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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刘注金沙电玩城:,这一时期对纪传体

2019-12-28 05:51

    后来汉代涌现了一批水利专家,终于在汉末形成了一部专著——汉《水经》,也就是郦道元作注的那一本了。汉《水经》纪录的河流有一百三十七条之多,为郦注奠定了基础。不过汉《水经》已经散佚,找不到原书了,而且郦注中没有提及作者,只能从《水经注》里看到其中的一百二十三篇了。

刘孝标作注前二三十年,敬胤曾为《世说》作注,但仅注四十条,影响不大,流传不广,刘也未看到过敬注。刘注所引书目,有经史别传三百余种,诸子百家四十余种,别集二十余种,诗赋杂文七十余种,佛经道藏三十余种。而且,他所引用的四百余种书后来大多都已亡佚,因而刘注被辑佚家视为鸿宝奇珍。如果没有刘注,《世说》所涉及的人物、事件,甚至包括语词,后世读者就会感到看天书一样无法弄懂。

明州本:“善曰:郦元《水经注》曰:金谷水出河南太白原,东南流,历金谷,谓之金谷水。东南流,经石崇故居。”[2](P314)

魏晋南北朝时期是一个社会大变动,民族大融合的时期,也是史学多途发展的时期。 汉语言文字在多种文化的冲击下发生了转变,词形、语音、词汇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同一个词,由于声调的不同,就有不同的词汇意义和语法意义”[1](P213),这就对 人们读前朝史书增添了困难。史注家继承前辈注史的传统,吸收儒经注疏及佛经合本子 注的经验,传述事实,证发文意,对前代及晚近史书进行注解和阐发,除注音、释义、 评论及发凡起例外,还讲述其得失,补注其缺漏,积累了丰富的史注方法。这一时期的 史注数目很大,达30余种,1000卷;种类繁多,有注体、解体、训体、考辨体、音义体 、集解体、自注体等体式;内容丰富,涉及纪传体史书、历史地理、笔记杂志等类史书 ;名家辈出,注家中驰名后世与原书作者齐名的很多,甚至超过原书作者的也不乏其人。[2](P174)史注的发达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史学多途发展的生动面貌,值得我们认真探讨。注体史注注体是最为常用,并且成果众多的一种体式。“注”的本意是用水以此挹彼,即灌注 、灌输的意思,引申之,是以今语释古语,以今事比喻古事。古代史书文义艰深,必须 解释而后明,犹如水道阻塞,需灌注而后通。为了用浅近的语言或丰富的材料解决史书 中的疑难,为时人和后人阅读史书提供便利,注体应运而生。注体始于西汉,成熟于东 汉,主要集中于经注。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史注家借鉴经学家注经的方法注解史书, 使这一体式的史书注释成果远远超过同期的经注。这一时期对纪传体史书所作的注数量 众多,佳作迭出,主要有南朝宋时裴松之《三国志》注,南朝梁时刘昭《后汉书》注及 《续汉书》注等。裴松之(372-451)奉旨为《三国志》作注,他“上搜旧闻,旁摭遗逸……其寿所不载, 事宜存录者,则罔不采取以补其阙。或同说一事而辞有乖杂,或出事本异,疑不能判, 并皆抄内以备异闻。若乃纰谬显然,言不附理,则随违矫正以惩其妄。其时事当否及寿 之失,颇以愚意有所论辨。”[3]裴注以补阙、备异、惩枉、论辨为主,扩大了史注的 内容和范围,开创了史注的新体式,对后来的史注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宋文帝览后称赞 说:“此为不朽矣。”[4]刘昭搜集各种《后汉书》及相关材料补注范晔《后汉书》及 司马彪《续汉书》,“昭又集《后汉》同异,以注范史,世称博悉。”[5]清人钱大昕 说:“昭本注范史纪传,又取司马氏续汉志兼注之,以补蔚宗之阙,故于卷首特标注补 ,明非蔚宗元文也。”[6]唐代李贤《后汉书》注出后,刘昭注逐渐散佚,只有《续汉 书》八志三十卷注尚存。从现存八志的注看,刘昭继承了裴松之注的作法,侧重对事实 的注释,他不仅对原书未作注的部分加以补注,而且对本注加以注释,在保存史料、阐 明史义方面有一定的贡献。此外,还有南朝齐时陆澄《汉书》注,《隋书•经籍志》云:“《汉书》注一卷,齐 紫金光禄大夫陆澄撰”;南朝梁时刘孝标《汉书》注,《隋书•经籍志》云:“《汉书 》注一百四十卷,梁刘孝标撰”;南朝梁元帝《汉书》注,《南史•元帝纪》:元帝“ 注《汉书》一百五十卷”;南朝梁时吴均《后汉书》注,《南史•文学传》:“均注范 晔《后汉书》九十卷”。注体史注在编年体、国别体、历史地理及笔记杂志等类体裁史书中也大显身手,著名 的有三国吴韦昭《国语》注、北魏郦道元《水经注》、刘孝标《世说新语》注等。韦昭 《国语》注是现存较早的史书注本,《国语解叙》云:“参之以五经,检之以内传,以 《世本》考其源,以《尔雅》齐其训,去非要,存事实,凡所发正,三百七事。”韦昭 不仅注释文字,还疏通大义,深得汉人注书义法,宋代宋痒《国语补音叙录》说:“其 注备而有体,可谓一家名学。”北魏后期郦道元以前人的著作《水经》为蓝本,广罗地 理著作及地图,并且进行实地调查,搜集大量可靠的资料,撰成《水经注》40卷,将《 水经》中的河流和支流的源流经过,以及历史事迹、风土人情、山川形胜都做了生动而 翔实的记述,具有珍贵的史料价值和文学价值,清初刘献廷在《广阳杂记》中称赞《水 经注》:“片言只字,妙绝古今,诚宇宙未有之奇书也。”刘孝标为《世说新语》作注 ,补充了大量的材料,所引书达400多种,宋人高似孙《纬略》中说:“梁刘孝标注此 书,引援评确,有不言之妙……所载特详,闻见未接,实为注书之法。”除以上三书外 ,这一时期的注体史注还有:三国吴虞翻、唐固等的《国语》注,《三国志•虞翻传》 云:虞翻“又为《老子》、《论语》、《国语》训注,皆传于世”,《三国志•唐固传 》:唐固“著《国语》、《公羊》、《谷梁》注”;西晋陈寿《季汉辅臣》注、挚虞《 三辅决录》注,见《史通•补注》;西凉刘@①“注《周易》、《韩非子》、《人物志 》、《黄石公三略》并行于世”[7];刘孝标《九春春秋钞》注,见《通志略》;南朝 梁时刘彤《晋纪》注,《南史•文学传》:刘昭“伯父彤集众家《晋书》注干宝《晋纪 》为四十卷”;东晋郭璞《山海经》注。西汶艺术网页码1 2 3 <

