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金沙电玩城 > 寓言故事 > 可是海鬣蜥妈妈也没有办法,都落到了野猪妈妈

可是海鬣蜥妈妈也没有办法,都落到了野猪妈妈

2019-11-08 09:45

  一个闷热的夏天,在湖北省西南面一座山岭上,一只黑色的大野猪,冒着白天的酷热,钻出草丛,朝山岭下跑去。

黑迪克和花迪娅终于离开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小院来到了一片较为开阔的丘陵地带,这里高大的树木不多,有那么零星的几棵也相距甚远,而那一丛一丛的野草却有半人之高。这里天宽地阔,没有人居住。天上虽偶尔有鸟儿飞过,但也只是在地面上站一会儿或是在树上歇歇脚就又飞走了。

图片 1

  这是只体重100 来公斤的母猪。它长得粗壮,但看得出体质虚弱,因为, 它在半个月前生了一胎五个孩子,又做爹又当娘的,日夜操劳,连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身子怎能不虚弱呢?孩子的父亲,可算个十足的“二流子”,它什么也不管。自从“妻子”生产以后,它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样,整个家庭的重担,都落到了野猪妈妈的肩上。

黑迪克和花迪娅站到高处遥望远方,感到似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正在这时,只见有几只像黄鼠狼似的小动物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它们个头不大,毛色土黄,身子细长,四腿短小,嘴巴尖尖,尾巴细长,与身子长短相差不大。看样子,它们似乎也不会有多厉害。

可是海鬣蜥妈妈也没有办法,都落到了野猪妈妈的肩上。等待中的海鬣蜥

  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是疼爱子女的。野猪妈妈为了养活孩子,吃什么样的苦,冒什么样的脸,都心甘情愿。

“怪不得偷吃鸡的不是黄鼠狼,原来它们都跑到这里来了!离人住的这么远,怎么会回去偷鸡吃呢?”花迪娅指着那群小动物说。

三个多月前,海鬣蜥妈妈将卵产在礁石边的沙子里,用心埋好,就一步三回头地爬到礁石上等待着宝宝的到来。

  这会儿,它是去给孩子们找吃的。对小猪仔来说,最鲜美的当然是蛇肉啰。

“它们可能不是黄鼠狼。黄鼠狼一般在夜间才出来活动,而且全身的毛是金黄色的,尾巴也是蓬松的。你看这些小动物,它们的毛是土黄色的,尾巴细长,这大白天的就三五成群的出来活动,所以它们绝不是黄鼠狼。”

在这片隐藏在太平洋深处的加拉帕戈斯群岛上,生活着两种冷血动物:海鬣蜥和锦蛇。锦蛇并不是好邻居,他们总喜欢偷吃卵和刚孵化出来的海鬣蜥宝宝。可是海鬣蜥妈妈也没有办法:在平地上她们跑不过锦蛇,卵又只能产在平地的沙子里。所以海鬣蜥妈妈就把逃跑的计划放在基因里,告诉刚刚出生的小宝宝:怎样逃过锦蛇的追捕,到达安全的礁石上。

  山野中到处是蛇:树枝上缠绕的,躺在岩石上的,盘卷在草丛中的..

“那它们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它们会不会伤害到咱们?”花迪娅问着哥哥。

今天阳光明媚,当鲁鲁睁开小眼睛时,还沉浸在甜甜的梦里。太阳晒的他舒服极了,浑身充满了力量。他刚想要伸个懒腰,妈妈的声音冷不丁响在了脑海里:注意避开锦蛇,尽快跑到礁石上!

  可是,要抓住它们却不容易。况且猪的动作似乎又不灵活,它能抓得住行动敏捷而又凶狠的蛇吗?

一阵风吹过,那几只小动物似乎听到了花迪娅的问话,于是它们一边在地上刨着找着就跑了过来,一看到眼前有两只它们没见过的动物,先是一惊,片刻就前爪离地地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它们,那只较大的盯着黑迪克和花迪娅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跑到了我们的领地上?”

