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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护士,  动物解剖实验室主任听皮皮鲁说

2019-11-07 19:38

  皮皮鲁握住了主任的手。

  “他病了?”夜班主编想小出急诊室能有什么爆炸新闻。

  “他已经来了。不过请您不要吃惊,一定要设法救救他。”皮皮鲁说。

  “手术后,你遇到了一只大猫的袭击,是贝塔驾驶五角飞碟救了你。”皮皮鲁告诉舒克。

  主任给舒克缝完了最后一针,他像是告诉皮皮鲁又像是自言自语:“好了,它得救了。”

  “明白!”贝塔回答。

医生拒绝给舒克治疗;

  贝塔发现皮皮鲁进屋时表情不对,他边看报边皱眉头。

  “居然有给老鼠看病的医院?”主任边看边摇头。

  记者丈夫在主编的桌子上写稿;

  从手指上取血。

  如果不是皮皮鲁提醒,贝塔准要了那猫的命。现在,贝塔只得使用超声波击昏了它。

  皮皮鲁回头看看,主任开始给舒克缝针了。

  “你马上写文字稿,我去印刷车间给你留出版面。”夜班主编说。

一位护士,  动物解剖实验室主任听皮皮鲁说他给一只老鼠动手术。  “是急病!”皮皮鲁忙说。

  皮皮鲁对着通讯器说: “贝塔注意,贝塔注意,不要伤害那只猫的性命,救出舒克就行了。”

  “你说话注意点儿!”正在做手术的主任抬头看了太太一眼。

  “您找谁?”门开了一道缝儿,露出一张不年轻的男人脸。

  皮皮鲁谨慎地从口袋里掏出舒克,将他放在左手掌上,托到医生眼前。

五角飞碟首次出击执行任务;

  动物解剖实验室主任听皮皮鲁说他给一只老鼠动手术,他把门全部打开,让屋里的灯光照在皮皮鲁脸上。

  二十分钟后,文章写完了,标题是《夜半奇闻:物理学家给老鼠看病》。

  “的确不可思议。”医生把详细经过添油加醋地向搭档的先生描述。

  只用了0.03秒,贝塔就找到了那只猫,它正在屋顶上捉弄舒克。

  “快进屋,就在我家给它做手术。”主任终于让皮皮鲁进他家了。

  “舒克!舒克!你再坚持一会儿!”皮皮鲁大声呼唤。

  舒克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了,他进八昏迷状态。

  “是阑尾炎。你可把皮皮鲁折腾苦了,一晚上没合眼。在地球上能找到一个给老鼠动手术的医生可真不容易。”贝塔感慨万千。

  “人类是应该感谢老鼠,咱们拿它们做丁那么多医学试验,如果连个谢字都不说,也太……”主任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

  再说那位护士的记者丈夫从医院出来后直奔报社,他叫醒了正在睡觉的夜班主编。

  皮皮鲁不知怎么带舒克去化验室抽血。

  “别动,你刚动完手术。”皮皮鲁对舒克说。

  有史以来,人类第一次为拯救老鼠的生命而做的手术开始了。

  医生一看化验单就说:“急性阑尾炎。”

  “我先去报社发稿,一会儿再回来。”记者丈夫拔腿就跑。

  皮皮鲁看着他,不回答。

  “我也得谢谢您。”主任一边摘胶皮手套一边说。

  记者丈夫把目睹的场景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皮皮鲁用另一只手挡住脸。

  录音机和墨水瓶对视了一下,皮皮鲁的回答等于是默认。

  “你在茶几上解剖老鼠!”太太怒不可遏。

  “就是那个上法庭的物理学家吧?”夜班主编说。

  “来了?在哪儿?”医生越来越感到蹊跷。

  “请问您是皮皮鲁吧?”其中一个脑袋长得像录音机的问。

  “好,你们等着!”太太没皮皮鲁的劲大,无法使用武力制止丈夫给老鼠做手术,她心生一计,转身走了。

  “我见了他才能说。”皮皮鲁知道如果现在说了这辈子也甭想见那位主任了。

  “你给我出去!这里是医院,不是疯人院!”医生火冒三丈。

  “我们是广播电台的记者。您看今天的报纸了吗?我们想证实下那家报纸上的有关您的那条新闻的真实性。”另一个脸长得像墨水瓶的小伙子说。

  主任太太养的猫。它是在太太的授意下出击的。 

  “对,就是他。”记者丈夫故意慢慢说,他喜欢看上司眼中那种迫不及待的神色,“他现在在医院的急诊室里。”

