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金沙电玩城 > 儿童文学 >   皮皮鲁放下电话,平安回到皮皮鲁家中

  皮皮鲁放下电话,平安回到皮皮鲁家中

2019-11-23 08:03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堂堂的编辑!”责任编辑抗议。

  警察不让鲁西西在候机大厅门口停车。

  “咱们该毁那些《动物解剖学探秘》了吧?”贝塔问皮皮鲁。

  贝塔坐在皮椅上抬起双脚表示高兴,他早就想驾驶五角飞碟四处“找碴儿”了。

  “花人家的钱你就不怕老天报应?”太太逗先生。

  五角飞碟停住了。

  “要报答救命恩人就不能毁了我的书。”解剖主任使用哭腔说。

  “这小子一共假冒了多少件服装?”舒克问。

  售货员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您去柏林?”小姐和皮皮鲁搭话。其实这个候机室里的人都将乘同一架飞机。

  总编辑头一次隐约感到了上帝的存在。 

  “超过了100万套。”贝塔说。

  “他在编辑里大概还算上等货呢!不信我现在给你遥感扫描一遍世上所有的编辑,你比较一下?”贝塔说干就干,伸手调旋钮。

  贝塔在五角飞碟里通过荧光屏将这个场面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出这位小姐很喜欢皮皮鲁。

  “那编辑现在可能还在警察局呢!”贝塔一边喝饮料一边说。

  假钞困扰张总;

  售货员调试电视机。

  皮皮鲁和鲁西西坐在餐桌旁。舒克、贝塔和舒利坐在餐桌上。

  “等那主任来了,我就告诉他这件事。”皮皮鲁看表。

  “你自己看看。”保安人员把钱还给张总。

  责任编辑的太太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来。

  通过登机安全检查时,警察注意到皮皮鲁手中的手提箱。

  “我回去就辞职不千了,我开一家动物诊所,专为动物治病。”解剖主任宣布。

  “你家住在哪儿?”警察又问。

  “当然,现在就付款。”责任编辑从农兜里掏出纸币,连看都投看就递给售货员——他已经数了10遍。

  鲁西西驾车送他们去国际机场。

  舒克把从责任编辑兜里夺回的稿费交给皮皮鲁。

  当皮皮鲁和舒克贝塔从电视新闻中看到这一新闻时,弹冠相庆。

  警察光临 

贝塔担任首次值班任务;

  “第一,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第二,像总编辑那种人应该受到制裁。”皮皮鲁眼睛看着窗外说,好像空气中弥漫着正义。

  贝塔打开遥感电脑。

  售货员接过纸币愣了,一摞废纸!

  国际机场车来人往,繁忙得让人头晕,也不知怎么有那么多人在家呆不住。

  “为什么?”解剖主任呼吸急促起来。

  舒利向舒克提出考试要求 

  “良心发现呗,向警察局自首。说自己勒索作家多少多少钱。”贝塔穷开心。

  “是的。您呢?”皮皮鲁也不自觉地说废话。

  “你说什么?”解剖主任以为自己没昕清楚。

  小姐头也没回。

  责任编辑开门,两名超级市场的售货员抬着一个大纸箱子出现在门口。

  皮皮鲁拍了一下手。

  “扑通!”解剖主任给皮皮鲁跪下了。

  席间,张总时不时谆谆纠正小姐的错误动作,诸如喝咖啡时一定要把勺子拿出杯子吃完基围虾要用茶水涮指头餐巾只能擦嘴不能擦汗询问厕所在哪儿不能说厕所只能说卫生间如果说出盥洗室就更高雅了好像同样是大小便只要说卫生间排出来的就不是粪便而是自助餐。

