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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无数次飘飞过的村庄田野,有些多少年

2019-10-07 03:24

  让我梦见自己,又在天上飞。

萧伯纳:人生有两大悲剧,一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一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

  如果我们忘了在这地方生活了多少年,只要锯开一棵树(院墙角上或房后面那几棵都行),数数上面的圈就大致清楚了。

文/卿已陌陌

  我曾无数次飘飞过的村庄田野,我那样地注视过你记住你一草一木的眼睛、只有梦中才飘升到你上头饱受你风吹雨淋的身体,将全部地归还给你。

周国平:人生有两大快乐,一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于是你可以去追求和创造;一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于是你可以去品味和体验。

  树会记住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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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成一锨土,我会不会比现在知道得更多。我努力地就要明白你的一切时,却已经成为你田野上的一粒土。下一个春天,我将被翻过去,被雨一遍遍淋湿,也将在一场一场的风中走遍你的沟沟梁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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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它东西也记事,却不可靠。譬如路,会丢掉(埋掉)人的脚印,会分叉,把人引向歧途。人本身又会遗忘许多人和事。当人真的遗忘了那些人和事,人能去问谁呢。

有时候我们总是日子总是过得太慢,因为我们习惯于做很多重复的事情,重复之后时光便被拉得悠长。

  那时候,我或许已经是你的全部。

回忆真美,想了就舍不得停下

  问风。

我知道我们都一样,有没有某一时刻你会对某一样东西莫名的喜欢,并且没有原因,也没有理由,只是单纯的很喜欢。

  或许永永远远,只是你广袤田野上的沙土,在此后无尽的年月里,被像我一样的农人翻来覆去。

1.

  风从不记得那年秋天顺风走远的那个人。也不会在意它刮到天上飘远的一块红头巾,最后落到哪里。风在哪停住哪就会落下一堆东西。我们丢掉后找不见的东西,大都让风挪移了位置。有些多少年后被另一场相反的风刮回来,面目全非躺在墙根,像做了一场梦。有些在昏天暗地的大风中飘过村子,越走越远,再也回不到村里。

我们都深知岁月长远,没有一份感情抑或是一份想念的坚持可长过一生,我们曾经执着前行,那段被孤独浸染的旧时光,静置在记忆里,散发着微光,而这光,终会渐渐沉稳。或许我们会淡漠,但是我们不可否认它真实的存在过。

  现在,让我再飞一次。

安心就是吾乡。

  树从不胡乱走动。几十年、上百年前的那棵榆树,还在老地方站着。我们走了又回来。担心墙会倒塌、房顶被风掀翻卷走、人和牲畜四散迷失,我们把家安在大树底下,房前屋后栽许多树让它快快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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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你的夜空,干净、透明。所有的尘埃沉落下去,飞得最高的草叶已经落回大地。我在这样的深夜,孤独地飞过这个镰刀状的村子。

离开故乡已经五年的时光,刹那之行,就感觉已经几世几年一般。其实,离老家不远,可总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没有回去。想起来,挺自责。这种自责是我的不负责任,或者是我的一种不安。当一个人没有故乡,他的心该是多么的孤独。所以,我们走得越远,对故乡的思念就越深。那天给学生们上课,于是哗啦啦的讲起了自己的小时候童年趣事。这些东西保存在脑海中,永远都难以抹去。越想忘记,记忆反而越深刻。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我的那些记忆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树是一场朝天刮的风。刮得慢极了。能看见那些枝叶挨挨挤挤向天上涌,都踏出了路,走出了各种声音。在人的一辈子里,人能看见一场风刮到头,停住。像一辆奔跑的马车,甩掉轮子,车体散架,货物坠落一地,最后马扑倒在尘土里,伸脖子喘几口粗气,然后死去。谁也看不见马车夫在哪里。

手中的笔不自觉的停了下来。随手打开了旁边的窗子,一阵刺骨的风挤进来,手指不由的颤抖了一下,抬头望天,天依旧是那么高,毫无颜色可言,突然,感觉眼前飘起了一只风筝。

  我一回头,看见我前世的一双巨翅,深灰色的,风中的门一样一开一合--我是否一直在用它的力量,在今生的梦中飞翔。

学生们喜欢听老师们讲课外的东西,大多数不喜欢老师讲课内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我高中那会,我特别喜欢语文老师讲她的大学,感觉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憧憬。那个语文老师,她可曾还记得我?她不喜欢经常讲她的过去,只是偶尔讲一点点。她是那样的优雅,以致于我觉得她很高傲,清高的文人,我想她就是代表。但是这里不是贬义,而是一种赞扬。我喜欢她,她曾给我的语文课带来那样多的美好期许。当她慢慢的老去,是否还记得那个上课最听话的孩子,最喜欢她的语文课。思念泛滥,于是想起的人太多。她会一直幸福的,我知道。我会在心底祝愿,她一生都幸福。