  化验员小姐显然怕老鼠。

  贝塔驾驶五角飞碟升到空中后,打开电脑遥感。

  “这只老鼠得了急性阑尾炎,您先生正在给他做手术。”皮皮鲁解释道。

  夜班主编挑选见报的照片。

  “你就拿他当人看。”皮皮鲁再次把舒克捧到医生眼前。

  “那只老鼠得救了吗?”录音机突然问。

  “我不许你给老鼠治病!老鼠是人类的敌人!”太太朝丈夫冲过来。

  “我想请您给我的一位朋友做手术,救他一命。”皮皮鲁终于说话了。

  显然是“重谢”的许诺打动了医生的心,他眯起眼睛观察舒克。

  20分钟后,收音机里就播送了加评论的访问皮皮鲁的录音专题。该电台在转述皮皮鲁对新闻界的“指示”时,大肆添油加醋。这回皮皮鲁算是得罪了新闻界。

  “谢谢您!谢谢您!”皮皮鲁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抢劫?凶杀?强奸?”夜班主编问。这些内容是支撑这张报纸的基础。

  “33岁。”

  “一只大猫叼走了舒克,请立即援救,要快!”皮皮鲁知道,一般的猫抓住老鼠都不马上吃,但也不会拖得太久。

  “很遗憾,我不能给一只老鼠动手术。”主任将诊断书和化验单还给皮皮鲁。

  “你可以给他做手术吗?”皮皮鲁问。

  “没错!”医生连连点头肯定搭档的判断。

  皮皮鲁不再沉默了,他盯着录音机和墨水瓶一字一句地说: “当然是第一流的专家给他做的手术。请你们回去转告新闻界,别和一只老鼠过不去,有本事去找总统的碴儿。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舒克就是这只小老鼠的名字。”皮皮鲁说。

  皮皮鲁不知说出自己的身份对舒克是有利还是不利。

  “你让我给这只老鼠看病?”医生问皮皮鲁。

  一句话提醒了皮皮鲁,就是,咪咪和舒克一样,都不应该死,它们都是人类的朋友。

  主任被皮皮鲁机关枪般的奚落骂傻了,他不得不承认皮皮鲁的话有道理。的确,经他的手,保守估计也夺去了五六万只老鼠的性命,正是这些老鼠用它们的生命为人类的医学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它们确实用自己的命救了很多人的命。人类要是真有良心,应该给这些老鼠立一座碑。可人类没有。忘恩负义与人类同在。

  这是一座二层的小楼。动物解剖实验室主任住在一层。

  急救室里坐着一位医生,一位护士。

  五角飞碟腾空而起。

  “对不起,影响您睡觉了,我也是万不得已。舒克得了急性阑尾炎,如果不立即手术,就会……”皮皮鲁解释。

  记者丈大想起了他的那位在医院继续监视皮皮鲁的护士配偶,他忙返回医院,搜集新的素材。

  医生被皮皮鲁的吼声震住了,他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位曾经声名显赫的物理学家,他的脑子里像被注入了万能胶,细胞们无法正常运转。

