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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电玩城:  舒克知道利已经上钩了,  

2019-11-07 19:38

  开惯了五角飞碟,再开直升机,舒克的感觉是开完飞机再驾马车。

  “这是我造成的,我去把五角飞碟弄回来。”舒克说。

  舒克运了运气。当他的脸刚挨上利的脸时,利就情不自禁地死死地抱住了舒克。

  “快说。”舒克迫不及待。

  电视新闻里说,下午,又有一家银行被抢。作案手段和前几次一模一样。

  书柜里有他的直升机。 

  “使用欺骗人家爱情的方法夺回五角飞碟,小人。不算男子汉。”利露出鄙视舒克的表情。

  “你应该击落它们。”糕鱼氏说。

  皮皮鲁给打开窗户。

  糕鱼氏将脑袋凑到五角飞碟的舱门口,往里看。

  舒克有点儿感动了,看得出,利是真爱上他了。

  “同胞?老鼠?开直升机?”糕鱼氏挺吃惊,他已经把利当同类了,听她说老鼠是同胞,糕鱼氏觉得不适应。

  “找不者。”贝塔双手一摊。

  “飞碟的武器系统你掌握了吗?”糕鱼氏问利。

  “你能当作家!你真有文化!”利已经对舒克的内涵有了深刻的了解,她喜欢有文采的男性。

  舒克充当色情间谍

  皮皮鲁开始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利坐在座椅上,一边观察五角飞碟的操纵系统,一边听糕鱼氏向她口授航空理论及机械常识。

  “你比糕鱼氏也好不到哪儿去?”利说。

  “没出什么事吧?”糕鱼氏问。他现在对利是毕恭毕敬,他清楚利可以易如反掌地杀死他。

  “真是大海捞针。”皮皮鲁望着窗外的满天繁星说。

  忘拼命命归西天;

  利按下了射击按钮。

  糕鱼氏突然有不详的预感,他看看表,利怎么还不回来?

  播音员还说,由于破不了这个案子,警察局长已绎辞职。

  利把一根香肠吃完了。

  舒克经受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吻。

  “那就和它撞。”舒克咬牙。

  “返航吧!”贝塔提议,“皮皮鲁准着急了。”

  “试什么?”糕鱼氏没反应过来。

  “马上返航!”皮皮鲁说。

  “没戏。”皮皮鲁皱眉头, “利不会上当。”

  直升机被皮皮鲁拿到桌子上,他用一块软布擦拭机身,他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直升机。

  糕鱼氏刚要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五角飞碟突然离升了桌面,像喝醉了酒一样在屋里横冲直撞,它先撞碎了电视机,接着撞翻了冰箱,撞烂了桌子,撞毁了床……

  “为什么?”利问。

  糕鱼氏想浇上汽油把利点了。

  看到舒克朝书柜走去,皮皮鲁木讷地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书柜旁边,他拉开书柜的玻璃门。

  他把目标定在本市最大的银行。

  “皮皮鲁真了不起。糕鱼氏太坏了。”利听完后叹了口气。

  “它们是干什么的?”糕鱼氏问。

  报上的一则消息给了舒克最沉重的打击。消息说,今天有三家银行锁在保险柜里的巨款不翼而飞,而保险柜的门根本没打开过。

  糕鱼氏从倒了的冰箱里拿出香肠,双手递到利面前。

  舒克想,即使利操纵五角飞碟干掉他,他也不后悔。否则,他心里将一辈子不安宁。

  “明天就舒克自己去赴约吧,你一定要见机行事。”皮皮鲁说。

  皮皮鲁不愿让舒克去冒险,他清楚舒克和直升机根本不是五角飞碟的对手。可他现在是一筹莫展。时间就是一切,皮皮鲁知道,糕鱼氏抢腻了银行以后,会用五角飞碟干更损的事。皮皮鲁只能同意舒克去试试。

  “皮皮鲁,皮皮鲁!”贝塔使劲叫皮皮鲁,怕他憋出病来。

  “那就在外边射击。”利说。

  “直升机就是粉身碎骨也伤不了五角飞碟一根汗毛。”皮皮鲁说。

  “真慢。”舒克抱怨。

  “直升机可不是五角飞碟的对手。”贝塔说。

  “我能进飞碟吻你吗?”舒克迫不及待。

  “我还和他俩聊了聊。”利余兴未尽。

舒克和贝塔驾驶马车直升机寻找糕鱼氏;

