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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子和小燕又陪我到未来市农厂去参观,驶进

2019-11-30 03:57

  我的采访日程表,排得满满的,紧紧的。

  下午,雨停了以后,小虎子和小燕又陪我到未来市农厂去参观。可是,当我们来到农厂门口的时候,我却大吃了一惊,门口写着这么五个斗大的字:  

  刚才车子开得大快,成排的大树从我身边一闪而过,没来得及仔细端详它们的“长相”。到了那水晶宫门口,我一下愣住了:那门旁的几棵树木,仔细一看,根本不是大树,而是大向日葵!那向日葵的茎秆,像电线杆那么粗,那么长,被单一样大的叶子,圆桌面那么大的花盘,黄灿灿的葵花,美丽极了!  

  地下城的灯光长明,在那里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当“五用车”钻出地面,我看到血红的夕阳沉没在高楼大厦后面,这才意识到,我在地下世界度过了整整一个下午。

  吃完中饭,连个盹儿都来不及打,我和小虎子、小燕、铁蛋又坐进“五用车”出发了。

  未来市农厂  

  刘叔叔看到我这副吃惊的表情,又哈哈地笑了起来说:“小记者同志,这只是‘小意思’哩,还有更多使你吃惊的事儿!我们进了玻璃温室,先到我的办公室去!”  

  当我们回到小虎子家里,可真热闹透了。

  上午,“五用车”曾路过地下的高速公路。那高速公路有点像地下铁道,“五用车”只能单向行驶。高速公路不算太宽,路边除了塑料墙壁之外,什么都没有。听小虎子说,未来市地下不光有高速公路,还有一座庞大的地下城呢。我一听说地下城,当然挺感兴趣,决定下午到地下世界去采访。

  哈,斗大的字都错了!未来市的油漆工人叔叔,怎么粗心到这样的地步!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巨大的“水晶宫”,是个玻璃温室,可是,走进去一瞧,里头全是水,是个圆形的大水池。池水碧绿碧绿,荷叶像一艘艘船似的漂在上头。  

  隔壁的门开了,小虎子的爸爸妈妈从里面出来,跟我握手。

  “五用车”驶进地下高速公路,拐了一个弯,驶入另一条地下公路,速度便慢下来。透过明净的车舱,我看见了像万花筒一样迷人的地下城!

  “农厂”这两个字当中,显然有一个字是错的──或者是“工厂”,或者是“农场”。  

  农厂厂长办公室在池中央。我们沿着米黄色的塑料小桥,朝办公室走去。  

  隔壁的隔壁的门开了,小虎子的爷爷奶奶从里面出来,亲昵地拍着我的肩膀。

  地下城的大街,竟然像北京的长安街一样宽广、笔直。一盏接一盏顶灯,雪亮雪亮的,连地上丢根绣花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起初,我以为肯定是“厂”字写错了,应该是农场的“场”。可是,看到围墙后边有成排的厂房,又觉得可能是“农”字写错了,应该是工厂的“工”字。  

  “怎么不见荷花呀?”我边走边问。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门开了,小虎子的老爷爷老奶奶从里面出来,用手抚摸着我的脑袋瓜。

  街道两边的商店,一间挨着一间。商店的橱窗里,五颜六色的灯光,像一束束鲜花绽放。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说它是工厂吧,也不大像。因为在那厂房旁边,绿色的大树像长颈鹿似的到处都是,树上还挂满红艳艳、黄澄澄的各种果子。小虎子和小燕又陪我到未来市农厂去参观,驶进地下高速公路。  

  “这儿哪有荷花?”刘叔叔指着那船一样的绿叶说,“那是水生南瓜──我们前年培育的新品种。由于水生南瓜怕冷,所以要种在‘水晶宫’──有机玻璃暖房里。这个池子里的水,不是普普通通的水,它是营养丰富的培养液。是我们做的一个新试验,让庄稼离开土壤,在培养液中生长,叫做‘无土壤培植’。试验成功以后,将使未来市所有的湖面、河面、江面都可以种上庄稼。你看,这黄澄澄的南瓜多美!”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门开了,小虎子的老老爷爷老老奶奶从里面出来,亲着我的脸蛋儿。

  尽管在地下,清风习习,空气新鲜,一点也没有沉闷的感觉。

  我把这件事儿告诉了小虎子,他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没调查研究,别先下结论。”接着,他又装出一副神秘的神态,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地告诉我:“农厂厂长是个大好人。我们俩一去,特别是你去,他准会请我们吃一个好东西。”  

  我顺着刘叔叔指点的方向看去,一个床一样大的南瓜,漂浮在水面上。  

  哦,就在我采访地下禁区那时候,小虎子的爸爸妈妈的“抽屉房子”,从郊区搬过来了;小虎子的爷爷奶奶的“抽屉房子”,从海滨大楼搬过来了;小虎子的老爷爷老奶奶的“抽屉房子”,从湖滨大厦搬过来了;小虎子的老老爷爷老老奶奶的“抽屉房子”,从荷花大楼搬过来了。嗬,全家老老少少、大大小小10口人(加上铁蛋共11口)大会师了!

