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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中伊尔维策尔甚至把用冷火制成的潘趣酒酒

2019-11-07 19:38

  “我也这样希望,我也这样希望!”她大哭大叫道。  

  “我是一只恶魔般的小猪,
  混身上下臭气熏天。
  在我长成一只大猪之前,
  将始终可憎又可恶。”  

  伊尔维策尔说:“首先,我们得制作一个盛放撒旦混乱考古谎言绝妙好酒地狱潘趣酒的容器。”  

  可是,蒂兰尼娅不仅没有对这一礼貌的提议表示感谢,而且还大发其火。她那化妆时涂了各种各样颜色的脸骤然间变得蜡黄,她发出了一声类似鸣号浮标所发出的信号那样刺耳的尖叫声,同时跳将起来,像一个会撒野的孩子那样地直跺脚。  

  就在这同一时刻,从用冷火制成的潘趣酒酒坛中传来了一声洪亮的铜钟声,钟声把酒坛震得粉碎。  

  她已经算出来的数字相当于像我们地球那么大的好几个金球,可她还没有算到现在。她算啊算的,她在算她的一生。  

  蒂兰尼娅姨妈站在他的身边翻着五线谱。当他们俩共同唱起撒旦歌谱中的C02赞美歌时,那声音听了实在叫人毛骨悚然:  

  他很想把这个游戏继续玩下去,可是在午夜之前他自己也没有几个小时了。  

  尽管这两句话并不押韵,可愿望潘趣酒还是实现了他们的愿望。他们俩一下子又变得与从前一样了:不仅性格险恶,而且面目可憎。  

  伊尔维策尔偷偷地狞笑着。他提出这个建议当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他要让他的姨妈大吃一惊。

  不管是从事哪一种魔法,重要的不仅仅是知道真正的公式,找到正确的材料,在正确的时刻完成正确的动作,而且同样重要的是要有一种合适的心境。从事魔法的人的心境要与他所打算做的这件事情相吻合,不论是施展恶的魔法,还是在施展好的魔法,都一样(当然也有好的魔法,尽管现在好的魔法也许越来越少了)。为了变出好的东西来,施展魔法的人必须处于一种充满了爱与和谐的情绪之中;为了变出坏的东西,施展魔法的人必须处于一种充满仇恨和愤怒的心境之中。不管是施展哪一种魔法都必须作某种准备。  

  “也许钱能帮助你那迟钝的脑子去指挥你的手脚。这儿给你两万……五万……八万……十万!可这确实是我所能出的最高价。现在可以去把你的那部分羊皮纸给我拿来了吧!快!走啊!不然的话我就要改变主意了。”  

  “我也做不到,布比,”她嚷叫道,“你知道,这……这……这是为什么吗?这是因为我们现在‘太好了’的缘故。”  

  伊尔维策尔和蒂兰尼娅就这么坐在那儿,拼命地不去想任何问题。恐惧和紧张使他们的眼珠子都快要从脑袋上蹦出来了。  

  实验室被照得雪亮,但却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在实验室的各个角落里都抖动着、闪烁着或燃烧着各种各样的探照灯、小电灯或小油灯。

  这就是说,她装作哭的样子。当然巫婆也流不出真正的眼泪。不管怎么说她把脸皱得像一个干瘪的柠檬,一边用她的花边小手绢擦眼睛,一边呜咽地说:“啊,布比,你是一个很坏、很坏的环孩子!你为什么总要惹我生气。你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充满激情的人。”  

  “不行,”伊尔维策尔哭诉道,“我甚至无法诅咒你,蒂提。”  

  彗星尾巴这时候已经不再旋转,不再发出火花,一切混浊的东西都已经自行消失。撒旦混乱考古谎言绝妙好酒地狱愿望潘趣酒变得平静下来,清澈见底,像彩虹般地闪烁发光。  

  巫婆小心翼翼地用手去抚摩巨大玻璃缸的表面。随后,她又问:“你能教我吗?布比?”  

