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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长担心支票作废金沙电玩城,舒克动员贝

2019-11-07 19:38

全班考生交白卷还得100分;

老鼠花钱能当总统;

动物学家当法官;

舒克动员贝塔加入同盟军;

  校长担心支票作废金沙电玩城,舒克动员贝塔加入同盟军。  动物学家闯入考场;

  教师扬言绝食;

  筷子伸进笼子里;

  皮皮鲁给鲁西西打电话;

  校长担心支票作废;

  动物学家在床上看到了出头之日;

  五角飞碟撞碎皮皮鲁的窗户;

  支票换来舒利的考试资格 

  舒利生死未卜 

  舒克送女赴“刑场” 

  电线向舒利逼近 

  舒克将舒利想去学校参加考试的想法告诉贝塔。

  校长在教学楼门口等皮皮鲁和鲁西西。

  皮皮鲁一进家门,舒克就知道女儿可以去学校参加考试了。皮皮鲁是哼着歌进来的。

  人都想把自己的生命活得比别人精彩。活得好离不开机会。一般人是等待机会,聪明一些的人是把握机会,再高明一点儿的人是创造机会。

  “去学校参加考试?还是自己主动要求?舒利疯了!”贝塔吃惊。

  汽车停稳后,鲁西西下车走到校长面前。

  “舒利,舒利。”皮皮鲁叫舒利。

  动物学家属于把握机会的人。

  “这个世界上最完善的人就是疯子。”舒克口吐哲言。

  “舒利来了?”校长问。

  “可以啦?”舒利从五角飞碟里钻出来,她也从皮皮鲁的声音里判断出有戏。

  他自幼就对人类以外的动物感兴趣,他研究它们的饮食,研究它们的婚恋,研究它们的传宗接代,研究它们的一切。

  “考试是一种虐待行为,是先得到知识的人对后得到知识的人的一种虐待。一种幸灾乐祸。一种五十步笑百步。”贝塔一边擦拭五角飞碟一边说。

  鲁西西点点头。她对校长管舒利叫名字不叫老鼠感觉非常好。

  “学校同意你去参加考试了。”皮皮鲁不无得意地说。

  遗憾的是,动物学家的努力并未使他的生命比别人的生命辉煌,他已经4l岁了,还没上过一次报纸。电视新闻倒是露过一次脸,可那是一则交通事故的现场报道,当时动物学家正好路经事故现场,摄像机将他和其他人一起作为围观者摄人了镜头。每当他看到报纸或电视上的人物专访时,一股无名的妒嫉之火就焚烧着他的身心。

  “她非要参加,我也没办法,这事得皮皮鲁帮忙。”舒克说。

  “咱们去考场吧。”校长引路。

  “太阳从北边出来了。”贝塔一边说一边试图开酒柜的玻璃门,“咱们应该喝点儿酒庆祝庆祝,毕竟是人类第一次同意老鼠参加他们的考试!”

  动物学家绝不会放过舒利,他必须把握这个机会。

  “你忘了上次舒利要上学,皮皮鲁去联系学校碰钉子的事了。”贝塔提醒舒克。

  皮皮鲁和鲁西西跟着校长走进第5教室。教室里已经坐满了考生。考生们显然已事先被告知有特殊考生和他们同堂应考,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皮皮鲁和鲁西西。

  贝塔越来越喜欢喝酒了,他觉得酒后那种朦胧的感觉特享受,特愉悦。

  舒利在笼子里惊恐地注视着笼外的三个男人,她过去只在书本上知道“劫持”这个词。

  “也是,哪所学校会同意让老鼠参加考试呢?”舒克恨自己的身上没有人类的血统。

  “舒利就在这张桌子上考试。”校长指着最后一排的一个空位子说。

  “多亏鲁西西,是她出了钱校方才同意的。”皮皮鲁指指身后的鲁西西,说。

  动物学家示意助手打开录音机。

  “其实,只要你有钱,当初找个人类姑娘,现在起码人家可以同意舒利半日制上学呀!”贝塔揶揄舒克。

  鲁西西从包里掏出舒利,放在课桌上。

  “谢谢你,鲁西西。”舒利说。

  助手之二按下了录音机上的红色按键。

  “可我没钱呀!只要有钱,别说老鼠,就是苍蝇也会有人类姑娘排队候嫁的,这点儿我比你清楚。”舒克坚信愿意和钱结婚的人类姑娘为数不少。

  舒利环顾四周,感到新奇。

  “你有把握考好吗?”鲁西西挺希望舒利给她增光。

  “你必须认真回答我提的每一个问题,希望咱们合作愉快。”动物学家开始发问,口气十分居高临下。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学生们尽管已被校方打了预防针,可他们还是兴奋无比。

