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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我趣越来越喜欢,这当口到哪里去找旅店

2019-11-09 03:44

    能走的时候,尽量不跑;
    能站的时候,尽量不走;
    能坐的时候,尽量不站;
    能躺的时候,尽量不坐。
   
    以上是我的做人原则,也是加菲猫的做猫原则。除了一脚把欧迪从桌子上踢下去之外,加菲猫最喜欢玩的游戏是——“陪加菲猫躺躺看看的游戏,首先从天花板开始。”
   
    坦白地说,除非是米开朗基罗描画的教堂穹顶,普通的天花板委实是缺乏欣赏价值。它们通常会有一个吊灯、两道裂纹、几个不明为何物的污点。倘若连裂纹与污点都没有,就更加得乏味。尤其是自家的天花板,盯的时间久了,难免把它当作一面墙,会产生自己乃是站着的错觉,不会再有逍遥懒散的感觉了。
   
    因此,一味躺在自家绵软的床上,安全性是足够了,娱乐性却是远远不够。
   
    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是回到乡村过个假期。秋天收获之后,围绕着村子,有许多小山丘似的草垛,农人们留作冬日取暖的材料或牛马的饲料。倘若要度过完美的一天,日程安排大致如下:先去河里游泳,游得精疲力竭了,钻到果园里偷些苹果来吃,吃饱了随便选个草垛爬上去,躺着晒太阳,呼吸着来自大地深处的芬芳,陪伴我的是一头癞皮狗。这样可以躺很久,直到暮霭掩来,炊烟四起,才拍拍屁股回去。躺在草垛上的懒惰行径,曾经受到大人们的斥责,在繁忙的乡村,这是无所事事的二流子才会喜欢的消遣。我并不感觉惭愧,还产生了一点逆反心理:我的理想就是做一个二流子,如何?我看你们整日忙活的事情也算不上什么一流。
   
   
    除掉草垛之外,还有个地方也很值得一躺,那就是臭水沟。还是少年时代,某次打架,被人一脚踹到一条臭水沟里边。那一刻,胸闷气短,手脚瘫软,怎么也爬不起来,便索性躺在污水里。踹我一脚的人咚咚咚跑远了。那是个晚上,星星堆满天,可以清楚地看见北斗七星。这一汪黑乎乎的液体居然有点温热。头颅所枕之处似乎是一块硬梆梆的砖头。鼻子周围缭绕着一股子臭烘烘的浓厚气味,倘若未曾躺在里头,说不定还要掩鼻而过,现在细细地呼吸着,并非难闻到不堪忍受的程度。我想撑着胳膊坐起来,胸口掠过一阵刀锯似的疼痛,只好按兵不动,继续欣赏头顶点点的星光。
   
    一生之中,我们恐惧许多事情。譬如,各位在梳洗穿戴完毕之后,对镜搔首弄姿,白衬衣领子上多一个斑点,都能令你们烦恼一阵儿。躺在臭水沟里和躺在月球环形山里一样,实属不可想象的诡异情形。但是,倘若你真的像我一样躺过,就会发现没什么大不了。令我们恐惧的是恐惧自身,在恐惧成为事实之后,我们已经渡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可以松一口气,甚至感到心头大石落地。
   
    还曾经睡过一次桥洞。在一个秋天的凌晨2点,我抵达武汉的火车站,那时手头异常拮据,在这个时间去住旅店,仍旧要算一整夜的价钱,未免有些不划算,就去小卖部买了一瓶红星二锅头,背着包边走边喝,心想就这样晃晃荡荡地走到天亮。不曾想喝完酒之后,倦意来袭,恰巧看到路边堆着几卷报纸,如获至宝地捡起来。借着路灯光寻了一个避风的桥洞,摊开报纸,枕着背包,还没忘记留几张盖在身上。迷糊了一会儿,觉得丝丝凉气从脚踝那里侵入,就撕开报纸,塞进裤管里,重新蜷缩着躺下,居然睡得甚是沉酣。被一辆卡车的鸣笛声惊醒,天色已经有些灰白了,发现离我七八米的地方,还横卧着一位邻居,该芳邻显然对噪音甚是适应,仍旧纹丝不动。看看表,已经过了六点,我默默地对芳邻道别,背起包奔赴旅店,寻觅一张温暖的床去了。
   
