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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维安怀疑得说,中村对矢部刑警说

2019-11-09 03:44

  丽莎是美国一家旅馆的服务员。由于她的恋人威廉斯是个刑警。耳濡目染,使她对侦破工作有了浓厚的兴趣。

  有一种叫“伊柏拉”的疾病,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这种疾病,曾一度在非洲大陆流行,后来被控制住了。科学家都以为“伊柏拉”疾病已经在地球绝灭。不料九十年代初,“伊柏拉”又在美国的三个大城市相继蔓延,弄得全国人心惶惶。幸亏美国“配爱斯”基金会的下属医疗机构和制药厂,及时向全国各大医院提供了特效药物,才使得人们的恐惧心理得到缓和。

1中村与关部刑警赶抵浅草时已是九点过后。就连六区的游乐街也已经人烟稀疏,只剩下霓虹灯还兀自一闪一灭,但每家剧场的售票窗口皆已关闭。再过一小时左右,最后一场秀就将散场,而六区的一日也将告落幕。“美人座”位于电影院的地下室,入口处贴满了舞娘的照片。“有了。”矢部刑警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没错,就是那张照片中的女人。贴在上头的是女人露胸的剧照,照片底下用笔写着“诱人的大胸脯裸女安琪儿-片冈”。“宫崎喜欢看脱衣舞,还真帮了大忙呢。”中村对关部刑警笑道。这儿的售票处也已经关了,两人步下陡峭的阶梯,入口处昏暗无光,令人有一种进入地窖的感觉。一推开笨重的大门,立即传来鼓声及小喇叭的声音。场内一片幽暗,得耗些时间才能让眼睛适应。与幽暗的观众席正好相反,在蓝色的灯光下,舞台显得极为明亮。细微的烟尘飘浮在照明的光线中,两名舞娘正在烟尘漫漫的舞台上跳舞。舞台及舞娘让中村感到一股没来由的亲切感,仿佛是在观赏一场夜市的清凉秀。在狭窄的通道左侧有一扇门,上头贴着一张写着“办公室”的纸条。中村敲了敲门。然而,或许是乐队的喧闹演奏声淹没了敲门声,门内并未回应。再度用力敲门之后,门总算打开来了,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探出头来。那是一名颧骨凸出的瘦削男人,脸色苍白得可怕,不过这或许是蓝色灯光反射造成的。当男人知悉访客是警察之后,先是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然后用冷淡的声音说了声:“请进。”随即招呼两人入内。房内狭窄不堪,面积大约不到一坪,只摆着一张桌子及两张圆凳,此外别无他物。男人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招呼中村及矢部刑警在圆凳上坐下。由于天花板很低,又是一个四面只有光秃墙壁的狭窄处所,令人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这里有一位名叫安琪儿-片冈的舞娘吗?”中村向男人问道。男人点头应了一声“嗯”,然后掏出皱巴巴的香烟点上火。“那女孩怎么了?”“我想找她问些话。”“她做了什么事吗?”“这还不知道。能让我见见她吗?”“我很乐意,只是她今天正巧没来。”“是生病了吗?”“这我就不知道了。”男人有气无力地答道。“那女孩的身材好,舞也跳得不错,只是情绪有些反复无常,时常会消失呢。”“消失?”矢部刑警插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有钱可赚,她便一声不吭地跑到外头去。这里散场之后,其他的女孩也都会到酒吧跳舞兼差,但她们都是等表演结束后才去,而且也会先打声招呼。但是‘鱼板’就不同了,只要听到有钱赚,连一声招呼也不打就溜了。”“鱼板?”“噢,是她的绰号,她的xx子形状就像圆锥形的鱼板。”“原来如此。”见到老练的矢部刑警一本正经地点头称是,中村忍不住窃笑。“关于她的反复无常,能再多透露些吗?”中村恢复了正经表情,催促男人说下去。男人点点头,将烧成短短的烟屁股扔进身旁的茶杯中,发出“磁”的一声。“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她曾经消失了两个月之久。你猜她到哪里去了?”“是去国外旅行吗?”“差不多,反正琉球也像是国外嘛。”“琉球?”“听说在琉球跳舞挺有赚头呢,交通费及伙食费由对方支付,一个月便可净赚十二万到十五万元。再说还可体验一下到外国旅行的滋味,难怪她会想去。只是一声不吭就走,我这里实在——”“等一下。”中村打断对方的话。“她是什么时候去琉球的?”“今年四、五两个月。等到六月二号或三号才突然回来,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交通费及伙食费由对方支付,那么两个月有可能存到三十万元吗?”“以她的身材来说,应该可以签到每个月十五万元的契约。只要不乱花钱,是可以存到这个数目。不过,她们这些女孩总是喜欢胡乱买些无聊的东西。”“她回来时有没有买什么贵重的东西?”“没有。说到这一点,她平常是个花钱大方的女孩,上次却没买任何礼物回来,惹得其他他女孩怨声连连。”“这样说来,她可能一毛钱也没花,将三十万元全部带回来喽?”中村向对方加问了一句,然后和矢部刑警对看了一眼。久松实的存折中记载着在六月五日存入三十万元。安琪儿-片冈在六月二日或三日回来时,恐怕身上就带着赚来的三十万。一切情节皆符合,久松向安琪儿-片冈勒索,而片冈或许就是为了筹钱而飞往琉球。但十月三十日的二十万元也是她拿出来的吗?“她在九月或十月是否又去了一趟琉球?”中村问道,但男人摇摇头。“最近她倒是很认真地在这里表演。”中村对此一回答略感失望。然而,就算没去琉球,也不表示十月三十日的二十万就不是她付的。脱衣舞娘的薪水应该高过一般的上班族,而且这男人还说过,舞娘有很多赚外快的机会。或许久松尝到了第一次三十万元的甜头后,第二次再度勒索二十万元,到了第三次,安琪儿-片冈不堪长期遭到勒索而加以反击。这事大有可能。总之,必须先见到安琪儿-片冈,然后对她详细调查。“她的住址呢?”“她住在新宿柏木一处叫做‘白鸟庄’的公寓。就位于电信局后面,很容易找。”“你认识久松实这个男人吗?”“久松?不认识。是她的男友吗?”“可能是。这男人跟一本叫做〈真实周刊〉的杂志有些关联。”“〈真实周刊〉?”男人用手轻拍额头。“我知道这本杂志。‘鱼板’,不,片冈的照片曾上过这个杂志的封面。当初有个男人来后台找她谈封面的事,或许就是那个久松吧。年纪约二十五、六岁,高个子,人长得还挺帅的——”“就是这个男人。”中村答道。“久松是什么时候来的?”“今年的二月间。”中村觉得时间吻合。或许久松是以拍封面照片为由与片冈接触而掌握了某些秘密,再加以勒索。也或许是先掌握了秘密后才藉故与她接近,不论如何,有件事似乎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舞娘安琪儿-片冈曾遭到久松实勒索。“最后再请教一件事。她的本名叫什么?”“片冈有木子,年龄二十五岁。在我们这行已经算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喽。”男人残酷地说道。2两人抵达新宿柏木时已是十点十分。虽然不是登门造访的适当时间,但既然扯上杀人案件,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白鸟庄”是一栋与久松实所住的青叶庄类似的简陋公寓。两人找到睡眠惺松的管理员问话,管理员说安琪儿-片冈,亦即片冈有木子正在自己的房里。两人依照指示前去敲门。“谁?”房里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中村毫无顾忌地继续敲门,终于房内传来脚步声,然后房门打了开来。身穿居家便服、头上缠着黄色毛巾的有木子狐疑地望着两人,然后尖声问道:“你们是谁?”中村闷不吭声地取出警察证件给她看,女人刹那间变得面无血色。“即使我拒绝,你们还是会进来,对吧?”有木子赌气地答道。大概是因为衣橱已经塞满了,所以有好几套华丽的服装就挂在墙壁上。房内摆设着一组兼具桌子用途的大型三面镜台,还有一张与室内装演毫不搭调的豪华床铺。室内的一切尽收眼底。中村瞄了一下三面镜台的对面,发现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两只旅行箱。“要外出旅行吗?”中村问道。有木子一屁股坐在床铺上,应了一声:“没错,明天一大早出发。”“目的地是琉球吧?”“你怎么知道?”有木子瞪大了眼睛。中村露出微笑。“我胡乱猜的。你今天没去表演,请问你到哪里去了?”“干嘛问这事?”“因为你可能跟一桩杀人案件有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久松实今天在南多磨的三角山遭人杀害。你认识这个男人吧?”“不认识。什么久松实?”“你说谎也没用,久松实的房里有好几张你的照片。况且‘美人座’的经理也证实你认识久松实。”