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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皮鲁透过门镜往外看,平安回到皮皮鲁家

2019-11-07 19:38

出版社的总编辑向解剖主任发坏;

皮皮鲁语塞;

解剖主任绐皮皮鲁下跪;

演员大作家甲乙丙丁给总编辑捧场;

  黑心的责任编辑雪上加霜;

  头领捶胸顿足;

  蚂蚁的生命和人类的生命一样重要;

  青年记者向总编辑发难;

  皮皮鲁批准行动计划 

  解剖主任发誓给舒克当终身保健医生 

  总编辑发呆

  五角飞碟准备出击 

  皮皮鲁透过门镜往外看,是那位给舒克做手术的动物实验室主任。

  贝塔通过无线通讯系统向皮皮鲁汇报突发事件。

  五角飞碟返航,平安回到皮皮鲁家中。

  第二天上午,皮皮鲁早早地打开了监视器的荧光屏,贝塔操纵五角飞碟的遥感器对准《动物解剖学探秘》的新书首发式会场。

  他来干什么?

  “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皮皮鲁怀疑自己没听清。

  皮皮鲁看了录像片,对舒克和贝塔此次出击的结果表示满意。

  会场布置得豪华典雅,鲜红醒目的会标横贯会场东西。会标下一条长桌面对听众席,长桌后边坐着一排一看就知道是属丁那种装孙了类的道貌岸然的人物。解剖主任也坐在里边。听众席上坐满了记者。有拿笔的,有拿照相机的,有拿录音机的,有拿摄像机的。

  “你们俩先到屋里躲一下,给舒克做手术的那位主任来了。”皮皮鲁对舒克和贝塔说。

  “《动物解剖学探秘》是一本专门研究怎么拿动物做试验的书,说白了,是一本专门探讨怎么杀动物的书,我不同意让这本书出版!”贝塔情绪激动地说。

  “那编辑现在可能还在警察局呢!”贝塔一边喝饮料一边说。

  “中间那个就是总编辑。”贝塔指给皮皮鲁看。

  “你的救命恩人来了,你应该报恩。”贝塔逗舒克。

  “这……”皮皮鲁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舒克也是这个意思?”

  舒克把从责任编辑兜里夺回的稿费交给皮皮鲁。

  皮皮鲁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看着那满面春风的总编辑。总编辑显然对于自己的大名已经被人从书上拿掉毫无所知,只见他一会儿和来宾握手一会儿双手抱拳向熟人作揖,看得出,总编辑特喜欢出风头。

  “我能当面谢他吗?”舒克认真地问皮皮鲁。

  “舒克为了报答救命恩人,放弃了原则,他坚持让这本书出版。”贝塔说,“现在我们请你裁决。”

  皮皮鲁给解剖主任打电话。

  “祝贺你啊,真是大手笔呀!哈哈,一会儿别忘了签上名送我一本啊,哈哈……”一位连路都走不稳了的干巴老头儿向总编辑祝贺。

  “我先看看他来这儿的意图再决定。如果可以,我会叫你的。不过,五角飞碟可不能泄露。”皮皮鲁说完朝大门走去。

  “还是让它出版吧,这是学术著作。”皮皮鲁做贝塔的工作。

  “您的稿费在我这儿,请您来一趟。”皮皮鲁对解剖主任说。

  “他连那本书都没看过,怎么知道是大手笔?”贝塔愕然。

  舒克和贝塔躲进里屋。

  “如果有一本专门研究怎么拿人做试验的书,你同意它出版吗?”贝塔问皮皮鲁。

  “您真是神人,我这就去。”解剖主任恨不得钻进电话线里直奔皮皮鲁家。

  “哟!莫老也来啦!您可是文学泰斗啊!累坏了您的身子我可无法向您的读者交代呀!”总编辑忙做搀扶大作家状。

  皮皮鲁开门。

  “……当然……不……可是……”皮皮鲁语塞。

  皮皮鲁挂上电话。

  “他就是写《夜雨不再来》的那位作家?”舒克特喜欢那本书,他终于见到了该书的作者。

  “您好。对不起,我有点儿事想求您。”解剖主任显得拘谨和不知所措,和数日前的他判若二人。他手里拿着皮皮鲁送给他的名片。

  “动物也是生命,是生命就有生存的权利。人类光讲人权,这是种族主义的表现!应该讲生命权。每个生命都有生存权,都应该有生命权!人权是一种种族歧视的提法。这种提法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贝塔口若悬河,像在宣读一项划时代的宣言。

