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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糕鱼氏的流氓给皮皮鲁打恐吓电话,  

2019-11-09 06:24

五角飞碟遥感撞车逃逸肇事者;

交通警察吊扣皮皮鲁的驾驶执照;

一个叫糕鱼氏的流氓给皮皮鲁打恐吓电话;

皮皮鲁连跑两个电话亭;

  小个子墨镜瞠目结舌;

  贝塔驾驶五角飞碟撞碎玻璃;

  冰箱里的冻鸡起死回生,成为有觉悟的裸鸡   

  黄色小轿车;

  糕鱼氏潜入皮皮鲁家 

  糕鱼氏觊觎五角飞碟 

  给皮皮鲁打恐吓电话的是一个名叫“黑旋风”的犯罪团伙,这个团伙的首领一个月前被警察捕获。经法院判决,定于3天后枪毙该首领。

  流氓头领脱胎换骨,变成十大杰出青年 

  早晨,舒克起床看见皮皮鲁对着镜子系领带。

  糕鱼氏吩咐同伙将头儿的尸体冷冻起来。

  黑旋风的其他成员绞尽脑汁想拯救他们的头领.他们想到了皮皮鲁。

一个叫糕鱼氏的流氓给皮皮鲁打恐吓电话,  糕鱼氏吩咐同伙将头儿的尸体冷冻起来。  下午,皮皮鲁、舒克和贝塔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糕鱼氏的电话。现在是糕鱼氏给皮皮鲁3天期限的最后时刻。

  “你要出门?”舒克问皮皮鲁。

  “还留着他干什么?整个一个劳模。”忘拼命厌恶地看了头儿的尸体一眼。他觉得,做了坏事生怕别人知道的人有救,而做了好事生怕别人不知道的人没救。刚才复活的头儿的表现就是一个地道的做了好事生怕别人不知道的形象。

  “皮皮鲁既然能发明出把橡皮泥弄活的生命水,准能发明让死人复活的生命水。”一个外号叫糕鱼氏的歹徒最先想到皮皮鲁。他手里拿着一张介绍皮皮鲁发明活玩具的报纸。

  “八成那头领又被改判死缓了吧?”贝塔比谁都着急, “要不他们怎么没动静了呢?”

  “上午去公司参加董事会议。”皮皮鲁系好领带后,又对照镜子修正领带上不尽人意的地方,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让皮皮鲁发明把头儿按原来的面目复活的生命水。”糕鱼氏咬牙切齿地说。

  “什么意思?”另一个外号叫忘拼命的同伙不明白糕鱼氏在这个时候提生命水干什么,他主张使用武力劫法场救头领。

  “越是没动静,就越是快了。”舒克说。

  “我跟你去。”贝塔从五角飞碟里探出头,“让舒克值班。”

  “他能听咱们的?”忘拼命感觉到皮皮鲁的倔强。

  “老大被枪毙后,咱们把尸首领回来,泼上生命水,他不就又活了吗?”糕鱼氏说。

  皮皮鲁的目光基本停留在电话机上,根本没正眼瞧过电视。

  自从和糕鱼氏那帮歹徒打上交道后,每逢皮皮鲁外出,总要留一位在五角飞碟里进行战斗值班。皮皮鲁、舒克和贝塔明白,没有五角飞碟,他们不是糕鱼氏这帮土匪的对手。

  “绑架他!”糕鱼氏从牙缝中进出三个阴森森的字。

  众歹徒大喜。

  “铃——”

  舒克只得同意,上一次是贝塔留守。

  一群歹徒围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策划着绑架皮皮鲁的细节。

  于是,糕鱼氏给皮皮鲁打了那个电话。

  皮皮鲁、舒克和贝塔同时跃起。

  西服革履的皮皮鲁和贝塔锁上家门走了。

  一天早晨,吃完早餐后,皮皮鲁对舒克和贝塔说:

  “皮皮鲁干吗?”忘拼命问糕鱼氏。

  皮皮鲁抓起听筒。

  舒克坐在一本书上,靠着五角飞碟遐想。舒克喜欢没事时胡思乱想。他觉得胡思乱想是种享受,不会胡思乱想的生命不是高级生命。

  “上午我去公司看看,你们准备干什么?”

