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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官队第一个执绋的是彭德怀,拒绝恢复张勋复

2019-11-17 01:58

  在胡处告别后,即去*梨市杨家公屋替振湘送信。他是我连由班长提升排长不久的,他家很贫穷,大概捎了十余元回家。在他家住了两晚,问了他哥,何德全家离此多远?他说不到十里。我去何德全家住了一晚,是朋友看望性质的,即回长沙。想搭车去醴陵经茶陵返浣溪圩,在小吴门车站,被北军军警缉查处逮捕,关禁半月余,受刑审讯数次。其中有一次实在难以忍受了,想承认是侦探,死了就算了吧!但马上又想到这样不行,我来当侦探,未完成任务,反为贼用。我不承认而死,贼奈我何!我就说是到长沙找工作。无其他口供,又无其他证据,终于取铺保释放了。铺保是我乡梁六十嫂(寡妇)集股开的织袜厂,厂名叫楚×织袜厂,已记不清。

护法战争

一段袍泽情谊的始与终

1959年庐山会议上彭德怀因“万言书”遭到批判,林彪曾说彭“非常英雄主义,非常骄傲,非常傲慢,瞧不起人,非常目空一切,对人没有平等态度”,抛开其中的政治因素,倒不失为对彭德怀性格的一次白描,这种性格早在湘军时代就已经形成。彭德怀担任营长时,军长何键下令举行佛法大会,要求全体军官行受戒礼,他坚决不去,营内军官也无人参加。彭德怀升任团长时,副师长、参谋长要他举行就职礼、举行全团会餐和官佐宴会,彭德怀坚决不应,甚至说出“这多麻烦!这个团长我不当了”。这样一个满身钉子的人物却能在湘军升为团长,实在离不开几任长官的赏识和照顾。

先后担任第6团第1营营长、团长的袁植和周磐,是彭德怀在湘军的伯乐和保护人。彭德怀在第6团训练队时就因作文写得好得到兼任语文教官袁植赏识。1918年2、3月间,第6团渡湘江撤退时,彭德怀率一班人担任第1营后卫,阻截住从侧翼迂回的北洋军,让押阵的营长袁植逃脱了被俘的命运。1920年讨伐张敬尧的宝庆之战,第1营进攻时侦察不确切,钻入了敌军的火力网,遭到很大杀伤,袁植本人也负了伤,也是时任代理排长的彭德怀率部发动佯攻转移敌军火力,把袁植救了出来。

这几件事进一步加深了袁植对彭德怀的信任和爱护。彭德怀指使士兵杀死欧盛钦后,也是袁植为他开脱,为他争取到湖南讲武堂的学习机会。彭德怀在文革期间写材料,依然评价袁植“有爱国思想,且有一定才能”,并称为彼此“气味相投”,已经相当不易。对当时的连长周磐,彭德怀的评价要低一些,认为他爱国思想“不及袁强烈”、“在紧急时无决断”。但周磐对彭的关心不次于袁植,在彭德怀逃亡的时候送过旅费,在彭父逝世后还一次致赠了二百元丧仪。

彭德怀所在的部队在湘军中被称为“老六团”。时任湘军第2师师长,后任江西、浙江两省主席的鲁涤平,时任第2师第3旅旅长,后任师长、湘西宣慰使的刘都出身于该团,并将其视为自己的基本部队。1923年谭延、赵恒惕之争时,鲁涤平和刘也因拥谭、拥赵而对立,并且都在拉拢接任该团团长的袁植。结果,袁因态度暧昧被鲁涤平的同乡、本团第7连连长所刺杀。事发之后,已经升任第1营营长的周磐不知所措,还是彭德怀挺身而出,建议立刻集合部队到西郊,并主动要求作为代表到师部探听虚实。此后又建议周磐率部移驻湘乡,向本团第3营靠拢,避免了更多队伍被鲁涤平拖走。

此后,在投奔北伐军、脱离唐生智等重大决策上,周磐都要征求彭德怀的意见。还曾按照彭德怀的建议,任命黄公略担任随营学校的副校长,彭德怀也说“我和周相处十年,是利害相依”。但是,随着北伐战争的发展和国共两党关系的裂变,周磐和彭德怀走得也越来越远。从夏斗寅进攻武汉到许克祥发动“马日事变”,彭德怀都建议出兵讨伐,但均被周磐所拒绝。彭德怀感到“气愤又惭愧”,“我和周磐近十年共事的所谓感情,一朝破灭了”,并且认为周磐在为人和思想上都反动,不可能走共产党的路。

平江暴动的种子在这时已经发芽,最终造成了周、彭二人的分裂,也摧毁了周磐的前途。暴动之前,周磐担任副师长的独立第5师辖两个训练处共六个团,实力可观。师长刘并不到部办公,大小事务均由周磐负责,前途不可限量。但平江暴动之后,独5师成为众矢之的,部队被拆散安置,周磐也调任闲职,从此一蹶不振。