  “我对分数不感兴趣,进考场是为体验那种感受。”舒利说。

  “你是谁?为什么劫持我?”舒利并不怵这三个男人,她从小是在五角飞碟里长大的,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舒利反问动物学家。

  “皮皮鲁回来了。”贝塔听得出是皮皮鲁的汽车声。

  “它真会写字?”

  “舒克,你说如果咱们出够了钱,说不定会有国家让咱们老鼠当总统呢!”贝塔喝干了杯中的酒,说。

  “我是这个世界上专门研究你们的专家。”动物学家不放过任何一个暴露自己身份的机会。

  “帮我说服皮皮鲁。”舒克动员贝塔。

  “这只老鼠认识咱们人类的文字?”

  “那肯定。这世界上,钱除了买不到幸福以外,什么都能买到。”舒克说。

  “他有高级职称。”助手之一补充。

  “咱们又要把皮皮鲁往火坑里推了。”贝塔一脸的无可奈何。

  “是神鼠?”

  “后天我和鲁西西护送舒利去考试,你们在家等舒利的好消息。”皮皮鲁对舒克和贝塔说。

  “为什么绑架我。”舒利问。

  皮皮鲁进门后先去卫生间洗手。

  “我敢说,这是老师想出的新招儿,考验咱们精力集中不集中。”

  “遵命。”贝塔又喝了一杯酒。

  “绑架?”动物学家看了两位助手一眼,“你管人抓动物叫绑架?那咱们这个世界上每天发生的绑架事件可太多了。”

  舒克和贝塔还有舒利正襟危坐。

  学生们议论纷纷。

  鲁西西和皮皮鲁离开中学后,校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那张支票发愣。

  “绑架是违法行为。”舒利提醒他们。

  “有事?”皮皮鲁一进客厅就发现气氛异常。

  “你们可以离开教室了,昕到打下课铃,来接舒利就行了。”校长客气地对鲁西西和皮皮鲁说。

  “校长,该开会了,各年级老师都到齐了。”教导主任探头进来叫校长。

  “那要看被绑架的对象是谁了。”助手之一说,“绑人犯法,绑动物可就没人管了。”

  “是这样。”舒克看了舒利一眼, “舒利想去学校参加考试……”

  皮皮鲁对舒利说: “我们去车上等你。”

  全校教师会议。

  “你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会说人话的?”动物学家开始审讯舒利。

  “去学校参加考试?为什么?”皮皮鲁问舒利。

  舒利点点头。

  校长向教师们布置期末考试注意事项。

  舒利拒绝回答。

  “我学了这么长时间,想验证一下。”舒利回答。

  皮皮鲁和鲁西西离开教室,回到汽车里。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和大家打个招呼。”校长说,“本次期末考试。将有一位特殊身份的考生参加本校的考试。”

  “说话!”助手之二高声喝道。

  “你觉得你学的怎么样?”皮皮鲁问。

  校长答应皮皮鲁和鲁西西绝对保证舒利的安全。

  教师们以为是国家元首的私生子。

  动物学家示意助手不要大声呵斥。

  “挺好。”舒利说。

  考试开始。

  “是一只老鼠。”校长宣布。

  “她很聪明,她会说话的。”动物学家意味深长地看着舒利,说。

  “那就行了,干吗非要得到别人的肯定?”皮皮鲁自幼深受考试之苦。他没想到舒利会自己往虎口里钻。

  老师发考卷。

  “老鼠?”