  风刮到头是一场风的空。

孤零零的在风中飞舞,它飞的很高,也很远,可依然能够清晰的看出它的陈旧,在岁月的冲洗下,它的颜色早已变得暗淡。就像一块破布,倔强的要在空中强占一片属于它的领地,眼神不受控制的变得迷离,思绪也开始随着破布远去。

  黄沙梁,当我忘记时间,没有把最后的时光留给你。当我即将离开,我会祈求你再给我完整的一个日子。

她有美好的过去,所以她给我们美好的回忆。

  树在天地间丢了东西。

依稀记得那时候我特别喜欢风筝,每当到了放风筝的时节,我都总会看见天空中飘舞着一些五颜六色的风筝,不过我从来都不自己去放,每次都只是驻足观赏,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看着那些时高时低的风筝,我的心也跟着颤抖。

  让我天不亮早早醒来,看见柴垛东边的启明星,让我听见第一声鸡叫,一出门碰到露水青草,再开一次院门,放进鸟和风。再摸一回顶门的木棍。

我们会记住带给我们美好的人,会淡忘带给我们痛苦的人。忘记得多了,就很少提及那些过往的事情。那天讲课不知道怎么的回忆起了童年生活。我一口气讲了我童年的一些趣事。那些事,记忆深刻。一个是逗蝴蝶。不知道你们知道什么叫逗蝴蝶不?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我问学生,他们也一脸的茫然。那时候,离家去学校要走一条很长的小路,长长的乡间小路,带给我那样多的欢乐。两边有农田,种满菜,夏天的时候,蝴蝶到处飞,有一种白色的小蝴蝶,总是在这个时候泛滥成灾,它们飞舞在那种圆圆的白菜上。不知道谁发明的这种游戏,反正我们喜欢那种感觉。在路边找来一种野草,将种子去掉,然后留下一节很长的细丝。我们再将作业本拿来,必须是那种纯白的纸张,拿出来,对称撕裂成蝴蝶的样子,将纸蝴蝶系在上面。然后一直假的蝴蝶就在我们的手上飞舞了。拿着这个假蝴蝶,去引诱那些真实的蝴蝶。你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它们会来追逐你的这只纸蝴蝶。那种快乐,真是不言而喻。这还不算什么,我们开始比赛。看谁引诱的蝴蝶最多。我记得我的最高纪录是有二十五只白色蝴蝶追逐我的纸蝴蝶。这些真实的蝴蝶很奇怪,它们会追逐我们很远很远,但是只要到达镇上,人很多的地方。没有了田野,它们就会放弃追逐,重新飞回去。虽然很失落,但是它们跟随的那种快乐至今记忆犹新。其实中途,你还可以用你的蝴蝶去引诱别人的蝴蝶,但是会出现两种结果,一种是他的蝴蝶被引诱了过来,还有就是你的蝴蝶被他的蝴蝶引诱而去。不管是那种结果,我们都要跑,不然蝴蝶会飞走。你可以想象那个画面:一个少年,拿着一根细草,他的身后,追逐着无数白色的蝴蝶,那场景,该是多么的美好。

  哥,你到地下去找,我向天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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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过多少回的那根木棍,抓手处的木节都已磨光磨平。它的另一头我或许从未曾触摸,它抵着地的那头,多么的遥远陌生。多少年,多少个天亮天黑反反复复的挪动间,我都没来及把手伸到一根短短木棍的另一端--那个不经意的小弯,没脱净的一块粗糙树皮,哪年的一片灰黄油渍……让我小心地,伸手过去,触到那头的尘土和泥,摸摸那个扎手的节疤和翘刺,轻轻抚过那道早年的不知疼痛的深深斧印。

可是如今,一切烟消云散。前段时间回老家,那条路已经被修成了大大的马路。

  树的根和干朝相反方向走了,它们分手的地方坐着我们一家人。父亲背靠树干,母亲坐在小板凳上,儿女们蹲在地上或木头上。刚吃过饭。还要喝一碗水。水喝完还要再坐一阵。院门半开着,能看见路上过来过去的几个人、几头牛。也不知树根在地下找到什么。我们天天往树上看,似乎看见那些忙碌的枝枝叶叶没找见什么。

后来才明白原来只是不希望看见被自己亲手捧上天的风筝,在与风在空中决战一阵后,最后还是免不了摔成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所以永远只愿意当看客,虽然时长了,也会看见很多这样的场景,可是也不会特别难过,依旧是每天都看,每年都看。

