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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电玩城于是覆盆子大哥跟着也这么叫这座小

2019-11-09 06:24

  “我希望诸位先生能让我笑一下,”他说。“今天我兴致非常好。”

  洋葱头扔了一个生土豆给这位不速之客,说:“请来这个试试吧!”

  第三天科斯特莱茨城的多处就已经贴上了这样一张海报:

  乡民们走出来,冒着夹冰雹的暴雨,拖动着脚回村子。他们甚至没有加紧脚步。冰雹劈劈啪啪地敲打他们的脸,雨水湿透了他们的衣服,可他们好像一点也没感觉到似的。当你碰到巨大的痛苦时,小的烦恼就算不得什么了。

  他刚走出象馆,就碰上了逃走的狗熊。

  “为什么没有?”洋葱头回答他。“在这个世界上,大家完全可以和平相处,地球上大家都待得下──既待得下狗熊,也待得下洋葱大蒜。”

  “所以我才派它们去找你呀,米克什!你是我最后的希望!”奥露什卡答话说,一边用手抚摸着米克什的脑袋,她已经显得快活些了。

  “都确凿无疑。”

  看守人数过钱以后,热烈地同给他关过的洋葱头告别,甚至请他常上动物园来参观。

  “照这么说,我和您倒是一对患难朋友,因为我爸爸也给柠檬王关起来了。”

  这时,鹦鹉又从帐篷缝里瞟了一眼下面,然后又嚷道:“一张票也别卖了,座位上已经有了三倍之多的观众了!我的天哪!”

  “起立!”芹菜先生吩咐说,可他自己坐着。

  狗熊一下子就给弄了上来,可不是两只而是整整三只。看守人见了大为惊奇。可更叫他奇怪的,是在狗熊当中还有一样他不认识的东西,这东西却讲起人话来:“看守先生,您瞧,这显然是误会了。我不是狗熊!”

  “可柠檬王这个主人还不太坏。这小鸟跟我说,我爹妈在笼子里吃得饱饱的,甚至有时候还可以散散心,看看人们走过他们的笼子。柠檬王亲切地让他们待在节日有许多人走过的地方。不过他们还是渴望着回林子。只是小鸟说这是办不到的,因为这是个铁笼子,栅栏非常结实。”

  我们,过去克隆茨基先生的马戏团留下的、

  庭长当然还是番茄骑士本人,律师是青豆先生,芹菜先生担任书记。芹菜先生左手记录双方的说话和法庭的决议,右手抓住他那条格子手帕,他几乎每一分钟都用得着它。

  猴子兴高采烈地迎接客人,没等洋葱头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猴子已经叽叽呱呱地大讲特讲,就跟先前那样,讲得互不连贯,前言不搭后语。

  “这种日子会回来的,”洋葱头说。“咱们大家有一天将成为朋友。人和狗熊都客客气气,见了面要摘帽子。”

  老狮子赫洛德斯和这几个前去迎接米克什的是留在马戏团的全部动物了。

  青豆律师站起来,咳了声嗽,吸了口气,就开始慢慢地、庄严地念起文件来:

  趁他们在亲吻,洋葱头打开笼子门说:“你们别哭了!你们的笼子门开着。再不趁看守人睡着赶紧出来,可就别再向往什么自由了!”

  狼饿得哀号起来。“南瓜大嫂,”他们一边说,一边远远地绕开火堆,免得给烧着,“哪怕就给我们吃个小拇指吧!您在乎什么呢?反正您手上有十个指头,脚上有十个指头,就是说,您一共有整整二十个指头!”

  然后,他们一道去看望了狮子。米克什走到笼子跟前,看到这兽中之王狮子大叔,脑袋伏在前爪上,神情十分忧伤。可是米克什一走进它的笼子,狮子立刻抬起了头,欢乐地控晃着尾巴。

  庭长问道:“您说,这一要求是写在水印纸上的吗?”

  “喏,把钥匙拿去吧,”象把夹着钥匙的鼻子尖从看守人的口袋里抽出来说,“只是请别忘了,用完把它拿回来还给我。”

  狼叫了一阵,只好走了。他们为了解馋,把周围的兔子撕成粉碎。

  可是,当奥露什卡在车上向米克什讲了马戏团的艰难处境后,米克什低着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当它听到说克隆茨基先生病卧在布拉格医院很长时间,为此不得不把几乎整个马戏团卖掉时,它难过极了。原来的享有盛名的马戏团,如今只剩了几辆车,一个小帐篷和最必不可少的几件道具。原来的马戏团人员中只剩下了忠实的老驯兽员史维达,他是无论如何不肯抛下这马戏团的。他宁可不计报酬,白给这马戏团干活,也不忍心丢下奥露什卡。