彭德怀因革命抛弃了多年的上司,但对湘军袍泽仍然保持一份情谊。1930年彭德怀率领红三军团攻陷长沙后,从平江赤卫队手中释放了旧日袍泽舒适存,任命为军团部作战科长,但舒后来还是乘机跑掉了。彭德怀还收养了他参军时老班长郭得云之子郭炳生,一直带在身边,从勤务兵晋升为红军师长。郭炳生在1932年投奔了国民政府。彭德怀曾说郭“叛变投敌,子不如父,甚为可耻”,郭炳生叛变的不仅是革命,还有彭德怀多年培养的苦心。

彭德怀一生横刀立马,名垂千古;杨立三一生尽瘁后勤,不显山水!在中国革命史上,这两个湖南人都为革命作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并谱写了一曲动人的战友之歌。

  当时敌军张敬尧一部驻茶陵城,六团向该敌轮流派出连哨(土桥)警戒,但互不侵扰。

1917年9月至1918年11月,由孙中山发动的旨在为维护《中华民国临时约法》,反对北洋军阀专制独裁统治的革命战争。

彭德怀在湘军的日子

2015/01/25 | 特约撰稿员/王戡| 阅读次数:3387| 收藏本文

1928年7月22日下午,八百多颈系红带子的湘军冲入湖南省平江县城,攻占县政府、清乡委员会和驻军独立第5师师部,随后贴出署名“中国工农红军第五军”的布告,宣称“严惩贪官污吏,以儆为虎作伥;没收豪绅土地,分给贫苦农民;所有苛捐杂税,一律废除殆尽”,集会宣布建立平江工农兵苏维埃,处决了被俘的县长和清乡委员。这支暴动部队是独立第5师的第1团,指挥者正是29岁的团长彭德怀。

1927年国共分裂之后,许多左派黄埔军校生都放弃“革命”,脱党自新投奔国民政府。彭德怀这个旧式湘军军官却选择相反的道路,其间的因果与历程值得玩味。

毛主席向彭老总介绍杨立三:“他是从省城上山的,是我们的‘粮草官’!”

  〔15〕士官系、保定系、行伍系,指湘军中不同出身的军官派系。士官系,是指由日本士官学校出身的军官;保定系,是指由保定军官学校出身的军官;行伍系,是指由士兵出身的军官。〔16〕唐生智,当时任湘军第四师师长。北伐时,任第八军军长、第四集团总司令。〔17〕截旷,旧军队编制中的空额。按编制发放的薪饷及其他费用中属于空额的款项叫旷款。经上级同意截留旷款作为正用就叫截旷。

1917年8月,为取得南攻粤桂的前进基地,段祺瑞命其心腹傅良佐代替谭延闿出任湖南省长兼督军。谭延闿无奈只得于9月9日交出印信。北军势力首先伸入湖南。傅良佐到任后,立即撤销刘建藩的零陵镇守使、林修梅的第一师第二旅旅长职务。刘、林都是革命党人,在湘军中威望较高。9月18日,刘、林在衡阳宣布湘南自主。傅良佐急令第一师代师长李佑文率该师第一旅前往进攻。9月28日,第一旅大部分官兵起义,加入护法军。李佑文仅带10余人逃回长沙。10月6日,湘省护法军各路将领齐集衡阳,决定组织“湘南护法军总司令部”,程潜为总司令。

一位旧军官的晋升路

与大众的普遍认识相反,清末民初时想到正规陆军当一个兵很不容易。湖南人有从军的传统,但本省陆军却没有多少容纳能力。小学教师舒适存投奔湘军第2师当兵时,因无缺可补,只能做备补兵,“不独无饷可领,连吃饭也要自己出钱”。即使如此,也领到“德造七九步枪、刺刀、弹盒、背囊、黄呢军服、黄呢大衣、皮鞋、绑腿、灰布棉军服、夹军服、黄布单军服、卡其单军服、番布雨衣、饭盒、水壶、十字锹、棉被、毛毯、被单、蚊帐、枕头”等一大堆装备。军队物质生活远较平民丰富,兵缺难补倒也不难理解。