  糕鱼氏不间歇地念了半本书,尽管口干舌燥他也不敢停顿,他怕干扰利的思路。他念书时有一种数钞票的感觉。

  荧光屏上显示,糕鱼氏正在看电视。

  “你一定要让她喜欢你,只要她能同意让你进五角飞碟,她提的任何条件你都必须答应,包括你最不想答应的也要答应。”贝塔特兴台。

  “只有碰运气了。”皮皮鲁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行了。”利打断糕鱼氏,“我想试试。”

  舒克给利松绑;

  “利智商不低。”皮皮鲁说。

  “放心吧,我们拿什么和五角飞碟冲突呀?如果相撞,我们粉身碎骨,人家汗毛都不会掉一根。”贝塔从直升机里伸出头来说。

  他们三个都明白,五角飞碟掌握在糕鱼氏这种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说轻了是天灾人祸,说重了是世界末日。

  “……好吧,我同意。”

  “行吗?”

  “我现在没有能同你们联系的通讯设备,你们要见机行事,不准和五角飞碟正面冲突。”皮皮鲁再次嘱咐,他看出舒克有驾机和五角飞碟相撞的心。

  利已经很长时间没饱食过了,她开始狼吞虎咽。

  糕鱼氏命归西天,结束了他丑恶的生命。

  “今天晚上好好看看,这是业务学习。”皮皮鲁说。

  舒克驾驶直升机返航。

  利点点头。

  “舒克成功了。”贝塔跺脚。

  “为什么?”

  “咱们到哪儿找糕鱼氏家?”贝塔问舒克, “这直升机设备太原始了,要是五角飞碟,打开电脑一扫描,马上就能查出来。”

  “拿饮料来。”利说。

  舒克这时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利已经回归自然,成为所有同胞那样的裸鼠。

  “只有一个办法。”皮皮鲁说。

  “又有银行被抢了?”贝塔一下飞机就问皮皮鲁。

  忘拼命和同伙们分别在寓所里被自己抓来的老鼠击毙了。

  “藏起来了。你问这干什么?”利觉得舒克有点儿煞风景破坏了她的感觉。

  皮皮鲁让舒克看《名人情书100篇》;

  皮皮鲁紧闭着嘴,不吭气。

  “开直升机去。”舒克说。

  “行,咱们到飞碟里去结婚。”舒克提条件。

  “小打小闹抢点东西什么的。”利说。

  “就是看见了,也追不上。”贝塔提醒舒克。

  “只要咱们好好合作,你天天能吃到香肠。”糕鱼氏说。他清楚,不愁吃的下属不好管。

  舒克注意观察四周,没有五角飞碟的踪影。

  糕鱼氏隐约感到利不会永远听他摆布,他必须想一个办法。他想掌握全世界的命运。

  第二天一早,舒克和贝塔就驾驶直升机降落在一家还没遭劫的大银行的楼顶上。

  终于,五角飞碟慢慢冷静下来了,它开始不碰不撞地在屋里飞行——利能够驾驭飞碟了!

  舒克差点儿晕过去。

  “同胞最害同胞。”糕鱼氏说。

  “明天接着去。”舒克一离开飞机就大口大口喝凉水。

  “现在插播重要新闻,又一家银行被抢!”电视播音员情绪激动地说,“作案手段同上一次完全相同,警方认为,是同一案犯所为。”

  “噢,没什么。”舒克心想利智商的确高,她把飞碟藏起来了。现在即使杀了她,也找不到飞碟。

  “不为什么,我觉得是威胁。”

  皮皮鲁先摇头,又点头,然后又摇头。 

  糕鱼氏真想马上向这只小母鼠求婚,他想通过婚姻控制她,可惜双方体积悬殊太大。糕鱼氏为自己无能为力和一只老鼠结婚而痛心疾首。

  “我——太——高——兴——了——”舒克转身抱住利,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绳子,将利的双手捆在了一起。

  “干什么?”利不傻。

  “你们的任务就是侦察到糕鱼氏的住处,千万别和五角飞碟正面冲突,知道了糕鱼氏的住处,我再想办法。”皮皮鲁反复叮嘱。

  “我想吃好的。”利说。她有了牛的资本了。

  “这怎么可以?”