  “我才不信那个。再说了,没有我,他们的书出得来吗?”责任编辑把自己的脸往太太脸上凑。

  “请您打开它。”警察对皮皮鲁说。

  “不能。我给您提个建议,您可以写一本有关爱护动物的学术著作,我一定支持您。”皮皮鲁说。

  “五角飞碟请求起飞。”舒克坐在驾驶台前。

  “您先生这儿没毛病吧?”警察指指自己的头。

  “舒利,你和鲁西西在家要当心,去给图钉送饭时更要提高警惕。”舒克叮嘱女儿。

  解剖主任把稿费放到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您付的是假钞。”这回轮到腰间挂着电棍的保安人员说话了。

  贝塔看了一眼屏幕:“哟,送电视的还真来了。”

  “不,不用,谢谢,我自己拿。”皮皮鲁还没见过小姐抢着为男士拿箱子的,何况还素不相识。

  皮皮鲁放下电话,平安回到皮皮鲁家中。  “您写的这本书,是一本专门研究怎样拿动物做试验的书。说白了,是一本传授怎么杀害动物的书。我的老鼠朋友不能允许这本书流传。”皮皮鲁严肃地说。

  5分钟后,服务员小姐和一位保安人员来到张总面前。

  “如果没有法律限制,我看他们最终能把电视造得比地球还大。”舒克感慨。

  飞机上的空中小姐一见到皮皮鲁就兴奋,几乎整个飞机上的所有空中小姐都抢着帮皮皮鲁找座位。

解剖主任绐皮皮鲁下跪;

  恶作剧开幕。

  责任编辑盯着废纸发呆。

  “您的气质真棒。”小姐说。

  皮皮鲁重复了一遍。

  “杀人是法院的事,咱们可不能轻易下这个手。”舒克挺懂法律。

  贝塔笑得前仰后台:“我还以为你比我仁义呢,没想到你更损。”

  贝塔操纵五角飞碟在地面上滑行。

  皮皮鲁挂上电话。

  “你等等……”张总喊小姐。

  “这是你用作者的稿费换的第五代电视了吧?”太太冲先生飞了个媚眼。

  候机室几乎坐满了等候乘飞机旅行的人,人们脸上的表情都挺复杂,聊天的人一脸的临终关怀。沉默的人像在构思遗嘱。

  解剖主任走后20分钟,五角飞碟出击。印刷厂库房里的全部《动物解剖学探秘》连同版一起被销毁。

  检察院对张总提起公诉。

  “不是抓您,是请您去警察局,我们要了解一些情况。”警察笑容可掬地更正责任编辑的概念。

  皮皮鲁向鲁西西交待公司的业务,鲁西西认真地往笔记本上记。

  “计划不能改变了?”解剖主任知道皮皮鲁的厉害,他清楚不能违抗皮皮鲁。

  “对不起,先生,您付的是假钞。”服务员小姐对张总说。

  “把他衣兜里的钱运到五角飞碟上来,再往他兜里塞一叠废钱。”舒克说。

  皮皮鲁感到不自在了。

  总编辑发呆

  “咱们逗逗这个张总吧?”贝塔想玩恶作剧。

  “即使转变,也不可能这么快。”舒克一本正经地否定贝塔的假设,“再说,像这种勒索作家稿费的罪过,法院轻判不了,他不会刚拿了钱马上就去自首,也没见他数完钱后看什么政治读物。”

  “比本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强多了。”小姐又说。

  当出版社总编辑得到所有的《动物解剖学探秘》都在库房里被销毁的信息时,他发呆了整整1个小时。一系列的怪事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名字奠名其妙地从书上消失;责任编辑因使用废纸当钱被警察拘留;书未遇火灾未遇水灾未遇盗灾好端端的被毁……

  “你们有事干了。”

  “可您没有付款。”售货员提醒责任编辑。

  上司翻来覆去地看五角飞碟。

  “您解剖了那么多动物,有什么感受?您只救了一只动物,您又有什么感受?”皮皮鲁给解剖主任的大脑指示思维路数。

  五角飞碟离开了皮皮鲁家。

  “满意,满意。”责任编辑满面红光。

  第二天,皮皮鲁上街买了一个振动防蚊盒,他还去航空公司售票处买了次日飞往德国柏林的机票。

  “如果有人写了一本专门研究怎么拿人做试验的学术著作,您能同意吗?”皮皮鲁问解剖主任。

  皮皮鲁放下电话,对舒克和贝塔说:

  “这废纸是从哪儿来的?”太太脑子还能推理。

  “放心吧!”舒利说。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帮助我把总编辑的名字从书上拿掉?”解剖主任不理解。

  “你胡说!”张总恼羞成怒。

  “喂,请问是飞花超级市场吗?我是客户。我在报纸上看到你们开展电视机送货上门服务,对对,我需要一台超大屏幕的彩色电视机。我的住址?请你记一下。什么时候要?现在就要。半小时后就可以送到?太好了。谢谢。”责任编辑挂上了电话。

  皮皮鲁抬起头,他愣了一下,眼前这位小姐长得十分出众,面容姣好,亭亭玉立。

  “您的稿费在我这儿,请您来一趟。”皮皮鲁对解剖主任说。

  “这不可能!”张总抗议。

  “你猜他给哪儿打电话?”贝塔问舒克。

  当晚,鲁西西掌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宴。为皮皮鲁、舒克和贝塔饯行。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皮皮鲁示意解剖主任坐下。

  皮皮鲁:“差不多。有人假冒鲁西西的服装,你们去把那奸商找出来,教训他一下。”

  “看戏吧。”贝塔伸了个懒腰,把两条腿跷到操纵台上。

  舒利同大家道别。

  “可……这是学术著作……”解剖主任为自己的书辩解。

  张总有识别假钞的常识。他一看,傻眼了。

  贝塔身边出现了一叠钞票。责任编辑兜里的黑钱被五角飞碟运来了。

  皮皮鲁有两件行李,一件是装五角飞碟的手提箱,一件是装衣物的大箱子。

  解剖主任微微点头。

张总请美貌小姐进餐;

  “猜不出。”舒克摇头。

  迷人的小姐纠缠皮皮鲁;

  皮皮鲁给解剖主任打电话。

  小姐吃着人家的饭,用一脸的崇拜回报,其洗耳恭听状十分虔诚。

  “麻烦你们二位也到局里去一趟。”警察对售货员说。

  “真好玩。”上司从地上拿起五角飞碟,还给皮皮鲁。

  “您能活两百岁。”皮皮鲁说。

  皮皮鲁:“现在。”

  太太心虚,不打电话。倒是一位售货员拨了110。

  贝塔喝干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斟上一杯。

  钱的力量。

  “再见了,张先生。”陪同张总吃饭的小姐不愿被牵连,溜了。

  “你好好想想,放在哪儿了?”太太还挺镇静。

  “太阳能电池。”

  解剖主任向皮皮鲁告辞。

  保安人员不客气地接过张总手上的大把钞票,对着光照了一遍。

  “掌握好调换的时机,早了晚了都不行。”舒克告诫贝塔。

  警察还不放心,他叫来了上司帮他鉴定。他不想负责,他清楚,如果经他的手检查过的旅客劫了飞机,他就吃不成这碗饭了。所有机场安检人员都希望男女乘客分别乘坐飞机以便实行裸体乘机规定以确保飞机不被劫持或者在起飞前给乘客吃安眠药这样即使是再凶残狡猾的劫机犯也乖乖地睡到目的地,等他醒了后,随便在地面上怎么劫机都无所谓。

  “动物和人……不能相提并论吧?”解剖主任说。

  十几名警察搜查了张总的公司和家,他们虽然没有找到制造假钞的机器,但查出了大量的假冒皮皮鲁和鲁西西牌伪劣产品。

  “对不起,我们只能先把电视机抬回去了。”一位售货员说。

  喝得醉醺醺的贝塔钻进五角飞碟倒头便睡。

  “你逗我玩儿?”解剖主任往好的方面想。

  不说警察也有办法,张总头一次坐上了警车。

  “简直像电影!”贝塔妒嫉人类没边的创造力。

  当舒克和贝塔知道第二天就要启程去找罐头小人时,非常兴奋。

  解剖主任伸出自己的两只手看。他的手解剖了成千上万的动物。用这双手写一本爱护动物的书?解剖主任苦笑。

  贝塔兴奋:“杀富济贫?”

