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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Trump引起艾米兴趣的,那群傻叉

2019-11-08 13:22

大两岁的太太原是大丹;

不知怎么一来,威廉-都宾上尉发现自己成了乔治-奥斯本和爱米丽亚的媒人了。他两边拉拢说合,一切都由他安排,由他调度。他自己也知道,如果没有他,他们再也不会结婚。他想到这头亲事偏要他来操心,不由得苦笑起来。这样来回办交涉,在他是件苦恼不过的事,可是都宾上尉只要认定了自己的责任,就会不声不响,爽快地干。目前他主意已经打定,赛特笠小姐如果得不到丈夫,准会失望得活不成,他当然应该尽力让她活下去。老实的威廉奔走的结果,居然把乔治重新带回来,伏在他年轻情人的脚旁(或许我该说躺在年轻情人的怀里)。乔治和爱米丽亚见面时候的琐碎小事情,我也不说了。瞧着爱米美丽的脸儿因为伤心绝望而变得憔悴不堪,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天真地诉说心里的悲苦,心肠比乔治再硬的人也会觉得不忍。她的母亲抖簌簌的引着奥斯本上来,爱米倒并没有昏晕过去,只不过靠着情人的肩膀痛快淋漓的洒了不少多情的眼泪,让郁积在心里的委屈尽情发泄出来。赛特笠太太见她这样,放心了好些。她觉得应该让两个年轻人说句体己话儿,便走开了。这里爱米拉住乔治的手,低心下气的哭着吻它,仿佛乔治是她的主人,她的领袖,又好像自己不成材,做错了事,望他饶赦,求他施恩。爱米这么柔顺,这么死心塌地的服从,真是可爱,乔治-奥斯本不由得深深的感动,而且从心里得意出来。面前这天真驯良的小东西就是他忠心的奴隶,他尝到自己的权威,暗暗的惊喜。他自己虽然是大皇帝,可是慷慨大度,准备把跪在地上的以斯帖①扶起来,封她做皇后。爱米的顺从使他感动,她的美貌和苦痛,更使他生了怜惜。他安慰她,简直像在抬举她,赦她的罪过。在以前,爱米的太阳离开了她,她的希望,她的感情,也跟着干枯萎谢,现在阳光一出,它们又欣欣向荣了。隔天晚上,枕头上的小脸还是苍白无神的,对周围的动静漠不关心的,可是这一晚呢,却是满面笑容,和隔天大不相同。老实的爱尔兰小丫头看见爱米改了样子,心里非常喜欢,央求着爱米,说要把她那忽然变得红喷喷的脸儿吻一下。爱米伸出胳膊勾住女孩子的脖子使劲吻着她,仿佛自己还没有长大。她也的确没有长大。当晚她像孩子似的睡得十分憩畅,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看见太阳光,心上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快乐——①见《旧约-以斯帖记》,波斯王亚哈随鲁废掉王后,娶犹太女奴以斯帖。爱米丽亚想道:“今天他一定又会来。他是天下最好最了不起的人。”说实话,乔治也以为自己慷慨得无以复加,跟爱米结婚在他真是了不起的牺牲。爱米和奥斯本在楼上喜孜孜的谈心,赛特笠老太太也在楼下和都宾上尉谈论眼前的局面,估计两个年轻人将来有什么前途和机会。赛特笠太太是地道的女人,她先把两个情人拉在一起,见他们紧紧的互相拥抱,才放心走开,过后却又说什么乔治的父亲对待赛特笠先生这么狠毒、混帐、不要脸,赛特笠决不会肯让女儿嫁给这么个坏蛋的儿子。她说了半天话,讲到他们家里从前多么舒服阔气。那时奥斯本家里住在新街,又穷又酸,奥斯本的女人生了孩子,她把乔斯穿剩的小衣服送给他们,奥斯本太太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现在奥斯本这么恶毒没良心,把赛特笠先生气的死去活来,他怎么还会答应这门亲事呢?这件事是再也行不通的。都宾笑道:“太太,那么他们两人只能学罗登-克劳莱上尉和爱米小姐那个做家庭教师的朋友,也来个私奔结婚。”赛特笠太太嚷起来,说她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她兴奋得不得了,恨不得把这消息告诉白兰金索泊。她说白兰金索泊一向疑心夏泼小姐不是正经货。乔斯好运气,没娶她。接下去她把那人人知道的故事,就是说利蓓加和卜克雷-窝拉的税官怎么恋爱的事情,又说了一遍。都宾倒不怕赛特笠先生生气,只是担心乔治的爸爸作梗。他承认自己很焦急,不知勒塞尔广场那黑眉毛的皮件商人①,那专制的老头儿,究竟会干出什么来。都宾恍惚听说他已经强横霸道的禁止儿子和爱米结婚。奥斯本脾气又暴,性情又顽固,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乔治的朋友想道:“乔治要叫他爸爸回心转意,只有一个法子,就是将来在打仗的时候大显身手。如果他死了呢,他们两人都活不成。如果他不能出头呢,——那怎么好?我听说他母亲留给他一些钱,刚够他捐个少佐的位置,——再不然,他只能把现在的官职出卖②,到加拿大另找出路,或是住在乡下茅草屋里过苦日子。”