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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尉翻开飞行图册,皮皮鲁几乎趴在燕妮耳

2019-11-08 13:22

歌剧院的草坪;

皮皮鲁打消冲上舞台撕歌星衣服的念头;

皮皮鲁攥疼了燕妮的手;

108号空域的不明飞行物;

  舞台上的人生感受;

  胡安娜有3名保镖;

  五角飞碟透视著名女歌星的胸部;

  飞行员用黑话在空中骂人;

  在纸床上倒时差;

  皮皮鲁的汽车被跟踪 

  山峰之间藏着秘密;

  胡安娜满场飞吻;

  见到贝多芬说不出话 

  “怎么样?”燕妮问皮皮鲁五角飞碟遥感胡安娜的结果。她感觉皮皮鲁在生气。

  舒克说贝塔盼着加刑 

  望远镜里的皮皮鲁 

  三十多年前,皮皮鲁的爸爸带着我和约翰登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飞机先到柏林,我们出了机场后,皮皮鲁的爸爸问我准备在哪儿落脚。

  “她的歌不是她自己唱的,是歌唱家唱的。”皮皮鲁几乎趴在燕妮耳朵上说。

  胡安娜的第一支歌就把皮皮鲁征服了。皮皮鲁听得如醉如痴,右手紧紧攥住燕妮的手。

  上尉翻开飞行图册。

  我说找座剧院吧。

  “这怎么可能?”燕妮难以相信。

  燕妮也很激动,皮皮鲁如此喜欢一位德国歌星,燕妮高兴。

  “这里没有民航航线。也不是战斗机训练空域。”上尉说。

  皮皮鲁的爸爸叫了辆出租车,将我送到柏林一家有名的大剧院。

  “她把歌唱家藏在乳罩里,是歌唱家在唱歌,她对口型,你仔细看。”皮皮鲁说。

  第一曲毕,全场起立欢呼。

  “我问问空管局。”少尉拨电话号码。

  我和约翰一路上就藏在皮皮鲁爸爸的上衣兜里。分手时,我挺难过。

  燕妮盯着胡安娜的嘴,她不得不承认皮皮鲁的话是正确的,胡安娜的口型与歌声不同步,但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皮皮鲁也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吻燕妮。胡安娜的嗓子的确好,好就好在特殊,特特殊。

  “是空管局吗?”少尉问。

  “多保重,后会有期。”约翰对我说。

  “太卑鄙了,她怎么会这样?!”燕妮满脸通红。她为自己有这样的同胞感到羞耻。

  特殊。与众不同。从没见过。这三个词是对人对事的最高评价,比伟大伟大多了。千人一面。千篇一律。和别人一样。这三个词是对人对事的最高贬斥。比笨蛋笨蛋多了。

  “是。”

  “咱们还能见面吗?”我问约翰。我知道一会儿皮皮鲁的爸爸就要把约翰送到美国去了。

  “我让舒克立即去救歌唱家。舒克说有难度,现在全场观众的注意力都在胡安娜身上。”皮皮鲁焦急地说,他恨不得冲上去揭穿胡安娜。

  胡安娜的歌声说穿了不属于人类,人类的声带发不出这样的声音。大家都发不出来,你发出来了,你就是金嗓子。

金沙电玩城,  “请问108号空域现在有飞机飞行吗?”

  “能见。”约翰回答得特肯定。

  “你可不能上去。”燕妮看出皮皮鲁在极力克制自己,“你如果上去撕她的乳罩,这些崇拜者能撕了你。”

  当胡安娜唱第二支歌时,皮皮鲁心头突然一震,他不由自主地攥疼了燕妮的手。

  “你等等。我看一下……没有。”

  “人世间挺复杂,善良和凶恶像孪生兄弟一样形影不离,你好自为之。”皮皮鲁的爸爸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剧院旁的草坪上。

  皮皮鲁愤愤然地坐在那里咬牙切齿。

  “你怎么了?”燕妮问。

  “谢谢。”

