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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约翰吃惊的是赌场的气氛,在赌场里的赌客

2019-11-09 06:24

跨入小康的罗勃特; 

罗勃特出师不利; 

约翰是纽约警局的卧底探员; 

在威尼斯赌场一场鏖战后赢了十万多美元,无为准备休战几天调整一下状态,养精蓄锐然后再赌,疲惫作战是赌博的大忌。再说来到赌城已经三四天了,也一直没有游览一下赌城的风光。 从来到拉斯维加斯后,无为就把精力全部都投入到拼搏中,现在口袋里有钱了,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绷紧的神经了。他准备先玩儿几天,把拉斯维加斯逛一遍,顺便选择一家合适的赌场,等调整好状态后,他要用这十万元与赌场大干一场。 无为一直梦想着来一次豪赌。他感觉人生就如同赌博,只要有机会就要放手一搏,无论输赢,只要搏过了就不会后悔,至少会给自己留下无穷的回忆。如果人生一次都不敢拼搏,那么到年老的时候一定会留下无限的遗憾。 赌博对无为这样的人来说是一种生活方式,赌博让他从另一个角度理解这个世界,理解人生的精彩,也更深地理解胜负的含义、人生的无奈和大千世界的变幻多端。 畅游在拉斯维加斯,感觉就像进入童话世界,这里更像一座玩具城市,那一座座造型奇特、风格各异的酒店,错落有致地遍布在沙漠之中,看起来犹如童年搭起的玩具积木。 无为浏览着眼前的大玩具忽然体会到,儿时的积木满足着自己童年的幻想,任由自己随心所欲地自由摆弄组合,可以把它搭成漂亮的宫殿,而拉斯维加斯则是现在的梦幻之城,可以满足自己现在所有的梦想,带给自己无穷的惊喜和希望。 置身于梦幻城中,无为察觉到自己的欲望时不时会有膨胀的感觉,血液也不自觉地加速流动,精神随之而激奋高亢,就仿佛吸食了鸦片。这种感觉,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体验不到,对很多已经在平庸的生活中渐渐丧失了激情与活力的人来说,这也许是非常宝贵的。 拉斯维加斯,美得令人炫目,奢侈得令人窒息,上帝仿佛将全世界的淫奢靡费都浓缩在这里。从凯撒皇宫酒店成为该市第一家主题赌场酒店起,全世界排名前三十位的超级酒店中有二十家出现在拉斯维加斯,全世界排名前十位的超级酒店中有七家在拉斯维加斯。 拉斯维加斯酒店有两个特色:第一,都是酒店和赌场相结合,两者有机地融合在了一起。第二,酒店的外形都成一种类似“人”字的造型,不知道是建筑学中这样的结构能保证建筑面积的最大化,还是像有些赌客猜测的是为了罩住来赌博的人。拉斯维加斯的每座酒店都是一个独特的风景,任意一家酒店都能让人玩一天的时间还看不完。 无为痛快地玩了三天时间,仅仅是走马观花地看了自己喜欢的地方,每座酒店都好像是个迷宫,在里面很容易就晕头转向,分不清南西北,歌剧院、电影院、餐厅、保龄球馆、商店、游泳池、美容院、画廊……简直是应有尽有。 在看过了十几家大赌场后,无为最后选中了百乐宫作为自己放手一搏的地方,刚到赌城的第一个晚上,给他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百乐宫酒店的宏伟气派。 在百乐宫前的音乐喷泉前,无为就发誓要征服赌城,也可能是在他的潜意识里,征服了百乐宫就相当于战胜了拉斯维加斯。 走进酒店赌场,春天般的气息迎面扑来,到处是绿树鲜花,彬彬有礼的服务员。金碧辉煌的装饰更让人有步入皇宫的感觉。大红底色的花卉地毯踏上去静寂而厚重,无数华贵的水晶吊灯将整个赌场映照得熠熠生辉。 毕竟是世界一流的豪华大酒店,虽然游客和赌客摩肩接踵,轮盘、牌九哗哗作响,老虎机叮叮当当,却并无喧嚣嘈杂之感。 无为进入赌场后就径直向高额赌区走去,高额赌区分为两大区域,一边是百家乐赌戏。他向那边望了一眼,大部分赌客是华人,正在聚精会神地下注,时不时传出一阵骚动,那是每次开牌后,众人发出的沮丧的叹息或是兴奋的喊叫。而二十一点赌区则相对较安静,大约十多张赌桌,只有一半桌子上有人玩。 赌场里越是赌注小的人,越是紧张得要命,每次开牌都激动不已,一旦输了就红眼,或是拍桌子或是大声尖叫。而在高额赌区,虽说赌注大得吓人,但是气氛却十分轻松惬意,赌客们一边下注一边喝着香槟,抽着雪茄,谈笑风生,举止文雅,对他们来说赌博是一种休闲娱乐。因为真正的玩家并不十分在意一时的输赢,对他们来说,输个几百万亦如消遣,一笑了之,他们到赌场来就是为了寻找赌桌上的刺激,味那种翻手云覆手雨的感觉,让内心在张弛中得到满足。 