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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电玩城  贝塔想在舒克的新婚之夜开遥感

2019-11-07 19:38

皮皮鲁为五角飞碟制订值班制度;

舒克以满分成绩通过情书考试;

五角飞碟俯冲地面被皮皮鲁制止; 

糕鱼氏想往利身上倒汽油;

  探长林有火眼金睛;

  糕鱼氏咬碎了自己一颗牙;

  探长林拿着一个烫鸡蛋; 

  皮皮鲁让舒克看《名人情书100篇》;

  贝塔想在舒克的新婚之夜开遥感仪 

  探长林发现飞蝶;

  红沙发音乐城比贝多芬棒; 

  舒克充当色情间谍

  皮皮鲁打开窗户,贝塔站在窗台上,和皮皮鲁一起望穿天空,他们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

  舒克上情场 

  歌唱家选择广播电台  

  糕鱼氏突然有不详的预感,他看看表,利怎么还不回来?

  “回来了!”皮皮鲁先看见了五角飞碟。

  舒克几乎通宵未睡,看完了《名人情书100篇》。

  贝塔不知道舒克是死是活,他启动五角飞碟,成功了。 

  一阵旋风刮过,五角飞碟出现在糕鱼氏面前。他松了一口气。

  “在哪儿?”贝塔兴奋。

  “你光看可不行,必须达到倒背如流的水平。你和利交谈时,要出口成章。女性一般都喜欢有文采的异性。”贝塔今晚一点儿也不困,像喝了lO杯咖啡。

金沙电玩城,  “快去救舒克!”鲁西西说。 

  利从五角飞碟里出来。

  皮皮鲁指给贝塔看。

  这难不倒舒克。舒克写过小说。

  五角飞碟闪电般地朝地面俯冲。 

  “没出什么事吧?”糕鱼氏问。他现在对利是毕恭毕敬,他清楚利可以易如反掌地杀死他。

  “糕鱼氏终究是笨蛋,斗不过咱们。”贝塔拍手称快。

  “你考我吧。”舒克把书递给贝塔。

  “贝塔,别胡来,舒克被探长林接住了。你们先别直接回家,这么多人看着。”皮皮鲁制止贝塔采用疯狂动作救舒克。 

  “碰到两位开直升机的同胞。”利说。

  五角飞碟像一阵旋风刮进屋里,稳稳地落在桌

  “请背诵马克思写给燕妮的第三封情书。”贝塔随手翻开一页,给舒克出题。

  “我们先去高空呆一会儿,等你的指令返航。”贝塔听说舒克没死,放心了。 

  “同胞?老鼠?开直升机?”糕鱼氏挺吃惊,他已经把利当同类了,听她说老鼠是同胞,糕鱼氏觉得不适应。

  舱门打开了,舒克面带羞涩地走出飞碟。

  舒克一字不差地背出了马克思写给燕妮的第三封情书。

  鲁西西和歌唱家互相拥抱。 

金沙电玩城  贝塔想在舒克的新婚之夜开遥感仪 ,他启动五角飞碟。  “我还和他俩聊了聊。”利余兴未尽。

  “谢谢你,舒克!”皮皮鲁眼角溢出泪水,他是替全人类感谢舒克。

  “再背克林顿20世纪70年代在美国耶鲁大学法学院上学期间写给同班女生希拉里的第一封情书。”贝塔又出难题。

  不少人想知道探长林接住了什么,警察将好奇的人群驱赶开。 

  “它们是干什么的?”糕鱼氏问。

  “这是利。”舒克回身从飞碟里拉出妻子,介绍给皮皮鲁和贝塔。

  舒克准确地背诵了这位名叫克林顿的美国总统当年写给他的女同学的情书。

  探长林没想到皮皮鲁的朋友是一只老鼠,他感到手中的老鼠突然变成了烫人的鸡蛋,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小打小闹抢点东西什么的。”利说。

  贝塔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束花,递给利。

  “100分。”贝塔台上书,对舒克过目成诵的才能表示心悦诚服,“不得不承认你是背诵情书的天才。”

  “谢谢你救了我。”舒克说。 

  “你应该击落它们。”糕鱼氏说。

  “欢迎嫂夫人。”贝塔冲利鞠躬。

  “是阅读天才,不管看什么书。”舒克纠正贝塔。

  探长林吓了一跳。老鼠会说话。 

  “为什么?”

