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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决定在他们的周围来施展潘趣酒的魔力,在

2019-11-23 08:03

  雅各布·克拉克尔把它的脑袋藏到翅膀底下,而莫里茨则用它的爪子一会儿捂住耳朵,一会儿捂住眼睛。  

  当雄猫和乌鸦从钟楼顶上回到雄猫的房间里时,正好从走廊里传出密封大口瓶爆炸破裂的声音。因为它们无法得知发出这地狱般喧闹声的原因是什么,所以便逃到花园里,躲在一棵死树的树枝上。它们俩挤在一起,惊恐地倾听着使整栋别墅震颤不已的地震声并看着窗玻璃一块块地被打碎。  

  “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巫婆满腹狐疑地问道,“这儿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我能感觉到。”  

  蹲在铁皮桶里的两只动物紧紧地靠在一起,一个能听到另一个的心跳声。它们几乎连气都不敢透。  

  这时候,巫婆和魔法师也渐渐地感到厌倦了。这一来是因为他们越来越难以用押韵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愿望,而他们合同上所规定的任务又早就完成了;二来则是因为他们渐渐地对这场游戏失去了兴趣。同样,他们也无法亲眼看到这场愿望游戏的结果。像他们这类人,只有当他们能亲临其境地对由他们造成的灾难感到幸灾乐祸的时候,他们才能体会到真正的乐趣。  

  “你说他们是不是在吵架?”莫里茨小声地问。  

  “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伊尔维策尔说。“我只想知道,这两只动物都藏到哪儿去了。假如它们逃走了的话,那么为酿制潘趣酒而花的这么多努力都白费了。”  

  魔法师和巫婆之间的谈话以这种七拉八扯的方式又继续了一会儿。很显然,他们俩都在窥视对方,都不信任对方。他们的空话终于说完了。  

  因此,现在他们决定,把剩下的最后一点潘趣酒用以自娱。他们决定在他们的周围来施展潘趣酒的魔力。  

  雅各布拼命地用嘴巴衔住那块有一盏美丽小灯的冰块。它抖动了一下双翼,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听着,”巫婆说,“什么叫做白费了?从现在到午夜我们还可以百分之百地完成我们合同上所规定的义务,难道这还不算什么吗!”  

  这时候,他们俩面面相觑地坐在椅子上,像牌局上的两个扑克牌手,瞪起眼睛注视着对方。房间里顿时出现了一片冰冷的寂静。当他们俩的目光相交时,在他们俩中间的空气中出现了一根巨大的冰柱,这根冰柱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当雅各布和莫里茨听到他们说这些话时,吓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现在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圣·西尔维斯特的钟声根本就没有起作用,那么一切反正都已为时过晚;要么是钟声已经取消了潘趣酒的反作用,那样的话,伊尔维策尔和蒂兰尼娅现在自然就会发现这一点。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乌鸦和小雄猫的前景也就不难预料了。两只动物交换了一下不安的眼神。  

  这时候,风停了,乌云飘走了。夜空中的星星像几百万颗钻石般的闪烁发亮。可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  

  伊尔维策尔堵住了她的嘴。  

  “好吧,现在让我们来谈谈生意上的事情吧。”蒂兰尼娅说。  

  这时候,伊尔维策尔和蒂兰尼娅每个人都已经喝了三十几杯潘趣酒,两个人都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们在椅子上几乎都快坐不住了。  

  两只动物冻得浑身发抖,它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嘘!”他说。“你疯了吗?蒂提。也许它们就躲在这儿的什么地方偷听我们说的话。”  

  伊尔维策尔的脸上呈现出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他们决定在他们的周围来施展潘趣酒的魔力,在他们俩中间的空气中出现了一根巨大的冰柱。  

  “现在请注意,我亲爱的──嗝儿──蒂妈姨提,”魔法师口齿不清地说道,“现在,我们的目标是我们可爱的小动物,你,你,你觉得怎么样?”  

  伊尔维策尔和蒂兰尼娅面对面地站着,中间隔着那只巨大的潘趣酒的酒缸。他们互相对视着,毫不掩饰自己的仇恨。  

  他们俩凝神屏息地倾听着──就在这个关口上莫里茨偏偏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  

  “我已经想到了,你不会只是到这儿来与我一起喝一杯什么除夕潘趣酒的。”  

  “好主意,小博尔策比,”巫婆附和道,“来,到我……这儿来,雅各布,我不,不幸的──嗝儿──乌鸦!”  