今天无为特意穿上了黑色的礼服,雪白的衬衣佩戴着鲜红的领结,让本来就英俊潇洒的他多了一份成熟和干练。 他迈着自信的脚步走过来,引得周围的女孩都侧目望着这个气度非凡的青年,赌桌边正在发牌的美女忍不住借发牌的空隙偷偷望他一眼,甚至有几个金发女郎嘴里发出了轻微的惊呼,这些西方女孩从来就是热情奔放,决不掩饰内心的情感。 西装革履的赌区经理赶紧迎上前来,向无为询问谁是他的Host(赌场里专门为大、中等赌客服务的人员),他摇摇头随手把一张十万元的支票交给他,然后在一张牌子上写着下注范围在五百至五万的二十一点桌子前坐下,这是玩六副牌的二十一点。 这是一张空桌,周围没有一个赌客,他已经计划好今晚要单挑赌场。有赌客的桌子会影响自己的思考和开牌速度。 无为先要了五万元的筹码,这是一种策略,决不能把十万元一起拿来。同时要求赌区经理将赌注上限提升,经理电话请示上级后,点头同意了。 他招手示意正在旁边恭候的酒水女郎开一瓶香槟送来。酒水女郎把送香槟的小餐车推过来,将香槟酒倒进了一个漂亮的高脚杯里,恭恭敬敬放在了无为面前。在赌场里的赌客,即使是叫昂贵的香槟喝,也是免费的。 无为微笑着对酒水女郎说声谢谢,然后把一个黑色的百元筹码递给她做小费。艳丽的女郎对无为媚笑道:“Thankyoumydear,goodluck!”(谢谢你,亲爱的,祝你好运!)。 发牌员是一位身着红色制服的金发女郎,她一直面带微笑注视着无为,热情地对他说:“Hi,howareyoutoday?” “Good!”无为轻轻一笑。 “Wannaplay?”金发女郎问。 “Yes.”无为点了一下头,随后伸手从从衬衣的衣襟处摸出自己的护身玉佛,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又习惯性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一个特制的盒子里盛着几摞点缀着星星点点图案的黑色、紫色、黄色、和白色的各种面值筹码,色彩斑斓地放在了无为面前,在光洁如丝绒的绿色桌面上,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看着令人陶醉的筹码,无为端起高脚杯,把杯口贴在鼻下深深吸了一下,浓郁的香槟酒香沁人心脾,他眯起眼睛,恍惚中仿佛已经感觉到了胜利的喜悦。香槟酒就是为胜利者准备的。 漂亮的发牌员征求无为的意见是否重新洗牌,他轻轻点点头,只见她重新把牌从装牌的盒子里全部取出,美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过,所有的扑克牌呈扇形均匀地摊开在台面上,然后抬手示意了一下,动作优雅,随后从一端把牌一掀,所有的扑克牌犹如流水般翻了过来,最后把牌收在手里,以熟练洒脱的动作开始洗牌。 牌洗完后,漂亮的金发女郎将牌移到无为面前,又递给他一张黄色卡片,无为接过卡片,顺手将卡片甩出去,卡片准确无误**了牌的三分之二处,这一手漂亮的切牌让金发女郎惊讶地张大了嘴,她还是第一次见客人用这么潇洒的手法切牌。 牌被重新理好,装进盒子里。无为在两个下注圈里各下了一个最小注码五百的紫色筹码,他要同时开两门牌,一个人赌两手。发牌员顺次给牌,所有发出的牌都被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无为要牌的时候,就用手指轻轻地点一下台面,不要牌的时候,就挥挥手示意过去。前半盒牌他赢了两把,紧接着又输进去,随后无为连赢了两手,可一加注,就又输回去。 后半盒牌,无为一直没有寻找到加注的机会。不知不觉中六副牌在平淡中玩完了,他不经意地看了一下,输了大约有十几个紫色筹码。 第二盒牌,无为加大了赌注,把赌注改为面值一千的黄色筹码。但是这局牌更糟,基本上是输两三次,才赢一次,每当无为拿到十一点要加倍的时候,得到的却是小牌,而遇到十五、十六点要牌的时候,几乎每次都来个十而爆掉。他的算牌也突然不准了,计算着要来大牌时,庄家的牌也比他的好。 在每次下注的时候,他总是在赌注前面放一个黑色的筹码,这是赌给发牌员的。如果这一手他赢了,发牌员就会得到二百块钱的小费。无为赌给发牌员的黑色百元筹码,她能拿到的也是寥寥无几,大多数也被赌场赢走。 无为的脸色一直保持着平静的神态,看样子好像在赌的不是他。虽然他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可是发牌的美女显然有点儿不安了,无为赌给她每手一百块小费,如果她输给无为,就会拿到小费,可是无为却赢不了,她也得不到了。