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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猫和乌鸦必须得在场,房间里顿时出现了一片

2019-11-30 03:57

  突然,伊尔维策尔一下子转过身来说:“蒂提,我怕这件事情办不成──尽管我为你感到遗憾。你忘记了—件事,或者更加确切地说,你忘了两件小事,那就是雄猫和乌鸦。它们俩一定也会在场。如果你必须大声地把你的愿望说出来的话,那么它们什么都会听见。这样的话,动物最高委员会就会来找你的麻烦。如果我们把它们俩关起来或者是用暴力把它们赶出去的话,也会引起别人对我们的猜疑。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把我这一部分秘方给你的话,那就显得太不负责了。亲爱的姨妈,我不愿意让你遇到这样的危险。”  

  蹲在铁皮桶里的两只动物紧紧地靠在一起,一个能听到另一个的心跳声。它们几乎连气都不敢透。  

  “尽管如此,”突然之间蒂兰尼娅又变得严肃起来了,“还得格外小心啊,我的小伙子!别人把密探派到我们家里来了,这说明动物最高委员会对我们产生了怀疑。我想知道的是,究竟是因为谁的过失,它们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的呢,布比?”  

  当雄猫和乌鸦从钟楼顶上回到雄猫的房间里时,正好从走廊里传出密封大口瓶爆炸破裂的声音。因为它们无法得知发出这地狱般喧闹声的原因是什么,所以便逃到花园里,躲在一棵死树的树枝上。它们俩挤在一起,惊恐地倾听着使整栋别墅震颤不已的地震声并看着窗玻璃一块块地被打碎。  

  蒂兰尼娅又在炫耀她的金牙。  

  魔法师和巫婆之间的谈话以这种七拉八扯的方式又继续了一会儿。很显然,他们俩都在窥视对方,都不信任对方。他们的空话终于说完了。  

  伊尔维策尔迎着他姨妈的目光回答道:“你还问我?也许是你自己太轻率了吧,蒂提。谁知道,一只乌鸦的头脑里会转些什么念头。但愿这个家伙不要把我的那只蠢猫给带坏了,最后使它也产生出一些危险的念头来。”  

  “你说他们是不是在吵架?”莫里茨小声地问。  

  “你这么为我着想,布比,你真好。但是,你说的并不对。雄猫和乌鸦必须得在场。我甚至很希望它们能成为证人。这正是这件事情的有趣之处。”  

  这时候,他们俩面面相觑地坐在椅子上,像牌局上的两个扑克牌手,瞪起眼睛注视着对方。房间里顿时出现了一片冰冷的寂静。当他们俩的目光相交时,在他们俩中间的空气中出现了一根巨大的冰柱,这根冰柱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蒂兰尼娅在实验室里四处查看。  

  雅各布拼命地用嘴巴衔住那块有一盏美丽小灯的冰块。它抖动了一下双翼,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金沙电玩城,  魔法师朝她转过身来。  

  “好吧,现在让我们来谈谈生意上的事情吧。”蒂兰尼娅说。  

  “我们应该审问一下这两个家伙,它们都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时候,风停了,乌云飘走了。夜空中的星星像几百万颗钻石般的闪烁发亮。可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  

  “怎么会这样?”  

  伊尔维策尔的脸上呈现出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  

  “在雄猫的房间里,”魔法师答道,“我让莫里齐奥把乌鸦关起来,我让它看着乌鸦。”  

  两只动物冻得浑身发抖,它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巫婆解释道:“这并不是什么一般的魔法饮料,撒旦混乱考古谎言绝妙好酒地狱潘趣酒有一个非常理想的特点,它会把你所希望的一切都变成其反面,你祝健康的话,就会出现瘟疫;你说到富有的话,便会出现贫困;你讲和平的话,结果却是战争。小布比,现在你可明白了吧!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啊!”  

  “我已经想到了,你不会只是到这儿来与我一起喝一杯什么除夕潘趣酒的。”  

  “雄猫会执行你的命令吗?”  

  伊尔维策尔和蒂兰尼娅面对面地站着,中间隔着那只巨大的潘趣酒的酒缸。他们互相对视着,毫不掩饰自己的仇恨。  

  蒂兰尼娅开心地格格格地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多么地热爱慈善活动,我的全部热情都投注于此。好了,我今天得搞一次真正的庆祝活动──瞧,我都说了什么──我得举行一次慈善狂欢活动!”  