都宾觉得如果娶了这么一个妻子,就是叫他到西伯里亚去也是愿意的。说来奇怪,这小伙子竟会那么荒唐冒失,没想到乔治和赛特笠小姐的婚姻还有一重阻碍。他们如果没有钱置备漂亮的车马,没有固定的收入让他们很阔气的招待朋友,也是不行的——①该是蜡烛商人,萨克雷写到这里,只顾了压头韵,RussiamerchantinRussellSquare,忘了事实。②1871年以前英国军队的军官职位可以出钱去捐,退职的时候,也可以得一笔津贴。他想到这些严重的问题,觉得婚礼应该早早举行才好。说不定他为自己着想,也宁可乔治和爱米赶快结了婚算数;有些人家死了人,便赶紧送丧下葬;或是知道分离不可避免,便提前话别,他的心理也差不多。总而言之,都宾先生负起责任之后,干得异乎寻常的卖力。他催促乔治快快结婚,并且保证他爸爸准会原谅他。他说以后他的名字在政府公报里登出来受到表扬,就能叫老先生回心转意。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拼着在两个爸爸面前开谈判也未尝不可。他劝乔治无论如何在离家以前把这件事办好,因为大家只等上面命令下来,便要开拔出国。赛特笠太太虽然赞成和赏识他的计划,却不愿意自己和丈夫去说。都宾先生打定主意给朋友做媒,便亲自去找约翰-赛特笠。可怜那不得意的老头儿自从事业失败,办事处关门之后,仍旧天天到市中心去,固定在泰必渥加咖啡馆里办公。他忙着发信收信,把信件扎成一个个小包,看上去怪神秘的,随身在大衣里还藏着几包。破了产的人那股忙劲儿和叫人莫测高深的样子,真是再可怜也没有了。他们把阔人写来的信摊在你面前给你看,一面呆呆的望着这些油腻破烂的纸片。他相信信上安慰他和答应帮忙的话,竟好像将来发财走运,重兴家业,都有了指望。亲爱的读者一定有过这样的经验,碰见过这种倒运的朋友。他拉着你不放,把你推到角落里,从他张着大口的衣袋里拿出一包纸来,解开带子,嘴里咬着绳子,挑出几封最宝贝的信搁在你面前。他那没有光彩的眼睛里还流露出热切的神气,忧忧郁郁,半疯半傻的瞧着你,那样子谁没有见过?都宾发现从前红光满面、得意高兴的约翰-赛特笠如今也成了这种家伙。他的外套本来新簇簇的非常整齐,如今缝子边上磨损得发了白;钮扣也破了,里面的铜片钻了出来。他的脸干瘪憔悴,胡子没有刮,松软的背心底下挂着软疲疲的领巾和皱边。从前,他在咖啡馆里请客的时候,又笑又闹,声音比谁都大,把茶房们使唤得穿梭似的忙,现在却对泰必渥加的茶房低首下心,叫人看着心里觉得悲惨。老茶房名叫约翰,一双红镶边眼睛,穿着黑不溜秋的袜子,脚上的薄底跳舞鞋上裂了许多口子。他的职务就是把锡盘子盛着一碗碗的浆糊,一杯杯的墨水,还有纸张,送给来光顾的客人,好像在萧条的咖啡馆里,客人们吃喝的就是这些东西。威廉-都宾小的时候,赛特笠老头儿常常给他钱,而且一向拿他嘲笑打趣,现在见了他迟迟疑疑,虚心下气的伸出手来,称他“你老”。威廉-都宾见可怜的老头儿这么招呼他,不由得又惭愧又难过,仿佛使赛特笠破财倒运的责任该由他负似的。都宾瘦高的身材和军人的风度使那穿破跳舞鞋的茶房在红边眼睛里放出一丝兴奋的光;坐在酒吧里的黑衣老婆子,本来傍着霉味儿的旧咖啡杯在打瞌睡,也醒过来了。赛特笠偷眼对他的客人看了两次,开口说道:“都宾上尉,我看见你老来了真高兴。副市长好哇?还有令堂,尊贵的爵士夫人,近来好吗,先生?”他说到“爵士夫人”,便回头看着茶房,似乎说:“听着,约翰,我还剩下些有名气有势力的朋友呢?”他接着说:“你老是不是要委托我做什么?我的两个年轻朋友,台尔和斯必各脱,暂时替我经营事业,到我新办事处成立以后再说。我不过是暂时在此地办公,上尉。您有什么吩咐呢?请用点儿茶点吧?”都宾结结巴巴的支吾了半日,说他一点也不饿,也不渴,也不想做买卖,不过来向赛特笠先生请请安,看望看望老朋友。接着他又急出来几句和事实不符合的话说:“我的母亲很好,——呃,前一阵子她身体很不好。只等天气放晴,她就准备来拜会赛特笠太太。赛特笠太太好吗,先生?我希望她身体健康。”他说到这里,想起自己从头到底没一句真话,就不响了。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照耀着考芬广场(泰必渥加咖啡馆就在那儿),最亮的时候也不过那样。而且都宾想起一个钟头之前还看见赛特笠太太,因为他刚坐车送奥斯本到福兰去,让他和爱米丽亚小姐谈心。赛特笠拿出几张纸说:“我的太太欢迎爵士夫人到舍间来。承令尊的情,写给我一封信,请你回去多多致意。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比以前招待客人的地方要小一点,都宾夫人来了就知道了。房子倒很舒服,换换空气,为我女儿的身体也有益处。我的女儿在城里的时候身子不快,害病害的很不轻,你老还记得小爱米吧?”老头儿一边说话,眼睛却看着别处。他坐在那里,一忽儿用手指敲打着桌上的信纸,一忽儿摸索着扎信的旧红带子,看得出他心不在焉。他接着说道:“威廉-都宾,你是个当兵的,你倒说说看,谁想得到科西嘉的混蛋会从爱尔巴岛上逃回来?