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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鲁对歌唱家说,舒利和图钉在干什么

2019-11-07 19:38

撒酒疯的五角飞碟; 

歌厅老板向歌迷的恶作剧抗议;

图钉成为第一个和人类签约的老鼠歌手;

图钉当研究生; 

  手巾堵住燕妮的嘴; 

  五角飞碟绑架图钉;

  燕妮钻进五角飞碟;

  舒利决定独立生活; 

  四平八稳的家庭最有危机; 

  探长林神秘出现;

  唱片公司经理拿到唱片独家发行权 

  舒克感谢歌唱家帮助女儿; 

  歌唱家坦陈心中的白马王子  

  歌唱家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贝塔指着荧光屏大叫:

  贝塔借酒浇愁 

  “你劝劝贝塔,一定要制止他!”皮皮鲁对歌唱家说,“用一切办法。” 

  “快让图钉上飞碟!”皮皮鲁冲舒利喊。

  “你们看,舒利和图钉在干什么?!”

  最先发现舒利出走的,是歌唱家。 

  歌唱家来到通讯器旁边。 

  舒利在五角飞碟里听到皮皮鲁的声音一愣,她回头一看,吓得连退几步,要不是舒克拽住她,她就从舱门口掉下去了。

  皮皮鲁和舒克看见舒利和图钉分别站在两个扩音器上唱歌,一屋子的人边昕边喝彩。

  头天晚上,大家是这样就寝的:皮皮鲁、燕妮和贝塔住在五角飞碟里。舒克和舒利住在鲁西西做的一座小房子里。歌唱家睡在鲁西西的枕头旁边。图钉随意睡在沙发上。 

  “贝塔,我是歌唱家,我知道你为什么烦恼,希望你能听我一句话。”歌唱家对着通讯器说,她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出现泪花。 

  缩小的皮皮鲁吓坏了舒利。

  “她……她……”舒克说不出话来。

  天刚亮,图钉就来找歌唱家聊天。 

  “你…说…吧……”贝塔回答。 

  “皮皮鲁……你……这……是……”舒利结巴。

  “是个歌厅。现在是上午,哪儿有上午开业的歌厅?”皮皮鲁纳闷。

  “我还想听您讲贝多芬故乡的故事。”图钉几乎一夜没睡,爱歌唱家爱得死去活来。 

  皮皮鲁和朋友们都觉得有戏。 

  “呆会儿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快让图钉上飞碟!”舒克看见已经有歌迷登上了演出台。

  “舒利和图钉在为他们表演?”贝塔使劲儿挠自己的后脑勺。

  “大概就是那么多了。”歌唱家往舒利住的小房子那边看了一眼。 

  “只有一个地球。这地球上确有不少不公平的事。作为生命,必须能承受不公平。比如说我,被胡安娜奴役了那么多年,我也承受下来了。”歌唱家做贝塔的工作。 

  “图钉,快上来!”舒利伸手拽图钉。

  “中了谁的魔法吧?”舒克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在神智清醒的时候会干这种事。

  “你认为音乐是什么?”图钉拿出开学术讨论会的架式,俨然研究生请教导师。 

  “我…痛…恨…不公…平…,我…现…在…就…去…铲…除…世界…上的所有…不…公…平…,我有五…角…飞…碟,我…能…做…到…”贝塔大喊。 

  “干什么?”图钉挺生气,自己唱得好好的,让这个怪物飞行器给搅了。

  歌唱家走进飞碟。

  “音乐是人类的一种通用语言。”歌唱家说,她有点儿无可奈何地看着图钉。 

  五角飞碟在屋里加速转了几圈。 

  “这是我爸爸开的飞碟,来接咱们的。”舒利对图钉说。

  “你有同行了。”贝塔指着屏幕对歌唱家说。

  “我觉得音乐是动听的噪音。生命有时需要喧嚣。”图钉发表自己对音乐的见解。 

  朋友们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我和人家签了约,我不走。”图钉坚持不离开歌厅。

  “是你女儿?”歌唱家问舒克。

  歌唱家开始对图钉刮目相看了。她毕竟喜欢音乐,愿意和有共同语言的生命聊天。 

  皮皮鲁对着通讯器做最后的努力。 

  歌厅老板闻声赶来,他手里还攥着同唱片公司经理刚签的那份墨迹未干的合同书。

  “这个是舒克的女儿,那个是舒克的准女婿。”贝塔抢先为歌唱家介绍。

  舒利在小房子里通过窗口看着歌唱家和图钉交谈的场面,她表情呆滞。 

  “贝塔,你听着,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了,况且有些不公平的事并没有触犯法律,连法律都奈何不得,你更不能去管!” 