  巫婆猛地站起身来。  

  “这一点你尽管可以放心。”  

  “该死的老巫婆,”伊尔维策尔咬牙切齿地说,“这一切都是你的过错。”  

  伊尔维策尔的眼睛在厚厚的玻璃镜片后闪烁着。  

雄猫和乌鸦必须得在场,房间里顿时出现了一片冰冷的寂静。  “你怎么会恰好想到这上面去的?”  

  “那么我们暂时就让它们去,”巫婆决定道,“过后我们还是可以教训它们的。当务之急是我有急事要和你谈谈。”  

  “都是你的错,你这个阴险的骗子,”她用从牙缝里发出的嘶嘶声说,“再也不准这样做了!”  

  “以闪光的锶起誓!”他大声喊道,“甚至可以让那两个密探来作证: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来做好事──我们是想为这个可怜的、正在忍受痛苦的世界行善。”  

  “我是从你的乌鸦雅各布·克拉克尔──还是叫其他什么名字──那儿知道的。”  

  伊尔维策尔立刻又充满了疑虑。  

  “是你先开始的。”  

  蒂兰尼娅尖声喊道:“这将成为自从我学会了变钱魔法基础知识以来所一直梦想的除夕派对。”  

  “它到这儿来过?”  

  “姨妈,谈什么呢?”  

  “不,是你先开始的。”  

  她的侄子用怪声怪气的低音附和道:“一直到几百年之后,整个世界一定还会回想起今天这个夜晚,还会回想起这个大灾难爆发的夜晚。”  

  “是啊,不是你把它给派来的吗?”  

  “你还没有问过我,我究竟为什么会来找你的。”  

  “你骗人。”  

  “谁也不会知道,”她尖叫道,“这场灾难来自何方!”  

  “我根本就没有派它来,”蒂兰尼娅生气地说,“我是想突然来访给你一个惊喜的。”  

  “那么我现在就问你。”  

  “你想把我除掉,然后一个人来喝潘趣酒。”  

  “不,谁也不会知道,”他狂乱地叫道,“而我们,你蒂提和我,我们是那么的无辜,就像纯洁的羔羊!”  

  伊尔维策尔一点也不高兴地微笑着。  

  巫婆把身子往后靠了靠,用严肃的目光盯着她的侄子看了—会儿。他知道,他马上又要听到她所谓的责备了。他讨厌这种责备,因为在这种责备的后面总是隐藏着其他的目的。他神经质地用手指敲打着椅子的靠背,吹着口哨,眼睛朝上望着天花板。  

  “这正是你想要做的。”  

  他们俩扑倒在对方的怀里,高兴地又跳又蹦。顿时,房间里所有的玻璃杯和锅子都开始奏起刺耳的、难听的死亡华尔兹舞曲。所有的家具都跺起脚来,壁炉里绿色的火焰有节奏地燃烧着,连墙上挂着的那条被塞得肥肥胖胖的大鲨鱼标本也在用它那口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大牙齿合着节拍发出格格的响声。

  “亲爱的蒂提姨妈,别太难受了。这样一来至少可以使我对你的来访有所准备。”  

  “好,你给我听着,贝尔策布勃·伊尔维策尔,”她开始说道,“你之所以能有今天,这一切都得感谢我。这一点你是不是清楚?当你亲爱的父母亲──我的姐夫阿斯莫多伊斯和我漂亮的姐姐利利特──当初,当他们俩因为不慎而在海上遇难身亡时,是我把你接到我身边的,是我把你抚养成人的。我让你应有尽有,什么也不缺少。当你还是一个幼儿时我就教会了你怎么去折磨动物,使你得益匪浅。以后我又把你送到魔鬼学校,把你送到佐多姆-戈莫拉高级文科中学,然后又把你送到阿里曼学院。不过,你一直是一个很难调教的人,布比。当你还是一个斯廷克福魔法技术大学的大学生时,我就得经常为你专横武断的做法和你的无能打掩护了,因为谁让我们俩是我们家族中仅剩下来的最后两个继承人呢。一如你所知,所有这一切都让我花了不少钱。你应该为你在高级魔鬼学校考试时所得到的好成绩而感谢我,因为是我这个国际恶水怪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对他们施加了影响。我还设法让黑色艺术学院录取了你。是我把你引入地狱上流社会圈子的,这样你才有机会认识了你的靠山和那些有名望的资助人。总而言之,我认为你欠我的情实在是太多了。你不能拒绝我的一个小小的请求,再说你不用花吹灰之力便能满足我的这一请求。”  