  我将不再走远。静坐在墙根,晒着太阳,在一根歪木棍旁把你给我的一天过完--这样平平常常的一天在多少年前,好像永远过不完、熬不到边。

那些美丽的蝴蝶,也跟随那马路烟消云散了。

  找到了它或许会喊,把走远的树根喊回来。

一直到空中的风筝一天天的变少,最后直至一只不剩,然后就会非常期待来年,那些风筝的形状、颜色会不会变得更新颖一些,虽然每年的样子所差无几,可是还是会这样想,不受控制的这样想。

  最后,让我在最后的时光回到屋子里,点着炉火,像往常的每一次。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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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到土里去找,我们在地上找。

渐渐的,放风筝的人越来越少,只是天空中偶尔闪过几只蝴蝶风筝,飞的很低,颜色又花花绿绿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摔得粉碎,每当这时,就会迅速离开,当作视而不见。

  天已经全黑。

写的就是这种蜻蜓

  我们家要是一棵树,先父下葬时我就可以说这句话了。我们也会像一棵树一样,伸出所有的枝枝叶叶去找,伸到空中一把一把抓那些多得没人要的阳光和雨,捉那些闲得打盹的云,还有鸟叫和虫鸣,抓回来再一把一把扔掉。不是我要找的,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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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见的人此刻清楚明白地坐在家里。

2.

  我们找到天空就喊你,父亲。找到一滴水一束阳光就叫你,父亲。我们要找什么。

等到没人再放风筝的时候,终于到了有一天闲不住了,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自己做一个,不想做的有多好,也不知道能不能飞上天,就是想,喜欢用书封面裁成老鹰的形状,然后再用黑色的彩铅涂上颜色,框架就是用新鲜的竹子,劈成一根一根的,最后再用胶水组装就成了一只风筝。

  看不见的路已到达目的。

你如果小时候在农村长大,你一定知道,蜻蜓。

  多少年之后我才知道,我们真正要找的,再也找不回来的,是此时此刻的全部生活。它消失了,又正在被遗忘。

每次都会花上很长时间,况且做出来的都经不起摧残,连续做了五六次,每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手上也是遍体鳞伤,可是依旧是做,并且只是做黑色的老鹰,抽屉里也塞满了做风筝的书封面,尽管后来翻书时总是没有封面,可是就是喜欢。

  我将顺着你黑暗中的一缕炊烟,直直地飘升上去--我选择这样的离去是因为,我没有另外的路途--我将逐渐地看不见你。看不见你亮着的窗户。看不见你的屋顶、麦场和田地。

有时候,我独自猜想。这些南方快乐的事情,北方人会有吗?他们有的我们不曾有,我们有的他们不曾有。你们的文具盒里现在一定放了很多玩具什么的东西,可是我记得那时候我们的文具盒里放了蜻蜓的尸体,或者活的蜻蜓。每次上学,还是放学,我们都要奔向我们的田野。去追逐和发现蜻蜓,一种长得大大,十分美丽的蜻蜓。反正比那些普通的蜻蜓要美丽,就是因为他们稀少,所以我们对他们往往有一种珍贵的爱惜。春天时节,到处都是绿意盎然的样子,那种蜻蜓会在绿色的秧苗上飞舞,于是我们从家里带了老妈缝衣服的线,然后在路边随便找一根木棍,首先将我们抓住的这种蜻蜓绑在线上,再将线的另一头缠绕在木棒上。于是我们甩动木棍上的蜻蜓,一旦我们发现那个地方有这种蜻蜓,我们摇动木棒,于是那蜻蜓就会飞过来,爬在我们线的蜻蜓上,这时候,你就迅速的放下蜻蜓,他们会纠缠在一起,像相爱的人一样,这时候,你就可以趁机一把抓住那只不是系的蜻蜓。这是胜利的果实,将他们装在文具盒的下面,其实我们追逐几个小时候,往往也只是抓住两三只。因为这种蜻蜓稀缺,于是你可以送人,这样他有了这蜻蜓,也可以玩。这件事虽然残忍,因为活的蜻蜓往往更容易让蜻蜓上钩,死亡的蜻蜓往往不容易。所以我们送人的时候,一般将死的给别人。活的留下,但是一天之后,都会死亡。这种残忍的占有,至今让我想起来,有些惭愧。毕竟我们残害了生灵。但是那种快乐,让我们不知道怜惜。

