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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上学去了,谁会没有爸爸呢

2019-10-24 20:51

  有个小孩名叫菲利普。有一天,孩子们都上学去了,小菲利普戴上帽子也想去。妈妈问他:“小菲利普,你上哪儿去?”

次日清晨,菲利普被一阵丁丁当当的钟声吵醒,他睁开眼,不无惊讶地打量着自己的一方斗室。这时,耳边响起一声叫唤,使他记起自己此刻置身于何处。"你醒了吗,辛格?"小卧室是用磨光的油松本隔成的,卧室正面挂着一幅绿色门帘。那时候,人们很少考虑到屋内的通风问题,窗户老是关得严严的,只在早晨打汗一会儿,让宿舍透点新鲜空气。菲利普从床上爬起,跪在地上做祷告。早晨寒气彻骨,菲利普一阵哆嗦:不过他人伯曾开导过他,穿着睡衣做祷告,比等到穿戴整齐后再做祷告更合上帝的心意。这种说法倒不怎么使菲利普感到意外,因为他自己也开始有所领悟:他足上帝创造出来的生灵,这位造物主对善男信女们的磨难困苦特别欣赏。作完晨祷,菲利普开始梳洗。宿舍里有两只浴盆,供五十名寄宿生轮流使用,每个学生一星期可洗一次澡。平时就用搁在脸盆架上的小脸盆洗脸揩身。这只洗脸架,再加上床铺和一把椅子,就是每问小卧室的全部家什。孩子们一边穿衣服,一边快活地随便闲扯。菲利普竖起耳朵听着。这时,又传来一阵钟声,孩子们飞奔下楼。他们进了教室,在两张长桌旁的条凳上坐定。沃森先生也进来坐下,后面跟着他的太太和几名工友。沃森先生做起祷告来很有点威势,雷鸣般的声声祈祷,似乎是针对每个孩子本人发出的恐吓之间。菲利普忐忑不安地听着。随后,沃森先生念了一章《圣经》,工友们鱼贯而出。不一会儿,那个衣履不整的年轻工友端来了两大壶茶,接着又跑了一趟,捧进来几大盘涂着黄油的面包片。菲利普怕吃油腻的食物,看到涂在面包上的那厚厚一层劣质黄油,怎不叫他倒胃日?但他看到其他孩子都把那层黄油刮掉,他就如法炮制。他们都有一罐罐炯肉之类的自备食品,是放在日用品箱里带进来的。有些学生还享用一份鸡蛋或成肉"加菜",沃森先生从这上面捞到一笔外快。沃森先生也问过凯里先生,是否让菲利普也来份"加菜",凯里先生一口回绝,说他觉得不该把孩子惯坏了。沃森先生极表赞同——一他认为,对正在发育成长的少年来说,再没有比面包加黄油更好的食物了——一但是有些做爹娘的却过分娇宠子女,坚持要给他们"加菜"。菲利普注意到"加菜"给某些孩子争得了几分面子,于是他打定主意,等到给路易莎伯母写信时,要求给自己也来一份"加菜"。早餐后,孩子们都到外面操场上去溜达。走读生也陆续到校。他们的父亲或是当地的牧师,或是兵站的军官,再不就是定居在这座古城里的工厂主和商人。不一会儿,铃声大作,孩子们争先恐后拥向讲堂。讲堂包括一个长长的大房间和一个小套间。大房间的两头,由两位教师分别教中、低班的课;小套间是沃森先生授课用的,他教高班。为了表示这所学校是附属于皇家公学的预备学校,在一年一度的授奖典礼上,在公文报告里,这三个班级一律正式称为预科高班、预科中班和预科低班。菲利普被安排在低班。这个班的老师名叫赖斯,他满脸红光,有一副悦耳动听的嗓子,给孩子们上课时活泼而风趣。时间不知不觉地溜了过去,一会儿已是十点三刻,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使菲利普感到惊讶。课间,孩子们被放到教室外面去休息十分钟。全校学生一下子吵吵嚷嚷地涌到操场上。新来的学生被吩咐站在操场中央,其他学生沿墙分立在左右两侧。他们开始玩起"逮清的游戏。老同学从这一堵墙跑到另一堵墙,中间的新同学这时便设法上去拦截,如果逮住一个,就念声咒语:"一、二、三,猪归咱。"于是,那个被逮住的孩子便成了俘虏,反过来帮新同学去捉那些还在逍遥奔跑的人。菲利普看见一个男孩打身边跑过,想上前将他抓住,可他一瘸一拐,眼睁睁让他溜了;这一下,奔跑着的孩子趁机全朝他管辖的地盘跑来。其中有个男孩灵机一动,模仿起菲利普奔跑的怪样子。其他孩子见状都咧嘴大笑,接着他们也学那男孩的样,在菲利普周围怪模怪样地拐着腿奔跑,尖着嗓门又是叫又是笑。他们陶醉在这种新玩意儿的欢快之中,乐得透不过气来。有一个孩子上前绊了菲利普一交,而菲利普就像平常摔倒时那样,实实地摔个正着,膝盖也跌破了。菲利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孩子们笑得更欢了。一个男孩从背后猛推了菲利普一把,要不是另一个男孩顺手将他拉住,他保准又是扑地一交。大伙儿光顾拿菲利普的残疾取乐,连做游戏也给忘了。