  “咱们该毁那些《动物解剖学探秘》了吧?”贝塔问皮皮鲁。

  新书首发仪式开始举行,主持人向与会者介绍来宾。

  “请进。”皮皮鲁热情地将舒克的救命恩人让进客厅。

  皮皮鲁哑口无言。

  “等那主任来了,我就告诉他这件事。”皮皮鲁看表。

  总编辑还真有点儿面子,那么多闻名遐迩的大作家来给他捧场。随着长桌子后边的人一个挨一个地站起来让主持人介绍又一个挨一个地坐下,皮皮鲁听着那些如雷贯耳的大名一时不知所措,他还从来没见这么多大作家集中在一个屋顶下。舒克更是两眼发直。只有贝塔若无其事地一边嗑瓜子一边吹口哨。

  解剖主任坐在沙发上环顾皮皮鲁的家。

  “皮皮鲁,你快决定,印刷车间上班的时间快到了!”舒克加入争论,“我觉得咱们已经答应了解剖主任,要讲信用。”

  当解剖主任从皮皮鲁手中接过那本来属于他的稿费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大作家们统统致辞向新书的作者表示祝贺。大作家甲说《动物解剖学探秘》是里程碑式的学术著作;大作家乙说他和总编辑在30年前就是朋友;大作家丙说如果让他写这种书他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大作家丁说总编辑一生甘为他人作嫁衣裳如果总编辑也写书那么在座的作家可能都会没饭吃了。

  皮皮鲁从冰箱里拿出一筒饮料递给客人。

  “贝塔,你听我说。”皮皮鲁说,“我确实忽视了这本书的性质。但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这本书的作者救过舒克的命,咱们已经答应了帮助他,如果咱们出尔反尔,这样的生命还有什么活头儿?我看这样吧,先让这本书出版,等到发行时,咱们再想办法阻止它发行到读者手中,你看怎么样?”

  “扑通!”解剖主任给皮皮鲁跪下了。

  “真假。原来这就叫新书首发式,不三不四的人说不痛不痒的话花不明不白的钱。”贝塔给新书首发式下定义。

  “我……有点儿……事……”解剖主任吞吞吐吐。

  “……嗯……好吧,就这样。”贝塔同意了。

  钱的力量。

  舒克瞪了贝塔一眼,他不允许贝塔亵渎他崇拜的这些大作家。

  “您先喝口水,只要我能办,一定尽力。”皮皮鲁说。

  贝塔和舒克统一认识后,头领就不在话下了。几分钟后,头领和他的部下都被五角飞碟的武器系统“搬”离了文件柜。

  皮皮鲁把解剖主任扶起来。

  “怎么啦?”贝塔不明白舒克干吗瞪他。

  “您能帮我,只有您能帮我。”解剖主任的情绪突然进人激动状态。

  印刷机开始转动。没有秃顶总编署名的《动物解剖学探秘》开始印刷。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皮皮鲁示意解剖主任坐下。

  “你别乱骂人,这些人可是受人尊敬的作家。”舒克说。

  “您先喝口水。”皮皮鲁说。

  印刷工人没发现秃顶总编的大名在开机印刷前被删除了。

  解剖主任把稿费放到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我怎么觉得他们一个个俗不可耐,你看他们坐在这种场合里的表情,就像吸了海洛因。你别瞎崇拜,不信咱们选一位大作家,一天24小时遥感监视他,保准到第6小时你这辈子也不想再见他丁。”贝塔反驳舒克。