  要知道,芹菜先生在“坏”这一栏里记上谁的名字,谁就要被罚款。葡萄师傅几乎天天要交罚款,有时一天还交两次。最后法官,就是番茄骑士,回到会议厅来了。

  洋葱头趁他不说话,当然抓紧时间睡觉。猴子还一个劲儿等着洋葱头央求他转过身来,结果没能等到。于是他不等洋葱头央求他,就决定从生气变为客气,好重新跟他说话。可他转过身来一看,洋葱头已经呼呼睡熟了。猴子于是更加生气,干脆走到角落里缩成一团,看着睡熟的洋葱头。

  狼聚集在山洞附近,向又圆又胖的南瓜大嫂投去贪婪的目光。它们一定觉得她特别好吃。

  喏,亲爱的孩子们,那挤得水泄不通的马戏篷里后来的情况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你们等着瞧这热闹劲吧,我的乖乖!

  番茄骑士站起来,把老是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的黑外衣重新披好,就到隔壁房间去作出决定。

  他那些助手全都醒来,几分钟工夫就封锁了动物园。没法逃走了。

  “别这么盯着我看!”南瓜大嫂向狼大叫。“你们半个指头也别想吃到!”

  米克什恭恭敬敬地向它鞠了一躬,用狮语礼貌地问它道:“兽王大叔,您身体安康?”

  “他干吗张牙舞爪?”葡萄师傅咕噜说。“唉呀,那狗熊竟在嘲笑咱们呢!”

  老实说,这件事太难办了,洋葱头和狗熊十分怀疑他能做成功,可是象用他听话而又柔软的工具,就是象鼻子,干得那么轻巧谨慎,看守人的确好像什么也没感觉到。

  “不错,可您在这房子没住多少工夫,我却住了几乎整整一个礼拜!”

  没有买到票的人非常遗憾地看着史维达老汉挂出了“票已售完”的牌子,他们喊着:“坐到地上看也行!”

  “不要东张西望!”番茄骑士很凶地叫了一声。“你们再把头转来转去,我就要把你们都赶出去了!”

  “我们没工夫,”狗熊答道。“我们有急事。”

  覆盆子大哥听了这话,感动得眼泪都淌了下来。因为您听,南瓜老大爷说的已经不是“我的”小房子,而是“咱们的”小房子。于是覆盆子大哥跟着也这么叫这座小房子,虽然他为了这座小房子,也的确把他宝贵的半把剪刀、曾祖父留下的一把发锈剃刀,还有别的宝贵东西都丢失了。

  可是鹦鹉蹲在马戏帐篷顶上,把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没买票的男孩就别想站到里面来。它站在那顶上朝四面八方转动,一面嚷嚷着:“先生们,女士们,老爷爷们和不会说话的观众们,请按顺序入场,不要拥挤!不守规矩的野孩子们,你以为我看不见你,不买票就想入场?我一通知大象,你就会被它捏成肉酱的!我的老天爷,这么多钱呀!跟雪片一样飞来!喂,请让开,让那位小姑娘挤到售票处去,也让那位老爷爷过去!喂,你这高个儿,别乱撞,别把我们的帐篷撞倒啦!钱可真不少啊!观众们,理智些,你们会把帐篷挤坏的!啊,还有多少人从四面八方赶来买票啊!”

  青豆律师念完就坐下来。

  “这是鹦鹉!”洋葱头轻轻对狗熊说。“他听到什么就照搬什么,可因为他对听到的话一点不明白,所以常常把话全说颠倒了。不过这小动物心肠好,不想害客人。”

  过了一会儿来了只狗熊,他也盯住南爪大嫂看。“我很喜欢您,南瓜太太!”他说。

金沙电玩城于是覆盆子大哥跟着也这么叫这座小房子,  看守人睡在象馆里。  鹦鹉飞进马戏篷,大象、狗熊和猴子也跟着它钻进了帐篷。它们随即关上了帘。只有村警留在帐篷外,好心地与人们交谈着,劝他们安心回去,下次再来看演出。

  回乡得穿过一条铁路。乡民们在放下来的栏杆前面停下来,火车过一分钟就要开过了。站在栏杆旁边看火车总是好玩的。瞧,一个巨大的黑色火车头呼哧呼哧地喷着烟开来了。司机待在司机室里。赶集回来的乘客打一节节车厢的窗子里望出来

  象重新让看守人把头枕在他的鼻子上,温柔地摇着他,让看守人睡得更熟,不让他早醒。洋葱头和狗熊溜出象馆,就上关狗熊的笼子那里去。他们尽力放轻脚步,可是没走上几步就有人叫他们:“喂,喂,先生!”“嘘-嘘-嘘……”洋葱头吓得赶紧发出很轻的嘘嘘声。“是谁叫我啊?”“嘘-嘘-嘘……”一个沙哑的声音重复这话。“是谁叫我啊?”