另外,面对这个英俊潇洒、慷慨大方的青年,她从内心里也盼望他能赢。 很多不了解内情的赌客,总认为发牌员不好,好像自己输钱是因为发牌的原因。事实上,遇到友好和慷慨的赌客,发牌员其实很希望他们赢。这样,赌客可以开开心心地玩,自己也能得到不菲的小费。有时候,如果遇到喜欢的赌客老是输,发牌员还会暗暗改变洗牌方式,希望能够让赌客转运。很多时候这个方法也可以奏效,让赌客峰回路转。 也有的赌客赢了好多钱,但是一分钱小费也不给发牌员,荷官也会在暗中改变洗牌方法,本来洗两次,她多洗一次,摞牌本来五次足够,她把它变成六次,六次不行,就变七次。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结果客人就莫名其妙地开始输了,自己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无为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但是他看到漂亮的美女为自己服务,望着自己开心地笑,所以就出手大方地给小费,他知道只要发牌员高兴对自己肯定是有利,与其等到赢钱后给,为什么不提前让她们高兴呢? 第三局开始后更糟,一开牌庄家就拿了天成,无为押下去的两个白色筹码马上就被收走了。 无为的神色开始严峻起来,短短的一个小时,他就经历了输赢的颠簸,体会到悲喜的更迭、冷热的转换,味了狂妄和沮丧的轮回。他在心里轻轻对自己说:“控制,控制……”。现在是考验自己的心态的时候了,几乎所有的人性弱点此时都暴露无遗。只有战胜自己,才有可能取得胜利。 无为收起另一门牌,只赌一手,注码也减低为五百,牌仍不见转好,连二十点都很鲜见,基本上是十三、十四、十五为多。越是这样反而激起了他的赌性,玩了几手后,又重新开了一门牌,依然玩两手牌。 其中有几次,庄家有一张小牌在面上,可一开牌,底下那张也是小牌,一补牌就是个十,将无为吃掉。或者下面是张大牌,再一补牌,又是个小牌,还是吃掉无为的牌。这盒牌,庄家爆牌的几率非常小,有时候补个三四张,居然还补个二十一点,简直令人无奈至极,连发牌员自己都摇头,她也想不到自己怎么会这么旺。 无为停下手,他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庄家太旺,自己是否该换个赌桌,他看了一眼桌面的筹码,剩下不到五千了,也就是说自己已经输进去了四万五。如果兑换成人民币就是三十多万,尽管这些钱是几天前从赌场赢来的,但无为仍感觉有些吃惊,在国内有的人一生都挣不到这么多钱,自己在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抛出去了,这些钱在这里还算是小打小闹,要是豪赌可真的是惊心动魄了。 无为现在才体会到赌博的精彩之处恰恰在于,不仅使你赢得很精彩,同样可以使你输得很精彩。 他对酒水女郎招手,让她又开了一瓶香槟。然后端起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无为微微眯起眼睛,感觉身边的一切都像在梦幻之中,眼前是一摞摞的五彩筹码,等到伸手去摸的时候却又化为泡影,赌场对赌客来说真的就是梦幻中的天堂,看得见却摸不到。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男子过来替换了这个金发美女,见到新来的发牌员,无为猛然清醒过来,他预感到自己的时机就要来了,顿时又有了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撸灰飞湮灭的豪情。现在还没有结束,自己还有五万元在赌场,想到这里无为的信心倍增,境由心生,心宽了,脚下的路就宽了。 新来的发牌员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长着一副典型的黄种人的脸庞,无为一看就感觉很亲近,看了一眼他胸前的牌子,上面写着罗伯特,无为想这个人的名字起得好,与他的工作很般配,他每天都在做着重复的机械性的动作。在美国很多人的名字都稀奇古怪,让人产生许多猜想。 “你是中国人吗?”无为试探着问发牌员。 “当然,我父母是从中国来的,不过我出生在美国。”罗伯特微笑着说,“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好,等我再要些筹码。”无为叫来经理,又要了五万元的筹码,准备重新再来。

