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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狮子诺勃雷又重新坐下,蒂贝尔稍稍冷淡一

2019-10-12 23:05

  “我真不明白,”列那狐说,神情极其纯洁无邪,“你们为什么说我卑鄙无耻呢?莫非这些宝石还不够珍贵?或是它们不合我的王后的心意?贝兰,你怎么啦?好象你也那么怒气冲冲似的?”  

  “是的,陛下。”贝兰吞吞吐吐地说。  

  列那狐马上摆出医生的样子。  

  是否应该对列那狐判刑,狮子诺勃雷拿不定主意。可是,公众舆论都反对列那狐。  

  贝兰转动着惊愕的眼珠,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怜的朗普对列那狐表示亲近与信任,而无情无义的列那狐却报之以野蛮的残杀。  

  “我是想说,“列那狐继续说,“应该给我准备恢复陛下健康的一切条件,不管我要的东西怎样离奇。”  

  “事情不好啦,列那狐,”玻勒不拘礼节地说,“他们决定要处死你呢。”  

  “谢谢,谢谢,”列那狐说,仿佛勃伦和伊桑格兰夫妇已经慷慨应允了这份惨痛的礼物,“我穿上你们的靴子,走路会更加方便,我的好心的舅母和亲爱的舅舅。在这次长途旅行中,我一定忘不了你们。勃伦,我将永远随身携带你的这副褡裢。每当我用起它的时候,我准会想起你的好处。”  

  列那狐又犯了一次罪。  

  “这张皮对我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列那狐冷冷地说。  

  “连累谁呀?我的上帝!”  

  国王到了列那狐的城堡前。他和他的随从们发现列那狐已经采取了防卫措施。  

  菲耶尔夫人一心想得到列那狐答应过的那些珠宝首饰,显得有点焦急不安。她的丈夫比她沉着一些,心里惦念的主要是那些金币,他没有把期待使者归来的急切心情表露出来。  

  宫廷里已经传开了列那狐在国王垂死的时刻到林子里去游逛的消息。  

  人们很快看到了耗子玻勒的尸体,因为他是列那狐所不屑于吃的。  

  “啊?朗普不是和你一起走的吗?贝兰!”列那狐不动声色地反问,“我当时还交给你一个口袋,托你带给陛下,那里面装的全是宝石。”  

  狮子诺勃雷思考了很久,忽然站起身来。等着接受惩罚的贝兰看到这个情景,吓得浑身打颤。  

  这一消息引起了众人很大不满。  

  “我想,陛下,”列那狐回答说,他挠了一下脖子,总觉得脖子上象勒着一条绳子,“我想,做这桩事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这宗财宝,我已经对您说过,数量大得惊人。难道您认为让全朝廷的人都知道它的下落是明智的吗?狗熊勃伦,大灰狼伊桑格兰,更不用说花猫蒂贝尔,他们早就想占有它了。您不认为他们将会造谣生事,象攻击我那样来攻击您吗?”  

  看到他们徒然的挣扎,列那狐发出了一阵嘲笑。  

  国王这里指的并不仅仅是叫列那狐招供自己的罪行。  

  伊桑格兰浑身发抖。他环顾四周,想找一个出口,但是所有的门都关上了。  

  “那么你打算怎么逃命啊?”耗子好奇地问。  

  艾莫丽娜一直待在丈夫的身边。她不觉得苦,对于长期的困居生活丝毫没有怨言。  

  他于是把正在外面玩耍的孩子们叫进屋里,关上门,跟妻儿们一起躲起来。他已经在住宅周围筑起了坚固的工事,准备抵御外来的围攻。  

  “陛下,”他又说,“我保证给您治好。当然,您要满足我所要求的一切。”  

  “天哪!”菲耶尔夫人打断了他的话,”他们要杀死我的丈夫!列那狐,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我只要几件必须的旅途用品,”他说,“就是一副用狗熊勃伦大人的皮做成的结实的褡裢,以及我舅舅伊桑格兰和舅母埃珊特穿的暖和的半统靴。”  

──用不着再继续细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列那狐已经外出闲逛去了。”另一个说。  

……”  

  国王的军队一直包围着这座城堡,不时发动猛攻,但却连一块石头也没有动摇。  

  他与全家人待在屋里,和孩子们玩击掌游戏。  

  列那狐胸有成竹,知道应该怎样对付。  

  “但是,他们还没有要走我的命呢。”列那狐说。  

  “好了,不必多费口舌了。”国王说,“我们从今天起解围,我也要回朝廷继续料理国家大事,同时我愿意用和平的方式审理这个最后的案件,要将作案的凶犯处以死刑。”  

  财宝既然没有到手,也许应该赶快采取这一措施,就此了结这件事。  

  “列那狐会有什么意见?”其中一个说,“他为什么反对勃伦?”  