  “没明确答应,他总不会不怕死吧?”糕鱼氏狞笑道。他根本没把皮皮鲁这个科学家放在眼里。他脑子里的科学家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生命。

  “皮皮鲁你听好,10分钟后,你到你家楼下路边的公用电话亭等我的电话,带上生命水。记住,如果你报告警方了,那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听清了吗?”糕鱼氏凶恶地说。

  “舒克,舒克,我是贝塔!听见请回答!”五角飞碟里传出贝塔的呼叫声。

  “我陪你去。”舒克总觉得这两天皮皮鲁好像要出什么事,他的直觉挺厉害。

  “他如果到期研制不出生命水呢?”忘拼命问。

  “听清了。”皮皮鲁极乖。

  舒克猛然一惊,从遐想中清醒过来,跑进五角飞碟。

  “我睡觉。”贝塔打了个哈欠。

  “那就绑架他!”糕鱼氏点烟。

  电话挂了。

  “我是舒克,清讲!”舒克站在操纵台前同贝塔联络,他认定皮皮鲁又被劫持了。

  皮皮鲁带着舒克来到楼下的停车场,他拉开自己的那辆白色轿车的门,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

  “绑架他也救不了头儿的命呀!”忘拼命提醒同伙。

  “我按他说的办,你们进入五角飞碟待命。”皮皮鲁边说边将装有生命水的喷罐塞进皮包。

  “皮皮鲁的汽车停在楼下,不知被哪个小子的汽车给撞坏了,我们下楼正准备开车走,刚发现的。”贝塔说。

  舒克从皮皮鲁的上衣兜里探出头,注视着汽车的前方。

  “咱们把头儿的尸体冻起来,再强迫皮皮鲁研制生命水。什么时候成功了,什么时候拿生命水往头儿的尸体上泼。”糕鱼氏早已想好了。

  “我们监视你的一切,你放心去吧。”贝塔就差喊万岁了。

  “撞得怎么样?”舒克松了一口气。

  皮皮鲁驾驶汽车上路。

  众歹徒点头。

  “别太冲动,听我的指令。”皮皮鲁打开窗户——开放五角飞碟的起飞通道。

  “左侧的两个车门都被撞瘪了。这小子也太缺德了,人家停在路边好好的,你撞了人家,也不留下来等着。”贝塔骂骂咧咧。

  一辆黑色轿车尾随在皮皮鲁的身后。

  自从皮皮鲁接到糕鱼氏的电话后,贝塔格外兴奋,连吃饭的时候都吹口哨。

  舒克和贝塔进入五角飞碟。贝塔打开遥感器,开始观测皮皮鲁的一举一动。

  “要我做什么?”舒克问。

  此刻,糕鱼氏就在路旁的一座摩天大厦上,他手持望远镜和步话机,正在现场指挥绑架皮皮鲁的行动。

  “含蓄点儿,别太外露。”舒克对贝塔说。

  皮皮鲁拎着皮包下了楼,他看看手表,正好是lO分钟。皮皮鲁走进公用电话亭。

  “用五角飞碟的遥感系统查查是谁撞的。皮皮鲁说不用查了,他还说什么吃亏是福,自己去修车就行了。我说不行,得让那小子知道不能这么做人。”贝塔忿忿然。

  “很好。开始!”糕鱼氏的嘴角挂着一丝狞笑。

  贝塔用口哨回答舒克。

  电话铃准时响了。

  “你等两分钟,我查。”舒克按操纵台上的有关按钮。

  皮皮鲁的车前突然驶来一辆交通警察的巡逻车。巡逻车停在皮皮鲁的汽车的前方。

  “你们说,这人要生命水干什么?”皮皮鲁问舒克和贝塔。

  皮皮鲁摘下话筒。

  荧光屏上显示出撞车时的情景:一辆黑色轿车在与对面驶来的大卡车会车时撞了停在路边的皮皮鲁的汽车,那司机停车后看看皮皮鲁的车里没人,又看看四周也没人注意他,一踩油门,溜了。