原本做堤工的彭德怀能在17岁时当上湘军正兵,每月寄三块钱回家维持祖父、父亲和弟弟的生活,与湖南的政治局势关系密切。民国建立后,湖南成为北洋政府与两广军阀的角力场,湘军内部也因此时合时分,纷争不已。1916年夏天,湖南军人响应反对袁世凯的护国运动,出兵驱逐了袁派湖南将军汤芗铭,彭德怀正是在这个时候投奔了急需兵员的湘军。战乱之后,彭德怀所在的部队整编为湖南陆军第2师第3旅第6团,他是第1营第1连的二等兵。这件事情对彭德怀的一生意义重大,到他文化大革命期间为专案组撰写简历材料时,对这一串番号和各级长官的姓名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彭德怀的湘军生涯可以分为两个阶段,1916年到1920年是第一阶段。他在长官的赏识和自己的努力下,先用三年时间从二等兵逐级晋升为第6团第1营第3排第9班班长。期间,彭德怀曾率本班掩护全营撤退,也曾孤身前往敌军防区侦察情报,俨然一个骨干士官。接下来,彭德怀又从班长而升至代理排长,继而在1920年夏天正式官拜少尉,成为一名军官。在湘军中这样的晋升并不常见。日后的解放军大将陈赓与彭德怀在同一个团当兵四年,离开时还只是一个大头兵。

1923年5月,彭德怀从湖南讲武堂毕业,回到第6团担任第1营第1连的连长,开启了他军旅生涯的第二个阶段。1923年到1925年间,湖南战乱频繁,拥护孙中山的湘军总司令谭延和支持北洋政府的湖南督军赵恒惕大打出手,湘军为之分裂,彭德怀所在的第6团也不例外。此后,彭德怀随军开入广西为旧桂系军阀陆荣廷解围,又开赴湘西阻击入湘的熊克武所部建国川军。很多年后,彭德怀评价这些战争不过是“军阀之间的激烈矛盾”,毫无意义可言。但在当时却为他提供了展现身手的舞台,用上级的死亡和退缩为他铺平了晋升的通道。

1926年,湘军第4师师长唐生智与赵恒惕发生冲突,由此引发两广国民革命军的北伐。已经升任营长的彭德怀随第6团加入反唐的“讨贼联军”,但随后在彭德怀“北伐军必胜”的判断和鼓吹下,又全团投奔唐生智,作为其第8军的一部分参加北伐战争。

1927年9月底的某晚,正率部在湖南南县驻防的彭德怀接到消息,他所在的部队改称第1团,编入独立第5师,而他将接任团长。12月,彭德怀正式接到委任状并入主团部。从当兵到升为上校团长,彭德怀一共用了11年,比起因发动“马日事变”而名声大噪的许克祥团长还要快了几年。但仅仅半年多之后,彭德怀在平江率领第1团发起暴动,结束了自己的湘军生涯。

1928年1月,彭德怀升任国民革命军独立第五师第一团团长,同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7月22日,他与滕代远、黄公略等领导平江起义,组建红五军并任军长。12月上旬,红五军主力转战到宁冈,与朱德、毛泽东领导的红四军胜利会师,彭德怀见到了杨立三。

  一九一七年夏,北洋军阀傅良佐〔9〕南来督湘,谭延闿司下台。傅部进占衡山一带时,同湘军第一师等部发生激战。二师三旅六团驻常德,五团驻桃源(余部位置不明)。下级军官和士兵反对北洋军阀,是年冬,组织兵变,我以营士兵代表参加。旅长陈嘉佑,团长鲁涤平暗中支持兵变,陈复初被迫下台。驻德山之第一营开驻常德县城西关。

10月6日晨,南北两军在湘潭接战。10月9日,北军占领衡山北12公里处的护湘关。10日,北军又攻占衡山北面最后一个据点石桥铺。11日又轻取衡山。护法军在贺家山顽强阻击。从10月15日起,南北两军各投入兵力万余人,在贺家山一带连日激战。护法军各部顽强抵抗,挫败了北军的进攻,但由于弹药不继,未能发起新的攻势。双方呈胶着状态。

一个共产党员的成长史

前途远大的湘军团长选择了叛变,即使在现在看来也有些不可思议。但重新梳理彭德怀青少年时期的人生经历与心路历程,却不难理解他的选择是必然的结果。

彭德怀于1898年10月24日出生在湖南省湘潭县一户农民家庭,拥有一套完整的名字“名清宗,字怀归,号得华”。关于他早年经历的记载十分混乱,据彭德怀在文革期间撰写的自述,他6岁起上过两年私塾,后来因为母亲去世、父亲生病而辍学,甚至跟随祖母外出讨饭为生。但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中,却记载彭德怀讲述家中是富农,母亲死后父亲又娶了继母,而祖母则是“把我们大家都看做她的奴隶”的鸦片烟鬼,甚至曾因彭德怀不听话而召集家庭会议要把他淹死。无论哪种说法,都提到彭德怀在13岁时离开家庭,做矿工、做短工、做筑堤围坝的堤工,直到当兵。

清末民初军队的特点是帮会盛行,青帮、洪门、哥老会都在军队中发展组织,帮会辈份在背地里甚至会颠倒官兵之间的地位。即使冯玉祥这样长于治军的将领,也只能引入基督教来抵御帮会对军队的侵蚀。但是,彭德怀的军人生涯中,却始终没有参加帮会活动的记录,不得不说是个异数。