  解剖主任喝了一口饮料,稳定一下情绪.说:“是这么回事,我从事动物解剖研究近40年了。在这加年里,我几乎放弃了一切娱乐,埋头动物解剖研究。近3年来,我将我的研究成果写成了一部50万字的学术著作,书名为《动物解剖学探秘》。”

  印刷后的纸张经过流水线进入剪裁和装订工序,一本本装帧精美的《动物解剖学探秘》离开流水线被包装起来。

  “我们得把您的著作全部销毁。”皮皮鲁看着解剖主任说。

  舒克看皮皮鲁。

  “您真了不起。”皮皮鲁也是搞学术的.他知道其中的艰辛。

  头领和部下们在管道里捶胸顿足,他们不明白那个穿衣服的同胞为什么要帮人类出版这本专门研究怎样杀动物的书。

  “你说什么?”解剖主任以为自己没昕清楚。

  “依我看,作家不像贝塔说的那么不值钱,也不像舒克说的那么值钱。”皮皮鲁裁决。

  “您先别夸,书还没出版。”

  舒克不忍心甩下同胞就走,在返航前,他第三次会见头领。

  皮皮鲁重复了一遍。

  “反正这个会场里的作家没一个正经作家,真正的大作家才不到这种场合来呢。你瞧他们脸上那种陶醉的表情。作为作家,这种表情只应该在写作的时候才会有。凡是在社交场合脸上出现这种表情的人都不是真正的作家。”贝塔剖析荧光屏上的作家。

  “为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让这本书流传的。”舒克对头领说。

  “你逗我玩儿?”解剖主任往好的方面想。

  皮皮鲁微微点头。

  “书稿送给出版社后,出版社认为这是一部有重要学术价值的著作。”

  “那你干吗允许它印出来?”头领已经不敢惹舒克了。

  皮皮鲁摇头。

  “快看,好戏开始了!”贝塔兴奋地指荧光屏。

  “那就快出呀!”

  “有些事挺复杂,一时说不清。但有一点请你记住,我也是动物。”舒克拍拍头领的肩膀。

  “为什么?”解剖主任呼吸急促起来。

  总编辑和解剖主任分别将大作赠送给诸位大作家和记者们。

  “没这么简单。一天,该出版社的总编辑单独约我谈话,他提出将他的名字也印到书上。”

  头领一脸的迷惘。

  “您写的这本书,是一本专门研究怎样拿动物做试验的书。说白了,是一本传授怎么杀害动物的书。我的老鼠朋友不能允许这本书流传。”皮皮鲁严肃地说。

  来宾纷纷要求作者在新书上签自己的大名。

  “他当这本书的责任编辑?”

  五角飞碟顺利返航。皮皮鲁松了口气。

  “可……这是学术著作……”解剖主任为自己的书辩解。

  大作家丁首先发现书上没有总编辑的名字。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邻座的大作家甲。大作家甲又转告给大作家乙。

  “不是,他要作为书的作者和我的名字印在一起。”

  舒克和贝塔正在用餐。有人敲门。

  “如果有人写了一本专门研究怎么拿人做试验的学术著作,您能同意吗?”皮皮鲁问解剖主任。

  5分钟后,会场鸦雀无声,与会者从不同的角度注视总编辑。

  “有这种事?!”

  皮皮鲁从门镜里往外窥视,是解剖主任。

  “动物和人……不能相提并论吧?”解剖主任说。

  精明的总编辑发现了会场上的这个变化。

  “他说他也很喜欢动物解剖学,还说他5岁时解剖过蚂蚁。他还暗不我说,如果不同意,这本书就出不来。还说这种书出一本赔一本,没人愿意出。”

  舒克和贝塔躲进里屋继续用餐,解剖主任坐在客厅里同皮皮鲁说话。

  “都是生命。我以为,宇宙中的所有生命都一样重要。人的生命是生命,蚂蚁的生命同样是生命。从本质上讲,这两种生命的价值是一样的。人的生命不比蚂蚁的生命高贵,蚂蚁的生命也不比人的生命低贱。宇宙的最高级社会形式将是所有生命的平等相处。和平共处和互相尊重。”皮皮鲁用比较低沉的语气说,更显得他的话有力度。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总编辑问身边的大作家丙。

  “这不是强盗吗?!他图什么?”