    谈过了臭水沟、桥洞之后,我有必要介绍一些较为美妙的所在。在青岛的第三海水浴场,有一处面朝大海的草坡,没事去那里躺着是一件美事。当剪草工人刚刚修剪过时尤其美妙,那股子蓬勃的青草香,快要将我浮起来。我迷恋这种浓郁而青涩的味道,它好过世间的任何花朵。沿着海边的木栈道,走不多远,就有一处平整的长椅,非常适合小憩。冬天和夏天都不成,要么太冷要么太热。须是春夏之交和秋冬之交,通常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太阳和地球的角度与距离正好恰当,阳光穿越茫茫宇宙,到达这张长椅时,温润又舒服,可以烘烤着我,做个甜美的短梦。
   
    潜意识里,我已经把这张长椅视作了我的床。每次经过,看到有陌生的游客坐着休息,心里不免有点被冒犯的感觉。倘若是男的,我很想呵斥他:“喂,这是我的床,你干嘛要坐在我的床上?”倘若是女人,并且看起来十分顺眼,我很想对她讲:“嗯,这是我的床,但我并不介意你来分享。”
   
    曾经在九寨沟住过一个礼拜。那里风景绝美,相机甚至无须寻找角度,随手一拍便是一张明信片。离开九寨沟那一天,眼睛和相机都已经餍足了美景,一旦念及要告别它们,仍旧留恋不已。一路行到芦苇海,看到有张简陋的木凳,尽管短小,还是可以一躺,就把自己放平了,观赏了一会儿天上的云阵。前边飞逝的的是一卷卷残云,不成形状,有点狼狈不堪的样子。后边的云朵则队列整齐,剑戟森严,似乎是步步为营,穷追不舍。天空之中,风起云涌,似乎也上演着一部史诗战争巨制,精彩之处,不逊色于好莱坞大片。
   
    这样躺着,观赏了半个小时,心里顿觉释然。他处的风景或者不及九寨沟,他处的天空却同此地的一般好看。深邃、变幻、瑰丽的天空,才是真正好风景,永远无法餍足。于是继续上路。走到一处小桥,看到溪流清澈如玉的样子,忍不住除下臭哄哄的鞋袜,洗了一下脚。无论沧浪之水清兮浊兮,都可以濯我足。当然,只是往水里轻轻一浸,就赶紧抬起来,那股子冰寒之气犹如刀刺针扎一般。
   
    “振衣千仞岗,濯足万里流。”这是西晋诗人左思的诗句,可谓豪气干云。 “世界就是我的床,世界上的江湖海,都是我的洗脚盆。”当我把脚放在九寨沟溪流里的时候,灵光闪现,想出来的这句诗,意境尽管差了一点,这份豪情却是不遑多让。
   
    把整个世界当作一张床,是一种高妙的境界。开阔、洒脱、自由的人生,并非是在哪里都能站住脚,而是在哪里都能躺得下。

    我年方二八,一表人才,虽貌不如潘安,武不及吕布。然能说会道,样样精通。俗一点,我就是一算命先生。

佛说,色声香味触法,眼朵鼻舌身意,体味六尘需从六根方便入门。得大神通者,皆由一门深入,修得六根皆通。观世音菩萨耳根通,故常颂观世音名号,日久必受其加持,获大解脱。

巴巴拉是一个外省青年。他准备结婚,便随身携带了很多钱,去巴黎置办一些结婚用品。不料,火车在路上出了点事故,午夜时分才到达目的地。 这一下可难坏了巴巴拉,这当口到哪里

算命这一行,一定要拥有好口才,超人的思维与观察。其实,小时候我也是一个小傻瓜。生活窘迫,被逼无奈,而现在我趣越来越喜欢,不但被人夸,先生长先生短,主要是来钱快啊。

看文章大作手,技法圆熟处,也必是色声香味触法,达成浑然通感。故有看声音,听色彩,尝感觉,触味道,诸多法门终归一门。

巴巴拉是一个外省青年。他准备结婚,便随身携带了很多钱,去巴黎置办一些结婚用品。不料,火车在路上出了点事故,午夜时分才到达目的地。

现在的社会,吃穿住行,那是一个五花八门。算命这一行,也不例外。观花,摇摆子……等等等等。如果你是一个警察,或是心理医生。你就会发现许多破绽,荒唐可笑。当然,有一些诡异事千百年来科学也无法解释。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所讲的,是一个小故事,很多人都体验过。