彭德怀早年读过私塾,当兵后又在团训练班中接受过文化教育,从保定军校毕业的青年军官那里听到许多富国强兵的道理,或许因此产生了一些“知识分子的自觉”。他自己也承认,当时刻意结识了一批“知识分子和贫苦农民出身的士兵”做朋友,时常谈论救国救民的宏大话题。日后参与平江暴动、拉起红五军大旗的黄公略、李灿、贺国中等人都是此时结识的伙伴。

彭德怀谢绝帮会,不代表没有组织团体的意识。流浪做工时的经历,早就在他心目中立下了“杀地主、救穷人”的目标,做堤工时几次参加罢工,也让他认识到“没有组织领导的活动难以成功”。从军之后,彭德怀对有组织的反抗活动更加热衷,当兵的时候参加过“闹饷”的兵变,当团长之后甚至怂恿手下“闹饷”,以“提高士兵的觉悟”。

认准了“士兵一旦觉悟组织起来,这个力量是很大的”的彭德怀在1920年串联其他六名士兵发起“救贫会”,第一次行动便是派人刺杀了当时部队驻地华容县注滋口当地的税务局长兼堤工局长欧盛钦。彭德怀回忆称欧“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但在此之外,或许还有一点对少年时代两年堤工生涯备受剥削的报复心态在内。

这次刺杀很快就被告发,彭德怀不得不从军中逃亡,一度到粤军中任职,后来又回到家乡种田。在长官的庇护下,他废弃了自己被通缉的原名“彭得华”,改以“彭德怀”的名字进入湖南讲武堂学习,在毕业后又回到部队担任军官。

经过这一番洗礼,彭德怀认识到“杀一两个人无济于事,不能解决问题”,开始在部队里扩大其“救贫会”的组织。但彭德怀和青年士兵们反复讨论形成的“救贫会章程”,依然是“灭财主”、“灭洋人”、“发展实业”、“实行士兵自治”这样大而空的言论,很能反映当时的底层青年既想反抗社会现实,却又没有思想出口的困苦状态。

当彭德怀所在的部队参加北伐后,他这样一个具有组织能力、得到士兵拥戴又有朴素爱国思想和反抗意识的青年军官,很快进入共产党人的视野。不断有人来找他谈话,从孙中山的三民主义,引申到更遥远的反帝斗争、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这些新鲜的理论以其本身的斩钉截铁和在苏联的实践成绩,获得了彭德怀们的认可和追随,从彭德怀的回忆中也可以看出,他对许克祥发动“马日事变”镇压深恶痛绝,甚至在1927年国民政府清党之后依然拒绝所部参加清乡,并在这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在1928年2月,多年好友黄公略从广东归来,以满口“我们的校长”如何如何试探彭德怀态度的时候,差点被后者直接杀掉。

有了这样的思想基础以及从“救贫会”发展而来的“士兵委员会”形成组织基础,当彭德怀被推向“清乡剿共”的第一线时,突然率部倒戈一击,也就不足为奇了。

彭德怀,原名彭得华,1898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彭家围子。早年因家贫辍学务农,曾下煤窑做矿工。1916年3月,彭德怀投身湘军第二师第三旅第六团当兵,历任班长、排长、连长,参加过驱逐北洋军阀、湖南督军张敬尧的战斗。1922年8月,彭德怀考入湖南陆军军官讲武堂,毕业后回到第六团历任连长、代理营长、营长,率部参加北伐战争。

  我没有受到威胁和诱骗,且从这次兵变运动中得到了经验:士兵一旦觉悟组织起来,这个力量是很大的。这对我以后组织士兵会,实行士兵自治有积极指导意义。

孙中山先生的护法主张得到了广泛支持。1917年7月21日,原海军总长程璧光发表拥护约法、恢复国会的宣言,率领第一舰队,由吴淞起航赴粤。原国会议员150余人也于7—8月间陆续到达广州,西南军阀想利用孙中山的威望,借“护法”之名来对抗段祺瑞的武力统一,因而表示愿与孙中山“合作”。8月,孙中山在广州召开由南下议员组成的非常国会,议决成立军政府。9月,护法军政府选举孙中山为大元帅,陆荣廷、唐继尧为元帅。10月1日,段祺瑞下令“出师剿灭”南方军队。护法战争正式开始。孙中山为首的军政府所辖军队主要是陆荣廷、唐继尧、陈炯明、程璧光所统各军,总兵力约15万人。北军可用于前线兵力10余万人,双方在湘、川、粤、闽等地展开争夺,尤以湖南战场最为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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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联省自治,是北洋军阀统治时期部分军阀为保持地方割据而提出的实行地方分权制度的主张,即以省为自治单位,联合各省组成“联省自治政府”。这一主张在北洋政府推行“武力统一”政策的二十年代前后,曾风行一时。