  地下城又大又深,一层又一层。环城公路是螺旋形的,像盘山公路一般。

  “什么东西?”  

  我再往远处看,唷,还有许许多多红色、紫色、白色、粉红色、橘黄色、浅绿色的古里古怪的“圆东西”。这些圆东西东一个,西一个,星罗棋布地漂满整个圆水池。  

  小虎子的爸爸和妈妈,似乎是全家的中心。10口人,加上铁蛋和我,全都聚集在小虎子的爸爸妈妈那房间里,济济一堂,好不热闹。

  “五用车”沿着环城公路向地下深处驶去。

  “暂时保密。”小虎子调皮地眨眨眼说,“到时候,你就会知道。”  

  我们快要走到办公室了,忽然,“哗啦”一声,我身上溅满了水。我抬头一看,只见一道银光,从眼前闪过。  

  客厅当中,放着一张圆桌,不多不少,正好放着12张圆凳。我们12个人,正好坐一桌,虽说铁蛋不吃东西,也坐在那里凑热闹。

  公路两边花花绿绿的橱窗,渐渐稀少了。小虎子告诉我,商业区、住宅区在地下城的上层。现在是工厂区──地下城的中层。

  说着,他把飘行车笔直地朝未来市农厂开去。  

  “又是大鲤鱼在捣蛋。”小虎子说,“我上次来的时候,就冷不防给浇了一身水。这条大鲤鱼,比人还大,最调皮,专爱从桥的这边跳到那边,一会儿又从那边跳回这边。”  

  小虎子的爸爸妈妈,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每人面前放着一杯橙黄色的橘子汁。小虎子的爸爸举起了自己面前的橘子汁,说道:“《三国演义》开头有句话,‘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们家也是这样。平时‘分’,谁喜欢什么地方,就住到哪儿。每逢过年过节就‘合’住到一起。今天,我们全家为了欢迎‘老朋友’兼‘小朋友’的小灵通,‘合’在一起。干杯,为欢迎小灵通而干杯!”

  真的,工厂一家连着一家。“未来市化工厂”、“未来市冶炼厂”、“未来市发电厂”……一块又一块闪光的厂牌,从眼前掠过。

  大门紧闭着。当我们的飘行车开近时,它自动打开了;我们的车子一进去,它又悄悄地自动关上。  

  小虎子、小燕和他爸爸的衣服,是涂过去污油的,所以他们轻轻一抖,衣服上的水珠全滚掉了。只有我倒霉,衬衫的肩部、后背、袖子全都湿了。  

  晚上愉快的聚会,其实既是欢迎会,又是欢送会──我决定在次日中午离开未来市。

  在我的印象里,工厂总是跟“烟囱像森林”联系在一起。可是,眼前那么多工厂闪过去了,我没有看见一根烟囱。尤其是发电厂,那烟囱常常是羊群里的骆驼

  一进门,我们的飘行车就仿佛是在原始森林中前进:两边的树木参天,仰起头来看树梢,恐怕连头上的帽子都会掉下来。只有中间,才是一条笔直的白色塑料公路。  

  “小灵通,快把衬衫脱下。”一进办公室,刘叔叔就叫我脱下了湿衣服。  

  我第一次漫游未来市,用了整整三天时间。这次故地再游,仍旧用了整整三天。

  ──数它最高,可是,“未来市发电厂”居然也没有烟囱。

  我们的飘行车,在一座巨大的水晶宫前停下来。这水晶宫像半只皮球似的扣在地面上,上上下下,看不到一根柱子──它是由一整块有机玻璃盖成的。  

  我只好穿着一件汗背心进行采访。小虎子趁他爸爸拿着湿衣服出去的时候,做了一个鬼脸,让我从门缝里看看里头一个房间。我一看,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放着一个大怪物。这怪物圆溜溜的,有普通的小轿车那么大,浑身绿色,夹杂着许多深绿色的条纹。  

  我在《小灵通漫游未来》中,曾经写到过我当时的心情:

  “烟囱哪里去了?”我问小虎子。

  小虎子刚关上停车间,车门就被一个人打开了。大概是大门自动打开的时候,自动装置就把有客人来了的消息通知了主人。所以,主人就在水晶宫前面迎接我们了。  

  “这是什么东西?”我问小虎子。  

  “说实在的,我是多么希望能在未来市多住几天。而小虎子和小燕呢?他们简直已经是第100次对我说了:“小灵通,急什么,在我们这儿再往几天吧!”