  “再见。”我冲皮皮鲁的爸爸和约翰招手,我们的眼睛里都有泪珠。

  “五角飞碟能空运人吗?”燕妮问。

  “这声音是歌唱家的!没错,肯定是她。”皮皮鲁越听越像。

  “没有?”上尉开始紧张,“立即报告上司。”

  他们走了。我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后,才定下神来打量周围的环境。

  “能空运东西,运人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能冒这个险。”皮皮鲁说。

  “歌唱家?噢,是罐头小人?”燕妮反应过来,,“罐头小人歌唱家长成大人了。”

  有关部门接到了发现不明飞行物的报告。

  自从我降生到这个世界上,还从未体验过孤独的滋味儿,在皮皮鲁的爸爸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的一瞬间,我知道什么叫孤独了。

  “皮皮鲁,皮皮鲁,我是舒克,请回答。”舒克呼叫皮皮鲁。

  皮皮鲁摇摇头,他觉得没有这种可能,他仔细观察舞台上的胡安娜。

  “是军用飞机?”上司问。

  人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同别人交往,交往的秘密是希望得到别人的欣赏。孤独的本质是没人欣赏你了。没人欣赏的人就像缺水的花草,结局必然是枯萎。人生实际上是一个炫耀的过程,炫耀自己的才能,炫耀自己的相貌,炫耀自己的财产,炫耀自己的亲属……炫耀必须有接收者,否则那叫孤芳自赏。严格地说,炫耀的接收者是认识你或知道你的人。没有炫耀接收者的人,就是孤独。这三十年来,我接触了一些名人,我的感受是,不要同名人打交道,否则你永远是他们的炫耀接收者,是滋养他们自尊的营养液。他们愈发挺拔伟岸,你愈发自惭形秽。名人如果离开炫耀接收者,他们就不是名人。普通人如果离开名人,他们也就不是普通人了。在我和胡安娜相处的几年中,我的这种感受特别强烈。

  “我是皮皮鲁,请讲。”皮皮鲁回答。

  胡安娜风情万种地在舞台上恣意一边唱一边摆臂,她手中的麦克风将她的歌声输送到每一位观众的耳膜里。

  “还不清楚,体积很小,但信号极强。”上尉汇报。

  当然这都是后话,当时皮皮鲁的爸爸和约翰离开我以后,我在草坪上的感受就是孤独,那种滋味儿真不好受,我索性哭了一会儿。

  “我们已经找到了胡安娜的汽车,等一会儿音乐会结束后,在她回家的路上,咱们救歌唱家。”舒克提出解救罐头小人歌唱家的方案。

  “你发现了吗?胡安娜的话筒不是对着嘴,而是对着胸。”皮皮鲁有了新发现。

  “继续观察,并随时报告它的方位。我派战斗机拦截。”上司说。

  哭完了,心里踏实了点儿,这毕竟是我自己要求孤身一人到贝多芬的故乡来的。我们几个罐头小人想自己到人世间闯荡,我们不想老是过受别人保护和关照的生活。生命的乐趣就是奋斗。没有奋斗的生命不叫生命。到一个举目无亲的地方,经过一番拳打脚踢,开创令人触目惊心的事业,这才叫生命。

  “只有这样了。”皮皮鲁憋着气说。

  燕妮注意胡安娜手中的麦克风。

  某空军基地的战斗警报响了。

  我喜欢音乐,音乐是我同这个世界交谈的语言。我崇拜贝多芬,我觉得,能产生贝多芬的土地上一定有与众不同的因素。当我终于站到了魂牵梦萦的地方,排遣了瞬间的孤独感后,心情进人了喜悦状态。