  “我也很喜欢您,狗熊先生,可是我更爱您的腿肉。”

  孤独的、但训练有素的动物们,

  小学生就是这样在石板上记同学的名字的,这是说,当老师要到走廊同什么人说话,叫他看好全班同学的时候。

  “我高兴的正是这个!好,我这就把看守人叫来,请他把你们打池子里救出来。你们可是不会游泳啊!”

  不过这种争吵很快就结束。天黑下来了,天一黑,保护山洞不遭狼袭击就要比争吵重要得多。

  “别白费力气了,观众们!”鹦鹉对着他们嚷道,“你们明天或者后天再来吧!我们一直演到你们都买上票为止。我的天哪,晚安!”

  “好,咱们来谈谈正事吧,”洋葱头说。“我得告诉大家,我想出了一个什么主意。”

  猴子说完就背转身,不响了。

  “你听我说,”洋葱头忽然说道,“咱俩接下来有一夜工夫。你让我坐到你的肩膀上──咱们半夜就可以到城里了。”

  奥露什卡和也站在笼子旁的布龙迪巴尔大象听不懂米克什和狮子说的什么,但是他们清楚地看到,米克什的归来,给狮子带来了多大的欢乐。奥露什卡满意地微笑了,布龙这巴尔大象在米克什与狮子谈话的这段时间,一直摘帽恭听着,眼里闪烁着欢快的光芒。米克什还用有关马戏团光辉的前景之类的话安慰了一阵狮子,恭恭敬敬地向它道声晚安告别。

  大厅里发出一阵怨言。

  “我真不明白,”他耸着肩膀说。“躲在那里绝对安全,到底什么事情逼得他们非离开山洞不可呢?”

  “对于野兽来说,你们算术倒不坏,”南瓜大嫂说,“可是办不到!”

  神秘的公猫

  在等待法庭裁决的时候,芹菜先生的眼睛紧紧盯住在场的人不放,并且在他的本子上记下:“梨嘁嘁喳喳说话。小葱抹胡子。南瓜大嫂缩起身子。南瓜老头长叹了两次。”

  “听我说,先生们,听我说!……”

  狗熊面有难色。“依您这么说,”他说,“我得买顶帽子啦,我没帽子啊。”

  这是一次非常欢快的相会。狗熊米什卡一见奥露什卡举着米克什快乐地转了好几圈,也忍不住笨呼呼地用两只后腿走着蹦跳着。大象使劲翘起它的长鼻子。隆重地吹出了问候之声,鹦鹉蹲在大象头上直嚷嚷:“米克什万岁!

  “他们准是些演马戏的狗熊,”葡萄师傅说。“大概就要演出了。瞧吧,吹木笛玩狗熊的老头这就出来了。”

  “要是我什么时候想到过要逃走的话,我当然不会等到你们这会儿来给我帮忙。祝你们成功!”

  “去看你的爹妈呀。看他们比看我爸爸容易多了。”

  然后和奥露什卡来到卧车里准备休息,以解除长途跋涉的疲劳。奥露什卡准备了晚餐,请米克什脱掉鞋子免得太累,可是米克什挥了一下小爪子说,不累,一路都是坐在大象背上满舒服的,然后将两只前爪往背后一背,就像它在家里看到的大叔们那样,边考虑问题边来回走着。奥露什卡再也没去打扰它,她知道它是考虑如何保留马戏团最后的这一点财产,也没问它什么,她相信这只智慧的猫自己能安排好一切的。

  “老爷,”青豆律师对他说,“恭喜您!您福气真好:寒暑表在下降,要下瓢泼大雨了。”

  洋葱头打心眼里受到感动。

  “关于我的爹妈,我倒听到点消息,”狗熊回答说,“我从来没进过城,可我的朋友,一只小鸟,常常给我带来我爹妈的音信。他说他们从不合眼,白天黑夜都在向往自由。什么叫自由我也弄不清楚。我倒宁愿他们想想我。归根到底,我是他们的儿子啊!”

  学龄前儿童半票

  正当城里发生上述事情的时候,樱桃女伯爵的城堡大厅照例用作法庭,番茄骑士把所有乡民召集起来,要向他们宣布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

  “我在游泳。”

  “我干了一辈子活就为的造这么座小房子。我一块一块地积攒砖头!”