  “这儿的工厂不烧煤。”小虎子回答说。

  这位农厂主人长得非常魁梧、结实。你知道他是谁?原来是小虎子的爸爸!  

  “就是我说的‘那个东西’。”小虎子还是“保密”不肯露底。  

  然而,当我一想起编辑部交给我的采访任务,一想到编辑部的大朋友在焦急地等着我的稿子,还有那成千上万个小朋友在急切地等着看我写的新书,我就连一秒钟也不想多耽搁了!

  “那烧什么呢?”

  小虎子的爸爸,不是《未来日报》的记者吗?怎么会在这儿呢?原来,未来市的居民们由于教育非常普及,不仅每个人都念过大学,而且很多人在大学里常常念两个专业──白天念一个专业,晚上又在电视函授大学里念另一个专业。毕业以后,他们常常有两个职业,为人民做更多的工作。像小虎子的老爷爷,一方面是电子工厂的工程师,一方面又是未来市中国画院的特约作者;小虎子的妈妈,她是未来市人造粮食厂的车间主任,同时又是某中学的特聘化学教师;小虎子的爸爸呢,他是未来市农厂的厂长兼《未来日报》的特派记者。  

  正当我们看得起劲的时候,背后一阵大笑声,回头一看,是刘叔叔。他对小虎子说:“怎么,一来就想吃啦?”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和那时那刻一样。

  “什么也不烧!”

  小虎子的爸爸──刘叔叔,看见我和小虎子、小燕来了,非常高兴。  

  刘叔叔把衬衫递给我,我一摸,全干了。  

  在未来市,我只剩下最后一个上午了。我对小虎子和小燕说,在这个上午,我希望采访最值得一看的地方。

  “什么也不烧怎么能发电?”

  “哈哈,我以为谁来了呢?原来是你,小家伙!”刘叔叔高兴地抚摸着小虎子的头顶说道,“怎么,你又要来讨向日葵种子?又想来吃那个东西?瞧,还带来你的新朋友,准备把那个东西吃光?”  

  “怎么干得那样快?”我问道。  

  “到历史博物馆去!”小虎子这么说。

  “老师说过,地球是个大火炉,越深越热。地心的熔岩,温度有几千摄氏度,甚至上万摄氏度。现在,未来市的许多工厂搬到地下,用的都是地热,当然不需要烟囱了!”小虎子说道。

  小虎子哈哈笑了。我因为不知道刘叔叔讲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所以想笑又笑不出。  

  “哈,我是把衬衫放进红外线快速烘干机的。”刘叔叔说,“在我们这儿,有好多红外线快速烘干机,专门用来烘干果实、种子……我们把收获的庄稼放在快速烘干机里,只要一两分钟,就全部干燥,然后,收入仓库。所以,在我们这里是没有晒谷场的,这叫做‘晒粮不靠天’。刚才我把你的湿衬衫放进去,只十几秒钟,就干了。”  

  “到历史博物馆去!”小燕同样这么说。

  “怎么很少看见工人?”

  “小记者同志,你好!”刘叔叔伸出大手,跟我握了握手说,“怎么,打算到我这儿来采访?嗨,我这儿的新闻,比树叶还多!”  

  “谢谢你,刘叔叔。”  

  “对啰,历史博物馆最值得一看!”小虎子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老爷爷、老奶奶、老老爷爷、老老奶奶,也都这么说。

  “这儿的工厂,很多是自动化工厂。还有的工厂让机器人在那里工作。机器人可以24小时连轴转,用不着‘三班倒’,也用不着上下班。它们永远在上班。”

  我正想开口,小虎子却插嘴说:“爸爸,小灵通不是来采访,他是来向你提抗议!”  

  “谢什么?到我这儿,还讲什么客气?”刘叔叔说,“来,你们跟我来,我请你们两个小鬼吃那大家伙!”  