其中一个孩子更是别出心裁,做了个怪里怪气的一摇三摆的痛步模样,让人觉得特别滑稽可笑,好几个孩子乐不可支,笑得直在地上打滚:菲利普吓得U瞪口呆,他实在不明白大伙儿干吗要这般嘲弄他。他的心怦怦乱跳,几乎连气也透不过来。菲利普出娘胎以来,还从未受到过这么大的惊吓。他呆若木鸡似地站在那儿,任凭孩子们在他周围大声哄笑,模仿他的步态,奔来跑去。他们冲着他大声喊叫,逗他去抓他们,但是菲利普纹丝不动。菲利普不愿让他们再看到自己奔跑。他使出全身气力,强忍着不哭出来。突然铃声响了,学生们纷纷涌回讲堂。菲利普的膝盖在淌血,他头发提散,衣衫凌乱,满身是上。有好几分钟,赖斯先生没法控制班上的秩序。刚才那套新奇的玩意儿使孩子们兴奋不已;菲利普看到有一两个同学还在偷偷打量自己的下肢,赶紧把脚缩到板凳下面。下午,孩子们准备去球场踢足球。菲利普吃过午饭,正往外走,沃森先生把他叫住。"我想,你不会踢足球吧,凯里?"沃森先生问菲利普。菲利普窘得涨红了脸。"不会,先生。""那就别踢了。你最好也到场地上去。这点路你总能走吧?"菲利普并不知道足球场在哪儿,但他还是照先前那样回答了一句:"能的,先生。"孩子们在赖斯先生的带领下出发了,他一眼瞥见菲利普没换衣服,便问他为什么不准备去踢球。"沃森先生说我不必踢了,先生,"菲利普说。"为什么?"许多孩子围着菲利普,好奇地望着他。菲利普感到一阵羞愧,垂下眼皮不吭声。别的孩子替他回答了。"他是个瘸子,先生。""噢,我明白了。"赖斯先生很年轻,一年前刚取得学位。他这时突然感到很困窘。他本能地想对菲利普表示歉意,可又不好意思开口。他粗着嗓子冲着其他孩子嚷了一句:"喂,孩子们,你们还在等什么呀?还不快走!"有些学生早已出发,留下来的人也三三两两地走了。"你最好跟我一块儿走,凯里,"老师说,"你不认得路,是吧?"菲利普猜到了老师的好意,喉咙口抽噎了一声。"我走不快的,先生。""那我就走慢点,"老师微笑着说。这位红脸膛的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说了句体贴的话,一下子赢得了菲利普的好感。他顿时不再感到那么难过了。可是晚上孩子们上楼脱衣睡觉的时候,那个叫辛格的男孩却从自己的小卧室里跑出来,把脑袋瓜伸进菲利普的卧室。"嘿,把你的脚伸出来让我们瞧瞧,"他说。"不,"菲利普回答道。他赶紧跳上床钻进毯子。"别对我说不,字,"辛格说。"快来,梅森。"隔壁卧室里的孩子正在门角处探头探脑,一听到叫唤,立即溜了进来。他们朝菲利普走来,伸手想去掀他身上的毯子,但菲利普紧紧揪住不放。"你们干吗死乞白赖地缠着我?"菲利普叫喊道。辛格抓起一把刷子,用刷子背敲打菲利普那只紧抓着毛毯的手。菲利普大叫起来。"你干吗不把脚乖乖地伸出来让咱们看?""就不让你们看。"绝望之余,菲利普捏紧拳头,对准那个折腾自己的孩子揍了一拳,但是,他势孤力单,辛格一把抓住菲利普的胳臂,死劲反扭着。"哦,别扭别扭,"菲利普说,"胳臂要断的。""那么你老老实实躺着别动,把脚伸出来。"菲利普抽搭一声,吁了口气。辛格又把手臂扭了一下。菲利普疼得没法忍受。"好吧,我伸,我伸,"菲利普说。菲利普伸出了脚。辛格仍旧抓住菲利普的手腕不放。他好奇地打量着那只跛足。"真恶心!"梅森说。这时又进来一个孩子,也来凑趣看热闹。"呸,呸,"他不胜厌恶地说。"哎哟,模样儿真怪,"辛格说着做了个鬼脸。"它硬不硬?"他心环戒惧地用食指尖碰碰那只脚,好像它是个有生命意识的怪物似的。突然,他们听到楼梯上传来沃森先生沉重的脚步声。他们赶紧把毯子扔还给菲利普,像兔子似地一溜烟钻回自己的卧室。沃森先生走进学生宿舍。他只须踮起脚跟,就可以从挂着绿色帘子的竿子上方看到里面的动静。他察看了两三间学生卧室。孩子们都已安然人睡,他熄了灯,回身出去。辛格叫唤菲利普,但菲利普没有理会。他用牙紧紧咬着枕头,怕让人听到自己在啜泣。此刻他暗自流泪,倒不是因为挨了揍,身子疼痛,也不是因为让他们看了自己的残足,蒙受了羞屏,而是恼恨自己懦弱,这么经不起折磨,最后竟乖乖地把脚伸了出去。此时,他感受到了生活道路上的凄风苦雨。在他这个人生才刚开始的小孩看来,今后准是苦海无边的了。不知怎么地,他忽然想起那个寒冷的早晨,埃玛怎么将他从床上抱到妈妈身边。打那以后,他再未回想过那番情景;叶是此刻,他似乎又感受到偎依在母亲怀里的那股暖意。他顿时觉得,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他母亲的溘然辞世,牧师公馆里的生活,还有这两天在学校的不幸遭遇,恍若一场幻梦;而明天一早醒来,自己又在家里了。菲利普想着想着,眼泪渐渐干了。他委实太不幸了,这一切想必是场幻梦;他母亲还活着,埃玛一会儿就会上楼来睡觉的。他睡着了。然而第二天早晨,他依旧在丁丁当当的铃声中愕然醒来,首先跃入眼帘的还是他小卧室里的那幅绿色门帘。