周日来到城郊满眼翠绿的公园,寻一方浓荫半遮阳光的草坪,随手铺个纳凉垫,在上面躺一躺,也是种美妙享受。

这一下可难坏了巴巴拉,这当口到哪里去找旅店?以前他听到过不少有关巴黎夜街的暴力事件,现在一想起就不寒而栗。但老是在车站呆着也不是事儿,不得已,巴巴拉硬着头皮走出了车站的出口。

鬼压床

先是睁大眼睛看,高大的柳树和另一排不知名的树。从树的间隙看见天,淡淡的蓝——不是那种湛蓝;有云在飘,很高很高的云,不仔细盯,觉不出它在移动。

在车站广场,他伸着脖子向四处打量着,猛地,发现不远处就有一家旅店。他心里一喜,便急速地穿过街道,向那家旅店走去。

某一天,我休息在家。我的家在城市边缘一处山角下,四周全是竹林,我喜欢竹子,屋后有一大槐树,需要最少三四人手牵手才能将它抱住。它的枝条伸展的特别怪异,挂在枝条的槐花当然也是不可言喻。特别夜晚来临,在大树底下仰望夜空,浓浓的诡异感遍布全身。当然,我是没放在心上。夜晚,竹林在风的催残中,也会发出怪异声响,有如鬼哭狼嚎。我躺在凉席的上,喝着二锅头,抽着雪茄,眼皮一眨一眨,感觉沉重。我的周围,迷迷糊糊,又好陌生。这是我的床,床边熟悉的镜子,书桌,衣柜。又好像不是,我的床渐渐地在变化,一点点一点点。床沿变成了深褐色,床两边的蚊帐也慢慢向上延伸。我以为我在做梦,我掐掐自己,有痛感,天哪,我手里拿着的是大烟。我惊恐,忙起床,站起来我才发现屋里的家具全变啦!全是老古董,惊恐之余带着一点点欣喜。镜子,镜子,忙走到镜子前,望着里面的自己。我还是我,只是,只是,我瘦的只剩下皮包着骨头。

总之一种普通色彩,既不怀旧,也不浪漫,更不忧伤,就是平铺直叙的蓝和白,了无新意,像这日子一样普通的天空和云朵。

这是一家二流旅店。底层大部分用作赌场,透过玻璃门,巴巴拉看到许多人在赌桌旁玩纸牌,掷骰子,甚至还听到了轮盘赌具的轻微转动声。

我躺上床,冷静思考,突然,我除了呼吸之外,全身无力,四肢无法动弹,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而天花板很模糊,一团雾气在盘旋。突然,我看到一只脚缓缓落下,接着另一只脚也缓缓落下,可怕的是他们没有连在一起。而是一只脚接触到我以后,另一只脚才与它组合成一个完整的下半生。我的全身冷汗直流,最可怖的是头。最先落下的是眼,然后,鼻子,嘴,牙齿。总之,他们组合成了一个完整的性感的女人身体。她亲吻着我的胸部,嘴里一股香味,热热的。我虽然,吓的尿流,但是还是抵制不了这样的诱惑。突然,又一个突然,她的脸变成了一副死尸模样,嘴里的鲜血不停往外流,一口咬着我的胸部。一阵鬼哭狼嚎,让我的耳膜震痛。    下一秒,我醒了,竹林在呜呜直叫,我的雪茄烟正把我的肉烧得吱吱响。我起床,裤档湿哒哒的。    收拾一番,我站在老槐树下,望着天空,蓝蓝的天,雪白的云。该去挣钱啦! 

躺在那里,侧过头来,贴着草地向四周望去:行人,打闹嬉笑的孩童,坐着轮椅的老人,偶尔伴着“突、突、突”声响而来的园工的三轮机动车,年轻的妈妈,近处草坪上正在撑起简易帐蓬的一家人。脚前方是一条人工河,躺着看去颇有气势,水不清澈见底,但也不混浊,让人不想亲近,也不讨厌。

这时,他心里有些懊悔来这里了,但他马上转念一想:唉,这旅店不管怎么说,都比怀揣巨款在街道上荡来荡去要强!想到此,巴巴拉下意识地摸了摸围在腰间的钱袋子,并仔细地扣好了外衣,推门进了旅店。