鲁鲁吓了一大跳,连忙安静下来,倾听四周的声音: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小家伙慢慢地把头往上顶,滑落了一颗颗沙粒。当眼睛到达地平线时看到的景象让小鲁鲁惊呆了:1米开外有一条黑黄相间、吐着血红舌头的锦蛇,他高高支起着身子,不知在眺望什么;10米开外有个可怜的兄弟被锦蛇缠住了躯体,一下也不能动弹,眼看就要断气了。

  此刻,野猪妈妈已经来到岭下。它悄无声息地走着,眼睛骨碌碌地朝四处扫视搜索。这时,它听到了一阵“沙沙沙——沙沙沙!”的响声。这响声是从离它不远的草丛里发出的。野猪立刻停下,竖起耳朵细听,并作好争斗准备。

花迪娅笑了笑说:“你别担心,我们只是路过,不会呆在你们的领地上的。我叫花迪娅,它是我的哥哥叫黑迪克,你们是黄鼠狼吗?为什么来到这里占山为王呢?”

鲁鲁感到害怕,第一时间他想到的是躲进卵壳里。

  草丛中正在慢慢游动的是一条蕲蛇,它来到这个世界至少有十年了。瞧!

“呵呵呵,我们才不是你说的什么黄鼠狼,我们的名字叫獴,长的虽然与黄鼠狼有点像,但我们不是黄鼠狼,也不会去干那晚上偷鸡的勾当,我们獴族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生活!”

图片 2

  它的身筒有一个成年汉子的胳膊那么粗,昂着头,嘴里吐出紫黑色的信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可是个光明磊落的家族啊!可是,你们都吃些什么呢?”

刚出生的海鬣蜥

  细长的尾巴一摇一晃。它游游停停,也许正在寻找食物。然而,它无论怎么也没想到,等待自己的不是鲜嫩的山鸡、野兔,却是冤家对头,一只龇牙咧嘴的野猪!

“我们獴族除了吃一些蛙、鱼、鸟、鼠、蟹和鳄鱼以外,还吃蛇。”

“沙沙、嗞嗞......”

  野猪,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么愚蠢。它知道正面进攻不稳妥,就跑到另一侧去了。

“啊,你们这么小竟然敢吃蛇和鳄鱼?那二位可是些很厉害的主啊!”

身后突然传来了响声,鲁鲁用余光往后看,发现身后有一张血盆大口,正缓缓向他游过来。

  这时,蕲蛇也发现了敌情。它并不掉头逃跑,而是摆出一付决斗的架势。

“吃它们也是看在什么情况下,那你们是哪一族的,都吃些什么呢?”

鲁鲁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腿脚僵硬,心跳停止。妈妈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宝宝不要怕,锦蛇眼睛不好,不要动,他就看不见你。

  野猪没有立刻发动进攻。它耸起蓬松的颈毛,“咕噜噜”叫了一声,便向旁边一跃,紧跟着又九十度转弯,跑到另一边去了。

“我们是猫族的,一般和人住在一起,主要食物就是帮助人类消灭老鼠。不过,我们最喜欢吃的还有鱼呀肉呀什么的,总之我们吃的食物差不多都是人提供给我们的。”

鲁鲁深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他多么希望身后的锦蛇可以调转方向,爬到别的地方去。

  蕲蛇以为野猪扑过去了,张开血盆大口,“呼”地腾空蹿起,谁知扑了个空。

“那你们不好好呆在人的身边享福,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干什么?找罪受还是赶时髦来旅游呢?”

这条锦蛇可能发现了鲁鲁,一点一点靠过来。因为鲁鲁没有动,他看不清楚,正在用舌头搜索鲁鲁的位置。

  就这样,双方扑过去跃过来的,谁也没咬着谁,谁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这次离开家是想去仙岛湖钓鱼,不是为了赶时髦出来旅游的。”

鲁鲁知道,现在必须开始逃跑了。他将所有的力量都传到两条微屈的后腿上,就在锦蛇的舌尖触到他的尾巴时,鲁鲁像一台200匹马力的跑车,前腿抬起,后腿用力一跃,“轰隆隆”向前跑去。