  “该死的老巫婆,”伊尔维策尔咬牙切齿地说,“这一切都是你的过错。”  

  “啊!”伊尔维策尔大声地说,“祝你健康!宫廷歌唱家先生!”  

  巫婆猛地站起身来。  

  “可是,可是,”乌鸦吓得直叫唤。“我请求你,夫人。不要找我,不,我不愿意,救命啊!”  

  “都是你的错,你这个阴险的骗子,”她用从牙缝里发出的嘶嘶声说,“再也不准这样做了!”  

  两只动物慢慢地从柜子后面爬了出来。雅各布耷拉着它的两个翅膀,胸前的羽毛上血迹斑斑。莫里茨吃力地拖着身子摇摇晃晃地朝前走。  

  “你怎么会恰好想到这上面去的?”  

  它想逃跑,蹒跚着在实验室里走来走去,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就在这时候,蒂兰尼娅已经又喝下了满满一杯潘趣酒。现在她挺费劲地说出了以下的诗句:  

  “是你先开始的。”  

  “啊!”这时蒂兰尼娅也拉长着声调说,“你们俩在这儿已经有多久了,你们两个亲爱的小家伙。”  

  “我是从你的乌鸦雅各布·克拉克尔──还是叫其他什么名字──那儿知道的。”  

  “所有潘趣酒中的潘趣酒,请……嗝儿……足我的愿望:
  雅各布·克拉克尔──嗝儿!再也没有疼痛出现,
  没有伤口,没有风湿性关节炎,
  让它长出所有鸟──乌鸦中最漂亮的羽毛,
  以最强壮的肌体出现在眼前──嗝儿!”  

  “不,是你先开始的。”  

  “我们刚从窗子里爬进来,”雅各布呱呱地叫道,“我被割破了皮,你看,夫人。”  

  “它到这儿来过?”  

  魔法师和巫婆期待着──连悲观的乌鸦本人也有那么一点儿──看到一只完全没有羽毛的可怜的乌鸦,就像一只被拔掉了鸡毛的大公鸡那样,期望着乌鸦会痛得直不起身子来,不死不活地瘫倒在地上。  

  “你骗人。”  

  “为什么你们没有按吩咐呆在你们的猫房里呢?”  

  “是啊,不是你把它给派来的吗?”  

  结果恰好与此相反,雅各布突然发现自己身上长出了温暖而又美丽、闪着蓝黑色光泽的羽毛。比它自己以前的羽毛还要漂亮。它竖起了羽毛,挺直了身子,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它先是展开了自己的左边翅膀,然后又展开了自己右边的翅膀,然后歪着脑袋打量着自己。  

  “你想把我除掉,然后一个人来喝潘趣酒。”  

  “我们确实在那儿呆过,”乌鸦马上说谎道,“我们睡了很久,突然听到翻天覆地的响声,我们怕得要命,逃到花园里去了。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很可怕。你们俩怎么会成了这副模样?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根本就没有派它来,”蒂兰尼娅生气地说,“我是想突然来访给你一个惊喜的。”  

  它的两个翅膀都完好无缺。  

  “这正是你想要做的。”  

  乌鸦推了推雄猫,雄猫用微弱的声音重复道:“……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伊尔维策尔一点也不高兴地微笑着。  

  “太棒了!”乌鸦说。“莫里茨,你也看到了我所看到的情形了吗?还是我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俩愤怒地沉默着。  

  紧接着它剧烈地咳起嗽来。  

  “亲爱的蒂提姨妈,别太难受了。这样一来至少可以使我对你的来访有所准备。”  

  “我看到了!”小雄猫轻轻地说,“我衷心地祝贺你。对于一只乌鸦来说,你现在的样子已经是够高雅的了。”  

  “布比,”最后,姨妈说,“让我们两个都理智一点儿。不管怎样,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如果我们俩不想徒劳地酿制潘趣酒的话,那么现在是该结束争吵的时候了。”  

  如果有谁看到过一只小猫咳心咳肺的样子的话,谁就能想象这一刻是如何地使人感到撕心裂肺的难受。魔术师和巫婆装出一副十分焦虑的样子。  

  “这只死乌鸦,”巫婆继续说,“它未免有点太自作主张了吧。”  

  雅各布用力拍打着自己崭新的翅膀,兴奋地叫道:“乌啦!我连一点儿疼痛的感觉也没有了。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刚刚从蛋壳中孵出来一样!”  

