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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茜从空屋里奔出来,爱德蒙和我进去过了

2019-10-30 20:47

  露茜从空屋里奔出来,一口气跑到走廊里,找到了另外三个人。  

  因为彼得和苏珊还在捉迷藏,所以爱德蒙和露茜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他俩。当大家一起聚集到放有盔甲的那间狭长屋子里以后,露茜大声说:“彼得!苏珊!一点也不错,爱德蒙也看见了,那里有一个国家,可以从衣橱里边进去。爱德蒙和我进去过了,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他们。”  

  “好啦,好啦。”她连声说,“我可回来啦!”  

  “艾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彼得问。  

  “露茜,你大惊小怪些什么?”苏珊问。  

  现在我们写到这个故事中最令人不愉快的部分。在这以前,爱德蒙一直感到很不舒服,一直在生露茜的气,但对露茜究竟采取什么行动,他一时还没有拿定主意。现在彼得突如其来地问起他这个问题,他就把心一横,决定干出他所能想到的最不光彩的事情,来整一下露茜。  

  “啊?”露茜感到很惊异,“你们干吗不问问我到哪里去过?”  

  “告诉我们吧,艾德。”苏珊说。  

  “你躲起来了,是不是?”彼得说,“可怜的璐啊,你就躲这么一会儿,谁也不会理你。如果你想要别人来找你,你就得躲上更长的时间。”  

  艾德显出老成持重的样子,好像他比露茜要大得多(实际上两人只相差一岁)。他噗嗤一笑说:“噢,对啦,露茜和我一直在做游戏,她故意说上次讲的衣橱里有个国家的故事是真的。当然喽,我们只是开玩笑,其实,那儿什么东西也没有。”  

  “但是我已到那里去了好几个钟头啦!”露茜说。  

  可怜的露茜看了爱德蒙一眼,便一口气奔到了屋外。  

  三个人都惊讶地瞪起了眼睛,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爱德蒙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像话了,他自以为已经取得了极大的成功,立刻接下去说道:“她又去啦,她是中了魔法还是怎么的?小孩子就是爱胡闹,他们老是

  “发疯啦!”爱德蒙拍着他的脑袋瓜说,“真是发疯啦!”  

……”  

  “你到底说什么来着,璐?”彼得问道。  

  “听我说,”彼得转过身来,两眼盯住了他,十分气愤地说:“住口!自从她上次瞎扯了一些衣橱的事以来,你对她总是凶声凶气的,现在你跟她一起躲进了衣橱里做游戏,又把她气走了。我看,你这样做完全不怀好意。”  

  “我是说,“露茜回答道,“吃了早点以后,我走进了衣橱,我在里边呆了好几个钟头,人家请我吃了茶点,我还遇到了许多奇怪的事。”  

  “但她讲的通通都是胡说八道。”爱德蒙说,彼得的话使他大吃一惊。  

  “别说傻话,露茜,”苏珊说,“我们刚从空屋里出来,你躲在哪里就这么一会儿工夫。”  

  “当然都是胡言乱语,”彼得说,“问题的严重性就在这里。在家的时候,璐是好好的,但到了乡下以后,她看上去要么神经不很正常,要么就是谎话连篇。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你想想看,你今天嘲笑她,对她喋喋不休说个不停,明天你又去怂恿她,这对她有什么帮助?”  

  “她一点儿也不傻,”彼得说,“她是在编造一个很有趣的故事,是吗,露茜?这有什么不好呢?”  

  “我原来想,我原来……”爱德蒙说,可是他又想不出说什么好。  

  “不,彼得,我不是编故事。”她辩解说,“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衣橱,里面有一座森林,正在下着雪,那里有一个农牧之神和一个女巫,那个国家叫那尼亚,你们来看吧。”  

  “你想什么来着,”彼得说,“你尽想坏主意。你对比你小的孩子总喜欢这一套,我们以前在学校里就经常看到你这样。”  

  她这么一说,其余的人更加莫名其妙了,但露茜越说越激动,他们就都跟她一起回到了屋里。她急匆匆地抢先推开了橱门说:“喏,你们自己进去看吧。”  

金沙电玩城,  “别说了,”苏珊说,“你们互相埋怨又有什么用处?我们还是去找找露茜吧。”  

  “你这个笨蛋,”苏珊把头伸进橱里,把皮衣向两边拨开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衣橱,瞧,那儿不是衣橱的后壁吗!”  