  “喏,这个故事真好听!”巴西克赞扬说,“只要有这种好听的长故事,便什么别的东西也吸引不了我啦。可是,像我这样的巴西克,要两三个才能讲得完这样的故事。”贝比克也为他的小伙伴,黑猫米克什这么会讲故事而感到高兴。大家还不想离开这个暖和的小猪圈,便又请波贝什来讲一个好听的。波贝什没让大家多催。它笑了笑,摸了摸下巴壳上的长胡子,便开始讲了一个关于山羊科克什的故事。

杰,是我三年前教过的学生,是个爱笑的孩子,散发 彼时他念二年级,虎头虎脑,两个大门牙总喜欢暴露在阳光下,笑得天真,却又总让人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怜悯。

  “上学。”

  从前,乌林诺夫斯基大叔养了一只山羊,名叫科克什。我以前虽然也非常淘气,可也从来没象科克什这样淘气过。我听说它有一次淘气可没占上便宜。

 杰,属于那种乖得出奇的孩子。不会去犯错,也很害怕犯错。一学期下来,多数是姥姥接送杰来上课,偶尔 有妈妈的身影。上课铃声没有响之前,杰一定不会放开姥姥的手,像一只受惊的小麋鹿;下课,他不跟别的孩子玩,只会冲到楼下,依偎到姥姥怀里,然后听姥姥说:“我不走,在这里等你放学。”;作业写不完,他就会红了眼眶,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写完;上课,老师鼓励他,表扬他,他就会活跃起来;对他平平常常,没有特殊照顾,他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他说。