有木子闷不吭声地斜脱着中村与矢部刑警,脸色逐渐苍白,半晌才咬着嘴唇答道。“好吧。”她继续说:“我是认识久松实。但只不过是因为他想用我的照片当周刊的封面,所以才来找我。我跟他只见过两、三次面。”“既然你这样说,就姑且相信你吧,但请你回答刚才的问题。你今天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我和签约的N经纪公司人员去外务省拿护照。接着拍了些宣传用的照片,然后就回家了。你若不相信,我可以拿护照给你看。”“时间呢?你是几点去外务省的?”“三点出门。”“在此之前呢?”“在床上睡觉。”“独自一人吗?”“当然啊,请别提出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说从十点到十二点之间都在睡觉?”“没错。”“有人能证明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待在房里吗?”“当然没有。”有木子尖声答道。“有谁会在睡觉时找个人在一旁监视呢?”“遗憾之至,明天的琉球之行取消了。”“你别开玩笑了。”有木子从床铺上站了起来,瞪着两人。“我已经跟N经纪公司签下了契约,护照也拿了,连宣传照片都拍好了。”“我会打电话通知N经纪公司,说你不能去了。这是杀人案件,我无法让你成行。”“可是杀死久松的人并不是我啊。”“你能提出证明吗?”“反正不是我啦。”“光这样说可行不通。因为在久松遇害的十一点左右,你并没有不在场证明。”“我不是说过在床上睡觉吗?”“你这么说是扯不清的。”中村耸耸肩。“总之,明天的琉球之行取消了。若你想要潜逃,那我只好将你当成凶嫌加以逮捕。”“听说你在四月及五月也去过琉球,是吗?”“是啊。”“那两个月你在琉球所赚的演出费呢?应该有三十万元左右吧?”“我花掉了。”“花到哪里?”“忘记了,总之是花掉了。”“是交给久松实了,对吧?”“凭什么我必须拿钱给久松?”“你有把柄落在久松的手上,所以遭到他的勒索,不是吗?”关部刑警说道。中村冷眼观察有木子的神色。中村清楚地看出她的神色倏然一变。虽然她用惊慌之至的语调敷衍了一句:“没有这种事!”但中村确信自己的臆测完全正确。对久松实而言,这女人肯定是棵摇钱树。这可算是名副其实的“天使是摇钱树”吧。而且这女人又没有不在场证明。若没猜错.可能明天的琉球之行也是事先计划好的潜逃行动。中村与矢部刑警再度叮咛有本子,要她别离开东京,然后连袂离去。3走到屋外才发现,十一月的夜晚果真是寒气逼人。矢部刑警一面竖起外套的衣领,一面问中村:“要申请逮捕令吗?”“时机还未到。不但还有疑点,而且也没有证据显示她就是凶手,首先得掌握确实的证据才行,我希望能找到那女人出现在案发现场的证据。”“在这段期间,或许她会设法潜逃。”矢部刑警仰头望着透出灯光的有木子房间。“如果她是凶手,那必然会逃跑,因为她已经有了赴琉球的护照。我想她可能会先逃往琉球,然后再转飞香港。”“很有可能。”中村点头赞成。“让我来监视吧。”矢部刑警说。“十点之后,羽田机场应该就没有班机起飞,但还是谨慎些好,何况她也有可能逃离东京。”“那就拜托作了。”中村对矢部刑警说。“待会儿我派宫崎刑警过来支援你。”中村再度仰头瞧了一下那间公寓,然后返回搜查一课。打发留守在办公室的宫崎刑警前去支援之后,中村拨了一通电话到南多摩警署。电话立即接通了,但南多摩警署的刑警在电话中显得没什么精神。“目前尚未有重大发现。”接电话的刑事部长说道。“天黑之后,人员依然持手电筒在现场附近搜索,却找不到任何可能是凶手所遗留下的物品。”“查出是谁将路标动了手脚吗?”“没有。大概不是本地人所为。昨天是星期六,好像有五、六名健行者登上三角山,或许是那伙人干的。”“探听的情况呢?”“这个嘛——”对方的语气显得诚惶诚恐。“尚未发现有用的线索。”“明天我会寄照片过去,请你根据照片重新加以调查。”“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吗?”“不,只是发现了一名嫌疑人物。对象是二十五岁的脱衣舞娘片冈有木子,用安琪儿-片冈的艺名从事表演。有迹象显示,她曾遭到死者久松实的勒索。”“听起来有些可疑。若能找到那女人出现在三角山的证据就好了。”“全拜托你了。”中村说道。“其他是否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发现?”“有一桩我认为和案件没啥关联的事……”南多摩警署的刑警拘谨地答道。“就是附近的农家前来报案,说是遗失了一个稻草人。由于已经收割完毕,所以遗失稻草人倒也不至于造成困扰——”“稻草人——吗?”中村的表情显得有些泄气。然而,他又无法用冷漠的语气来回答向他报告此事的南多摩警署刑警。“很有趣吧?”对方向中村说道。“是否经常发生稻草人遗失的事情?”“以前曾发生过两次。是来游玩的健行者一时好奇而拔走的。最近的人简直是太没公德心了……”根据南多摩警署刑警的说法,这次的稻草人遗失事件显然又是健行者的恶作剧,中村也这么认为,毕竟遭杀害的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竹子和稻草编成的稻草人。中村挂断了电话。中村才刚搁下话筒,电话铃声紧跟着响起,是奉命前往支援矢部的宫崎刑警打回来的。“我刚抵达这里,但却没看到矢部刑警的人影。”“没看到?”一阵轻微的不安袭上中村的心头。“片冈有木子呢?在房里吗?”“房内的电灯亮着,但不知道人在不在。”“你去查查看,说不定逃走了。”“我立刻去。”电话随即挂断。中村感觉到自己有些沉不住气。根据矢部刑警的失踪的状况来判断,片冈有木子很可能已经逃逸了。由于矢部刑警是个老手,想必会立即在后跟踪,令中村担心的是,矢部刑警只是单枪匹马。原则上,跟踪或监视应由两人以上进行。因为单独一人有可能遭对方甩脱。正因为有这种顾虑,所以才立刻派宫崎刑警前往支援,但或许已经迟了一步。电话旋即又拨了进来。“片冈有木子不在房里。”宫崎刑警在电话彼瑞说,声育中透着紧张。“我请管理员打开房门,但房内空无一人,旅行箱也不见了。该怎么办呢?”“现在也无从追起了。你就待在那里,搜查一下她的房间吧。既然逃跑了,可能她就是凶手,搜搜房间或许可以找到些蛛丝马迹。”“我明白了。”中村搁下话筒。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今天已经是十一月十六日,案发日期成了昨天。矢部刑警的跟踪行动是否顺利?从她房里,宫崎刑警能否找到证明她是凶手的证据?中村为了让心情镇静下来而点上一根烟。他起身望向窗外,公家机关林立的大街上看不到闪烁的霓虹灯。中村将视线投向漆黑的天空,发现外面正下着毛毛细雨,也不知道而已经下了多久,这雨或许该称为“烟雨”吧,因为飘落的是如烟雾般蒙蒙雨丝,如果将窗子关上,甚至听不到一丝雨声。当第一根香烟化为灰烬之际,桌上的电话又响了,中村伸手抓起话筒。“是宫崎吗?”“不,我是矢部。”电话彼端传来干涩的声音。“天使死了!我是说,片冈有木子死了。”4中村在一瞬间弄不清楚矢部刑警这句话的意思。“死了?是自杀吗?”中村也用干涩的语调问道。“不,是死于意外事故。”“死于意外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离去之后,那女人立即拨了一通电话。我原先以为她是打给N经纪公司取消行程。打给N经纪公司一事倒是让我猜中了,然而谈话内容却似乎是要求代为安排逃亡行动。打完电话后不久,便有一名年轻男人开车来接她,她从后门溜出,我来不及阻拦,便立即拦了计程车在后追赶。”“她乘坐的那辆车发生了意外事故吗?”“正是。对方知道后面有追兵,便加速逃逸,我估计对方的车速大概有八十公里。对方在由四谷贯穿至有乐町的都电大道上横冲直撞,不巧半路下起雨来——”“嗯。”中村握着话筒点点头,大概那场雨就是造成意外事故的原因吧?“车子打滑,在半藏门附近撞上安全岛。”“当场死亡——吗?”“开车的那个N经纪公司的年轻人当场死亡。我赶到现场时,片冈有木子还有些微弱的气息,但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也断了气。”“她在临死前是否说了什么话?”“没有。当时她虽然一息尚存,但已经陷于无法说话的状态了。”“没留下只字片语吗?”中村对着话筒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现在该怎么做呢?”矢部刑警用疲惫的语调问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是百感交集吧?因为他所追捕的嫌犯在一瞬间变成了黄泉路上人。“你现在在哪里打电话?”“英国大使馆旁的一间医院。”“她的行李箱呢?”“应该还遗留在事故现场。”“辛苦你了,请你将行李箱带回来好吗?”“好的。”矢部刑警沉声答道,接着又说:“可以请问你一件事吗?”“什么事?”“你是否认为片冈有本子就是杀死久松的真凶?”“我无法肯定。但她既然逃亡,我认为她一定是心里有鬼。你的看法也是如此吧?”“我不知道。”话筒中的声音变得微弱。“如果她是无辜的,那就变成是我害死她的。”“没有这回事。”中村大声说道。“你没有任何责任,只怪她自己要逃亡。”中村用强调的语气说道,然后挂断电话。