同盟各国的国王去年都在这儿,咱们还在市中心备了酒席请他们吃喝呢。咱们也看见他们造了同心协力女神庙跟圣-詹姆士公园里的中国桥,还放焰火,教堂里还唱赞美诗。凡是明白事理的人,谁想得到他们不是真心讲和?威廉,你说,我怎么知道奥国皇帝会出卖咱们?这真正是出卖朋友!我这人说话不留情,我就说他是个两面三刀恶毒狠心的阴谋家,他一直想把自己的女婿①弄回来,所以不惜牺牲同盟国。拿破仑那小子能够从爱尔巴岛上逃回来,压根儿是个骗局,是他们的计策。欧洲一半的国家都串通一气,专为着把公债的价钱往下拉,好毁掉咱们的国家。威廉,因为这样,我才弄到这步田地,我的名字才给登在政府公报上,正式宣告破产。你可知道就错在哪儿?只怪我不应该太相信摄政王和俄国的沙皇。你看,你看我的文件;三月一号的公债是什么价钱?法国公债是什么价钱?再看看它们现在的价钱!这件事是老早串通好的,要不然那混蛋怎么逃得出?让他逃走的英国委员在哪里?这个人应该枪毙,先在军事法庭受审判,然后枪毙,哼!”——①奥地利王弗兰西斯第二的女儿玛丽-鲁易丝嫁给拿破仑为妻。老头儿气得两太阳的筋都粗了,捏起拳头敲那堆纸张文件,都宾见他发怒,倒有些担心,忙说:“我们就要把拿破仑小子赶出去了。威灵顿公爵已经到了比利时,上头随时就会发命令叫我们开拔。”赛特笠大声喝道:“别饶他的命!杀死他,把他的头带回来!枪毙那没胆子的东西!哼!我也去当兵——可是我老了,不中用了,那个混蛋流氓把我毁了。害得我倾家荡产的还有本国的人在里头呢,他们全是流氓、骗子。他们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阔了,坐了自备马车大摇大摆的。”他说着,声音哽咽起来。都宾瞧着忠厚的老朋友事业失败之后变得这么疯疯傻傻,老背晦似的发脾气乱嚷嚷,心里非常难受。在名利场上,金钱和好名声就是最要紧的货色,列位看重名利的先生们,求你们可怜可怜那倒楣的老头儿吧!他接着说道:“唉!你把暖窝给毒蛇钻,回来它就咬你。你把马给叫化子骑,他马上撞你一个跟头,比不相干的人还急。威廉-都宾,我的儿,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说的就是勒塞尔广场的混帐东西,有了几个臭钱就骄傲的不得了。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一个钱都没有,全靠我帮忙。但愿天老爷罚他将来还变成本来那样的叫化子,让我瞧着趁趁愿!”都宾要紧说到本题,便道:“关于这些事情,我的朋友乔治曾经讲过一点儿给我听。他因为他父亲跟您不和,心里非常难过。我今天是给他送口信来的。”老头儿跳起来嚷道:“哦,你是给他当差来了。他还想来安慰我吗?那真难为他!那小鬼就会装模作样。瞧他那神气活现的腔调儿,一股子花花公子的习气,贵族大爷的气派。他还想勒-我的东西吗?如果我的儿子像个男子汉,早该把他一枪打死。他跟他父亲一样,是个大混蛋。在我家里,谁也不准提他的名字。他进我大门的那天,不知是什么晦气日子。我宁可瞧着我女儿死在我身边也不给他。”“他父亲心肠硬,可不能怪乔治。况且您的女儿跟他好,一半是您自己的主意。您有什么权利玩弄两个年轻人的感情,随您自己的意思伤他们的心呢?”赛特笠老头儿嚷道:“记着!主张解约的不是他的父亲。是我不许他们结婚。我们家和他们家从此一刀两段。我现在虽然倒了楣,还不致于没出息得要和他们攀亲。你去说给他们一窝的人听,儿子,父亲,姊妹,都叫他们听着!就说我不准!”都宾低声答道:“您不应该,也不能够,叫他们两个分开。如果您不允许的话,您的女儿就应该不得到父母同意,自己和乔治结婚。总没有因为您不讲道理,反叫她一辈子苦到老,甚而至于送了性命的理。照我看来,她和乔治的亲事老早定下了,就等于他们订婚的消息在伦敦所有的教堂里都宣布过的一样。奥斯本加了你许多罪名,如今他的儿子偏偏要求娶您的女儿,愿意做你们一家人,这样岂不堵一堵他的嘴呢?”赛特笠老头儿听了这话,脸色和缓下来,好像很痛快,可是仍旧一口咬定不赞成乔治和爱米丽亚结婚。都宾微笑道:“那么他们只能不得你的同意就结婚了。”他把隔天讲给赛特笠太太听的故事也说给赛特笠听,告诉他利蓓加和克劳莱上尉怎么私奔的事。老头儿听了觉得有趣,说道:“你们做上尉的都不是好东西。”他把信札文件系好,脸上似乎有了些笑容,红边眼睛的茶房进来见了他的样子着实诧异。自从赛特笠进了这阴惨惨的咖啡馆,还是第一回有这么高兴的脸色。老先生想到能叫自己的冤家奥斯本吃亏,心里大约很畅快。不久都宾和他说完了话,要告别回去,临走的时候两边都很殷勤。乔治笑道:“我姐姐和妹妹都说她的金刚钻大得像鸽蛋。那当然把她的脸色衬托得更加漂亮了。她戴上项链准会浑身发光。那一头漆黑的头发乱蓬蓬的就跟三菩的一样。我想她进宫的时候一定还戴上鼻环。如果她把头发盘在头顶上,上面插了鸟毛,那可真成了个蛮子美人了。①”乔治提起的一位小姐,是他父亲和姊妹新近结识的;勒塞尔广场的一家子对她十二分尊敬。乔治这时正在对爱米丽亚嘲笑她的相貌。