  她又试着装出几声啜泣声,然后她便不再继续表演,而是用粗哑的声音说道:“那好,假如我对你说出来,那么你就百分之百地把我捏在你的手心里了──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当然会非常无耻地利用这一点。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反正是输定了。今天,地狱里一个名叫马勒迪克图斯·马德的官员受我的施主恶魔财政部长马蒙的委托来找我。此人告诉我说,他们将要在今年最后的这个夜晚来找我兴师问罪。这全是你的过错,贝尔策布勃·伊尔维策尔!作为你的委托人我现在正处于最最尴尬的境地。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完成任务,所以我才耽误了我的事情而没造成我合同中所规定的那么多灾难。由于这个原因,地狱中上流社会的圈子才会来找我的麻烦,他们要追究我的责任。这都是因为我太顾家而资助了我那无能的、懒惰的侄子所得到的报应。假如你还有那么一点儿内疚的感觉的话,那么你就快把你那一部分秘方交给我,让我能喝上潘趣酒。这是我最后的救星。不然的话你将会受到世界上最最可怕的诅咒,即你的姨妈的诅咒!”  

  他们俩开始吞吞吐吐、吞吞吐吐地想说什么,可谁也提不出什么特别恶毒的愿望来。  

  “当一个小男孩咬下一只青蛙的脑袋,
  他的心里别提有多欢快,
  因为干坏事总比做傻乎乎的好事
  能给人带来更多的愉快。”  

  “那么你就听着,”伊尔维策尔说,“这样你便可以学到一点儿新东西,蒂提。”  

  现在,巫婆终于失去了控制。她气喘吁吁地把一叠叠新抽出来的钱扔到他的脸上。她歇斯底里喊道:“这些,这些,还有这些……我还得给你多少?你到底想要多少,你这个贪婪成性的家伙?一百万?三百万?五百万?一亿?……”  

  他们俩心急火燎地给自己斟满最后一杯潘趣酒。急忙中伊尔维策尔甚至把用冷火制成的潘趣酒酒缸都给弄翻了。就这样,潘趣酒连一滴也不剩了。然后,他们俩只一口就把潘趣酒给喝干了。  

  她也扇了她侄子一个耳光,打得他的眼镜飞出去老远,在实验室里乱转。  

  这就是所谓情绪上的准备。毫不奇怪他们为什么不要两只动物在一旁观看。不管怎么说,魔法师和巫婆两个正处于最佳的情绪状态。  

  “我请你别这样,姨妈,”他厌倦地说,“你这样只会弄坏我的地面,还有我的鼓膜。”  

  然而,这仍然无助于他们,因为撒旦混乱考古谎言绝妙好酒地狱愿望潘趣酒已经被他们喝得个底朝天。而最后这杯酒使他们彻底地瘫倒了。他们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四脚朝天地倒在地上。  

  “你知道吗?姨妈,”伊尔维策尔说,“现在危险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可以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了。我们现在应该尽情地来想,你说呢?”  

  魔法师顿时露出了棋高一着的笑容。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伊尔维策尔回避地答道,“现在我们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我们得立刻共同着手去准备酿制神奇的撒旦混乱考古谎言绝妙好酒地狱潘趣酒,然后我们将一起来喝潘趣酒,轮流喝,我喝一杯,然后你喝一杯,同时我们将共同来表达我们的愿望,先是我,然后是你,接下去又轮到我……”  

  这时候,新年钟声开始在外面奏响了。

  “同意!”巫婆答道。她高兴得直翻白眼。  

  就在这一瞬间,壁炉里的炉火突然停止跳动,变得静止了──一动也不动──看上去犹如一种非常特别的、硕大的、长着许多闪烁着绿光的锯齿形叶子的植物。  

  “好?”伊尔维策尔的脸神经质地抽搐着,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地问,“什么叫好?”  