加维安眼神突然一变,但他什么也没有说,继续等着。杜法罗开始迅速说了起来,他的语速很快,看起来很自信。他看着我们,脸上有点抱歉,仿佛讲座下面的我们都是蠢蛋。“如果你记得,我说我没办法离开这个房间,留下的现场跟刚刚的一样。但我可没说别人做不到。看着!” 不顾任何魔术师的礼节了,他直接走上前,从探长的胸前口袋里取出了手帕。他把手帕对折,扭折,然后用力的一拉,裂成两块。他刻意的把一块丢在地板上,然后把手头剩下的再撕成两半。 “假设我就是凶手。”他冷冷的说着。“在杀了赛比特之后,我锁上并拴上了起居室的门,接着把这块小布片,”他指着手中的那四分之一块手帕,“塞进锁孔里。接着把钥匙和半块手帕放进赛比特的兜里。接着我进入厨房。” 他快速的环视了一圈厨房,接着蹲下,拿起垃圾桶,从里面捏出一张废纸,揉搓着,把纸搓成一条两英尺长的线。 “有人有铅笔吗?”他问。 我拿出一枝来,递给了他。 他把那一小块碎布对折,用铅笔的笔尖在离折痕1/4英寸的地方戳了个洞。他用线穿过那两个洞,攥着线的两头,他拎起了那玩意,另一只手做出魔术师的挥手动作。他转过身,把门打开一英尺,单膝跪下,把线的两端拎着,穿过锁孔,接着他另一只手在走廊里捏着两端线头,冷冷的看着探长。 “我现在就走到外面,关上门。你们仔细看着这块布――”他走了出去,关上了身后的门,加维安突然说: “别急!” 探长看了看莫利,头朝大厅方向一扭。莫利立即明白了,走了出去,接着门关上了。 杜法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用复制的钥匙,开锁工具,或者其它的――我用纸就可以了――我锁上门。接着我――” 线紧拉着,将那小块布片拉向锁孔深处。布片挤压在锁孔里。 “现在,只需要拉线的一头,”杜法罗继续说道,“我这样就可以把线完全抽出――就是这样。” 我们听见大厅传来的脚步声,接着穿过起居室,来到厨房。 加维安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问了一句。“那门闩呢?” “难道没人能帮我示范一下吗?”杜法罗阴险的笑着。他询问般的看着马里尼。 “我不打算偷走你的劳动成果,大卫,”马里尼说道,“你自己来吧。” “凶手离开这房间,就像你看到的一样,探长。在发现尸体之后和警察到来之前,有人摸进来,放下了门闩!”杜法罗义正辞严的说。 “塔罗特,沃垂斯,拉波特,还有拉克莱尔夫妇,还有你自己,哈特,”马里尼平静的说。“只有这几位有可能。” “塔罗特到过厨房的,”我回答说,“当我和他一起搜索的时候,沃垂斯也因去厨房取水而有机会放下门闩,拉克莱尔夫妇也曾进入内厅,拉克莱尔几乎没有停留,可以排除。只有我和拉波特,从来没进过厨房。” 加维安斜视着马里尼:“你对这些并不满意,不是么?” “目前为止――还不坏,”他回答。 “的确,目前为止,”加维安咆哮了一句。“但这还差得很远。我们从锁孔里发现的破布上,并没有针孔的痕迹。” “那么用一根针和结实的线,女人也同样能够做到,”杜法罗说,“孔可能并不明显。” “我说了,根本就没有孔。”探长又严正的重复了一遍,“但的确有明显的铅笔的痕迹,而且看得出布曾经被推动而不是拉动着进入锁孔的。这布片就像你刚刚从大门锁孔塞进的布片一样。” 杜法罗咧嘴一笑,他到外面,拉出从锁孔里伸出的布条突起,硬生生从锁孔里拽了过来。 “就像这样?”他说,把那片布交给探长。 加维安展开布片,莫利我和倾身向前,尽管布片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但当时杜法罗用铅笔戳的那个洞却不复存在了。但铅笔印子却在,就像刚刚说的那块一样。 我们仔细的检查着布片,然后震惊不已。但马里尼无动于衷,他懒得看我们这边,自顾自靠着门,晃着。“大卫的理论不错吧?探长,”他说。 “我知道。”加维安弯下腰拣起杜法罗掉在地上的布片,拿在手里说,“给我另一块。” 杜法罗笑着,伸出右手。手掌上出现了一篇棕边的手帕。他把手帕送到探长手中,探长紧盯着,那片中央是那个确实的孔。 “这才是你塞进锁孔的那片布,”加维安嚷道,“那么,就在取出布的时候做了手脚,用这片带有铅笔印的布掉包了那片。” “的确。当莫利和我都在外面的时候,我用铅笔在布上画了一下。凶手也是这么偷换的布片。他把半片手帕留在赛比特的兜里,身上还带着那1/4的手帕。那锁孔里塞的是另一种手帕上的布片。当他今晚来到厨房,放下门闩的时候,顺便取出了那片碎布,然后将另一片布涂上铅笔印,塞了进去。” 探长看起来很吃惊,但他脸上仍然满是怀疑。注意到了这个,马里尼说道:“探长,这对于魔术师来说,实在是简单。有的时候我会给你解释许多高杆的魔术技巧,但实际上,这种技巧就是许多种魔术的基本诡计。观众忽视了一个可能的解释,因为他们根本不觉得魔术师做了这么多动作只为了一个小诡计。但他就是――而我们的凶手也是――” “只有当这是谋杀的时候,我们才能明白,”加维安吼叫着,“这就是我们的处境。” 莫利突然爆出了一个问题,他问杜法罗。“那么,是他们中的哪个人干的?你看起来胸有成竹啊――” 突然,起居室的电话响了,在响第二声之前,加维安已经一把抓起话筒。我们都跟在他身后。 “哈啰,”他说,“……是的,这是赛比特的接待处,我会转告他的。”他用手捂住话筒向莫利下令,“快去跟踪电话,莫利,快!” 加维安立即回到通话中。“赛比特先生现在没法接电话,请问你是谁?……秦什么?……怎么拼的?秦翁辅!” 马里尼突然插进来。“让我说一句,探长,别让他挂了。” 加维安探长一副怀疑的表情,他递过了电话,最后念念有词,“这个案件真是什么都全了,连中国人野掺和进来了。” 马里尼说,“哈罗,秦,我是马里尼。你在哪?……好的。听着。叫一辆出租车,立刻到这来。非常重要,原因等会告诉你,快!”他挂了电话。 “那是唐纳德?麦克奈尔。秦翁辅是他的艺名。他马上就到。” “猜猜他为什么打电话给赛比特?”杜法罗动了动鼻子。“我不知道他们两还是认识的。” 马里尼说,“我通过他认识的赛比特,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他们彼此非常熟悉。” 莫利走了过来,摇头说,“没查到,通话时间不足。” 马里尼走到沙发旁,捡起某侦探放在那的手电筒。