  “前一段给你们添麻烦了。”利红着脸说。

  “爱情光靠语言可不行,更重要的是靠身体语言。”贝塔好像是专家。

  “送我回皮皮鲁家好吗?”舒克请求。 

  “不为什么,我觉得是威胁。”

  “不能怪你,主要是糕鱼氏那个恶棍。”贝塔说。

  “身体语言?”舒克没明白。

  探长林点点头,他拿起移动电话。 

  “它们是我的同胞。”利瞪了糕鱼氏一眼。

  “我已经送他离开人类了。”利说。

  “也就是行动。”贝塔冲舒克挤眼睛,“现在的女性,不喜欢文质彬彬的男性。她们喜欢粗暴无礼的男性。”

  皮皮鲁表示欢迎探长林。 

  “同胞最害同胞。”糕鱼氏说。

  “为民除害是每个生命的义务。”贝塔说。

  “她们喜欢声带语言文质彬彬,身体语言粗暴无礼的男性。”舒克再次纠正贝塔的偏差。

  当探长林将舒克交到皮皮鲁手中时,皮皮鲁很激动,就像见到一个久别的亲人。 

  “你想击落你自己去。”利说。

  “今后咱们立个规矩,五角飞碟里必须每时每刻有值班的,舒克和贝塔轮流。”皮皮鲁制定防范措施,他允许犯错误,但不允许在同一件事上犯两次错误。

  “你确实概括力强。”贝塔五体投地。

  燕妮藏在另一间屋里没露面。 

  糕鱼氏没词了。他恨不得一脚踩死利。他恨自己这辈子干吗不投个老鼠胎。如果他现在是一只老鼠,他就可以开着五角飞碟直接称霸世界。

  “我先值班,让舒克度蜜月。”贝塔特为舒克着想。

  舒克闭上眼睛,开始详细策划白天将要进行的这场爱情战役。

  “五角飞碟的故障排除了?”探长林问皮皮鲁。 

  糕鱼氏隐约感到利不会永远听他摆布,他必须想一个办法。他想掌握全世界的命运。

  “我和利是不是应该举行一个婚礼?”舒克请示皮皮鲁。

  “你最好写一份可行性报告,让皮皮鲁和我审查一下。”贝塔又出馊主意。

  “排除了,多亏你。”皮皮鲁再次向探长林致谢。 

  “明天你把全世界所有核武器的按钮给我弄来。”糕鱼氏忽发奇想。

  “太俗,用不着。”皮皮鲁摇头。

  舒克瞪了贝塔一眼。

  “应该的。”探长林说。 

  “干什么?”利不傻。

  “就是,两颗心相爱,什么都有了。举行一百次婚礼,不爱也是白搭。”贝塔添油加醋。

  糕鱼氏也是一夜没合眼。他绞尽脑汁想办法让利今天给他弄来核武器的发射按钮。糕鱼氏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了利了,他对于利的智商不敢掉以轻心。

  皮皮鲁觉得尽管探长林不问,可如果这个时候还不将五角飞碟的秘密告诉他,就太不够朋友了。 

  “没什么目的,就是想要。”

  有人敲门。

  糕鱼氏现在有的是钱,怎么花也花不完,可他并没感到幸福。他有了钱以后第一件想干的事就是当一个高档次的人。可当他知道了高档次的人并不高档以后,他深刻地意识到生命的无聊。

  皮皮鲁将五角飞碟的来历简要地讲给探长林听,探长林的表情极为惊讶。 

  “……”

  皮皮鲁蹑手蹑脚走到门后透过门镜往外看,是探长林!

  他目前在活着的时候只有一件可干的事了:称霸地球。

  “怎么说,糕鱼氏曾经抢走过五角飞碟?”探长林想到了数年前的案子。 

  “行吗?”

  探长林反复看那盘录像带上的小飞碟。终于,他想起来了,在皮皮鲁家见过它。是皮皮鲁操纵飞碟抢劫银行?凭直觉,探长林不信。可他又确实在皮皮鲁家见过这个飞碟。探长林决定登门拜访皮皮鲁,这是他自连续发生抢劫银行大案以来找到的惟一一条线索。

  利睡在五角飞碟里,她不敢睡在外边,她得防着糕鱼氏。她这一生印象最深的事就是糕鱼氏让她去干掉忘拼命。利知道,判断一个人,不能看他对你怎样,得看他对别人怎么样,

  皮皮鲁点头。 

  “我考虑考虑。”

  皮皮鲁让舒克、贝塔和利躲进五角飞碟。他把飞碟藏进壁橱。

  利也是通宵未眠。不知怎么搞的,自从和那两位同胞通话后,她心里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同胞就足同胞,感觉确实不一样。