  但是,还应当让蒂贝尔一起参加。蒂贝尔却显得很谨慎,不想介入这件事。他看到列那狐被判处绞刑,就觉得已经发泄了对他的怨恨,不愿再亲自动手了。  

  国王下令满足列那狐的要求。  

  可是,这么一来,列那狐带着这个秘密进了坟墓,那又是多么可惜啊!  

  “啊,只要把我的病治好,我愿意送给你半壁江山。”国王说。  

  “我始终不主张把你处死,列那狐。应该说,这一判决是被迫作出来的。这宗财宝和刚才你所表现的忠诚,完全抵得上对你的赦免。这,”国王庄严地站起来说,“这就是我和我的妻子菲耶尔夫人的意见。”  

  “我愿意出走!”列那狐说,“我受到无数不公正的诬告,我的住宅也受到袭击,这一切使我非常痛心。因此,我想去罗马朝圣,以求得某种宽恕。这,不管怎样,对我来说是非常必要的。如果我平生有过某些罪孽,它们将会因此而得到赦免。”  

  接着便是王后。梅花鹿布里什梅、野猪博桑和猴子关特罗簇拥着她。  

  国王听了这话,顿时转忧为喜,垂死的人居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菲耶尔夫人激动地叫起来,“阴谋?是企图反对我们的阴谋吗?”  

  每人都想送他一程,可是他却宁愿独自上路,因为这样将不致破坏刚才这场友谊,虽然他并不十分相信它的真实性。

  当然,财宝的事更是无影无踪了。  

  第二天,诺勃雷病得更重了,脑袋胀得厉害。他见自己病得气息奄奄,甚至想叫贝兰帮他准备后事。  

  国王思忖了半晌,然后暗暗地同意了菲耶尔夫人的意见。  

  王后听了这几句话非常感动,向他走近了几步。  

  “为什么你说他根据你的劝告这样做的呢?是你劝他杀死朗普的吗?”  

  “啊,列那狐,”王后说,“要是你能治好我丈夫这场可怕的病,我对你真是感激不尽!”  

  勃伦也立刻自告奋勇地表示愿意在行刑时充当伊桑格兰的助手。  

  这时候,国王已经不象先前那样认定他有罪了。他由于念念不忘那些宝贝,放心不下,所以示意群众,制止了这场对列那狐的愤怒的冲击。  

  当他说到朗普进入列那狐的屋里休息,而自己留在户外时,诺勃雷摇起头来

  “你尽管说吧!”国王回答。  

  这次谋杀首先被秃鹫穆弗拉尔看见了,他立即发出尖声惊叫,所有在场的人都以外他自己受到了袭击。  

  “呵呵,”他说,“我想,现在是时候了,我们来辩论一场吧!我采取这样的办法,是为了让我能自由地说话。陛下,您为什么要上门来攻打我呢?我犯了什么罪使您这样大动肝火呢?”  

  清晨景色优美,一路上大家兴致很高。不一会,茂柏渡便在眼前了。  

  大马费朗和公牛布吕央也在场。但是,人们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勃伦没有来。当然,这只有列那狐才清楚,他一个字也不会吐露的。  

  “我想,”列那狐用不很低沉的声调说,“我想把我保存的一批财宝留给我的孩子们。我本希望这些财宝能够得到更好的利用,至少能得到更加广泛的利用,想把它献给我的国王,用来为国家造福。但是,由于我的孩子在我死后年纪还很小,他们都还不会处世谋生,所以需要这笔财富。因此,我想把这个秘密告诉我的温柔的妻子艾莫丽娜……”  