据说她在西印度群岛有不知多少大农场;她还有许多公债票;东印度公司股东名单上有她的名字,名字旁边还有三个星。②此外,她在色雷地方有一所大公馆,在扑脱伦广场也有房子。《晨报》上说起这位西印度的财主小姐,着实逢迎了一顿。她的亲戚哈吉思东太太,死去的哈吉思东上校的妻子,一方面替她管家,出门时又做她的监护。她刚刚受完教育,新从学校里毕业出来。乔治和他姊妹们在德芬郡广场赫尔格老头儿家里赴宴会,就碰到了她。原来赫尔格和白洛克合营的公司和她家在西印度群岛开设的公司一向有交易。两个姑娘对她非常殷勤,她也很随和。奥斯本小姐们说:“她没有爹娘,有这么多的钱,真有意思。”她们两个从赫尔格家里的跳舞会回家,和她们的女伴乌德小姐谈了半天,说来说去都是关于新朋友的事。她们跟她约好,以后要常常来往,第二天就坐了马车去拜会她。哈吉思东太太,哈吉思东上校的妻子,是平葛勋爵的亲戚,说起话来三句不离平葛的名字。亲爱的姑娘们一片天真,嫌她过于骄傲,而且太爱卖弄她家里了不起的亲戚们。可是罗达真是好得不能再好,又直爽,又和气,又讨人喜欢,虽然不够文雅,脾气性格儿是难得的。一眨眼的功夫,女孩儿们已经用小名儿互相称呼了。奥斯本笑道:“爱米,可惜你没看见她进宫穿的礼服。平葛夫人带她进宫以前,她特地走来对我姊妹们卖弄。那个叫哈吉思东的女人亲戚真多,平葛夫人也是她的本家。那女孩子一身金刚钻,亮得仿佛游乐场点满了灯,就像咱们那天去的时候那样。(你记得游乐场吗,爱米?乔斯还对着他的肉儿小心肝唱歌呢,记得吗?)金刚钻配着乌油油的皮色,你想这对照多好看。羊毛似的头发上还插着白鸟毛。她的耳坠子真像两座七星烛台,你简直能够把它们点灯似的都点上。她的衣服后面拖着一幅黄软缎的后裾,活像扫帚星的尾巴。”——①伦敦从前有个蛮女旅馆,招牌上画着个印第安女人,相传是十七世纪从美洲随英国丈夫到欧洲的朴加洪特思(Pocahontas)。②表示地位特殊。那天早晨他们一块儿说话,乔治不停的谈着黑皮肤的模范美人,他的谈锋,真可说天下无双。爱米问道:“她多大年纪了?”“黑公主虽然今年刚毕业,看来总有二十二三岁了吧。她的一笔字才好看呢。往常总是哈吉思东太太代她写信,不知怎么她一时和我妹妹亲热起来,亲笔写了一封信来,‘缎子’写成了‘团子’,‘圣-詹姆士’写成了‘生申母士’。”爱米想起平克顿女学校那好脾气的半黑种,爱米离校的时候她哭得什么似的,就说“嗳哟,别是寄宿在校长家里的施瓦滋小姐吧?”乔治答道:“正是这名字。她爸爸是个德国犹太人,据说专管买卖黑奴,跟生番岛有些关系。他去年刚死,女儿是平克顿女校毕业的。她会弹两支曲子,会唱三支歌,有哈吉思东太太在旁边点拨,她也会写字。吉恩和玛丽亚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姊妹一样了。”爱米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真希望她们喜欢我。她们老是对我冷冰冰的。”乔治答道:“好孩子,如果你有二十万镑,不怕她们不爱你。她们从小就是受的这种教育。在我们的圈子里,统统都是现钱交易。来往的人不是银行家就是市中心的阔佬。这些人真讨厌,一边和你说话,一边把口袋里的大洋钱摇得叮叮当当的响。像玛丽亚的未来丈夫弗莱德-白洛克那个蠢东西,东印度公司的董事高尔德莫,还有蜡烛业的笛泼莱,——提起来,他的行业也就是我们家的行业,”乔治说到这里很不好意思,红了脸一笑。“这些死要钱的大俗人真可恶。他们请客总是给客人吃一大堆东西,吃得我当场睡觉。每逢我爹开那些无聊的大宴会,我就觉得不好意思。爱米,我向来只和上等人来往,朋友们都是上流社会里见过世面的人,不是那种吃甲鱼肉的买卖经纪人。小宝贝儿,我们来往的人里头只有你,谈吐,举止,心地都像个上流女人,因为你是天使一般的人,生来比人强。别跟我辩,你的确是这些人里面独一无二的上等小姐。你看,和克劳莱小姐来往的哪一个不是欧洲最高尚的人物,她尚且取中了你。禁卫军的克劳莱那家伙不错,喝!他娶了自己看中的女孩儿,这件事就做的对。”爱米丽亚也觉得他做的对,很佩服他,她相信利蓓加嫁了他一定很满意,希望乔斯别太伤心。她和乔治两个谈谈说说,又像从前一样了。爱米丽亚恢复了自信心,虽然她口头上撒娇,假装妒忌施瓦滋小姐,说是只怕乔治一心想着有钱小姐的财产和圣-葛脱的大庄地,就把她忘了,可不要急死人吗?——你看,她还装腔呢。说老实话,她心里快活,根本不觉得着急担心。乔治既然在她身边,别说有钱小姐和美人儿不用怕,更大的危险也不在她心上。都宾上尉自然是同情他们的,他下午回来拜望他们,看见爱米丽亚又恢复了年轻女孩儿的样子,心里非常高兴。她吱吱喳喳的说着笑着,弹琴唱了好些大家听熟的歌儿。直到门外铃响,才停下来。大家知道赛特笠先生从市中心回来了,乔治在他进门之前,得到暗号,预先溜了出去。赛特笠小姐只在都宾刚到的时候对他笑了一笑,以后一直没有理会他。说实话,连那一笑也不是真心的,因为她觉得他不该撞到她家去讨厌。好在都宾只要看见她快乐就心满意足,何况她的快乐是由他而来,心上更觉得安慰——