  舒利从动物学家的目光中看到了狼的眼神,她从电视节目里的《动物世界》专栏中见过狼。

  “我觉得……不经过考试就不算学习过。”舒利走进了误区。

  往常考试轮到发考卷时,考生们都埋头看考卷。今天几乎全体考生不约而同地看舒利。

  “校长说什么?”

  “回答专家的问题。”助手之一督促舒利。

  “不经过考试就能学到知识的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皮皮鲁一字一句地说。

  他们不信舒利能看懂考卷。

  “是老鼠,没错!”

  “生下来就会说。”舒利不想吃眼前亏。她知道皮皮鲁很快就会设法营救她的。

  “我想和他们比比,看谁学得好。”舒利不能自拔。

  舒利开始答题了。她用鲁西西送给她的考试专用笔飞快地写着。

  教师们交头接耳。

  “你的爸爸妈妈会说人话吗?”动物学家眯起眼睛注视舒利。

  “那我们考你。”皮皮鲁说。

  邻近座位的学生最先看到舒利的答案完全正确。

  “我再说一遍。后天,有一只老鼠参加咱们学校的期末考试。希望大家到时不要吃惊,也不要影响学生考试。”校长说。

  “我认识的老鼠都会说人话。”舒利说。

  “对,我们给你出题。”贝塔眼睛一亮,他一生干过许多事,惟独没当过考官。

  “她答出来了!答对啦!!”那男孩儿不顾一切地喊道。

  “是拍科幻电影?”教导主任询问。

  动物学家显然兴奋了,他希望抓到100只会说人话的老鼠。

  “爸爸给你判卷子。”舒克也来劲了。

  全班同学呼啦一下围了过去。

  校长摇摇头。

  “你住在哪儿?”动物学家想抄家。

  “不,我要去学校考试。”舒利开始掉眼泪。

  “回到座位上去!快回去!!太不像话了,这是考试!!!”监考老师气急败坏。

  “那是?”教导主任不明白。

  “地球上。’舒利回答。

  “别哭别哭,咱们想想办法。”皮皮鲁坐在沙发上安慰舒利。

  学生们一步三回头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要求参加考试。”校长说。

  “地球上的什么地方。”动物学家耐着性子问。

  “舒利,你想参加什么级别的考试?”贝塔问。

  动物学家带着两个助手出现在教室门口。

  会场突然鸦雀无声,教师们初步断定校长中了什么魔法。

  “东半球。”舒利继续逗动物学家。

  “高中。”舒利说。

  “你们找推?”监考老师问。

  “这不行,如果学生们知道一只老鼠和他们一起考试,那还不翻了天?谁还有心考试?”教导主任旗帜鲜明地反对。

  “可以告诉它应该怎么回答问题了。”动物学家对助手们说。

  皮皮鲁想到鲁西西。

  “我们是动物研究所的,听说你们这儿有一只不同寻常的老鼠?”助手之一问。

  “对,不能让老鼠参加考试,这简直是亵渎知识”。又一位老师揭竿而起。

  助手之一将一根筷子插进笼子里,他用筷子使劲儿捅舒利。

  “鲁西西有说服人的才能,让她想想办法。”皮皮鲁给鲁西西拨电话。

  监考老师说:“现在正在考试,请你们先出去。”

  “不让老鼠考试!”

  舒利试图躲避筷子的攻击,但笼子的空间太小了,她的身上被狠狠地戳了几下,疼得她尖叫起来。

  鲁西西表示愿意和皮皮鲁一起去学校联系舒利的考试问题。

  “在那儿,我看见了。”助手之二指给头儿看。

  “我也不同意!”

  舒利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地球上最没有人性的就是人。

  “你们在家等消息吧。”皮皮鲁拿着汽车钥匙离开家。

  动物学家一个箭步跨到舒利桌旁,他的小眼睛放大了两倍。

  “如果让它参加考试,我要求辞职!”

  皮皮鲁和鲁西西在动物研究所没找到舒利,皮皮鲁对鲁西西说:“赶快回家,动用五角飞碟。”

  “凶多吉少。”贝塔望着皮皮鲁的背影说。

  舒利流利地答题,她全神贯注,没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事。

  “我罢教!”