 

三是南朝梁刘峻的《世说新语注》。《世说新语》的作者是南朝宋临川王刘义庆。此书采集前代遗闻轶事,分为《德行》《语言》等十八门,所涉及的重要人物不下五六百人,上自帝王将相,下至士庶僧徒,都有记载。从中我们可以观察到当时人物的风貌、思想、言行和社会的风俗、习尚。它一直是研究汉末魏晋间的历史、语言和文学的好资料。至于文辞之美,简朴隽永,尤为人所称道。鲁迅先生说它是名士的教科书,历代的读书人几乎没有人不嗜读其书的。

9.《文选·潘岳〈西征赋〉》:“升曲沃而惆怅,惜兆乱而兄替。”李善注:“郦善长《水经注》曰:春秋,晋侯使詹嘉守桃林之塞,处此以备秦,时以曲沃之官守之,故有曲沃之名。”[1](P450-451)

  南朝宋裴松之注《三国志》

魏晋南北朝时期,我国出现了三部极为有名的为古书作注的着作,它们的成就或影响,有的甚至超过了原着。

考今本《水经注·泗水》:“泗水南径小沛县东,县治故城南垞上。东岸有泗水亭,汉祖为泗水亭长,即此亭也。故亭今有高祖庙,庙前有碑,延熹十年立。”[6](P601)

  四、李善注《文选》

一是南北朝刘宋时期裴松之的《三国志注》。据近代学者考证,该书所引作注书目在二百种以上,而且,到唐代修《隋书•经籍志》时,能见到的书目不到四分之三,到宋以后,更是十不存一了,所以,赖裴注保存下来的史料显得十分珍贵。(顺便介绍一下,松之注《三国志》,其子裴驷作《史记集解》,其曾孙裴子野作《宋略》,可称一门史学。)

奎章阁本《文选》电子本缺少从“世俗号为东瓯王……良曰凄,寒也。啸,风声也。百籁谓”部分。“流涧万余丈,围木数千寻。”正好在这缺少的部分中。

  二、刘孝标注《世说新语》

二是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据《隋书•经籍志》等书记载,《水经》与《水经注》各有两种:一种是《水经》三卷,汉桑钦撰,晋郭璞注,现经注均已亡佚;另一种是三国佚名撰,郦道元注。《水经》原书内容简略,所记河流水道仅有一百三十七条,郦注补充记述到一千二百五十二条,增加近十倍,总计所引古书达四百三十余种,具有很高的学术及文学价值,清陈运溶在《荆州记序》中说:“郦注精博,集六朝地志之大成。”从明代开始,就有人研究它,到清代,致力于该书研究的学者不下二三十家,形成了一种专门学问.人称之为“郦学”。

2.《文选·张衡〈南都赋〉》:“奉先帝而追孝,立唐祀乎尧山。”李善注:”《水经》曰:南阳县西尧山。郦元曰:鲁县立尧祠于西山,谓之尧山也。“[1](P159)

  注2:《海内先贤传》曰:蕃为尚书,以忠正忤贵戚,不得在台,迁豫章太守。

“淮南郡之于湖县南,所谓姑孰,即南州矣。”(陈)

    不论秦《水经》还是汉《水经》,记述都极为简略,而且以水文地理为主。而郦注中则涉及了更为广泛的知识,例如土壤矿藏、农业水利、地理变迁、历史故事、碑刻题记等等。

“京口,丹徒之西乡也。又曰:京城西北有别岭入江,三面临水,高数十丈,号曰北固。”

  注4:许叔重曰:商容,殷之贤人,老子师也。车上跽曰式。

考今本《水经注·谷水》:“世谓之孝水也。潘岳《西征赋》曰:澡孝水以濯缨,嘉美名之在兹。是水在河南城西十余里,故吕忱曰:孝水在河南。”[6](P1373)

 

1.《文选·张衡〈南都赋〉》:“尔其川渎……发源岩穴。”李善注:“《水经》曰:滍水出南阳县西尧山。……郦善长《水经注》曰:浕水出襄乡县东北阳中山。”[1](P153)

  一、裴松之注《三国志》

四部丛刊本[3](P383)、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郦元《水经注》曰:金谷水出河南大曰原,东南流,历金谷,谓之金谷水。东南流,经石崇故居。”