  那根躺在墙根的干木头是否已将它昔年的繁枝茂叶全部遗忘。我走了,我会记起一生中更加细微的生活情景,我会找到早年落到地上没看见的一根针,记起早年贪玩没留意的半句话、一个眼神。当我回过头去,我对生存便有了更加细微的热爱与耐心。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摔掉了最后一个风筝,我的爷爷他不让我做了,还记得那天很冷,他带着我满大街的买风筝,那时候已经过了放风筝的时节,所以几经周折才终于在一个小店子里面找到了,只记得当时激动的快哭了,一只老鹰,黑色的老鹰风筝,我最喜欢的。

  我将忘记。

那些阳光明媚,或者夕阳西下的时候,你会看见那些少年,在田野上奔跑,他们在寻找他们最爱的蜻蜓。如今,田野都不见了踪迹,这种方法,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孩子在玩,逐渐没有田野的城镇,一下子都拆掉,所有的欢乐和回忆都随这些拆迁,而默默的逝去。再找寻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那时候真好,可是再不回来。夕阳下,那追逐蝴蝶的少年,再没有了踪迹。长大,就是开始忘记,开始失去,也开始得到。回忆再美,也只是回忆。

  如果我忘了些什么,匆忙中疏忽了曾经落在头顶的一滴雨、掠过耳畔的一缕风,院子里那棵老榆树就会提醒我。有一棵大榆树靠在背上(就像父亲那时靠着它一样),天地间还有哪些事情想不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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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到达,我在尘烟中熏黑的脸和身体,已经留给你,名字留给你。我最后望见你的那束目光将会消失。离你最远的一颗星将会一夜一夜地望着你的房顶和路。

路边的油菜花,一路上的香味,嗡嗡的蜜蜂声音,都消失在耳畔。那里纯洁朴实的人,也渐渐的远去。功利冲击的田园,已经让人感觉可怕。钱,这种东西,真的可以改变任何一处地方,任何一个平凡人。而他们也在慢慢的改变,变得模糊,变得让人不知所措。我好想念那些春暖花开的田野,怀念那条上学的道路。如今想起来,真是风中的叶子,落在了没人的地方。

  我八岁那年,母亲随手挂在树枝上的一个筐,已经随树长得够不着。我十一岁那年秋天,父亲从地里捡回一捆麦子,放在地上怕鸡叼吃,就顺手夹在树杈上,这个树杈也已将那捆麦子举过房顶,举到了半空中。这期间我们似乎远离了生活,再没顾上拿下那个筐,取下那捆麦子。它一年一年缓缓升向天空的时候我们似乎从没看见。

那个风筝比我做的所有的风筝都好,也飞得更高,飞得更远,不过我只是放了几次就给收了起来,之后再没碰过它,它就这样从我的世界消失了,我也把它遗忘了,遗忘在了时间的拐角。

  那时候,你的每一声鸡鸣,每一句牛哞,每一片树叶的摇响都是我的招魂曲。在穿过茫茫天宇的纷杂声音中,我会独独地,认出你的狗吠和鸡鸣、你的开门声、你的铁勺和瓷碗的轻碰厮磨……我将幸福地降临。

风,吹过田野,野花的味道,很香。

  现在那捆原本金黄的麦子已经发灰,麦穗早被鸟啄空。那个筐里或许盛着半筐干红辣皮、几个苞谷棒子,筐沿满是斑白鸟粪,估计里面早已空空的了。

又一次看见是在几年之后,它早已变成一块破布,颜色也变得暗淡了,不过我却一直留着,留着,后来它就莫明其妙的不见了,现在我再也没有见过它,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很喜欢它,很喜欢。

  我们竟然有过这样富裕漫长的年月,让一棵树举着沉甸甸的一捆麦子和半筐干红辣皮,一直举过房顶,举到半空喂鸟吃。

手中的笔再次拿起来,随手把旁边的窗子关上,风也借机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一次抬头看天,那块破布早已飞走了,它在空中没有留下一丝来过的痕迹,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刚才也许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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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早就富裕得把好东西往天上扔了。"许多年后的一个早春。午后,树还没长出叶子。我们一家人坐在树下喝苞谷糊糊。白面在一个月前就吃完了。苞谷面也余下不多,下午饭只能喝点糊糊。喝完了碗还端着,要愣愣地坐好一会儿,似乎饭没吃完,还应该再吃点什么,却什么都没有了。一家人像在想着什么,又像啥都不想,脑子空空地呆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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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情谊真美

  大哥仰着头,说了一句话。

不过它确实飞过,在我心里永远的飞,哪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它,哪怕我的童年已经远去,在我的心里总有一块领地为它永远保留,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学会了长大,还是希望能看见自己捧上天的风筝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

3.