  其实,形势对野猪是有利的。因为,它和蛇相比,可以称之为庞然大物,自然,体力也比蛇不知大多少倍。现在,野猪的体力基本没什么消耗,而蕲蛇却已累坏了。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快点离开这里,这是我们的地盘。”

他的身影一下子在锦蛇的眼睛里清晰起来,身后的锦蛇马上抬起头追了过来,而刚刚在眺望远方的锦蛇也发现了鲁鲁,低下头飞奔向鲁鲁。

  双方都想休息一会儿。于是,它们各自呆在原地,虎视眈眈地对峙着。

“好的,再见!”黑迪克说完就拿起渔具和花迪娅向腹地行进,它们想从中间穿过去。

鲁鲁前脚着地后,猛然发现自己的右侧就有礁石。

  足足五分钟里,它们就像木雕一样,谁也没有动弹过。此刻,空气好像凝固了。

草丛里时而有小虫飞过,时而有蚂蚱蹦出来,有一只竟蹦到了花迪娅的脚上,它刚一低头想捉住它,立刻就被尾随而来的獴大声喝住:“不许将我们领地上的食物带走,那是我们的!”

他立马向右转弯,准备跳上礁石。不曾想礁石下面同时抬起了无数个锦蛇的三角脑袋。鲁鲁一个前腿急刹车,后腿侧滑,立马来个90度漂移,擦着群蛇的头飞奔而过。

  忽然,野猪开窍了。它毕竟是哺乳动物,比属于爬行类的蛇进化的程度高得多。其智慧也相对要高一些。它终于想出一个办法,要让蛇上当,然后置它于死地。

“好好好,是你们的,都是你们的!”花迪娅很无奈地抬起头说。在它说话分神之际,那蚂蚱早已跳进草丛,瞬间无了踪影。然后它俩又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一簇草丛后有异样的声音,它俩立刻停住脚步倾听,果然是!

追兵由2条变成了20条。

  于是,野猪就在蕲蛇面前忽左忽右地移动,其速度越来越快。

“哥,该不会又是一群獴吧?咱们是不是被獴包围了?如果这样,咱们该怎么办呢?”

图片 3

  蕲蛇当然知道自己斗不过野猪,见对方不来进攻,也就不再主动出击。

“听声音不像是獴。咱身后的这群就这样,如果再来一群的话不也与它们一样吗?”

伏击的锦蛇

  它以防御为主,头颈扭来扭去。两只绿豆小眼盯住对方,密切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以决定自己该怎么办。就这样,蕲蛇中了野猪的计了!

“是啊,那为什么只听到了动静却看不见影呢?”

鲁鲁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疑问:锦蛇竟然没有腿,他是如何跑得这么快?好在他们没有自己跑得快。鲁鲁稍微放心了一点。

  就像蛇的骨骼经不住抖动一样,它的颈骨也忍受不住忽左忽右地快速扭动。没几分钟的工夫,蕲蛇就觉得头颈僵硬,有点不听使唤。它的头再也不能高高昂起,而是一点一点地垂下去,这样,便意味着丧失了战斗力。

“那就说明发出声音的不是个大型东西,它被草丛遮住了,所以咱们才只能听到声音而没有看到身影。”

前面就有礁石,迈过那块石头,再往上爬,就安全了。鲁鲁觉得也没有什么危险嘛。

  野猪见时机已到,便后腿一蹬,向蕲蛇猛扑过去。蕲蛇见势不妙,刷的一蹿,向灌木丛里逃去。

“那会是什么呢?可不敢跑到了咱们的脚下,那可就危险了!”

“危险!”

  灌木一棵紧挨一棵,密密匝匝,把野猪挡住了。它无法可想,只得绕道去追。

“别管是什么,咱就用鱼竿边探路边走,即使有个啥东西也不会马上到了咱的脚下!”