  有一年秋天,科克什在通向梨庄的路上溜跶,它在那儿无事可做,因为马林诺夫斯基赶着大群牲口在叶诺夫下面牧放。科克什是故意来这儿,找那些从犁庄经过这儿去上学的孩子捣蛋的。它满以为谁也发现不了它,可没想到在离它不远的田埂上,魔鬼贝赛布普和西德里克老大爷正在采野玫瑰。他们正在争论用什么酿出来的酒更甜,是野玫瑰呢,还是鸟荆子①?他们突然听到了一阵伤心的哭声,从梨庄那边路上传来的。他们两人回头一看,发现科克什用角一挑,便把维鲁什卡小姑娘从路上抛到刚刚翻犁过的地里去了。这小可怜的今天刚刚穿上了一条熨得平平的、带花边的新白围裙,一下给弄得像个泥菩萨。西德里克老大爷发火了:“我真奇怪你怎么能忍心光是这么瞧着,贝赛布普先生,你怎么不把这个混蛋山羊拖到地狱里去?”贝赛布普魔鬼瞧了瞧自己那个口袋,搔了搔耳朵根儿,嘟哝着说:“我倒是想把它背走,可是我的口袋里已经装满了野玫瑰,实在舍不得再倒了它啊!”山羊科克什站在路上,像铁匠家的那匹白马一样打着哈哈。它得意的是,眼看那可怜的小姑娘好不容易从刚犁过的泥巴地里爬到路上,它用角一挑,又把她抛到了泥巴地里。

 他非常黏我,不去姥姥那里,就一定在我面前窜来窜去,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却又不敢像其他大胆我孩子抱着我。我若冲他笑,他就会笑得更加无邪,那两颗小门牙就更加放肆了。  凭着多年与孩子相处的经验,我总觉得杰的原生家庭或许不太如意,会不会是遗腹子。否则,一个男孩子怎么会不跟同龄孩子嬉笑玩闹,还生得如此敏感呢?

  “你还小呢,不要去。”

  贝赛布普魔鬼气得呼噜了一声,把口袋往地上一甩,将野玫瑰花统统倒了出来,纵身一跳,正好扑到科克什身上。科克什连忙转身,可是它哪里能斗得过魔鬼呢?魔鬼揪住它的尾巴,呼地一下将它塞进了口袋,随后将口袋往背上一搭,背着它便飞过卢纳奇和皮山冈,直奔沃捷拉底的大黑森林去了。

有一回课堂上,我问孩子们,当你把某一件事情做得非常完美时,爸爸会是什么反应?杰竟然是站起来举手,小手举得老高。我 寻思这孩子开始变得自信了,欣喜地让他回答。他“嗖”的一声站起来,小猴子似的,咧着嘴笑,小手背在后面,大声而自豪地说:“我没有爸爸,我爸爸在美国,我没见过他!”班里几个调皮的小兔崽子马上跟腔:“哈哈,谁会没有爸爸呢!”“切,美国有什么了不起,我都去过了!”我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制止了其他孩子,安抚了杰,然后岔开话题。好在童言无忌,他们说完自己也会不记得,更不会深究。我生怕自己不小心伤害了杰那脆弱的心灵,更害怕不幸打破了孩子的母亲,辛苦八年为孩子所编制出来的梦!没有父亲,可孩子能那么自信而又充满自豪地告知所以人我有一个在美国的父亲。这是个了不起的母亲!

  妈妈说。于是她把小菲利普留在家里了。

  走时还对着远处的马林诺夫斯基大叔摇了摇尾巴,对不起,再见了!