  “太可怕了!”他哀叫道,“……我希望……我希望……我像以前一样的坏,要是那样的话,一切都不成问题了。”金沙电玩城,  

  每一个问题(比如“会成功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或者是“结果会怎么样?”)都包含着一种怀疑。在最后的这一刻是绝对不允许对任何事情产生怀疑的,甚至不允许在思维中想到为什么不准提问题。  

  “火和空气构成的火焰,
  跃跃欲试并跳动静卷,
  你那颤抖炽热的狂舞,
  只是一种虚假的表现。
  蝾螈的衣衫披挂在前,
  力量来自于反向时间,
  火和空气构成的火焰,
  向硬、向冷发生突变。”  

  “布比,”她结结巴巴地说,“让我吻吻你!”  

  姨侄俩终于轻松地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这时候,魔法师和巫婆俩正好在为此而作准备。  

  大家知道,要是巫婆和魔法师如此发火的话,其结果与撒野的孩子完全不同。随着剧烈的雷鸣声,地面裂了开来,从地缝中喷出火焰和浓烟,一只巨大的、红眼睛的骆驼从地缝中探出头来,骆驼的脖子像蛇一样细。骆驼张开它的大嘴巴向神秘魔法师参议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你的耳光打得好,”蒂兰尼娅说,“这是一个救命的好办法。布比,你是一个好孩子。”  

  “制作?”蒂兰尼娅问道。“难道说,你这个单身汉的家里竟然连一个有盖的、盛放愿望潘趣酒的容器都找不到吗?”  

  “这就是说,我们必须得在午夜之前把潘趣酒酿好,而且是越早越好。在新年的第一声钟声敲响之前,我必须把最后一滴潘趣酒喝完,把我所有的愿望都说出来。哪伯只要剩下那么一点儿的话,一切都会泡汤。你想象一下其后果:一旦钟声敲响,那么我所有的所谓好的愿望连同钟声敲响之前所说出的所有的愿望,都不再起到反作用了,而是真的变成现实了。”  

  魔法师轻轻地、喃喃自语地念着他在儿童荒漠之地(被罪恶的魔法师称之为儿童荒漠之地的地方就是我们普通人所说的幼儿园)时期所学过的所有的诗歌。  

  魔法师走到放在实验室中央的桌子旁,像玩拼板游戏似地把一块块僵硬的、绿色玻璃般的叶子拼在一起。只要树叶边上的锯齿形互相吻合,叶子和叶子便会马上融合在一起,变成一个整块。(在每一个火堆上都会形成形状各异的火焰──只要把它们拼在一起,它们就会融合成一体。只是它们的形状不断变化着,其速度之快是我们用肉跟所无法观察到的。)  

  “你也这么说,年轻人,”蒂兰尼娅一边回答,一边鼓励地敲了敲他的膝盖,“那么就快动手干啊!”  

  “哦!”巫婆忍不住大声地叫了起来。“你等着瞧吧!”  

  “你可以一百二十个放心!”伊尔维策尔答道。  

  他们俩都在想,等一会儿肯定有办法把对方给甩掉的。他们俩都很清楚对方的想法,他们俩毕竟是源于同一个家庭。  

  他甚至还唱起了一首当他还是幼儿时他母亲总是为他唱的催眠曲:  

  罪恶之钟正敲响了八点,
  就在灵魂的沼泽地里面,
  我向你们诅咒,诅咒理智与感情:
  真理与智慧将不再出现!
  曲颈瓶培养出来的谎言,
  注入并充实着我的语言!
  显示出它的神通:让世界充满欺诈,
  真实的东西将日益少见。
  不论思想和自然的界限,
  决不服从任何秩序条件,
  只有专横的跋扈与无法无天的独裁,
  才能肆无忌惮日行中天。
  我们所以权势大而无边,
  是因为无视良心和收敛;
  我们之所以能无所顾忌,为所欲为,
  其中道理就是如此浅显。
  我们一开始便立下誓言,
  要砸碎一切束缚的锁链!
  我们的科学有着独特的名称和方法:
  这就是疯狂、荒谬和偏见。  