  “后来你又夺回五角飞碟并用它消灭了糕鱼氏?”探长林恍然大悟。    

  糕鱼氏想浇上汽油把利点了。

  皮皮鲁给探长林开门。

  利觉得此夜过得特别长,她盼望白天再次和同胞相会。

  皮皮鲁继续点头。 

  舒克和贝塔回家后,把同五角飞碟的遭遇告诉皮皮鲁。

  “久违了。”探长林满面笑容。

  天刚蒙蒙亮,糕鱼氏就敲五角飞碟。

  “最近你给我提供的录像带也是五角飞碟拍摄的?”探长林想起了浴缸溺尸案。 

  “利智商不低。”皮皮鲁说。

  “欢迎,欢迎。”皮皮鲁也春风满面。

  利打开舱门。

  “是的,今后你碰上疑难案,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皮皮鲁说。 

  “我们争取明天能进入五角飞碟。”贝塔说。

  探长林落座。

  “这么早,干什么?”利问。

  “你为什么不多制造几个五角飞碟为人类服务?’探长林不明白这么好的东西干吗藏着。 

  “没戏。”皮皮鲁皱眉头, “利不会上当。”

  “探长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公务?”皮皮鲁试探。

  “去拿核按钮吧。”糕鱼氏说。

  “照人类的本性,有了这个东西,世界还能太平吗?”皮皮鲁问探长林。 

  “那就和它撞。”舒克咬牙。

  “有点儿小事,麻烦您一下。”探长林从皮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皮皮鲁,“您见过照片上的飞碟吗?”

  “我今天不舒服。”利的口气像皇后。

  “这倒是。”探长林细一想,觉得后果的确可怕。比如糕鱼氏。 

  “直升机就是粉身碎骨也伤不了五角飞碟一根汗毛。”皮皮鲁说。

  皮皮鲁接过照片一看,五角飞碟清晰地印在上边。

  “我给你拿点儿药?”糕鱼氏像仆人。

  皮皮鲁从冰箱中取饮料给探长林喝。 

  “那怎么办?”贝塔躺在沙发上揉腿。坐了一天直升机,挺累。

  “这是什么?”皮皮鲁摇头。

  “不用了,我一会儿出去散散心。”

  “你把老鼠训练得会说话了?”探长林边喝饮料边问。 

  “只有一个办法。”皮皮鲁说。

  “您确实没见过?”探长林看出皮皮鲁在撒谎。

  “去哪儿?”糕鱼氏警觉道。

  “舒克是我小时候的朋友。”皮皮鲁指指桌子上的舒克,说。 

  “快说。”舒克迫不及待。

  “没见过。”皮皮鲁一脸的诚实。

  “瞎转转。”利做随意状。

  “你小时候的朋友?”探长林不信老鼠能活这么久。 

  “爱情。”皮皮鲁知道这招儿特损,可他想不出第二个办法。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抢劫银行的案子,都与它有关。”探长林盯着皮皮鲁说。

  “你可要注意安全,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糕鱼氏差点儿说出“我爱你。”

  “他去过外星球,寿命自然长。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嘛。”皮皮鲁解释。 

  “贝塔有当演员的才能,贝塔去吧。”舒克推荐贝塔。

  “案子破了?”皮皮鲁问。

  利忍住没吐出来。

  探长林觉得这个世界很有意思。 

  “我不去。又不是我丢的五角飞碟。再说了,我又没见过她,谁知道她是不是两条尾巴的怪物。”贝塔坚决不干。

  “还没有。”探长林叹了口气。

  “能告诉我你去哪儿吧?”糕鱼氏不放心。

  “除了破案,你平时喜欢干什么?”皮皮鲁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皮皮鲁看舒克。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皮皮鲁说。

  利摇头。

  “看足球。”探长林说。    

  “我去吧。”舒克无可奈何。

  “为什么?”探长林对皮皮鲁的话感到意外。

  “飞碟是属于咱们俩的。”糕鱼氏谨慎地措词。

  “体育比赛将人类之间的竞争表面化,白热化,而且胜负马上就见分晓。人们表而上看的是体育比赛,实质上看的是人生竞争。”皮皮鲁说。 

  “你一定要让她喜欢你,只要她能同意让你进五角飞碟,她提的任何条件你都必须答应,包括你最不想答应的也要答应。”贝塔特兴台。

  皮皮鲁这才发觉说漏了嘴,忙往回找: “有您这么神通广大的探长,以后当然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那你开吧。”利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没错。你当了冠军,别人就当不上冠军,客观上你就压制了别人。”探长林说。 