    这个说法出自钱穆先生的《中国史学名著》,流传最广。(一说是段注说文、郦注水经、刘注世说新语、李注文选)

可见明州本、北宋监本同,皆作“东泚阳中出”;奎章阁本作“东泚阳中山”;四部丛刊本作“东北阳中出”。

  注5:袁宏《汉纪》曰:蕃在豫章,为穉独设一榻,去则悬之 。见礼如此。

明州本[2](P205)、四部丛刊本[3](P251)、奎章阁本[4]同,皆作:“郦元《水经注》曰:焦泉发于天门之左,南流成溪,谓之焦泉。”

 

明州本[2](P151)、四部丛刊本[3](P183)、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善长《水经注》曰:赤须水出赤须谷,西南流注罗水,然阪因水以得名也。”

    李善是唐高宗时人,为了注《文选》他引用了大量古籍,虽然《文选》并非赖李注而流传至今,但李注《文选》对于保存其他古籍贡献非小。

笔者按:李善注比今本《水经注》较简略,为李善抄变其辞。其中“余至长城,其下往往有泉窟,可饮马。”为今本《水经注》之佚文。

 

明州本[2](P303)、四部丛刊本[3](P369)、奎章阁本[4]同,皆作:“郦善长《水经注》曰:绛则绛阳也,盖在绛、浍之阳。”

  注1:《汝南先贤传》曰:陈蕃字仲举,汝南平舆人。有室荒芜不扫除,曰:大丈夫当为国家扫天下。值汉桓之末,阉竖用事,外戚豪横,乃拜太傅,与大将军窦武谋诛宦官,反为所害。

考《水经注·滍水》:“《水经》曰:滍水出南阳鲁阳县西之尧山。”郦道元注:“尧之末孙刘累,以龙食帝孔甲,孔甲又求之,不得,累惧而迁于鲁县,立尧祠于西山,谓之尧山。故张衡《南都赋》曰:奉先帝而追孝,立唐祠于尧山。尧山在太和川太和城东北,滍水出焉。张衡《南都赋》曰:其川渎则滍……浕,发源岩穴,布濩漫汗,漭沆洋溢,总括急趣,箭驰风疾者也。”[6](P722)

    陈寿撰写的《三国志》有些地方过于简略,有些地方甚至是故意地歪曲历史。晋以下一百三十余年,到了南北朝时期,南朝(宋齐梁陈)的宋文帝已经发觉了这个不足,于是命中书侍郎裴松之进行增补、注解、纠错。裴松之收集了大量的史料,最可贵的是他并没有武断地进行取舍,而是把存疑、矛盾的地方“并皆抄纳,以备异闻”(裴《上三国志注表》)。

“余至长城,其下往往有泉窟,可饮马。”(陈)

  北魏郦道元注《水经》

考今本《水经注·溱水》:“又与云水合,水出县北汤泉,泉源沸涌,浩气云浮,以腥物投之,俄顷即热。”[6](P901)陈桥驿《水经注校证》:“从《幽明录》所记载的来看,郦《注》的‘腥物’可能是‘生物’的音讹。上文若作‘生物’,下文自然应该作‘熟’,可见《大典》诸本比殿本等可靠,殿本的‘热’字,宜改为‘熟’字。”[10](P909)

    现在我们能找到的《水经》和《水经注》注的那本《水经》并不是同一部著作。按照时间顺序来说就清楚了:学过历史的都知道有《山海经》这本书吧?其中在《海内东经》的篇末纪录了26条河道的情况,约500余字,后人把这一段摘出来,称为《水经》,这就是较早的一部——秦《水经》。

这十则中,陈桥驿先生《〈水经注〉佚文》中已抉发五则(即用“陈”标记者)[10],其他则为笔者的新发现,这也正是李善注在《水经注》研究中的重要价值所在。

三、郦道元注《水经》

19.《文选·谢灵运〈从游京口北固应诏〉》李善注:“《水经注》曰:京口,丹徒之西乡也。又曰:京城西北有别岭入江,三面临水,高数十丈,号曰北固。”[1](P1037)

  唐李善注《文选》

笔者按:李善注引《水经注》甚为简略。

    陈仲举言为士则,行为世范,登车揽辔,有澄清天下之志。(1)为豫章太守,(2)至,便问徐孺子所在,欲先看之。(3)主簿曰:群情欲府君先入廨。陈曰:武五式商容之闾,席不暇煗。(4)吾之礼贤,有何不可?(5)

奎章阁本“曲沃”作“曲屋”:“郦善长《水经注》曰:春秋,晋使詹嘉守桃林之塞,处此以备秦,时以曲屋之官守之,故有曲沃之名。”

    还有把裴松之注《三国志》、刘孝标注《世说新语》、郦道元注《水经》放在一起叫做“三大名注”的说法。

赵一清《水经注释》按:“李善《文选注》引郦善长《水经注》曰:余至长城,其下往往有泉窟,可饮马。古诗《饮马长城窟行》,信不虚也。盖括其辞,此引书抄变之例也。”

   

明州本[2](P392)、四部丛刊本[3](P477)、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郦善长《水经注》曰:浦阳江水,导源乌伤县,而经上虞县。”

  南朝梁刘孝标注《世说新语》

明州本[2](P340)、四部丛刊本[3](P413)、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水经注》曰:晋陵郡之曲阿县下,陈敏引水为湖,水周四十里,号曰曲阿后湖。”