  皮皮鲁一路连闯十几个红灯,交通警察在后边跺脚骂街。

  皮皮鲁驾车赶到舒克贝塔公司,接上鲁西西一同去某中学。

  助手之一掏出微型摄像机拍摄舒利答题的镜头。

  “我绝食!”

  皮皮鲁风风火火打开家门,舒克和贝塔一看便知不妙。

  “有戏吗?”皮皮鲁一边开车一边问鲁西西。

  “奇迹。”动物学家明白历史从现在起就要改写了——由他执笔。

  教师们对校长群起向攻之。

  “舒利呢?”舒克劈头便问。

  “难度够大的。”鲁西西注视着前方说。

  “带走。”动物学家小声对助手之二说。

  校长一言不发,任凭下属们发泄。

  “被一个混蛋绑架了。”皮皮鲁直奔五角飞碟停放处。

  “就去这所中学吧,挺有名气。”皮皮鲁指指路旁的一所中学。

  助手之二从皮包里掏出一个小铁笼子。

  “说完了没有?”校长等教师们嚷嚷完了,问。

  “怎么回事?”贝塔问鲁西西。

  “行。”鲁西西点点头。

  “快跑!”坐在舒利旁边的男孩儿大喊。

  “我还要说……”

  鲁西西将经过叙述一遍。

  汽车驶进路旁的中学。

  舒利听到喊声抬头一看,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抓住了她。

  “我说……”

  “又一个往枪口上撞的。”贝塔为那位动物学家惋惜。他有眼无珠,绑架了五角飞碟驾驶员的女儿。

  校长惊讶地注视着走进他的办公室的两位不速之客。

  “干什么?”舒利抗议。

  “太不像话了……”

  “快查明舒利的方位!”皮皮鲁近似于大吼。

  鲁西西递上自己的名片。

  助手之二迅速将舒利塞进笼子里,他知道这只老鼠是无价之宝。

  教师们意犹未尽。

  舒克和贝塔钻进五角飞碟。

  校长显然知道鲁西西的大名,他忙招呼手下给客人沏茶倒水。

  “你们不能抓走它!”坐在舒利旁边的男生站起来说。

  “先听我说,人家可是出了钱的。考一次试,给咱们两万元!”校长大声说。

  舒克操纵电脑查找女儿。

  “快期末考试了吧?”鲁西西问校长。

  “对,你们不能抓它!”学生们纷纷站起来。

  没人吭声了。

  贝塔两眼死盯着屏幕。

  “最近就忙这个。”校长说。

  “你们这些小笨蛋!让老鼠和你们一起考试是对你们的侮辱!”助手之一对学生们说。

  每个教师都在心里用两万除以全校教职上的总数。数学教师比语文教师先得到答案。

  “在这儿!”贝塔发现了被关在笼子里的舒利。

  “校外学生可以申请参加贵校的考试吗?”鲁西西问。

  “你才是笨蛋!”学生们听到助手之一骂人,集体回骂他。

  “其实,让老鼠参加考试也无所谓。说不定还能提高学生对考试的兴趣呢!”一位数学教师率先扬帆转舵。

  一个青年人正用筷子在戳舒利。

  “没有先例。”校长不明白鲁西西问这个干什么。

  “这班学生算是完了。”动物学家摇头。

  “就是,让它参加我们班的考试吧!”语文教师虽然在心算上较之数学教师慢了半拍,但她从社会学角度算计出老鼠在哪个班考试,哪个班的班主任的劳务费就应该比别的班的班主任高半拍。

  “我杀了他。”舒克按五角飞碟的起飞按钮。

  “我能介绍一位学生参加贵校的期末考试吗?”鲁西西同。

金沙电玩城,  “你才完了呢!”学生们集体回敬他。

  “欢迎它到我的班来。”

  五角飞碟突然腾空而起,径直撞碎了玻璃射出窗外。

  “他是哪所学校的?”校长问。

  监考老师喊来校长。

  “我强烈要求老鼠到我们班来!”

  “悠着点儿!连个招呼也不打!”皮皮鲁其实挺希望五角飞碟教训那厮一下。

  “自学,没上过学。”鲁西西说。

  “你们干什么?”校长看着笼子里的舒利,质问动物学家。

  “来我的班!”

