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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维策尔必须穿过一个真正的地下迷宫,还会

2019-11-30 03:57

  为了要进人他用魔法进行了绝对保险的秘密地下室,伊尔维策尔必须穿过一个真正的地下迷宫。迷宫内的每—个过道里都有好几扇门,这些门都是被用魔法锁住的,必须用非常复杂的方法才能把它们打开,然后再锁上。因此,一路上很花时间。  

  蹲在铁皮桶里的两只动物紧紧地靠在一起,一个能听到另一个的心跳声。它们几乎连气都不敢透。  

  “女士们,先生们,”马德先生说,突然他又坐在伊尔维策尔那只旧的沙发椅里,“好了,你们的时辰到了。我现在得行使我的职权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巫婆满腹狐疑地问道,“这儿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我能感觉到。”  

  雅各布走近莫里齐奥,用神秘兮兮的声音对它耳语道:“好吧,小猫咪,现在你听着。我的夫人不单单是你大师的姨妈,她也付钱给他,而他则向她提供她所要的订货,然后她用他熬制的那些毒品赚大钱。她是一个会耍钱的巫婆,你懂吗?”  

  魔法师和巫婆之间的谈话以这种七拉八扯的方式又继续了一会儿。很显然,他们俩都在窥视对方,都不信任对方。他们的空话终于说完了。  

  对他的回答是从两个鼻孔中同时发出的打呼声。  

  “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伊尔维策尔说。“我只想知道,这两只动物都藏到哪儿去了。假如它们逃走了的话,那么为酿制潘趣酒而花的这么多努力都白费了。”  

  “不懂,”莫里齐奥说,“什么叫会耍钱的巫婆?”  

  这时候,他们俩面面相觑地坐在椅子上,像牌局上的两个扑克牌手,瞪起眼睛注视着对方。房间里顿时出现了一片冰冷的寂静。当他们俩的目光相交时,在他们俩中间的空气中出现了一根巨大的冰柱,这根冰柱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来访者站起身来,用他那双没有眼皮的眼睛朝一片狼藉的实验室里扫了一眼。  

  “听着,”巫婆说,“什么叫做白费了?从现在到午夜我们还可以百分之百地完成我们合同上所规定的义务,难道这还不算什么吗!”  

  “我也知道得不是太确切,”雅各布承认道,“她会变钱,她会使钱变得越来越多。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就已经是够坏的了,要是他们两个,也就是会变钱的巫婆和会做实验的魔法师搞到一块儿的话,那么──晚安!──这个世界真的将变成一片漆黑了。”  

  “好吧,现在让我们来谈谈生意上的事情吧。”蒂兰尼娅说。  

  “啊,”他嘟哝道,“看来女士们和先生们好像是痛痛快快地乐了—阵。等到他们醒来之后心情可能就不会这么轻松愉快了。”  

  伊尔维策尔堵住了她的嘴。  

  莫里齐奥突然觉得很累。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它来说实在是太多了,多得让它受不了。它十分想念它的天鹅绒小床。  

  伊尔维策尔的脸上呈现出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  

  他从地上捡起一只酒杯,饶有兴趣地用鼻子闻了闻,吃惊地倒退了一步。  

  “嘘!”他说。“你疯了吗?蒂提。也许它们就躲在这儿的什么地方偷听我们说的话。”  

  “假如你对这一切都已经了解得这么清楚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不早就去向我们的动物最高委员会汇报呢?”小雄猫略带哭腔地问道。  

  “我已经想到了,你不会只是到这儿来与我一起喝一杯什么除夕潘趣酒的。”  

  “呸!天使啊!”他一边厌恶地说,一边把杯子扔了,“这味道要多难闻就有多难闻,喝了这种酒是肯定要坏事的。”  

  他们俩凝神屏息地倾听着──就在这个关口上莫里茨偏偏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  

  “我指望能得到你的帮助,”雅各布·克拉克尔神情忧郁地说,“因为……我至今尚未搞到他们俩是同伙的证据。我可以告诉你,在人类的世界里,特别是对于像你的大师和我的夫人这样的人来说,金钱是最最关键的。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有了钱他们便可以为所欲为了。钱是他们最最糟糕的、具有魔法的工具。我们动物之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无法识破他们的诡计,那是因为在我们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金钱。我只知道在伊尔维策尔这儿也有我们的密探,可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我想,与一个同事—起合作一定能搞到证据,特别是在今天晚上。”  

  巫婆猛地站起身来。  

  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这些人怎么会喝这种玩意儿!是啊!现在已经没有识酒的行家了。是时候了,得趁早把这些无能的家伙给收拾掉。”  

  “啊!”伊尔维策尔大声地说,“祝你健康!宫廷歌唱家先生!”  