  皮皮鲁看舒克。

  “怎么样?”皮皮鲁问先从舱门出来的贝塔。

  电视台记者采访银行职员,银行的所有职员都说,他们不知道怎么就晕了,醒来后一看。钱柜已经空了。没任何人看见歹徒。

  新娘子呆若木鸡地看着跟前的一切。

  “贝塔有当演员的才能,贝塔去吧。”舒克推荐贝塔。

  “准是糕鱼氏又干坏事了。”贝塔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对舒克说。

  将未来的最大的敌人消灭了以后,糕鱼氏开始策划下一个行动。

  利睁开眼睛。

  “我考虑考虑。”

  “这不是守株待兔吗?”舒克觉得全市有上百家银行,无法确定糕鱼氏将抢哪家。

  “你已经掌握了?”糕鱼氏不想让利拿飞碟冒险。

  利的脸上泛着红晕,她站在舒克面前,闭上眼睛,做等待吻状。

糕鱼氏想往利身上倒汽油;

  舒克和贝塔在空中漫无目的的飞行,他们判断不出糕鱼氏住在哪座楼房里,也没碰上五角飞碟。

  糕鱼氏把进口饮料递给利。

  “我已经夺回了五角飞碟。糕鱼氏已经下地狱

  “爱情。”皮皮鲁知道这招儿特损,可他想不出第二个办法。

  银行的门口站着一排防暴警察。看来,每家银行都加强了保安措施。

  播音员说,本市最大的银行今天下午遭劫,被劫款项高达1400万元。

  “我去直升机里接受你的吻。”利虽坠爱河,但警惕性并未解除。

  “没什么目的,就是想要。”

  只有五角飞碟有这种本事。五角飞碟的操纵者正逐步发现和掌握五角飞碟的性能。

  “你的判断很正确,这飞碟是由老鼠驾驶的。”利扭头对糕鱼氏说。

  “我是皮皮鲁!请讲!”

  “……”

  “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找,要是能碰上五角飞碟就好了。”舒克一边往前看一边说。

  “试飞。”利同糕鱼氏的位置好像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利成了发号施令的一方。

  “带利。”

  “为了全世界的安全,你要不惜一切代价。”贝塔手舞足蹈。

  “明天咱们选择一家尚未被抢的大银行蹲守,我想,会碰上五角飞碟的。”贝塔打破沉默。

  利接过名单,连看都没看就走进五角飞碟。

  “你怎么了?”利看出新郎神色不对。

  “你想击落你自己去。”利说。

  舒克皱紧了眉头。

  电视台突然终止正常节目,插播重要新闻。

  利又闭上了眼睛。

  “我去吧。”舒克无可奈何。

  直升机缓缓升到空中,在皮皮鲁身边停留了片刻,突然一个急转弯,从窗户冲出了屋子。

  舒克朝直升机走去 

  “我也想吻你……”利含情脉脉。

  皮皮鲁从书柜里取出一本书,递给舒克。

  舒克发现了桌上被撕碎的一张报纸。他把报纸拼起来。

  “这怎么可能?”舒克最先打破沉默。

  “飞碟!”利毫不犹豫地说。

  “我不去。又不是我丢的五角飞碟。再说了,我又没见过她,谁知道她是不是两条尾巴的怪物。”贝塔坚决不干。

  舒克拉开直升机的舱门,他嗅到机舱里有一股熟悉的气味儿。他感到亲切。

  糕鱼氏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土,嘴角闪出一丝奸笑。他知道,自己称霸世界的时候到了。

  舒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糕鱼氏没词了。他恨不得一脚踩死利。他恨自己这辈子干吗不投个老鼠胎。如果他现在是一只老鼠,他就可以开着五角飞碟直接称霸世界。

  舒克点点头,他走出飞机,趴在楼边往银行门口看。

  皮皮鲁同舒克和贝塔一起吃饭,自从丢了五角飞碟后,他们之间话很少。

  敲击直升机舱门的声音。

  “明天你把全世界所有核武器的按钮给我弄来。”糕鱼氏忽发奇想。

  银行保险柜里的巨款不翼而飞 

  利已经坐在操纵台前的皮椅上,她嗅到了同胞的气息。

  “你以后去哪儿?”舒克问。

  “碰到两位开直升机的同胞。”利说。

  直升机从窗户飞进屋里。

  “你也能学会。”糕鱼氏给利鼓劲儿。

  舒克打开舱门,利走进直升机。

  舒克和贝塔回家后,把同五角飞碟的遭遇告诉皮皮鲁。

  到了返航的时间,舒克和贝塔一无所获。

  “差不多了。”利说。

  糕鱼氏看着电视告别人类;