  他们俩愤怒地沉默着。  

  “这只死乌鸦,”巫婆继续说,“它未免有点太自作主张了吧。”  

  伊尔维策尔绷着脸。一般来说,如果她这么对他说的话。那么她便是想让他钻进她的圈套。  

  “布比,”最后,姨妈说,“让我们两个都理智一点儿。不管怎样,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如果我们俩不想徒劳地酿制潘趣酒的话,那么现在是该结束争吵的时候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伊尔维策尔答道,“它实在是太恬不知耻。”  

  “不用我花吹灰之力?”他拖长了声音问,“这样的话我就太想知道了。”  

  “你说得对,姨妈蒂提,”伊尔维策尔带着尴尬的笑容说,“我们现在得赶快把两个密探找来,这样我们便终于可以开始举行我们的庆祝派对了。”  

  姨妈点了点头。  

  “嗯……”巫婆说,“真的是不值一提。在你外祖父贝利阿尔·伊尔维策尔给你留下的遗物中,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有一卷非常古老的羊皮纸,大约有两米半那么长。”  

  “那我最好跟你一块儿去,”蒂兰尼娅说,“不然的话,谁知道你最后又会想出什么馊主意,我的小伙子。”  

  “它在我这儿已经有大约一年的时间了。它从一开始就很不顺从。”  

  伊尔维策尔迟疑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俩急匆匆地从一大堆破烂货上爬过去,朝走廊奔去。  

  魔法师和巫婆又沉默地互相对视着。  

  “我把它放在储藏室里的什么地方了。我得先去找找看。我把它放起来,是因为它毫无用处。显然,这卷羊皮纸原本应该更长,可被我外祖父贝利阿尔在一次大光其火时把它撕成了两半。他一向为人很险恶,所以他只把第二部分留给了我。至于第一部分在在哪儿无人知晓。也许那上面记着一个什么秘方──可惜毫无价值,对你来说也是如此,姨妈。”  

  “现在他们走了,”莫里茨小声地说,他的眼睛在夜里特别管用,可以把屋内的事情观察得仔仔细细。“雅各布,快!你先飞,我随后就来。”  

  最后,伊尔维策尔问道:“它对你,对你的生意到底知道多少?”  

  “说得太对了!”蒂兰尼娅微笑着说,她笑得那么甜,似乎她的牙齿是冰糖做的似的。“按我的估计,即使是今后你也得依靠我的资助,所以你应该把这一毫无用处的纸卷赠送给我。”  

  雅各布不太稳地扑打着翅膀从树枝上飞下来,飞到实验室一扇被打碎的窗前。莫里茨先得用冻僵的爪子从死树上爬下来,然后还得从厚厚的雪地里走到别墅那儿。它跳上窗台,小心翼翼地从玻璃窗的破洞里钻进去。当看到玻璃窗的玻璃碎片上的血迹时,它吃了一惊。  

  “什么也不知道,”蒂兰尼娅说,“它就是那么一个没有教养的乌鸦,别的它什么也不知道。”  

  突然之间姨妈竟然对他的这一继承物这么感兴趣,这一点引起了魔法师的注意。  

  “雅各布,”它悄悄地喊道,“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你可以肯定吗?”  

  “赠送?”他说这话时就好像是从嘴巴里吐出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我什么也不送。又有谁会送给我什么呢?”  

  它突然重重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差一点晕过去。毫无疑问,除了所有的不幸之外,它还患了重感冒。  

  “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  

  蒂兰尼娅叹了一口气。  

  它用搜寻的目光环顾实验室,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雅各布听了窃窃私笑,它在雄猫耳边耳语道:“她完全搞错了。”  

  “好吧,我几乎已经料到这一点了。等一等。”  

  “天哪,”它说,“这儿都成什么样子了!”  