  “谁在捣乱?”歌厅老板看见一架小型飞行器悬停在歌台上,以为是哪位歌迷的恶作剧。

  “他们也喜欢唱歌?”歌唱家挺高兴。

  “舒利,相爱是缘分。爱情不能强求。”舒克开导女儿,他清楚女儿的情感遇到了障碍。 

  “合…法…的…不…定…是…好…事…,违…法…的…不一定是…坏事…,皮…皮…鲁…你…也…挺…虚伪…,你…有…五角飞…碟…这…么先…进…的…武…器…,你…为…什…么…不…能…支持…正义…,你…们…的…老…祖…宗…不…是…有…个…叫…包…青…天…的…吗…你…完全…可…以…当…一个…皮…青…天…你…不…当…我当…,一会儿…全…世…界…都…知道…有…个…贝…青…天…了…哈哈……” 

  “使用武力让图钉上飞碟!”皮皮鲁下命令了,他不能让歌唱家的悲剧再次重演。

  “他们唱得怎么样?”皮皮鲁问。

  舒利一言不发。 

  皮皮鲁无言以对。 

  贝塔驾驶五角飞碟绕着图钉飞,使歌厅老板和歌迷们无法接近图钉,舒克使用五角飞碟的遥控装置将图钉强行“运”进五角飞碟。

  “女儿一般,女婿嗓子不错。”歌唱家如实说。

  舒克轻轻叹了口气。应该说,作家最了解人的感情。实质上,舒克明白,女儿是失败者,恋人看上了别的异性。 

  贝塔驾驶着五角飞碟在屋子里做着各种飞行动作,一会儿绕圈,一会儿俯冲,一会儿悬停,飞行姿态毫无规律,像一个醉汉撒酒疯。    

  “返航!”皮皮鲁冲贝塔挥手。

  “遥感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舒克操纵遥感查事情的经过。

  舒利走出小房子,她来到歌唱家和图钉面前。 

  “没任何办法吗?”燕妮问皮皮鲁。 

  贝塔驾驶五角飞碟故意在歌厅里飞了几圈,他看见歌厅老板和歌迷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睁圆了眼睛望着空中发呆。贝塔又擦着他们的头超低空飞了一回,然后撞碎玻璃走了。

  真相大白了。

  “我可以和你谈谈吗?”舒利问图钉。 

  皮皮鲁摇头。 

  “我不走!”图钉抗议。

  后来那歌厅老板果然没有使用武力挽留图钉和舒利,他在结束营业后,同图钉和舒利谈判。

  谈兴正浓的图钉戛然而止,他勉强点点头,不情愿地跟着舒利走到一边。 

  “但愿他别出去,出去就完了。” 

  “你的嗓子不错。”燕妮走到图钉面前说。

  歌厅老板称赞图钉是音乐天才,他说他要包装图钉,要和图钉签约,要在1个月内让图钉在歌坛上大红大紫,成为大腕,名利双收。

  舒利直视图钉:“你真的爱上歌唱家了?” 

  “贝塔不会驾驶五角飞碟去闯祸吧?”燕妮清楚五角飞碟的所向无敌。 

  “你?”图钉看见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人类,实实在在吃了一惊。

  图钉欣喜若狂。舒利虽然心里不安,但她看到图钉这么高兴,只好同意了。

  图钉眼睛看着地面:“是的。” 

  “他不是要铲除地球上的不公平现象吗?他要是出去了,那些制造不公平的人可就要倒霉了。”皮皮鲁忐忑不安地一边注视着五角飞碟一边说。 

  “你是谁?”舒利问燕妮。

  歌厅老板拿出合同书,图钉在上边按了手印,这大概是世界上第一份老鼠和人类的契约。

  舒利:“……” 

  “贝塔,我和你一起去!”舒克施计。 

  舒克把燕妮介绍给舒利和图钉,又将皮皮鲁变小的经过简要地告诉舒利。

  当天夜里,歌厅老板就派人满大街贴海报,说是他的歌厅有一只会唱歌的老鼠,欢迎歌迷欣赏。

  图钉:“真抱歉……” 

  “谢…谢…舒…克…还是…我…自己…去吧…我…会…给…你…搜…集…素…材…让…你…再写…一…部…长…篇…都…用…不…完……” 