  “去——”舒克一笑,疼得他直咧嘴。

  “是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们的友谊已经有几十年了。”皮皮鲁看着舒克说。

  “我建议你带这只老鼠去医科大学的动物解剖实验室,那儿的教授们经常解剖小白鼠,也许他们能给老鼠做阑尾炎手术。”医生故意反复强调老鼠。

  护士叫来了当记者的丈夫。记者丈夫在电话里死活不信妻子提供的信息,他还嘲笑妻子开的这个愚人节玩笑太拙劣。直到妻子威胁说他如果不来就和他离婚,他才急忙赶到医院。

  “请不要伤害咪咪,它是我太太的命根子,就像那只老鼠是你的命根子一样。”主任请求。

  “你在干什么?”主任太太看到丈夫深更半夜和一个陌生人在客厅里低头忙着什么,感到奇怪。

  摄影部副主任送来冲洗出的照片。

  医生这次没看皮皮鲁,他已经适应了。

  “你放开他!”皮皮鲁大喊。

  皮皮鲁小心翼翼地将舒克放在茶几上。舒克已经昏迷了。

  皮皮鲁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同五角飞碟联系用的微型通讯器。

  “他告诉我的。”皮皮鲁说走了嘴。

  皮皮鲁让他们进屋坐下。

  “请您救救他。”皮皮鲁继续恳求。

  主任家开一道门缝儿 

  “流氓!”她声嘶力竭地喊。

  主任送皮皮鲁出门,他想像不出那只刚做完手术的老鼠是被什么东西救走的。

  “您再说一遍。”主任看着皮皮鲁。

  护士躲在一旁拼命记住每一个细节。

  医生断定皮皮鲁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出于职业道德,他冲护士努努嘴,示意她回避一下。

  “我得了什么病?”舒克问。

  “不是解剖,是手术。”皮皮鲁更正。

  化验员小姐看着皮皮鲁发愣。

  “姓名这一栏我怎么填?”医生抬头问皮皮鲁。

  大街上已经出现了曙光,皮皮鲁乘头班公共汽车回家。

  “谢我?”皮皮鲁纳闷。

  “对。如果耽误,就会穿孔。”医生看着皮皮鲁说,

  “它什么地方疼?”医生问皮皮鲁。

  贝塔没有睡意,他把脑子里库存的最幽默的笑话调出来讲给舒克听。

  “你是一个混蛋!”皮皮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你这一辈子用多少老鼠做过实验?恐怕已经成千上万了吧?如果没有老鼠,多少医学成果不能用于临床?人类发明出一种新药,每次都是先让老鼠吃。发明出一种新的疫苗,也是先用老鼠做实验。有多少老鼠为了人类的寿命而失去了他们的性命?老鼠给人类带来的利益远远大于他们给人类造成的祸害,你算过这笔账吗?!你有这技术,你为什么不能救一只老鼠?你杀了他那么多同胞,你不怕死后他们的冤魂找你算账吗?你这不可理喻的笨蛋!!”

  夜班主编当即审稿。记者丈夫垂手侍立一旁,像被告等待法官宣判。

  化验室的尖叫 

  “皮皮鲁注意。皮皮鲁注意。我已经救出舒克,现正返航。”皮皮鲁身上的通讯器传出贝塔的声音。

  “为什么?”皮皮鲁火了。

  夜班主编揉揉眼睛后看表,他不满意记者丈夫打断了他的好梦。

  看着已奄奄一息的舒克,皮皮鲁顾不上和记者丈夫纠缠,他往化验室跑。

  “它的主人救了舒克,咱们不能恩将仇报。”皮皮鲁打了个哈欠。

  “你是谁?半夜三更来我家于什么?”太太上下打量皮皮鲁。

  “就用这两张。”夜班主编从十几张照片中选出两张。

  皮皮鲁把捧着舒克的手伸进去。

  皮皮鲁的名片;

  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主任太太出现了,她显然是刚刚被吵醒。

  化验员像看童话剧。

  记者丈夫猎奇;

  皮皮鲁见舒克遭到了大猫的袭击,忙扑过去抓猫。

  主任抬头看了太太一眼,没说话。

  “谢谢你。”皮皮鲁接过化验单往急诊室跑。

  皮皮鲁急了,他的理智失去了控制,他冲着医生大吼道:“你不能见死不救!你的职责是拯救生命!他虽然是老鼠可他也是生命!你们光拿人家做实验,却不绐人家治病,你们算什么医生!算什么医院!”