  吃过早饭以后,我和小虎子、小燕、铁蛋坐上“五用车”,直奔历史博物馆。

  “五用车”沿着地下环城公路,驶往地下深处。我很想知道,在地下城最深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

  “什么?提抗议?”刘叔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仿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叔叔说着,就推开了门,让我们走进里头那间房子。  

  历史博物馆的模样,有点像北京的天坛:下面是圆柱形的展览厅,四壁全是大块大块的玻璃,一派现代化建筑的味道;上面却是圆锥形的屋顶,装饰着天蓝色的琉璃瓦,一派古色古香。这似乎象征着它是一座“古今结合”的建筑。

  突然,“五用车”刹车了。环城公路当中,亮着一盏巨大的红灯。红灯两边,是八个由霓虹灯管组成的红色大字:

  “他说你们的厂牌──‘农厂’两个字中,写错了一个字。这么斗大的字都写错了,太不应该!”  

  小虎子看我弄不清楚“那个东西”是什么,故意逗我说:“小灵通,你猜猜这是什么?”  

  “五用车”来到历史博物馆门口,我正准备下车,没想到,“五用车”竟径直驶进展览厅。

  地下禁区不准通行

  “唷,原来是这么回事。”刘叔叔爽朗地大笑起来,“当我们刚刚挂起这块牌子的时候,也有许多人说我们写错了字。如今,已经好久没人说这件事儿,嗬,你倒又提起来了。”  

  我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弄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展览厅内宽敞明亮,人造大理石地面像镜子一样又平又光。

  作为记者,职业养成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越是“不准通行”,越是“禁区”,我越想看个究竟。

  刘叔叔用两只大手,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小虎子,说道:“先到我的办公室歇一会儿,请你们吃‘那个东西’。然后,我领你们去参观。到了那时候,小灵通,你就知道到底是谁错了。如果我错了,我就送你一个‘那个东西’;如果你错了,该怎么办?”  

  “怎么?连西瓜都不认识啦?”刘叔叔指着那个大西瓜,哈哈笑道,“小灵通,你喜欢吃西瓜吗?我知道小虎子是个‘西瓜迷’。我们这儿有的是这么大的西瓜,每次有客人来,总是用西瓜来招待。”  

  令人奇怪的是,展览厅的内壁,盘着螺旋形的“公路”。观众们坐在各自的“五用车”里,沿着“公路”徐徐前进。一路上,陈列着许许多多化石、标本、模型、实物、tp、照片、机器之类,组成一条漫长的历史画廊。这画廊起码有好几公里长。幸亏是坐车参观,要不,会把腿都跑酸。

  我们几个下了车。迎面,竟是一堵严严实实的铁墙。铁墙的上方,跟环城公路的拱顶相接,连一条小缝都没有。

  “该打屁股!”小虎子接口说道。  

  “这一回,西瓜让我来切。”小虎子说。  

  哦,历史的画廊,也是历史的长河,它的上游是“过去”,它的中游是“现在”,它的下游是“未来”。

  铁墙正中,有一道铁门。铁门紧闭,旁边有盏小红灯,灯下有个按钮。

  “算了,打了你的屁股,还不是疼了我的手?这可不合算呀!”刘叔叔是个爱说说笑笑的人,跟他在一起,我一点儿也不感到拘束。

  我想,小虎子大概又要卖弄自己的力气了。西瓜那么大,看他怎么对付得了?  

  “五用车”来到了“上游”,慢慢驶向“中游”、“下游”。

  “这儿你们来过吗?”我问小虎子和小燕。

  小虎子向他爸爸要了一把电锯,随后递给我一个插头说:“小灵通,把它插在电门上。”  

  在“上游”的源头,有一个巨大的蔚蓝色的球,在凌空徐徐转动。这个球,一望而知是个地球模型。可是,我弄不清楚它“无牵无挂”,怎么会凌空转动,仿佛宇航员在太空中看到的地球一般。

  他们摇摇头。

  “吱,吱……”通电以后,小虎子把电锯往西瓜上一按,像快刀切豆腐似的,不到十秒钟,就把这大西瓜切成两半。小虎子把西瓜一推,两片西瓜分开了,切口朝上,那切开的西瓜摇摇晃晃了好一会儿,才算站稳了。这西瓜真大,切面圆圆的像张圆桌面。  

  旁边站着个机器人解说员,她指了指那蔚蓝色的球说道:“宇宙中有数以亿计的星球,我们的故乡──地球只是其中普通的一个。据说,地球的年龄至少已经有46亿‘岁’。在地球‘老爷爷’面前,人类只不过是个小孙子!”