  他几乎被大家拥抱得透不过气来。最后,他只好说要赶紧出发上罗马,这才脱了身。  

  他心里很明白,如果征求男爵们的意见,他们只能说出一句话:处死列那狐。  

  国王又一次把列那狐称作他的救命恩人。

  也许,除了格兰贝尔以外,所有的人都怨恨他,因为他们同他都有过一些瓜葛。只要一个人带头控诉,就会引起其他人的同感。  

  列那狐向众人告别,场面极为动人。国王拍着他的心窝;所有昨天还想处死他的人,今天都过来跟他拥抱。  

  怎样处理这件事呢?国王有些犹豫不决。  

  其实,列那狐并没有去闲逛。他正在田野里奔走,寻找有效的草药呢。  

  “连累我的亲生父亲,和我的亲戚朋友。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长期以来我不敢把它献给您。对我的文雅的性格来说,吹牛是一件痛苦的事,而向陛下讲出我怎样从那些骇人的阴谋中拯救陛下,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可是,列那狐倒想消遣一下了。一天晚上,一场激烈的攻坚战──虽然毫无成果──结束以后,大家沉沉地入睡了。这时,列那狐悄悄地走出屋子,在儿子们的帮助下,用绳子把躺在树下的所有进犯者都捆绑起来,拴到了树上,有的系住了爪子,有的勒住了尾巴。  

  不一会,贝兰来到了。他走得气喘吁吁,在向国王和王后行礼后,把口袋递给了国王。  

  伊桑格兰唤他为“亲爱的外甥”,蒂贝尔稍稍冷淡一些,但也发表了几句礼节性的讲话,乌鸦田斯兰向他表示欢迎,贝兰也显出忘了旧日的怨仇。  

  “当然可以。”列那狐说,“我知道地点,因为这是我一个人亲自藏的。如果我死了,这一秘密也就无人知晓了。但是,陛下,要我告诉您,那是另一个问题了。我的妻子和孩子要是失去了这笔收入,他们该怎么办呢?尽管我为您效了劳,陛下,您还是把我判了死刑。我接受这一判决。”  

  “卑鄙无耻!”可怜的贝兰也用发抖的声调重复了一句。  

  “列那狐对我招待得很周到。”他继续说,”您一会儿在这个袋子里看到的东西就是他听了我的劝告后装进去的。他事事都要征求我的意见,我们配合得可协调呢。”  

  当人们一开始跟伊桑格兰争吵时,蒂贝尔就悄悄地溜走了。他灵巧地跳到一个很高的天窗上,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就从那里逃走了。  

  菲耶尔夫人点头表示同意。  

  野营生活是艰苦的。围攻者们想到要长期战斗下去,都泄了气,因为他们知道列那狐早已作了充分的准备。  

  但是这样有失尊严的举动似乎太显眼了,所以狮子诺勃雷又重新坐下,请菲耶尔夫人也坐下。  

  最后,列那狐只要了布里什梅的角和博桑的一颗牙齿。  

  于是,他决定派绵羊贝兰和兔子朗普陪送列那狐回家,并且要用口袋带回救了列那狐性命的这批财宝的真实凭据。

  列那狐的姿态是那么自然,语调又是那么坚定,狮子诺勃雷不禁开始怀疑起来。  

  这么大批人马的走动早已惊动了茂柏渡。队伍还没有来到茂柏渡,就已有人跑到列那狐家里,给他报了信。  

  他做得很聪明,因为下一个确实就要轮到他了。  

  “我只要拿到这笔财富。我愿意──为什么不愿意呢?──保全你的性命,来换取这笔财富,用来扩张我的王国。”  

  然后,他站在一旁等候。  

  这一决定象一条导火线,使整个宫廷都燃烧起来了。  

  这时候,狮子诺勃雷病了。他歇在树下被捆绑后受了惊;以后又担心自己在没有挣脱绳索时被樵夫袭击;后来为了逃难猛跑了一阵;回到王宫后吃了两顿过于丰盛的美餐。这一切使这位陛下发烧躺倒了。菲耶尔夫人为他煎了一碗汤药,让他当晚服用。  

  “啊,陛下,”列那狐说,“说实话,这是我精心保存的一宗绝无仅有的宝藏。光是把它说出来,就要连累好些人。”  