“秦说他是从家里打来的电话。23号街公寓旅馆,233号房间,我记得。”马里尼把手电筒开了又关,好像在试手电筒。 墙那边的收音机突然想起刺耳的声音。“呼叫42号车,呼叫42号车,立即前往11街和兰诺克斯大街,代码13,立即前往11街和兰诺克斯大街,代码13……”我走过去,调低了收音机的音量。 杜法罗坐在桌边,点燃一根烟。探长站在他对面问道,“莫利队长问了你一个问题,答案是什么?” 杜法罗转脸四处寻找烟灰缸,在他身边的桌面上发现了一个,然后小心的把烟灰磕在里面。“现在,你明白吗?”他问,“为什么我没法离开这间公寓,但某人可以?” 探长很明白。“是的,的确,看起来你没法用你示范的这种方式离开房间。但,你没办法说服我,证明只有这一种离开这密室的办法。”他拿出杜法罗的那张纸牌,轻轻的敲打着。 “那对不起了。就我看来,我只能告诉你,不可能有其他的解答――除非马里尼――”他瞥了一眼长沙发上的马里尼,而马里尼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手电筒。 马里尼说,“你应该知道,大卫。” “我的确知道,但是探长不确定。因为我确定这是唯一可能的方式,所以不是塔罗特,沃垂斯,就是泽尔玛,他们三人中,必有一人是凶手。他们是仅有的三个有机会离开房间,并保持原样的人。到底是哪个人做的,我不知道。但你已经可以从这里入手了,探长。” “你时时刻刻都很自信,是不是?”加维安问道。 “我们正在讨论沃的特长,不是吗?为什么不――哦,这就是。”他愁容不展的看着加维安,但内心依然充满自信。“说吧,是不是要我表现的看起来不清不白的,你才不会怀疑我?我真的很像侦探小说里的那些深藏不露的凶手么?我能,我猜,有人是故意要拖我下水,却帮我洗清了嫌疑。” “或者是,你设计让这看起来是别的某个人做的。” “哦,我真是服了你了。我故意留下我的卡片,就是为了让你怀疑我是被冤枉的。我用得着这么麻烦么?好吧,探长。我有的是更好的办法谋杀他,又能少受怀疑。” “是的,我也可以,”加维安说,“但如果我是一位密室逃脱艺术家的话,我就会想这么一个好点子了。” 杜法罗沉稳的笑着。“如果将来某天我要杀人,我绝不会把现场弄得看起来像是一个逃脱艺术家想要的那种!我有那么傻么?还有,我更不会把我的卡片压在尸体的底下,这真是自讨苦吃啊。” 加维安又继续追击着。“也许你没意识到他们有多聪明,这线索太明显,以致于看起来是故意要被发现的。” 杜法罗无语了,他无助的耸了耸肩。“马里尼,”他说,“这个男人出什么问题了?为什么他这么紧追不舍的?他说那卡片是被故意放在那的,又说是我放的。我根本就没有――该死!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他走向电话。“在你逮捕我之前,我至少可以打一个电话,我认为。” “别急着打,大卫,”马里尼说话了。“这目前还不需要。”马里尼平躺着,伸直了四肢,手在沙发下试探着,但接着他坐了起来,丢下手电筒,起身,说道,“我想探长肯定还有什么别的信息,如果他只知道那些,他应该不会……把那张卡片给我看看?” 他拿着卡片,加维安脸上有一丝不确定。 “你在卡片上有找到指纹么?” “还没来得及。实验室等会开工,但八成找不到任何指纹。” “如果让我们现在来看看。”马里尼超屏风后面的赛比特的工作台走去。 “嘿,别急!”加维安紧跟在他身后。“你要干吗?” 马里尼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他取出一瓶,上面的标签写着:“碘晶体。” “我度过一本杂志上的文章,介绍了许多现代先进的提取指纹的技术,现在,点燃本生灯。” 加维安划了一根火柴。“你慢点,”他说,“碘的挥发非常快。” 马里尼把纸牌放在碘灯火苗上方。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做的?我以为你不期待能发现什么痕迹的呢。” “我不期待。但如果发现了什么,我也不会觉得意外。” “我猜,”马里尼说,“发现指纹也许不大可能。但也许有其他的什么。卡片表面很光滑,但侧面看起来,却有点痕迹。我想,如果有人垫着这卡片写东西,我们也许能看到点什么,是不是啊,大卫?” 杜法罗和我都好奇的紧紧盯着那卡片。他摇了摇头。 卡片上方的碘开始变化,卡片变成了紫色,颜色蔓延着。 “看那个!”马里尼惊叫道。“指纹!天哪,我说的两个假设都错了。” 接着,我发现了卡片上奇怪的痕迹,加维安的脸都几乎贴在卡片上,他读着:“Q-U-E-E……Queeofwords……这是什么鬼东西?……还有一个N,啊,那个模糊的很像S,剑之女王!这又是什么鬼东西?杜法罗,你认识这个笔迹么?” 马里尼快速的取下卡片。 杜法罗说,“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写的,因为我的卡片散的到处都是,许多人都有这种卡片。” “那你就是不知道喽?” “剑之女王是某种扑克牌的玩法。我认不出那个笔迹,但我知道是谁写的。” 马里尼转过脸来,杜法罗继续说着,他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话。“几星期前,我为了表演了一个戏法。普通的心灵感应表演。而他把我表演用的牌收藏着,日后有用。” “几个进过厨房的人物之一,我猜。”加维安怀疑得说。 杜法罗慢慢说着,“很遗憾,是得。是尤金?塔罗特。” 加维安的脸上显现出一种“我就知道是他”的表情。他转向莫利:“再派些人去重新检查塔罗特的不在场证明――”他突然停下,听着。 接着我们所有人都把脸转向收音机,仿佛收音机要爆炸了一般。紧张的声音响起:“呼叫12号36号车,代号18,代号18,立即前往范尼斯大街36号。呼叫12号36号车,代号18――” 信息重复着,我们仿佛被催眠一般。 加维安抄起话筒。“给我接总局!”他对莫利吼着。 莫利立即跑开。 “代号18,”探长看着杜法罗,缓慢的说,“就是指暴力犯罪。而范尼斯街36号,是个有趣的地方。谁到那儿了?” “没――没有人,我离开的时候,探长,我没看到任何――” 我看了看我的手表,晚上10:40。 加维安咆哮着,“奎宁!东西收拾好,我们立即出发!”