  “坏透了呀,亲爱的米克什!”狮子呜噜地回答说,“可是谢天谢地,你终于又回到这里来了,我以为就会这样愁死掉呢。我身体不舒服,可我高兴的是,他们没有把我卖掉,又和你见面了。这一来,什么都会是另一个样子。”

  “洋葱头!”葡萄师傅向他扑过去,叫了起来。

  鹦鹉重复说:“狗熊先生,您能告诉我,关鹦鹉的笼子在哪儿吗?唉呀,我真傻瓜,我真傻瓜,我又说颠倒了!”

  狗熊不用再请,一下子就弯下腰来,洋葱头一蹦就爬上了他的背,于是,他们两个赶紧进城。洋葱头给他指路。

  尊敬的孩子们,乡亲们,女士们

  趁洋葱头给他那些朋友讲他想出来的主意,让咱们去看看柠檬王这会儿怎么样吧。

  “我也看到了你不是狗熊。可你在池子里干什么?”

  咱们就像书里说的,暂时倒回去一点──说得准确些,就是倒回去两天。要不,咱们就不知道山洞里出了什么事。南瓜老大爷和覆盆子大哥丢了小房子,怎么也不肯罢休。他们是那么留恋那一百一十八块砖头,就像丢了一百一十八个儿子似的。不幸使他们俩互相接近,成了一对患难朋友。最后南瓜老大爷答应覆盆子大哥说:“只要能弄回咱们的小房子,咱俩就永远一起待在里面吧!”

  “今后怎么办,我可真不知道,”奥露什卡结束她的介绍说,“钱越来越少,我真担心,我恐怕很快就得跟剩下的这几头动物告别了。”

  葡萄师傅茫然地掏他的口袋。他在找锥子搔他的后脑勺,可突然想到,在走进大厅以前,乡民都得交出冷热武器。他们没有热武器,就是火器,锥子却被认为是冷武器。

  “猴子是非常没头脑的多嘴家伙,”洋葱头对狗熊说。“他们讲起来一件接一件,永远说不出他们讲到哪里才算完。不过我打心底里可怜这只不幸的猴子。他为什么不睡呢?你以为是由于吃不到核桃吧?不,他不睡是因为想念他遥远的南方,想念温暖的太阳,想念椰树和香蕉。”

  “地球上大家都待得下,这话不错。可为什么人要捉我们,把我们关到笼子里去呢?我得告诉您,我爹妈都给关到王宫的动物园里去了。”

  布龙迪巴尔和米克什它们经过长途跋涉走近马戏团时,奥露什卡忙从一辆车里跑出来迎接它们。米克什一见到她,便让大象赶快把它抱下来放到地上。可是快乐的大象直将米克什交到了奥露什卡手里。

  乡民看着窗外的暴雨,犹如看着一场大灾难。对于他们来说,响雷比开大炮更可怕,闪电好像直刺他们的心。芹菜先生吮吮铅笔,开始一口气地计算,由于老天爷这次开恩,城堡主人可以捞进多少钱,算下来是笔惊人巨款,加上罚款,数目就更大了。

  “别发出声音,看守人要醒的!……”

  “向右!”他指挥狗熊说。“向左!笔直走!再向左!……好,咱们到城门了。动物园就在那边。快走,别让人忽然经过看到咱们,尽力忍住不要叫。”

  以拯救该团失业人员于垂危之际。演出节目将是大饱诸位眼福的高难动作,神奇魔术,最后一个节目将是令人惊叹的:

  真的来了一场狂风暴雨,还打雷闪电下冰雹。青豆律师向芹菜先生高兴地眨眨眼睛。葡萄师傅气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只好更聚精会神地盯住自己的鞋子看,别又给罚款。

  “那么,我给您唱个催眠曲怎么样?”猴子提议说。”摇啊摇……”

  “看来你是个勇敢的小伙子,”狗熊说。“我也希望让我的爹妈自由,可我不认识路进城,怕迷路。”

  人们争先恐后地往售票处挤,谁都想让大象对他摘帽致意。村警科夫拉涅克简直维持不过来秩序。要不是鹦鹉卡拉波西尔帮忙,售票处门口会挤得更加不可开交。

  “我的老天爷,”葡萄师傅搔着后脑勺,心里想。“这下要付八百里拉了。该死的黑云!”

  动物园里一片漆黑。

  “狗熊同洋葱大蒜交朋友。”狗熊咕噜着说,“请问什么时候有过?”