  “歌唱家找到了?”舒利问。

  第二天清晨,歌厅门口就排起了买票的长队。

  舒利:“不用道歉,这是你的自由。”    

  五角飞碟突然停在空中一动不动。 

  “找到了。现在就在咱们家。”舒克说。

  “这小子,拿图钉赚钱!”贝塔指着屏幕上的歌厅老板咬牙切齿。

  图钉:“谢谢你的理解。” 

  所有人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目光从不同的角度网罗住五角飞碟。 

  “到家了。”贝塔一边解安全带一边站起来。

  “和胡安娜差不多。”歌唱家眼里出现了泪水。

  舒利:“她爱你吗?” 

  “啪!” 

  五角飞碟的舱门打开了,舒克领着舒利先走出去。

  “把他们接回来吧?”舒克问皮皮鲁。

  图钉:“我想她会的。” 

  五角飞碟撞碎玻璃,飞出了房间。 

  “舒利!”鲁西西看见舒利回来了,很是高兴。

  “现在就去!”皮皮鲁说。

  舒利:“祝福你们。” 

  皮皮鲁呆呆地注视着窗外,嘴巴好长时问没闭上。燕妮用手巾堵住了自己的嘴。歌唱家用劲揪自己的头发。舒克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图钉不是很清楚五角飞碟的威力,只有他显得轻松。 

  “让你担心了。”舒利不好意思。

  “驾驶五角飞碟?”贝塔问。

  图钉:“……” 

  刚从外边回来的鲁西西被这场面弄懵了,当她知道发生了什么性质的事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让我们见见图钉。”鲁西西说。

  “当然。”皮皮鲁说。

  舒利回到小房子里。 

  半小时过去后,皮皮鲁最先清醒过来。    

  图钉沉着脸走出飞碟,他对于五角飞碟使用武力“劫持”他感到不快。

  “现在?大白天?”贝塔又问。

  歌唱家一直在一旁注视着他们,她目送舒利走进小房子。当图钉再次要求和她探讨音乐时,她谢绝了。 

  “他现在已经可以绕地球几百圈了。”皮皮鲁神情沮丧地说。 

  舒利将图钉介绍给大家。

  “对。”皮皮鲁点头。

  快吃早饭时,歌唱家去叫舒利。 

  “贝塔喝这么多酒干什么?”鲁西西问。 

  皮皮鲁将燕妮和歌唱家介绍给舒利和图钉。舒克、贝塔和鲁西西也和图钉认识了。

  “皮皮鲁万岁!”贝塔手舞足蹈。

  小房子里没有舒利,桌子上有一封信。 

  “我看和歌唱家有关。”舒克点破了。 

  “咱们的大家庭越来越兴旺。”贝塔说完看了歌唱家一眼。不知怎么搞的,刚才去救舒利时,贝塔心里强烈感受到缺了什么,现在他才知道,是因为歌唱家没在飞碟上。

  “你和她们在家等着,我们马上就回来。”皮皮鲁对歌唱家说。

  歌唱家看完信的内容后,大惊失色。 

  “和歌唱家有关?”鲁西西不明白。 

  贝塔挺吃惊,他还从来没有因为谁不在身边而想过谁。

  歌唱家走出五角飞碟,告诉鲁西西和燕妮。

  她跑出小房子,把舒利留下的信交给舒克。舒克看信:  

  “贝塔大概是爱上歌唱家了。”舒克看着歌唱家说。 

  “贝塔说得对,咱们的大家庭越来越兴旺,昨天家里还是冷冷清清的,今天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朋友。”鲁西西看看桌子上的一群朋友说。

  “你说什么,舒利去歌厅当歌女了?”鲁西西不信。

  舒克和所有的朋友们; 

  大家看歌唱家。 

  这屋子里,就鲁西西一个庞然大物,其他生命都是微型的。

  “我在五角飞碟亲眼看见的。”歌唱家说。

  我走了。我想独立生活。从我出生起。就几乎没离开过爸爸。从歌唱家身上,我发现了一种魅力,这种魅力是独立生活的人所特有的。我也想自已去世界上闯荡,希望你们不要找我——如果你们真对我好的话。更不要使用五角飞碟找我。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歌唱家脸红了。 