  一天她到富翁斯蒂夫家去收款。谁知斯蒂夫家中,门户洞开,那富翁倒在遍地鲜血中,胸前中了两枪,早咽了气。她一眼瞥见了房内的电话机,便立即打了电话给正在警署值班的威廉斯,要他立即赶来现常当她刚放下话筒,电话铃又响了起来,她再握起话筒时,对方传来女人的声音:“斯蒂夫,是你吗?我怎么也睡不着。”

  在亚特兰大有一个官方研究机构叫“疾病控制中心”,专门对流行病进行研究,并且提供预防和治疗方案,正当“伊柏拉”第10 病例发生的时候,“控制中心”的女研究员玛丽莎医生向主管提出,她要对“伊柏拉”病例作跟踪调查。主管一开始不同意,因为“控制中心”不久就要组织调查小姐,她可以参加小组工作,玛丽莎认为“伊柏拉”在快速地蔓延,现在还只有十个患者,几天后也许会是几千、几万患者,人数一多将会增加混乱,到那时调查工作就无法进行。她的话是有道理的,主管对她单枪匹马地于这件事总有点不放心,但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他叮嘱她要多加小心。

  丽莎望了一下躺在血泊中的斯蒂夫,灵机一动,学着男人的声腔,只回答一个字:“唔!”

  主管对她说:“在美国,任何正义的行动背后都可能有生命危险,黑社会是正义的死敌。哪怕是对疾病作跟踪调查也不例外。你单独行动,远离‘中心’,我们无法为你提供保护。祝你好运!”玛丽莎医生会意地点点头,表示对一切意外都有充分思想准备。

  对方继续说:“咱俩像今晚这样争吵还是第一次吧,如果不去‘派勒克’酒店就好了,全给那个红头发的女人搞坏了事,她是谁呀?难道我不是你唯一心爱的人吗?”

  玛丽莎医生的第一站是纽约。她在芝加哥做些准备工作,以最快的速度办完事,回到旅馆,径直向房间走去。她要尽快收拾一下,也许能赶上去纽约的班机,这样她就可以不在芝加哥过夜了。

  丽莎反应极快,知道了其中有着某种三角关系,她果然看到了斯蒂夫的台板玻璃下面压着两个女人的照片,一个是金发女郎,一个是红发艳妇,她分析现在的电话是金发女郎打来的,便学着红发艳妇的妖冶的腔调回答:“你怎么没完没了的,我却等累了,断蒂夫,咱们再干一杯!”

  玛丽莎医生走进房间,把钱包和公事皮包放在书桌上。她觉得脑后有样东西在晃动,她本能地把头一低,尽管如此,头上还是遭到了重重的一击。

  对方马上“咔嚓”一声,挂上了电话。

  她就势滚向两张双人床之间,只见有一“个人向她走来。她钻到床下,双手抱住床腿。那人使劲地把她往外拉,床也跟着她移动了。她在床下双脚乱踢。

  丽莎觉察到此案与派勒克酒店和红发女人有关系。时不容缓,她已来不及同威廉斯进一步联系,便径直奔向派勒克酒店。

  那人有样东西从手中落下,像是手枪。

金沙电玩城,  这是一家十分低俗的旅馆,丽莎在四楼找到了那个红发女人。她想到面前的人可能就是凶手,禁不住一阵寒噤。

  当那人弯腰去拾时,玛丽莎想趁机逃离房间,但被那人一把抓住,将她拖向梳妆台,“哗”的一声,镜子倒下,砸落了那人手中的“手枪”。玛丽莎迅速捡起手枪样的东西,向浴室跑去,她转身关上浴室的门,用背死命地抵着。虽然浴室内有电话机,但离得太远。那人的力气真大,浴室门被他挤开了,一只胳膊伸进了浴室。这时,玛丽莎才想起自己手中的武器,一看,原来是一支气压手枪,压出的“子弹”是液体,是小儿科诊所为儿童接种疫苗时用的。现在且不管它,她将这手枪对准那人的手臂,扣动了扳机。这武器还真有威力,只听那人一声尖叫,胳膊收回去,门又关上了。

  那红发女人正在整理衣物,好像要立即离开的样子,她看见了丽莎,大吃一惊:“你是谁?”

  玛丽莎听到那人离开房间的脚步声,又过了好一会,她才打开浴室门,迎面扑来一股强烈的石碳酸消毒药水味,像是有人刚为这房间消过毒!