  他们找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找到了露茜。果然不出大家所料,她正哭的伤心。无论他们怎么说,露茜都坚持她说的情况是真的。  

  大家都朝衣橱里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把皮衣拨开以后,他们都看见──露茜自己也看见──这完全是一只普通的衣橱。里面没有树林,也没有雪,只有衣橱的后壁,上面钉着一些衣钩。彼得跨进衣橱里,用手指头轻轻地敲了敲,证实这确实是衣橱的后壁。  

  “不管你们怎么想,也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你们可以去告诉教授,也可以写信告诉妈妈,随便你们怎么做都可以。我只知道我在那里碰见了一个农牧之神。我要是留在那里多好啊!你们净欺侮人。”  

  “你真会说谎啊,璐。”他一边走出来,一边说,“我得承认,我们真的被你骗了,我们几乎听信你说的话。”  

  这是一个十分不愉快的夜晚。露茜感到很委屈,爱德蒙也开始感到,他的计划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奏效。那两个年龄大些的孩子却真以为露茜的精神不大正常。在她入睡以后很久,他们还站在走廊里小声议论着。  

  “我一点儿也没说谎,”露茜说,“的的确确是真的,刚才的情况不是这样。我敢发誓,这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他们决定把全部情况都告诉教授。“假如他也认为露茜真的有什么毛病,他将写信去告诉爸爸,”彼得说,“我们可管不了这样的事。”于是,他们就去敲老教授书房的门。教授说了声“请进”,便站起身来,找了椅子让他们坐下,还说有事尽管来找他,他乐意为他们效劳。然后他坐下来,将手指合拢,静静地听他们把整个故事讲完。听完以后,他好长时间没有吭声,最后他清了清嗓子,出乎意外地问道:“你们怎能断定露茜讲的故事就不是真的呢?”  

  “你过来,璐,”彼得说,“这样就更不对了,你说了谎,还不想改正。”  

  “哦,但是……”苏珊刚想开口又停住了。从老人的脸色可以看出,他是十分严肃的。过了一会儿,苏珊鼓起了勇气说:“但是爱德蒙亲口告诉我们,他们只是假装说说玩的。”  

  露茜急得满脸通红,她想争辩,但又不知说什么好,忽然,她大声哭了起来。  

  “有一个关键问题倒值得你们仔细考虑,”教授说,“根据你们的经验──请原谅我提出这个问题──你们认为谁更诚实一些,是你们的弟弟,还是你们的妹妹?”  

  以后接连好几天,露茜一直闷闷不乐。如果她不顾事实随口承认这个故事只是编出来让大家开开心的,那她就很容易随时与大家和好。但露茜是一个非常诚实的小姑娘,她坚信自己是对的,她不肯随便乱说。可是别人呢,都认为她在说谎,而且是说了一个非常愚蠢的谎,这使她感到非常的委屈。彼得和苏姗批评她说谎并不是有意奚落她,但爱德蒙却是有点故意找茬,这次,他抓住了把柄似的不断取笑露茜,一次又一次地问她是不是在屋内别的橱里又发现了别的国家。那几天本该是非常令人愉快的日子,天气很好,他们从早到晚都在外边,洗澡啦,钓鱼啦,爬树啦,掏鸟窝啦,躲在石楠树丛中玩啦,但露茜对这些却一点也不感兴趣。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到以后的又一个阴雨天。  

  “这真是一个十分有趣的问题,先生,”彼得说,“直到现在为止,我应该说,露茜要比爱德蒙诚实。”  