  胡安娜在舞台上每扭一次屁股,皮皮鲁就想杀一次人。

  的确,胡安娜的话筒总是对着自己的胸部。只有在不唱歌的时候,她才将话筒对着自己的嘴做做样子。

  值班的飞行员们从休息室里蜂拥而出,跑向自己的飞机。

  我开始观察四周。

  安东尼的望远镜一直对着燕妮和皮皮鲁。他终于认出坐在燕妮身旁的带着假胡子的男人是谁了。皮皮鲁。

  想像力丰富的皮皮鲁已经推理出答案了,他现在需要五角飞碟帮助证实。

  一排歼击机停放在跑道尽头的起飞线上,座舱盖支撑着,随时恭候飞行员的进入。机身呈流线型俯卧在地面上,机头冲着远方的天空,仿佛天空欠它们许多钱。

  我置身于一块绿色的草坪上,草坪旁边是高大宏伟的歌剧院,歌剧院的墙上布满了浮雕,每一块浮雕都是一段历史,一个故事,一首歌。

  皮皮鲁果然和燕妮有关系,而且看得出不是一般的关系。那么大卫的死不仅和皮皮鲁有关,和燕妮也有关系了。安东尼的脑子头一次不够用了。

  “是有点儿怪。”燕妮证实皮皮鲁的发现。“她是用胸音唱歌?”

  飞行员们跨人座舱,机械师为飞机起飞做最后的准备。他们的工作不能有一丝疏忽,飞行员的生命在他们的手中。

  草坪紧挨着剧院的一扇小门,我决定从这扇小门进入歌剧院。当时是中午,四周没什么人,我很顺利地进入了歌剧院。

  皮皮鲁这个中国物理学家怎么和燕妮认识的?他俩为什么和大卫过不去?在这种关头,他们怎么还有心来看音乐会?

  “咱们马上就知道了。”皮皮鲁准备和舒克通话,他将喉头送话器卡在自己脖子上。

  八架歼击机排队滑向跑道,稍停片刻后,它们橐着膀子扯着嗓子跃上天空,尾部甩出淡淡的黑烟。

  剧院里空空荡荡,地面亮得能照见人影,还特滑,我连着摔了两个跟头。

  安东尼心里还有酸溜溜的感觉,他没想到燕妮会跟一个中国男人。安东尼下决心一定要从皮皮鲁手里把燕妮夺回来。

  “舒克,我是皮皮鲁,请回答。”皮皮鲁尽量小声呼叫舒克。

  01号飞机是这组机群的头儿。01号带着020304050708恶虎扑食般地去拦截不明飞行物。他们不允许别的带翅膀的东西在属子他们的天空飞。

  我进的这扇门是通后台的,趁着中午没人,我将后台转了一遍。化妆室里全是镜子,还有灯光控制室。后来我跟着胡安娜无数次进过后台,但第一次那种神奇的感觉再也没有了。

  安东尼从望远镜里察觉皮皮鲁和燕妮遇到了麻烦,他俩时而窃窃私语,时而愤愤不平,通过观察口型,安东尼看出这异常与歌星胡安娜有关。

  “我是舒克?请讲。”舒克回答。

  “没发现目标。”01到了不明飞行物出现的方位后找不到目标,他向地面报告。

  当我站在空阔的舞台上时,说心潮澎湃一点儿也不夸张。鲁西西给我起名叫歌唱家,歌唱家和舞台有天然的联系,没上过舞台,就不能叫歌唱家。

  他们和胡安娜又有什么关系?皮皮鲁耳朵里塞的那条线是什么?助听器?

  “遥感胡安娜的胸部。”皮皮鲁下达任务。

  “仔细搜索,它还在雷达荧光屏上。”地面指示。

  当时我真想唱歌,可又怕惊动别人,只好在心里唱,舞台这东西是很怪,不管什么人,往上这么一站,再往台下一看,整个一个被重视的感觉。

  安东尼想起了微型飞行器,想起,老鼠的餐具,想起了大卫射出的子弹被人拐了弯儿。

  “你说什么?”