  “我从斯蒂夫那里来。”丽莎镇静地说,“他死了。”

  凭医生的职业经验,玛丽莎已经猜到在手枪里装的不是什么疫苗,而是可怕的“伊柏拉”病毒。房间里的石碳酸味,是那个持枪的凶手施放的,这是为了能使持枪人免受“伊柏拉”病毒的感染。很显然,凶手是为了让玛丽莎感染上“伊柏拉”病毒。这个行动,是对她调查工作的惩罚,也是一种警告。

  红发女人对斯蒂夫的死并不感到特别吃惊,反而答非所问地说:“你的化妆技术很高明,那头金发也是假发套,我几乎不认得你了。”说着又急忙整理衣物。

  玛丽莎用几层塑料袋将“气压枪”包扎起来,又用浴室里的消毒液对塑料袋表层消了毒,将它放进皮包。她到旅馆的客厅里,给传染病防治中心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帕尔玛旅馆2410 房间可能有“伊柏拉”病毒。然后又给“控制中心”打了电话,她的丈夫台德也是“疾病控制中心”的研究人员。

  丽莎知道红发女人误认会自己是金发女郎,她当前的任务是要阻止此人离开旅馆,离开本地。便急中生智,取下了自己的一只发夹,说:“我在斯蒂夫那里,发现了这个发夹,可是你丢下的?”

  她向台德要一瓶治疗“伊柏拉”疾病的血清,将血清寄纽约浦里亚旅馆,让一个叫布莱德福特的人收。她丈夫问她要血清做什么用,布莱德福特是什么人?她说了声:“这些你都不要管。”说完将电话挂断了。

  红发女人辨认了一下,回答说:“我从不用这种低级的东西。”她突然警觉起来,“你来干什么?斯蒂夫死了,你应该去报警才对!”

  其实,纽约是她下一站调查的目的地,她用布莱德福特的化名,在浦里亚旅馆订了房间。

  “我们俩都到过斯蒂夫的家!”丽莎从容不迫地回答道:“我们都可能有东西遗留在那里,报告警察又有什么好处,不是自我麻烦吗?我想问问你,是否发现我的东西遗留在那里?”

  玛丽莎这次来芝加哥,她丈夫台德知道。台德不会派人杀害她吧?除了台德就是“疾病控制中心”的主管社波契克知道她来芝加哥。杜波契克这个人虽然有点讨厌,但还不致于干这样的罪恶勾当,他没有理由加害玛丽莎。

  红发女人急于要离开旅馆,这时觉得丽莎的存在是她很大的威胁,所以也玩弄花样,佯装着说:“我整理箱子,发现一块手帕不是我的。”当丽莎俯身去看衣箱时,红发女人凭着身高力大,一下子将丽莎的双手反扭起来。

  那么,会不会是这两个人中的某一个无意中走漏了风声。本来她的调查行动也谈不上保密,但经过这次意外遭遇,今后倒要多加防范。不过,她的调查行动到底触犯了谁的利益呢?有什么必要对她下如此毒手?这,正是她苦苦思索,并急需获得答案的。

  接着把她捆绑起来,要将她关进衣橱里。

  她买好了去纽约的机票,又到邮局把凶手用来杀害她的气压手枪寄给里夫。里夫是玛丽莎在“疾病控制中心”的同事,对这个人,她是绝对信任的。

  丽莎含糊其辞地说道:“提起手帕,我好像在斯蒂夫那里看见有一块女人的手帕。”她这话实际上只是虚晃一枪。

  她还写了封信给里夫,告诉他她在纽约的住址,以及来纽约的使命,万一她有什么意外,也可以多一个人知道,她还特别关照里夫,接到包裹后不要打开,妥善保管到她回“控制中心”为止。

  红发女人这下愣了。她记不清自己有没有手帕遗失,但她不能不防,如果在斯蒂夫那里留有痕迹就糟糕了。她押着丽莎乘上汽车,赶到斯蒂夫的家中。

  临上飞机前,玛丽莎又检查了自己的淋巴结,一切都很正常,说明她那次使用气压手枪时没有受到“伊柏拉”的感染。

  斯蒂夫还躺在血泊之中,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这里地处偏僻,而且独门独户,尚没有人发现凶杀案件。由于离警署也比较远,威廉斯也没有到达。

  是的,她没有受到“伊柏拉”的感染,但死亡的灾难并未远离她。纽约的职业杀手乔治·维尔哈已经接到任务:一名三十岁的女性叫玛丽莎,相貌精明,身材矮小,棕色头发,乘芝加哥到纽约的班机,约下午五时左右抵达纽约。

  红发女人寻遍整个屋子,没有发现手帕,也没有自己留下的任何痕迹,这时她才知道丽莎是在采用拖延时间的策略,便拔出手枪来,恶狠狠地说:“你要我上当,我可要你的命!”枪声响了,但倒下的不是丽莎.而是那个红发女人。原来威廉斯及时赶到,看到情势危急,急发枪击中了红发女人。

  在旅客的人群中,乔治认出了玛丽莎。她提着行李箱,排在等候出租汽车的行列里。

  人犯和凶器俱全,红发女人正是杀死斯蒂夫的凶手,威廉斯赞许丽莎道:“这个案件的侦破多亏你这个业余侦探!”

  乔治走近一辆汽车,对同伙说:“看见了吧?”同伙看了玛丽莎一眼,对乔治说:“是个骨瘦如柴的女人。”玛丽莎坐进了出租车,乔治他们的汽车紧跟着,大约四十分后,两辆汽车一前一后在艾赛克斯旅馆的门前停下。

  玛丽莎自在芝加哥的旅馆出来以后,她在哪儿都觉得不安全。房间过道上有一点轻微的声音,都能把她惊醒。第二天一早,看到《纽约时报》,头条就是关于“伊柏拉”在纽约流行的消息。看过报纸,她又打电话到浦里亚旅馆,问有没有布莱德福特的邮包。这是她留给丈夫台德的假地址和化名,这时候她对自己的丈夫也失去了信任。

  她到浦里亚旅馆领回邮包。她又觉得有点多余,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迹象说明自己感染了“伊柏拉”,根本不需要血清。再说既然对台德的为人已经不敢信任,又怎么能相信他寄来的血清呢?