  那一天,直到下午,雨还没有停,一点也没有转晴的迹象。他们决定做捉迷藏的游戏,其他三个人躲,由苏珊负责“捉”。大家刚散开,露茜就走进了放衣橱的那间空屋。她并不想躲到橱里去,因为她知道,如果那样做的话,就只会使旁人再次谈论起那件令人难堪的事来。但她很想到橱里去看一看,因为这些天来,她开始怀疑那尼亚和农牧之神只不过是个梦罢了。她想,房子这样大,结构又是这样复杂,可躲藏的地方多得很,先到橱里看一看,再躲到旁的地方,时间总是来得及的。但她一走进衣橱,就听见外边走廊里有脚步声,她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跳了进去,并顺手带上了橱门。她没有将门关严,因为她知道,即使这不是一个神秘的衣橱,一个人把自己关在衣橱里也是非常愚蠢的。  

  “你认为怎样呢,我亲爱的孩子?”教授转过头来又问苏珊。  

  原来是爱德蒙跑进来了,他走进屋内,刚好看见露茜的身影消失在衣橱中。他急忙追上去,这倒不是他把衣橱看做是躲藏的好地方,而是因为他想继续嘲笑她编造的那个国家的故事。他拉开橱门,里边像平常一样挂着外套,还有樟脑丸的气味,黑糊糊,静悄悄的,不见露茜的人影。“她以为我是苏珊来找她的,”爱德蒙自言自语地说,“所以她一直躲在衣橱里不吱声。”于是,他一步跨进去,关上了门,也忘记了这样做有多傻。他随即在暗中摸索起来,他原以为不消几秒钟就能摸到她,但使他吃惊的是,他怎么也摸不到。他想去开门,让亮光透一点进来,可他没能找到橱门。他气得四下乱摸,还高声喊着:“露茜,璐!你躲在哪里呀?还不出来,我知道,你就在这儿。”  

  “嗯,”苏珊说,“我嘛,基本上和彼得的看法相同。但关于森林和农牧之神的故事总不可能是真的。”  

  没有回答,爱德蒙发现他的声音非常奇怪,不像你所想象的在橱里的那种声音,而像是在旷野里发出来的。他感到冷的出奇。正在这时,他看见前面有一线亮光。  

  “这个问题我就不清楚了,”教授说,“但是,随口指责一个你们都认为是诚实的人说谎,这倒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谢天谢地。”爱德蒙说,“一定是橱门自己荡开了。”他已经将露茜忘的一干二净,只顾朝着那亮光走去,他还以为那里就是开着的橱门呢。但他马上发现,他并没有走出衣橱返回空屋,而是从浓密的枞树荫里走进了林中的一片空地。  

  “我们担心的倒不是露茜说谎,”苏珊说,“我们认为很可能露茜精神有了毛病。”  

  他的脚下踩着又干又脆的雪,树林上也堆着一簇一簇的积雪,头顶上空是一片蔚蓝的天,这就像人们在冬天晴朗的早晨看到的那种天上的颜色。太阳刚从正前方的树干间升起,鲜红鲜红的。四周一片寂静,好像在那个国家,除了他以外,什么生灵也不存在了。在树林中间,连一只知更鸟和松鼠也没有,森林向四面八方伸展开去,一望无际。他不禁打起了寒战。  

  “你的意思是说她发了疯?”教授非常冷静地说,“嗯,这个你们很容易判断。你们只要观察观察她的脸色,再和她交谈交谈,就可以断定出来了。”  

  这时他忽然想起,他是来寻找露茜的,他也想到,他对她讲的故事是多么反感,而现在周围的一切证明她讲的情况原是真的。他想露茜一定就在附近什么地方,所以他高声喊叫着:“露茜!露茜!我是爱德蒙,我也来了。”  

  “但是……”苏珊刚开口又不说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像教授这样的大人会说出这种话来,她真被搞糊涂了。  