  “你说得对,姨妈蒂提,”伊尔维策尔带着尴尬的笑容说,“我们现在得赶快把两个密探找来,这样我们便终于可以开始举行我们的庆祝派对了。”  

  “看起来你病得不轻,我的小猫咪。”伊尔维策尔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伊尔维策尔答道,“它实在是太恬不知耻。”  

  伊尔维策尔和蒂兰尼娅用呆滞的目光傻傻地望着乌鸦。他们的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还没有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我最好跟你一块儿去,”蒂兰尼娅说,“不然的话,谁知道你最后又会想出什么馊主意,我的小伙子。”  

  “我觉得你们俩看上去都特别的憔悴,”蒂兰尼娅补充道,“你们真的没什么事吧?”  

  姨妈点了点头。  

  “怎……怎么会这样?”巫婆喃喃自语道。“这只……奇怪的鸟在……在干什么傻事?这……这不是全弄错了吗?”  

  于是,他们俩急匆匆地从一大堆破烂货上爬过去,朝走廊奔去。  

  “没什么事?”雅各布喊道,“那我得说一声谢天谢地了!我们在树上蹲了半个小时,因为我们不敢回来。而外面又那么的冷。没什么事?夫人,我是一只乌鸦,而不是一只企鹅!我觉得,我所有的关节都在发骨头痛关节炎,我的翅膀都动不了了。没什么事!我们差点儿都没死掉。没什么事!啊,我早就说过,结局一定会很惨。”  

  “它在我这儿已经有大约一年的时间了。它从一开始就很不顺从。”  

  “姨妈,嗒的嗒嗒,”魔法师窃笑道,“你一定是把……什么东西……全都给搞颠倒了……嗝儿,你把什么东西都搞得一团糟了。你是不是有点儿太差劲了,你这个可怜的老姑娘。现在,看我给你示演(应为演示,魔法师喝醉了酒说话颠三倒四,以下也是如此)一下,—个真正的专家是怎么……怎么做的,嗝儿!好,注意了!”说着,他把满满—杯酒倒进喉咙,然后嘟哝道:  

  “现在他们走了,”莫里茨小声地说,他的眼睛在夜里特别管用,可以把屋内的事情观察得仔仔细细。“雅各布,快!你先飞,我随后就来。”  

  “那么在这间屋子里面呢?”蒂兰尼娅眯起眼睛问道,“你们在这间屋子里面没有动过什么东西吧?”  

  魔法师和巫婆又沉默地互相对视着。  

  “所有潘趣酒中的潘趣酒,请满足我的愿望:
  让这只雄猫长得比别的雄猫都壮实,
  浑身上下都健康,从肚子一直到脖子──嗝儿!
  让它成为最最好的歌唱家,最最伟大的男高音,
  披着一身白雪……雪白皮毛的美男子。”  

  雅各布不太稳地扑打着翅膀从树枝上飞下来,飞到实验室一扇被打碎的窗前。莫里茨先得用冻僵的爪子从死树上爬下来,然后还得从厚厚的雪地里走到别墅那儿。它跳上窗台,小心翼翼地从玻璃窗的破洞里钻进去。当看到玻璃窗的玻璃碎片上的血迹时,它吃了一惊。  

  “什么也没动过,”乌鸦说,“我们到现在还在为刚才看到的那条死蛇而感到后怕呢!”  

  最后,伊尔维策尔问道:“它对你,对你的生意到底知道多少?”  