  “剖腹产。”贝塔逗他。

  皮皮鲁慌了,他知道,中止手术会要舒克的命。他拦住主任太太。

  10分钟后,门厅的灯才亮。

  医生的大脑渐渐从痴迷状态回复正常。

  贝塔实在无法忍受了,他从皮皮鲁口中了解到是那位记者丈夫最先发难的之后,决定使用五角飞碟捣毁那家报社。

  皮皮鲁忙拦住她。

  皮皮鲁从兜里掏出舒克,舒克已经奄奄一息了。

  皮皮鲁不吭声了。

  贝塔知道皮皮鲁不会同意他这么干。他要单独行动,连舒克也不告诉。 

  主任太太从梦中惊醒;

  “有炎症。”化验员将化验单递给皮皮鲁。

  “年龄?”

  在忙乱之中,皮皮鲁的手无意触到了衣兜里的微型通讯器。

  “您不能这样,太太。”皮皮鲁不让主任太太接近主任。

  “画龙点睛。”记者丈夫捧功特火。

  记者丈夫眉飞色舞地记录。

  主任惊讶地看着这一切。

  “舒克?”太太没想到老鼠还有名字。

  “立即冲洗这卷照片,越快越好。”主编将胶卷递给摄影部副主任。

  听到皮皮鲁的脚步声,医生朝门口看。

  皮皮鲁将桌子上的五角飞碟和舒克藏进卧室里,贝塔也躲了起来。

  “给老鼠治病?你疯了?”主任太太冲丈夫大吼,“而且还在我的茶几上!”

  皮皮鲁对舒克说:“舒克.你忍着点儿,我在你耳朵上扎一下。”

  医生再次抬头看皮皮鲁。

  “这太不像话了,你给我出来!”主任叫太太。

  “我是这只老鼠的朋友。”皮皮鲁站在太太和主任之间。

  主任仔细端详了皮皮鲁一会儿,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我来帮你给他抽,你光化验就行了。”皮皮鲁估计一百年之内这位小姐也不会同意自己给老鼠抽血。 

  主任恭敬地用双手接过名片,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带锁的抽屉里。

  “他得了急性阑尾炎,请您救救他。”皮皮鲁恳求道。

  “我找主任。”皮皮鲁说。

  “啊——”窗口里一声尖叫。

  “谢谢您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请找我。”皮皮鲁递给主任一张名片。

  主任将消毒过的手术器械放在舒克身边,又在舒克的身下铺了一块消过毒的毛巾。

  皮皮鲁将化验单放在医生的桌子上。

  “它告诉你的?!它会说话?”医生基本断定皮皮鲁是心理变态者。

  大猫显然只听命于太太,它叼着舒克从大门下边它的专用出口钻到屋外去了。

  “我给它做手术。”主任说。他要使自己的心理获得平衡,尽管他的心理是刚刚被皮皮鲁的一番话弄倾斜的。

  来到急诊室外边,皮皮鲁才想起现在是深夜,医科大学的动物解剖室根本不会有人。

  “您看病?”医生问皮皮鲁。

  “明白!”贝塔说。

  太太走到丈夫身边,她吓了一跳。

  医生将抽屉拉开一条缝儿,他看了一眼藏在抽屉里的正在工作的微型录音机,他想起搭档的记者丈夫叫嘱他的尽量多诱导皮皮鲁说话的吩咐。

  “我帮你盯着!”护士是个十足的事儿妈。

  贝塔说:“我当护士。”

  “手术?什么手术?”太太不明白。

  “一只老鼠。”记者丈夫终于抖开了包袱。

  “我……”皮皮鲁迟疑地看了护士一眼,他觉得只能单独和医生谈。“我能单独和您谈谈吗?”

  “开刀后最怕笑,别把线撑开了。”皮皮鲁说。

  皮皮鲁松了一口气。

  “去经纬路4号。”皮皮鲁告诉出租车司机。

  “性别?”