  “如果这些话出自你的真心,”狮子诺勃雷说,“如果你确有这样的诚意,我祈求上天保佑你成功,我们大家也将从这里得益并感到高兴。”  

  国王很快抓住了事情的要害。  

  他把草药、烧毁的鹿角和捣碎的猪牙配成粉末,然后叫国王把粉末吸在鼻孔里。国王打了好几个吓人的喷嚏,弄得他头晕眼花。  

  “列那狐,”国王回答,”我认为你说得很对。不过,还是应该让我知道关于这批财宝的进一步情况。也许我可以派两名心腹到你那里去,叫他们给我带回某些确凿的证据……”  

  三个受害者无法抗辩,只好在心里默默诅咒他们的刽子手列那狐──他们也确是这样做了。  

  “朗普呢?”国王问,一手接过袋子。  

  伊桑格兰立刻被几只大手揪住了。人们把他捆绑起来,剥下了皮,然后让他一丝不挂地羞耻地逃走了。列那狐就把他的皮裹在国王身上。  

  贝兰庄重地站在他对面稍远的地方。菲耶尔夫人站在他旁边,好奇地想听听列那狐说些什么。  

  国王决定围攻,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大家当即安营扎寨。  

  “走吧,”国王说,“不必再犹豫了。我们到茂柏渡去一趟,一定要叫列那狐说个明白。”  

  “陛下,”列那狐说,“先让我检查一下您的身体,然后再决定用哪一味药。几天以后,您就能完全恢复健康了。”  

  “陛下,这是您的高见。”列那狐说,“为了安全起见,这件事仅限于这三个人知道就行了。”  

  黎明的晨钟敲响了。国王和他的男爵们吃惊地发现列那狐站在他们中间──当然离每个人都有一段距离。他们于是个个都想朝他冲杀过去。  

  “噢……陛下……”可怜的贝兰张口结舌,说不下去了。他看到这一魔术般的现象,没法自我辩解。  

  “蒂贝尔的皮,”列那狐说,“可以用来盖您的脚……”  

  “因此,”狮子诺勃雷继续说,“我想你不会再有什么异议了。我满足了你想给我献宝的愿望。现在,你就把它给我吧!”  

  蜗牛塔迪夫醒来后看到全军已被捆绑,以为自己也遭了同样的命运。不料他发现自己行动仍然自如──列那狐把他给遗漏了。  

  财宝到底有没有呢?国王本来完全信以为真,而且还为这事高兴了一场。他宁愿列那狐不改变原来的说法。  

  可是蒂贝尔已经不见了,别人怎么叫他也无法听到他的回音了。  

  “但是,”狮子诺勃雷说,“这一判决是在你说出这一切之前作出的。根据目前的情况,一切都可以改变。”  

  “你带给我的口袋里装的是被你用阴险的手段暗杀的朗普的头颅,”国王说,“你居然还叫贝兰带给我,残忍到如此地步!”  

  家里的食物是充足的,地下有曲折的通道,必要时可以从那里出去,远远地避开敌人。  

  “首先,”列那狐说,“我需要一张狼皮把您的身体裹起来,使您发汗。我的好舅舅伊桑格兰非常乐意出借他的皮。”  

  然而,大家都叫他负责系绞索,因为他最善于爬树。蒂贝尔只好到伊桑格兰指出的那棵树上去拴绳子。  

  “叫贝兰?”列那狐惊呆地说,“可是,陛下,为什么不能想象──这样想其实更加自然──是贝兰为了窃取我交给他的珍宝而杀了碍事的见证人朗普呢?如果我害了朗普,为什么不把贝兰一起干掉呢?这样做不是对我更加有利,更可以免受这次指控吗?贝兰杀了朗普,这是毫无疑问的!”  

  而且是多么凶残的罪行啊!  

  “我们明天再继续治疗,陛下。毫无疑问,到第三天您就会完全康复了。”  

  列那狐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判决,没有显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至于蒂贝尔呢,他料到,如果列那狐见他在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从事情一开始就悄悄地溜走了。  

  这时,蜗牛塔迪夫几乎跑着进来,禀报说他已经从远处看到绵羊贝兰。国王和王后一听就站起身来,想出去迎接他。  

  列那狐又在国王头上进行热敷,最后再用烟熏。经过这样的治疗,国王感到舒服多了。  

  “是谁策划的这个阴谋?”诺勃雷问。  

  列那狐对于住宅被围倒似乎并不在意。他象平常一样生活、吃喝、睡觉、跟孩子们玩耍,还教他们各种各样的把戏。他为自己能有这样的情趣而感到满意。  

  “他应该和我同时到达这儿的,陛下。”贝兰回答,“真奇怪,他怎么没有赶上我呢?”  