  有人敲门。

  “他们现在去救舒利?”燕妮问。

  舒利  

  “真不好意思,我来了还不到一天,就给你们带来这么多麻烦。先是舒利走了,现在贝塔又走了,还开走了五角飞碟。”歌唱家检讨自己。 

  “都进五角飞碟。”皮皮鲁说。

  “对。”

  大家不知所措。    

  没人说话。 

  图钉不想进去。

  “我也去。”燕妮要和皮皮鲁在一起。

  “我下楼找她,也许还没走远。”鲁西西说。 

  “我想离开这儿,行吗?”歌唱家问皮皮鲁。 

  “是歌厅老板找我来了吧?”图钉猜测道。

  燕妮跑进五角飞碟。

  “我去五角飞碟里遥感。”皮皮鲁说。 

  “生活完全四平八稳,毫无曲折和戏剧性,也没有意思。许多家庭解体的原因其实就是平淡无奇。你别走。”皮皮鲁说。 

  “他怎么可能知道你在这儿,快进去吧。”舒利将图钉往五角飞碟里推。

  鲁西西打开窗户。

  “都不用了。舒利说得对,她需要独立生活。独立生活的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我想起了我驾驶直升机离开妈妈的情景。”舒克说。 

  “歌唱家,你爱图钉吗?”鲁西西认为到了让歌唱家表态的时候了。她担心过两天舒克说不定也会叛逃。 

  “你的嗓子挺好。”歌唱家边往五角飞碟里走边对图钉说。

  “起飞。”皮皮鲁下令。

  大家都不吭气了。 

  众目睽睽。 

  “你听过我唱歌?”图钉碰到了知音,情绪开始好转。

  舒克操纵,贝塔观察屏幕。皮皮鲁和燕妮站在他们身后。

  “都怪我。”歌唱家谴责自己。 

  图钉更是目不转睛。 

  皮皮鲁最后一个进人五角飞碟。

  歌厅里气氛狂热,听腻了人唱歌的歌迷们听老鼠唱歌特兴奋。一位唱片公司的经理缠着歌厅老板要给图钉出专辑。

  “是你帮助了舒利。”舒克这句话极深刻。 

  歌唱家看看大家,然后直视着图钉坚定地摇了摇头。    

  鲁西西将五角飞碟藏到床底下。

  “你出个价,”歌厅老板对唱片公司经理说。

  皮皮鲁点头。 

  “为什么?!”图钉绝望地喊。 

  敲门声继续。

  “20万。”唱片公司经理说。

  “依靠父母一生的人,等于没有生命。”鲁西西说。 

  “不知道。反正不爱。”歌唱家说。 

金沙电玩城,  鲁西西从门镜往外看,两个陌生男子。

  “开什么玩笑?太少。”

  “这就是名人之后很难成为名人的道理。”燕妮说,“表面上看,名人的后代很幸福。其实,他们的奋斗比一般人要难。” 

  “你爱!你是内疚,觉得对不起贝塔和舒利。所以你当逃兵了!你说的不是心里话!”图钉冲上去摇歌唱家的肩膀,声音里有哭腔。 

  鲁西西将门打开一道缝儿,问:

  “这可是大歌星的价。”

  “真的不找舒利了?”皮皮鲁问舒克。 

  “图钉,我真的不爱你。你有唱歌的才能,但不一定凡是有歌唱才能的异性我都得去爱。刚才贝塔一走,我就知道我爱谁了。”歌唱家激动地说。 

  “请问您找谁?”

  “会唱歌的人满世界都是,会唱歌的老鼠全世界就这么一只。”

  “不找了。让她自己闯荡吧。”舒克说完转过身去。皮皮鲁猜测舒克哭了。 

  “你爱谁?”图钉眼睛红了。 

  “我是探长林,这是我的助手,”探长林指指自己身边的小伙子, “请问皮皮鲁在家吗?”

  “你出个价。”

  贝塔靠着五角飞碟始终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已经爱上歌唱家了。从他参与营救歌唱家开始,他就喜欢上了她。贝塔自从被爱因斯坦家的老鼠小姐迷惑后,发誓今生今世不沾女鼠。贝塔听了歌唱家的曲折经历后,对她更是好感倍增。 

  “贝——塔——”歌唱家一字一句地说,咬字非常清晰,不容置疑。 

  “探长?”鲁西西上下打量来人。

  “200万。

  爱情如果建立在崇拜上,其结果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失去一个可以崇拜的偶像。爱情如果建立在同情上,其结果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失去一个值得同情的对象。 