  玛丽莎走出旅馆的旋门,找来一辆出租车,刚钻进车内,背后就有一支手枪的枪口抵着她。

  玛丽莎一直提防有人暗算她,刚才她上出租车时就用脚抵在车门口,所以车门并没有关严,情急之下,她用脚踢开车门,就势往车下一滚,只听“嘶”一声,抵住她后脑的高压气枪子弹射中出租车的挡风玻璃。玛丽莎矮小的身材救了她。她穿过几辆停着的汽车,很快就到了人行道边。在她后面紧追不舍的是杀手乔治和一个黄头发青年。当玛丽莎横穿马路时,引起了人们的惊叫和过往车辆的混乱,这倒把追杀她的两个人给挡住了。

  玛丽莎穿过马路奔到了广场,那两个杀手紧迫不舍。玛丽莎无处藏身,危急中她向一群正在跳霹雳舞的黑人走去。黑人青年的高大身材正好成了玛丽莎的掩护体。追杀她的两个人也来到了黑人青年中间,他们要寻找玛丽莎,总是冲乱黑人青年的跳舞,引起了黑人青年的不满,那大个儿飞起一脚,将两个杀手踢倒在地,然后拳脚交加,将这两个家伙痛打了一顿。

  玛丽莎趁机逃离人群,穿过纽约第五大街,跳上一辆出租车,直往罗森洛诊所。美国首例“伊柏拉”,就是在这个诊所发现的。

  今天这个诊所特别热闹,门口停满了电视采访车,还有很多警察在维持秩序。玛丽莎出示了“疾病控制中心”的身份证,进了诊所的大门。“伊柏拉”在纽约蔓延得很快,这家诊所已经收容了许多病人。

  玛丽莎换上了白色防护服,往四楼病理部走去,迎面走来了她的主管—— “疾病控制中心”负责人杜波契克。玛丽莎看到他,不由大吃一惊:“他怎么会到这儿来的?”此时,罗森洛诊所里有许多人陪着杜波契克,他没有看见玛丽莎。杜波契克满以为在这里会遇见玛丽莎,不料竟被她躲过去了。

  玛丽莎来到诊所的病理部,她向病理部的人自我介绍说:“我是‘疾病控制中心’的医生,我是第一个对‘伊柏拉’的蔓延进行调查的人。我到纽约才知道‘伊柏拉’首例患者麦尔塔大夫已经死亡,现在我想看看他的遗体。”病理部的人领她来到遗体室,麦尔塔大夫的鼻子在生前有严重损伤,好像是搏斗过。现在玛丽莎完全可以断定,麦尔塔是被人暗中注射“伊柏拉”病毒后才感染上的,因为在他的大腿上有气压枪口的注射痕迹。但是,病历上说他生前曾遭暴徒抢劫,只是鼻子受了伤,财产未受到损失。其实那不是一次抢劫,而是在搏斗之际替他注射了“伊柏拉”病毒。

  现在有人故意散布“伊柏拉”病毒,这一点已经可以肯定,玛丽莎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她决定给“疾病控制中心”的同事里夫挂电话,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她在电话中对里夫说:“这里发生非常可怕的事,可怕极了..”正在这时,有人敲门了,而且敲得很急。玛丽莎叫里夫别把电话挂断,自己把听筒放在桌上才去开门。原来有人送给她一个花篮,是花店的工作人员送来的。送花篮人走后,她把花篮拿进房间,花中央夹着一个纸片,上面写道:“玛丽莎医生:停止你的行动,并把气压注射器归还我们。我们保证不伤害你。”玛丽莎充满了恐惧,她闭紧双眼,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抓起电话,对里夫说:“我很快就要回去,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回去再对你说。我邮寄给你的包裹,一定要替我保管好。”里夫在电话中间玛丽莎在纽约的地址,玛丽莎没告诉他,就把电话挂断了。玛丽莎知道,里夫是个见义勇为的血性男儿,他要是知道玛丽莎在纽约的地址,一定会赶来相助的。她知道自己从事的工作时刻都有生命危险,她不想把好朋友也拖进来。

  利用送花篮对玛丽莎进行恐吓的是杀手乔治和他的助手。他们原以为玛丽莎接到花篮后会换个旅馆,所以他们作好了绑架玛丽莎的准备,守候在旅馆门口。他们没想到玛丽莎没换旅馆,只是告诉旅馆的经理,服务台可能将她的房间号码弄错了,因为不断有不相识的人打电话骚扰她,她要求换一间。

  换了房间以后,玛丽莎觉得安全些了。她在苦苦思索:到底是谁在故意传播“伊柏拉”病毒?传播这种死亡性的疾病对传播者又有什么好处?当她把问题归结到“好处”时,答案如同在暗房里洗印的照片,渐渐显示出来了。

  这就是“美国医业振兴委员会”,简称“配爱斯”这个机构。首例“伊柏拉”患者被发现不久,“配爱斯”就提供大量药品和医疗设备,从中获得巨大利润。随着“伊柏拉”的流行,“配爱斯”下属的各种医药器械制造厂全都成了暴发户。“配爱斯”只有事先知道“伊柏拉”会流行,才会预先生产大量药品和医疗设备,不然谁会去生产那种永远销售不掉的东西?而“配爱斯”只是一个同业公会性质的组织,并不是研究机构,它没有能力预测到“伊柏拉”会流行。别说是“配爱斯”了,就是玛丽莎所在的“控制中心”这个全美国最大的传染病研究机构,事先对“伊柏拉”的流行也一无所知。怪不得以前有传闻,说“配爱斯”已经被黑社会所控制,看来一点不假。

  玛丽莎决定去找“全美内科委员会”秘书长克罗梭大夫,他是“配爱斯”的名誉理事,应该把一切真相告诉他。克罗梭在医学界是位出色的大夫,由他出面公布事实真相,能给“配爱斯”以致命的打击。

  第二天,玛丽莎找到克罗梭大夫,当她说完所要说的一切以后,克罗梭竟无动于衷。他不假思索地说:“ ‘配爱斯’是个合法的组织,它的目标是崇高的,你没有理由毁谤它。”玛丽莎说:“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配爱斯’在犯罪。”克罗梭说:“证据呢?”玛丽莎说:“现在我对您已经失去信任,不敢把证据交给您。”说完就离开了克罗梭的寓所。

  自从“配爱斯”被黑社会控制后,克罗梭也被收买了。玛丽莎一走,他就立刻给黑社会头目打电话:“ ‘疾病控制中心’的传染病专家玛丽莎刚离开我这儿。她说掌握了‘配爱斯’故意传播‘伊柏拉’的证据。她还会去找别的知名人士,她要坏事的!”对方告诉克罗梭,这些情况他们都已掌握,派专人在对付这个女人,不会让她坏事的。

  玛丽莎决定再到圣弗芝西斯去争取特尔曼医生的协助。特尔曼是位很正派的黑人医生,社会威望也很高,他是“配爱斯”的名誉理事,但前几年曾对这个组织的某些活动提出公开谴责。

  玛丽莎找到了特尔曼医生时,在他的办公室里,玛丽莎把“配爱斯”故意传播“伊柏拉”病毒的事全告诉了他。

  特尔曼很耐心地听完,站起身说:“我对你这种近似狂妄的断言感到惊奇,你该知道,诬陷一个合法组织是犯法的!”玛丽莎说:“我是因为你在内科界的声望,才来告诉你的,想不到你竟然这样不爱惜自己!”特尔曼大声警告:“你再这样不负责任地说下去,我要叫我的律师了。”玛丽莎说:“很好。你的律师要是来,那他一定劝你悬崖勒马,早点和‘配爱斯’划清界线。”看来特尔曼也被“配爱斯”收买了。金钱魔力真大啊。