  “现在我去取我的那一部分秘方。”他说。  

  最后,他们终于住手停了下来。他们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互相对视着。侄子的一只眼睛被打青了,而姨妈的鼻子在流血。  

  伊尔维策尔摇了摇头。  

  伊尔维策尔以厌恶的目光望着她。  

  “刚才并不是针对你的,蒂提。”伊尔维策尔说。然后他用手指着用冷火制成的玻璃酒坛。  

  “姨妈,这样的科学程序你也许弄不懂,”他说,“火只有在正常延续的时间里才会产生热量和动感。可是,假如在火上洒上逆时针行走的时间的话,也就是所谓的反时间物质。那么热量与动感就会互相抵消。在这种情况下,火就会变得僵硬而又冰冷,一如你刚才所看到的那样。”  

  “不,”姨妈打断了他,“最好先是我,然后是你。”  

  按照羊皮纸上最后一道指令的规定,现在他们只需要等待,等待酒坛里的液体最后完全平静下来,等待潘趣酒中一切混浊的东西自行消除。然而,在这一刻来临之前,他们绝对不能提出任何问题,甚至不准去想任何问题。  

  “贝尔策布勃·伊尔维策尔,”蒂兰尼娅用一种既妒忌又钦佩的口吻说,“你这是怎么制成的?”  

  “等一下,”魔法师迷惑不解地说,“这是什么意思?”  

  “睡吧,孩子,快睡吧!
  你的父亲是伯爵,
  变成了一只蝙蝠,
  飞来飞去吸人血,
  睡吧,孩子,快睡吧!
  喝吧,孩子,快喝吧!
  快快长出那小尖牙。
  然后学你爸爸的样,
  这咬一口,那咬一口!
  喝吧,孩子,快喝吧!”  

  在伊尔维策尔那双内行的双手的摆弄下一个扁平的盘子很快就制成了。接着,他又给这只盘子装上了四壁,最后制成了一只一米高、直径也是一米的圆形金鱼缸。整只金鱼缸闪烁着绿光,看上去很不真实。  

  她哭了。  

  他连气也不喘地、单调地喃喃自语道:  

  “你觉得这个容器够结实了吗?”巫婆问道。“百分之百的结实吗?”  

  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蒂兰尼娅站了起来。她朝上望着她的侄子,向他张开了手臂。  

  他又哼起了另一首:  

  伊尔维策尔坐在他家里的管风琴旁,用大幅度夸张的动作弹着琴键。管风琴的琴管是用各种各样被折磨致死的动物的骨头制成的。小的声管用的是鸡的腿骨,大一点的用的是海豹、狗或猴子的骨头,最大的用的是大象或鲸鱼的骨头。  

  “对你说的这些话,”伊尔维策尔极其冷淡地说,“我连笑也笑不出来。我们俩对幽默的理解太不一样,亲爱的姨妈。我们最好是忘记这件无聊的事情。好吧,别再提它了!现在你是不是想要一杯毒人参茶?”  

  众所周知,没有什么比不准去想别人对你说的某一件事情更难的了。—般来说,人们是绝对不会去想什么袋鼠之类的东西的,但是如果是有人对你说,现在在接下去的五分钟里你绝对不能去想袋鼠的话,那么你怎么才能做到不去想袋鼠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必须集中思想去想另外一件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  

  “这是企业内部的秘密。”

  “太棒了!”伊尔维策尔大声喊道,“太好了!太神了!太迷人了!”  

  接着他又念起另一首:  

  “你听说过冷火吗?”  

  “我当然是指不好,”她安慰他说,“也就是说,对我们来说是好的,而实际上是不好。正如我们所希望的那么不好。”  

  于是,他们俩便开始打来打去,这样的殴斗场面甚至会给最最野蛮的摔跤增添光彩。  

  在险恶的潘趣酒里掺上水,
  黑色魔法师,举起你的杯!  