傅良佐进攻湘南护法军,表明南北军队在湘决战已不可避免。桂系军阀决定以武力援湘,驱逐傅良佐,收复湖南。北军也积极备战。

12月7日上午,中央军委举行杨立三追悼大会,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主祭,彭德怀、贺龙、陈毅、聂荣臻、叶剑英等陪祭。当时,国内还实行土葬,遂于11时起灵,文官队第一个执绋的是周恩来,武官队第一个执绋的是彭德怀。当时,周恩来坚持为他抬棺,并伤感地说:“我们共产党人是无神论者,但不是无情论者,是杨立三把我从鬼门关抬出来的,我现在不送他一程,死人也会说话的……”

  入湘军当兵

段祺瑞重新掌权后,拒绝恢复张勋复辟时期已被抛弃的国会和《临时约法》,准备号行召集由各省督军指派的“临时参议院”。段祺瑞的专制独裁和武力统一方针,使亲英、美的西南军阀感到威胁。陆荣廷、唐继尧联名谴责北洋政府解散国会、废弃约法的行径,否认段内阁的合法性,宣布暂行自主。7月24日,孙中山致电陆荣廷,敦促陆荣廷协力护法,恢复国会,举起了护法旗帜。孙中山准备借西南军阀的力量与北洋军阀的假共和作斗争。

杨立三,字咏南,1900年11月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郊一个佃农家庭。少年时期,通过长期的半耕半读,他从自修中获得了相当程度的文化知识,曾任过小学教员。为了寻找光明,杨立三19岁时就投身湘军,曾在湖南军阀张辉瓒部当文书、司务长,参加过孙中山领导的讨伐军阀陈炯明的战争。司务长一职,是杨立三从事军队后勤工作的起点。1925年底,因看不惯旧军队中的黑暗,他愤然离开湘军回家务农,并重新思考自己和劳苦大众的出路。

  一九一九年底或一九二○年底,外省军队全被驱逐出境。张敬尧部绝大部分在湖南被消灭,湖南军阀缴获很大,将湘军整编为四师十旅的大军,湖南全省得到表面上的统一。

段祺瑞被免职后离京赴津,授意皖系、奉系各省督军闹独立。黎元洪于惊慌之中向“辫帅”张勋求援。张勋则借机搞复辟,黎元洪去职,7月1日拥废帝溥仪复辟。张勋的倒行逆施,激起全国人民的愤怒。段祺瑞借机在天津组织“讨逆军”,7月5日马厂誓师,讨伐张勋。12日“讨逆军”进入北京,复辟失败。段祺瑞以再造民国的功臣自居,重新掌握实权,黎元洪辞职,冯国璋继任大总统。

  一九一六年,湖南的督军〔4〕是北洋军阀〔5〕汤芗铭。汤镇压革命、屠杀人民,人民恨北军,迫切要求驱逐它。当时,反北军、反汤的秘密活动在湖南是比较普遍的,反北军的空气在民间秘密流传甚广,说孙中山和广西军队要帮助湖南人打北军。当时的国际形势,处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欧美帝国主义对中国侵略有了一些放松,中国工业有比较快一些的发展。什么富国强兵,实业救国,这些欺骗性的资产阶级的爱国思想也就随之而来,这些对我也有影响。但当兵的主要动机,还是为了家庭贫困:当堤工不能养活全家。

为打破僵局,程潜等决定留部分兵力守衡山,主力转攻宝庆,时北军在宝庆方向取守势,仅派湘军第二师之朱泽黄旅进驻永丰,并控扼永丰宝庆间险要山地界岭。10月31日,护法军与朱泽黄旅在洪罗庙激战,朱旅退界岭,旋又退至永丰。11月4日,护法军林修梅部光复宝庆。

  我是在一九一六年三月中旬入湘军〔6〕当兵的。当时我的年龄按生日九月初十日算,还不满十八岁(十七岁多),是勉强收录的。入伍时正值湖南驱赶汤芗铭(督军兼省长)。

袁世凯死后,北洋军阀政府的实权落入国务总理段祺瑞手中。1917年初,在中国是否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问题上,总统黎元洪和段祺瑞因各自投靠的帝国主义后台不同而发生尖锐分歧。段祺瑞力主参战,并向日本借款。与日本有矛盾的美国则唆使副总统冯国璋反对参战。国会内黎元洪一派议员也反对参战。4月,段祺瑞在京召开督军团会议,胁迫国会和黎元洪,立即宣布对德作战。5月23日,黎元洪下令免去段祺瑞国务总理兼陆军总长职,这就是轰动一时的“府院之争”。