  手持红牌的赌场老板; 

  约翰扭转乾坤; 

  有个坏爸爸不如没爸爸; 

  价值5万美元的一个面包; 

  老板忍痛投赌博院士的赞成票; 

  罗勃特的破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用手枪为赠款保驾护航  

  无声手枪的威胁  

  约翰在大西洋赌城浪费形容词  

  罗勃特没有理会那厮,他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能宽容一切。 

最让约翰吃惊的是赌场的气氛,在赌场里的赌客。  赌场里边真真让约翰大开了眼界。最让约翰吃惊的是赌场的气氛。赌场是地球上惟一氧气充足却又让人感到心慌气短的地方。 

  “我养了个老爷。”罗勃特对睡醒的约翰说。 

  汽车刚上高速公路,罗勃特就迫不及待地将约翰从耳朵上拿下来放在驾驶台上。 

  各种赌博方法应有尽有任君选择。 

  约翰看表。 

  “老弟,你是天才!你哪儿来的这本事?”罗勃特神采飞扬地对约翰说。 

  “咱们试试运气。我觉得你能给我带来好运气。”罗勃特说着走向一张扇形的赌台,“咱们玩二十一点。” 

  “有脱胎换骨的感觉。”约翰伸懒腰。 

  “我的眼睛能透视。”约翰说。 

  约翰发现罗勃特一进赌场精神立刻进入兴奋状态,额头发亮。 

  “在坏蛋家里脱胎换骨?”罗勃特冲约翰翘大拇指。 

  “不可思议。” 

  那张赌台旁已有几个人在赌。一位身穿白衬衣袖口绣着花边的赌场工作人员通过发扑克牌主持赌局。 

  “你为什么靠干这个过日子?”约翰问。 

  “不可思议的事还在后边呢!请节省形容词。” 

  约翰看见赌台旁的赌客有人欢喜有人愁。 

  “瞧,来了吧!我现在怀疑你是纽约警察局派来卧底的。”罗勃特说完哈哈大笑。 

  “哈哈……” 

金沙电玩城,  罗勃特购完筹码后在一个空位子上入座。他开始下注。 

  “能回答我的问题吗?”约翰继续问。 

  “罗勃特,我又该当警察了。”    

  约翰是生平第一次进赌场,但他很快就看懂了二十一点的赌博方法。关键是发牌的那位赌场工作人员手边的木匣子里的未发出的扑克牌和已经发出的面朝下的扑克牌。你无法预先知道这些牌的身份,只能靠运气。 

  “找不到工作。” 

  “你说。” 

  罗勃特一上来就输了一轮。 

  “怎么会?这么繁华的城市!”    