  8位飞行员睁着他们的那2.0的眼睛寻找不明飞行物,看不见。

  其实,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在舞台上表演,关键看你的演出有没有观众。一般来说,观众越多,你的成就越大。可也不一定,依我看,最重要的观众是你的亲人,特别是先生或太太。有的人观众特多,可里边偏偏没自己的亲人,这样的人成就再大,也等于没成就。像胡安娜,演出时那么多歌迷向她欢呼,下台后没有亲人同她来往,其实特可怜。依我看,在人生舞台上,亲人观众最重要。

  他拿出手机,同警察局档案中心联系,安东尼要燕妮和胡安娜的资料,他要查查她们和皮皮鲁到底有什么关系。

  “遥感胡安娜的胸部。”皮皮鲁重复。

  舒克发现了头顶上的歼击机群。

  我在后台找了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睡觉倒时差。不知什么人扔在地上一块没使用过的纸巾,我将它叠成一张床,睡着还挺舒服。

  档案中心在3分钟内就给了安东尼答复。答复令神探失望:燕妮和胡安娜均未去过中国,电脑记录显示,她们也不可能和皮皮鲁早就认识。

  “这……这可是违背五角飞碟的宗旨呀,不是说不能用五角飞碟干不道德的事吗?”舒克刚才看到了皮皮鲁对胡安娜歌声的狂热,他断定皮皮鲁又爱上了胡安娜。

  “这些飞机是来找咱们的。”舒克告诉贝塔。

  刚睡着就有人推我,我睁开眼睛一看,是约翰。

  安东尼的两道眉毛像有雌雄一样死死绞在一起,连上个月他破获飞雄公寓浴缸里的粉碎女尸案时两道眉毛也没这么亲热过。

  “对,不能遥感她的胸部,这也太对不起燕妮了,何况燕妮就坐在他身边!”贝塔发表意见,他支持舒克。

  贝塔看了一眼屏幕,这一群歼击机使他想起了海盗。三十年前,海盗领导的歼击机群空袭过舒克贝塔航空公司的机场。

  “约翰?你没去美国?”我惊讶。

  他决定和皮皮鲁较量。战场和情场都打。

  “你们说什么呀!”皮皮鲁哭笑不得,“她的乳罩里有问题!”

  “击落他们?”贝塔问舒克。

  “我们刚离开你,就碰见一个人,你猜是谁?”约翰神秘地对我说。

  音乐会已接近尾声,胡安娜的情绪也达到高潮,她开始和紧挨舞台的观众握手。

  “乳腺癌?”贝塔猜测,他以为皮皮鲁要救胡安娜的命。再当一回英雄。

  “别开玩笑。问问皮皮鲁。”舒克同皮皮鲁联系。

  “谁?你们在德国又不会有熟人。”我说。

  皮皮鲁和舒克通话。

  “什么乳腺癌,快遥感,别耽误时间了。”皮皮鲁的口气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雷达发现五角飞碟了?战斗机都起飞了?”皮皮鲁得到信息后吃了一惊。

  “贝多芬!”约翰兴奋地说。

  “散场后,你们立即盯上她,并向我随时通报她的汽车的位置。”皮皮鲁说。

  舒克和贝塔对视。

  “怎么办?”舒克请示。

  “贝多芬?!”我不信。

  “贝塔驾驶五角飞碟在她的汽车上着陆,我想办法钻进她的汽车里。”舒克说。

  “只好遵命吧,你不想看?”贝塔问舒克。

  “你们先去剧场的房顶上着陆,等着我们。”皮皮鲁说。

  “皮皮鲁的爸爸对他说,有个罐头小人歌唱家特崇拜你,想拜你为师,贝多芬说那就叫她来吧。这不,皮皮鲁的爸爸让我叫你来了。”约翰神采飞扬。

  “不行,还是你驾驶,我钻,说好了的,回去你开五角飞碟。”贝塔插话。

  “如果是工作,看看也没什么损失。”舒克说。

  五角飞碟先走了。

  “真的!”我一跃而起,跟着约翰去见贝多芬。

  “这样不行。最好你们击穿她的汽车轮子,我驾车靠上去,抢走歌唱家。”皮皮鲁说。

  “我也无所谓。其实人类挺怪.把一样的地方露出来,把不一样的地方藏起来。要是我,就把一样的地方藏起来,把不一样的地方露出来,这才叫扬长避短。还是咱们动物省心,一样不一样全露出来,所以动物里没有流氓。”贝塔说。