再压低些视角,从草平面望去,想起沈三白儿时的童趣。但这草坪剪修得过于平整,看不到沈三白的丘壑与丛林。于是我闭上眼睛,试图从这听觉视觉嗅觉触觉中找出一刻大圆通。

旅店值班的伙计打量了一番巴巴拉,随即就给他开了一间405房。巴巴拉登上楼梯,走过一个长长的通道,找到了那间房。锁上房门,巴巴拉立马有了一种安全感。他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并仔细地察看了床的下面和壁橱的内部,认真地检查了窗扇。在确认万无一失时,巴巴拉才脱掉外衣,把钱袋压在枕头底下,然后才上床睡觉。

闭上眼睛,时间仿佛瞬间放慢脚步,几个刹那之后,嘈杂的声响逐渐清晰。鸟的叫声,啾啾啁啁,有几只近的,有几只远的。孩子们的嬉闹声,妈妈在后面追逐。却听不到蝉鸣——在这样一个季节,怎么会没有蝉的叫声——还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里面难道不是有声音在不停鸣叫吗?

巴巴拉想强迫自己入睡,但今晚偏偏办不到,甚至连合上眼皮都感到挺费事。他的头脑非常清醒,每根神经都在警觉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各种睡觉的姿势都尝试过了,却依然没有丝毫睡意。他不禁叹息起来,知道自己即将要度过一个不眠之夜了。

风吹拂到脸上,呼、呼、呼呼;还有远处若有若无的汽车轮胎声;还有更远处施工机械嗵、嗵的闷响。

眼下能做什么呢?什么也做不了!没有书好读,没有可供消遣的东西,甚至连一粒安眠药都找不到。巴巴拉尽量想往好处去想,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种种不祥之事。他用胳膊肘支撑起上半身,环视着整个房间。美丽的月光如水银一样洒满了房间,同时也勾画出种种奇形怪状的阴影。不看则已,越看这些阴影,巴巴拉的心里就越觉得害怕。

这些都是睁着眼睛时所不曾听见的。据说人脑有过滤功能,可以自动筛选必要信息,而把意识中的无用信息过滤出去,不再传递给识别系统。

巴巴拉睡的是张有四根粗床柱的大床,柱端有个床顶覆罩着;床顶四周有挂幅和幔帘把床整个地围住。在巴巴拉刚走进房间时,他已把这些幔帘撩到了一边。房间里有张梳妆台,还有一个高大的多屉柜,一个盥洗架,两张直背座椅。床边有把扶手椅,巴巴拉的外衣和领带就放在上面。

佛说我们并不是没有听,而是没有见;也不是没有见,而是以为没有见。

借着月光,巴巴拉看清对面墙上有幅十分离奇的画:一个西班牙绅士戴着高顶帽,帽顶像个圆锥,上面插着五根羽毛。巴巴拉不禁笑了起来,他知道如今只有妇女才戴这种帽子。这个滑稽的家伙目光朝上,好似正在面对着审判官或是绞刑架。

所以传说中记忆高手,往往采用图像式记忆,容纳量和识别度相当惊人。

突然,巴巴拉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发花,他眨眨眼睛,又使劲地揉了揉眼,天啊!怎会出现这样的事?那帽顶上的羽毛到哪里去了?他再也看不到那几根羽毛了!没一会,连帽子也看不见了!当巴巴拉睁大眼睛再看一次时,发现油画上那个人的脸部也在渐渐消失——现在他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尖了,紧接着只能看到那人的胸部和腰部了。巴巴拉纳闷了:"我是在做梦吗?我神智不清了吗?是画像在往上‘走’呢,还是床顶在往下降?"

空气中的气味,也是平淡与普通,没有任何新奇之处,嗅不到花香,嗅不到浓烈的初夏气息。

巴巴拉的心似乎一下子凝结住了。顷刻间,一股阴森的冷气笼罩着他的全身。他在枕上四面张望,想弄明白这张床究竟是不是正在移动。他又朝那幅画像看了一眼,这一下他确实看清楚了:床顶挂幅的阴影已在画中人的腰部之下。慢慢地,画中的人像和画框的底边全部消失了。

这是一个没有惊奇的日子,在这样一个没有惊奇的地方。正是在无惊奇中,可以得大自在。

巴巴拉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是当他朝上望着床顶并确信它正在朝他慢慢移来时,他感到绝望了。他清楚地意识到,是有人在故意用这张床想把他活活闷死在这儿。

想起一个老友,爱在这样平淡的周末,在园子中寻一住处,享受独自寂寞的乐趣。这等去处,如同我躺在这片草坪,即便到风光旖旎的桂林,人文繁盛的西湖,热情奔放的丽江,宁静安逸的大草原,五光十色的九寨沟,苍凉雄壮的胡杨林,也未必都能寻得。