  “他?他身上一个音乐细胞也没有!”图钉提醒歌唱家。 

  “我和皮皮鲁是朋友,他认识我。请问您是?”探长林问。

  “就这么定了。”

  贝塔对歌唱家的爱情不是崇拜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共鸣。贝塔在歌唱家身上看到了自己。 

  “我身上全是音乐细胞,我不再需要别人的音乐细胞。”歌唱家说。 

  “我是皮皮鲁的妹妹,叫鲁西西。”鲁西西说,“皮皮鲁出国了。”

  “300万。”

  图钉的出现使贝塔确信自己爱上了歌唱家,当图钉向歌唱家表白爱情时,贝塔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突然倒流,他有世界末日的感觉。 

  “祝福你和贝塔。”皮皮鲁对歌唱家说。 

  “还没回来?”探长林问。

  “你?!”

  当他看到歌唱家和图钉津津有味地探讨音乐时,他自卑。其实贝塔不明白,同行的结合等于近亲结婚。再说透彻点儿,是一种事业同性恋。 

  “祝福你们。”大家争先恐后祝福歌唱家。燕妮还吻了歌唱家。 

  “没有。”鲁西西摇头,“有什么事吗?”

  “不干算了。”

  失恋的感觉袭扰着贝塔,他万念俱灰。 

  当天晚上,图钉走了,他留下一张纸条。说要去人间的歌厅发展。 

  “是这样,德国当局要求我们引渡皮皮鲁,说是皮皮鲁在德国涉嫌一起凶杀案……”

  “行,就300万。独家出版,独家发行。”

  皮皮鲁开始埋头研制防微药,燕妮给他当助手。鲁西西出去为皮皮鲁采购原料。 

  大家集体叹了一口气。 

  “你们是来抓皮皮鲁的?”鲁西西问。

  唱片公司经理和歌厅老板签合同。

  图钉仍缠着歌唱家讨论音乐。贝塔觉得世界上的事没什么值得讨论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了。历史不是讨论出来的。喜欢讨论的人绝对干不成大事。 

  舒利和图钉先后离家出走后,都分别有极为精彩的经历。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噢,您别误会。我们分析后,认为他们的话不可信,想帮助皮皮鲁。”探长林说。

  “这小子拿图钉挣了300万。”贝塔回头对皮皮鲁说。

  贝塔自己躲在五角飞碟后边喝酒。他喝了很多酒,他希望通过大脑麻木来回避现实。不想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他还没回来。”鲁西西说。

  “还真有人出大价钱给图钉出唱片。”皮皮鲁心里为舒克打抱不平,同是老鼠,舒克写了书就没人承认。

  “我们去海关查过了人境登记,确实没有皮皮鲁的名字。如果他回来了,请转告他迅速同我联系。这是我的名片,上边有电话号码。”探长林递给鲁西西名片。

  “舒克有个富翁姑爷了,以后让他多给我买点儿好酒。”贝塔说。

  鲁西西点点头。

  舒克问皮皮鲁:

  探长林和助手走了。

  “咱们直接闯进去?”

  鲁西西从床底下拿出五角飞碟。

  “对,停在麦克风旁边.接他们走。谁过来干涉就击昏他。”皮皮鲁自从变小后,口气贼大。

  “安东尼还真向中国政府要求把皮皮鲁送回去了。”贝塔一出五角飞碟就说。

  五角飞碟撞碎玻璃飞进歌厅,它悬停在舒利身边,舒利站在扩音器上。图钉在另一个扩音器上。歌迷们以为五角飞碟是歌厅的新设备。

  “他也得走走形式。”燕妮说。

  舱门打开,舒克探头招呼舒利。

  “我想回歌厅。”图钉说。

  看见爸爸和五角飞碟来了,舒利很是惊喜,她钻进五角飞碟。

  “歌唱家,把你这三十多年的经历讲给大家听听。图钉,如果你听完后还想去歌厅,我们不拦你。”皮皮鲁说。

  五角飞碟移到图钉身边。

  图钉同意了。

  “图钉,快进来!”舒利叫图钉。

  以下是歌唱家讲述的自己的真实经历。 

  “我不走,我是签约的歌手。”图钉不走。

  “那老板拿你卖了几百万!”贝塔对图钉说。

  “他爱挣多少我不管,只要我活得有意思就行。不要怕别人挣钱,怕别人挣钱的人绝对挣不着大钱。”图钉坚决不跟五角飞碟走。

  歌迷们发现不对头了,他们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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