  “警察局?为什么?”

  “这玩具怎么玩?”上司问皮皮鲁。

  皮皮鲁摇头。

  “我……我用信用卡付款。”张总掏出信用卡,他要挽回面子。

  “那您先生就得跟我们走一趟了。”警察说。

  “这么好的箱子就为了装这么个玩具?”警察像是在问皮皮鲁,又像是自言自语。

  “都是生命。我以为,宇宙中的所有生命都一样重要。人的生命是生命,蚂蚁的生命同样是生命。从本质上讲,这两种生命的价值是一样的。人的生命不比蚂蚁的生命高贵,蚂蚁的生命也不比人的生命低贱。宇宙的最高级社会形式将是所有生命的平等相处。和平共处和互相尊重。”皮皮鲁用比较低沉的语气说,更显得他的话有力度。

  张总不敢说,他家和公司全是假冒产品。

  “您的钱是从哪儿来的?”警察问责任编辑。他见过不少假钞,但还没见过拿废纸冒充钞票的。

  “我也是。”小姐冲皮皮鲁嫣然一笑,迷人极了。

  “你已经出了名,明天的报纸就会有不少你的消息,稿费你也全部拿到了。我们允许你留下100本书,你可以把它们放在家里的书柜中。”皮皮鲁为解剖主任想得挺周全。

  皮皮鲁掏出微型通讯器。

  “像个屠夫!这种人居然是编辑!”舒克紧锁眉头。

  “今天你们谁在五角飞碟里值班?”皮皮鲁问舒克和贝塔。

  “我们得把您的著作全部销毁。”皮皮鲁看着解剖主任说。

  服务员拿来账单。

  两名售货员将电视机装进包装箱。

  “这是什么。”警察指着五角飞碟问。

  五角飞碟返航,平安回到皮皮鲁家中。

  “糕鱼氏不就是你杀的吗?”贝塔说。

  “您满意吗?”售货员问责任编辑。

  皮皮鲁回头,又是一位妙龄女郎。

  蚂蚁的生命和人类的生命一样重要;

  舒利点头。舒克和贝塔钻进五角飞碟。

  “就放在这儿了!”责任编辑把兜儿整个翻了过来。

  鲁西西帮助皮皮鲁收拾行装。

  皮皮鲁看了录像片,对舒克和贝塔此次出击的结果表示满意。

  “你构思一下。”舒克不反对。

像电影一样的电视屏幕;

  “我帮您拿箱子。”皮皮鲁身边的小姐说。

  “您真是神人,我这就去。”解剖主任恨不得钻进电话线里直奔皮皮鲁家。

  “挣……来……的……”张总吞吞吐吐。

  “哪家银行?”警察又问。

  “能表演一下吗?”上司问。

  当解剖主任从皮皮鲁手中接过那本来属于他的稿费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张总风度翩翩地在餐桌旁同小姐一边进餐一边侃侃而谈,其春风得意状溢于言表。

  “他是编辑!大学毕业!”太太的感觉是被人侮辱了好几次。

  “我……”皮皮鲁想起了《聊斋》,他有点儿茫然。

  皮皮鲁把解剖主任扶起来。

  法院以侵权罪判处张总无期徒刑。

  “有好戏看了。”贝塔手舞足蹈。

  皮皮鲁拎着手提箱走进候机室,他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

  “同意起飞。”发皮鲁指示。

  “这小子用你救命恩人的钱更新换代他家的电视,真够黑的。你说怎么教训他?”贝塔把制定方案的大权拱手让给舒克。

  贝塔差点儿吐了。

  “咱们怎么处置他。”舒克问。

  “钱呢?我的钱呢?”责任编辑红了眼,他问太太。

  舒克呆在皮皮鲁的衣兜里,鲁西西专门给那个特制的衣兜安装了能望到外边的小孔。

  舒利每天坐在五角飞碟里跟着荧光屏上学,她已经可以看书了。

  同时,一叠废纸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人责任编辑兜里。

  警察检查后还给皮皮鲁。

  “这信用卡也是假的。”服务员小姐查阅黑名单后说。

  商场售货员将电视机从包装箱里拿出来。

  “电池呢?”