  飞行员们死活找不到不明飞行物,有几个飞行员已经开始在空中用黑话骂雷达值班员是疯子。

  约翰没骗我,贝多芬真的和皮皮鲁的爸爸在一起,他们坐在一辆特豪华的汽车里。

  “你去撕她的上衣?”舒克怕皮皮鲁被警方以性骚扰罪逮捕。

  舒克打开遥感仪,遥感目标为胡安娜的胸部。人类身上不一样的地方。

  耗光了油,8架飞机无精打采地返航了。

  贝多芬穿得一点也不讲究,如果不知道他是大音乐家的人,看见他准以为是乡下来的农民。

  “她大约有3名保镖。”贝塔看着荧光屏说。

  荧光屏上出现了胡安娜的胸部,穿着衣服。

  剧场里灯火辉煌,人头攒动。

  “我教你作曲。”贝多芬见我面的第一句话。

  “用五角飞碟的麻醉武器击昏他们。”皮皮鲁说。

  “衣服上什么也没有。”舒克向皮皮鲁汇报。

  燕妮挽着皮皮鲁的胳膊走进剧场,立即引来无数男性的目光。

  “……”我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商定,五角飞碟在胡安娜回家的途中使她的汽车抛锚,尔后击昏她和她的保镖。皮皮鲁去解放歌唱家。

  “透视。”皮皮鲁让舒克往纵深发展。

  礼仪小姐送给燕妮一张节目单,燕妮用优雅的姿势将节目单递给皮皮鲁。

  “陕谢谢大师呀!”约翰推我。

  演出结束了,胡安娜一次又一次地谢幕,追星族们还是不依不饶,死活不走。

  荧光屏上出现了漂亮的乳罩。

  “票价多少?”皮皮鲁问燕妮。

  我还是说不出话,后来我才知道,所有人头一次见到崇拜已久的名人时都犯这毛病。 

  皮皮鲁和燕妮先走了,他们离开剧场,钻进自己的汽车。观众开始退场。

  贝塔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

  “一张300马克。”燕妮说。

  “她在化装室卸装。”舒克随时向皮皮鲁通报胡安娜的情况。

  “乳罩上没发现异常。不过是名牌产品。”舒克向皮皮鲁汇报。

  “这么贵?”皮皮鲁咋舌。

  “她现在进了卫生间。”

  “再透视。”皮皮鲁说。

  “胡安娜是我国收入最高的歌星之一,她的唱片销量经常名列前茅。”燕妮说。

  “……”

  “就快给她做心电图了。”贝塔说。

  皮皮鲁和燕妮找到自己的座位。

  “出来了,在穿大衣,准备走了。”

  舒克熟练地按了几个键。

  皮皮鲁将通讯器的耳机插进耳孔。

  皮皮鲁发动了汽车。

  荧光屏上出现了雪白的乳峰,贝塔吹了一声口哨。

  “皮皮鲁,皮皮鲁,请回答。”耳机里传出舒克的呼叫。

  “你们最好别紧跟着,隔几辆车。”舒克提醒皮皮鲁。

  “别老盯着山上看,看看山下有什么!”舒克推了贝塔一下,话音很激动。

  “我是,请讲。”皮皮鲁极力压低声音,并做出和身边的燕妮交谈的姿势。

  胡安娜在歌迷们的夹道欢呼声中,钻进自己的汽车。汽车开动了。

  两座乳峰中间的低谷里有一个人,一个火柴棍大小的人,女性,正在唱歌。她站在乳罩上,乳罩显然是特制的,下部很紧,不会让小人掉下去。

  “我们已在剧场的房顶上着陆,那些歼击机没发现我们,回去了。”