  “总编辑打电话通知我,明天上午开那本书的首发式和记者招待会。”解剖主任说。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帮助我把总编辑的名字从书上拿掉?”解剖主任不理解。

  大作家丙把自己手中的一本《动物解剖学探秘》送到总编辑眼前,他用手指书上作者署名的那一块地盘。

  “他说有了这本书,他就可以在下次评职称时评上编审了。”

  皮皮鲁点点头,说:“我已将总编的名字从书上拿掉了。”

  “第一,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第二,像总编辑那种人应该受到制裁。”皮皮鲁眼睛看着窗外说,好像空气中弥漫着正义。

  总编辑的脸涨红了,是那种连傻瓜也能看出的做贼心虚式的脸红。

  “流氓。你同意了吗?”

  解剖主任大喜: “太感谢你了!”

  “要报答救命恩人就不能毁了我的书。”解剖主任使用哭腔说。

  “太不像话了,这是严重的失误!”总编辑满场找秘书。

  “开始我不同意,后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我太想看到自己的学术著作问世了,只能同意。”

  皮皮鲁摆手:“这是应该的,反对不劳而获人人有责。”

  “你已经出了名,明天的报纸就会有不少你的消息,稿费你也全部拿到了。我们允许你留下100本书,你可以把它们放在家里的书柜中。”皮皮鲁为解剖主任想得挺周全。

  “我想向总编辑提个问题。”一个青年记者站起来。

  “你错了。这好比一个强盗闯入你的家,你就把一半财产拱手送给了强盗。”

  解剖主任犹豫了一下,又说:“那位责任编辑要从稿费中提成的事……”

  “计划不能改变了?”解剖主任知道皮皮鲁的厉害,他清楚不能违抗皮皮鲁。

  会议主持人只能同意。

  “我是错了。我以为我让了步书就可以顺利出版了。前几天又节外生枝,这本书的责任编辑突然向我提出要和我对半分这本书的稿费。”

  皮皮鲁从台历上撕下一张纸,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记在纸上递给解剖主任:“你就按他的要求把钱给他,给钱后打个电话告诉我就行了。”

  “不能。我给您提个建议,您可以写一本有关爱护动物的学术著作,我一定支持您。”皮皮鲁说。

  “您能说出这本书第二章写的是什么吗?”青年记者发难了。

  “无赖!一群文化恶棍!知识痞子!”

  解剖主任接过纸,揣进内衣的口袋里,他做了个几乎给皮皮鲁下跪的姿势,说:“您的恩情,我今生今世也报答不完。以后您的老鼠朋友再有什么病,您尽管找我,我全包了。”

  解剖主任伸出自己的两只手看。他的手解剖了成千上万的动物。用这双手写一本爱护动物的书?解剖主任苦笑。

  “第二章……第二章……就是……”总编辑头上开始层出不穷地冒汗,“你们看我这记性,连自己写的书都记不住了。”

  “我开始不同意。他说他为这本书付出了巨大的劳动。”

  “帮你把总编辑的名字从书上拿下来的正是你救的那只小老鼠。”皮皮鲁告诉解剖主任。

  “您解剖了那么多动物,有什么感受?您只救了一只动物,您又有什么感受?”皮皮鲁给解剖主任的大脑指示思维路数。

  “我向解剖主任提个问题。”一位女记者站起来,“请问您这本书是哪年开始写的?”

  “这是他的工作,他已经为此拿了工资!”

  “善有善报。善有善报……”解剖主任感慨万分。

  解剖主任微微点头。

  “3年前。”解剖主任回答。

  他说他家生活拮据,上有八十高龄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

  皮皮鲁送走解剖主任后,贝塔和舒克从里屋出柬。

  “我回去就辞职不千了,我开一家动物诊所,专为动物治病。”解剖主任宣布。

  “您是哪年认识总编辑的?”女记者问。

  “干脆说自己是非洲灾民得了。”

  “以后舒克得多少次阑尾炎都没事了,那主任说舒克的病他全包了。”贝塔逗舒克。

  “您能活两百岁。”皮皮鲁说。

  “去年。”解剖主任看了总编辑一眼。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禁不住他的哭诉,就又同意了。可现在我越想越不是滋味。钱和名都是小事,重要的是我觉得我的尊严没有了。你想想看,一个没尊严的人即使他得了诺贝尔奖,即使他当了美国总统,如果在全球52亿人中排名次他不也只能排倒数第一名吗?”