  “我们争取明天能进入五角飞碟。”贝塔说。

  望着直升机渐小的身影,皮皮鲁叹了口气,义摇摇头。他后悔没在五角飞碟里安装一个遥控爆炸装置。

  “我需要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利望着操纵台上密密麻麻的仪表和指示灯说。

  “你看着我开飞碟就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了。”舒克说完坐到驾驶台前,熟练地将五角飞碟升到空中。

  “那怎么办?”贝塔躺在沙发上揉腿。坐了一天直升机,挺累。

  “我也去。”贝塔说。

  “吃香肠?”利抬眼看糕鱼氏,“我要天天吃熊掌、燕窝、鱼翅……”

  “我得请示一下。”舒克不敢贸然把利带到皮皮鲁家。

  利从五角飞碟里出来。

  皮皮鲁给直升机装上了大功率电池。

  “祝贺你!你是地球上最智慧的生命。”糕鱼氏恭维利,他要让她永远为他服务。

  当舒克踏八五角飞碟时,他心花怒放。

  贝塔凑过去一看,书名是《名人情书100篇》。 

  舒克咬牙切齿。

  与其说利是通过理论知识掌握了五角飞碟,不如说她是通过操纵台上舒克和贝塔残留下来的气味儿掌握五角飞碟的。

  “你把直升机降落在北边那片草丛里。”利为舒克选择着陆地点。

  一阵旋风刮过,五角飞碟出现在糕鱼氏面前。他松了一口气。

  “我愿意和它同归于尽。”舒克认真地说。

  “会有办法的。”舒克站起来,朝书柜走去。

  “我爱你……我爱你……”利反复说这一句话。

  “它们是我的同胞。”利瞪了糕鱼氏一眼。

  舒克和贝塔点头。贝塔看得出皮皮鲁很窝火,丢了五角飞碟又不能向警方报案。如果警方知道世界上有那么一架所向无敌的飞行器,用不了10分钟就会开新闻发布会。各国由此会发疯似地争夺五角飞碟的,那局面准比五角飞碟落在糕鱼氏手里还糟糕。

五角飞碟冲撞糕鱼氏的住所;

  “我想带利一起回去。”

  直升机一进屋,贝塔就看出皮皮鲁的情绪已经坏到了极点。

  “糕鱼氏这小子,准是他训练老鼠干的!”皮皮鲁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碎了,血滴在地板上。

  皮皮鲁打开抽屉,取出通讯器。

  这一天过得真慢。

  半天,飞碟没动静。

  舒克把五角飞碟的来龙去脉告诉利。

  “再造一个五角飞碟吧!”舒克对皮皮鲁说。

  “你怎么弄?”贝塔问。

  “她现……已经……是我妻子了。”

  天渐渐黑了。

  那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忘拼命,其余的也全是糕鱼氏的手下。

  “和你在一起。”利说。

  房间里一片沉默,谁也不说话。

  糕鱼氏双手抱头趴在地上,他知道,只要五角飞碟挨上他,他就有资格参加伤残人奥运会了——如果还活着的话。

  “你的飞碟呢?”舒克问。

  皮皮鲁坐在窗前,两只手托着下巴正发呆呢。

  五角飞碟杀气腾腾地离开房间,去执行第一次使命。

  皮皮鲁将通讯器放在桌子上。

  “结果是两败俱伤。”皮皮鲁一字一句地说。

  忘拼命到死也不知道是糕鱼氏杀的他。

  舒克扭头一看,一只异性同类在叩门,显然她就是利。

  “要么干脆就别现代化,要么就一直现代化下去,千万别现代化了一半又退回去,这滋味儿可真不好受。”贝塔已经不习惯用肉眼搜寻目标了。

  “一定能!一定能!只要咱们合作,这个地球就是咱俩的了。”糕鱼氏忙不迭地说。

  “在这儿结婚,再去飞碟里。”利提条件。

  贝塔也离开飞机,抬头观察天空。

  利要吃燕窝鱼翅;