  “为什么特别是在今天晚上呢?”莫里齐奥打听道。  

  “你怎么会恰好想到这上面去的?”  

  他用手伸进他那黑色的公文包里,从中抽出几张扣押用的传票。每一张传票上都画着一只蝙蝠。他用舌头舔了舔传票,然后在伊尔维策尔和蒂兰尼娅的额头上各贴了一张。每贴一张,便能听到嘶嘶的响声。  

  两只动物慢慢地从柜子后面爬了出来。雅各布耷拉着它的两个翅膀,胸前的羽毛上血迹斑斑。莫里茨吃力地拖着身子摇摇晃晃地朝前走。  

  这时候,乌鸦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预示着不祥和灾难的呱呱叫声,这叫声在所有的房间里发出回响,使小雄猫听了感到浑身不舒服。  

  “我是从你的乌鸦雅各布·克拉克尔──还是叫其他什么名字──那儿知道的。”  

  等做完这些之后,马勒迪克图斯·马德便又重新坐到靠背沙发椅里。他跷着二郎腿,等着地狱里的小鬼马上来把这两个家伙拖走。他轻轻地吹着口哨,心满意足地想着即将到来的升迁机会。  

  “啊!”这时蒂兰尼娅也拉长着声调说,“你们俩在这儿已经有多久了,你们两个亲爱的小家伙。”  

  “对不起,”雅各布又轻声地继续说道,“如果哪儿即将有灾难临头的话,我们就会作出如此的反应,因为我们对这种事情有天生的预感。我还不清楚,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但是我敢用我所剩下的最后这些羽毛打赌,这是一件极其糟糕的、只有人蛋才能干出来的坏事。”  

  “它到这儿来过?”  

  与此同时,雅各布·克拉克尔和莫里齐奥·迪·莫罗俩肩并肩地坐在大教堂顶上的大屋檐下。  

  “我们刚从窗子里爬进来,”雅各布呱呱地叫道,“我被割破了皮,你看,夫人。”  

  “只有什么?”  

  “是啊,不是你把它给派来的吗?”  

  它们又一次爬到大教堂的顶上。这对它们现在的强键体魄来说一点儿也没有问题。现在,它们俩幸福地观看着:在成千上万灯火通明的窗户里,人们在互相拥抱。城市上空升起无数焰火,爆炸后的焰火洒落下无数彩色的星火。它们俩激动地倾听着新年钟声音乐会。  

  “为什么你们没有按吩咐呆在你们的猫房里呢?”  

  “哦,是这样,我总不能说是乌龟王八蛋才能干出来的坏事,因为乌龟是不会干出这种坏事的。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才顶风冒雪地连夜赶来。我的夫人并不知道我上这儿来了,我指望能得到你的帮助。可现在倒好,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对你的魔法师说了,现在一切都完了。我真希望自己现在还蹲在我那阿玛丽娅温暖的窝里!”  

  “我根本就没有派它来,”蒂兰尼娅生气地说,“我是想突然来访给你一个惊喜的。”  

  圣·西尔维斯特这时候又变成了石头雕塑。他带着出神的微笑从大教堂的顶上俯瞰着一片节日的气氛。  

  “我们确实在那儿呆过,”乌鸦马上说谎道,“我们睡了很久,突然听到翻天覆地的响声,我们怕得要命,逃到花园里去了。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很可怕。你们俩怎么会成了这副模样?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据我所知,你的妻子不是叫克拉拉吗?”  