  “阑尾炎只得一次,要得也该轮到你了。”舒克用手指捅贝塔的肚子。

  解剖主任向皮皮鲁告辞。

  “这就怪了,您和总编辑是去年才认识的,你们怎么能在3年前就台作写书呢?”女记者不等解剖主任回答就坐下了。她不需要答案。

  “你说得好极了。你这段话我特爱听。”

  “明天上午咱们注意观察首发式,仪式结束后,等新闻记者回去发了消息,你们就去库房把《动物解剖学探秘》都毁了。”皮皮鲁吩咐。

  解剖主任走后20分钟,五角飞碟出击。印刷厂库房里的全部《动物解剖学探秘》连同版一起被销毁。

  会场气氛凝固了。

  “我不想在人类中当倒数第一,可我又无能为力把自己往前排,我想来想去,只有您能帮助我。”

  “对,决不能让更多的人掌握杀动物的窍门。”贝塔拍手称快。

  当出版社总编辑得到所有的《动物解剖学探秘》都在库房里被销毁的信息时,他发呆了整整1个小时。一系列的怪事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名字奠名其妙地从书上消失;责任编辑因使用废纸当钱被警察拘留;书未遇火灾未遇水灾未遇盗灾好端端的被毁……

  大作家们开始交头接耳。

  “我?”皮皮鲁不解地看着解剖主任,“怎么帮?”

  “在毁那本书前,咱们应该和解剖主任打个招呼。”舒克念念不忘救命恩人的利益。

  总编辑头一次隐约感到了上帝的存在。 

  总编辑如坐针毡,他恨不得一口吞了解剖主任。

  “把那总编辑的名字从书上拿下来。把那本书的稿费全部交给我。”解剖主任一字一句地说。

  皮皮鲁点点头。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好别要。”贝塔叹了口气.好像十分同情总编辑目前的处境。

  “我哪儿有这么大的本事?”皮皮鲁连连摇头,“我只能帮你出主意,去法院告他们。”

  “看到别人有了成就,就想分享。”皮皮鲁连连摇头。

  “那书可就出不来了,我希望书能按期出版。”

  “可以分享别人的喜悦,但不能分享别人的成就。”舒克离开监视器,他不想再看这种场面了。

  “这可太难办了。”皮皮鲁无可奈何。

  午饭后,电话铃响了。

  “您能帮我!我知道您神通广大!我知道那家报社就是因为惹了您,您才连窝把它端了的!”解剖主任亮出了王牌。

  解剖主任打来的。他除了向皮皮鲁道谢外,顺便告诉皮皮鲁,责任编辑从他的稿费中拿走4000元。

  皮皮鲁愣住了。

  皮皮鲁记下了责任编辑的住址。

  原来,给舒克做手术那天晚上,解剖主任就注意到了皮皮鲁使用了一种极其现代化的仪器把舒克从大猫嘴上救出来的。后来,他一直密切注意着皮皮鲁,注意到那家报社是因为死咬住皮皮鲁不放才倒霉的。