  皮皮鲁急刹车。

  “把死人弄活呗。”贝塔脱口而出。

  “5分钟后,你到×××大街左边的第2个公用电话亭等我的电话。”糕鱼氏说。

  舒克将那辆车的车牌号及车型告诉贝塔。

  两名警察从巡逻车里走出来。

  “救人?”皮皮鲁摇头。他觉得想救人的人不会使用威胁他人生命的方法达到救人的目的。

  “你这是干什么?”皮皮鲁火了。

  “那辆车现在在什么地方?”贝塔问。

  “你违章了。”一名警察走到皮皮鲁的车旁,弯下腰对车里的皮皮鲁说。

  “这人不会等到3天后再找你,我看他出不了今天还会给你打电话。”舒克分析,“等他再打电话时,你和他多聊几句,拖延时间,我们用五角飞碟的仪器遥感他,弄清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挂了。

  舒克查到了废车的方位。

  “违章?我怎么违章了?”皮皮鲁清楚自己根本没违章。

  皮皮鲁点头。

  皮皮鲁无奈,只得一溜小跑赶往糕鱼氏指定的电话亭。

  “在莎雁商场门口的停车场上,车主大概是去商场里边了。”舒克说。

  “说你违章你就是违章了,驾驶执照!”那警察吼道。

  贝塔拿麂皮擦拭五角飞碟,他恨不得天天驾驶五角飞碟外出。

  这次糕鱼氏表扬皮皮鲁了:

  “我和皮皮鲁现在去找他。”贝塔说。

  皮皮鲁只得将驾驶执照递给警察。对于司机来说,交通警察的话就是圣旨。

  电话铃响了。

  “很好,你没有报告警察。现在,你离开电话亭,站在路边儿,当一辆黄色的小轿车停在你身边时,你将皮包扔进车里就行了。”

  “他要是不承认呢?”舒克问。

  “吊扣你的驾驶执照!”交通警察转身就走。

  舒克和贝塔对视了1秒钟,然后又同时扭头看皮皮鲁。皮皮鲁朝五角飞碟努努嘴。

  皮皮鲁照糕鱼氏吩咐的做,他离开电话亭,站在路边,注视着面前的车水马龙。

  “他的车身上准有撞伤,赖不掉的。”贝塔说,“随时联系,弄不好还需要你帮忙呢!”

  “你?!''皮皮鲁打开车门追警察。

  舒克和贝塔飞快地钻进五角飞碟。

  一辆黄颜色的轿车停在皮皮鲁身边,皮皮鲁通过摇下一半的玻璃窗看到后座上没人。

  舒克摇摇头,在皮椅上落座。其实舒克心里清楚,如果你恨一个人,治他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放纵他的缺点。拿这个撞了人家的车后逃跑的司机来说吧,如果你让他这次得了逞,下次他撞了人也敢跑,那就真离进监狱不远了。如果你不饶他,非要让他知道不能这么做人,下次他准不敢再这样了。

  尾随在皮皮鲁身后的那辆黑色轿车突然开到皮皮鲁身边,从车上跳下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强行将皮皮鲁往黑色轿车里拽。

  皮皮鲁拿起听筒。

  “看什么?还不快把包扔进来!”司机冲皮皮鲁吼。

  皮皮鲁也不愿意去找那辆车,架不住贝塔坚决不干,皮皮鲁只得驾车前往莎雁商场。

  舒克明白了,那交通警察和彪形大汉是一伙的,他们设了圈套绑架皮皮鲁。

  “是皮皮鲁吗?”糕鱼氏的声音,“生命水研制了吗?”

  皮皮鲁将皮包扔进车里。黄色轿车飞快地开走了。

  那辆车确实停在商场门口的停车场上,车身右侧的撞伤与皮皮鲁的汽车左侧的撞伤严丝合缝,一看就知道是事故的孪生双方。

  “贝塔!贝塔!皮皮鲁遇到了意外,快驾驶五角飞碟出击!快!”舒克使用皮皮鲁衣兜里的微型通讯器向贝塔呼救。

  “已经开始研制了,但困难比较大。”皮皮鲁拖延时间,“能不能放宽几天?”

  皮皮鲁有几分怅然若失,他原以为会有不少惊心动魄的场面,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一个戴墨镜的小个子男士从商场里出来径直走到黑车旁边,他掏出钥匙开车门。

  刚刚入睡的贝塔听到了五角飞碟里的警报声。他跑进五角飞碟,打开通讯器开关。

  “不行!必须在3天内研制出来!”

  舒克和贝塔在家迎接皮皮鲁。

  “快去!”贝塔命令皮皮鲁。

  “舒克,我是贝塔,你再说一遍!”贝塔一边说一边启动五角飞碟。

  “我想知道一下,你准备让死了多长时间的人活过来?”