一个思想在被推翻之前,大多数人都会去顺应它。
当有1个人站出来质疑,大多数人会说,你看,那个傻叉;可能有10个人去想,为什么他这么说。
当有100个人站出来质疑,大多数人会说,你看,那群傻叉;可能会有100个人去想,为什么他们这么说。
当有一天,大多数人都开始质疑,他们会指着那些和他们当初想法相同的少数人说,你看,那群傻叉。

图片 1

  董事长喊来警察;

国产电视剧中的女性地位,即是如此。

想写Trump很久了,很多朋友都在等着看,有个闺蜜说,我就想看看你是如何评价他的。很多朋友还发多篇最近写Trump文章的链接给我参考,但是越参考我越感混沌,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爱他的人爱死他,恨他的人对他恨之入骨......根据我对他前期人生的研究,Trump不是个坏人,骨子里还很善良,但为什么到今天这地步,他会如此备受争议?

  50亿部电视剧同时上演;

一开始的时候,三十多岁的姚小姐被贴上大龄剩女的标签;五十岁的姚太太被贴上风骚狐狸精臭不要脸小三的标签;陆小姐被贴上强势女的标签。
有没有人想过,为什么太太们的老公出轨,第一时间太太们不是去指责老公的偷腥,而是打骂第三者的勾引,在太太们眼里,老公再坏,都坏不过第三者插足,而我认为,相比较第三者插足,老公的过错明显更大一些——受不住婚姻,把持不住自己,在外头装逼。

今天和朋友吃好午饭独自走在上海CBD繁忙路上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终于可以开笔写Trump了,朋友们可以看看我在文章最后想通的什么,大家是否同意......

  别让脑细胞系安全带 

前面这些看着我只是觉得别扭,直到陆小姐和袁先生因为孩子的事情起冲突。
在看视频的网站,我看到很多关于这件事情的讨论,然而其中大多数的声音,都是指责陆小姐【太过强势】【不懂老公的爱】【男人可以为了你去结扎你却不能为了他去生孩子】【因为这么点事儿就离婚你对得起宠你爱你的老公么】【三十多岁生个孩子怎么了女人不就应该生孩子么】【男人让着你都是因为爱你你还没离婚就去勾搭别的男人他却拒绝了那么多诱惑】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讲真,我看着这些言论觉得很恶心。
女人厉害一点,就叫太过强势,为什么,是因为【女性】原本就处于【弱势】的刻板印象。
袁先生去结扎必然是两个人商量好的,袁先生之前也知道陆小姐并不想要孩子,这是【两个人的商议结果】。袁先生去修复手术则只是出于袁先生想要孩子的私心,属于袁先生【一个人决定的结果】。有人说他在婚姻中处于弱势一方,我并不认为。
1、袁先生【自私胆大包天】所以自作主张隐瞒欺骗致使陆小姐怀孕;
2、袁先生在【隐瞒欺骗】做错事以后没有人认为他有错;
3、袁先生在拒绝女模特之前陆小姐也多次拒绝乔治有意无意的诱惑,却没有人提及;
4、婚姻中遭受违背个人意志的欺骗,就像外面有人一样,当然会生气;
5、三十多岁的女人,【绝对有权利】选择不生孩子,而这点,袁先生知道了解并且从前认同;
6、......


  我开始了在乔治家养伤的日子。白天,乔治去汽车公司上班,晚上他下班回家后,我们就聊天。

从前我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追求男女平等的运动要叫做【女权运动】,而不是叫做【平权运动】,后来发现,女性在整个社会所占据的地位,遇难幸得高高在上相差太远,现代的平权运动本质上就是提高女性地位,追求女性权利的运动,所以完全可以叫做女权运动。
而最让人痛苦的是,追求本应获得的权利中的女人,会受到来自社会四面八方的非议与指责,有长辈,有同辈,也有后辈,其中最可悲的,是这些人中不仅有异性,还有不在少数的同性。那些习惯了处于弱势的女性们没有想过艰难地去反抗,去挣扎,而是选择了比较容易的去指责别人。
三十多岁的女人叫老女人,三十多岁的男人叫成熟稳重;没房没车希望找个好岳父少奋斗几年的男人叫做有人生规划,没房没车想要找个好男人的女人叫做捞女;男人出轨叫第三者勾引,其实她心里爱的还是你,女人出轨叫红杏出墙,早就看出来她不是个好东西了......

艾米最早知道Trump,当然首先是他在美国无处不在的众多不动产,在东部一线城市,到处可以看到Trump的大楼,走在闹市,金闪闪的”Trump“字样经常就会跳进你的视线,你想躲开都困难,所以大家都知道美国有个地产土豪大佬叫”Trump”(他的大楼装修都是金碧辉煌style,所以叫他土豪)。

  “你为什么不结婚?’一天晚上,我问乔治。

这个社会对于女性就是这么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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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过一次婚姻,结束了。”乔治说。

回到陆小姐和袁先生,关于孰强孰弱,并不能单单从赚钱能力或者工作上来判断。陆小姐做管理,包揽外部,袁先生做摄影,包揽内部,只是个人的性格和选择不同造就的结果差异而已。当陆小姐发话不许偷摸帮助弟弟时,袁先生哪一次听从过?答案是没有一次。如果真的如有人所说,陆小姐占据绝对强势地位,那袁先生应当是指哪儿打哪儿、说一不二,可事实是没有。
没有绝对的服从,怎么能说绝对的强势?