  这是为从一岁到九十九岁的孩子们准备的一个难以置信的童话或现实。

  “好像是……”南瓜老大爷吞吞吐吐地说,“好像是狗熊……”

  “好的好的!”洋葱头回答着,赶火车去了。

  青豆先生按照他律师的习惯,对这一切极不信任。“我对狗熊的友谊不怎么相信,”他预先警告说。“狗熊会装假。这种动物非常狡猾。”

  谁若看了第一次表演之后仍然茫然不知其奥妙,可以第二次。第三次来观看演出。

  “肃静!”番茄骑士叫起来。“要不我就马上吩咐把你们给赶出去。我还没念完呐,听我念下去:‘本庭规定、上述两位女伯爵还有权对露水、霜、雾等等抽税。本规定自即日起生效。’”

  “晚上好,象先生!”洋葱头说。“请原谅我们这么晚来惊扰您。”

  这回轮到洋葱头叹了口气:“对,获得自由不那么容易!我到牢里看到我爸爸的时候,把四周围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墙也摸过了。别说拆墙,就是在墙上挖个洞也办不到。尽管如此,我还是答应我爸爸要让他自由,总有一天我要实现我的诺言。”

  这时,米克什从小凳上站起来,走到奥露什卡跟前,坚定他说:“别担心,奥露什卡,不会落到这地步的!我在家里就已经答应过卡拉波西尔一定帮你的忙,我很乐意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你会看到:又会像从前一样兴旺起来的,克隆茨基马戏团往日的荣耀还会再现的!我在路上已经考虑好了一切,我坚信一切都会成功的!”

  南瓜大嫂痛哭起来。小葱的老伴跟上,她扑倒在丈夫肩膀上,拿他的长胡子擦眼泪。

  “不要不要,谢谢您。不唱我也能睡着。”

  “我对你们这一族向来受不了,洋葱头,”狗熊生气地回答说。“你们只会叫人流眼泪。我真不懂,怎么会有人爱洋葱!”

  其他高贵的大人们!

  人们真正是心惊胆战,因为每开一次庭,他们总要倒一次大霉。上次开庭决定的是,不但乡村的土地属于两位樱桃女伯爵,乡村里的空气也属于她们,因此呼吸空气的人都得付钱。每月一次,番茄骑士在乡村里挨家挨户地走,逼着农民在他面前深呼吸。他一个一个测量他们呼吸以后肺部的容量,然后计算每个呼吸空气的人该交多少钱。大家知道,南瓜老大爷一直叹气,他交的钱自然比别人多。那么,现在城堡主人还要农民交什么税呢?

  “说老实话,我不知道……”老哲学家沉思着回答说。“能出什么事呢?世界上再不会出什么新花样了,也就是说,今天夜里也没有什么新鲜事情。只有电影里才会每十分钟出一点惊险的事。”

  “已经好几个月了。他被判处终身监禁,就是死了也出不来,因为柠檬王的监狱里有坟地。”

  史维达老汉也走来悄悄地告诉奥露什卡说马戏篷里的观众多得快要坐到顶篷那儿了,因此奥露什卡不得不停止售票,关上售票窗口走掉。

  “两位女伯爵的签名都确凿无疑吗?”

  “救命啊!”他大叫起来。“救命啊!”

  “听我说吧。狗熊先生,”洋葱头说,“您每天晚上守住我们,完全是白费劲。您很清楚,这是毫无用处的,因为我们存着那么多火柴,林子里又有那么多树枝,我们可以每天晚上生起火堆,不让你们靠近我们侍的地方。您与其做我们的敌人,不能试试看做我们的朋友吗?”

  盛大演出

  果然马上出来了一个人,可他不是老头,却是个小孩,头戴绿色小帽,身穿蓝色长裤,膝盖地方打着一块五颜六色的补丁。他那张脸喜气洋洋,对于每一个乡民来说,这张脸太熟悉了。

  “我根本没善心,你不交罚款,我就把你关在我这里的猴子笼里。让你在那儿先过一夜,明儿早上我们再看看拿你怎么办。”

  诸位看到吧,洋葱头这人不爱诉说自己的痛苦,可他心头非常沉重。这天晚上他又想起了关在牢里的年老爸爸,很想同狗熊分忧。“咱们的爹妈这会儿不知怎样了!”洋葱头出了山洞就对自己毛蓬蓬的伙伴说。

  向米克什致敬!致敬!”猴子卡恰巴在大象背上来了个倒栽葱……

  葡萄师傅偷偷地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橘子男爵,只见他谦虚地垂下眼睛,正大吃大啃烤兔子配麻雀在充饥。