  皮皮鲁站起来送客。

  皮皮鲁的眼泪夺眶而出。

  “需要手术?”皮皮鲁问。

  “可能是阑尾炎,还要化验一下血才能证实。”医生开化验单。

  从皮皮鲁给贝塔下命令到贝塔救出舒克,前后总共用了1.7秒钟。

  “几十年?!”主任清楚老鼠的寿命。

  “贝塔!贝塔!我是皮皮鲁,你听见了吗?”皮皮鲁对着通讯器呼叫。

  皮皮鲁忙收回托着舒克的手。他回头一看,一个手拿照像机的男子正在门口连续拍照。

  “还没醒。”贝塔说,“要不是你阻止我,我非杀了那猫不可。”

  “您有病吧?”太太觉得对于深更半夜闯到人家里要求给老鼠治病的人用不着讲礼貌。

  “什么事?”那人问。

  护士白了皮皮鲁一眼,老大不情愿地出去了。其实喜欢猎奇的她并未走远,就躲在门口偷听。

  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的年轻人。

  舒克的腹部被手术刀切开了。主任点点头,对皮皮鲁说:“是阑尾炎,马上就要穿孔了。”

  舒克的血取出来了。化验员小姐不得不坐在显微镜前给一只老鼠验血。

  “是那个预报地震的物理学家!”护士记忆力超众,她小声告诉医生。

  敲门声。

  “它是您的朋友?”主任哭笑不得。

  皮皮鲁看看表,现在是凌晨四点。

  皮皮鲁不知所措。

  主任呆坐在沙发上,两眼出神地看着皮皮鲁。

  “请您立即给它动手术。”皮皮鲁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的口气开始强硬起来。

  化验员从盘子里取出一根消过毒的钢针,她犹豫了一下,把钢针递给皮皮鲁。

  “给老鼠抽血?”化验员还是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皮皮鲁伸了个懒腰,对贝塔说: “我睡会儿,你先照看一下舒克。”

  “再坚持一会儿,舒克!,,皮皮鲁攥紧拳头说。

  “我可以进去吗?”皮皮鲁觉得站着说话的效果不如坐着说好。

  “老鼠能活33年吗?”医生不信。

  “这……”皮皮鲁不能说。

  “……”太太歪着头看皮皮鲁。

  “什么事?”主任的口气缓和了一些,门缝儿的宽度也增加了。

  “我还是想和您单独谈谈。”皮皮鲁再次请求。

  舒克的眼睛睁开了,他活了。

  一阵凉风掠过茶几。皮皮鲁一惊,他低头一看,一只大猫跃上茶几叼住了舒克。

  “你是皮皮鲁!”主任显然对于这位昔日声名显赫的人物理学家半夜来访感到惊讶。

  化验室的化验员接过皮皮鲁递进窗口的化验单看了看,说:“伸手。”

  “再见。”皮皮鲁向主任告辞。

  “这儿有医院的诊断书和化验单。”皮皮鲁将诊断书和化验单递给主任。

  “女的?”夜班主编的想像力纵横驰骋。

  医生的笔仿佛在空中凝固住了,半天才落到化验单上。

  看得出录音机和墨水瓶挺满意这次采访,他俩连蹦带跳地下楼。

  “有设备吗?”皮皮鲁问。

  “我的这位朋友不是人类。”皮皮鲁说。

  “我有个朋友得了急病,想请您帮助治治。”皮皮鲁说。

  舒克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说:“你们快休息吧。”

  “有手术刀,也有麻药,就在这上面做手术。”主任指指茶几,“我去消毒。”

  贝塔用电脑查出了医科大学解剖实验室主任家的地址,他告诉了皮皮鲁。

  “我只会给人看病,我不是兽医。再说,兽医也没有会给老鼠治病的。”医生提出了技术问题。

  录音机和墨水瓶采访皮皮鲁 

  皮皮鲁松了一口气。

  医生听见皮皮鲁的脚步声,他按下了搭档的记者丈夫留卜的微型录音机上的录音按钮。

  “你别喊,你听我说。这化验单就是医生给这只老鼠开的,他可能得了急性阑尾炎,请你帮忙给他验血。”皮皮鲁尽量将自己的声音调得柔和些。

  “报上又攻击你了?”贝塔问。

  意想不到的事件 

  皮皮鲁拦了一辆出租车。

  跟前的景象令他吃惊:前物理学家皮皮鲁手捧着一只老鼠站在医生旁边,而医生居然在给老鼠开化验单!