  贝塔满脸失望:

  皮皮鲁走到小个子墨镜身边:

  “我们就在楼下的路上,现在皮皮鲁已被劫持进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舒克说。

  “刚死的。”

  “我还以为会有几个手持冲锋枪戴墨镜的彪形大汉先绑架你再拿走生命水呢。”

  “请问,这车是您的?”

  “太棒了!”贝塔睡意全无。

  “现在已经死了?”

  “那都是电影里的场面。”皮皮鲁耸耸肩膀。

  “是,怎么啦?”小个子墨镜回头看皮皮鲁。

  “你说什么?”舒克怀疑自己的耳朵。

  “还没有,3天后死!”

  黑旋风的头领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枪决后,他的尸首被家属领走了。

  “您还认识那辆车吗?”皮皮鲁指指停在黑车旁边的自己的车。

  “我说太棒了!总算有事干了。”贝塔操纵五角飞碟在屋里转了一圈后,撞碎玻璃冲出屋子。

  “病死?”

  糕鱼氏和忘拼命从头儿的家属手中要走了头儿的尸首。

  小个子墨镜侧头一看,脸色变了。

  这时,皮皮鲁已被歹徒拽进黑色轿车。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这位首领是个五毒俱全的难得的犯罪人才,糕鱼氏和同伙之所以不遗余力地想让他起死回生,就因为他们清楚,如果离了他,黑旋风马上就会土崩瓦解。

  “撞了别人的车,可不应该跑呀!”皮皮鲁说。

  “快开车!”坐阵楼上的糕鱼氏指挥。

  “我不了解死因,没法对症下药。”

  糕鱼氏命令同伙将头儿的尸体放在床上,将他的衣服全部脱掉。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撞的?”小个子墨镜不知所措。

  “糕头儿,你看那是什么?”一名负责膝望的部下指着天上向糕鱼氏汇报。

  “枪毙!”

  忘拼命用皮皮鲁给他们的喷罐向头儿的全身喷射生命水。

  “上帝告诉我的。”皮皮鲁笑眯眯地对小个子墨镜说, “冥冥之中有一双公正的眼睛时刻在注视着我们这个世界,做了坏事是逃不掉的。本来撞车不算坏事,可你这么一溜,就算坏事了,如果你一直在车旁等着我,或者把你的地址姓名留在我的车上,我会因此而觉得世界美好。可是你这么一跑,我就觉得世界挺黑暗。上帝是不会让他的孩子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的。”

  糕鱼氏看见一个小飞碟从他眼前飞过。

  “3天后枪击而死?你既然知道3天后他准受到枪击,干吗不制止?”

  众歹徒眼巴巴地盼着头儿复活。

  小个子摘下墨镜,眼睛里全是愧疚和自责的眼神。

  “是从皮皮鲁家的窗户里飞出来的。”部下补充说。

  “废话,我制止得了吗?你别罗嗦了,3天内你必须研制出来,否则这生命水就只能留给你用了。”

  死尸一动不动。

  “我错了,我赔偿您的车的损失。”他掏钱包。

  “从皮皮鲁家飞出来的?!”糕鱼氏一愣。他忙举起望远镜观察飞碟。

  电话挂断了。

  “咱们被皮皮鲁涮了吧?”忘拼命问糕鱼氏。

  “算了,你以后不这样做人就行了。”皮皮鲁同他握了握手,转身钻进了自己的汽车。

  “绝对的超现代化飞行器!”糕鱼氏的眼睛通过望远镜刚一接触五角飞碟他就大喊一声。

  皮皮鲁耸耸肩,走到五角飞碟旁边坐下,等待舒克和贝塔报结果。

  “如果过半个小时头儿不活,咱们就去砸了皮皮鲁的家。”糕鱼氏咬牙切齿地说。

  小个子果呆地看着皮皮鲁发动汽车,他的确和刚从市场出来时判若两人。

  五角飞碟追上了黑色轿车。

  贝塔极度兴奋地从五角飞碟里跑出来:“太有戏了,是一个犯罪团伙。他们的头儿被法院判了死刑,3天后枪毙,他们想用你研制的生命水使那头儿起死回生,继续领导他们为非作歹。”