  “明天就舒克自己去赴约吧,你一定要见机行事。”皮皮鲁说。

  探长林足足看了皮皮鲁3分钟,没说一句话。

  糕鱼氏咬碎了一颗牙齿。

  “好在谁也不可能永远当冠军。冠军永远属于那些没当过冠军的人。”皮皮鲁说。 

  “为了全世界的安全,你要不惜一切代价。”贝塔手舞足蹈。

  不知怎么搞的,探长林对皮皮鲁就是有信任感。他相信皮皮鲁说的“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的话,还相信皮皮鲁与抢银行无关,还相信皮皮鲁与小飞碟有关。

  “你别急,我现在就去再给你弄点儿钱来。”利看糕鱼氏有几分可怜。

  探长林点头。他觉得交皮皮鲁这个朋友值得,和他交谈就是一种享受,皮皮鲁总能说出你从来没听过的道理。 

  皮皮鲁从书柜里取出一本书,递给舒克。

  人从生到死,干的最重要的事之一就是判断与你接触的人是朋友还是敌人。人类中不计其数的成员认敌为友,或认友为敌。看不准人的人很难成功。而今天的人类越来越隐蔽,越来越让人难以看清真面目。因此,成功的人越来越少。

  “我不需要钱。”糕鱼氏说。

  “我走了,常联系。”探长林站起来。 

  “今天晚上好好看看,这是业务学习。”皮皮鲁说。

  探长林看人很准。尤其能一眼识破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去年曾有一张姓嫌疑犯,举止文雅,谈吐不俗,张口历史,闭口哲学。探长林只看了张一眼,就断定他是案犯。果不出探长林所料,张是个国际级诈骗犯。张犯供职的那家跨国公司的老板为此送给探长林一幅巨匾,上书“慧眼金睛”。那老板感激探长林为该公司摘除了一个隐患,本来,该公司正准备任命张犯为公司的第一副总经理呢。

  利没理他。她钻进五角飞碟。

  舒克再次向探长林致谢。 

  贝塔凑过去一看,书名是《名人情书100篇》。 

  探长林认为皮皮鲁不会操纵飞碟作案。至于为什么,他说不清,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你到底去什么地方,”糕鱼氏声嘶力竭地喊。

  皮皮鲁将朋友送到楼下。 

  “我告辞了。”探长林起身。

  利不理糕鱼氏,她驾驶五角飞碟走了。

  贝塔、歌唱家和鲁西西在高空中密切注视着皮皮鲁和探长林。见探长林走了,贝塔问皮皮鲁: 

  “欢迎再来。”皮皮鲁松了口气。

  现在距离和同胞约会的时间还早点儿,利驾驶飞碟来到一座大银行上空,她想给糕鱼氏一点儿安慰。

  “我们可以返航了吧?” 

  走到门口时,探长林忽然回过身问皮皮鲁:“真的不会再有人采用高科技手段抢银行了?”

  利使用飞碟上的超级设备将银行里的巨款“运”回糕鱼氏的住所。

  皮皮鲁从窗户往楼下看,已经没人围观了。 

  皮皮鲁注视了探长林一会儿,使劲儿点了点头。

  当银行职员发现各自桌上堆积如山的钞票突然不翼而飞时,个个惊呼报警。

  “返航。”皮皮鲁说。 

  探长林同皮皮鲁握手,很用力。

  自从银行连续被劫后,警方在各个银行的屋里屋外都安置了摄像机。

  贝塔操纵五角飞碟回到皮皮鲁家。 

  关上大门后,皮皮鲁从壁橱里拿出五角飞碟。

  探长林赶到被劫的银行后,第一句话就是要录像带。他已经知道没有任何歹徒进入过银行,他早已断定最近世界上发生的这一系列怪事属于高科技作案。

  皮皮鲁和燕妮挨个亲从五角飞碟上下来的勇士们。 

  贝塔先从飞碟里出来。

  “倒带。重放这一段。”探长林对助手说。

  “你们最好还是变小,悬殊太大,每亲一下都给人泰山压顶的感觉。”贝塔说。 

  “他怀疑咱们了?”贝塔听见了探长与皮皮鲁的对话。

  荧光屏上出现了一个黑点儿。

  皮皮鲁和燕妮服药后变小。    

  皮皮鲁点头。

  “放大这个黑点儿。”探长林说。

  大家走进鲁西西别墅,有说不完的话。 

  “那怎么办?”舒克从五角飞碟里探出头,问。

  助手先操纵录像机使画面定格,然后递给探长放大镜。

  皮皮鲁和燕妮听了红沙发音乐城为歌唱家谱的歌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相信我。”皮皮鲁说。

  探长林使用放大镜观察屏幕E的黑点儿。

  “比贝多芬伟大多了。”燕妮不得不服。 

  “为什么?”贝塔纳闷。

  一架小飞碟!