图片来自网络,Trump Tower的一处入口

  “为什么?”

更多的时候,无意识的歧视,主观的贴标签,才更为可怕。

但Trump引起艾米兴趣的,不是他的有钱,如果大家有看艾米以前的文章,可以知道,艾米接触过很多有钱人,艾米对“有钱”的敏感度并不高,引起艾米兴趣的是另外一件事,还可以算是一个误会。

  “她太自卑。”

在此附上一些我之前看到过关于这方面的视频,希望有心人可以尝试去了解一下,随时接受质疑和教育批评,谢谢~~~
【艾玛·沃森 联合国演讲】

【被误解的女性】

【女同性恋 - 我们的爱情故事】

【无意识偏见】

图片 3

  “自卑是离婚的理由?”

2016.05.19
温宿

图片是位于纽约中央公园南/第五大道钻石地段交叉口的The Plaza

  “人生最大的不幸,莫过子和一个极度自卑的人结婚了。”

The Plaza是美国最贵的高端酒店之一,有酒店有住宅有高端商业,在《了不起的盖兹比》里,盖茨比和Daisy丈夫的谈判那场戏就是选在这里拍摄的。

  开始我不清楚乔治这句话的含义,待他讲完了他的短暂的婚姻史,我才明白了。

艾米第一次到纽约,艾米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如今是华尔街亚裔女性精英之一)带着艾米逛到此处的时候,给艾米讲了一个故事,是这个故事让艾米记住了Trump这个人。

  乔治在10年前娶了一位大他两岁的太太,一般说来,女方年龄大于男方的婚姻注定是悲剧。这其中的心理因素大于生理因素。乔治的太太对乔治的行动控制极为严密,平均每隔45分钟要给乔治往公司打一个监督电话,如乔治不在公司,太太便会坐卧不宁,眼前顿时呈现云云雨雨景象。如乔治在公司,太太又会萦生乔治与公司小姐眉目传情之幻觉。弄得乔治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整个一个娶了一位女侦探女警官女黑贝女大丹的感觉。

艾米闺蜜说,这是纽约最贵的房子,刚刚创造了纽约不动产交易的新纪录,它的女主人是一位叫Trump的富豪的前妻,她是通过离婚得到这个资产的。他们在闹离婚的时候,有好事8卦的记者去采访她,想幸灾乐祸地看看这位贵妇是如何面对离婚这个丑闻的,没想到,这位贵妇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说了一句振奋全美国已婚妇女的名言:“Don't be mad, get everything!"(不要歇斯底里,得到可以得到的一切!)

  “我不能和任何异性说话。上至80岁老妪,下至未过满月女婴。”乔治叹了口气,“只要被她看见,就会和我大动干戈,甚至以舞刀弄枪相威胁。”

听到这话,同样身为女性的艾米立即无比佩服这位贵妇,顿时也记住了Trump这个富豪,因为第一,说明这位富豪很大气慷慨,居然愿意在离婚时给出这样一栋楼,第二,非一般男性可以镇住能说出此话的女性,此男性一定也是非一般人。

  “她大概太爱你了。”我说。

(在写此文章前,艾米特地去调研了一下The Plaza的所有权,发现艾米的闺蜜搞错了,Trump当年离婚给前妻的楼是Trump Plaza,非The Plaza,The Plaza的真正拥有者是中东富豪ISAAC Tshuva和以色列财团ELAD Group。)

  “不,这不是爱,是虐待。说透了,属于性虐待范畴。心理学家告诉我,这是极度自卑的表现。这种女性内心深处认为自己在全球25亿女性中排名次列倒数第1名,她认定任何一个女性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先生从她身边夺走,她每分每秒都感到岌岌可危朝不保夕。真正有自信的女性是不怕自己的先生和异性接触的,曾为沧海难为水。自信的女性认定自己是沧海,她坚信拥有过沧海的先生对水绝对不屑一顾绝对坐怀不乱。”乔治头一次说这么多话。

这个美妙的误会无关紧要,Trump Plaza也是一栋位于纽约黄金地段的高端大楼,虽然没有The plaza贵,但也是豪楼一栋,现在还是由Trump的第一任妻子在管理和运营。

  我认为乔治的话有道理。自卑是“醋”的酿造原料。

Trump的妻子和孩子们

  “后来你们就分手了?”我感受到人生的游戏性。

最近写Trump的各种文章都是围绕着Trump最近几年的生活,他说了什么,干了什么,但没有人去8卦一下Trump的出生,他的青年和中年是如何的,艾米尽力在此文中补补课,希望尽量真实、还原到位。

  “后来她无端怀疑我和设计室的一位小姐关系暖昧,有了这种猜测后,她再也不能自拔,在她的想像世界中,我和那位小姐连孙子都抱上了。她终于发展到给那位无辜的小姐家中打骚扰电话,还找公司的董事长,要求董事长辞退那位小姐。”乔治面无表情地说。

Trump是纽约的小富二代,出生于1946年6月14日(我们国家老大是6月15日生日,看来双子座是适合从政哦?),家族房地产业是从Trump父亲那代开始的,Trump的爷爷过世早,Trump的爸爸从小很辛苦,但有眼光的他很早开始涉足纽约地产业,但将家族地产业发扬光大的是Trump这一代。