  “头儿的眼皮动了!”一个歹徒大喊。

  皮皮鲁和贝塔驱车去公司开董事会,他们准备开完会再去修车。

  贝塔按下射击按钮。

  “给你打电话的这小子外号叫糕鱼氏,现在是代理头目。”舒克补充,“品行极端恶劣,心狠手黑。”

  众歹徒俯身看。

  贝塔在车上和舒克通话。

  黑色轿车的四个轮胎全部放了气,汽车停下了。

  “我看不用理他们。如果3天后他们送上门来,就教训他们一下。”皮皮鲁懒得和糕鱼氏这种歹徒打交道。

  看不出有动的迹象。

  “找到那小子了,他还有救。”贝塔告诉舒克。

  皮皮鲁从车里出来了。

  “那可不行!”贝塔急了,他不能眼看着到口的肥肉跑了, “你怎么能放纵这些坏蛋继续作恶呢?应该和他们斗争呀!”

  “瞎诈唬什么!”忘拼命瞪了那同伙一眼。

  “这家伙运气太差,其实撞了皮皮鲁的车如果留下来等着车主,或者在雨刷器上夹一张纸条,皮皮鲁会和他交一辈子的朋友,还一分钱也不会让他赔。”舒克为小个子惋惜。

  “弟兄们怎么了?”糕鱼氏看见皮皮鲁大摇大摆从车里出来,很吃惊。

  皮皮鲁从书柜里抽出一本书,一边翻一边问贝塔:“怎么斗?”

  “又动了!”那人又喊。

  “我们已经到公司了,你可以放松放松了。”贝塔对舒克说。

  “好像都倒了。”部下用望远镜观察。

  “你应该研制出能使死人复活的生命水,但这种生命水同时又具备另一种功能。”贝塔做神秘状。

  这回歹徒们看清了,头儿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舒克走出五角飞碟,他想到书柜里找本书看。

  “那飞碟使用了什么武器?无声无光。”糕鱼氏目击了五角飞碟袭击黑色轿车的全过程。

  “什么功能?”舒克问。

  “这是在哪儿?”头儿坐了起来。

  舒克刚爬上书柜的第三层,他突然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

  “现在怎么办?”部下问糕鱼氏, “援救车上的弟兄们吗?”

  “能把坏人变成好人。”贝塔异想天开。

  众歹徒狂呼,有一个歹徒还提议下次抢了银行把全部钱送给皮皮鲁当奖金。

  皮皮鲁和贝塔刚到公司,这么快绝对回不来!舒克预感到不妙,他用最快速度从书柜里跑出来,想钻进停在桌子上的五角飞碟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糕鱼氏摇摇头,他的两眼望着窗外的天空出神。

  “童话。”舒克说。

  “是我和糕鱼氏想尽办法使大哥起死回生的。”忘拼命向头儿邀功请赏。

  两个贼头贼脑的男人走进屋里,他们一眼就看见桌子上的五角飞碟。

  “糕头儿,你怎么了?”部下有点儿害怕。

  “坏人坏在哪儿?不就是坏在脑子里吗?好人好在哪儿?不也是好在大脑吗?这有什么难的?把脑子的思维程序给改了不就行了吗。”贝塔滔滔不绝,“你想想,如果那帮坏小子把他们的头儿救活后,发现头儿的思想境界特别高,说不定他还会带着部下去警察局集体投案自首呢!”

  “我是罪有应得,应该枪毙。”头儿说。

  “在这儿!”两人异口同声。

  “我要那个飞碟!’糕鱼氏知道,如果自己拥有了那个飞碟,就谁也奈何不了他了。

  “亏你想得出。”皮皮鲁对贝塔的建议感兴趣了。

  众歹徒愣了。

  舒克一惊,这两个不速之客是冲着五角飞碟来的!