  玛丽莎十分疲乏地回到旅馆,坐在床头用光头水果刀削一个水果。她已经订好回“疾病控制中心”的机票,她得先回去整理一下思路,然后才能考虑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这时,玛丽莎听到房间的门有被钥匙开动的声音,她刚拿起电话想报警,门就被扭开,她的手就被杀手乔治的助手金发青年按住了。金发青年对她说:“你别害怕,我无意杀害你,要想杀害你,你至少已经死过十次。我只奉命追回气压注射器。”金发青年说着,用双手扼住她的脖子:“你若是不配合,就别怪我不客气!”玛丽莎感到透不过气来,她身子往后倒,头碰在墙壁上。这时,她本能地举起手中水果刀,向金发青年腹部猛刺去,趁金发青年躲闪尖刀的当儿,她跑进了浴室。玛丽莎的脑海里浮现起在芝加哥被暗害的那一幕,而这次更为可怕,没等她关上门,金发青年已经挤进了浴室,抓住她头发,把她按在浴池里,逼她交出气压注射器。金发青年若是想杀害玛丽莎,那早就得手了。

  玛丽莎手里的尖刀掉在浴池外面,发出“当”的一声。金发青年低头看了一眼。玛丽莎趁这机会拿起浴池壁上电话机的话筒,拼命往金发青年头上砸。金发青年眼睛往上一翻,终于倒在地上。玛丽莎拾起地上的尖刀,往金发青年的腹部一刀刺去,鲜血染红了他的衬衫。

  玛丽莎逃离浴室,草草收拾了一下房间,也不管金发青年的死活,出门乘上出租车赶到了飞机场。她登上飞机后,心里还在想:自己也许成了杀人犯,过一会儿,警察发现金发青年死在浴室里,肯定要把她作为嫌疑犯拘捕。

  不过那样也好,一旦成了特大新闻,“配爱斯”的面目就更容易暴露了。

  夜上九点钟,玛丽莎乘的班机在亚特兰大降落,她回到了自己的家。在家门口,她却犹豫起来。她想想,还是不进去为好。她认定自己的丈夫已经被“配爱斯”收买,在“控制中心”里,玛丽莎唯一信得过的人就是里夫。

  她就掉头到里夫家去,里夫正在家里看杂志,玛丽莎进入到他的家才有一种安全感。里夫叫她谈谈这次调查的详细经过,玛丽莎说:“我的魂都被吓飞了,让我平静一下。”过了一会玛丽莎告诉里夫:“现在‘配爱斯’雇了好几名杀手,要追回我寄给你保管的东西。”里夫问:“你寄给我什么?”玛丽莎说:“我寄给你的是他们用来传播病毒的气压注射器。你真是位信得过的朋友,竟然没有打开看。”里夫说:“气压注射器?可你在电话中没有说明邮单上写的是药品。你会不会弄错?”玛丽莎说:“我亲手寄的,怎么会错?难道你打开看了,不是气压注射器?”里夫说:“没有,你叫我不要打开,我怎么会擅自打开呢?”里夫给玛丽莎拿来一杯饮料,叫玛丽莎喝。这时候电话铃响了,里夫去接电话时,玛丽莎把自己的饮料杯子和里夫调换了一下。因为刚才提到气压注射器时,里夫的神色有些恐慌,这引起她的怀疑。

  里夫对着电话机不耐烦地说:“请过半个小时再打来!”玛丽莎当着里夫的面,把那杯饮料喝了。过了一会,玛丽莎佯装头昏,躺在里夫的沙发上假装睡着了。这时,玛丽莎听到里夫在打电话,轻声地告诉对方:“她在我这儿了,已经被我用药麻醉了。她说把气压注射器寄给我了,可我得到的是药品。不知是哪环节出了问题,我立刻到‘控制中心’收发室去查询一下..”里夫走了,他将玛丽莎反锁在他的房内。玛丽莎的神经一下子崩溃了,她惊叫道:“天啊,我还能信任谁?连里夫也是‘配爱斯’?”她得赶紧离开这里,到“控制中心”去,拿到她寄给里夫的包裹,将注射器转移。其实,“气压注射器”早在收发室时已经被人调换,里夫真的没有拿到它。不然,“配爱斯”不会几次派杀手找玛丽莎,设法追回注射器。

  因为“气压注射器”如果在里夫的手里,就等于在“配爱斯”手里,就不会派人向玛丽莎追回了。

  玛丽莎总算找到了一根绳子,拴在阳台上,把自己吊了下去。然后拦了辆出租车,叫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到“疾病控制中心”。

  “控制中心”的守门人都认识玛丽莎,她在登记薄上签了名。她刚走进主电梯,守门人就打电话给杜波契克:“先生,玛丽莎医生已进大楼了。好,我们再也不会放任何人进来。”玛丽莎走进病毒室,那里是里夫工作的地方,她寄给他的包裹,肯定保存在那里。她在实验室的玻璃罩下,发现了自己寄给里夫的包裹,但被人打开了,确实就是两瓶药,根本就没有“气压注射器”。

  玛丽莎努力使自己心情保持平静。她决定立刻离开“ 控制中心”,去找自己的律师,以求得律师的帮助。

  这时候离开“控制中心”大楼是非常危险的。“配爱斯”知道“气压注射器”不在玛丽莎手里,已指令杀手将玛丽莎杀死,留着是个活口。

  玛丽莎几乎是“冲出”“控制中心”的大楼的。她听见后面有人在喊:“玛丽莎,别出去!”这是社波契克的声音。

  杜波契克的声音,反而促使玛丽莎跑得更快了。她一头钻进一辆出租车,刚坐下,背后已经被一支左轮手枪顶住了。她头上几乎遭到了重重一击,接着又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坐在汽车里的两名杀手倒下了,胸口在流血..“美国疾病控制中心”主管后面站着两个手拿武器的人。玛丽莎的丈夫台德钻进汽车扶着玛丽莎说:“亲爱的,你没事吧?”玛丽莎说:“上帝啊,幸亏你还不是‘配爱斯’的人!”杜波契克说:“玛丽莎医生,你是好样的。我没有能更早地向你提供保护,请原谅。”玛丽莎说:“杜波契克,我还以为你也是他们的人。告诉你,‘配爱斯’的罪犯——‘气压注射器’丢失了。”杜波契克说:“我替你保存了。你的包裹寄回来,我在里夫之前将它打开了,用两瓶药调换了注射器。”玛丽莎说:“我在旅馆杀死了‘配爱斯’的一个杀手,也许要受到起诉。”社波契克笑了:“那金发青年只是被你击昏,肚子的表皮受了一点轻伤。”玛丽莎对杜波契克说:“杜波契克,你是联邦调查局的官员吧?你好像什么都知道。”杜波契克指指身后两个拿武器的人说:“这两位是联邦调查局的官员,我只是协助他们工作而已。”这时,开来一辆救护车,将两个中了枪的杀手救走了。

  玛丽莎说:“他们没死。”两个联邦调查局的官员告诉玛丽莎,两个杀手使用了武器,他们才敢“自卫”开枪。把他们打死了就麻烦了,那样会失去有力的证人。

  杜波契克叫台德扶玛丽莎回家好好休息,他对玛丽莎说:“你已经出色地完成了任务,现在包括里夫在内的许多医学界知名人士都会受到起诉。对于‘配爱斯’这个组织,我们‘控制中心’已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和联邦调查局联合对它进行起诉。你的任务是休息,剩下的事全是我们的。”

  (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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