放学时,姥姥拉着我的手,主动跟我聊起孩子的家庭。原来,杰并不是我以为的遗腹子!他有父亲,只是是一个极度不负责任的父亲。杰还在妈妈独自里的时候,他的父亲便远渡重洋,抛家弃子,八年来杳无音讯……

  孩子们上学去了,爸爸一大早就到树林里去了,妈妈出门打零工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小菲利普和躺在灶炕上的老奶奶。

金沙电玩城,  贝赛布普魔鬼把科克什山羊带到了地狱。地狱门房间它是不是又背来了个恶灵魂,贝赛布普将口袋往地上狠狠一摔,只听得噗嗵一响,科克什在口袋里疼得咩咩直叫。

杰未见其父,杰妈亦未再嫁,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小菲利普在家感到无聊,等奶奶睡着了,他便去找他的帽子。

  门房哈拉马什哈哈笑了。

临走时,杰拉着姥姥的手,仰着脸问:“姥姥,爸爸会不会回来看我?”姥姥牵着他的手,边走边低头笑看着杰:”会的,会来的!“杰却突然挣脱了奶奶的手,边跑边说::他是骗子,从来都没有回来看我,他不会回来的!“声音竟带着哭腔。奶奶在后面加快脚步:“会回来看你的,马上就回的……“杰又开始边跑边笑,像之后快乐的小麋鹿……

  帽子没有找着,只好拿了一顶爸爸戴过的旧帽子到学校去了。

  “小鬼们又能看到一场滑稽戏了,把它扔到地狱院子里去!打个口哨把小鬼们都叫来,我也想看个热闹呢!”

 眼前的稚子,若是一生盼不到父亲的话……

  学校在村外的教堂旁边,小菲利普走过自家的街区时,狗全都老老实实的,因为这里的狗都认得他。可是当他走到别的街区时,一只守门狗跳了过来,汪汪地吠叫,这条小狗的后面还跟着一条大猎狗。小菲利普拔腿就跑,狗在后面紧追不舍。

  【 ① 又叫刺花季。是一种能酿酒的野生植物。】

 我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小菲利普吓得大叫起来。突然,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跌倒在地。这时,一个庄稼汉跑了过来把狗赶开,问他:“小家伙,你一个人往哪儿跑呵?”

  贝赛布普刚一吩咐完毕,小鬼们便像苍蝇似的围住了山羊科克什。科克什刚一起身,便有一个小鬼拽着它的尾巴,另一个小鬼拽着它的角,第三个扯着它下巴上的胡子。可是你们别以为科克什害怕了,才不呢!”它连小鬼也不害怕,它用头使劲一顶,便把那些小鬼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地抛得老远。

  小菲利普没回答,撩起衣服下摆,又拼命向前跑去。他跑到学校了。台阶上一个人影也没有,课堂里响起学生们琅琅的读书声。小菲利普忽然害怕起来,也许老师会把他赶开的,于是他盘算着该怎么办。往回走吧,路上又要遭狗咬;到学校去吧,他又害怕老师。这时候,一个女人提着桶从学校旁边走来,对他说:“大家在上课,你干吗呆在这儿?”

  可你们要知道,这毕竟是小鬼啊,它们根本没摔到地上,在空中一转身,便又扑到了亲爱的科克什身上。还没等科克什用角把那个拽它尾巴的小鬼抛到空中,便又拥上来一大帮小鬼,简直跟一群苍蝇一样,科克什根本来不及用角挑它们甩它们。

  小菲利普就走进学校去了。他脱下帽子,推开了教室的门。课堂里坐满了孩子,他们大声地读着书,一个系着红围巾的教师在学生中间来回走动。

  而且甩也没用。要是把哪个小鬼甩到空中,它翻上几个跟斗,便又落到科克什的背上。科克什哪里斗得过这些小鬼啊!它们有翅膀,还能像蝙蝠一样地飞。

  “你来做什么?”

  科克什立刻看明白了,它对付不了这些小鬼,便开始退让,想退到墙边,至少让它们没法拽它的尾巴,可是科克什慌慌张张竟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往哪个方向退,一退退到一口正在煮着沥青的烫锅旁边,锅里尽是一些恶人的灵魂。科克什刚一挨近油锅,正要往它上面靠时,突然尖叫一声,像兔子一样从锅边跑开了。朋友们,你们大概知道,这只该死的山羊的尾巴已掉到锅里挨了一下烫。

  教师大声问小菲利普。小菲利普什么话也不说,紧紧地抓着帽子。

  老鬼、小鬼们统统笑得死去活来,在地上打滚。阎王婆从地狱厨房里跑出来,也跟着笑了个痛快。很快,它的笑声变成了骂声,因为它看见,没命逃跑的科克什已经跳过地狱院子,钻进了地窖,那里摆满了它的一罐罐牛奶,奶油和黄油。刹那间,地窖里盆翻罐倒,牛奶、奶油混在一起,流得满地都是。

  “难道你是哑巴?”