  闹饷〔12〕风潮

  援鄂战争时,我仍在六团一连,没有受到损失,人枪还有增加,这是由本连士兵串联来的。但六团其他营连的损失均过半数,还有达三分之二者。这些减员的绝大多数是逃跑了,而不是伤亡了。为什么一连士兵不逃亡呢?当时的经验只有两条:一是经济公开,连中略有公积金(办公、杂支、医药、截旷〔17〕等开支的节余部分,积存起来),用于士兵公益事业;二是废除肉刑,即不笞责、罚跪等。对犯了军风纪的士兵代之以劝告、记过、罚站。上述两条的坚决贯彻,是旧式军队士兵最积极拥护的。此外,救贫会在连内的秘密活动,对巩固部队也有一定作用。

  〔5〕北洋军阀,是袁世凯建立的封建军阀集团。一八丸五年袁世凯编练“新建陆军”,归北洋大臣节制。一九○一年袁任北洋大臣,所建军队称北洋军。辛亥革命后,袁窃据总统地位,培植党羽,形成了控制中央和地方政权的军事集团。一九一六年袁死后,分化为直、皖、奉三系。一九二六年皖系军阀段祺瑞下台。一九二七年直系军阀被国民革命军消灭。一九二八年奉系军阀政府垮台。历时十七年的北洋军阀从此覆灭。

  〔8〕保定军官学校,即陆军军官学校。清末创办于保定,设有步、骑、工、炮、辎重等兵科。

  北军张敬尧、吴佩孚、冯玉祥〔11〕等部大举入湘。张部占长沙、宝庆(邵阳)、醴陵、茶陵,吴部占衡阳、安仁,冯部占常德。桂军退邵阳,湘军主力退郴州、永兴。独立第三旅在衡阳以南、耒阳城以西地区,经过数战后(连长李泰昌阵亡,李培世接替)退守茶陵之湖口墟及酃县。六团退守浣溪圩,因绕经宝庆、衡阳、耒阳,约在四五月才到达。鲁涤平曾任旅长,后改换林修梅(林伯渠的哥哥),驻酃县之天子坟。林伯渠任旅经理处长(即现在的旅后勤部长),据林老以后说,林修梅有空想社会主义思想。继组湘粤桂联军,防北军南犯,但未见具体行动。张、吴占宝庆、衡阳、茶陵、醴陵后,也未继续南进,遂成相持局势。

  消灭张敬尧部后,一九二○年整编了部队。湖南军队大扩编之后,必然要扩大地盘。赵恒惕主湘,借口联省自治〔14〕,实行封建割据;为了扩大势力,借援鄂自治之名,图窃夺湖北地盘是实。一九二一年夏,湘军深入鄂南,打到贺胜桥时(离武昌不远),被吴佩孚和肖耀南所部击败。吴、肖部海军陆战队占领岳州,截断湘军后路。湘军一溃千里,退到长沙、湘阴一带,兵力损失过半,到处奸淫抢掠,民不聊生,民情愤怒,湘人治湘的欺骗迅速破产。

  大概是一九一八年七月,营长袁植对我说:“旅部叫选派一人去长沙,侦察敌军后方内情,想派你去。”我说:“内情不易侦察,我在那里没有熟人。”袁说:“主要是去长沙府正街某茶庄,找你老连长胡子茂,他会向你谈的。同时,请他前来帮忙——当军需正。去时经安仁、衡阳吴佩孚防地,返回时,经醴陵、茶陵张敬尧某部防地。问子茂军情要婉转些,不要使他察觉是来当侦探的。”我承允了这个任务。

  接家信,祖母病重,请假一星期回家。周磐批准十天,往返路程四天,在家六天。时值收晚稻,我在贫农胡月恒家帮助收稻两天,在周六十家收稻两天。当时周是富裕中农,听说他家到全国解放时,发展到小地主。在家砍了两天柴,即按期回队。

  〔9〕傅良佐,原任北洋政府陆军次长。一九一七年段祺瑞积极推行“武力统一”政策,八月派傅任湖南督军。

  二师师长是反孙中山派,旅长团长是拥孙中山派。驱汤以后,谭延闿〔7〕主湘,第二师开湘西,三旅六团在七八月间开常德,第一营全部驻常德德山书院练兵。每日两操两课,共约八小时以上,营规很紧。尉级军官、军士大部是参加过辛亥革命的,另有一部分是保定军官学校〔8〕二、三期学生,当排长和见习官等。他们有文化,多半担任学课,除军事文化外,有时也讲些爱国主义的东西,主要内容是一些富国强兵思想。他们受到行伍出身的军官的排挤。一九一七年秋,二师士兵和下级军官反对师长陈复初勾结北洋军阀傅良佐时,这些学生军官被反走了一批。