  “这回你该说了吧?”动物学家问舒利。

  “为什么没上学?”

  “你干什么?”动物学家反问。

  “不来我罢教!”

  舒利浑身火辣辣地疼。

  “种族歧视。”

  “什么我干什么?”校长发怒。

  “不来我绝食!”

  “你如果还不说,我就给你通电。”助手之一笑容可掬地对舒利说。

  “种族歧视?”

  “您身为校长,却让一只老鼠和学生同堂考试,这事如果张扬出去,您这位校长的宝座恐怕坐不成了吧?”动物学家振振有词。

  教师们以工作以身体健康以死威胁校长。

  舒利注视着人类的这三位成员,她有世界末日的感觉。

  “是的。”

  校长无言以对。

  “我已经决定了,让老鼠去第5教室考试。”校长高声宣布。

  “我现在开始倒数计时,lO,9,8……”动物学家过足了当主宰者的瘾。

  “什么族?”

  “走。”动物学家一挥手。

  所有目光集中在第5教室班主任身上,那目光交织成一张网。网上有刺。

  人类最大的瘾就是主宰瘾。最上等的主宰瘾,是主宰同胞,第二等的是主宰金钱,什么都不行的就去主宰学问。这三样都主宰不了的,只好去主宰动物了。

  “……”鲁西西看了身边的皮皮鲁一眼,她在找不会吓着校长的词。

  “你们不能带走它!”校长说。

  一位生物教师回家后在床上对她先生说了这件新闻。她先生是位小有名气的动物学家。

  电线已伸进了笼子里,两根线头从不同的方向逼近舒利。

  “人类的朋友。”皮皮鲁插话。

  “我们从教室里抓走一只老鼠,你告到哪儿也没用。”助手之二推开校长,昂首走出教室。

  “你是开玩笑?”动物学家不喜欢太太在床上幽默。他研究了半辈子动物,他觉得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人在床上特脆弱特不堪一击。

  “我说。”舒利不吃眼前亏,她要拖延时间,等待五角飞碟。

  校长茫然。

  动物学家和另一个助手也趾高气扬地离开教室一

  “真事。”太太说。

  “你不傻。”动物学家对于舒利这么快就投降感到有点儿遗憾。他真希望这种场面一直维持到他的生命终结。他觉得这太享受了。

  “这么说吧,世界上什么特殊情况都有。可人们总爱用老观念来观察和评判周围的事物。人和人交朋友没人奇怪,可如果人和老鼠交朋友就会招来非议。”鲁西西诱导校长朝容忍老鼠和人类交朋友的方向发展。

  校长发呆。

  “老鼠参加考试?”动物学家坐起来问。

  “你刚才问什么问题?”舒利装傻。

  “世界上的伟人千姿百态,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怪。”皮皮鲁协助鲁西西把校长往伟人堆里推。

  “校长,您应该去通知带老鼠来的那两个人。”监考教师提醒校长。

  “是的。”太太把经过详细叙述一遍。

  “你的住处。”

  “有话请直说。”校长不是学生,不需要循循善诱。

  校长顿悟,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皮皮鲁的汽车旁。

  动物学家突然容光焕发,他意识到自己从小有名气转变到闻名遐迩的契机来到了。

  “我住在北合雁大街……”舒利做沉思状, “我想想门牌号码……”

  “您是明白人。”鲁西西先送校长一顶高帽子,“您能同意一只有知识的老鼠参加贵校的考试吗?”