  “注”是注释体例之一。其中有四部,不论从文学史还是史学的角度来看都具有很高的价值,分别是:

考《水经注·漾水》:“又东南径小剑戍北,西去大剑三十里,连山绝险,飞阁通衢,故谓之剑阁也。”[6](P485)《元和郡县图志》“益昌县”:“小剑城去大剑戍四十里,连山绝险,飞阁通衢,故谓之剑阁道。”[7](P565)

    刘孝标名峻,南朝梁时人。他的注为《世说新语》漫画式的描写补充了很多翔实的背景资料。以德行第一的第一段为例:

明州本[2](P415)、四部丛刊本[3](P504)、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郦善长《水经注》曰:江水经三山,又湘浦出焉。水上南北结浮桥渡水,故曰版桥。浦江又北经新林浦。”

    另一说“三大名注”是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南朝裴松之的《三国志注》、唐李善的《文选注》。

明州本[2](P309)、四部丛刊本[3](P377)、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水经注》曰:旧乐游苑,宋元嘉十一年,以其地为曲水,武帝引流转酌赋诗。”

  注3:谢承《后汉书》曰:徐穉字孺子,豫章南昌人。清妙高跱,超世绝俗。前后为诸公所辟,虽不就,及其死,万里赴吊。常豫炙鸡一只,以绵渍酒中,曝干以裹鸡,径到所赴冢隧外,以水渍绵,斗米饭,白茅为藉,以鸡置前。酹酒毕,留谒即去,不见丧主。

明州本[2](P193)、四部丛刊本[3](P237)、胡克家本同,皆作“马头崖”:“郦元《水经注》曰:马头崖北对大岸,谓之江津。”

23.《文选·谢玄晖〈之宣城出新林浦向版桥〉》李善注:“郦善长《水经注》曰:江水经三山,又幽浦出焉。水上南北结浮桥渡水,故曰版桥。浦江又北经新林浦。”[1](P1259)

明州本[2](P205)、四部丛刊本[3](P251)、奎章阁本[4]同,皆作:“郦元《水经注》曰:以生物投之,须臾即熟。又曰:曲阿季子庙前,井及潭常沸,故名井曰沸井,潭曰沸潭。”

考今本《水经注·河水》:“县有龙泉,出允街谷,泉眼之中,水文成交龙,或试挠破之,寻平成龙。”[6](P50)诸本李善注与今本《水经注》相近。

明州本[2](P421)、四部丛刊本[3](P511)、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郦善长《水经》曰:余至长城,其下往往有泉窟,可饮马。古诗《饮马长城窟行》,信不虚也。”

考今本《水经注·河水》:“旧主度州郡,贡于洛阳,因谓之奉城,亦曰江津戍也。戍南对马头岸,昔陆抗屯此与羊祜相对,大宏信义,谈者以为华元、子反复见于今矣。北对大岸,谓之江津口,故洲亦取名焉。江大自此始也……故郭景纯云:济江津以起涨。言其深广也。”[6](P797-798)

[10]陈桥驿.水经注研究[M].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1985.

由此可知,“东泚阳中出”“东北阳中出”均当为“东北阳中山”之讹。

22.《文选·谢灵运〈过始宁墅〉》李善注:“《水经注》曰:始宁县西,本上虞之南乡也。”[1](P1238)

[7]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M].北京:中华书局,1983.

奎章阁本与今本《水经注》同,皆作“马头岸”:“郦元《水经注》曰:马头岸北对大岸,谓之江津。”

明州本[2](P458)、四部丛刊本[3](P556)同,皆作:“善曰:郦元《水经注》曰:鲁阳关水出鲁阳关分头山。”[3](P556)

明州本[2](P809)、四部丛刊本[3](P989)、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郦元《水经注》曰:邓塞者,即邓城东北小山也,先后因之以为邓塞。”

[4]奎章阁本六臣注文选[M].韩国奎章阁.

笔者按:李善注引《水经注》作“邓城东北小山”,今本《水经注》作“邓城东南小山”。略异。“东南”似义胜。考唐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山南道二”:“故邓城,在县(临汉县)东北二十二里。……邓塞故城,在县东南二十二里。南临宛水,阻一小山,号曰邓塞。昔孙文台破黄祖于此山下。魏常于此装治舟舰以伐吴。陆士衡表称‘下江汉之卒,浮邓塞之舟’谓此也。”[7](P530)

考今本《水经注》无,似为佚文。

考今本《水经注》无,似为佚文。

明州本[2](P335)、四部丛刊本[3](P407)、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水经注》曰:京口,丹徒之西乡也。又曰:京城西北有别岭入江,三面临水,高数十丈,号曰北固。”

28.《文选·陆士衡·〈辩亡论上〉》:“浮邓塞之舟下汉阴之众。”李善注:“郦元《水经注》曰:邓塞者,即邓城东北小山也,先后因之以为邓塞。”[1](P2315)

7.《文选·潘岳〈西征赋〉》:“澡孝水而濯缨,嘉美名之在兹。”李善注:“澡,《水经注》作济。《字林》曰:孝水,在河南郡。郦元曰:在河南城西十余里。”[1](P446)

笔者按:诸本李善注与今本《水经注》相近。

明州本[2](P75)、四部丛刊本[3](P88)、奎章阁本[4]、北宋监本[5]同,皆作:“《水经》曰:南阳县西尧山。郦元曰:鲁县立尧祠于西山,谓之尧山也。”