  由于援鄂失败,向外扩张地盘无望,湘军内部矛盾又重新尖锐化。表面上是保定系和士官系军阀联盟排除行伍系〔15〕,实际上是重新分割省内地盘。一九二四年秋季,爆发了前者排除后者的武装冲突,行伍系鲁涤平、谢国光、吴剑学等部数万人被迫逃粤。湘军分裂,削弱了湖南反动势力,增强了广东北伐势力,又促使湘军内部进一步分裂,唐生智〔16〕联粤北伐是其一例。很多士兵和少数行伍出身的下级军官,迫切向共产党找出路,但是找不到门路,自己又没有办法,我也是当时这类人之一。

  在长沙住了两天。到府正街××茶庄(可能叫×湘茶庄,记不起了)见到胡子茂。闲谈数语后,我即告他,袁营长请他去当军需正。胡犹豫了好一会儿,说:这倒是自己的事,应该去帮忙的。现在老百姓恨北军入骨,望南军心切。我问:“北军内部不和,真假如何?”他说:“北军上下都不和,可能会有变化,但现在还不明显。”还谈的其他事项已记不起来了。知他胆小怕事,未在他家住,他也未留住。临行时,我问他何时去袁处,他说,过一些时,方便时,先去看看。

  被派到北洋军阀部队侦察情况

  〔13〕赵恒惕,军阀。当时任湖南督军、省长,曾提出过“联省自治”主张。一九二六年下台。

  过了两天,到黄公略处,恰遇袁植,他问及连中病人情况,我说很严重,有时担任警戒都成问题。袁说:“听说你要消差呀(官叫辞职士兵叫消差)!”我说是的。袁开导似的说了一番。第二天满腔爱国热情的公略来到我处〔11〕 张敬尧,北洋皖系军阀。当时任第七师师长、湖南督军。吴佩孚,北洋直系军阀。当时任第三师师长。冯玉祥,当时任第十六混成旅旅长。说:“营长不准你消差,以免影响别人,忍耐一点吧。”我说:“上星期一个中学生李灿来当兵,现在第二班。”并把李灿介绍给他,从此,我们三人就成了亲密朋友。不久,连长李培世因病辞职,周磐接替。

  一九一九年春夏之际,湖南驱逐北洋军阀张敬尧的战役已秘密开始。当时冯玉祥、吴佩孚与张敬尧分裂,吴、冯两部北撤,张部孤立,湘军乘势进攻。独立第三旅六团大概在三月下旬由浣溪圩经耒阳、祁阳、文明司,四月中旬向宝庆之张敬尧部进攻。第一仗追至永丰和宝庆之间;第二仗追至永丰与湘乡县城之间;又追至湘阴以东之白水车站附近,打了第三仗;追至临湘以东,打了第四仗,张敬尧部绝大部分被消灭了,退入鄂境者只是极少数。但在湘阴以东之役,还残存少数敌人流散为匪(未打扫战场),第六团又乘车返归义,消灭该敌后即驻新市街。驱张战役为时延续四个月。

  以后,又反掉了一批保定军校出身的军官,推选了一些辛亥革命时期行伍出身的中下级军官,加强了拥孙反北洋军阀的力量。约在秋中,独立第三旅六团(从此加上独立二字)开赴湘阴一带,会合第一师等部参加反傅战争。当时广西陆荣廷〔10〕也命桂军马济率部参加,名湘桂联军。经过岳州战役,年终进至羊楼司、通城线战月余。北军一部乘浅水舰,从长江袭占岳州。约在一九一八年一月,湘桂联军全线撤退。

  援鄂战争出动时,第二师是担任正面攻击,沿铁路北进。六团是从岳州及其以南某车站乘车北进的,我调到三营十一连(该连连长病了,请假离职),败退回湘,约是七月底。六团集结长沙,稍事休整,全部开南县。团长袁植命我代连长,率加强排(四个班)分驻南县之注磁口,时间大概是八月中下旬。在该地驻一月左右。该地有少数散兵湖匪骚扰。

  在驱张敬尧战役中进攻宝庆时,排长李润生负重伤,后不知下落,可能死了。连长周磐令我代理,后不久追张残部至湘阴境内,正式任命我为排长。我入伍三年,由二等兵到一等兵,不久当副班长、班长,在讨张战役近结束时当排长(但记不清驱张战役是一九一九年还是一九二○年)。在这三年中,十月革命对我有刺激,对于其他士兵朋友也同样有刺激,由于军队严格封锁,不易及时得到真实情况。但占领长沙、岳州后,交通便利,不像在湘南那样闭塞。

  关于援鄂自治之役

  注 释

  〔12〕在旧军队中,长官往往以各种名义和借口克扣士兵的饷钱,甚至长期不发饷。士兵起来同克扣饷钱的长官作斗争叫“闹饷”。

  〔10〕陆荣廷,旧桂系军阀首领。一九一七年任两广巡阅使,同年十月,派兵援湘。一九二四年九月下台。

  这次去长沙便道经衡山,回家住了两晚。到湘潭老班长郭得云家和姑母家停留了三四天。郭告诉我北军的一般情况:相互打架、凶杀;传说张、吴不和,但不知为什么;老百姓恨北军,望南军。