  全体大臣都来到这里,他们默默地点着头。其中几位看到国王驾崩迫在眉睫,竟策划起选择新的国君了。他们拟了一份候选人名单,由于大家意见不一致,所以进行了初步讨论。  

  “正是,夫人。杀死狮子诺勃雷,篡夺他的王位。可是,干这件事,需要花很多钱。杀人要花钱,立新的国王也要花钱,因为这是一件人人都会知道的可怕的事情。最初,我对这桩阴谋一无所知。有一天,我看到我的温柔的妻子艾莫丽娜回家时神态紧张,她被刚刚听说的一件事吓坏了。伊桑格兰的妻子埃珊特夫人没能保守这一机密,她向艾莫丽娜泄露了几句,艾莫丽娜就告诉了我。面对这件事,我该怎么办呢?陛下,我是个弱者,没有多大能力。但是我要拯救我的国王,我的国家,还有我的家庭的荣誉。因此,我想,最好的办法是消除他获得成功的不可缺少的条件,也就是钱。但是钱的秘密是藏着的,怎样才能找到呢?我的父亲──愿上帝宽恕他──知道我对陛下非常忠诚,所以一点不让我知道他的计划。然而,有一天,当我身上盖着树叶躺在一个林子里思考获取这宗财宝的办法时,我忽然看到了我的父亲。他慌慌张张地东躲西藏,连我的另一只眼睛都没来得及看到,他就一下子钻进了一丛荆棘里。可是,我立刻在那个地方作了个记号。我等了一会,没有去追赶他。因为我不愿让他知道我了解他的丑行,使他感到受辱。他很快又从那个洞里钻了出来,堵上洞口,抹掉一切痕迹,便不见了。这次我打定了主意。我已经知道了藏匿财宝的地方,我掌握了击破这一阴谋的关键。当天晚上,我又回到那里。根据所作的记号,找到了入口,一直走到埋藏财宝的地方。宝物是那么多,我不得不用了一夜时间,费了很大努力来回奔走,才将它搬走。第二天早上,我把它另外藏到任何人都不能发现的可靠的地方。以后,再也没有人找到过它。那起阴谋因为没有资财终于成了泡影。我的父亲不久就去世了。他的事业败在我的手里了。在这之前,他曾把所有同谋者集合起来,狗熊、大灰狼、花猫、狐狸、獾,等等,一共有几百人。忠于您的国家的人也来了。谋叛者们想用金钱收买他们,要他们改变原来的立场。当一切都已讨论完毕,双方取得协议,即将付钱的时候,我的父亲来了。他满面羞愧,垂头丧气地说这笔财宝失踪了。他们白白辛苦了一场,感到说不出的恼怒。所有叛乱者都向这个说话不算数的人,也就是我的父亲开火。过了不久,有人发现他吊死在树林里。谁也不晓得这是他自己灰心自绝的呢,还是别人报复的结果。我为可怜的父亲的死痛哭了一场。我可以这样说,陛下,我所得到的唯一的安慰,就是我救了陛下的命。”  

  国王想,他的牧师很有可能对那些首饰动了心。列那狐悠然自得地望着他们两人。  

  但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菲耶尔夫人非常亲切地接受了列那狐的致意。当她听说列那狐怎样把国王从可怕的死亡边缘拯救出来的时候,她向列那狐表示了热忱的感谢。  

  列那狐即将被处死。这时,他表示要向国王的牧师贝兰留下自己的遗言。  

  “是啊……朗普?”贝兰的声音发颤战战兢兢地说。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踏上了征途。  

  列那狐只用草药进行调理。到第三天,国王就痊愈了。  

  玻勒信以为真,一直走到列那狐的身边。列那狐一张嘴就把他咬死了。  

  国王于是提高了嗓门对全体随从说:“诸位阁下,列那狐已悔过自新,要去朝圣了。这个罪人已经和我们言归于好。你们每个人都应跟他和睦相处,这是我的愿望。他经受了死刑的威胁,我请大家都要尊重他。今后,你们对他的一切申诉,我都不再受理了。列那狐对你们有什么要求,你们都要满足他,这是对一个朝山进香的人应尽的起码义务。列那狐,我亲爱的朋友,请你发言吧!”  

