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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猫来说也许是这样,我在找一个可以让我们

2019-11-23 08:03

  雅各布·克拉克尔点了点头,并马上开始对实验室进行侦察。莫里齐奥跟在它的身后。  

  这两个家伙的脚步声刚一消失,雄猫便跌跌撞撞地从铁皮桶里爬了出来。它感到头晕、恶心,乌鸦的感觉也是如此。乌鸦跟着扑打着翅膀,从铁皮桶里钻了出来。  

  “我是一个铁才(应为天才)吗?”乌鸦呱呱呱地自言自语道。“是的,我真是一个伟大的铁才!为了我那铁才的想法,我真想把我自己剁成碎块。我发誓,我再也不作思考了。不然的话,在我的余生我就用脚来走路。思考只会带来不愉快,是的,只会带来不愉快的事情。”  

  “嘿,小猫咪,”雅各布耳语道,“我觉得很难受。我的脑袋感觉怪怪的。”  

  “你现在就在找钉子吗?”  

  “呐,”乌鸦呱呱地叫道,“你都听见了吗?”  

对于猫来说也许是这样,我在找一个可以让我们俩躲起来的地方。  可小雄猫并没有听它的话。雄猫又往高处爬了一段,都已经快要爬到钟楼尖顶那个斜的屋檐上了。  

  “我也一样,”莫里齐奥同样轻声地答道,“这都是因为这种音乐的缘故,我们歌唱家的耳朵是非常敏感的。”  

  “不是,”乌鸦答道,“我在找一个可以让我们俩躲起来的地方。”  

  “都听见了。”莫里齐奥说。  

  “它真的成功了!”雅各布自言自语道。“我想,我会重新长出羽毛来了。这个家伙居然成功了!”  

  “对于猫来说也许是这样,”雅各布说,“可音乐对我们来说根本就不起作用。”  

  “这是为什么?”  

  “你都听懂了没有?”  

  乌鸦鼓起仅剩下的最后一点儿力气跟在雄猫后面飞。可是,在黑暗中它突然看不见雄猫的踪影了。乌鸦落在一个石头的天使塑像上──天使正在为世界最后审判日而吹响手中的长号──乌鸦朝四处张望。  

  “也许是因为麻醉剂的缘故吧!”雄猫猜测道。  

  “这是因为我们得偷听他们俩说的话。”  

  “没有听懂。”莫里齐奥答道。

  “莫里茨,你在哪儿啊?”乌鸦大声喊道。  

  “对你来说也许是这样,可我没用过麻醉剂啊,”乌鸦轻轻地说,“你真的敢肯定,你念对了桶盖上的字?”  

  雄猫停住了脚步愤怒地说:“不,这种事情我不做。要是这样的话就显得我太没有水平了。”  

  “可是我听懂了,”乌鸦说,“现在到底是谁赢了?”  

  没有人回答。  

  “为什么?”莫里齐奥害怕地问道。  

  “太没有什么?”雅各布问道。  

  “你。”莫里齐奥说。  

  它又绝望地朝着黑暗大声地喊道:“即使你真的爬到了那个钟楼上,你这个迷你小骑士,你……即使我们俩真的把钟给敲响了的话……这肯定是办不到的……即使是那样的话,也还是毫无意义……因为……如果我们现在就把钟给敲响了的话,那就不是新年的钟声了,而是普通的钟声。关键并不在于钟声,而在于必须恰好在午夜时分把钟给敲响。”  

  “我们现在蹲着的这个桶里的东西也许有毒。”  

  “我想说的是,这不符合骑士风度。不能这么做。我可不是无赖!”  

  “那么,那只生锈的钉子呢,同事,该由谁来吞下去呢?”  

  除了钟楼各个角落和石头雕塑周围呼啸的狂风外什么也听不见。雅各布用它的爪子紧紧地抓住吹长号的天使的脑袋,它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道:“嘿,小猫咪,你还在吗?还是已经掉下去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中毒了?”  

  “可我是。”乌鸦说。  

  “我,”莫里齐奥说。接着它又有点夸张地补充道:“吞就吞吧,我反正是不想活了。”  

  有那么一瞬间的工夫,它好像听到高处某个地方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猫叫声。它不顾一切地扑进黑暗中,朝着那声音飞过去。在飞的过程中它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  

  雄猫害怕得想马上从铁皮桶里跳出去。雅各布紧紧地把它拉住。  

  “怎么能偷听别人的谈话呢,”莫里齐奥说,“怎么能这样做呢?”  

  “胡扯!”雅各布说,“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把它给忘了吧!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总该相信我是对的了吧!”  