  “你以后不用再操持旧业了,咱们就像今天这样搭档在赌场赚钱谋生。”约翰说。 

  “倒霉!”罗勃特嘟囔。 

  “我没有大学学历。现在找个像样的工作必须有学历。” 

  “同意换工种。下一步准备竞选参议员。”罗勃特给自己办调动手续。 

  就在这时,约翰的透视功能使他看见了赌台上的所有扑克牌的内容,不管是在木匣子里的还是在赌台上的。 

  “找力气活苦活干呀!” 

  “你是一个好坏蛋。”约翰为罗勃特回头是岸高兴。 

  “在你右手边上的那个圈儿里下注!”约翰趴在罗勃特耳朵上小声说。 

  “力气活苦活都被外国人特别是你们中国人囊括了。他们出价底,我竞争不过他们。算了,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了,咱们吃饭喝酒!明天我带你去大西洋赌城开开眼,你也试试手气。” 

  “你是一个坏好人。” 

  “为什么?”罗勃特问。 

  约翰陪罗勃特喝酒。 

  “马里欧才是坏好人。” 

  赌友们都看罗勃特,不知他和谁说话。 

  约翰从罗勃特口中获得了许多美国故事,罗勃特一边喝酒一边讲给他听。罗勃特从小没有父亲,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他为此感到沮丧。 

  “这个世界上的坏好人越来越多。”罗勃特无缘无故按喇叭。 

  罗勃特自知失言,不敢再和约翰交谈了。 

  “没关系,我也没有爸爸。依我看,世界上的爸爸好坏各占一半儿。与其摊上个坏爸爸还不如没爸爸。”约翰安慰罗勃特。 

  “小心警察罚你!” 

  “我让你在哪儿下注你就在哪儿下,包你立马成为大款。”约翰口气极大,俨然一赌侠。 

  “这倒是。”罗勃特活这么大几乎是头一次被人安慰,他甚至有点儿不知所措。 

  “咱们现在怕罚?” 

  罗勃特拿起一个筹码放在约翰看好的领域。 

  “有的爸爸酗酒后打孩子,有的爸爸因为孩子学习成绩不好骂孩子,还有的爸爸由于孩子是女性而杀了孩子。”约翰看着罗勃特说。 

  “那也不能这么花钱呀!对了,你准备怎么花这些钱?” 

  “太少!都押上!后边的牌是连续3张圈儿!”约翰说。    

  罗勃特感激约翰对他说这些话,他从约翰身上得到了过去他从别人身上得不到的东西。世界上的东西不在于大小多少,关键是与其相处时有没有温暖感。当一个能给人以温暖的人有3件法宝:鼓励。肯定。安慰。 

  “先买辆好车。再买套公寓。再买……” 

  罗勃特根本不信,坚持只下一个筹码。 

  第二天,罗勃特驾驶他的破车带约翰去著名的大西洋赌城。罗勃特一有了钱就去大西洋赌城赌博。 

  “最好再买个老婆。我觉得你应该结婚。” 

  约翰果然正确! 