  阎王婆发火了!把它的家当糟蹋成这样还了得!它拿起扫帚,一步跨过院子,啪,啪,啪!在科克什背上揍个不停。朋友,用这种地狱扫把抽打起来准疼得厉害。可是你们猜科克什怎么着,它就像瓦茨巴列克家的恶狗舒利克从狗窝里飞窜出来追赶叫花子一样,从地窖里跑出来,差点儿碰倒了阎王老子,它正好刚从办公室起身出来看热闹,跟其他小鬼一样在开心大笑。

  小菲利普害怕极了,话也说不出来。

  如今科克什的滑稽剧又重演了,小鬼们又一个个跳到它身上,有的拽它的尾巴,有的扯它的胡须,有的吊在它的腿上,在院子里没完没了地跟它捣蛋,弄得它焦头烂额,都快站不住了。它突然想出个新花招,就地翻了个跟斗,小鬼们都给它弄糊涂了,连忙放开它,等着,不知它要干什么。

  “不想说就回家去吧!”

  这一下科克什可干了件好事!它从小鬼群中突围,把一个挡路的老鬼撞倒在一旁,一转弯便消失不见了。可是一会儿,那群小鬼又在另一座院子里追上了它。那里有一间方方正正的小房子,朋友们,这就是地狱仓库。里面尽是摆的一个个小罐子,罐子里装的是在地狱里被判了刑的人的灵魂。那里有好多好多这样的罐子,一个个都盖上了盖。因为这仓库的门敞开着,科克什便飞跑了进去,以逃掉那群小鬼的追赶。

  小菲利普本来很想说,但是因为害怕,嗓子发干说不出来,他看了看老师便大哭起来。顿时,老师觉得他怪可怜的,摸着他的头,问学生谁认识这个小孩子。

  阎王老子急得嚷了起来:“快把仓库门关上!别让那捣蛋鬼闯进去!”可是已经晚了。听得出,有的罐子盖已经掉到了地上、还有的罐子已经被打碎,也有几只白鸽飞出门外上了天,这就是从罐子里逃脱出来的灵魂。阎王一见这情景,气得像狮子一样大吼,它撵走了小鬼,跑到仓库里,眼睛直冒火花。科克什在哪里?那捣蛋鬼直往凳子底下爬,以为那里就能躲藏得住。

  “这是小菲利普,科斯秋什卡的弟弟。他早就想上学,可是他妈妈不让他来,他就偷偷地跑来了。”

  阎王老子一下抓住它的露在外面的尾巴,把它拖了出来,带着它飞过院子,飞过烈火熊熊的炉子,直奔地狱门。

  “是这样,你就坐到你哥哥身边去吧,以后我去跟你妈妈求求情,叫她同意你来上学。”

  “开门!”它对着门房哈拉马什大声吼道。地狱门一开,阎王老子把科克什一扔,甩在了门外,接着,地狱门乓地一声关上了。

  老师开始教小菲利普认字母。小菲利普全认得,而且会读一点。

  科克什给弄得晕头转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它的身子被阎王这么一甩,疼得像是断了好几根骨头。

  老师说:“来,你把自己的名字拼一拼。”