巴巴拉屏住气息,默默地朝上看着。往下,往下……床顶悄无声息地缓缓往下沉降。恐惧牢固地把巴巴拉束缚在躺着的褥垫上,使他动弹不得。

记忆中这样美好时刻,还是在一个遥远冬季。来到孩子乡村外婆家,正是春节,严冬暖阳天,家人赶早去集市采办年货,留我独守家中。太阳高照头顶,我躺在院内竹制大躺椅上,身后老石榴树枝杈虬结,鸡笼里几只老母鸡正在努力生产。

往下,往下……床顶在一点一点地向他逼近,巴巴拉差不多已嗅到了床顶上那积尘的气息。很明显,如不赶紧爬起来,用不着一会儿,他就会被怪床窒息而死。眼看着床顶就要压到巴巴拉身上了,说时迟,那时快,巴巴拉侧身一滚,落在了地板上,心里怦怦狂跳,脸上汗珠吱吱直冒,眼看着床顶还在继续往下降着。往下,往下……它终于紧紧压在了褥垫上。

躺着躺着,想起印第安人所说:辛苦劳作三天之后,第四天要歇歇脚,“别走太快,等一等灵魂”。我是一个固执的辩证唯物论者,信仰中不能真有灵魂。那样啊,就说是歇歇心吧。

直到此时,巴巴拉终于看清了。结结实实的框架上绷着一幅又厚又大的衬垫,框架中央有一个像榨酒机上使用的那种巨大的木头螺栓,螺栓是从天花板上的一个孔穴里伸下来的。这可怕的装置无声无息地平稳运转着。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看到这一切,巴巴拉吓得魂飞魄散,身体软绵绵的,一点也动弹不了。

过了一会儿,突然,床顶"咯咯"地,又移动起来:慢慢地向上升去。

不多时,床顶又寂静无声地升回到四根床柱的顶端。显而易见,楼上有人在操纵这怪床!此时,巴巴拉终于喘过气来能够行动了。他站起身,迅速穿好了衣服。他预料歹徒们很快就会赶来,收拾残局,销赃灭迹。

巴巴拉焦急地看着窗外,猛地见到窗旁有一条排水管,心里一阵狂喜。

他明白,如沿着排水管滑下去就可以脱身。他慢慢地轻轻地抬起了窗子,不让发出一点声响。当他的一条腿跨过窗槛时,这才想起还没拿钱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丢掉这笔钱啊!他快速返回取来钱袋,紧紧地扎在腰间。

别看巴巴拉是个年轻后生,走南闯北倒也有好几年了,滑下排水管道只不过小菜一碟。下到地面后,巴巴拉就尽快地赶到了警察局。

巴巴拉简短地向警长报告了自己的遭遇。警长立即下令包围那家旅店,进行调查。接着,巴巴拉领着警长,直奔自己刚住过的405房间。警长检查一番感到很惊奇,又带人去了楼上的505房。他踩了踩地板,下令把地板拆掉,并拿过灯来向里面照去。人们发现这间房的地板和楼下那405房的天花板之间有一个很深的夹层。歹徒们就是在这里操纵那根螺栓来升降床顶的,而且,还有一条秘密通道通向位于过道的一间小密室。

巴巴拉见此,心有余悸地问警长:"这帮家伙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巨款的?这张床还杀过其他人吗?"

警长腆着肚子,拍拍巴巴拉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小伙子,你立大功了!最近我们碰到不少自杀者,他们的口袋里一般都有遗书,说他们是在赌窟里输得一干二净,觉得无颜见亲人而自杀的。现在总算弄清楚了:这些可怜的受害者中有许多是曾经在赌博中赢了大笔钱的,他们事后被人劝说到那间房中去过夜,接着就在睡梦中被怪床窒息致死。然后,杀人凶手们写下伪造的遗书,放进被害者的口袋,把他们的尸体抛进河里。"

巴巴拉问道:"可我并没有赌钱啊,他们为什么会打我的主意呢?"

警长晃着个大脑袋,说:"那个旅店的伙计,均精于此道。任何人身上有没有钱,他们看一眼,就能估摸得出。"巴巴拉听罢,惊得吐了吐舌头:我的妈呀!真是林儿大,什么鸟儿都有。看来我得赶紧买好东西,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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