  伊尔维策尔一点也不高兴地微笑着。  

  “雅各布,新年好!”莫里齐奥用激动的声音说道。  

  乌鸦推了推雄猫,雄猫用微弱的声音重复道:“……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这是另外—个,”雅各布很不情愿地答道,“再说现在的问题并不在于我的妻子究竟叫什么,而是你把一切都弄糟了。”  

  “亲爱的蒂提姨妈,别太难受了。这样一来至少可以使我对你的来访有所准备。”  

  “也祝你新年好!”乌鸦说道,“我祝你成功!再见,莫里奥·迪·莫罗!”  

  紧接着它剧烈地咳起嗽来。  

  莫里齐奥不知所措地望着乌鸦。  

  “这只死乌鸦,”巫婆继续说,“它未免有点太自作主张了吧。”  

  “听起来像是在告别似的。”雄猫说。  

  如果有谁看到过一只小猫咳心咳肺的样子的话,谁就能想象这一刻是如何地使人感到撕心裂肺的难受。魔术师和巫婆装出一副十分焦虑的样子。  

  “我觉得,你不管到哪儿都把事情看得一团漆黑。你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金沙电玩城,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伊尔维策尔答道,“它实在是太恬不知耻。”  

  “是的,”雅各布用沙哑的声音呱呱叫道,“我想,从长远的观点来看,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当一切都恢复原状时,猫和鸟自然是又成了天敌。”  

  “看起来你病得不轻,我的小猫咪。”伊尔维策尔说。  

  “确实如此!”雅各布·克拉克尔干巴巴地回答道,“所以我总是对的。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  

  姨妈点了点头。  

  “真遗憾。”莫里齐奥说。  

  “我觉得你们俩看上去都特别的憔悴,”蒂兰尼娅补充道,“你们真的没什么事吧?”  

  雄猫的脸上露出了不服输的表情。  

  “它在我这儿已经有大约一年的时间了。它从一开始就很不顺从。”  

  “啊,别说了,”雅各布答道,“这样就已经是够好的了!”  

  “没什么事?”雅各布喊道,“那我得说一声谢天谢地了!我们在树上蹲了半个小时,因为我们不敢回来。而外面又那么的冷。没什么事?夫人,我是一只乌鸦,而不是一只企鹅!我觉得,我所有的关节都在发骨头痛关节炎,我的翅膀都动不了了。没什么事!我们差点儿都没死掉。没什么事!啊,我早就说过,结局一定会很惨。”  

  “好吧,赌什么呢?”  

  魔法师和巫婆又沉默地互相对视着。  

  它们又沉默了片刻,倾听着新年的钟声。  

  “那么在这间屋子里面呢?”蒂兰尼娅眯起眼睛问道,“你们在这间屋子里面没有动过什么东西吧?”  

  “假如你赢了,我就吞下一枚锈的钉子。假如我赢了的话,你也得这样做,同意吗?”  

  最后,伊尔维策尔问道:“它对你,对你的生意到底知道多少?”  

  “我很想知道,”最后,雄猫又说道,“魔法师和巫婆的下场究竟如何?这些事情我们无从知晓。”  

  “什么也没动过,”乌鸦说,“我们到现在还在为刚才看到的那条死蛇而感到后怕呢!”  

  莫里齐奥尽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答道:“就这样!我们打赌吧!”尽管如此,它回答的时候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什么也不知道,”蒂兰尼娅说,“它就是那么一个没有教养的乌鸦,别的它什么也不知道。”  

  “这有什么关系,”雅各布说,“最最重要的是,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好了,蒂提,”魔术师说,“这样问下去我们只会失去更多的时间。”  

  “你可以肯定吗?”  

  “都很顺利吗?”莫里齐奥问道。  

  可是,她还是摇了摇头。  

  “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  

  “那当然啰,”雅各布说,“危险已经过去了,这一点我们乌鸦是能够感觉到的。在这种事情上我们乌鸦是不会弄错的。”  

  “我可以肯定,我听到了什么声音。”  

  雅各布听了窃窃私笑,它在雄猫耳边耳语道:“她完全搞错了。”  

  雄猫沉思了一会儿。  

  她使劲地盯着两只动物看。  

  “那你究竟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个不知羞耻的、长羽毛的动物呢?”伊尔维策尔探究地问道。  

  “不知道怎么搞的,”它轻轻地说,“我总有点儿为他们俩感到惋惜。”  

  雅各布张开嘴巴想回答,可又把嘴巴闭上了,因为它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因为我对它的底细了解得太清楚了的缘故。”  

  乌鸦以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它。  

  “都是我的不是,”莫里茨用尖细的嗓音说。“对不起,请原谅。刚才我的尾巴冻僵了,像一根拐杖似的,连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我不小心用尾巴撞到酒缸上了

  “你了解它的什么底细呢?”  