  “你们驾驶五角飞碟去把责任编辑勒索解剖主任的那4000元钱拿回来,然后再……”皮皮鲁向舒克和贝塔下达任务。

  “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皮皮鲁忙拿出挡箭牌抵挡。

  “明白了。”舒克接过责任编辑的住址,和贝塔走进五角飞碟。

  “请您帮助我。您不会不主持正义的。这是那家出版社的名称和地址,上边还有那位总编辑和责任编辑的名字。那本书明天下午开印。”解剖主任站起来,他将纸条留给皮皮鲁。

  贝塔一走进五角飞碟就兴奋。就有安全感。就天不怕地不怕。

  “我信任您。”解剖主任告辞了。

  “我觉得,在五角飞碟外边,咱们是弱者。可一走进五角飞碟,咱们就成了强者。”贝塔若有所思地说。

  皮皮鲁站着发呆,连送客都忘了。

  舒克不吭气。

  贝塔和舒克从里屋出来。

  “你怎么了?”贝塔看出舒克有心事。

  “我看这个忙得帮,那个总编辑也太缺德了!”贝塔说。“咱们正经也是办过《老鼠报》的。舒克当总编辑时,多清白!”

  “你看那些作家,手无缚鸡之力,可写出的作品却能征服千百万人。这才叫强者。”舒克一脸的憧憬。

  “还有那个什么责任编辑,毫无职业道德,居然勒索作者,死后也不怕下地狱。”舒克忿忿然,“这种人怎么当上编辑的!想当初咱们的松果和荷叶,多有职业道德!”

  “就刚才那几个破作家就把你羡慕成这样子?告诉你,你根本就没见过真正的作家。”贝塔教训舒克。

  “你以为编辑怎么样?你忘了那位搞主任了?我看干这行的档次高的不多。”贝塔给编辑职业下了定义。

  舒克看着贝塔没说话,他满脑子都是有关写作的思维。不知怎么搞的,今天舒克突然对当作家萌发了兴趣。

  “他们的问题就在于太把自己当人看可又不干人事。”皮皮鲁说话了。

  “准备好了吗?可以起飞了。”皮皮鲁问。

  “咱们帮帮解剖主任吧,他救过舒克的命呀!”贝塔特想驾驶五角飞碟行侠。

  “准备好了。”舒克打开操纵台上的一系列开关。

  “我也想报答他一次。”舒克加入请求的行列。

  “起飞。”皮皮鲁下令。

  “这事咱们好像帮不上忙。”皮皮鲁觉得解剖主任的要求难度比较大——又要出书又不让总编辑挂名不让责任编辑雁过拔毛。

  五角飞碟离开桌面,从窗户飞出屋子。

  “我有办法。”贝搭说。

  责任编辑的住址输入了五角飞碟的电脑。五角飞碟很快就到达责任编辑居住的那座楼房的上空。

  “说。”皮皮鲁看看贝搭。

  “降落在楼顶上。楼顶无异常。”贝塔观察后告诉舒克。

  “在那本书开印之前,我和舒克去把版上的那位总编辑的名字去掉,等书印出来,就只剩解剖主任的名字了。”贝塔说。

  舒克操纵五角飞碟稳稳地在楼顶上着陆。

  “这办法咱们在30年前用过。皮皮鲁,你还记得吗?咱们在一家晚报上登过告诫读者提防老鼠把老鼠药放到人类的食物里的文章。”舒克提醒皮皮鲁。

  贝塔打开遥感器。

  “没错!”皮皮鲁兴奋了,他的表情回到了童年。

  一间布置奢侈的房间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那男人正在数钱。

  “批准了?”贝塔急不可待。

  “这大概就是责任编辑。”贝塔凭直觉断定。

  “批准了。”皮皮鲁同意了贝塔的方案。

  舒克看了一下门牌号码,说: “没错。”

  “怎么治那位责任编辑?”舒克问。

  责任编辑数完钱,装进自己的上衣口袋。

  贝塔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喂,打电话了吗?”责任编辑冲厨房喊。

  “真够损的。”舒克说。

  “我正做饭呢,你自己打!”厨房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显然是责任编辑太太。

  “就这么办吧!”皮皮鲁觉得对付责任编辑这种手黑的人就得用损招儿。

  责任编辑拿起茶几上的一则广告拨电话。 

  把总编辑的名字从版上去掉并不容易,总编辑在校样上签字后这本书才能开机印刷,而该总编辑签字前肯定要把自己的名字翻过来倒过去验明正身数百遍后才会签字同意付印。总编辑签字距离开机印刷还有多长时间现在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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