  “这铁墙后面是干什么的?”

  这西瓜又甜又嫩,水分很多。  

  没想到,这时候走来一个男机器人,说道:“她讲得不对,人类在地球‘老爷爷’面前,连做个‘小孙子’的资格都不够!来,你们这些‘人’跟我来!”

  他们又摇摇头。

  “刘叔叔,这大西瓜是用什么魔术变出来的呀?”我想刘叔叔大约是有神话中的“魔棍”、“魔棒”,所以才会变出这么大的西瓜来。  

  嗬,这男机器人挺神气地对我们这些“人”(他大概没看出车上的铁蛋不是“人”)说着。他朝前走,“五用车”也跟着他向前进。

  我猜想,灯下的那个按钮,也许是门铃按钮。我试着用手指按了一下。

  “哈哈,我什么魔术也不会变。再说,魔术总是假的,我这大西瓜却是真的。这大西瓜,是靠‘植物生长刺激剂’,喷在西瓜藤上长出来的。”刘叔叔又指着窗边玻璃柜里一瓶瓶白色、米黄色的粉末说,“那就是奇妙的植物生长刺激剂,它能刺激庄稼生长。普普通通的玉米,喷上它以后,长得像树一样高,摘玉米时得乘升降机。番茄喷上它以后,结出来的番茄比脸盆还大。”  

  他来到一张巨大的挂历前面站住了。这挂历上画着12个月和各种各样的图画。

  半晌不见动静。

  我们边说边吃,足足吃了半个钟头,肚子胀得像皮球似的,再也吃不下了。可是,西瓜才被吃了四个小小的凹坑!  

  机器人指着大挂历说:

  我又按了一下。

  后来,我们离开了“水晶宫”,坐上了飘行拖拉机。这飘行拖拉机跟飘行车差不多,也是腾空、脱离地面的。刘叔叔说:“这种飘行拖拉机真行,不光是力气大、开得快,而且不会陷在泥里,也不会压坏庄稼。它拉着飘行拨秧机或飘行插秧机在水稻田里工作时,又快又稳,一转眼就把一大片水稻田的秧苗插好了。正因为飘行拖拉机可以从庄稼顶上开过去,所以田野上不需要特地留出拖拉机路,田埂也很少。”  

  “在你们的面前,不是一张普通的挂历,而是46亿年当作一年,一个世纪算起来还不到一秒,把漫长的时间高度‘压缩’在这历史挂历中。”

  仍不见动静。

  刘叔叔坐在飘行拖拉机当中,我与小虎子、小燕坐在他的旁边。飘行拖拉机开过田野,我们仿佛是坐在飞机上似的,从庄稼顶上掠过。  

  “如果把地球诞生的那一天算作元旦,那么,一直到2月份,地球表面才穿上了‘外衣’──地壳。”

  干脆,我把手指一直按在电钮上。

  刘叔叔一边开着飘行拖拉机,一边指指点点,告诉我:那叶子比床单还大的是白菜;那笔直挺立像松树似的,是甘蔗;一团团如五彩云霞,是彩色棉花;这一只只如胳膊那么粗的是丝瓜,它的下面长着萝卜──这几天吃的丝瓜炒萝卜,就是这么来的。  

  “到了4月份,地球上才出现最原始、最简单的古代生物。”

  还是没人来开门。

  在田野上,我看到一大片芦苇,刘叔叔却说是水稻。水稻种得不多,因为人造粮食厂生产了大量的人造大米,够大家吃的了。只是人造大米终究和天然大米的味道两样,所以还是种了一部分水稻,给大家换换口味。  

  “到了12月中旬,那是恐龙在地球上最昌盛的日子。”

  小虎子是个急性子。他伸出小拳头,擂那铁门。小拳头擂红了,铁门仍纹丝不动。

  飘行拖拉机一转弯,来到一大片果园,那红红的苹果,比脸盆还大,黄澄澄的橘子像一只只南瓜,沉甸甸的紫葡萄看上去有鸡蛋那么大。  

  “一直到除夕──12月31日晚上12点钟,人类才在地球上出现。不过,那时候的人,还只是人科动物!”