笔者按:李善注与今本《水经注》同。

考今本《水经注》无,似为佚文。

考今本《水经注·河水》:“橐水出橐山,西北流。又有崖水,出南山北谷,径崖峡,北流与干山之水会,水出干山东谷,两川合注于崖水。又东北注橐水,橐水北流出谷,谓之漫涧矣。与安阳溪水合,水出石崤南,西径安阳城南,汉昭帝封上官桀为侯国。潘岳所谓我徂安阳也。东合漫涧水,水北有逆旅亭,谓之漫口客舍也。又西径陕县故城南,又合一水,谓之渎谷水,南出近溪,北流注橐。”[6](P114)

10.《文选·郭璞〈江赋〉》:“冲巫峡以迅激,跻江津而起涨。”李善注:“郦元《水经注》曰:马头崖北对大岸,谓之江津。”[1](P557)

17.《文选·潘岳〈金谷集作诗〉》:“滥泉龙鳞澜,激波连珠挥。”李善注:“郦道元《水经注》曰:允街谷水文成蛟龙。”[1](P978)

3.《文选·张衡〈南都赋〉》:“真人南巡,睹旧里焉。”李善注:“《东观汉记》曰:光武征秦丰,幸旧宅。郦元《水经注》曰:光武征秦丰,张衡以为真人南廵,观旧里焉。”[1](P162)

11.《文选·郭璞〈江赋〉》:“朱浐丹漅。”李善注:“《水经注》曰:中江东南左合滆湖。……又曰:朱湖在溧阳。又曰:沔水又东得浐湖,水周三四百里。丹湖在丹阳,漅湖在居巢。”[1](P568)

26.《文选·谢玄晖〈郡内登望〉》:“山积陵阳阻,溪流春谷泉。”李善注:“《水经注》曰:江连春谷县北,又合春谷水。”[1](P1410)

考《水经注·沔水》:“水北有白水陂,其阳有汉光武故宅,基址存焉。所谓白水乡也,苏伯阿望气处也。光武之征秦丰,幸旧邑,置酒极欢,张平子以为真人,南巡观旧里焉。《东观汉记》曰:明帝幸南阳,祀旧宅,召校官子弟作雅乐,奏《鹿鸣》,上自御埙篪和之,以娱宾客,又于此宅矣。”[6](P665)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李善在注释《文选》时,多处引用当时所能见到的《水经注》资料。通过以上比勘,我们能发现李善时期所见到的《水经注》的某些情况:

考《水经注·沔水》:“白水又西合浕水,水出于襄乡县东北阳中山,西径襄乡县之故城北,按《郡国志》是南阳之属县也。浕水又西径蔡阳县故城东,西南流注于白水。”[6](P665)

13.《文选·谢惠连〈雪赋〉》:“沸潭无涌,炎风不兴。”李善注:“郦元《水经注》曰:以生物投之,须臾即熟。又曰:曲阿季子庙前,井及潭常沸,故名井曰沸井,潭曰沸潭。”[1](P593)

“江水经三山,又幽浦出焉。水上南北结浮桥渡水,故曰版桥。浦江又北经新林浦。”(陈)

18.《文选·殷仲文〈南州桓公九井作〉》李善注:“《水经注》曰:淮南郡之于湖县南,所谓姑孰,即南州矣。”[1](P1032)

6.《文选·潘岳〈西征赋〉》:“尔乃越平乐,过街邮。秣马皋门,税驾西周。”李善注:“平乐,馆名也。郦善长《水经注》曰:梓泽西,有一原,古旧亭处,即街邮也。石卷渎口,高三丈,谓之皋门桥。”[1](P443)

考《水经注·瀍水》:“县北有亭,瀍水出其北梓泽中。梓泽,地名也。泽北对原阜,即裴氏墓茔所在,碑阙存焉。其水历泽东南流,水西有一原,其上平敝,古亭之处也。即潘安仁《西征赋》所谓越街邮者也。”[6](P379)今本《文选》李善注“过街邮”,《水经注》引作“越街邮”。今本《文选》李善注“古旧亭处”,《水经注》作“古亭之处”。

这些都说明古本《水经注》与今本《水经注》一定存在诸多差别。而且,从这些引用资料来看,唐时的注释家们已经在关注《水经注》这部成书于北魏时的典籍,并且已经知道将其中的资料为己所用,如校勘其他典籍、注释其他典籍中的地名、某些字词等。不过,注释家们还只是停留在将《水经注》中的资料作为佐证来解释证明其他典籍中的相关问题,还没有自觉地进行《水经注》的本体研究,如当时不同抄本与抄本之间的差异如何、《水经注》记载内容的正确与否等。

明州本[2](P845)、四部丛刊本[3](P1033)、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郦元《水经注》曰:小剑戍北去大剑三十里,连山绝险,飞阁相通,故谓之剑阁也。”

明州本[2](P593)、四部丛刊本[3](P721)、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郦善长《水经注》曰:泗水南有泗水亭。汉高祖庙前有碑,延熹十年立。”

[3]萧统编,李善等注.六臣注文选[M].北京:中华书局,2012.