  莫里茨刚才还几乎连话也说不出来,一副病人膏肓的样子。这时候,它突然觉得它那可怜巴巴的、胖胖的小身体挺直了,开始生长。它变成了一只非常漂亮、肌肉发达的大雄猫。它的皮毛上再也没有可笑的斑点,而是雪白雪白的,像缎子般地闪着光亮。它的胡须像老虎胡须似的威风凛凛。  

  “雅各布,”它悄悄地喊道,“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好了,蒂提,”魔术师说,“这样问下去我们只会失去更多的时间。”  

  “什么也不知道,”蒂兰尼娅说,“它就是那么一个没有教养的乌鸦,别的它什么也不知道。”  

  它清了清嗓子,用突然变得厚实圆润的嗓音──它也顿时被自己的嗓音给迷住了──说:“雅各布,我亲爱的朋友──你觉得我怎么样?”  

  它突然重重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差一点晕过去。毫无疑问,除了所有的不幸之外,它还患了重感冒。  

  可是,她还是摇了摇头。  

  “你可以肯定吗?”  

  乌鸦用一只眼睛向它眨了眨,说:“太棒了!莫里茨,真有点儿王公贵族的气派。你现在的模样正像你一直所希望的那样。”  

  它用搜寻的目光环顾实验室,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我可以肯定,我听到了什么声音。”  

  “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  

  “你知道吗,雅各布,”雄猫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从现在起,你最好再把我称作莫里齐奥·迪·莫罗。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更加合适吗?你听!”  

  “天哪,”它说,“这儿都成什么样子了!”  

  她使劲地盯着两只动物看。  

  雅各布听了窃窃私笑,它在雄猫耳边耳语道:“她完全搞错了。”  

  它吸了一口气,开始用圆润动听的嗓音唱道:“哦,索雷米噢……”  

  它说话的声音变成了嘶哑的尖叫声。  

  雅各布张开嘴巴想回答,可又把嘴巴闭上了,因为它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你究竟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个不知羞耻的、长羽毛的动物呢?”伊尔维策尔探究地问道。  

  “嘘!”雅各布摇了摇头,示意它不要再唱下去了,“小心!”

  雅各布已经坐在潘趣酒酒缸的边沿上,正在一次又一次地试着把冰块扔下去,可没有成功。它的嘴巴被冻住了。  

  “都是我的不是,”莫里茨用尖细的嗓音说。“对不起,请原谅。刚才我的尾巴冻僵了,像一根拐杖似的,连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我不小心用尾巴撞到酒缸上了

  “这是因为我对它的底细了解得太清楚了的缘故。”  

  它一边向莫里茨投去求救的一瞥,一边继续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不过,只是这么轻轻地碰了一下,什么事也没有,大师。”  

  “你了解它的什么底细呢?”  

  “你听呀!”小雄猫带着悲惨的神情尖叫道。“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这便是我的声音所剩下的全部了,我的声音彻底完蛋了!”  

  乌鸦向它的同事投去了赞同的一瞥。  

  巫婆炫耀地展示出嵌在她牙齿中间的钻石。  

  乌鸦气愤地在潘趣酒的酒缸边沿上走来走去。  

  这下魔术师和巫婆似乎终于放心了。  

  “我什么都知道。”  

  “你还等什么?”莫里茨以尖细的声音说,“快把音符扔进去呀!”  

  “我亲爱的小朋友扪,”伊尔维策尔说,“你们一定会感到奇怪,为什么这儿看上去像战场似的。你们一定想问,是谁把我和我那可怜的老姨妈弄成这副模样的?”  

  “这是什么意思?”  

  “嗯!嗯!”雅各布一边答道,一边绝望地尝试着张开嘴巴。  

  “对啊,是谁呢?”乌鸦呱呱叫道。  

  “实际上,它是动物最高委员会派到我家里来监视我的一个密探。这个无赖自以为很聪明。它至今还仍然以为,我对此毫无察觉。”  

  “等一等,我来帮你,”莫里茨小声地说,它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它也跳到潘趣酒的酒缸边沿上。它的四肢发抖,差一点没掉下去。它一把抓住雅各布,雅各布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保持住了平衡。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了,”魔术师用一本正经的声音继续说道,“当你们俩非常舒适地在猫房里打盹的时候,我们经历了—场极其可怕的战斗──一场与想消灭我们的敌对势力所作的搏斗。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雅各布用很响的声音闭住了它的大嘴巴。莫里齐奥推了推它,轻声说:“是你自己搞错了,我的同事!”  