  过了好久,铁门上突然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口。一张戴着橄榄绿镶着黄边大沿帽的脸,出现在窗口。看上去,仿佛是一张嵌在镜框里的照片,那窗口恰好成了四方的镜框。

  刘叔叔告诉我,这儿的庄稼自从用了新型的植物生长刺激剂,不仅长得又高又大又好吃,而且长得非常快:一个月可以收一次苹果,半个月可以收一次甘蔗,十天可以收一次白菜、菠菜,而韭菜在一个星期内就可以割一次,正因为庄稼长得那么快,我们就像一座工厂似的,几天之内就可以生产出产品,所以不叫“农场”,而称“农厂”。现在,整个未来市的蔬菜、水果,都是由“未来市农厂”供应。  

  “一直到12月31日晚上11点55分,现代人才出现在地球上──现代人充其量只不过有着5万年的历史。”

  “你们干什么?”那声音冷冷的。

  飘行拖拉机再一转弯,我看到一大排黄色的厂房。咦,农厂里怎么会有工厂呢?  

  我赶紧拿出手提摄像机,拍下这大挂历。我觉得这大挂历画得实在太好了。它使我明白,那“过去”是多么多么漫长!

  小虎子和小燕吓了一跳,不敢吱声。我连忙说:“我是小记者,想来采访。”

  “这些工厂也是属于我们农厂的──这是我们叫做‘农厂’的第二个原因,它既有农场,又有工厂。”刘叔叔说道,“这边的工厂是生产植物生长刺激剂的,当中是生产农药的,那边的工厂是生产化学肥料的。由于庄稼长势飞快,土壤中的肥料消耗很大。现在,我们制成了一种新的肥料,它是灰白色的粉末,叫做‘固氮粉’。这种固氮粉是从根瘤菌里提炼出来的。把固氮粉撒到土壤里,它会把空气中的氮气变成氮肥,供给庄稼。这么一来,我们就用不着制造氮肥了。化肥厂只需要生产磷肥、钾肥和微量元素肥料就行了。我们的农药厂还专门生产一种新农药,叫做‘保幼激素’。在害虫身上喷了这种新农药,害虫就一直保持幼虫状态,不会变成成虫,无法繁殖后代,最后被消灭掉。这种新农药对人和牲畜没有副作用。自从用了‘保幼激素’以后,田里就很少看见害虫了。”  

  这时候,刚才那位女机器人,不知道怎么也走了过来。她说:“诸位观众,请不要误会,以为‘现代人’就是穿西装、着皮鞋的人。来,你们这些‘人’跟我来,去见识见识现代人!”

  “这儿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那声音依旧冷冷的。

  我们坐着飘行拖拉机,走马看花般逛了一圈,又回到“水晶宫”前面。这时,刘叔叔问我:“小记者同志,你有什么感想?这儿是不是‘农厂’?到底是你对,还是我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前走去。“五用车”跟着她向前进。

  我答不上来。说实在的,我连铁墙后边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可是,我又不能说“越是不准通行的地方,我越是想去看看”。

  “我服输了!”我笑着说。  

  走过小小的“单细胞动物”,走过漂亮的海星,走过柔软的文昌鱼,走过庞然大物──恐龙,走过古老的始祖鸟,走过已经绝迹的猛犸象,走过人类的近亲──类人猿,走过那熟悉的北京猿人,那女机器人停住了脚步。

  “这儿是禁区!”警察用很严肃的口气说道,“只有指纹已存入电脑档案的手指按这电铃,铁门才会打开。无关人员一概拒绝入内。记者只有经过未来市政府批准,办好手续,才能入内。”

  “输了就该罚!”小虎子趁机挖苦我了。  

  女机器人指着一个光着膀子、腰间围着兽皮短裙的“土里土气”的人,说道:“他就是现代人!”

  “警察叔叔,他是小灵通!”这时候,小虎子凑上来,说了一句。

  “不罚别的事儿,就罚一件事──把刚才吃剩的半个西瓜吃完。”刘叔叔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和小虎子、小燕朝办公室走去。  

  原来,只是因为现代人的模样儿,跟现在的人差不多,才叫“现代人”。“现代人”,并不是“现代化的人”!

  “小灵通?就是《未来时报》上报道的著名小记者小灵通?”警察叔叔那冷冷的口气变热了。

  小虎子一听,连他也罚上了,就赶紧挣脱了他爸爸的手,同我、小燕一起坐上飘行车走了。

  那位现代人在干什么呢?他正在用石块砸石块,砸出一把把石斧、石刀。他生活在“石器时代”。

  “对!对!对!”小虎子、小燕、铁蛋连声说道。

  我想仔细看看他怎么砸石斧。没想到,由于挨得太近,一块石屑溅到我的脸上。我吓了一跳。用手一摸,脸上连皮都没有擦破。我明白了,眼前看到的现代人,只不过是“立体电视”罢了。

  “把记者证给我看一下。”警察叔叔说。

  “走,你们跟我往前走!”这时,男机器人追上来了,对我们说,“我们沿着时间的长河往前走,去看一看‘青铜时代’!”