妈妈的声音在鲁鲁脑海里急切地响起来。可是,来不及了。

  这时,蕲蛇早游过灌木丛,又从从容容地钻进了自己的土洞。

“好,还是哥说得对。快走,那群獴又追上来了!”花迪娅拉着黑迪克,而黑迪克呢,边用鱼竿在草丛中边拨拉边走。

锦蛇好狡猾,竟然会打伏击战。就在鲁鲁跃过石头时,石头的背面突然冲出了一条锦蛇。虽然鲁鲁躲过了锦蛇张开的大口,可没躲过他强劲有力的腰肢横扫,一下被摔倒在地,马上被这条锦蛇一圈圈缠住。

  野猪赶到那里,凭它的鼻子,闻到了蛇的气味。它找到了洞口。它见洞口只有茶杯大,犯愁了。它干嚎一阵,便开始用爪子刨土。它的爪子很厉害,三下两弄,就刨了一尺多深。可是,这时候却遇到了一块坚硬的石头,爪子起不了作用,它就张嘴去咬。不错,它的牙齿确实尖利,可以咬断一般动物的骨头,可是,对石头却无可奈何。于是,它停下休息,它两眼盯着洞口,似乎在想主意。

正在拨拉着前行时,一条软体的东西唰地一下从它们的面前游过,尽管速度很快,但它俩还是看清楚了那是一条蛇!

后面穷追不舍的锦蛇也都跟了过来,先前追击鲁鲁的两条锦蛇不愿就这样给他人做嫁衣,也把腰肢缠在鲁鲁身上。

  大约过了五分钟,它的劲儿又来了。它像发疯似的,用嘴拱,使爪刨,把洞口附近的野草都清除掉,接着,把鼻子对准洞口,呼哧呼哧地朝里喷气。

“花迪娅,快,咱往这边走,不要没事找事!”黑迪克拉着花迪娅往另一个方向走。

“咕嗞嗞”地越缠越紧。

  没一会儿,洞里就充满了一股热烘烘的腥臭味儿。

当它俩来到一棵大树下时,花迪娅说:“哥,咱们歇会儿吧,我有点累了。”

鲁鲁绝望了,他放佛看到自己被吞到了锦蛇的肚子里,那里全是酸液,把他分解成了一块块肉和骨头。

  蕲蛇最怕这味儿。它实在憋不住,就顾不得危险,收缩着身子倒游出来。

“好吧,就歇会儿。不过,咱不能在这地面上休息,太危险。咱还是上树,在树上好好睡一觉再赶路!”

“不要放弃,鲁鲁!挣扎,使劲挣扎,挣脱出锦蛇的纠缠!用劲!用劲!”妈妈一直在着急地催促着。

  “咔嚓!”野猪一口咬住了蕲蛇尾巴。蕲蛇疼得拼命挣扎.又朝洞里钻去。野猪哪里肯放?它咬住它,使劲儿把它往外拉。没相持多久,蕲蛇就被拉出了洞。不料,野猪用力过猛,不当心打了一个趔趄。蕲蛇趁此机会将身子像橡皮筋那样猛地一收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一声落到野猪背上,然后,飞快地缠住了它的肚子。蕲蛇对付野猪最厉害的一招就是缠。因为,野猪身体内有抗毒素,咬它一口,不会置它于死地,只有死死地缠住它。

于是,黑迪克和花迪娅带着自己的渔具一起爬上树,先放好渔具,又各自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慢慢进入梦乡……

鲁鲁知道,此时不拼一把,岂不白白便宜了这些锦蛇?岂不白白来这世上一遭?还没有看到高高升起的太阳,还没有看到漂亮的姑娘,怎么可以这样死去?

  这时,野猪力气再大,也没法子了!它嚎叫着,蹦跳着,想甩掉蕲蛇,哪知,蕲蛇却把它勒得更紧了。它急了,就咬住蕲蛇使劲拉,可是,它力气使得太大,只听“咔嚓”一声,它将蛇尾巴咬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它俩忽然被一阵吵闹打斗声惊醒,顺着声音寻去,只见在一处空地上有几只獴正在与一条眼镜蛇打斗!只见那獴双眼紧紧盯着毒蛇,身上又粗又硬的毛竖着,那神态挺可怕的。

绝望后的醒悟,生出的力气是无穷大的!