  “太卑鄙了,你们董事长不会理她吧了”我为那小姐的命运担心。

Trump到目前为止有过三段婚姻,妻子们一律是模特儿出生,高挑美丽,第一位妻子最值得8卦,她就是口出名言的那位,伊凡娜,捷克人,曾是滑雪运动员,后定居加拿大,与加拿大丈夫开了一家小店,生意还很红火,但不甘心平淡日子的她勇敢闯入加拿大模特界,她认识Trump的时候,就是她代表加拿大去美国参加模特比赛,据说当时,伊凡娜和一帮模特儿在纽约高级餐厅用餐,席间在8卦纽约刚继承一小笔财富的富二代Trump先生,而Trump当时正好在她一米开外的桌子上用餐,他们就这样认识了。

  “当然不会,否则他也当不了董事长。董事长叫来警察将她驱逐出办公室。那小姐到法院控告她犯了诽谤罪。法院裁定她有罪,判她拘役11个月。”乔治注视着墙上的一辆汽车说。

所以,Trump的第一任妻子是位离婚妇女,Trump和伊凡娜结婚的时候,Trump30岁,伊凡娜27岁,试想一下,我们现在大陆社会中的哪位30岁富二代会和一位离婚妇女结婚?不要求对方是纯正处女已经不错了。这就是Trump与其他众多男性不同的地方。他总是不按常规出牌。

  “人生两大支柱:事业和家庭。人要活得好,起码得有一个支柱。一个没有,生命就塌了。你的前妻在事业上给你添乱,在家庭里给你捣乱,这样的妻子,绝对要休,否则贻害终身。”我为乔治高兴。

伊凡娜为Trump生了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长女就是现在同样很有名的Ivanka Trump(我们在后文再详细说这位伊万卡·特朗普小姐)。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个充满戏剧性的故事。我如果是导演,我根本不需要什么作家当编剧在那里冥思苦想,我就在大街上随便拉住一个人,塞给他l000马克,请他讲他自己的经历,然后把这人的经历如实地拍成电影电视剧。”乔治双臂抱在脑后,望着空中说。

Trump和伊凡娜婚姻进行到第13年的时候,伊凡娜去滑雪,一位漂亮的模特儿女性滑到伊凡娜身边,说:“Hi!我是你丈夫的情人......” (艾米没有去查这两位女性长得什么样,但据看过Trump第二任妻子访谈的艾米闺蜜说,Trump的第二任太太比第一任太太和第三任太太都要漂亮)

  我想起了皮皮鲁,想起了鲁西西,想起我见过接触过的每一个人。其实,每个人的一生就是一部电视连续剧,一年为一集。在这个地球上,每天都同时上演着50亿部不同的连续剧。这人如果崇尚爱情,就是一部言情片。这人如果是坏蛋,就是一部警匪片。这人如果酷爱音乐,就是一部音乐片。这人如果早死了,就是一部古装片。

滑雪事件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Trump和伊凡娜离了婚,娶了这位情人做了第二任太太。

  艾米每个星期都来为我检查,我和她成了好朋友。我很喜欢她,她身上有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素质。她是那种不会为了钱而献出一切的女性。女性达到这种境界,才会真正令男性肃然起敬。我懂。旁观者清。

据说,Trump一开始是不愿意离婚的,因为Trump以为他自己的婚姻会和他父母一样,坚持50年,但是伊凡娜坚持,Trump也就遂了伊凡娜的心,也同样很担当地娶了这位很会搞事的美丽情人。

  我发现,我的腿不能动了以后,我的脑细胞却爱动了。由此可见,身体处于运动之中时,脑细胞大概都被系上了安全带,动弹不得。只有在身体处于静止状态时,脑细胞才如脱缰的骏马,纵横驰骋,伟大的想法都产生于人的独处静止状态。

可惜第二段婚姻坚持了6年就以失败告终,根据时间上判断,Trump在第二段婚姻期间遇到了事业上的巨大危机,一度被银行监管日常消费,这在后文再详细说吧。

  艾米送给我几张唱片,她说她喜欢听歌剧,但不喜欢男性唱歌,每当她看见男人在舞台上扯着嗓子唱歌就想吐,还说男人选择唱歌为职业是一种性变态。

在第二段婚姻里,第二任太太给Trump生了一个女儿,也许因为伊凡娜在纽约太有势力,第二任太太离婚后没有选择生活在东部,而是选择了在加州生活,目前,她应该住在洛杉矶。

  我不同意艾米的观点,但我尊重她的看法。每个人都有对任何事保持自己的看法的自由,既要维护自己的观点,又要尊重别人的不同观点。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物都不会由于人类拥有不同的观点而改变。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山还是山。水还是水。在乔治和艾米的悉心照料下,我的腿终于痊愈了。当我独立行走迈出第一步时,艾米问我的感觉。

Trump第三任太太也是一位模特儿,给Trump生了一个儿子,目前在陪Trump竞选中,下面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我不知怎么冒出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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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别胜新婚。”

在这里重点要提及的是Trump和伊凡娜生的三个孩子,Trump很厉害的一点是,这三个孩子并没有因为父亲当年抛弃他们,让他们搬离豪宅而怨恨Trump,反而都很爱Trump,以Trump为荣,现在纷纷都在Trump的公司里为Trump工作,谈到父亲,他们都是以之为荣的态度。这点上,我们很多国内富豪家族应该借鉴学习一下,看看Trump是怎么做到让孩子们都这么爱他的。

