尔异口同声地问道。  

  “当然真的!”卡斯柏尔说。“我们抓到了大盗霍震波!”  

  卡斯柏尔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锥子,在箱子底下钻了个小洞。锥子一拔掉,沙子往外面稀稀拉拉落下来。  

  磨完七把短刀,大盗霍震波又把佐培尔拉到昨天待的墙角落里,锁上链子,然后扔给佐培尔一些霉味的面包渣儿。

  “强盗进来啦!”  

  “哎哟,有这回事吗?”警官先生大吃一惊,忍不住嚷道。“那么,大盗在哪儿呢?”  

  “这就好啦。”卡斯柏尔心满意足地说,“这就好啦。”  

  “什么,什么?”警官丁贝莫急忙插嘴问道。“强盗进来啦?那么,这个强盗到底是什么人?”  

  “在这儿。”卡斯柏尔说。  

  卡斯柏尔用小刀拿根火柴棒削得光滑滑的,塞进刚钻出的小洞,堵住了洞眼。  

  “是大盗霍震波呀!”  

  卡斯柏尔走到办公桌旁边,把鸟笼放在上面。警官一看,勃然大怒。  

  佐培尔一边摇头,一边望着卡斯柏尔干这事儿。  

  “请你等一下,这事必须记录在案!”  

  “这算什么?”他大声嚷道。“怎么?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你以为我对你这种做法能容忍吗?我好歹是个警官呀!你要开玩笑,最好跟别人去开!对我可不行!想捉弄我的人,我要送他上班房关起来!”  

  “对不起……”佐培尔说,“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干了。”  

  警官态度严肃,掏出铅笔,打开记事本。

  “噢,警官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卡斯柏尔说着,随手把手上的魔指环一转。  

  “不跟我一起干了?”卡斯柏尔笑眯眯地问道。“那么,我就老实告诉你吧,道理很简单。明天上午,咱们两个把装着箱子的车子推到森林里去。霍震波那强盎准是在森林里打埋伏,等候过往行人。  

  “开始吧,奶奶。请你按照事情经过次序讲给我听。把案情经过,原原本本,清清楚楚讲给我听。不要说得太快,因为我记不清楚,就不好办了。噢,这样吧,你们两个,”警官转过身来对卡斯柏尔和佐培尔说:“在我做完记录以前,不许吵闹。知道吗,这是公事。明白吗?”  

  “我希望,鸟笼里的灰雀子重新变回来,成为大盗霍震波!”  

  “不错,不过你可以想象一下嘛,佐培尔!那强盗当然要把箱子搬回他的贼窝子去。一路上,箱子底下的洞眼会掉下砂子来。森林里的土地上,定必留下一道砂子掉下的细迹。咱们根据砂子漏下来的细迹,就知道霍震波躲藏在哪儿了。只要跟着砂子的痕迹就可以了。砂子可以做咱们的向导员。怎么样,我这个主意好吗?”  

  奶奶把被抢的事前后一句不漏地讲给他听。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一刹那,他的第三个愿望,也是最后一个愿望实现了。刚才还是灰雀子待的地方,此刻却站着大盗霍震波。他站在警官丁贝莫的办公桌上,身上穿着睡衣,脚上套着短袜,从头到肩膀全部套在鸟笼里,站在那儿。  

  “你这个家伙真行!”佐培尔说。“那么咱们一块儿干吧。不过,有一件事可别忘了!咱们在逃走之前,别忘了把火柴棒子拔掉!”  

  丁贝莫认真把她的话记录在记事本上。  

  “喂!”警官丁贝莫咋呼道。“请您从桌子上下来,您怎么上去的?您是从哪儿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你不用担心!”卡斯柏尔嚷道。  

  “那么,我那只心爱的新式咖啡磨具能取回来吗?”警官刚做完笔录,啪的一声合上记事本的时候,奶奶这样问道。  

  “警官先生,别多问了。”卡斯柏尔说。“他就是大盗霍震波呀。您不是要把他逮捕归案吗?”  

  “这件事由我来办好啦!我早考虑到了!”  

  “那还用说。”警官回答。  

  警官丁贝莫被他说得摸不着头脑。  

  说罢,他在手巾上打了个大大的结。①  

  “那么,东西要到什么时候才弄得回来?”  