  “我是贝塔。我是贝塔。请讲!”

  “因为它是老鼠。”主任瞪了皮皮鲁手中的舒克一眼。

  “不……不认识。可我有急事找他。”皮皮鲁说。

  医生的两道眉毛迅速靠拢,他显然被气坏了,他认为皮皮鲁是在侮辱他。

  “咪咪!”主任大喊猫的名字。

茶几当手术台;

  “我就是主任,你说吧。”那人亮出了身份。

  “你干什么?”皮皮鲁愤怒了。

  “谁给它做的手术?”墨水瓶问。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家!你给我出去!”主任太太拼命想越过皮皮鲁冲到丈夫身边。

  “百分之百的报告文学。”记者丈夫高举起手中的胶卷。

  “舒克。舒服的舒,巧克力的克。”皮皮鲁告诉医生。

  五角飞碟落在屋顶上,贝塔将舒克背进飞碟。

  “您怎么知道它得了阑尾炎?”主任问。

  “比这些都刺激。”记者丈夫边说边从照像机里取出胶卷。

  “如果不是急病,请您明天再来去门诊看病。”医生对皮皮鲁印象不佳,他的几位嫡亲死于邻城的那次地震。

  “舒克怎么样?”皮皮鲁一边观察一边问贝塔。

  皮皮鲁从口袋里拿出舒克,用双手捧到主任眼前。

  记者丈夫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他盘算着什么时候提加薪的要求火候最佳。

  “我……”皮皮鲁无法回答医生的问题。

  皮皮鲁的头还没挨着枕头,他就睡着了。

  手术已近尾声。皮皮鲁看得出,舒克已经脱离危险。

  “马上送照排车间。”夜班主编亲自往车间送稿。

  “让他来呀!不管是不是您的朋友,我们都责无旁贷地给治病。”医生觉得皮皮鲁不正常。要么他的朋友就是逃犯。

  “你的肚子被打开过了,你的肠子还被人切下去一截。”贝塔用手当刀在自己的肚子上做了一个切腹的动作。

  太太冲上去夺丈夫手中的手术刀。

  “他没病。他带别人去看病。”记者丈夫还是舍不得一下说出来。

  闪光灯继续闪,男子不理睬皮皮鲁。

  皮皮鲁懵了,一时手足无措。

  “你认识他?”不年轻的脸从头至脚看了皮皮鲁一遍,问。

  皮皮鲁的火气;

  “明白!”贝塔回答。

  皮皮鲁运了运气,他知道舒克的生命能否继续就看他的话能不能说服主任了。

  “单独和我谈?”医生看了看护士,“为什么?谈什么?”

  “无聊!”皮皮鲁的表情像吃了苍蝇。

  “我……我想求您一件事。”皮皮鲁一边说一边观察主任的反应。

  “他刚才突然肚子疼,我估计是阑尾炎或胃穿孔,请您救救他。”皮皮鲁诚恳地说。

  他洗漱后,到楼下拿报纸。

  “快说,哪方面的?’夜班主编的兴趣被调起来了。

  就在医生写化验单时,闪光灯亮了。

  皮皮鲁只有动用五角飞碟救舒克了。

  “嗯。”夜班主编一边看一边情不自禁地点头。

  “患者是您?”医生上下打量皮皮鲁,看不出他有什幺急病。

  皮皮鲁掏出通讯器,呼叫:“贝塔注意!贝塔注意!”