  乔治和艾米愣了一瞬间,然后笑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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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他俩如果组成家庭准幸福,我挺想给乔治和艾米当一回媒人。

Trump与长女长子

  乔冶和艾米异口同声谢绝了我的好意,他们说,正因为他们非常珍惜和对方的关系,所以绝对不能结婚。保持关系的最好方法就是保持距离,没有距离就意味着断绝关系。

我们开始聊一聊Trump的长女Ivanka Trump(伊万卡·特朗普)。

  亲密无间的结局必然是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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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晚上没有走。但她不和乔治结婚。永远拥有对方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对方永远不属于你。 

Ivanka Tru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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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ka Trump

伊万卡出生于1981年10月30日,她的出名全亏她的父亲,Trump曾在电视访谈中,放言出:“我的女儿伊万卡实在是太漂亮了,身材又好,如果我不是她的父亲,我都想......” 据说,此句话经常被媒体引用,来说明Trump是多么地禽兽思维,艾米倒不这么觉得,艾米认为,Trump会在公开媒体这么说,完全是因为他在帮女儿打品牌,带她女儿出名,因为伊万卡有一个以她本人名字运营的品牌“Ivanka Trump”,商业定位类似“Tory Burch”,只是没有Tory运营得好,Ivanka Trump的时尚商品定位于80~140美元之间,针对美国中产阶级消费群体,艾米曾经买过她的一双靴子,穿过几次就不愿再穿了,因为真的不是太舒服。

伊万卡和克林顿的女儿切尔西因为年龄相仿私人关系很好,据说,最近也没有因为两边父母的美国总统对决而埋下怨恨的种子,我倒是觉得她们俩以后再来场美国总统竞选对决也不错。

伊万卡的丈夫是纽约另一位地产巨头的儿子,双方家族的联姻使双方在东部地产界的地位又更加深刻和牢固了,伊万卡作为Trump的女儿,真是助力父亲不少。而且最近已经儿女双全,伊万卡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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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卡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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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卡一家

众人眼中的Trump

最近听到的关于Trump的评论大概有如下:

工作在中国的美国人说:如果Trump当选,我就不回美国了。

美国的一位将军说:如果Trump当选,美国军队就乱了。

纽约前市长布隆伯格说:我就不去参选了,否则分散了希拉里的票数,就给Trump捡漏了。

ISIS恐怖分子说:不能给你当选的机会,我们现在就干掉你......(前几日Trump竞选活动遭IS威胁)

。。。。。。

有位男士在一篇文章里写,他在失眠的时候,最喜欢看Trump的《学徒》,因为他最爱Trump在里面,指着参加者的鼻子说“You are fired!”的桥段。艾米认为,这位男士应该正处于事业挣扎期的时候,心理代入,他希望自己也能像Trump一样,可以指着自己讨厌的人说:“You are fired!”

也许就是这样一批人群,全力支持Trump,把Trump推向了今天与希拉里对决的地位。

Trump向世界展示的人生,是绝大多数男人都向往的人生:有钱、有太多世界顶级美女、有社会地位、儿孙成群,还能问鼎权力的巅峰。

Trump真是上帝的宠儿。这宠儿的背后,有他自己的因素吗?

Trump有这样一个故事,某日,Trump的车在高速公路上坏了,有位修车的蓝领工人路过,就主动下车帮Trump把车修好,Trump要给那位工人酬劳,那位男士坚决不要就自己开车走了。Trump事后查到了那位工人的联系方式,第二天,Trump给那位工人的妻子送去了一束花,然后把他们家的房屋贷款都还清了。

可见,Trump骨子里还是善良的。

Trump的人生困难期

Trump的人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当他事业越做越大的时候,很多银行纷纷给Trump伸出橄榄枝,给他巨大的授信额度,鼓励他继续扩张,继续占领市场,但是市场总有周期,曾经一度,Trump因为资金周转问题,被多家银行监管生活和消费,当时他的一顿午餐,不能超过10美元。

到底Trump适不适合当美国总统?

其实,美国总统的权力没有大家想象得那么大,美国是三权分立的国家,有国会和法院监督总统实施权力,不是总统想干嘛就可以干什么的,否则奥巴马竞选总统时承诺要推进的改革这么多年后也没看他真的能落实,所以,艾米觉得Trump最近所有匪夷所思的论调都是为了增加曝光度、彰显与众不同而说的,如果他真的上台,未必会真的那么做,民众有必要那么焦虑吗?

Trump是个商业高手,就如他的畅销书《The Art of the Deal》所写的那些一样,他知道怎么去交换利益,怎么挖掘他对手的利益,以此达到双赢的局面,他是个顶级商业人才。

但是,商业人才适合从政吗?这就是艾米最近一直想不通、反复纠结的问题,今天突然有了一点clue,就拿Trump来说,他不适合做总统,为什么?

因为Trump最擅长交换利益,但是他没有底线。就如他为了提高女儿的知名度,竟然会在公开媒体拿女儿开那样的玩笑。

没有底线在商业上危害并不大,最多是生意失败或者自己破产或者让对手破产,但是在政治权力上没有底线就太可怕了!因为政治权力关系生死、关系生命,总统的一个决策也许就决定了某些国家民众的生死,美国军队里军人的生死,如果Trump用他经营资产的方法去经营美国的权力,没有底线的背后也许就是许多无辜生命的牺牲。

从这点上来说,Trump也许真的不适合做美国总统。


2016年美国总统竞选的最后结果我们还不知道,选择的权力还在美国人民自己手上,我们作为外人,最多是评评理、8卦8卦,但无论结果如何,都还是希望美国作为世界目前最强大的经济实体,能促进世界和平,让各国安居乐业,大家共享美好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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