  海豹一知道狗熊他们逃出笼子,马上大吼大叫,把还睡得甜甜的看守人叫醒了。

  狗熊亲热地答应跳舞给他的新朋友看,于是待在山洞里的大伙儿跟这位林子里的客人一起,过了一个很愉快的晚上。最后,等到狗熊告别主人们要去睡觉的时候,洋葱头主动去送他。

  大叔大婶们,先生们,观众们以及

──都是些披斗篷的农民,还有他们的妻子、孩子……

  可怜的洋葱头终于给猴子这位邻居折腾得受不了,直到第三天才想出办法给小樱桃送去了一张字条。小樱挑马上坐第一班火车进城,代洋葱头付了罚款,让看守人把他放出来。

  这林子里住着狼、狗熊和其他野兽。因此每夜要在山洞周围生起大火堆,不让野兽走近。当然,生火也有危险,会引起城堡注意。可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让自己喂狼啊。

  今晚将在我们的帐篷里进行一次

  大伙儿拥抱,亲吻,追问和解释个没完!可这一切都是在瓢泼大雨底下干的。要知道,当你太高兴的时候,小的烦恼也就不在乎,甚至伤风也不怕。

  狮子也没睡。他只是用眼角看看走过的洋葱头和狗熊,连头也不愿转一转看他们上哪儿去。这是一只高傲的野兽,谁经过他的笼子,干吗经过他的笼子,他一概不感兴趣。

  洋葱头听了笑起来:“嗳,不过举个例子说说罢了!您可以照您的办法问好

  第二天一大清早,米克什和奥露什卡便察看了帐篷和道具。它感到很满意,并立刻对奥露什卡说了,让她也高兴高兴:“这些道具,对于我想进行的第一场演出,完全够了。我们尽快进行,好赚点钱来救急。我马上派史维达老汉去找几个人把帐篷支起夹,作好一切准备工作。”

  葡萄师傅赶紧把眼睛盯住了自己的鞋尖。

  “出了什么事?”他打着哈欠问象说。

  “你打算进城干什么?”狗熊用发抖的声音问道。

  奥露什卡坐在售票室里出售着蓝、红、黄三种马戏票。买票的人往盘子里一放钱,大象布龙迪巴尔便摘下小红帽,吹一声号,用长鼻子撩起红门帘,请顾客进去。人口处站着穿得很漂亮的猴子卡恰巴,它向来客恭敬地一鞠躬,按照他的戏票颜色,把他领到座位上。孩子们,那简直可笑极了!观众们简直不知道先笑什么好:笑大象呢还是笑猴子?或者笑那坐在售票室对面的大狗熊,它一面打鼓,一面拿把梳子当口琴吹。

  “最后期间,城堡的收入显著减少了。诸位知道,咱们这两位可怜樱桃女伯爵又是孤儿又是寡妇,只靠她们这点土地收入过日子,而且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她们的两位小叔子,就是蜜柑公爵和橘子男爵,不让他们饿死……”

  “可我没钱,要是您发发善心……”

  “您这是什么话呀,南爪太太!我真高兴把您整个儿吃下去。”

  梨教授碰了一下旁边的小葱大叔,轻轻问他说:“依你看,下冰雹纳税公道吗?下雨下雪对庄稼有好处,这我还能理解。可下冰雹本身已经是大灾害,倒要纳最高的税!”

  “该走了,该走了!”他很轻可是很清楚地对狗熊们说。“咱们可不能耽误时间。”

  “我的爹妈也是终身坐在笼子里。他们死后恐怕也出不来,因为会给埋在柠檬王的花园里……”狗熊深深叹了口气。“好。如果您愿意的话,”他提议说,“咱们当真可以做朋友。说真格的,咱们没有任何理由要互相敌对。我的曾祖父,就是大名鼎鼎的棕熊。他曾经说过,他听老一辈讲过,在记都记不起来的老年间,在林子里大家是和平相处的。人和狗熊是朋友,谁也不害谁。”

  梨教授一个劲儿跟那只年轻狗熊拉手。

  这不是别人,正是那只海豹。

  可是洋葱头不同意青豆律师的看法。他在火堆中拨出一条通道,让狗熊钻到山洞来而不会烧伤皮毛。狗熊又抬抬手,洋葱头把他当作自己的好朋友向大伙儿介绍。

  可这只狗熊依然一个劲在鞠躬,火车都开走了,他还把身子探出小窗口,拼命地挥爪子,差点儿都要掉到车外来了。幸亏旁边两只狗熊及时抓住了他,把他拉了回去。

  咱们那两位朋友朝四面望望,进了门。

  “自由就是不给人当奴隶。”洋葱头回答说。

  所有的人心惊胆战地看看窗外,只望到晴朗的天空。可是黑色的雨云越来越近了。窗玻璃上有几颗小冰雹打得嗒嗒响。

  看守人睡在象馆里,让象把鼻子给他当枕头。他睡得很香,洋葱头和狗熊轻轻地敲象馆的门,他也没醒来。象小心地把看守人的头放到干草上,伸长鼻子,身子不挪就打开了门,嘟囔说:“进来吧。”

  “给关了很久吗?”