  最后,他还是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你玩得不错吧?”国王有气无力地问,“阳光明媚,去外面逛逛倒是挺惬意的,我也真想这么干呢,不想孤单单地守在这里等死!”  

  狐狸的这一新罪行引起了大家强烈的喧嚣声。这大概是列那狐最后一次行凶了,因为狮子诺勃雷在这一无辜的受害者面前作出了果断的决定:“绞死他!”他指着列那狐说。  

  这确实有点令人失望。可是国王总惦记着那笔财宝,其他一些人想着要报仇,另外一些人则什么也不想了。包围圈还是没有松动。  

  更为严重的是,他还把他的脑袋叫另一个使者带给狮子诺勃雷。  

  整个白天他都忙于这些事。到了晚上,他回到宫里求见国王。  

  忽然,他感到有一个东西从他身边擦过。他低头一看,发现耗子玻勒在他的跟前,狡猾地看着他。  

  “背信弃义的家伙!”国王愤怒地吼道,“你竟敢问我你犯了什么罪吗?这句话由我来说还差不多。我的忠诚的朗普呢?他在哪里?你能回答我吗?坏蛋!”  

  王后也在沉思。贝兰被吓坏了,仿佛成了一个木头人。国王双手托着脑袋,考虑了好一会儿。  

  “伊桑格兰!”狮子吼叫起来,“你是个逆臣!我看你对我缺乏爱戴之心。你拒绝把皮给我,这就证明你对我不忠。”  

  “等一等,等一等,”在菲耶尔夫人示意叫国王注意后,国王这样说,“你说什么,列那狐?我好象听到你在说什么财宝?”  

  他慢慢地走过来──因为他做事向来没有利索的习惯,用剑斩断了同伴们的绳索。于是,列那狐立刻处在险恶的包围之中了。  

  他杀死了国王的使者──无辜的朗普。朗普对列那狐本来是应该严加提防的。  

  小狗古杜瓦更是热情地迎接他,别人还以为他是在跟最知己的朋友会面呢。  

  列那狐明白他已经完了。  

  “卑鄙无耻!”国王用不很坚定的语气说。  

  国王由重新得宠的伊桑格兰以及勃伦和蒂贝尔护驾。贝兰很尴尬地跟在国王后面。  

  他给病人切脉、听诊,还看了看舌苔。当诺勃雷因触诊感到疼痛而发出呻吟时,列那狐就以最权威的医生的口吻说:“要是再耽搁一天,那就晚了!”金沙电玩城,  

  “这是秘密,绝妙的秘密。”列那狐说,“你也许想知道?来,到这边来,我悄悄地告诉你,只告诉你一个人,因为只有你关心我的命运。”  

  “这是列那狐交给你的口袋吗?”他用阴郁的声调问。  

  “列那狐,”国王说,“我还以为你用这些药要害死我呢,可是现在我觉得病减轻多了,我已经感到很舒服了。”  

  “所有这一切还得要有证据才是。”他终于说,“不过,列那狐,你可以告诉我财宝藏在哪里吗?”  

  公牛布吕央和大马费朗并肩前进。其余的人都跟在后面。  

  第二天,只有很少几个大臣参加列那狐的诊治。那些最凶恶的敌人都吓得不敢露面了。  

  伊桑格兰马上站起来说,他在附近林子里见到过一棵树,很适合当作绞架。  

  可怜的朗普的头颅就在国王的手里。贝兰怎么也没有料到他带回来的竟是一只送葬袋。他吓得说不出话来,默默地站在一旁。他看到他的朋友的惨状,简直不能相信。  

  国王病得太重,没有力气发怒。王后忧虑过度,也顾不上惩罚他们。她只想找一位能救国王性命的人,至于那些无能的庸医,也无须再挽留他们了。  

  “很好。”国王高兴地说,“这样,他们也可以多分到一点你所说的那些珍贵的黄金和珠宝了。”  