笔者按:《文选》李善注两引郦元《水经注》来解释“剑阁”,而两次文字与今本《水经注》文字皆有差异:《文选·左思〈魏都赋〉》:“剑阁虽嶛,凭之者蹶,非所以深根固蒂也。”李善注:“郦元《水经注》曰:小剑戍去大剑,飞阁通衢,故谓之剑阁。”可见,李善引用时也不是“实录”,而是经过自己的加工而抄变其辞。

25.《文选·张景阳·〈杂诗十首之一〉》:“流涧万余丈,围木数千寻。”李善注:“郦元《水经注》曰:鲁阳关水出鲁阳关分头山。”[1](P1380)

笔者按:“太白原”在今河南孟津县东南凤凰台南,为金谷水之源。明州本、胡本作“太白原”与今本《水经注》同。四部丛刊本、奎章阁本作“大曰原”当是“太白原”之讹。

笔者按:胡克家本李善注:“澡,《水经注》作济。”从这条记载可知,李善当时所见的可能是古本《水经注》,与今本《水经注》存在差异。赵一清《水经注释》按:五臣注《文选》曰:“澡”,《水经注》作“济”。可见唐时官本原是济字。古隶齐与喿似,故“济”“澡”互异耳。

考今本《水经注·滍水》:“滍水右合鲁阳关水,水出鲁阳关外分头山横岭下夹谷,东北出入滍。”[6](P723)

[6]郦道元著,陈桥驿校证.水经注校证[M].北京:中华书局,2007.

二、李善注引用的《水经注》与今本《水经注》在内容上有完全相同的,但多为李善抄变其辞。

按:从《水经注》原文可以看出,李善注抄变郦文其辞。

考《水经注·沁水》:“盖孔氏迁山下,追思圣祖,故立庙存飨耳。其犹刘累迁鲁,立尧祠于山矣。非谓回辕于此也。”[6](P231)

明州本[2](P197)、四部丛刊本[3](P242)、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水经注》曰:中江东南左合滆湖。……又曰:朱湖在溧阳。又曰:沔水又东得浐湖,水周三四百里。丹湖在丹阳,漅湖在居巢。”

考今本《水经注》无,似为佚文。

[8]史为乐等.中国历史地名大辞典[Z].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

考今本《水经注·河水》:“自城北出有高阪,谓之白道岭。沿路惟土穴,出泉,挹之不穷。余每读《琴操》见《琴慎相和雅歌录》云:饮马长城窟。及其跋陟斯途,远怀古事,始知信矣,非虚言也。”[6](P79)

[1]萧统.文选[M].李善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

李善《文选》注“搜集材料最多,征引古籍达数百种,其中有的今已失传”[1],向来为古籍整理者视为辑佚之要籍。李善在注释《文选》时,引用了数十条《水经注》中的资料。从目前所见到的李善注本来看,冠以“郦善长《水经注》曰”“郦元曰”“郦元《水经注》曰”“《水经注》曰”“郦善长《水经》曰”等。以下把能收集到的这些资料全部胪列出来,以供与今本《水经注》相比勘,也为《文选》研究者提供一些资料。

5.《文选·班彪〈北征赋〉》:“登赤须之长阪,入义渠之旧城。”李善注:“郦善长《水经注》曰:赤须水出赤须谷,西南流注罗水,然阪因水以得名也。”[1](P427)

一、从“澡,《水经注》作‘济’”的注释中,可以了解到李善当时所见的《水经注》可能是古本《水经注》。

14.《文选·潘岳〈关中诗〉》:“绛阳之粟,浮于渭滨。”李善注:“郦善长《水经注》曰:绛则绛阳也,盖在绛、浍之阳。”[1](P941)

今本《文选》李善注“古旧亭处”,似当为《水经注》作“古亭之处”。《水经》中记载“瀍水出河南谷城县北山”,郦道元注:“县北有亭,瀍水出其北梓泽中。”“亭”,杨守敬、熊会贞《水经注疏》:“朱(谋)讹作旧。赵(一清)改云:当作亭。《郡国志》,谷城,瀍水出。刘昭《补注》引《博物记》,出□亭山。《汉志》作亭。师古曰:音□,从水,后人所加耳。戴(震)改。守敬按:《文选·西征赋·注》引此作旧,则讹误已久,李氏尚未能正之。钱坫云,□古字通。”[9](P1354)

考今本《水经注·河水》:“余按《春秋·文公十三年》,晋侯使詹嘉守桃林之塞,处此以备秦。时以曲沃之官守之故,曲沃之名,遂为积古之传矣。”[6](P113)

24.《文选·乐府·〈饮马长城窟行〉》李善注:“郦善长《水经》曰:余至长城,其下往往有泉窟,可饮马。古诗《饮马长城窟行》,信不虚也。”[1](P1278)

“曲阿季子庙前,井及潭常沸,故名井曰沸井,潭曰沸潭。”

按:考今本《水经注》无,似为佚文。且胡本《文选》李善注中“幽浦”当为“湘浦”之讹。

16.《文选·潘岳〈金谷集作诗〉》李善注:“郦道元《水经注》曰:金谷水出河南太白原,东南流,历金谷,谓之金谷水。东南流,经石崇故居。”[1](P977)

[2]萧统选编,吕延济等注.日本足利学校藏宋刊明州本六臣注文选[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

日本足利学校藏宋刊明州本《六臣注文选》(以下简称“明州本”):“郦善长《水经注》曰:浕水出襄乡县东泚阳中出。”[2](P72)四部丛刊本《六臣注文选》(以下简称“四部丛刊本”):“郦善长《水经注》曰:浕水出襄乡县东北阳中出。”[3](P85)奎章阁本《文选》(以下简称“奎章阁本”):“善曰:《水经》曰:滍水出南阳县西尧山。郦善长《水经注》曰:浕水出襄乡县东泚阳中山。”[4]北宋天圣监本《文选》(以下简称“北宋监本”):“《水经》曰滍水出南阳县西尧山。……郦善长《水经注》曰:浕水出襄乡县东泚阳中出。”[5]