  “现在够了,别再往下说了。”  

──不过,只是这么轻轻地碰了一下,什么事也没有,大师。”  

  巫婆炫耀地展示出嵌在她牙齿中间的钻石。  

  它们俩沉默着,又倾听着钟声。它们仍然还不想分离。  

  乌鸦向它的同事投去了赞同的一瞥。  

  “我什么都知道。”  

  “不管怎么说,”最后又是莫里齐奥开口说话,“对于大家来说──我想,假如世界上到处都在发生像发生在我们身上的这种好事的话──那么这肯定是一个好年头。”  

  这下魔术师和巫婆似乎终于放心了。  

  “这是什么意思?”  

  “肯定是个好年头,”雅各布意昧深长地点了点头,“人类是不会知道,这一切究竟应该感谢谁的。”  

  “我亲爱的小朋友扪,”伊尔维策尔说,“你们一定会感到奇怪,为什么这儿看上去像战场似的。你们一定想问,是谁把我和我那可怜的老姨妈弄成这副模样的?”  

  “实际上,它是动物最高委员会派到我家里来监视我的一个密探。这个无赖自以为很聪明。它至今还仍然以为,我对此毫无察觉。”  

  “人类是不会知道的,”雄猫赞同地说,“即使有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他们至多也只会把它当作一个童话故事而已。”  

  “对啊,是谁呢?”乌鸦呱呱叫道。  

  雅各布用很响的声音闭住了它的大嘴巴。莫里齐奥推了推它,轻声说:“是你自己搞错了,我的同事!”  

  又一次出现了长时间的沉默,可它们俩还是谁也不准备告辞。当它们俩抬头仰望星光闪烁的夜空时,它们都觉得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高,这么远。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了,”魔术师用一本正经的声音继续说道,“当你们俩非常舒适地在猫房里打盹的时候,我们经历了—场极其可怕的战斗──一场与想消灭我们的敌对势力所作的搏斗。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魔法师扬了扬他的眉毛,深思地点了点头。  

  “你看,”雅各布说,“此刻便是你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生中的最高峰。”  

  “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呢?”雅各布问道。  

  “瞧,”他说,“前一段时间我家里也来了一个密探──一只非常愚蠢的雄猫。它自以为是一个歌唱家。它很自信,贪吃,爱虚荣,不过很容易对付,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从一开始我就使它对我没有威胁,这对我来说如同儿戏一样的容易。我让它尽情地吃,把它喂肥了──一给它吃催眠药。它一直懵懵懂懂地睡觉,可它自己觉得很幸福,很满意,这个小傻瓜。它甚至还崇拜我呢!”  

  “是的,”雄猫不无激动地附和道,“是一生中的最高峰。从现在起我便能够打动所有人的心了,是这样吗?”  

  “我们不是曾经答应过要给你们一个大的惊喜吗?我们遵守了自己的承诺。你们能猜到这个惊喜是什么吗?”  

  “它什么也没有察觉到吗?”  

  雅各布飞快地从一旁对雪白、壮实的雄猫扫了一眼,它说:“你肯定能打动雌猫的心。我别无他求,我只要能回到埃尔维娅舒服的窝里去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当她看到我这么年轻、又穿着一流的燕尾服时,一定会惊讶不已的。”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呢?”雅各布问道,莫里茨也跟着喃喃地问道。  

  “它很愿意相信别人,”伊尔维策尔说,“你知道它今天做了什么吗?它主动向我坦白了一切,即它为什么会到我这儿来的,是谁派它来的。它甚至还请我原谅它,因为这么久以来它一直欺骗了我。你能想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傻瓜吗?”  