  我们全仰起头,这才看见夹在树杈上的一捆麦子和挂在树枝上的那个筐。

过了那么久,我都依然记得我的心里曾经飞过很多只风筝,在色彩斑斓装点的天空,有一种黑色的老鹰风筝是属于我的,并且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像是你做了一场梦,具体的细枝末节都只有你了解,各色色样面孔的人拼凑的故事情节只有你知道,他们都是你的,并且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来过。

或许是因为年纪到了一定的程度,经历多了,于是我们喜欢回忆。

  如果树也忘了那些事,它便早早地变成了一根干木头。

我知道,我们都一样,我们曾经都一样孤独。

但是回忆的洪流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初中和高中的情谊往往让人觉得最真。于是我们喜欢那时候的感情。简单而让人回味,不像我们现在,总觉得没有纯洁的友谊。我们长大了,长成所谓的大人的时候,就开始怀疑情谊。于是我们选择所有人都不相信。这是一种恶劣的循环。但是那些纯洁的友谊一旦在那个时候破裂,再记起来了的 时候,就发现,再弥补多么的艰难。初中时,那个男孩,他可曾还记得我。我们因为顺路,经常一起回家,他喜欢开玩笑,而我不喜欢开玩笑,于是我们最终因为一件事情不欢而散。像仇人一样。这种隔阂一旦形成,双方都不曾和解的话,就很容易闹僵,直到很久。于是之后,我们真的再没打招呼,再没向彼此道歉,取得原谅。其实我很舍不得那段友谊,但是再没机会复原。之后,我转学校,再没见他。其实我很想和他和解,不想一辈子都是仇人。时间就是如此,它真的不给你机会。以后的日子,我们再没有见过。时隔几年,我回家。在菜市场看见了他,这个时候的他已经继承了父亲的职业,在菜市场杀猪,卖猪肉。我想他应该忘记了我,而我还记得他。

  "回来吧,别找了,啥都没有。"树根在地下喊那些枝和叶子。它们听见了,就往回走。先是叶子,一年一年地往回赶,叶子全走光了,枝杈便枯站在那里,像一截没人走的路。枝杈也站不了多久。人不会让一棵死树长时间站在那里。它早站累了,把它放倒(可它已经躺不平,身躯弯扭得只适合立在空气中)。我们怕它滚动,一头垫半截土块,中间也用土块堰住。等过段时间,消闲了再把树根挖出来,和躯干放在一起,如果它们有话要说,日子长着呢。一根木头随便往哪一扔就是几十年光景。这期间我们会看见木头张开许多口子,离近了能听见木头开口的声音。木头开一次口,说一句话。等到全身开满口子,木头就基本没话可说了。我们过去踢一脚,敲两下,声音空空的。根也好,干也罢,里面都没啥东西了。即便无话可说,也得面对面呆着。一个榆木疙瘩,一截歪扭树干,除非修整院子时会动一动。也许还会绕过去。谁会管它呢。在它身下是厚厚的这个秋天、很多个秋天的叶子。在它旁边是我们一家人、牲畜。或许已经是另一户人。

我知道,我们都一样,我们曾经都是懵懂无知的小孩。

他那样麻利的做着自己的工作,也没怎么注意到我。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纹路。几年不见,我们都改变了模样。我很想叫他,可是小时候的那种梗还在心上。我没有打招呼,然后迅速的离开了。我知道他一定记得我,他或许也喜欢我们看淡那些过去,好好的珍惜情谊。可是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再弥补真的好艰难。友情也罢,爱情也罢。我们将很多东西看得淡然的时候,有些东西已经失去了。再弥补,也是那样的无力。所以,只有忘却,我想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忘不掉,我太在乎。

  〖〗25币恢怀孀拥乃栏辗⑾帜侵怀孀邮保我以为它在仰面朝天晒太阳呢。我正好走累了,坐在它旁边休息。其实我也想仰面朝天和它并排儿躺下来。我把铁锨插在地上。太阳正在头顶。春天刚刚开始,地还大片地裸露着,许多东西没有出来。包括草,只星星点点地探了个头儿,一半儿还是种子埋藏着。那些小虫子也是一半儿在漫长冬眠的苏醒中。这就是春天的步骤,几乎所有生命都留了一手。它们不会一下子全涌出来。即使早春的太阳再热烈,它们仍保持着应有的迟缓。因为,倒春寒是常有的。当一场寒流杀死先露头的绿芽儿,那些迟迟未发芽的草籽、未醒来的小虫子们便幸存下来,成为这片大地的又一次生机。