  过去了一个披黑头巾的农妇。可在最后一节车厢里……“慈悲的老天爷,”南瓜大嫂叫起来,“看最后一节车厢啊!”

  “当然没有,”猴子咕噜说。“我说这话不过是为了客气,您不要我客气,那就请便吧!”

  有一回两个朋友几乎吵起来,一个劲地争论他们两个当中谁更爱这座小房子。南瓜老大爷认为覆盆子大哥不可能像他那么爱它。

  番茄骑士也看看窗外,他那张大红脸高兴得发亮。

  “那有什么,”老象深思着嘟囔说,“我也许可以给你们出个主意,不过又何必呢?在林子里不比在笼子里好,在笼子里不比在林子里坏……我不知道说得对不对,可我觉得人人都应该安于本分……不过你们要是真希望的话,”他忽然补充说,“我可以告诉你们,关狗熊那个笼子的钥匙就在睡着的这个人,也就是我的看守人的口袋里。我来试试看不吵醒他就把钥匙拿出来。他睡熟了。我希望他什么也不觉得。”

  葡萄师傅看傻了,拿起锥子搔搔后脑勺。“我一辈子里没见过这么有礼貌的狗熊!”他茫然地说。

  番茄骑士首先发言,他在一片寂静中说:

  海豹说着,当真就游到对岸,把看守人和他那些助手叫来。

──鞠个躬,或者客气地招招手。”

  “太奇怪了!”小葱大叔拖长了声音说。他的胡子惊奇得散了开来。

  “海豹先生,”洋葱头冷得直哆嗦,求他说,“我知道您很高兴。可这时刻我们在给人搜捕,您还笑得出来吗?”

  狗熊听说洋葱头的爸爸也给关起来,心就软了。

  “唉。”葡萄师傅用指甲代替锥子搔着后脑勺想,“咱们的洋葱头在这儿就好了。要是他在这儿,事情就不会搞得这样乱七八糟!洋葱头坐牢以后,他们把咱们当作奴隶。咱们的一举一动,这个芹菜先生都在他那个该死的小本本里给记上。”

  “我可怜的爸爸!”他想。“有一天我能打开你的牢门,我也要亲你一个没完!”

  狗熊马上鞠个躬,招招手。

  在“好”这一栏里芹菜先生写道:“蜜柑公爵态度极好。橘子男爵态度非常好。他不站起来,保持安静,在吃第三十四只小麻雀。”

  洋葱头和三只狗熊跳进池子躲起来,光把头露出水面。真不巧,他们正好跳进了海豹的那个池子。

  梨教授这时候刚把小提琴修好,就为狗熊拉小提琴。

  番茄骑士气疯了,顿起脚来,把所有的人都赶出了大厅。

  “我给您讲个故事吧,讲那个平顶头红脑袋的过路人,”他摇着尾巴说。“我说他有个平顶头红脑袋,他就有个平顶头红脑袋。我从来不撒谎,当然,我只有在最必要的时候才撒谎。不过您知道,我顶爱加油加酱。对对……撤谎有一种特别的乐趣……有时候……”

  这狗熊记得太清楚了,也不等音乐,马上又跳起舞来。大伙儿兴高采烈地拍手。

  狗熊有礼貌地向鹦鹉鞠了个躬,问他说:“鹦鹉先生。您能告诉我,关狗熊的笼子在哪儿吗?”

  “‘申请人──樱桃贵族的大女伯爵和小女伯爵──认为,本人既占有其私产内的空气,自然也应该占有一年四季降下的所有雨雪冰霜。为此请求法庭裁决,每一乡民应按下列规定向本人纳税:下普通雨一百里拉,下雷雨二百里拉,下雪三百里拉,下冰雹四百里拉。’下面签名:‘大樱桃女伯爵。小樱桃女伯爵。’”

  “我只要一分钟:我想咬核桃已经想了两天,可怎么也吃不着。请给我帮帮忙吧!”

  咱们这些朋友来到车站,这时火车正好停下来。三只狗熊不急不忙地爬出车厢,最老的一只给检票员看车票。

  那声音接下去说:“别发出看守人,声音要醒的!……唉呀,我真傻瓜,我真傻瓜!”他马上加上一句。“我全说颠倒了!”