  汽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罗勃特一边吹口哨一边开车,约翰坐在方向盘前的驾驶台上饱览美国风光。罗勃特用细胶条当安全带将约翰固定在驾驶台上。 

  “别害我了。我绝对不结婚。这么说吧,结婚奉质上是赌博。领结婚证是一赌,拿自己下注。生孩子是二赌,拿亲骨肉下注。我就是我妈第二次赌博的赌注。她老人家赌输了,我这个赌注倒霉。我觉得作为爹妈如果不能为自己的孩子提供好的前途,就他妈根本没资格生孩子!”,罗勃特又莫名其妙按喇叭。

  罗勃特惊诧不已。 

  “对了,我不能把你放在手掌上参观赌城呀!”罗勃特想到了约翰的安全问题。 

  约翰不说话了。他认为罗勃特的话有道理。结婚是人生的一次赌博。赌配偶的品质。赌配偶的才能。赌配偶的遗传基因。赌配偶的运气。赌配偶的健康。 

  “从现在开始,你完全听我的指挥。”约翰命令罗勃特。 

  “我藏在你的头发里,坐在你的耳朵上。你还可以用胶条把我固定在你的耳朵上。”约翰有经验,他曾经使用这个方法帮助鲁西西说外语震外国教育考察团。 

  在一个星期内,罗勃特和约翰买了新车和公寓。 

  罗勃特用点头的方式表示在赌场对约翰称臣。 

  “我发现你老弟的脑子够用。以后咱俩搭档干活吧!”罗勃特说。 

  钱花光后,他们又去大西洋赌城挣钱。再花再挣。直到大西洋的所有赌场都将他们拒之门外。 

  奇迹出现了。 

  “你想拉我下水,我不干。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换一种方法挣钱。”约翰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想给罗勃特调工作。 

  “咱们去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赌城!”罗勃特拿出东方不亮西方亮的劲头。 

  罗勃特连连得手,他面前赢得的筹码堆成了小山,保守估计也有5万美元。 

  “我能干什么?”罗勃特笑。 

  很快,拉斯维加斯赌城所有赌场的老板也相继对罗勃特亮出了红牌。 

  罗勃特乐疯了,他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起码年轻了10岁。他恍若在梦中,左右逢源叱咤赌城,美钞雪片般飞来,挡都挡不住。 

  “我还没想好,反正我要让你改邪归正。你救了我,我也要救你,这叫回报。” 

  罗勃特很快成为任何赌场都不欢迎的人。 

  在罗勃特四周有数百人围观,他们惊异罗勃特的赌技和运气。 

  “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不叫回报,叫恩将仇报。要不你就是警察局新研制出的微型警探,像机械战警那样的机器人。哈哈……”    

  罗勃特和约翰前前后后在赌场赚了数百万元。罗勃特有钱后非常慷慨,凡是对他有过一丁点儿好处的人他都加倍回报,大把送钞票给人家。 

  一位赌场保安人员打电话要求监视室密切注视15号台——罗勃特参赌的赌台,检查罗勃特是否作弊。 

  约翰对他同罗勃特的这段对话有一种宗教体验的感受。 

  罗勃特生长在哈林区,有一家小店的店主曾经在罗勃特5岁时给过罗勃特一个面包,那次罗勃特已经3天没吃饭了。 

  立刻,几乎整个赌场的所有隐蔽摄像机都将镜头对准了罗勃特。 

  约翰和罗勃特开心地行进在去大西洋赌城的途中。 

  罗勃特驾车和约翰找到那家小店,那店主居然还在,已是步履蹒跚风烛残年的老者。小店的规模依然如故,看得出是惨淡经营。 

  专家们全方位观察罗勃特。 

  两个小时后,罗勃特的破车安抵大西洋赌城。 

  “您还认识我吗?”罗勃特问年迈的店主。 

  “他没有看第一张牌。”一位教授级赌博专家看着屏幕说。 

  下车前,罗勃特将约翰固定在自己的右耳朵上,再用长发盖住。 

  店主眯起眼睛看罗勃特,他摇头。 

  “他是一个人,没有人和他联手作弊。”一位院士级赌博大师面前有7台不同角度的屏幕,他一边观察罗勃特一边下结论。 

  罗勃特从身上掏出手枪藏进车座下。 

  “您在我5岁的时候白给过我一个救了我的命的面包。这足我还您的钱。”罗勃特从手提箱里掏出一个特大号信封塞进老人的手中。 

  “他不可能老赢!不是作弊是什么?”赌场老板气急败坏,他痛恨手下找不出罗勃特的纰漏。 

  “干吗缴自己的枪?真的回头是岸了?”约翰问。 

  信封里是5万美元。 

  “想个办法中止他。”副总经理建议。 

  “去赌场有两个规矩,一是不能带枪,二是不能带照相机。”罗勃特说。 

  老人显然已经将给罗勃特面包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他打开信封,吓了一跳。 

  “围观的人太多,这样做会得罪顾客,有损咱们的声誉。”赌博教授反对。 

  “为什么?” 