  “这歌一唱,市面上那些作词作曲和唱歌的就都完了。”皮皮鲁为他们惋惜。 

  “我也说不清。”皮皮鲁挠后脑勺。

  “好像在哪儿见过?”探长林拍脑袋。

  “不管哪个行业,冠军只有一个。有点残酷。”贝塔说,“每当我看电视歌手大赛时,我都觉得他们手里握着的不是话筒,而是手榴弹。” 

  “还是提防着点儿好。别一会儿警车开到楼下了。”贝塔提醒皮皮鲁。

  他一时想不起来。但探长林已经能够断定,这架小飞碟是抢劫银行的罪犯的作案工具。

  “吃饭”燕妮招呼大家。 

  “绝对不会。”皮皮鲁肯定。

  利把银行的钱给糕鱼氏运了一些后,驾驶五角飞碟赴约。

  一顿丰盛的晚宴。 

  “咱们给舒克布置一间新房吧。”贝塔比舒克还兴奋。

  舒克的直升机已经等候在那棵大树旁了。

  席间,大家边吃边商议次日如何向社会推出歌唱家和她的歌。 

  “我有一个非常漂亮的盒子,就用它给舒克当新房。”皮皮鲁说完从柜子里找出一个方盒子,的确很漂亮。

  利挺感动。

  “必须通过电视台。”舒克说。 

  皮皮鲁很利索地将盒子里布置了一番,有床,有桌子,有沙发……

  “怎么就你自己来了?”利打开通讯设备的开关。

  “组织一场音乐会也行。”燕妮说。 

  “皮皮鲁和糕鱼氏确实不一样。”利依偎在舒克身边说。

  舒克吓一跳,他没看见五角飞碟。

  “找出版商出音带。”鲁西西说。 

  “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动物的差别大多了。”舒克有感触地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我的朋友有事去了。你在哪儿?”舒克四处张望。

  “去广播电台。”贝塔提议。 

  当天晚上,舒克和利住进新房。贝塔睡在五角飞碟里值班。皮皮鲁在自己的卧室就寝。临睡前,贝塔问皮皮鲁:“我晚上可以打开遥感器吗?”

  “在你头顶上。”利笑。

  “你想怎么办?”皮皮鲁问歌唱家。 

  “遥感观察什么?”皮皮鲁想起了糕鱼氏的恶作剧《名人丑态一瞬间》。

  舒克抬头看见了五角飞碟。

  “去广播电台歌曲排行榜节目当一回嘉宾主持。”歌唱家说,她经常听电台的节目。 

  “我怕利害了舒克,她万一是特务呢?”贝塔胡诌。

  “你的声音真好听。”舒克开始背《名人情书100篇》中的片断。

  “我在广播电台有个朋友,明天我去联系。”鲁西西说。 

  “今天晚上不准开遥感器,你要老老实实睡觉,不许胡思乱想。”皮皮鲁瞪了贝塔一眼。

  “真的?”利心跳加快。

  广播电台能让名不见经传的歌唱家进播音室吗?     

  “舒克如果被敌人害了,跟我可没关系。”贝塔说。

  “不骗你,能和你聊上一会儿,这辈子就算没白活。”舒克肚子里冒酸水,他强忍着没吐出来。

  “我负责。”皮皮鲁说。

  “你的声音也好听。”利回敬舒克。每个生命都渴望被别的生命欣赏。

  第二天早上,贝塔问舒克:“结婚有意思吗?”

  “你活得好吗?”舒克问。

  “特傻。”舒克只说了两个字。 

  “还行。你呢?”利反问。

  “不好。”

  “为什么?”

  “特寂寞。特孤独。找不到知音。活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有知己。”

  “其实……我也有同感。”

  “真的?”

  “真的。”

  “你觉得人类怎么样?”

  “穿衣服的老鼠。”

  “你觉得老鼠怎么样?”

  “不穿衣服的人类。”

  “我好喜欢听你说话。”舒克又甩出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言情小说作家常用的情话。

  “我也是。”利的话里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羞涩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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