  “我在这儿待着干什么呢?”它咩咩叫了一声,”我的老天爷,怎样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回到我的主人马林诺夫斯基大叔那里去呢?”突然,地狱的天窗打开了。魔鬼背着口袋从里面飞了出来,吓得丢魂夫魄的科克什又想从它跟前跑掉,可是魔鬼已经抓住了它的尾巴,把它装进了口袋,呜地一声,背着它飞上了天,科克什在口袋里吓得全身发抖,牙齿敲得 响,以为魔鬼又把它送回地狱去了呢。可是没过多久,它立刻觉察到,口袋被解开了,它自己掉在一条大路上。它的四条腿刚一站稳,朝四下里一瞧,发现魔鬼放它出口袋的这地方,正是通向梨庄的那条道路,也就是魔鬼当时把它抓进口袋的那个地方。这时魔鬼还站在它面前,举着毛茸茸的爪子威胁它说:“科克什,你当心点!行为要正当!让大家能够安宁,要乖乖地听马林诺夫斯基大叔的话!你听着,别再落到地狱里来!你要是再进来就别想再出去!”说完就不见了。

  小菲利普拼道:“F—ei—fei,l—i—li,p—u—pu。”

  科克什也急忙朝家走去,也没注意到西德里克大叔还在采野玫瑰,孩子们已在地里烧起了篝火。它像一只落汤鸡似的跑回家去了。从此以后,科克什变成了世界上最乖的山羊,它下决心不再欺侮小孩,只做好事,它的决心也兑现了。它真的再也没欺侮过小孩,总是好好地跟他们玩,保护他们不受狗、别的山羊和一些淘气男孩的欺侮。它改正过去错误的最佳表现是帮助老人不分时间地点,总是尽力而为,所以全村人都喜欢它。我的故事讲完了。泉石小说书库(www.bookdns.com) blackcat13.txt13、米克什上学

  大家都笑了。

  有一天早上,贝比克头痛,没法去上学。他头上包了块毛巾,坐在同米克什一块儿睡觉的炕上,愁眉苦脸地望着窗外,看着孩子们一个个高高兴兴地上学去,他还看见库尔丹家的弗朗达,夹着他那本破破烂烂的课本,拖拖拉拉地朝学校走去,贝比克心里好难受啊,因为他非常乐意上学。正在这时候,米克什从外面回来,一见贝比克坐在炕上没去上学,不禁大吃一惊。

  “太棒了。”

  “亲爱的米克什,”贝比克说,“我头痛,只好待在家里。”“不用去上学了,正合你的意,是吗?”米克什扮了一下鬼脸。

  老师说,“是谁教你的呵?”

  “不是这样,米克什。你别以为我爱淘气,是个坏学生。我可乐意上学啦,因为我们教师的课讲得好,对我们又很和气,可是我今天真的没法去了。”米克什一听,没有作声,默默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把贝比克摊在桌上的课本收拾好,没等贝比克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背着书包就跑了。贝比克望着它飞快跑过独木桥,到了梨庄的小广场。

  小菲利普胆子大了,说道:“是科斯秋什卡。我很聪明很机灵呢!”

  这时学校已经上了好大一会儿课了。学生们正在写字,老师在往班级日志本上写些什么,教室里十分安静。

  老师笑了,又问道:“你会念祷文吗?”

  突然,学校的大门响了,接着,又听得教室门外有擦鞋的声音。老师停止了写字,对着教室门大声说道:“哪个迟到生在门外?”全班的孩子都朝门口望去,看看是哪个懒蛋竟敢来得这么晚。

  小菲利普说:“会。”

  可是,当出现在孩子们面前的不是任何一个什么迟到生,而是大家熟悉的小不点黑猫,我们亲爱的米克什时,大家是多么地吃惊啊!孩子们一个个瞪大眼睛,鸦雀无声地瞅了它一会儿,接着便哄堂大笑了。

  他开始念《圣母祷文》不过,字念得不对。

  米克什摘下帽子,等孩子们安静下来之后,很有礼貌地向老师问好说:“老师问你好!”又引起了一场大笑。

  老师让他停下来,说道:“你先不要骄傲,还是先学习学习吧!”

  老师制止他们说:“孩子们,别笑了!

  从此,小菲利普就跟孩子们一道儿上学去了。

  米克什它本想礼貌地问个好,只是一时没说顺口。你们还得向它学习讲礼貌的好习惯呢,好吧,米克什,现在请你告诉我,你来学校干什么?”

  “老师,我是来给贝比克吵架的。”米克什说。

  “哎呀呀,米克什,你跟贝比克这么要好,怎么会吵架呢,”老师说,“你准是又没把字咬准,想说你是来替贝比克请假的吧?”