  我赶紧掏出红底金字的记者证,从小窗口递了进去。

  “五用车”跟着男机器人往前走。一路上,走过一个又一个时间的里程碑:

  突然,铁门向旁边移动,露出一尺来宽的空隙。我们四个赶紧侧着身子挤了进去。我们刚一进去,铁门就自动关上了。

  写着“1万年前”的时间里程碑过去了,那时候农业诞生了。

  警察叔叔用手拍了拍我的脑袋瓜,说道:“小灵通,你是远道而来的小客人,我们打破惯例,让你进入禁区参观。不过,这儿是禁区,你务必严格遵守这里的一切规定。”

  写着“公元前8000年”的时间里程碑过去了,那时候畜牧业诞生了。

  我点头答应了。

  一块写着“公元前3000年”的时间里程碑出现在我们面前。男机器人站住了,说道:“青铜时代从这儿开始。”

  警察叔叔说:“这儿不能乱跑。前面有三道门,每一道门都装有看不见的放射性射线‘门帘’。这‘门帘’非常厉害,连小虫子都飞不过去。只要一碰上这‘门帘’,马上栽下来,死在那里!”

  小燕对青铜镜挺感兴趣,拿起来照自己的脸,照了半天,才看到镜子中模模糊糊的人影儿。她说:“跟我的小玻璃镜相比,差多了!”

  听警察叔叔这么一说,我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小虎子最爱东摸西跑的,听了这话,两只手臂笔直垂了下来,紧贴在裤缝上,那副“老实”模样,我从来也没见过。

  小虎子拿起一块青铜币,掂了掂那沉重的分量,对我说:“小灵通,你出差的时候如果带一袋子青铜币,会把你累得连路都走不动!”

  “来,请上车。”警察叔叔带着我们登上一辆坦克车。车里又小又狭,关上车门以后,非常闷。警察叔叔告诉我,这辆坦克披着厚厚的铅甲。铅能挡住放射性射线。只有坐上这样的铅坦克,才能通过那无比厉害的“门帘”。

  喔,那青铜的编钟响了,那钟声悠扬,非常动人。

  铅坦克向前驶去,那声音在地下道里发出巨大的反响,给面前的地下禁区更增添神秘的色彩。

  喔,那青铜的“越王勾践剑”寒光闪闪,非常锋利。

  地下禁区是什么地方?是生产原子能的工厂?是军事重地?我暗暗猜测着。

  女机器人追上来了,她说:“跟我来,去看一看铁器时代!”

  铅坦克像个闷罐头,连一扇小窗也没有,缓缓地向前行驶,不知它开到什么地方。

  她带领我们来观看一块时间里程碑,上面写着:“公元前2000年。”铁代替了青铜,开始了铁器时代──铁的武器,铁的工具……

  铅坦克开了好一阵子,大概是过了那三道“门帘”了吧,终于停了下来,门自动打开。

  男机器人追上来了,他说:“别在历史长河的上游流连忘返。走,跟我来,大踏步地走向中游,那儿更加精彩!”

  我们走下来,松了一口气。

  走过中国的万里长城,走过中国古代的“四大发明”,走过希腊欧几里得的“几何学”,走过哥伦布发现的新大陆,走过列文虎克发现的微生物,走过牛顿的“运动三大定律”……

  使我感到惊讶的是,面前既不是机要部门,也不是原子能工厂或军事重地,却是食品工厂的包装车间。机器在那里自动包装,把从传送带上不断送来的白色的东西,装进塑料盒里,然后送进冷藏库贮存。

  男机器人在“18世纪”这块时间里程碑前站住了。他指着蒸汽机说道:“蒸汽机的诞生,开始了‘蒸汽时代’。”

  那些白色的东西是什么呢?

  女机器人领着我们来到“19世纪”展览馆。她说:“发电机和电动机的诞生,又开始了‘电气时代’。”

  我走近传送带,哦,看上去好像是虾仁。

  这时候,男机器人赶上来了。他和女机器人手拉着手,领着我们来到“20世纪”陈列馆。

  我感到奇怪,生产虾仁用得着这样戒备森严?