  就在这时候,它们听到了从走廊里传来了巫婆的声音:“不在?这是什么意思?它们不在那儿?哈啰!小雅各布,我的乌鸦,你们藏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呢?”雅各布问道。  

  魔法师扬了扬他的眉毛,深思地点了点头。  

  然后响起了伊尔维策尔嘶哑的低音:“莫里齐奥·迪·莫罗,我亲爱的小猫咪,快到你亲爱的大师这儿来!”  

  “我们不是曾经答应过要给你们一个大的惊喜吗?我们遵守了自己的承诺。你们能猜到这个惊喜是什么吗?”  

  “瞧,”他说,“前一段时间我家里也来了一个密探──一只非常愚蠢的雄猫。它自以为是一个歌唱家。它很自信,贪吃,爱虚荣,不过很容易对付,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从一开始我就使它对我没有威胁,这对我来说如同儿戏一样的容易。我让它尽情地吃,把它喂肥了──一给它吃催眠药。它一直懵懵懂懂地睡觉,可它自己觉得很幸福,很满意,这个小傻瓜。它甚至还崇拜我呢!”  

  他们俩的声音越来越近。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呢?”雅各布问道,莫里茨也跟着喃喃地问道。  

  “它什么也没有察觉到吗?”  

  “大雄猫在天之灵,快来帮帮我们。”莫里茨脱口而出地说道,并努力用它的两只爪子去掰雅各布的嘴巴。  

  “那么请听好,我亲爱的小朋友。你们会感到高兴的,”伊尔维策尔说,“我那善良的姨妈和我花了很大的力气,作出了极大的自我牺牲,”说到这儿他向蒂兰尼娅投去了犀利的一瞥,“我们作出了极大的自我牺牲,为的是要为全世界造福。金钱的力量,”──说到这儿他用手指着巫婆──“和知识的力量,”──说到这儿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并卑躬地垂下了他的目光──“现在要联合起来,为的是为全世界正在受苦受难的生物和全人类带来幸福和未来。”  

  “它很愿意相信别人,”伊尔维策尔说,“你知道它今天做了什么吗?它主动向我坦白了一切,即它为什么会到我这儿来的,是谁派它来的。它甚至还请我原谅它,因为这么久以来它一直欺骗了我。你能想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傻瓜吗?”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巨大的潘趣酒酒缸开始颤抖起来,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只见潘趣酒的表面起了一层皱纹,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似的。然后,酒的表面又变得平滑如初。裹着音符的冰块完全融化在潘趣酒中,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他停顿了一会儿,像演戏似的用手擦了擦眼泪,然后继续往下说道:“但是,好的打算往往会立即激起恶的势力的反对。他们向我们袭击并想不惜一切代价来阻挠我们的高尚计划──结果你们自己都看到了。可是,因为我们俩一心一意,他们没能把我们制服,反而让我们把他们给赶跑了。那儿放着的便是我们俩共同创造的成就:那是一种具有魔力的神秘非凡的饮料,它能使一切希望都得以实现。当然,这么大的权限只能赋予高尚的、不会把它用于利己目的的人。只能赋予像我的姨妈蒂提和我这样的人……”  

  魔法师和巫婆之间的紧张空气顿时烟消云散,他们俩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尽管只有两个声音,可听起来让人觉得一点儿也不和谐。  

  两只动物从酒缸上跳下来,躲在一个翻倒在地的柜子的后面。就在这时候,伊尔维策尔走了进来,紧跟在他后面的是蒂兰尼娅。

  显然,这样的说法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有点太过分了。说到这儿,他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以掩饰他忍不住发出的恶意的窃笑。  

  铁皮桶里的莫里齐奥忍不住无声地哭泣起来,雅各布刚想说几句嘲讽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机智地放弃对此作出任何评论。

  蒂兰尼娅朝他点了点头,飞快地接过他的话题说:“你说得真好,我亲爱的年轻人。我太感动了。伟大的时候终于到了。”  

  然后她向两只动物俯下身去,一边抚摩着它们,一边用意味深长的语调说道:“你们,我亲爱的小朋友,被选为这一好事的证人。这对你们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荣誉。你们一定会感到很幸福的,是吗?”  

  “真不知道有多幸福!”雅各布兴奋地呱呱叫道,“我表示衷心的感谢!”  

  莫里茨也想说点什么,但是没说出来。它又厉害地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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