  它用嘴巴整理了一下突在外面的羽毛。  

  “那么请听好,我亲爱的小朋友。你们会感到高兴的,”伊尔维策尔说,“我那善良的姨妈和我花了很大的力气,作出了极大的自我牺牲,”说到这儿他向蒂兰尼娅投去了犀利的一瞥,“我们作出了极大的自我牺牲,为的是要为全世界造福。金钱的力量,”──说到这儿他用手指着巫婆──“和知识的力量,”──说到这儿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并卑躬地垂下了他的目光──“现在要联合起来,为的是为全世界正在受苦受难的生物和全人类带来幸福和未来。”  

  魔法师和巫婆之间的紧张空气顿时烟消云散,他们俩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尽管只有两个声音,可听起来让人觉得一点儿也不和谐。  

  “埃尔维娅?”莫里齐奥问道,“你老实招来,你到底有几个妻子?”  

  他停顿了一会儿,像演戏似的用手擦了擦眼泪,然后继续往下说道:“但是,好的打算往往会立即激起恶的势力的反对。他们向我们袭击并想不惜一切代价来阻挠我们的高尚计划──结果你们自己都看到了。可是,因为我们俩一心一意,他们没能把我们制服,反而让我们把他们给赶跑了。那儿放着的便是我们俩共同创造的成就:那是一种具有魔力的神秘非凡的饮料,它能使一切希望都得以实现。当然,这么大的权限只能赋予高尚的、不会把它用于利己目的的人。只能赋予像我的姨妈蒂提和我这样的人……”  

  铁皮桶里的莫里齐奥忍不住无声地哭泣起来,雅各布刚想说几句嘲讽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机智地放弃对此作出任何评论。

  乌鸦狼狈地清了清嗓子。  

  显然,这样的说法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有点太过分了。说到这儿,他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以掩饰他忍不住发出的恶意的窃笑。  

  “啊,你知道,女人是靠不住的。得及时多准备几个才好,不然的话,到头来会一个也没有的。一个自己没有家的人,总是希望到哪儿都有一个温暖的窝。这一点你是不会明白的。”  

  蒂兰尼娅朝他点了点头,飞快地接过他的话题说:“你说得真好,我亲爱的年轻人。我太感动了。伟大的时候终于到了。”  

  雄猫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然后她向两只动物俯下身去,一边抚摩着它们,一边用意味深长的语调说道:“你们,我亲爱的小朋友,被选为这一好事的证人。这对你们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荣誉。你们一定会感到很幸福的,是吗?”  

  “这一点我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真不知道有多幸福!”雅各布兴奋地呱呱叫道,“我表示衷心的感谢!”  

  “让我们等着瞧吧,宫廷歌唱家先生。”雅各布干巴巴地说。  

  莫里茨也想说点什么,但是没说出来。它又厉害地咳了起来。

  钟声逐渐地停了下来。它们俩肩并肩默默地坐着。  

  最后雅各布提议道:“现在,我们应该先到动物最高委员会去汇报,然后便分道扬镳,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  

  “等一等,”莫里齐奥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到最高委员会去汇报。现在,我很想唱出我的第一支歌。”  

  雅各布以惊讶的目光打量着雄猫。  

  “我早就料到这一点了,”乌鸦呱呱地叫道,“可是你想为谁而歌唱呢?这儿又没有什么听众。至于我嘛,我这个人对音乐一窍不通。”  

  “我唱这首歌,”莫里齐奥答道,“是为了向圣·西尔维斯特,也是为了向大雄猫在天之灵表示敬意。”  

  “那好吧,”乌鸦耸了耸它的两个翅膀。“如果你一定要唱的话,那么就唱吧!不过,你是不是可以肯定,那上面真有什么人会倾听你的歌声?”  

  “我的朋友,这个你就搞不懂了,”雄猫庄严地说,“这是一个水平问题。”  

  它又一次飞快地理了理自己那一身雪白的皮毛,摸了摸相当漂亮的胡须,然后摆好姿势,对着星光灿烂的夜空,开始唱起它有生以来第一首美妙的咏叹调。乌鸦在一旁耐心地、木然地倾听着。  

  非常奇妙的是雄猫它突然会说流利的意大利语,于是它便用无比圆润动听的那不勒斯雄猫男高音唱道:  

  “Tutto e ben’ quell’ che finisce bene……”  

  这句歌词的德语意思是:  

  结局好,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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