  “他就是大盗霍震波吗?”他嚷道。“糟糕!怎么会有穿着短袜的大盗呢?”  

 

  “啊,这就难说了。首先,必须把大盗霍震波逮捕归案。不过很遗憾,他躲藏的窝子,我们眼下还不清楚。那家伙狡猾得很。他混过警察耳目,至少已有二年半了。总是没有音讯!不管他怎样,咱们是警察呀!希望居民都能热心协助我们。”  

  “是的,是大盗呀!”奶奶说。“我认得他!千真万确是大盗呀!快,快,您快逮住他……”  

  ①这是德国人的一种习惯.手巾上打个结,可以不把要紧事儿忘记。

  “热心干什么?”卡斯柏尔问道。  

  可是大盗霍震波一声大喝,打断了奶奶的话:“让开,别挡住去路!”  

  警官丁贝莫仿佛谴责似的,眼睛瞪了一下卡斯柏尔。  

  他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越过警官身旁,朝窗口窜去。他心急慌忙,推开窗玻璃板,把头伸出去.打算逃跑,佐培尔一看不妙,连忙抓住他的腿子,卡斯柏尔毫不犹豫,迅速放下了铁百叶窗。只听得咔嚷一声,大盗霍震波的身体被百叶窗忙住了。  

  “卡斯柏尔,你怎么啦,耳朵背了没有?我是说,我们做警察的,希望居民们都来热心协助我们。”  

  他像一条被提上陆地的游鱼一样,不住地挣扎。  

  “这是指什么事呀?”  

  “佐培尔小心,别让他挣脱了!”卡斯柏尔说罢,便跟警官丁贝莫一块儿跑到院子前面去。  

  “就是说,为了把那个强盗逮捕归案,需要大多数人都来帮我们警察一起抓他。”  

  霍震波的脑袋、胸膛和胳臂都伸在外面,双臂拼命地挥动,犹如游泳时划水的姿势。  

  “对,”卡斯柏尔说。“要抓那个强盗,就得大家协助警察去搞。”  

  “救命!气上不来了,我不行啦!”大盗气急败坏地叫嚷。“老是这样把我吊在半空能行吗?”  

  “当然罗,要靠大家来协助。”警官肯定后,一只手摸了摸胡子。“有谁来参加这危险的事儿,你想过了没有?”  

  “你老实一点,”卡斯柏尔说。“我来帮你解决!”  

  “我们!”卡斯柏尔说着,转身对佐培尔说。“佐培尔,咱们一块儿来干好吗?”  

  “好吧,没有办法!”霍震波气喘吁吁地说。现在看来,他已没法逃走,只能死了逃命的念头。  

  “那还用说!”佐培尔说。“咱们必须协助警察去干,非把霍震波逮捕归案不可!”

  大盗被警官丁贝莫用绳子在后面反绑着双手。这时他已不发出气呼呼的声音。佐培尔把百叶窗推上一些。警官丁贝莫和卡斯柏尔从窗口把大盗霍震波拉了下来。这个老坏蛋就像一袋土豆般扑通跌倒在院子前面。  

  “唔,警官丁贝莫高兴得大声咋呼道:“我们终于把你逮住啦!现在就送拘留所去!  

  大盗霍震波费尽气力,这才站了起来。  

  “给我把鸟笼拿掉好吗?”他要求道。  

  “不行,”警官丁贝莫说。“鸟笼让它留着!”  

  他拨出佩刀。但在他押走霍震波之前,没忘记向卡斯柏尔和崔培尔致谢。  

  “我向你们交代一声,”警官丁莫临了儿说,“明天你们两人来拿区长的奖励。以后你们要把这事的经过情况,讲给我听。我要做笔录存入案卷,明白吗?就到此结束,再见!”  

  警官丁贝莫押着大盗霍震波在市镇上兜了三圈。镇上的人们纷纷从家里出来,瞪大眼睛看着大盗在街上走过。他们都很高兴,大盗终于逮捕归案了。  

  “他以后怎么办呢?”人们互相打听消息。  

  “暂时先拘押在消防站。”警官说。  

  “以后怎么样呢?”  

  “以后嘛,交法庭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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