  “那你究竟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个不知羞耻的、长羽毛的动物呢?”伊尔维策尔探究地问道。  

  她开始用她镀了金的爪子去拨弄她手提保险箱上面的号码锁。她一边拨弄,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它说话的声音变成了嘶哑的尖叫声。  

  “这是因为我对它的底细了解得太清楚了的缘故。”  

  “哦,财富,世界之主,
  你主宰着人与物!
  你使金钱从无到有,
  你用金钱让魔鬼为你推磨走。”  

  雅各布已经坐在潘趣酒酒缸的边沿上,正在一次又一次地试着把冰块扔下去,可没有成功。它的嘴巴被冻住了。  

  “你了解它的什么底细呢?”  

  然后,她打开那扇小铁门,一下子从中抽出了一大叠钞票,在伊尔维策尔面前数了起来。

  它一边向莫里茨投去求救的一瞥,一边继续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巫婆炫耀地展示出嵌在她牙齿中间的钻石。  

  “你听呀!”小雄猫带着悲惨的神情尖叫道。“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这便是我的声音所剩下的全部了,我的声音彻底完蛋了!”  

  “我什么都知道。”  

  乌鸦气愤地在潘趣酒的酒缸边沿上走来走去。  

  “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等什么?”莫里茨以尖细的声音说,“快把音符扔进去呀!”  

  “实际上,它是动物最高委员会派到我家里来监视我的一个密探。这个无赖自以为很聪明。它至今还仍然以为,我对此毫无察觉。”  

  “嗯!嗯!”雅各布一边答道,一边绝望地尝试着张开嘴巴。  

  雅各布用很响的声音闭住了它的大嘴巴。莫里齐奥推了推它,轻声说:“是你自己搞错了,我的同事!”  

  “等一等,我来帮你,”莫里茨小声地说,它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它也跳到潘趣酒的酒缸边沿上。它的四肢发抖,差一点没掉下去。它一把抓住雅各布,雅各布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保持住了平衡。  

  魔法师扬了扬他的眉毛,深思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它们听到了从走廊里传来了巫婆的声音:“不在?这是什么意思?它们不在那儿?哈啰!小雅各布,我的乌鸦,你们藏到哪儿去了?”  

  “瞧,”他说,“前一段时间我家里也来了一个密探──一只非常愚蠢的雄猫。它自以为是一个歌唱家。它很自信,贪吃,爱虚荣,不过很容易对付,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从一开始我就使它对我没有威胁,这对我来说如同儿戏一样的容易。我让它尽情地吃,把它喂肥了──一给它吃催眠药。它一直懵懵懂懂地睡觉,可它自己觉得很幸福,很满意,这个小傻瓜。它甚至还崇拜我呢!”  

  然后响起了伊尔维策尔嘶哑的低音:“莫里齐奥·迪·莫罗,我亲爱的小猫咪,快到你亲爱的大师这儿来!”  

  “它什么也没有察觉到吗?”  

  他们俩的声音越来越近。  

  “它很愿意相信别人,”伊尔维策尔说,“你知道它今天做了什么吗?它主动向我坦白了一切,即它为什么会到我这儿来的,是谁派它来的。它甚至还请我原谅它,因为这么久以来它一直欺骗了我。你能想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傻瓜吗?”  

  “大雄猫在天之灵,快来帮帮我们。”莫里茨脱口而出地说道,并努力用它的两只爪子去掰雅各布的嘴巴。  

  魔法师和巫婆之间的紧张空气顿时烟消云散,他们俩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尽管只有两个声音,可听起来让人觉得一点儿也不和谐。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巨大的潘趣酒酒缸开始颤抖起来,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只见潘趣酒的表面起了一层皱纹,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似的。然后,酒的表面又变得平滑如初。裹着音符的冰块完全融化在潘趣酒中,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铁皮桶里的莫里齐奥忍不住无声地哭泣起来,雅各布刚想说几句嘲讽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机智地放弃对此作出任何评论。

  两只动物从酒缸上跳下来,躲在一个翻倒在地的柜子的后面。就在这时候,伊尔维策尔走了进来,紧跟在他后面的是蒂兰尼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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