  “对啦,是请假不是吵架!老师,贝比克他今天头痛,不能来上课了。

  他头上缠了一块湿布,怕烧化呢。”米克什解释道。

  “贝比克的头又不是黄油做的,哪能烧化呢?你是想说发烧吧,米克什?”老师笑了,孩子们也跟着笑了。

  “另外,我到学校来,也是想看看孩子们学些什么,我好回去告诉贝比克。”米克什补充说。

  “你真好,米克什,”老师说,“可是我不能把你留在这里。你要是留下来,孩子们就什么也学不成了,你瞧这不是吗,他们的眼睛全瞅着你呢!”这一下孩子们可急了。他们纷纷请求老师让米克什留下,还一再保证以后一定加倍努力,把这堂课补上。

  “那好吧,孩子们,”老师答应了,“我可等着你们以后的加倍努力啊!

  那么,米克什,去找个位子坐下吧!”这时,所有坐在边上那个位子的学生都赶快给米克什让出一小块地方来,因为谁都想让米克什挨着自己坐着,可是米克什有它自己的主意,它径直走到第五排椅子那里,挨着露仁卡坐下(她家就在咱们家隔壁)。这时,弗朗达还轻轻拽了一下米克什的尾巴。米克什没理他,表现得很有气量。

  亲爱的孩子们,米克什可听话啦,整个一堂课就像一个最乖的孩子那样,规规矩矩坐着一动也不动。就连从窗口飞进来的小麻雀,也没能使它离开座位,它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只小麻雀,怎么飞到柜子上,又怎么从柜子上飞到黑板边,最后从窗口飞了出去。米克什没去抓鸟,只顾专心听老师讲课,准备回去一五一十地向贝比克转达;它有时还积极举手要求回答教师的问题。

  比如有一次,老师问,牛这动物有益还是有害,米克什便回答说非常有害,因为它有一次踩了米克什的尾巴。

  “那么是谁给你牛奶喝的呢?”老师又问。亲爱的米克什回答说:“咱们家的老奶奶!”上算术课的时候,米克什也表现出是一名出色的数学家。为了让它高兴,老师让它到黑板跟前来。算算一加一等于几。米克什在黑板上写道:

  1 十1 =11

  上文法课时,米克什也出了两次风头。弗朗季克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句子:

  今天早上我得到一个大梨子老师望了一下黑板,然后问道:“弗朗季克忘了什么啦?”谁也没回答。

  米克什立刻举手回答说:“他忘了给我们每人分一小块!”哈,米克什又闹了个笑话。它莫名其妙地四下里张望,不知孩子们笑它什么,露仁卡悄悄地告诉它说:“其实他什么也没得到,他只是在黑板上造了一个句,忘记在句子后加个标点符号了。”可是米克什是一只很乖的猫,它并没有因为大家一笑就不敢再回答问题,它仍然抢着举字。当老师问虱子这个字怎么写法时,它回答说:“要看它的个儿是大还是小,要是大,便把里面的‘虫’字写大一点。”总算到了下课的时候,米克什要是接着上下去,天晓得还会说出些什么来。孩子们又笑又跳,高兴得像一匹匹小马驹,老师却温柔地抚摸着米克什的脑袋说:“米克什,答错了别难过,你是第一次上课,所以答得有点儿对不上号,可是看得出来,你要是能上学的话,准能当个好学生。”米克什像飞一样地从学校里跑了回去,喘得连话也说不上来。

  当贝比克问它:“你们今天得到了些什么?”

  它冒出一句说:“噢呀呀,可多啦,东达得了个苹果,露仁卡有一块蛋糕,瓦谢克从小店买了个甜面包,还给了我一小块!”

  “哎呀呀,米克什,你又乱了套,我是想知道,你们今天学到了些什么知识!”

  “哦!”米克什骄傲地回答说,“我们学的可多啦,连一架独轮车也装不完。”

  “那么你挺喜欢去,上学罗,米克什?”贝比克高兴地追问着米克什。

  “我非常愿意去,贝比克,怎么样?我替你去上学,你替我抓老鼠,好吗?”亲爱的米克什高兴地从地上跳到小柜上,又从小柜跳到壁炉上,又从壁炉跳到贝比克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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