  蕲蛇被咬断了尾巴,痛得发了狂。它使出像人类的气功一样的功夫,将身子变细拉长,一圈一圈,死死箍住野猪,还慢慢向它的颈部缠过去。眼看野猪快憋不过气来了。这蠢猪却还要贪嘴。在这紧急关头它竟津津有味地嚼起蛇尾巴来。

再看那眼镜蛇,此刻身体盘成了一个圆形,高昂的头吐着红红的信子,眼睛里冒着凶光,似乎也做好了你死我活的战斗准备。

鲁鲁把四条腿紧紧收缩,用爪子扣住锦蛇的鳞片,用劲往外爬。三条锦蛇缠的好紧,也正因为是三条,他们无法做到整齐化一,这给了鲁鲁可趁之机。

  蛇反败为胜,变得更加凶恶。它摇动着脑袋,左一口,右一口,把野猪的两只耳朵咬得鲜血淋淋。

就在这时,只见那眼镜蛇朝着那只面对着自己的獴喷出了毒液说:“毒死你,还想咬我!”而獴呢头一低身子一扭,毒液落到了地上。

他使劲用腿把自己往外蹬,拼命的来回扭转身体,尾巴左右拍打借力,1厘米、2厘米、3厘米......

  野猪无法招架,痛得乱叫乱跳,接着便把头一扎.拼命朝山坡上跑去。

旁边的另一只獴趁机向蛇身上抓了一把说:“你这个毒蛇,竟敢喷射毒液,看我不把你抓死才怪!”这一抓,大概抓疼了蛇,只见它又转过头扑向了身旁的这一只,而躲过毒液的那一只再次冲上前,想咬住蛇的致命处,而蛇呢又想缠住其中的一只。

终于,鲁鲁挣脱了出来。不能停歇,他立马起跑几步,一跳抓住了礁石边缘。再把身子往上弯曲,用后爪也抓住礁石边缘,四脚用力,终于爬上了礁石。

  它想去讨“救兵”。然而,它忘了自己同类的生活习性。野猪喜欢夜间活动的,白天躲在山洞或草丛里睡觉。而只有当上了神圣的母亲时,才会出来觅食。这头母野猪像一股黑色的旋风,向山坡上冲去。山坡越来越陡,它跑得越来越慢。

但是,想咬蛇的獴没咬到,看见蛇想缠住自己,就不停地在蛇的两边蹿来跳去,它那全身竖起的毛又粗又硬,蛇也不一定能缠得住。面对几只向自己发动进攻的獴,眼镜蛇是顾了这边顾不了那边,无奈又想跑。它想跑,盘在一起的身子就得展开,这一展开就给獴进攻的机会多了,它们虽然最终想咬住眼镜蛇的致命处,但这条眼镜蛇也不是那么好就范的。它无论是想跑还是喷毒液都是为了不让这群獴咬住自己的致命处,因为那里一旦被咬住了,眼镜蛇的命也就结束了。

三条锦蛇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想独吞海鬣蜥,却没想到到嘴的鸭子飞了。

  此刻,蕲蛇已处于优势。它把野猪咬得遍休鳞伤,还牢牢地缠住了它的头颈。

獴们见咬不到眼镜蛇,就找准机会用四只长着尖尖爪钩的脚抓蛇,想以此将这条眼镜蛇抓伤,抓成重伤,使它减弱反抗,最终致它于死地。可那眼镜蛇呢,为了保命也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不是昂头怒视,就是吐舌防范,要么就是蜷身甩尾,寻机开溜,反正就是不让你们这群獴靠近!

刚刚摆脱生死线的鲁鲁大气还没喘,转下头,给吓出了三魂七魄。只见先前伏击他的那条锦蛇已爬到了旁边的礁石上,他高高支起身子,竟有1米多高,睁开血盆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鲁鲁咬来。鲁鲁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咬到了后脚。

  野猪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它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连脚步都快迈不开了。

就在双发打斗激烈时,忽然一声奸笑声从天空传来:“哈哈,我最爱吃的獴和蛇都有,那就先抓獴吧!”随即飞来一道黑影,在獴与眼镜蛇的上空盘旋着,那黑影越来越低,样子很像鹰,喙尖钩状,爪尖也带钩,似乎很锋利。这时,这只大鸟忽然一个俯冲扑向了獴!