  “这…我…不要……”老店主拒绝。 

  老板认为赌博教授的话对。来赌场的人大部分输,当他们看到某个人大赢赌场时,会感到解气。赌场如果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理由地干扰赢家继续赌,就会触发众怒,于今后的经营不利。 

  “赌场老板怕你输急了将赢家就地正法。” 

  “这是那一个面包的利息,连本带利。”罗勃特转身走了。 

  “让他赌吧!”老板恶狠狠地说。 

  “干吗不让带照相机?” 

  老店主腿脚不便,追不上罗勃特。约翰看见他老泪纵横。 

  几乎整个赌场的顾客都闻讯聚集到罗勃特身边观赌,他们对于罗勃特的运气瞠目结舌。 

  “你把人家拍下来,人家日后竞选总统时,你拿这张照片破坏选民对他的信心,谁还敢来赌场?” 

  世界上终于有了价值5万美元的面包,约翰有荡气回肠的感觉。约翰的眼睛湿润了,他清楚,真正值钱的不是那个面包,是老店主的心,还有罗勃特的意。 

  罗勃特每赢一次,大家就慷慨地送给他海啸般的掌声。 

  “你反正无此后顾之忧。” 

  一次,罗勃特驾车和约翰外出旅游。途中汽车的电瓶没电了。罗勃特到路边一家专营汽车电瓶的小店买新电瓶,罗勃特付款时由于粗心多付了50元。当罗勃特走出商店时女收款员叫罗勃特,还给他50元。罗勃特大为感动,当即拿出1万美元送给那中年女士作为酬谢。女士坚决不要。罗勃特掏出手枪逼迫她收,女士万般无奈只好收了。 

  “我觉得你可以见好就收了,你得让赌场活命呀!”约翰提醒罗勃特,“你大概已经挣了20万美元了!” 

  “那可不一定。你能百分之百肯定我将来不会出任美国总统?美国就这点儿好,人们最愿意接受意想不到的事。”罗勃特边说边走向一座大赌场。 

  上路后,约翰问罗勃特: 

  罗勃特想再赌最后一次。 

  约翰看见了豪华得无与伦比的大西洋赌城。他惊讶人类居然斥巨资将赌场建造得如此富丽堂皇,可见绝大多数人生的本质就是赌博。 

  “你也忒大方了吧?” 

  “这次你自己赌。我该休息一会儿了。”约翰说。 

  “漂亮吧?”罗勃特问约翰。    

  “对于心眼儿好的人,就是要重奖。我穷的时候想,如果哪天我有了钱,就干这件事!现在我发了,能如愿以偿了。现在我才知道,真正享受的事是他妈给予!送别人钱的时候心里真痛快!” 

  罗勃特立刻不赌了。 

  “真让人难以置信。”约翰说。 

  “看着前边说话!小心追尾。您前边是一辆劳斯来斯!”约翰提醒罗勃特。 

  赌场老板咬牙切齿地松了一口气。 

  “真正让人难以置信的在里面。我劝你现在别太浪费形容词。”罗勃特忠告朋友。     

  罗勃特吹了声口哨。 

  当罗勃特拎着装有20万美元现金的手提箱离开赌场时,受到了赌客们的夹道欢送。    

  约翰发现,罗勃特的火爆脾气近来很少发作。 

  罗勃特进人自己的破车后,一个彪形大汉趴在车窗上用一枝装着消音器的大口径手枪对着罗勃特的头说: 

  本事越大,脾气越小。约翰想。     

  “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再来这家赌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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