  男机器人指着“1945年”这块时间里程碑说:“这一年,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爆炸,开始进入了‘原子能时代’。”

  我们紧跟在警察叔叔后边,参观这座奇特的地下工厂。

  女机器人指着“1946年”这块时间里程碑说:“这一年,世界上第一台电脑诞生了,开始了‘电脑时代’。”

  这儿的车间都是密闭的,门窗关得紧紧的。我们只能从窗口朝里看看,不准入内。

  男机器人指着“1957年”这块时间里程碑说:“这一年,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上天,开始了‘宇宙航行时代’。”

  在一个车间里,我看到一层层架子上,有许多白色的东西在蠕动,远远望去,一片白茫茫,看不真切。不过,至少可以断定,那白色的东西不是虾仁,因为虾仁怎么能蠕动呢?

  女机器人这时向我们鞠了一躬,说道:“亲爱的人们,我们机器人的生日,到现在还没有考证出来。有人说,早在1773年瑞士的钟表技师贾凯·德洛斯父子,就制造了一个1米高的机器人,装上发条以后,这个机器人会拿着笔写字。不过,只有在1946年世界上有了电脑以后,我们机器人有了‘脑子’,才成了真正的能为人类服务的机器人。我们机器人是人类的忠实仆人。尽管有人说‘机器人时代’开始了,可是,在我们机器人看来,应该更确切地说,‘机器人为人类服务的时代’开始了!”

  从另一个车间的窗口望进去,我吓了一跳:里面黑压压的,许多黑色的东西在飞来飞去,连窗玻璃上也歇着好多个。隔着玻璃,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苍蝇!

  男机器人这时也向我们鞠了一躬,说道:“‘机器人为人类服务的时代’开始了!”

  原来,这是一家苍蝇工厂。那“虾仁”是苍蝇的幼虫──白白胖胖的蛆!

  历史长河的“中游”结束了。

  怪不得车间里的门窗紧闭,设下一道又一道“门帘”,为的是不让一只苍蝇逃出去。

  “五用车”驶向“下游”,驶向未来。“下游”无穷无尽,无边无际。那两位机器人解说员不见了,不知去向。

  警察叔叔告诉我,未来市的垃圾经过粉碎后,通过管道送到这里,成为苍蝇的美餐佳肴。苍蝇在这儿安家,繁殖后代。那些白白胖胖的蛆,营养价值不比虾仁差。100吨蛆,含有40多吨脂肪和40多吨蛋白质哩!

  一个又一个时间里程碑,从我们的身边闪过:“21世纪”、“22世纪”、“23世纪”……“100世纪”、“1000世纪”、“1000O世纪”、“100000世纪”……

  “这些蛆运出去,变成苍蝇可不得了!”我有点担心。

  “下游”除了一个个时间里程碑之外,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不会变苍蝇的。运出去的时候,经过那三道‘门帘’,全给放射性射线杀死了。”警察叔叔答道。

  “五用车”沿着展览厅内螺旋形的“公路”不断向上盘旋,在一片空白中前进。

  “谁高兴吃蛆?恶心死了!”小燕插嘴说。

  “五用车”终于开到了展览厅顶部的出口处。

  “喂鸡喂鸭呀!”警察叔叔幽默地说,“蛆吃垃圾,鸡和鸭吃蛆,你吃鸡和鸭!”

  在出口处,我看见一行令人深思的字:

  我们一听,都乐了。

  “未来是一朵美丽的花,花儿要靠小园丁们双手栽!”

  在这家工厂里,我还参观了“白蚁车间”。那些白蚁也养得白白胖胖。听说,一斤白蚁含的脂肪,比一斤牛肉含的脂肪还多。白蚁还含有许多氨基酸,味道可鲜美呢,鸡鸭最喜欢吃。

  这儿的“蝗虫车间”、“蟑螂车间”,也挺“热闹”,每天的产量十分惊人。

  苍蝇、白蚁、蝗虫、蟑螂都是害虫,除了这儿,在未来市已经把它们一扫而光。正因为这样,这儿戒备森严,绝不允许有一只活的害虫溜出去。

  警察叔叔说,这儿也像一座监狱──害虫监狱!

  在这里,害虫们再也没办法传播疾病,只好乖乖地服从人的命令,成为蛋白质的生产者,成为脂肪的生产者。

  当我离开地下禁区的时候,发觉坦克里有股药水味儿。那是因为坦克只有经过彻底消毒、灭菌、杀虫,才允许开出去。要严防那些害虫躲在坦克里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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