  皮皮鲁驾车跟了上去。他的车和胡安娜的车中间隔着两辆车。

  “歌唱家!”贝塔大喊。

  “注意观察剧场里的情况,随时保持联系。”皮皮鲁说。

  汽车越开越快。皮皮鲁的脸涨得通红,他一秒钟也等不了了,他想像得出歌唱家在胡安娜的那个地方准是度日如年。

  “皮皮鲁真行,猜中了。”舒克兴奋。

  “明白。”舒克关闭通讯器。

  “准备行动。”皮皮鲁下命令了。

  “快告诉皮皮鲁!”贝塔说。

  预示演出即将开始的钟声响了。

  “明白。”舒克回答。

  “皮皮鲁,皮皮鲁,我是舒克,听见了吗?请回答。”舒克几乎是喊。

  剧场里的灯光渐渐昏暗下来。一束光投在舞台紫红色大幕的局部。

  就在这时,皮皮鲁身后的一辆汽车突然加速,超过皮皮鲁的汽车后,往路边别皮皮鲁的汽车。

  “快说。”皮皮鲁昕声音就知道有成果了。

  一位英俊男子从幕后钻出来,特准确地站在光柱里。

  “注意!扶好!!”皮皮鲁大声告诫燕妮。

  “歌唱家在胡安娜的乳罩里。歌是歌唱家唱的,不是胡安娜唱的。胡安娜只是对口型,做做样子。”舒克说。

  全场肃静。

  皮皮鲁紧急刹车。那辆车停在了皮皮鲁的汽车前边。

  “歌唱家在乳罩里空问很小吧?”皮皮鲁为罐头小人歌唱家担忧。

  “谢谢各位光临胡安娜的音乐会。胡安娜小姐今天晚上将奉献给你崇高的享受。现在,她来了!”男子抬起右臂,同时迅速向左边撤去。

  车门打开了,黑暗中走下一个高大的人。他走过来打开皮皮鲁的车门。

  “还行,胡安娜的乳罩是大号的,中间有一定的空间,不过也够闷的,胡安娜的乳罩是特制的,我们测了,用刀子都割不破,实际上是囚禁歌唱家的牢房。”舒克说。

  大幕懒洋洋地拉开,全场灯光大亮,珠光宝气的胡安娜极潇洒地站在舞台中央。

  安东尼。 

  “如果我被囚禁在那儿,我就咬她。”贝塔狠狠地说。

  山崩地裂般的掌声喊叫声口哨声。

  “咱们想办法把歌唱家救出来。”皮皮鲁说。

  皮皮鲁也被感染了,他情不自禁地也使劲儿鼓掌。人被别人崇拜到这份儿上,死也瞑目了。世界上有几十亿人,能被人崇拜的还到不了一万人。

  “现在可不容易,这么多人盯着胡安娜。”舒克认为有相当的难度。

  胡安娜频频向观众飞吻。每一次飞吻都换来更猛烈的欢呼浪潮。

  很怪,刚才皮皮鲁听胡安娜的歌特享受,现在是同样的歌,皮皮鲁听了想哭。   

  整个剧场里只有一个人没有鼓掌,举着体积小但倍数并不小的望远镜聚精会神地看。他没看胡安娜,看的是皮皮鲁。

  安东尼用望远镜观察皮皮鲁,这个同燕妮一起来听音乐会的大胡子男士深深刺伤了安东尼,他心里的滋味儿很难形容,像喝了一杯红药水。

  安东尼毕竟是神探,有着去伪存真的火眼真睛,他发现大胡子男士的胡子是假的。

  “化装?”安东尼认为化装听音乐会的人十个有九个是嫌疑犯。

  安东尼觉得大胡子男士有点儿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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