鲁鲁拼命了来回摆后腿,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锦蛇就是不松口。他想把鲁鲁拖到礁石下面去,在礁石上无法使用缠绕。

  要是没有对付蕲蛇的其他招数,不用多久,它就会窒息而死的。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那群獴呼啦一下散开,被大鸟瞄准的那只灵活地向一旁蹿去,而大鸟却扑了空,且刹脚不及,双爪离地,尾巴擦地滑行。当它平衡好身体再找獴的时候,哪里还有獴的踪影!

好在锦蛇是以搭桥的形式伏在两块礁石上,中间身子使不上力气,拖不动鲁鲁。

  蕲蛇胜利在望。尽管这胜利对它来说没有什么大收获——它无法吞吃野猪。然而,它毕竟能死里逃生了。

受了伤的眼镜蛇此时竟一下子愣在哪里不动了,花迪娅一看着急地喊道:“眼镜蛇,快跑!”这一声似乎把愣神的眼镜蛇提醒了,只见它迅速向一簇酸枣树下游动。

鲁鲁加大甩腿力度,用另外三条腿接着往上爬。锦蛇支撑不住,只得松口。鲁鲁这下一秒不敢耽搁,用尽全身力气拼了命地往礁石顶上爬。

  野猪踉踉跄跄地向坡顶爬去。每迈出一步,它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它已经快迈不动四只蹄子了。它随时有可能塌倒在地。它倒下了,窝里五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就得饿死。此刻,它为了自己,为了孩子,它屏住气,艰难地一步步往上爬。它终于爬到了坡顶。一登上坡顶,野猪顿时有了力量。只见它身子一蜷,四足收缩,然后猛地拌倒下来,就像一段被烧焦的木头,骨碌碌地翻滚着,直往坡下落去。

就在花迪娅喊的时候,那只大鸟没抓住獴,似乎又想起了还有那条眼镜蛇,它转身在地上走来走去地找:“哪儿去了呢?獴跑了,蛇也跑了吗?它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嗯,刚才是谁在喊让眼镜蛇快跑?是谁,你出来!”大鸟见没有谁,而且自己看见的獴和蛇也都没有了,生气地怪叫着两脚一蹬又飞向了天空。

当阳光越过礁石射进鲁鲁的眼睛时,刺眼的明亮让鲁鲁闭上了眼睛。在闭眼的前一刻,鲁鲁看到顶上有好多好多的海鬣蜥;他用鼻子嗅了嗅,其中有妈妈的味道。

  坡上的小草被压倒了,野花被碾烂了,小灌木被砸断了。坡上凸起的岩石,又似一把把锋利的刀,戳破野猪的皮肉..

黑迪克见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这才从树上跳下来,拿起鱼竿又上路了。花迪娅问:“哥,你说刚才的那只大鸟叫什么名字,为什么獴和眼镜蛇都怕它呢?”

附:图片来自纪录片《地球:神奇的一天》

  野猪足足滚了两分多钟,终于跌进了坡下的一个小水沟里。它痛得哼哼乱吼。它马上看到,它这番疼痛是值得的。因为缠在身上的蕲蛇已被摔得皮开肉绽,它的肚子被石尖划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连肠子也掉出来了。那三角形的脑袋也开了花。蕲蛇已死了。

“大概是……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尽管蛇蕲已死,可野猪仍是按规矩办事。它先用前脚紧紧夹住蛇的七寸,再用后足迅速把它的半截尾部挟牢。然后,这个既凶狠又慈爱的野猪妈妈,衔起鲜血淋淋的蕲蛇,欢快地朝窝跑去,喂它的儿女去了。

亲爱的读者,如果你知道,可不要忘了告诉黑迪克和花迪娅啊!

  (马天宝)

本文由金沙电玩城发布于寓言故事,转载请注明出处:可是海鬣蜥妈妈也没有办法,都落到了野猪妈妈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