考今本《水经注·渐江水》:“县滨浙江,又东合浦阳江。江水导源乌伤县,东经诸暨县,与泄溪合。……江水东经上虞县南,王莽之会稽也。”[6](P944-946)

15.《文选·颜延年〈应诏燕曲水作诗〉》李善注:“《水经注》曰:旧乐游苑,宋元嘉十一年,以其地为曲水,武帝引流转酌赋诗。”[1](P962)

8.《文选·潘岳〈西征赋〉》:“我徂安阳,言陟陕郛。行乎漫渎之口,憇乎曹阳之墟。”李善注:“郦善长《水经注》曰:橐水出橐山,北流出谷,谓之漫涧。与安阳溪水合,又西径陕县故城南,又合一水,谓之渎谷水。漫涧水北有逆旅亭,谓之漫谷客舍。”[1](P449)

考今本《水经注·渐江水》:“浦阳江又东北经始宁县西,本上虞之南乡也。”[6](P946)与李善注同。

明州本[2](P100)、四部丛刊本[3](P120)、奎章阁本[4]、北宋监本[5]同,皆作:“善曰:剑阁,蜀境也。郦元《水经注》曰:小剑去大剑,飞阁惧,故谓之剑阁。”

唐代的《水经注》到底是什么样子不得而知。李善注所引用的这些资料,与全文相比,也只是片言只语,虽然有重要价值,但终不能反映更多的信息。要想比较多地揭示唐代《水经注》的模样和唐人研究《水经注》的更多情况,还有待把徐坚《初学记》、张守节《史记正义》、颜师古《汉书》注、李贤《后汉书》注、封演《封氏闻见记》、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等典籍中的资料全部整理出来进行深入研究之后,才会有更多的发现。笔者也将对这些典籍中所引用的《水经注》资料作比较全面深入的研究。

27.《文选·任彦升·〈为范始兴作求立太宰碑表〉》:“然则配天之迹,存乎泗水之上。”李善注:“郦善长《水经注》曰:泗水南有泗水亭。汉高祖庙前有碑,延熹十年立。”[1](P1749)

考今本《水经注·淯水》:“浊水又东径邓塞北,即邓城东南小山也,方俗名之为邓塞。”[6](P731)

12.《文选·谢惠连〈雪赋〉》:“焦溪涸,汤谷凝。”李善注:“郦元《水经注》曰:焦泉发于天门之左,南流成溪,谓之焦泉。”[1](P593)

4.《文选·左思〈魏都赋〉》:“剑阁虽嶛,凭之者蹶,非所以深根固蒂也。”李善注:“剑阁,蜀境也。郦元《水经注》曰:小剑戍去大剑,飞阁通衢,故谓之剑阁。”[1](P264)

明州本[2](P334)、四部丛刊本[3](P405)、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水经注》曰:淮南郡之于湖县南,所谓姑熟,即南州矣。”

明州本[2](P314)、四部丛刊本[3](P384)、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郦元《水经注》曰:允街谷水文成蛟龙。”

29.《文选·张梦阳·〈剑阁铭〉》:“惟蜀之门,作固作镇。是曰剑阁,壁立千仞。”李善注:“郦元《水经注》曰:小剑戍北去大剑二十里,连山绝险,飞阁相通,故谓之剑阁也。”(P2411)

考今本《水经注·河水》:“而东周永丰坞,有丁公泉发于焦泉之右。次东得焦泉,泉发于天门之左,天井固右。天门山石自空,状若门焉,广三丈,高两匹,深丈余,更无所出,世谓之天门也。……有一石泉,方丈余,清水湛然,常无增减,山居者资以给饮。北有石室二口,旧是隐者念一之所,今无人矣。泉发于北阜,南流成溪,世谓之焦泉也。”[6](P225)

考今本《水经注·涑水》:“韩献子曰:土薄水浅,不如新田,有汾、浍以流其恶。遂居新田。又谓之绛,即绛阳也。盖在绛、浍之阳。”[5](P166)

[5]北宋天圣监本文选[M].北京:国家图书馆.

明州本[2](P156)、四部丛刊本[3](P189)、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郦善长《水经注》曰:梓泽西,有一原,古旧亭处,即街邮也。”

考今本《水经注》中无此文,李善所引当为今本《水经注》之佚文。

[9]杨守敬,熊会贞疏.水经注疏[M].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89.

三、李善所引《水经注》的内容,在今本《水经注》中难以寻觅,共有十则。可见这些当为今本《水经注》之佚文。如:

从《文选》诸本李善注看,陈《校证》是。今本《水经注》中“腥物”当为“生物”,“热”当为“熟”。

明州本[2](P159)、四部丛刊本[3](P192)、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郦善长《水经注》曰:橐水出橐山,北流出谷,谓之漫涧。与安阳溪水合,又西径陕县故城南,又合一水,谓之渎谷水。漫涧水北有逆旅亭,谓之漫谷客舍。”

笔者按:胡克家重刊本李善注与《水经注》文最近似。明州本、四部丛刊本、奎章阁本、北宋监本作“小剑去大剑,飞阁惧”意义颇费解。“小剑戍”在今剑阁县北剑门关之北大仓坝。“大剑”即大剑山,亦称梁山、剑山、剑门山,在今四川剑阁县北。王隐《晋书》:张载随父收入蜀,作《剑阁铭》。益州刺史张敏见其文,乃表天子刻石于剑阁焉。又有小剑山距其三十里,故曰此为大剑[8](P134)。“飞阁通衢”中“飞阁”义为“凌空建筑的阁道。”“通衢”,四通八达的道路。唐徐坚《初学记》卷八引常璩《华阳国志》:“诸葛亮相蜀,凿石架空,为飞梁阁道,即古剑阁道。”故“飞阁惧”当为“飞阁通衢”之脱讹。