我知道,我们都一样,却要艰难的学着大人的模样慢慢长大。

那个曾经在初中生涯中,保护过我的男孩,如今在那里?那时候,班上总是有几个所谓的混混,他们天不怕,地不怕。欺负班上的同学。强者似乎永远压着弱者。带刀到校园,经常打架斗殴,甚至谩骂老师。对于我们这些所谓的听话的学生来说,他们就是一种神一般的存在。虽然表面不喜欢,但是内心却敬佩他们的这种勇气。那时候觉得他们才活出了个性,他们才是真实的自我。而我们只是在父母或者老师话语下的乖孩子。听话,懂事,他们高兴,我们也高兴,于是我们慢慢变成他们喜欢的样子。而那些活出真我的孩子,个性十足,谈恋爱,老师越不让做的事,他们越要做。于是像我这样有些文静的孩子,于是就是被欺负的对象。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他总是会挺身而出,甚至警告班上的某些同学,不让他们欺负我。或许是因为我成绩好一些,甚至我还将考试的答案给他抄,或许他觉得我好,才保护我。反正那时候,有人保护,你会觉得很快乐。他有女朋友,我们班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他们谈恋爱了。于是,他们坐在一起,他让我也和他们一起。那段时间,真的很平静。之后分班,我们不再一个班级。在之后,我考上了高中。他没有考上,再不见他。再慢慢的,他也忘记了我,我是这样想的。毕竟我们不在一条路上了。但是我从未忘记过他。谢谢他的保护,让我远离了所谓的校园欺凌。

  春天,我喜欢早早地走出村子,雪前脚消融,我后脚踩上冒着热气的荒地。我扛着锨,拿一截绳子。雪消之后荒野上会露出许多东西:一截干树桩、半边埋入土中的柴禾棍……大地像突然被掀掉被子,那些东西来不及躲藏起来。草长高还得些时日。天却一天天变长。我可以走得稍远一些,绕到河湾里那棵歪榆树下,折一截细枝,看看断茬处的水绿便知道它多有生气,又能旺势地活上一年。每年春天我都会最先来到这棵榆树下,看上几眼。它是我的树。那根直端端指着我们家房顶的横杈上少了两个细枝条,可能入冬后被谁砍去当筐把子了。上个秋天我爬在树上玩时就发现它是根好筐把子,我没舍得砍。再长粗些说不定是根好锨把呢。我想。它却没能长下去。

我知道,我们都一样,我们曾经都觉得前路遥遥无期,却义无反顾的带着孤独一个人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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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把一棵树、树上的一根直爽枝条藏起来,让它秘密地为我一个人生长。我只藏埋过一只西瓜,它独独地为我长大、长熟了。

我知道,我们都一样,人生中总有些路,我们总要一个人去走,并且退无可退。

那时候时光很美

  发现那棵西瓜时它已扯了一来长的秧,且结了拳头大的一个瓜蛋,梢上还挂着指头大两个小瓜蛋。我想是去年秋天挖柴的人在这儿吃西瓜掉的籽。正好这儿连根挖掉一棵红柳,土虚虚的,且很肥沃,还有根挖走后留下的一个小蓄水坑,西瓜便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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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老家,打听他的消息,听堂弟说。因为那时候堂弟和我一个班级,我们都知道这个人。他告诉我,那个人后来结婚,有一个孩子。但是后来吸毒,已经被关押在戒毒所了。那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我觉得愕然。但一切都是真实的,当我再次回到学校,再次看到教室的时候,我也渐渐的想起那些保护和爱护了。可是有些东西,变得太快,让人来不及应对,就瞬息变化了。

  那时候雨水盈足,荒野上常能看见野生的五谷作物:牛吃进肚子没消化掉又排出的整颗苞米、鸟飞过时一松嘴丢进土里的麦粒、油菜籽、鼠洞遭毁后埋下的稻米、葵花……都会在春天发芽生长起来。但都长不了多高又被牲畜、野动物啃掉。

暖风在吹,风筝在舞,

其实,不管那些人怎么样了,我都希望他们幸福,安好。

  这棵西瓜迟早也会被打柴人或动物发现。他们不会等到瓜蛋子长熟便会生吃了它。谁都知道荒野中的一颗瓜你不会第二次碰见。除非你有闲功夫,在这棵西瓜旁搭个草棚住下来,一直守着它长熟。我倒真想这样去做。我住在野地的草棚中看守过大片苞谷,也替大人看守过一地西瓜。在荒野中搭草棚住下,独独地看着一棵西瓜长大这件事,多少年后还在我的脑子想着。我却没做到。我想了另外一个办法:在那颗瓜蛋子下面挖了一个坑,让瓜蛋吊进去。小心地把坑顶封住。把秧上另两个小瓜蛋掐去。秧头打断,不要它再张扬着长。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截啥都没结的西瓜秧,不会对它过多留意。