  张总从兜里掏出一把百元大钞,递给保安人员,说:“这难道都是假钱吗?你们的视力有问题吧?”

  “积累的工资?”警察问。

  小姐在皮皮鲁身边落座。

  警察在张总住处查出不法之物;

  “换钱!”舒克说。

  “遇到紧急情况,你要立即打开箱子。”舒克告诫皮皮鲁。

  贝塔懒得动脑筋,他让电脑帮他构思捉弄张总的剧本。

  责任编辑哈哈大笑。

  “你回去吧,咱们随时电话联系。”皮皮鲁一边从汽车的后备箱里往外拿箱子一边对鲁西西说。

  “你说什么?”张总怀疑自己的耳朵。

  “以后还会有第六代第七代第一百八十代,你就跟着我享福吧!”责任编辑哼起了难听的小调。

  “这倒是。”皮皮鲁点头。

  舒克对舒利说:“你在家等爸爸。”

  “对!对!是积累的工资。”责任编辑连连点头。

  “最好轮流值班,一个呆在你身上,一个呆在五角飞碟里,省得有情况时来不及。”贝塔提议。

  贝塔: “太棒了!那奸商也忒傻,假冒什么不好,偏偏假冒皮皮鲁牌,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两位售货员对视了一分钟。

  皮皮鲁的身旁还空着一个座位。坐在远处的一位小姐起身来到皮皮鲁身边。

  饭毕。张总用极潇洒的手势通知服务员结账。

  “放心吧,你救命恩人的钱一分也少不了。”贝塔调整操纵台上的各种开关旋钮,准备换钱。

  “我值吧。”贝塔边说边朝五角飞碟走去,“我给你们当保镖。”

  “这不可能!”张总看了陪他吃饭的小姐一眼,他的自尊被伤害了。

  “算了算了,别误了换钱。”舒克阻止贝塔。

  男旅客们惊讶地注视着皮皮鲁。一位中年男子为此和自己的太太打了起来,因为那太太非要把自己的名片给皮皮鲁。 

  小姐惊讶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从银行取的。”责任编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舒克和贝塔都想呆在外边看风景。

  鲁西西打来电话,向舒克和贝塔表示感谢。她还说,舒克贝塔公司的产品又大受孩子们欢迎了。她还在筹备成立一家打击假冒产品的公司,专门维护名牌产品的声誉。

  “这不是钱。”售货员把手中的废纸递到责任编辑眼前。

  几乎旅客中的所有女性都要求将自己的座位调换到皮皮鲁身边,机舱里乱作一团。

  “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保安人员说话时故意把手放在电棍的把手上。

  责任编辑的太太后侮了,还不如说先生脑子有毛病呢。

  皮皮鲁也喝完了杯中的酒,他挺激动,很长时间没有出国了,皮皮鲁渴望旅行,渴望新奇的生活。

  张总被保安人员带进一间办公室。几分钟后,进来两名警察。

  “我付款了!钱被你偷换了,我要求对你搜身!你不能离开这屋子!太太,快打电话叫警察!”责任编辑乱了方寸。

  “振动防蚊盒。”皮皮鲁从皮带上摘下振动防蚊盒递给警察。

  舒克同意了。

  “您这钱?”售货员问责任编辑。

  “您的腰带上戴着什么?”警察又有了新发现。

  舒克:“什么时候起飞?”