考《水经注·漾水》:“又东南径小剑戍北,西去大剑三十里,连山绝险,飞阁通衢,故谓之剑阁也。”[6](P485)《资治通鉴》胡三省注:“《水经注》:小剑戍西去大剑山三十里,连山绝险,飞阁通衢,故谓之剑阁。”

笔者按:李善注引《水经》作“南阳县西尧山”,今本《水经注》引《水经》作“南阳鲁阳县西之尧山”。“鲁阳县”,西汉置,属南阳郡。治所即今河南鲁山县。西晋属南阳国,十六国后赵属南阳郡。北魏太和十一年改为山北县。今本《水经注》引作“南阳鲁阳县西之尧山”,比李善注具体详细。

“江连春谷县北,又合春谷水。”

20.《文选·颜延年〈车驾幸京口三月三日侍游曲阿后湖作〉》李善注:“《水经注》曰:晋陵郡之曲阿县下,陈敏引水为湖,水周四十里,号曰曲阿后湖。”[1](P1054)

笔者按:李善注与《水经注》文相近。

按:诸本李善注与今本《水经注》相近。

笔者按:“又曰:曲阿季子庙前,井及潭常沸,故名井曰沸井,潭曰沸潭。”今本《水经注》中无,似为今本《水经注》之佚文。

“赤须水出赤须谷,西南流注罗水,然阪因水以得名也。”(陈)

“中江东南左合滆湖。……又曰:朱湖在溧阳。又曰:沔水又东得浐湖,水周三四百里。丹湖在丹阳,漅湖在居巢。”(陈)

考今本《水经注》无,似为佚文。

笔者按:李善注引《水经注》作“漫谷客舍”,今本《水经注》作“漫口客舍”。从李善注和今本《水经注》的记载来看,李善注在引《水经注》时比较简略,多有割裂,且不一定完全按照《水经注》原文的次序来引用。

考今本《水经注·谷水》:“谷水又东,左会金谷水,水出太白原,东南流历金谷,谓之金谷水,东南流经晋卫尉卿石崇之故居。”[6](P393)

笔者按:《水经注》引作“越街邮”之“越”似为道元所改。潘岳《西征赋》“尔乃越平乐”一句,可知上文已用“越”字,对文就不能再用“越”。因此,“过街邮”之“过”正如“越平乐”相对文。

21.《文选·谢惠连〈西陵遇风献康乐一首〉》:“昨发浦阳汭,今宿浙江湄。”李善注:“郦善长《水经注》曰:浦阳江水,导源乌伤县,而经上虞县。”[1](P1194)

“晋陵郡之曲阿县下,陈敏引水为湖,水周四十里,号曰曲阿后湖。”

明州本[2](P76)、四部丛刊本[3](P90)、奎章阁本[4]、北宋监本[5]同,皆作:“郦元《水经注》曰:光武征秦丰,张衡以为真人南廵,观旧里焉。”

明州本[2](P408)、四部丛刊本[3](P496)、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水经注》曰:始宁县西,本上虞之南乡也。”

原文参考文献:

明州本[2](P158)、四部丛刊本[3](P191)、奎章阁本[4]同,皆作:“善曰……郦元曰:在河南城西十余里。”

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是我国著名的地理学著作,大约成书于公元六世纪初期。当时还没有雕版印刷,因此,《水经注》是通过抄本进行流传。到了唐代,《水经注》名不甚著,因其繁称博引、杂采神佛而不得重视,甚至谓为“僻书”。这一时期的《水经注》抄本今不可得,我们今天想了解唐代《水经注》的情况,惟赖诸家所引,才得存吉光片羽,如《初学记》等类书,张守节《史记正义》、颜师古《汉书》注、李贤《后汉书》注、李善《文选》注等注文以及封演《封氏闻见记》、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等笔记或地理书等。本文以李善《文选》注中所引《水经注》资料为研究对象,希望通过爬梳李善注所引用的《水经注》的资料,管窥唐人所见《水经注》与今本《水经注》之间的差别,同时了解李善注在《水经注》研究中的价值。

考今本《水经注》无,似为佚文。清赵一清《水经注释》:“按《文选》殷仲文〈南州桓公九井作〉诗李善注引《水经注》云:淮南郡之于湖县南,所谓姑孰,即南州矣。今本无之。”[11]

明州本[2](P469)、四部丛刊本[3](P569)、奎章阁本[4]、北宋监本[5]同,皆作:“《水经注》曰:江连春谷县北,又合春谷水。”

笔者按:今本《水经注·河水》中“时以曲沃之官守之故,曲沃之名,遂为积古之传矣。”该句中“故”后断开,句读不畅,可能因为脱一“有”字而致。可资李善注而增补,此句似为:“时以曲沃之官守之,故有曲沃之名,遂为积古之传矣。”

四、不同《文选》注本中引用《水经注》的文字也存在异同,这些说明《文选》版本之间有传承,亦有变化。李善注中引用《水经注》的这些资料也为揭示《文选》版本之间的关系提供一些参考。

“旧乐游苑,宋元嘉十一年,以其地为曲水,武帝引流转酌赋诗。”

明州本[2](P159)、四部丛刊本[3](P193)同,皆作:“郦善长《水经注》曰:春秋,晋使詹嘉守桃林之塞,处此以备秦,时以曲沃之官守之,故有曲沃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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