  没有回答。  

  “逻辑!”教授多半自言自语地说,“现在这些学校为什么不教你们一点逻辑呢?这件事只有三种可能:或是你们的妹妹说了谎,或者是她精神不正常,要不,她讲的就是真话。你们都说她向来不说谎,她的精神又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在发现更充分的证据之前,我们就只能假定她讲的是真实的。”  

  “她是因为我最近错怪了她而生我的气吧。”爱德蒙想。虽然他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但也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个陌生、寒冷而又孤寂的地方,于是他又喊了起来:“喂,露茜,以前我不相信你说的话,请你原谅。现在我已明白,你说的是对的。赶快出来,我们和好吧。”  

  苏珊两眼紧盯着他,从他脸上的表情,她可以肯定他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仍然没有回答。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先生?”彼得问。  

  “真是女孩子气,”爱德蒙自言自语地说,“一个劲地闹别扭,人家向她赔礼道歉了,她还是不睬人。”他又看了看四周,感到实在没有必要在这里逗留。他正要准备回家的时候,听见遥远的树林里传来了铃儿的响声。他仔细倾听着。铃声越来越近,最后他看见,一辆雪橇由两匹驯鹿拉着疾驰而来。  

  “为什么就一定不可能呢?”教授反问了一句。  

  这两匹驯鹿和谢德兰群岛的矮种马差不多大小,它们身上的毛比雪还要白,它们头上的叉角在朝阳的映照下闪烁着红光。它们脖子上的套具是用深红色的皮革制成的,上面带着铃铛。坐在雪橇上赶鹿的是个肥胖的小妖,如果他站直了的话,大约只有三英尺高。他穿着北极熊皮做的衣服,头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头巾,长长的金黄色的穗子从它的顶上垂下来;他的大胡子一直垂到两膝,简直可以当作一条围巾来使用。在他后面,在雪橇中间一个高得多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她比爱德蒙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高大。她也全身穿着雪白的毛皮衣服,右手握着一根又长又直的金棍,头上戴着一顶金冠。除了她那血红的嘴以外,她的脸就像雪、纸或冰糖一样白。她的脸孔还算漂亮,但却显得十分骄横和冷酷。  

  “因为,”彼得说,“假如是真的,为什么不是每个人每次到橱里都能发现那个国家呢?有一次,我们到橱里看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别的情况,还是露茜亲自领着我们去看的呢,她自己也没有说她看到了旁的东西。”  

  雪橇向爱德蒙疾驰而来,铃儿“叮当”“叮当”地响着,小妖“噼噼啪啪”地挥着鞭子,雪向雪橇的四边飞溅,看上去真像一幅美丽的图画。  

  “这有什么关系呢?”教授说。  

  “停!”坐在雪橇上的那个女人说,小妖猛地拉了一下驯鹿,驯鹿几乎都坐了起来。它们很快恢复了原状,立在那儿,“格格”地咬着嘴里的嚼子,呼呼直喘气。在这种严寒的天气里,它们鼻孔里呼出来的热气看起来就像烟雾一般。  

  “有关系,先生。如果是真的,那些东西就应该始终都在那里。”  

  “喂,你是干什么的?”那个女人问,两眼紧盯着爱德蒙。  

  “始终?”教授问道,彼得不知如何回答才完全正确。  

  “我,我,我的名字叫爱德蒙。”爱德蒙局促不安地说。他很不满意她打量他时的那种神情。  

  “但是露茜躲在橱里只有一眨眼工夫,”苏珊说,“即使橱里有这么一个地方,她也不曾有时间去呀。我们刚从空屋里出来,她就跟在我们后面溜出来了,前后还不到一分钟,她却硬是说离开了好几个钟头。”  

  那女人皱起了双眉,“你就这样对女王讲话吗?”她说,样子显得更加严厉了。  

  “正因为如此,她说的故事才更像真的,”教授说,“如果这间屋里真的有一个门通向某一个别的世界(我得提醒你们,这是一栋非常神秘的房屋,即使是我,对它也了解很少)──就算她真的到了另一个世界,那我们也不应该感到奇怪,那个世界一定有它自己的时间概念,所以不管你在那儿逗留多久,也不会占去我们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点时间。另外我还认为,像她这样年龄的女孩子,是不可能自己编造出这样的故事来的。假如她想说谎,她就会在里面多藏一段时间,然后再出来讲她的故事。”  

  “请原谅,陛下,我不知道你是女王。”爱德蒙说。  

  “先生,你是说,“彼得问道,“在这栋房屋里,譬如说,就在附近,到处都有可能有别的世界吗?”  