  蒂兰尼娅挥了挥手,骆驼消失了,地面又合拢了,连一条缝都没有留下。巫婆又突如其来地用了使魔法师大为吃惊的另一招。  

  因为在潘趣酒还没有彻底平静下来、还没有完全变得清晰透明之前,它处于一种高度敏感、极其不稳定的状态。它甚至会对人的情感和思想作出各种各样的反应。因此,任何一种对它的哪怕是极其微小的怀疑都会导致整个潘趣酒像原子弹一样的爆炸,从而会使魔法师和巫婆乃至整栋梦魇别墅、整个城市和整个这个地区飞上天。  

  “好了!”魔法师在他的睡袍上擦了擦手指,“我们所需的容器制成了。看上去还不错。你觉得怎样?”  

  “我陪你一起去,布比,”她说道,“害入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不认为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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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用手去摸吗?”  

  “正是这样,”蒂兰尼哑脱口而出,“你知道新年一过会发生什么事情吗?你这个傻瓜,只要除夕夜的第一声钟声一敲响,愿望潘趣酒就会失去它起反作用的特性!”  

  这时候,用冷火制成的玻璃酒坛中的潘趣酒好像在离心器中那样飞快地转动着。在愿望潘趣酒的正中,一条彗星的尾巴像一条疯狂的、巨大的金鱼拼命地旋转着、闪亮着,并发射出一点点的火花。  

  “亲爱的姨妈,”伊尔维策尔有点不屑一顾地说,“由此看来,你对地狱里的酒精饮料的确是一窍不通。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找不到一个盛放愿望潘趣酒的容器。即使一个容器完全是用钻石研磨而成的,也经不住我们酿制潘趣酒的整个过程。它会爆炸,会融化或会蒸发掉。”  

  “明年,”他心不在焉地喃喃自语道,“马上就要开始了。”  

  “看!”  

  他走到架子旁,从那儿取出一管超大号的喷雾剂,然后走到壁炉旁。此时,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他一边把一种看不见的喷雾剂撒在火上,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她又瞅了瞅钟。很明显,她得花很大的劲才能控制住自己。她的面颊在发抖,她那多层的下巴在颤动。  

  这最后几分钟的时间拖得越长──潘趣酒还是没有完全平静下来,还是没有完全变得清醇起来──伊尔维策尔便越觉得自己那长长的身体慢慢地都快变成了一个弯弯的问号,而蒂兰尼娅则觉得她眼前的那一排排的数字变成了无数个小得只有在显微镜下才能看得见的小问号。这些小问号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谁也不想回到原来的行列中去。  

  每一段歌词的后面还跟着以下这段副歌:  

  他—点儿也没有把握,他不知道是否能把他姨妈的威胁当真;他也无法最后肯定,他这最后一诈是否有点孤注一掷,可是他必须冒这个险。  

  他还唱起了许多其他类似的启蒙感化的诗句和歌谣。  

  伊尔维策尔把手伸进去,摘下一片又一片的叶子。直到他的手臂上放满了为止。他刚一摘完,壁炉里便又重新燃烧起像先前一样的、跳跃不已的火焰。  

  “你未免像往常一样地太夸张了吧,蒂提,”伊尔维策尔说,可是他毕竟有点没有把握,“虽然我也受不了钟声,它会使我胃疼,可是你别想使我相信只要敲这么一下钟声就会取消一种具有这么大威力的饮料的全部恶魔般的魔力。”  

  侄子极其绝望地猛地扇了他姨妈一巴掌。  

  “当然可以。”  

  “可怕!”伊尔维策尔呻吟道,“可怖!实在是太糟糕了!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蒂兰尼娅惊慌失措地轻声说道:“我的结算都乱套了。马上……马上……马上我就会想……”  