  一个从皮皮鲁家盗窃五角飞碟的计划开始在糕鱼氏的脑海里形成了。 

  “你发明这种东西还不跟玩似的!”贝塔掌握好时机给皮皮鲁戴高帽。

  “大哥真幽默,越是危险时刻越爱开玩笑。”糕鱼氏只能这么理解。

  “糕头儿,你看着飞碟,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宝贝。”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

  “就照你说的办。”皮皮鲁同意了。

  “不,这是我的真心话,人活一世,要做有益于社会的事,不能把幸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被皮皮鲁的生命水改变了大脑思维程序的头儿真诚地说。

  “什么都不要了,就要这个。”被称做糕头儿的人抱着五角飞碟神采飞扬。

  贝塔冲皮皮鲁飞了个吻:

  众歹徒大眼瞪小跟。

  舒克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不愧是人类最伟大的科学家。”

金沙电玩城,  头儿开始用十大杰出青年的口气谆谆教导部下,告诉他们人生的意义在于给予,告诉他们生命的价值就是奉献,还引用了好多伟人的名言伟句,还说钱是万恶之源,还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只应该有友谊不应该有性爱……

  “老鼠!”两个男人见到从书柜底下冲出一只老鼠,惊叫道。

  皮皮鲁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又从笔架上抽出一支笔,在纸上急促地写着什么。

  众歹徒像看天外来客似地看头儿,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糕鱼氏和忘拼命身上。

  “踩死它!”糕头儿恶狠狠地说。

  “这纸上写的都是我做实验需要的化学药品,你们驾驶五角飞碟尽快把这些东西弄来。”皮皮鲁将纸交给贝塔

  “大哥,您的神经是不是有点儿……”糕鱼氏试探头儿。

  “甭理它,我才不给皮皮鲁家除四害呢!”另一个说。

  贝塔从接过纸到进八五角飞碟顶多用了3秒钟

  “我的神经非常正常,是你们不正常,你们现在跟我去警察局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头儿一脸的严肃和神圣,还有几分使命感。

  两个男人抱着五角飞碟走了。

  当舒克跨进五角飞碟时,飞碟已经启动了。

  “什么?去自首?”众歹徒喊了起来。

  舒克一筹莫展——离开五角飞碟,他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

  “稳着点儿,别太得意忘形。”舒克对贝塔说。

  “对,去自首!托尔斯泰说过……”

  当皮皮鲁和贝塔得知五角飞碟被人偷走时,皮皮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第3天的上午,皮皮鲁从他的房问里走出来向舒克和贝塔宣布大功告成。

  头儿还没说完,糕鱼氏冲同伙使了个眼色,众歹徒一拥而上,将头儿按在床上。

  “是糕鱼氏干的。”皮皮鲁从舒克提供的线索中得出结论。

  没经过试验怎么知道成功了?”舒克问皮皮鲁。

  “放开我!真理必将战胜邪恶!曙光就在前面。你们的末日就要到了!……”头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糕鱼氏这个王八蛋!”贝塔怒不可遏。

  “数据证明成功了。当然,能试验一下更好,可拿什么试验呢?”皮皮鲁觉得找一具死尸不那么容易。

  掐头儿脖子的歹徒抬头请示糕鱼氏,是杀了头儿还是不杀头儿。

  “没有咱们俩,糕鱼氏要五角飞碟没用,谁给他驾驶呀?”舒克说。

  “不一定拿人试验,去菜市场买一只死鸡试试也行。”贝塔出主意。

  糕鱼氏点点头。

  皮皮鲁点点头,他认为舒克的话有道理。

  “这主意不错,冰箱里有冻鸡。”皮皮鲁一拉冰箱门,拿出一只冻得梆梆硬的鸡。

  头儿咽气了,他这次是死在自己的部下手里。

  “看看发展再说吧!”贝塔不乐观。 

  皮皮鲁手持装满生命水的喷罐朝冻鸡身上喷射生命水。

  “一定是皮皮鲁搞的鬼!”忘拼命说。

  舒克观察鸡的眼睛。贝塔摸鸡的皮肤。

  一句话提醒了糕鱼氏,他一拳砸在头儿身上:

  皮皮鲁不停地看表。

  “去找皮皮鲁算帐!”

  7分钟后,那只一丝不挂的冻鸡恢复了生命,它站立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皮皮鲁和舒克、贝塔。

  皮皮鲁危在旦夕。 

  “皮皮鲁,你太伟大了!”贝塔双手握拳振臂高呼。

  “我觉得它和别的鸡不大一样。”舒克绕着裸鸡转了一圈儿。

  “没错,它的眼神显得特别有觉悟,特革命,思想境界特高。”贝塔有同感。

  皮皮鲁仔细观察那鸡,他显然兴奋了: “咱们真的成功了!如果这生命水泼在鸡身上都能把鸡的思想觉悟提高了,那泼在人身上准没问题了!”

  那鸡在地上走了几步,每一步都透着有理想和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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