  “不认识那尼亚的女王?”她尖声喊道,“哈,很快你就会认得的。回我的话: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是非常可能的,”教授说,他一边摘下眼镜擦擦干净,一边又自言自语,“我真不懂,这些孩子在学校里,到底学了些什么东西?”  

  “陛下,”爱德蒙说,“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在上学──确实是这样,陛下

  “这叫我们怎么办?”苏珊说,她感到这场谈话已经开始离题了。  

──这几天学校放假。”

  “孩子们,”教授突然抬起头来,用一种非常严肃的神情看着他俩说,“有一个计划值得一试,但谁也没有提起过。”  

  “什么计划?”苏珊问。  

  “这个我们就别去管它了。”他说。那次谈话就这样结束了。彼得做了许多工作,使爱德蒙不再嘲笑露茜,她和别人都不想再谈衣橱的事,这已成了使人不快的话题。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一切奇遇似乎都已成了过去,但事实却并不如此。  

  教授的这栋房屋──即使他自己,也了解得很少──是这样古老,又是这样闻名,全国各地的人都常常要求来此参观,这所房屋在旅游指南一类的书上,甚至在历史书上,都有所记载,在各式各样的故事中都谈到过,其中有些故事比我现在对你讲的这个故事还要离奇。每当观光的人要求进屋看看的时候,教授总是满口答应,女管家玛卡蕾蒂太太就带领着他们到各处转转,给他们介绍画儿啦,盔甲啦,以及图书馆里稀有的书籍啦。玛卡蕾蒂太太不很喜欢孩子,当她给客人们滔滔不绝地讲述她所知道的各种掌故时,她是不喜欢别人从旁边插嘴打扰的。几乎在孩子们来的第一天早上,她就向苏珊和彼得交代说(同时还交待了许多别的规矩):“请你们记着,我领人参观的时候,你们要躲远一点儿。”  

  “就好像我们当中会有人故意要跟一群陌生的大人浪费半天似的。”爱德蒙说。其余三人也有同样的想法。谁知,第二次奇遇就是由此引起的。  

  几天以后,彼得和爱德蒙正望着那副盔甲出神,想试试能否把它拆卸下来,两个女孩忽然奔进屋里说:“不好啦,玛卡蕾蒂带着一群人来了!”  

  “真糟糕!”彼得说,四个人很快就从另外一头的门溜掉了。他们溜出来以后先进了那间休息室,后来又跑到了图书馆,这时他们突然听到前面有说话的声音,他们都以为玛卡蕾蒂太太带着观光的人群到后楼去了,而没有像他们预料的那样到前楼来。以后,不知是他们自己昏了头,还是玛卡蕾蒂太太要来抓他们,还是这所住宅的魔力再次显现,要把他们赶往那尼亚,他们似乎感到每到一处都有人跟踪着。最后,苏珊说:“啊,这些游客真够讨厌!喂,让我们躲到放衣橱的那间空屋里去吧,等他们走了以后再说,谁也不会跟我们到那儿去的。”但他们刚进空屋,就听见走廊里有人在讲话,接着又是摸门的声音,一看,门把手已在移动了。  

  “赶快!”彼得说,“没有别的地方可躲了!”他猛地一下推开了橱门。四个人蜷缩在黑咕隆咚的衣橱里边,不停地喘气。彼得带上了橱门,但并没有把它关紧,因为,像每一个有理智的人一样,他懂得,一个人怎么可以把自己关在衣橱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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