一切都在阳光下那么美好,一切都来的刚刚好。

我从未想过忘记你们,毕竟你们曾来过我的人生。

  此后的一个多月里,我又来看过它三次。显然,有人和动物已经来过,瓜秧旁有新脚印。一只圆形的牛蹄印,险些踩在我挖的坑上。有一个人在旁边站了好一阵,留下一对深脚印。他可能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还蹲下用手拨了拨西瓜叶--这么粗壮的一截瓜秧,怎么会没结西瓜呢。

我们都走在我们自己选择的,并且我们认为最正确的道路上。


  又过了一些日子,我估摸着那颗瓜该熟了。大田里的头茬瓜已经下秧。我夹了条麻袋,一大早悄悄地溜出村子。当我双手微颤着扒开盖在坑顶的土、草叶和木棍--我简直惊住了,那么大一颗西瓜,满满地挤在土坑里。抱出来发现它几乎是方的。我挖的坑太小,让它委屈地长成这样。

那些酸甜苦辣各色的情绪我们不用担心遗失,因为岁月都会把它们小心的打捞收纳。

2018.1.17    九点,书房。

  当我把这颗瓜背回家,家里人更是一片惊喜。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是一颗西瓜。它咋长成这样了。

然后密密麻麻的铺满你来时的路,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出河湾向北三四里,那片低洼的荒野中蹲着另一棵大榆树,向它走去时我怀着一丝幻想与侥幸:或许今年它能活过来。

我知道,曾经我们都一样。只有经历过那些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的事情,我们生命的厚度才会更完整。

  这棵树去年春天就没发芽。夏天我赶车路过它时仍没长出一片叶子。我想它活糊涂了,把春天该发芽长叶子这件事忘记了。树老到这个年纪就这样,死一阵子活一阵子。有时我们以为它死彻底了,过两年却又从干裂的躯体上生出几条懒枝,飘几片绿叶子。它对生死无所谓了。它已长得足够粗。有足够多的枝杈,尽管被砍得剩下三两个。它再不指点什么。它指向的绿地都已荒芜。在荒野上一棵大树的每个枝杈都指示一条路,有生路有死路。会看树的人能从一棵粗壮枝杈的指向找到水源和有人家的住居地。

❤️我只是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以至于,我早已习惯了一个人走,一生那么长远,你得抬头,看更远,走更远。晚安,你好。❤️❤️❤️

  我们到黄沙梁时,这片土地上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树、牲畜、野动物、人、草地,少一个我便能觉察出。我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再少下去。

  每年春天,让我早早走出村子的,也许就是那几棵孤零零的大榆树、洼地里的片片绿草,还有划过头顶的一声声鸟叫--它们从一棵树,飞向远远的另一棵,飞累了落到地上喘气……如果没有了它们,我会一年四季呆在屋子,四面墙壁。把门和窗户封死。我会恨周围的每一个人。恨我自己。

  在这个村庄里,人可以再少几个,再走掉一些。那些树却不能再少了。那些鸟叫与虫鸣再不能没有。

  在春天,有许多人和我一样早早地走出村子,有的扛把锨去看看自己的地。尽管地还泥泞。苞谷茬端扎着。秋收时为了进车平掉的一截毛渠、一段埂子,还原样地放着。没什么好看的,却还是要绕着地看一圈子。

  有的出去拾一捆柴背回来。还有的人,大概跟我一样没什么事情,只是想在冒着热气的野外走走。整个冬天冰封雪盖,这会儿脚终于踩在松松软软的土上了。很少有人在这样的天气窝在家里。春天不出门的人,大都在家里生病。病也是一种生命,在春天暖暖的阳光中苏醒。它们很猛地生发时,村里就会死人。这时候,最先走出村子挥锨挖土的人,就不是在翻地播种,而是挖一个坟坑。这样的年成命定亏损。人们还没下种时,已经把一个人埋进土里。

  在早春我喜欢迎着太阳走。一大早朝东走出去十几里,下午面向西逛荡回来。肩上仍旧一把锨一截绳子。有时多几根干柴,顶多三两根。我很少捡一大捆柴压在肩上,让自己躬着背从荒野里回来--走得最远的人往往背回来的东西最少。

  我只是喜欢让太阳照在我的前胸。一清早,刚吃过饭,太阳照在鼓鼓的肚子上,感觉嚼碎的粮食又在身体里葱葱郁郁地生长。尤其平射的热烈阳光一缕缕穿过我两腿之间。我尽量把腿叉得开些走路,让更多的阳光照在那里。这时我才体会到阳光普照这个词。阳光照在我的头上和肩上,也照在我正慢慢成长的阴囊上。