  舒克携家眷返航 

  舒克按下启动按钮。

  皮皮鲁和舒克、贝塔面面相觑,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是五角飞碟干的。

  舒克又甩出一句重磅名人情言。

  “咱俩分工吧,我负责天上,你负责地面。”贝塔对舒克说。

  “你现在就出击,把这几个人干掉。”糕鱼氏递给利一张名单。

  舒克无奈,只得按照利的指示操纵直升机在草丛里着陆,他希望利驾驶五角飞碟也落在草丛里。如果足这样,舒克就将利击昏,然后夺回五角飞碟。

  舒克和贝塔坐在驾驶台前,系好安全带。

  五角飞碟在糕鱼氏脚旁着陆了。利从飞碟里走出来。

  “我也恨糕鱼氏。你要是算男子汉,就给我松了绑,让我驾驶五角飞碟去消灭糕鱼氏这个人渣。”利说完看着舒克。

  “找老鼠呀!”贝塔脱口而出。说完他自己也一惊。

  “你……”舒克无言以对。

  他们还明白,他们现在不是糕鱼氏的对手。

  “又没举行婚礼……”

  这天下午,利驾驶五角飞碟在空中将那家银行里的所有职员和顾客都击昏,糕鱼氏大摇大摆地进去装了一麻袋大面额钞票,然后开着车回家了。

  舒克对于利的话挺吃惊。

  糕鱼氏站在房问的一个角落里注视着桌子上的五角飞碟。

  舒克清楚,如果他再不吻利,恐怕这辈子也夺不回五角飞碟了。

  电视台记者采访警方,警方说,这是一起最离奇的抢劫案,没有任何线索,不知歹徒使用的是什么麻醉武器。

  舒克不得不承认,利长得挺漂亮。

  “试吧。”糕鱼氏走到窗户旁,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关好。他担心利由于生疏把飞碟从窗户摔出去。

  “这当然算。婚礼算什么?!”

  “他找谁开五角飞碟?”舒克问。

  两只穿衣服的老鼠见面了。

  “怎么不可能?”贝塔说。

  舒克对利肃然起敬。

  舒克和贝塔发现,皮皮鲁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睛已经有5分钟没眨一下了。

  舒克知道利已经上钩了,他急于登上五角飞碟。

  糕鱼氏知道,一无所有时,大家都是朋友。有了一万块钱,有一半朋友会变成敌人。当你有了整个地球时,你的所有朋友都会成为你的死敌。

  “我想嫁给你。”利斩钉截铁地说。

  糕鱼氏打开窗户。

  舒克突然觉得自己挺渺小。今天的做法是挺那个,他注视了利几分钟。然后走过去给利松了绑。

  “你这是干什么?”舒克不想再演戏了。

  舒克毕竟熟读过《名人情书100篇》,他把那些世界名人的话背了一遍。半个小时过去了愣是没一句重复的。

  舒克无奈,只得在直升机里和利完婚。

  “先结婚,后去飞碟,或者在这儿结婚,去飞碟里再结一次。”

  皮皮鲁正和贝塔在家坐立不安,放在抽屉里的多日不用的五角飞碟通讯器响了,里边传出舒克的呼叫。

  “我想……”利欲言又止。

  “我是你妻子。”利说。

  “大概是吧,已经妻子妻子的喊了。”皮皮鲁耸肩。

  “这……不能算……”舒克慌了。

  “利很不错的,请你相信我的判断。”

  “我想吻你……”舒克说完就在心里发了一个誓,如果利拒绝他,他就推驾驶杆,和直升机同归于尽。

  “我不叫毛克,我叫舒克!”舒克终于能说实话了,他感到无比的痛快,“这飞碟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我才是它的主人。”

地球上少了一只穿衣服的老鼠;

  利说话算数,她带舒克找到了藏在隐蔽处的五角飞碟。

  “没白看《名人情书100篇》呀!”贝塔酸不溜丢地说。 

  “毛克,你喜欢这样玩?”利还以为舒克和她玩呢。

  “先去飞碟,后结婚。”

  “舒克,你说什么?”

  “为什么?”舒克问。

  “我不想进糕鱼氏的住处。”舒克说。

  “你有陪嫁吗?”舒克问。

  “舒克和利真的好上了?”贝塔问皮皮鲁。

  “你说什么,带谁?”

  利坐在驾驶台前,驾驶五角飞碟直飞糕鱼氏家。

  “和我?”舒克一愣。

  “你说什么?你在和我开玩笑吧?”利感觉出不对了,她惶恐地盯着舒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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