  “您的朋友不是人类?”主任诧异。

  记者丈夫服务的小报就缺这样的新闻!他差点儿把照像机的快门按碎了。

  “怎么了?”贝塔问皮皮鲁。

  “他是一只老鼠,得了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手术,否则性命难保。”皮皮鲁说。 

  皮皮鲁点点头,接着又摇头。

  所有新闻媒介都把焦点集中在皮皮鲁身上,报纸,期刊,电台和电视台都向皮皮鲁宣战,说皮皮鲁是精神病,是变态狂。

  皮皮鲁眼睛一亮,说完谢谢拔腿就跑。

  “你这是干什么?”医生不明白这位声名狼藉的前物理学家深更半夜拿着一只老鼠来医院捣什么乱。

  皮皮鲁看表,清晨五点三分。

  “我是贝塔。我听见了。舒克怎么样?”贝塔的声音里全是焦急。

  他觉得皮皮鲁面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贝塔怒火心中烧,他操纵五角飞碟闪电般飞到猫的头顶上。

  记者丈夫坐在主编的大写字台上挥笔疾书,他把在大学中文系时往肚子里灌的那点儿墨水一古脑倒了出来,怎么危言耸听他就怎么写,怎么哗众取宠他就怎么编。

  躲在门外偷听的护士兴奋了,她认定这是大新闻,忙跑去给丈夫打电话——她丈夫是一家无聊小报的记者。

  舒克想笑又不敢笑,发誓等贝塔开刀时他一定把相声演员请来折腾贝塔。

  “你不是编小说吧?”夜班主编知道记者丈夫还是一位七流业余小说作者。

  “对。”皮皮鲁点头,“我重谢你。”

  皮皮鲁醒来时,已经是上午11点半了。

  “您还记得皮皮鲁吗?”记者丈夫问。

  “男。”

  “这是我个人的隐私,无可奉告。”皮皮鲁说。

  皮皮鲁觉得医生的话有道理,会给人做外科手术的医生未必能给老鼠做手术。他的头上开始出汗。

  护士在一旁帮助丈夫录音。

  舒克看着皮皮鲁。他没说感激的话。他觉得朋友之间不需要客套。他的目光就代表了一切。

  “有重要新闻。”记者丈夫对夜班主编说。

  “他特殊。他去过外星球。”皮皮鲁解释道。

  “你同谁联系?”主任想像不出这位昔日的大物理学家手中掌握着什么高科技武器。

  “老鼠?!你是说,皮皮鲁带一只老鼠去医院看病?”夜班主编精神头来了。

  “您说吧。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了。”医生看着皮皮鲁的眼睛说。

  “舒克醒了!”贝塔的声音里全是兴奋。

  “做手术?我不会给人类做手术,我是搞动物解剖实验的。”主任愈发感到皮皮鲁是个怪人。

  皮皮鲁指给医生看。

  五角飞碟停在写字台上。舒克躺在飞碟旁的一块毛巾上,贝塔正在擦舒克身上的血迹——大猫抓的。

  夜班主编打电话叫来值班的摄影部副主任。

  记者丈夫迅速对医生进行采访。

  贝塔看见报上刊登的皮皮鲁和舒克在医院的大幅照片。

  为了显示自己技高一筹,夜班主编用红笔在稿子上做了两个根本不需要的修改。

  “是的,你们是?”皮皮鲁问。

  “对不起,我是内科医生。再说,就是外科医生,也不会给一只老鼠做手术。”医生摇摇头。

  “真应该让猫吃了你。”贝塔冲舒克一笑。

  一张是皮皮鲁泪汪汪地看着手中的老鼠。另一张是皮皮鲁捧着老鼠和医生交谈。

  “手术?”舒克抬头看自己身上。

  皮皮鲁按主任家的门铃。

  皮皮鲁把报纸放在桌子上。

  经纬路不近。出租车足足跑了半小时才到。

  “你现在马上用电脑查询医科大学动物解剖实验室主任家的地址,快!”皮皮鲁说。

藏在抽屉里的录音机;

  “您是谁?”主任借着路灯的微弱光线,忽然感到皮皮鲁挺面熟。

  “给我针,我给他抽血。”皮皮鲁伸手向化验员要钢针。

  “清您告诉我,您深更半夜来找我有什么事?”主任坚持不开门,只露一道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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