  “是的,庭长先生,”青豆律师又跳起来回答说,“是写在水印纸上的。”

  “噢,没什么,没什么!”象回答说。“我还没睡。我拼命在猜我这位看守人在做什么梦。根据做的梦可以知道一个人是好是坏。”

  大伙儿恨恨地看看律师。芹菜先生很快地把在场的人扫了一眼,谁眼睛里看得出怒色,他在本本上就把谁的名字给记上。

  洋葱头在猴子笼里待了整整两天。妈妈和保姆带到动物园里来的孩子看到洋葱头,高兴极了,因为他们没见过猴子穿得跟他们自己一样。

  “两位仁慈的女伯爵,咱们最尊敬的女主人,根据法律向法庭提出了书面要求,希望确认她们一项不可剥夺的权利……律师先生,请您宣读一下文件!”

  “请等一等。我们回来的时候给您帮忙。”洋葱头说。

  “很好,”番茄骑士说。“既然这一申请书写在水印纸上,签字又都确凿无疑,那就全清楚了,现在休庭,进行裁决。”

  “唉,您只是说说罢了!”猴子摇摇头说。”再说,我也不过是说说罢了。一个核桃,就算是全世界的所有核桃,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只想重新回到我家乡的林子,从树枝跳到树枝,向瞎蹓跶的过路人头上扔椰子。椰子长着就是派这个用处的,林子里要是没猴子,试问谁来向过路入的头上扔椰子啊?不,我再问你们,要是没人向过路人头上扔椰子,试问又干吗要过路人呢?我已经记不起,上回是多咱往一个过路人的平顶头红脑袋上扔椰子的……瞄准这个光脑袋可真带劲!我记得……”可洋葱头和狗熊已经走远,再听不见他的叽哩咕噜。

  一点不错,最后一节车厢的窗口站着三只狗熊,他们好奇地东张西望。

  “那我首先得罚你的款,因为在公共场所游泳是严禁的。”

  三只狗熊当中,有一只忽然点着头,挥着爪子,就像向栏杆旁边这些给雨淋得像落汤鸡似的人打招呼。

  “您放心吧,”洋葱头说,“请接受我们真诚的谢意。您不想跟我们一起逃走吗?”

  “注意!现在我宣布法庭的决定,”番茄骑士说。“‘听取了两位樱桃女伯爵的申请以后,本庭议决:承认上述两位女伯爵有权对下雨、下雪、下冰雹以及种种好天气坏天气抽税。本庭现作如下规定:居住在两位樱桃女伯爵所有土地上的每一个人要交天气税,税额比两位女伯爵申请的增加一倍……”

  “也许你说得对,”看守人同意他的话,“不过还是得去看看。”

  小葱大叔没答腔──他沉思着抹抹他的长胡子。

  最后,两头关着的老狗熊一走出笼子,就扑过去拥抱他们那个弯腿儿子,如今再没铁栅栏隔开他们了。大滴大滴的泪珠扑籁籁地滚下他们毛蓬蓬的脸颊。

  对,这个人的的确确是洋葱头。他在回乡之前,赶到动物园里把三只狗熊放了出来。这回看守人睡得太熟了,别说狗熊,连大象也可以带走,当然,要是大象愿意离开动物园的话。可是老象不相信真的自由了,他宁愿继续留在象馆里写他的回忆录……

  最后洋葱头和狗熊来到了关着狗熊的笼子。两只可怜的老狗熊一眼就认出,这是他们毛蓬蓬的儿子来了。他们向他伸出爪子,隔着栅栏亲他。

  当然,小樱桃马上就得到通知,说是洋葱头回来了。他们两个见面时拥抱得有多么热烈,这是诸位可想而知的!

  “我们求您帮个忙,”洋葱头接下去说,“因为我们知道您非常聪明。您能给我们指点指点,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的朋友──这位狗熊──的爹妈获得自由吗?”

  “您还记得,您当初怎么合着我的小提琴跳舞吗?”他快活地眨着眼睛问。

  可是两只老狗熊先是跟池塘边几只白熊告别,再想看看长颈鹿,然而这时长颈鹿已经睡熟了。别的动物也都睡了,可是狗熊们要走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动物园的各个角落,把所有的动物都惊醒了。这里大家都热爱这两头狗熊。不过他们也有对头。比方说,海豹就恨他们,认为他们是白熊最亲的亲人。

  “嘿-嘿-嘿!”谁在他们后面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这头象是位印度老哲学家,老是想出些古怪念头来。

  “可这儿没被子!”

  在路上,他首先向小樱桃打听他那些留在山洞里的朋友。他一听说他们已经无影元踪,不禁大为担心。

  “喂喂喂,”洋葱头求他说,“您的博学知识,不能留到明儿早晨讲吗?我瞌睡得要命。”

  “要给您盖被子吗?”

  两个朋友看见向鹦鹉问不出个名堂,就悄悄地走了。一只猴子打笼子里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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