  〔6〕湘军,清末曾国藩为镇压太平天国革命在湖南建立的封建地主武装。此后到北伐战争,湖南的地方武装一直被称为湘军。

  〔7〕谭延闿,当时是湖南省省长兼督军。

  六团驻浣溪圩一带近两年未移动,用护法(即拥护孙中山的临时约法)、统一中国的口号来欺骗群众。供给(粮食)就地筹,以田赋做抵。士兵平均发零用钱五角至一元,每日油、盐各四钱。这点微不足道的经费,还是靠广东接济。部队自种蔬菜,喂猪,砍柴火。训练时间每日四五个小时,管理也不如过去严格。六团部在浣溪圩办有临时训练队,课程是小教程,即典范令等。文化方面,国语内容是立志、爱惜光阴,有时也讲些列强侵略瓜分中国,我们要富国强兵等道理(名曰精神讲话)。教员是有文化的军官,学员是从连队中挑选的,每连十至十五人不等,不脱离职务,分为上午、下午两班,在原连队住宿吃饭。每日上课不超过三小时,一个月有一次至两次作文。每月除军事学科考试外,还有作文考试,连队操课照常参加。我参加了学习,在这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大概十五六个月),在语文学习(文言文)上也有一些收获的。军阀们开办这样的训练队,是为了培养走狗,笼络人心,巩固部队。在这里我交了约二十个知识分子和贫苦农民出身的士兵做朋友。大家主要是相互勉励,以救国爱民为宗旨,不做坏事,不贪污腐化(包括不刮地皮,不讨小婆),不扰民。

  湘军自一九一七年反傅良佐部失败后,退守湖南一隅,积欠军饷达二十三个月之久。过去以护宪护法爱国、开办训练班培养人才、反对北洋军阀、打倒张敬尧发清欠饷、统一中国等名义欺骗士兵,来维持军队统治。在张部全歼后,湘省统一,旧欠未发,新欠继增。士兵要求立即发清欠饷,以后按月发放,不准克扣。近十万军队不约而同,同时闹饷,一呼百应,向长沙开拔。各师、旅、团、营、连均设有军代会,由士兵推举代表,长沙设有军总代会。军队一切行动只听代表命令,其他任何长官命令都无效,秩序井然,表现士兵有高度自治能力。在平江、醴陵杀了两个区司令(相当现在的军分区),据说是因为他们阻拦闹饷。当时军队士兵代表权力高于一切,各级军官对本部军队均失去控制能力,全省军队在军队士兵代表指挥下向长沙集结。六团由新市街一带开到归义阳罗江畔)车站集结,准备开长沙,后因得到某种妥协办法解决欠饷,即停止在原地。团长刘铏坐着流泪,一言不发;营长袁植、连长周磐的态度是只要不扰民,对士兵代表行动表示赞成。这些闹饷因没有政治领导,遂被狡猾的赵恒惕〔13〕利用和破坏。其办法是:发欠饷证,以田赋做抵,分作三年还清,到期各在本县政府领取。这个办法很毒,基本上瓦解了军队士兵代表会。对有些代表加以利诱和威胁,如许以保送升学,实际,后均无着落。

  驱张战役

  (一九一六年三月至一九二一年)

  获释后,经醴陵、茶陵回到浣溪圩,时约八月终。

  湘桂军这次退得很乱,也很急。退到湘潭时,我连驻唐仙桥,我去姑母家(谷长太十一总河街木器店自做自卖)约两三小时回队,连已向宝庆方向撤退(见六团收容部队贴的条子到宝庆集合)。我即向湘乡赶队,在途中遇着掉队的何德全,我们一路同行,一直到达浣溪圩赶到了连上。部队经过长途行军作战,兵疲体弱,疾病流行,特别是得疟疾的多。经费虽然困难,但办公、医药费还是照给。当时医药费不够,办公费有余,我对连长李培世建议,以办公费补医药费,李不同意。我说,钱有什么用?“护法拥宪”人重要,李未吭声。当时我感到李爱钱如命,其他还好。

  我参军部队的番号是湖南陆军第二师三旅六团一营一连。师长陈复初,旅长陈嘉佑,团长鲁涤平,营长刘铏,连长胡子茂。开始当二等兵,月饷五元五角;不久为一等兵,月饷六元。当时伙食费每月一元八角至二元,每星期六吃猪肉。每月除伙食、零用,可剩三元八角,每月以三元至三元五角寄家。这时伯祖父已死,二弟当学徒去了,只有祖母、父亲和三弟三人。每月寄三元回家,勉强可以维持。

  〔4〕督军,是北洋军阀统治时期管辖一省的军事首脑。督军总揽全省的军事政治大权,实行地方封建军事割据,是一省范围内的独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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