  莫里茨真的──连它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的──终于爬到了一扇尖尖的拱状的窗户上。它从窗户里跳进了钟楼。当雅各布飞到它身边时,它连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小雄猫晕了过去,翻滚着跌进了钟楼里,幸亏没有掉得很深。在一片黑暗之中,它像一小堆皮毛似地挂在钟架的厚木板上。  

  “慢!现在不能跳!我们必须得等到他们俩离开,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那你说该怎么办?”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才想去死,”莫里齐奥用悲观的表情说,“一位骑士出身的宫廷歌手是不会忍受如此的侮辱而苟且偷生的。这一点你是不能理解的。”  

  雅各布往下跳到雄猫的身边,用嘴巴推了推它。可雄猫一动也不动。  

  “那么假如他们俩不走呢?”  

  “我?”莫里齐奥考虑了一下,“我会去质问我的大师,直截了当地质问他,面对面地质问他。”  

  “啊,别说这种夸夸其谈的话了!”雅各布生气地说,“要想死的话你随时都可以去死。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莫里茨,”乌鸦叫道,“你死了吗?”  

  “那么,”乌鸦忧郁地说,“结果就惨了。”  

  乌鸦在—旁打量着雄猫,它说:“太棒了,伯爵先生!面对面,这样很快就会捅出更大的漏子来。”  

  它用又细又长的腿僵硬地在实验室里走来走去。  

  乌鸦没有得到回答。它慢慢地低下头去。它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请原谅我!”雄猫十分后悔地轻声轻气地说。  

  这时候,它们俩走到—个阴暗的角落里,它们面前放着—个很大的铁皮桶,铁皮桶的盖子打开着,上面写着“特殊垃圾”的字样。  

  “是的,我得过一会儿才去死,”莫里齐奥说,“在死之前我还想对这个没有良心的无赖,就是被我称为大师的那个无赖,说出我的看法。我要当着他的面说出我对他的鄙视,他得知道……”  

  “有一点儿我得对你说,小猫咪,”乌鸦以庄严肃穆的神情轻轻地说,“也许你并不特别的聪明,不过你是一个英雄。假如你曾经有过高贵的祖先的话,那么它们一定会为你而感到骄傲的。”  

  “要我原谅什么?”  

  两只动物瞪大眼腈看着这些字。  

  “你什么也不能说,”雅各布咯咯地说道,“你是不是又想把一切都弄得一团糟?”  

  随后,它眼前一片漆黑,也晕了过去。狂风在钟楼尖顶旁呼啸着、怒吼着。狂风把雪花吹进了钟楼。雪花慢慢地、慢慢地把两只动物覆盖了起来。  

  “我根本就不识字。”  

  “你识字吗?”雅各布问道。  

  莫里齐奥的眼睛闪闪发亮。  

  就在离它们头顶不远的一根古老的黑色横梁上悬挂着一口口巨大的钟。这些巨钟投下—个个阴影,正在默默地等待着新年的到来。它们将用洪亮的钟声来欢迎新年的来临。

  安静了—会儿,然后雅各布说:“啊,要是我现在在塔玛拉的窝里该有多好啊!”  

  “你不识字吗?”莫里齐奥有点自以为了不起地反问道。  

  “我不怕,我一定得把我的气愤发泄出来,否则的话我都无法正视自己。一定得让他知道,莫里齐奥·迪·莫罗对他的看法……”  

  “她是不是你另外一个妻子?”莫里齐奥问道。  

  “我从来没有学过认字,”乌鸦承认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太对了,”雅各布干巴巴地说,“他会很在乎你对他的看法的。现在你给我听着,你这个充满了英雄气概的男高音!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家伙觉察到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如意算盘。”  

  可雅各布什么也没有回答。

  莫里齐奥实在无法抗拒想在乌鸦面前冒充一下内行的诱惑。  

  “为什么?”小雄猫问道。  

  “这上面写着‘厨房垃圾’,哦……不对……那上面写着‘燃料’……不过,燃料应该是以字母Z开头的呀……”  

  “因为只要他们俩不知道我们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就也许还有办法来阻止这一切,懂吗!”  

  就在这时候,从外面的狂风呼啸声中传来了一种类似警报的呼叫声,这声音越来越近。  

  “阻止,怎么阻止?”  

  “这是我的夫人来了,”雅各布悄悄地说,“她总爱发出这种地狱般的声音。她觉得,这种声音使她显得很在行。来,快跳进桶里去吧!”  

  “比如……哦,我也不知道怎么来阻止。反正我们得干点什么,使他们不能按时酿成那种充满魔力的酒。比如我们装疯卖傻地把装这种魔酒用的容器踢翻……或者,我们总会想出办法来的。我们必须机警行事。”  

  说着乌鸦扑打着翅膀跳到铁皮桶的边缘上,雄猫则还在犹豫不决。  

  “我们必须怎么样?”  

  这时候,从壁炉里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小伙子,你怎么什么也不懂。好吧,我们得仔细观察。懂吗?我们得密切注视他们所做的一切。所以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已经偷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这是我们现在所具有的唯一的优势,我的同事,行动的方向你到底明白了没有?”  