  “电视一会儿就到!”责任编辑喜形于色。

  “前往柏林的旅客请登机。”扩音器里传出女声

  “悠着点,高兴的时候还没到呢!用电脑把那小子查出来。”舒克说。

  责任编辑把手伸进衣兜,什么也没有。他一把接过售货员手中的废纸,来回翻了一遍,连一分钱都没有。

  “我可以坐在这几吗?”那位小姐问皮皮鲁。

  张总同一小姐到大饭店进餐。张总靠假冒皮皮鲁牌服装发财后,最爱干的事就是请小姐吃饭。

  “钱怎么了?”责任编辑把视线从电视机上移到售货员手中。

  “这个玩具很贵。”皮皮鲁解释。

  “我想考试。”舒利上了这么长时间学,还没考过试。她羡慕考场上的那些学生。 

  “不行!这电视机是我的,你们不能抬走!”责任编辑的尊严受到了侵犯,他咆哮了。

  掷硬币决定。

  “干掉算了,为民除害。”贝塔说。

  “去去,你的嘴老有味儿,用多少牙膏也没用。”太太把饭菜放在餐桌上,夺路而逃。

  “儿童玩具。”皮皮鲁说。

  “姓张。黑公司总经理,今年40岁……”贝塔一边注视荧光屏一边读数据。

  “乖乖,真大呀!”贝塔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电视机。

  “先生,咱们能聊聊吗?”

  张总付款。

  “……就是……不是从银行取的,”责任编辑语无伦次,“是我自己放在家里的……”

  “祝你们一路平安!”鲁西西祝酒。

  “要文凭干什么?那玩意是自欺欺人的东西。”舒克教育女儿。

  “如果您方便的话,付款后我们就可以走了。”售货员彬彬有礼,训练有素。

  “请坐。”皮皮鲁说。

  “这些假钞是哪儿来的?”警察问。

  警察根据责任编辑的要求搜了两位售货员的全身,没有钱。

  “你们是呆在五角飞碟里还是呆在我身上?”皮皮鲁问舒克和贝塔。

  贝塔从10个不同的构思中选定1个。

  “看样子电话拨通了,听听他说什么。”贝塔指荧光屏。

  “到了柏林给我来个电话。”鲁西西朝皮皮鲁摆摆手,开车走了。

  “全是假钞。”保安人员神情严肃地宣布。

  警察将责任编辑的太太拉到一旁。

  晚宴持续到ll点。

  “爸爸,我想拿文凭。”一天,舒利对舒克说。

  “准是给警察局打。”

  “可以。”皮皮鲁从警察手中拿过五角飞碟,放在地上。

  “是利杀的。”舒克更正。

  贝塔把钱变成废纸;

  警察拿起五角飞碟,仔细察看。

  舒克也在家里呆烦了,早就想到外面的世界逛逛。

  太太要给皮皮鲁名片 

  贝塔运气不佳。

  和皮皮鲁背靠背坐着的也是一位小姐。那位小姐回头对皮皮鲁说:

  电子显示屏幕上不时变换着不同排列组合的那10个人类百用不厌的阿拉伯数字。喇叭里传出进港出港班机的信息。

  两位小姐簇拥着皮皮鲁往机舱门口走去,像两个跟屁虫。

  “电动玩具。”皮皮鲁说。

  第二天上午9点,皮皮鲁、舒克和贝塔准备出发。

  安全检查对五角飞碟发生兴趣;

  皮皮鲁迟疑了一下,打开手提箱。

  舒克也认定皮皮鲁走了桃花运。

  皮皮鲁脸红了。

  皮皮鲁赶忙站起来。

  “谢谢您的配合。”警察示意皮皮鲁已通过登机安全检查。

  “遥控的?”

  皮皮鲁掀开衣服。

  皮皮鲁拎着箱子走进候机大厅。

  “声控。”

  “一般情况不打开也行,五角飞碟呆在箱子里也能显示威力。”贝塔说。

  皮皮鲁专门为五角飞碟准备了一个小皮箱,体积比五角飞碟稍大一些。

  皮皮鲁又拍了一下。

本文由金沙电玩城发布于儿童文学,转载请注明出处:  皮皮鲁放下电话,平安回到皮皮鲁家中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