  我注意到牛在春天喜欢屁股对着太阳吃草。驴和马也这样。狗爱坐着晒太阳。老鼠和猫也爱后腿叉开坐在地上晒太阳。它们和我一样会享受太阳普照在潮湿阴部的亢奋与舒坦劲。

  我同样能体会到这只常年爬行、腹部晒不到太阳的小甲壳虫,此刻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舒服劲。一个爬行动物,当它想让自己一向阴潮的腹部也能晒上太阳时,它便有可能直立起来,最终成为智慧动物。仰面朝天是直立动物享乐的特有方式。一般的爬行动物只有死的时候才会仰面朝天。

  这样想时突然发现这只甲壳虫朝天蹬腿的动作有些僵滞,像在很痛苦地抽搐。它是否快要死了。我躺在它旁边。它就在我头边上。我侧过身,用一个小木棍拨了它一下,它正过身来,光滑的甲壳上反射着阳光,却很快又一歪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我想它是快要死了。不知什么东西伤害了它。在这片荒野上一只虫子大概有两种死法:死于奔走的大动物蹄下,或死于天敌之口。还有另一种死法--老死,我不太清楚。在小动物中我只认识老蚊子。其它的小虫子,它们的死太微小,我看不清。当它们在地上走来奔去时,我确实弄不清哪个老了,哪个正年轻。看上去它们是一样。

  老蚊子朝人飞来时往往带着很大的嗡嗡声。飞得也不稳,好像一只翅膀有劲,一只没劲。往人皮肤上落时腿脚也不轻盈,很容易让人觉察,死于一巴掌之下。

  一次我躺在草垛上想事情,一只老蚊子朝我飞过来,它的嗡嗡声似乎把它吵晕了,绕着我转了几圈才落在手臂上。落下了也不赶紧吸血,仰着头,像在观察动静,又像在大口喘气,它犹豫不定时,已经触动我的一两根汗毛,若在晚上我会立马一巴掌拍在那里。可这次,我懒得拍它。我的手正在远处干一件想象中的美妙事。我不忍将它抽回来。况且,一只老蚊子,已经不怕死,又何必置它于死地。再说我一挥手也耗血气,何不让它吸一点血赶紧走呢。

  它终于站稳当了。它的小吸血管可能有点钝,我发现它往下扎了一下,没扎进去,又抬起头,猛扎了一下。一点细细的疼传到心里。是我看见的。我的身体不会把这点细小的疼传到心里。它在我疼感不知觉的范围内吸吮鲜血。那是我可以失去的。我看见它的小肚子一点点红起来,皮肤才有了点痒,我下意识抬起一只手,做挥赶的动作。它没看见,还在不停地吸,半个小肚子都红了。我想它该走了。我也只能让它吸半肚子血。剩下的到别人身上吸去吧,再贪嘴也不能盯住一个人吃饱。这样太危险。可它不害怕,吸得投入极了。我动了动胳膊,它翅膀扇了一下,站稳身体,丝毫没影响嘴的吮吸。我真恼了,想一巴掌拍死它,又觉得那身体里满是我的血,拍死了可惜。

  这会儿它已经吸饱了,小肚子红红鼓鼓的,我看见它拔出小吸管,头晃了晃,好像在我的一根汗毛根上擦了擦它吸管头上的血迹,一蹬腿飞起来。飞了不到两高,一头栽下去,掉在地上。

  这只贪婪的小东西,它拼命吸血时大概忘了自己是只老蚊子了。它的翅膀已驮不动一肚子血。它栽下去,仰面朝天,细长的腿动了几下,我以为它在挣扎,想爬起来再飞。却不是。它的腿是风刮动的。

  我知道有些看似在动的生命,其实早死掉了。风不住地刮着它们,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再回来。

  这只甲壳虫没有马上死去。它挣扎了好一阵了。我转过头看了会儿远处的荒野、荒野尽头的连片沙漠又回过头,它还在蹬腿,只是动作越来越无力。它一下一下往空中蹬腿时,我仿佛看见一条天上的路。时光与正午的天空就这样被它朝天的小细腿一点点地蹬着西移了一截子。

  接着它不动了,我用小棍拨了几下,仍没有反应。

  我回过头开始想别的事情。或许我该起来走了。我不会为一只小虫子的死去悲哀。我最小的悲哀大于一只虫子的死亡。就像我最轻的疼痛在一只蚊子的叮咬之外。

  我只是耐心地守候一只小虫子的临终时光,在永无停息的生命喧哗中,我看到因为死了一只小虫而从此沉寂的这片土地。别的虫子在叫。别的鸟在飞。大地一片片明媚复苏时,在一只小虫子的全部感知里,大地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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