  房间里烟雾弥漫,从许多香盆里升起一股股各种颜色、各种浓淡的烟云,这些烟云从地面上升起,沿着墙壁往上飘去。烟云中会出现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人脸和鬼脸,等人脸鬼脸消失后,烟云又会形成其他新的形状。  

  “我们可以用抽签的办法来决定。”他提议说。  

  伊尔维策尔和蒂兰尼娅从四维世界中回来了。他们筋疲力尽地瘫倒在自己的椅子里。现在他们很想什么也不干,好好放松几分钟。可是,他们绝对不能停下来休息,因为这会给他们带来生命危险。  

  蒂兰尼娅摇了摇头。  

  她把双手插进堆积如山的纸币中,然后像疯子似的把钱向空中撤去,搞得整个实验室里纸币像下雨似地纷纷从空中往下落。  

  “以所有的克隆基因起誓!”伊尔维策尔终于呻吟道,“我马上就要撑不住了,我已经再也想不出什么诗歌来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谁,你说我吗?”她有气无力地问道,还想最后尝试着装傻,“你想知道什么?我为什么想得到它?不就是为了除夕夜好好乐一乐吗?”  

  她计算时所用的是所有会变钱的魔法师和巫婆都熟悉的公式:  

  看着这种情景伊尔维策尔偷偷地直乐,尽管他自己的处境也好不了多少。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得依靠这个会变钱的巫婆,她也毫不客气地让他感觉到了这一点。现在他终于看到了她这么无所适从的样子,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他们用玻璃般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酒坛。  

  “是的,你看到了吧,”姨妈确认道,“可是,要是我们抓紧的话,那么一切都会好的。”  

  啪!  

  “说这些没用,蒂提,”他答道,“要么你把你那一部分羊皮纸给我──或者你坦白地说出来,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我的这一部分。”  

  在这期间,蒂兰尼娅·万姆佩尔正在她的脑子里计算着:假如在公元0年以6%的利息在一个银行的账号上存人一个塔勒的话,那么加上利息和利息的利息的话,到现在为止一共是多少钱?前提当然是,这个银行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倒闭。  

  “难堪,”他只说了一句,“实在太令人难堪了。”  

  尽管现在潘趣酒基本上已经酿好,他们俩不需要再干什么了。但是,在他们罪恶目的最后成功之前的这几分钟里,还有一个困难,也许是最大的困难,需要他们去克服。这便是,有某—件事情他们绝对不能做。  

  “停一下,”他大声喊道并举起手来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停一下,别做出让你自己后悔的事!如果事情正如你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我们只能同心协力,别无选择。我亲爱的姨妈,我们是互相都捏着对方的把柄。这个来自地狱的法警也来找过我。他也将在今天午夜来向我兴师问罪,除非我能把耽误的事情补上。我最亲爱的姨妈,我们俩是坐在一条船上的,要么共同得救,要么共同沉没。”  

  “刚刚孵出来的小鸟,不慌不忙地
  扯下一只苍蝇的一只小脚,
  因为若想让什么东西成为弯钩的话。
  那就得让它的一端往上翘。”  

  “不是取消魔力,”她气呼呼地说,“而是取消它起反作用的特性──这样一来事情将会变得非常非常的糟糕。你听懂了吗?那样的话,你所希望的一切便都会成为真的。”  

  可是,伊尔维策尔仍然一动不动。  

  然而,魔法师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当她看到她的侄子仍然犹豫不决地注视着她时,她又从她的手提保险箱里抽出一叠又一叠的纸币,并把它们堆在他的面前。  

  最后,她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她的椅子里,喘息道:“你究竟是怎么啦,小贝尔策布勃?从前你总是很愿意受贿赂,很贪财,是一个很乖、很顺从的小伙子。是什么把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伊尔维策尔急急忙忙地走了,蒂兰尼娅异常敏捷地跟在他的身后。

  “那好吧。”她说。  

  他板着脸说:“姨妈蒂提,把你的钱收好,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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