  “出事了!”校长一脸的紧张,他怕鲁西西要回支票。

  “后天我去你们学校。”动物学家离开床,在房间里兴奋得来回踱步。

  “最好别记错。”助手之一怪声怪气地提醒舒利。

  “不同意。”校长说。

  皮皮鲁摇下车窗。

  “干什么?”太太问。

  “好像是一百多少号……”舒利说。

  “如果我们出钱呢?”鲁西西使出了杀手锏。

  “来了三个人,把舒利抓走了!”校长说。

  “研究那只老鼠,如果它真能考试的话。”动物学家笑了。是一种动物的笑。

  “我看该给它通通电了。”动物学家看出舒利在涮他。

  “出钱?”校长一愣。

  皮皮鲁和鲁西西对视了一秒钟。

  后天到了。

  舒利想躲电线。

  “如果您同意让舒利——就是我们的老鼠朋友——参加考试,我的公司将赞助贵校一笔可观的经费。”鲁西西从包里拿出支票本。

  “谁。什么时候?”皮皮鲁问。

  清晨,皮皮鲁和鲁西西为舒利准备考试用具。

  “电它!”动物学家下令。

  校长迟疑了。

  “刚才,他们刚出去。”校长指校门。

  舒克在一旁看着。

  “哐啷——”

  “你出多少?”校长问

  “就是刚过去的那三个人?”皮皮鲁对他们有点儿印象。

  “什么心情?”贝塔一边打哈欠一边问舒克。

  窗玻璃碎了。五角飞碟从外边冲进屋里。舒利乐了。

  “您想要多少。”鲁西西反问。

  “我去教室看看,你去追他们。”鲁西西下车往教室跑。

  “有送孩子上刑场的感觉。”舒克断定天下所有真正爱孩子的父母在送亲骨肉去考试时都有大义灭亲送子赴刑场的感觉。

  动物学家和助手受惊了。他们恐慌地看着空中的这个不明飞行物。

  校长伸出两个手指头。

  皮皮鲁发动汽车去追劫持舒利的凶手。

  “发明考试的人现在准在地狱里熬着呢。”贝塔说。

  舒克会放过他们吗? 

  “两万。”鲁西西问。

  鲁西西在舒利的课桌上拿到了她的考卷。考卷基本上答完了。百分之百的正确。

  “咱们出发吧?”鲁西西说。

  校长脸一红,忙点头。其实他的原意是两千。

  下课铃响了,第5教室的考生除了舒利全是白卷。

  时钟指到七点三十分。

  “可以,”鲁西西在支票上填阿拉伯数字,再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撕下支票递给校长。

  校长说,全算100分。

  “祝你好运!舒利。”贝塔说。

  校长接过支票,眼睛里放出欣喜的光。他的学校的教育经费太少了,他甚至想,如果鲁西西赞助他100万,让他把学校改名为老鼠中学他都干。

  皮皮鲁驾车沿着学校附近的道路跑了几遍,没看到动物学家的影子。

  “不管你考多少分,在爸爸眼里,你都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孩子。”舒克说了一句世界上所有爸爸送孩子考试前说的最伟大的临别赠言。

  “让舒利后天上午8点钟到校,在第5教室参加考试。”校长对皮皮鲁和鲁西西说。

  鲁两西上车后对皮皮鲁说:“学生告诉我,那人自称是动物研究所的。对了,舒利考试能得100分。”

  舒利在皮皮鲁和鲁西西的陪同下,前往人类的中学参加期末考试。

  “谢谢您。”皮皮鲁认定该校长当总理都绰绰有余。

  “去动物研究所!”皮皮鲁咬牙切齿。

  老鼠参加人类的考试,毕竟在地球的历史上还是头一次。

  ”后天见。”鲁西西要亲自陪舒利来参加考试。 

  汽车风驰电掣。

  头一次发生的事,注定会有一番磨难。 

  动物研究所是一座三层楼房。皮皮鲁找遍了所有房间,没有舒利和那三个人。

  传达室的工作人员告诉鲁西西,那三个人早晨出去的,现在还没回来。

  舒利在哪儿?

  动物学家没有将舒利带回研究所,他不愿意和同事们分享成果,他崇拜独吞。

  助手之一是单身汉,住一套一居室的单元房。动物学家和两位助手将舒利藏匿于该单元房中。

  动物学家明白解开这只老鼠的高智商之谜不用研究,只需审讯即可——因为它会说话。

  助手之二将笼子放在桌子上。

  三人面对笼子坐定,像是三位法官。

  审讯开始。

  动物学家想好了,如果它不开口,就用刑。动物学家从小就对动物感兴趣,他曾经有过给一只老鼠浇上汽油点着了的劣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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