  “特拉里,特拉里!
  客人到齐。
  欲知是谁,
  请看这里!”  

  它扑打着翅膀飞到了桌上。  

  与此同时,一阵狂风从烟囱里往下倒灌,壁炉里的绿色火焰被压平了,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雾。  

  “哦,是这样啊,”莫里齐奥说,“这就是说,世界的未来掌握在我们的爪子之中。”  

  “喂!”雅各布·克拉克尔咳嗽起来,“她已经来了。快,小猫,快啊!”  

  “大体如此,”它一边翻着桌上的纸,一边说,“可是我绝对不会说掌握在我们的爪子之中。”  

  壁炉里的声音越来越近,听起来就好像是有人对着一个长长的管子在尖叫似的:  

  莫里齐奥挺起胸膛,喃喃自语道:“啊,伟大的业绩……命运在召唤……作为一个高尚的骑士我将临危不惧……”  

  “生意!生意!
  黑帮的生意!
  参与,参与!
  盈利,盈利!”  

  它试着回想这支著名的雄猫咏叹调以下的歌词。这时雅各布突然叫道:“嘿,到这儿来一下!”  

  突然,从烟囱里传来一声叫疼的声音,那声音模模糊糊地自言自语道:“且慢

  它发现了蒂兰尼娅放在桌子上的羊皮纸卷。它先是用一只眼睛,然后又用另外一只眼睛打量着羊皮纸。  

……我觉得……我被卡住了……怎么了?……是这样!……好了,现在终于可以继续往下滑了。”  

  小雄猫蹭地跳到乌鸦的身边。  

  乌鸦在桶的边缘上跳来跳去,呱呱地叫道:“来吧!快!跳啊!”  

  “瞧,瞧!”乌鸦轻声说,“假如我们把这东西扔进火里,那么他们就酿不成什么魔力潘趣酒了。你的大师自己说过,要是只有第二部分的话根本就没有用。”  

  雄猫一跃而上跳到乌鸦的身旁,乌鸦用它的嘴巴使劲把雄猫往桶里推去,然后它自己也跳了进去。在最后一刻,它们俩齐心合力地把桶盖盖住了。  

  “我知道,”莫里齐奥喊道,“我早就相信我们会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来的。好吧,快,快把它扔了!假如那两个无赖呆一会儿要找羊皮纸的话,那么我们就走到他们的面前,说……”  

  从壁炉里传出来的刺耳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是风把它给吹跑了,”雅各布打断他的话说,“我们就这么说──如果一定得说的话,最好我们什么也别说,你以为我愿意最后让他们拧断我的脖子吗?”  

  “这个世界值多少钱?
  许多钱!许多钱!
  在大拍卖的时候,
  要花去所有的钱。
  然而,我们因此而富有,
  请稍候,请稍候,
  值得把钱花个够……”  

  “你这个人太低级趣味了,”莫里齐奥说,“连一点儿伟大的气概也没有。”  

  这时候,钱币像下冰雹似的从烟囱里直往下掉。然后,只听见从壁炉里传来了一声响亮的扑通声,正在熬制第92号药剂的锅子被打翻了,锅里的东西溅到火上发出嘶嘶的响声(“快乐者健康食品”暂时无法销售了),蒂兰尼娅·万姆佩尔坐在正在燃烧的火焰中尖声叫道:“怎么没有掌声?”

  “确实如此,”雅各布答道,“所以我才能活到今天,来。让我们一起来抓这羊皮纸!”  

  正当它们俩想一起去抓羊皮纸的时候,羊皮纸突然自动卷了起来,像一条巨大的眼镜蛇似的在它的耍蛇人面前高高地昂着脑袋。  

  在这一瞬间,两个英雄吓得魂飞魄散──或者说魂不附体。它们拥抱在一起,望着羊皮纸蛇动来动去的脑袋,羊皮纸蛇正以充满威胁的目光朝下盯着它们。  

  “它会不会咬人?”莫里齐奥颤抖地问。  

  “不知道。”雅各布答道,它的嘴巴发出轻轻的喀咯响声。  

  它们俩还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羊皮纸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们俩裹了起来,越裹越紧,真的把它们俩裹成了一个包裹。乌鸦和雄猫只能从羊皮纸的上面探出头来。它们一点儿也无法动弹,连气也透不过来。羊皮纸越缠越紧,它们用尽全力抵抗,却无法将羊皮纸挣破。  

  “啊!”──“哦!”──“唉!”这便是它们所能发出的全部声音。  

  这时候,突然响起了伊尔维策尔沙哑的男低音:  

  “何方鬼怪在此,
  我以魔法师的戒指起誓,
  虚假的生命、骗局,
  赶快滚蛋消失!”  

  就在这一瞬间,羊皮纸掉在桌上,微微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又恢复了原状,变成了一卷长长的写满了字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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