  攻打茂柏渡!人人都这样说。抄列那狐的老家,这是迫使他就范的好机会。于是所有的男爵,甚至包括列那狐过去的朋友,都兴冲冲地擦亮了武器,作好了一切准备。  

  朝廷将怎样接待他?列那狐还是有点担心的。他知道那里有很多敌人:大灰狼伊桑格兰,小狗古杜瓦,花猫蒂贝尔,以及一切被他多次捉弄过和上过当的人。其他的人也都站在反对他的一边。他得处处谨慎小心才行。  

  “是反对国王的,夫人。幸好我已经挫败了这个阴谋,因而也就救了国王的性命。”  

  国王揭去封印,打开口袋。他立刻发出了骇人的叫声,菲耶尔夫人也跟着惊叫起来。  

  “啊,陛下,陛下,”伊桑格兰呻吟道,“我请求您留下我的皮吧!列那狐要我的皮,不是为了治您的病,而是跟我过不去啊!要是我的皮真能给您带来好处,我一定心甘情愿献给您。可是,现在谁也不能肯定。列那狐是个江湖骗子。”  

  “哎呀,陛下,我的父亲就是其中的一个。应该说,过错就是从他发现宝物引起的。这宗宝物原来属于埃梅里克国王,它竟使我的父亲抛弃了灵魂。他于是变得那样高傲,自以为天下第一。他想──请陛下原谅──另立一个新的国王。这个国王没有您那样的道德,只好百事听他摆布。他想选立的国王就是傲慢的吹牛大王勃伦。伊桑格兰和蒂贝尔被派去进行谈判。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干掉在位的国王

  当艾莫丽娜正准备做饭的时候,国王和他的队伍来到了茂柏渡。

  “我不是指报酬。”列那狐说。他没有笑国王误解了他的意思,因为事情很紧急,没有开玩笑的工夫。  

  每个大臣都开始发抖,害怕为拯救国王而不得不献出自己的皮。他们甚至想,要是国王在列那狐用这种节外生枝的疗法前就已经死掉,那该多好!  

  “我看有必要把他抓起来。”  

  “我的亲爱的伊桑格兰,”国王温和地说,“听说你愿意把皮借给我,我非常感激!只用两三天就行了,很快就会还给你的。是不是,列那狐?”  

  “列那狐,这是真的吗?你为我炼制了药?现在该怎么办?”  

  全宫廷的人都站在他的周围,忧心忡忡地看着列那狐的举动。大部分朝臣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希望列那狐成功。  

  他采了好些药草,按他的方法进行加工,把其中一些用石头捣烂,滤出汁水,把另一些煅烧成灰末。  

  野猪博桑、梅花鹿布里什梅、蟋蟀弗洛贝尔、鼬鼠贝莱特夫人、鼹鼠古尔特夫人、从修道院赶来的贝纳神父、蜗牛塔迪夫,以及其他很多人都向列那狐表示与他重逢的喜悦心情。  

  他搀着狮子诺勃雷,诺勃雷亲切而威严地靠在他身上。当他俩以这种姿态在众人面前出现时,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和颂扬声。每个人都过来祝贺列那狐光荣归来,向他探问朝圣的情形。  

  诺勃雷心中极度烦躁。众人围着他,也无法减轻他的痛苦。他们试图用流传的一些故事和趣闻来给他消遣,国王都不感兴趣,他所惦念的只是谁能救他的命。  

  “陛下不会死的。”列那狐回答,“只要吃了我白天为您炼制的药,您很快就能随心所欲地到外面去游玩了。这药是我朝圣时带回来的,我已经试过几次,证明它确实有奇效。”  

  可惜这药毫无效果。  

  “一点不错。”列那狐说,“现在正是风和日丽的好季节,我的温顺的舅舅不会因此着凉的,再说他会很快长出新皮来的。”  

  人们请来了全国所有的名医,但是没有一个能诊断国王这场突如其来的急病。任何药物都无济于事。那些有名的医生怕治不好病会得罪王室,都一一躲开了。  

  菲耶尔夫人对列那狐一向怀着好感,她的亲热的态度并不使列那狐感到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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