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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文叫他的大儿子阿隆把山羊赶到镇上交给屠夫

2019-11-18 06:28

  一年一度的掌灯节就要到了,可是在美国康涅狄格州北面,天气仍是那么暖和,红日高照,草芽儿都钻出地面来了。以缝毛皮为生的爹,因为生意清淡,手头十分拮据。每逢掌灯节,通常家里总得买几支万不可少的蜡烛,去店里多少买点土豆和烙薄饼的油和一点送给孩子的礼物来,可是今年双手空空,拿什么去买呀?爹想来想去,最后就把主意打到母羊兹拉特身上去了。

往年光明节,从村里到镇上的路总是冰雪覆盖。但是这年冬天天气却很暖和,光明节快要到了,还没有下过雪。大部分时间天气晴朗,农民们担心,由于干旱,冬粮收成准不会好。

  母羊兹拉特跟阿隆同年,足有十二岁了。在人,十二岁还小,可在羊,十二岁却已经老了。它已经挤不出多少奶来了。

对皮货商鲁文来说,这年更是个坏年头,他犹豫了好久,终于决定卖掉山羊兹拉特。这只山羊已经老了,挤不出多少奶了。镇上的屠夫费夫尔愿意买下这只山羊。用卖山羊的钱可以买光明节点的蜡烛、过节用的土豆和做薄煎饼用的脂油,还可以给孩子们买些礼物,给家里添些过节用的其他必需品。鲁文叫他的大儿子阿隆把山羊赶到镇上交给屠夫费夫尔。

  “阿隆,你把兹拉特牵到镇上去。”第二天一早,爹对大儿子说,“路上走一天也就够了。你就将羊交给屠夫费维尔伯伯,在他家过一个夜,并向他要八个盾回来,这是他上次答应的。”

阿隆知道把山羊交给屠夫费夫尔准没好事,但是他又不敢违抗父命。阿隆的母亲听说要卖掉山羊,伤心得哭了。阿隆的妹妹安娜和密丽安也放声大哭。阿隆穿上棉夹克,戴上有耳套的帽子,在山羊兹拉特的脖子上拴了根绳子,带上两片涂着乳酪的面包准备路上吃。家里人要阿隆送完羊晚上就在屠夫家过夜,第二天把钱带回家。

  阿隆知道将羊牵了去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爹的话是不能违拗的。他娘马上抹起眼泪来。他的两个妹妹索性嚎陶大哭起来。

家里人和山羊依依不舍地告别。阿隆在羊脖子上拴绳子时,山羊像往常一样,温顺地站在那里。山羊舔着鲁文的手,摇着它那小小的白胡子。兹拉特一向信任人类。它知道,人们总是喂它东西吃,从来没有伤害过它。

  阿隆穿上棉外套,戴上护耳帽,再往母羊脖子上套上一根绳子,自己则带上两片面包,这是他路上吃的干粮。

阿隆离开村子时还出着太阳,可是突然间天气变了。乌云迅速布满天空,一阵冷风随之而起。起初,看样子像是要下雨,但是实际上却像夏天那样下起冰雹来。虽然当时是上午,但是天昏地暗,好像黄昏一样。过了一会儿,冰雹又转为大雪。

  一家人泪眼婆娑地跟母羊告别。当阿隆把绳子往它脖子上套时,母羊像往常一样地既耐心又和善,它舔舔老主人的手,晃晃它的那撮白胡子。它信得过阿隆一家人,知道他们总是喂它,从不会伤害它。

阿隆已经12岁了,经历过各种天气,但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大的雪。大雪纷飞,遮天蔽日,不一会儿就分辨不清哪儿是道路哪儿是田野了。通向镇上的路本来就很狭窄,又弯弯曲曲,阿隆找不着路了。风雪交加,使他分不清东西南北。寒气逼人,冷风透过棉夹克直往里钻。

  一路上,老母羊心里有点感到古怪,又有点感到惊奇,因为平日里阿隆从没带着它跑这么多路。再说,一路上又是那么陌生。有时候,几条欺生的狗撵在他们屁股后头“汪汪”叫,阿隆拿起棍子将它们全赶跑了。

起初,兹拉特好像并不在意天气的变化。山羊也12岁了,知道冬天意味着什么。但是当它的腿越来越深地陷进雪里时,它便不时转过头来茫然地瞧着阿隆。它那温和的眼神似乎在问:“这么大的暴风雪我们出来干什么呢?”阿隆希望能够遇见一位赶车的,可是根本没有人打那里经过。

  走了不到半天,骤然间,天气变了。刚才还晴空万里,这阵子一块黑中透蓝的乌云出现在东方的天边。它越长越大,转眼间遮住了整个天空。冷风嗖嗖的刮起来,乌鸦狐狐乱叫,在低空四旋。开始,阿隆以为是要下雨了,然而这不是雨,下的竟是冰粒,落在地上沙沙直响。这时,其实还早着呢,可是天暗得犹如到了黄昏,又下了一会儿,下冰粒转而为下雪了。

雪越积越厚,大片大片的雪花打着转儿落到地面上。阿隆感到靴子触到了雪下刚犁过的松软土地。他意识到他已离开大路迷失方向了。兹拉特停住不动了,它再也走不动了。它倔强地站在那儿,蹄子好像固定在土地里,咩咩地叫着,好像在恳求阿隆把它赶回家似的。

  阿隆自出生至今,没见过雪。这场雪下得真大呀,雪花密得遮天蔽日,很快小路就被雪淹没了。风像刀子一般直往衣服里扎。去镇上的路又窄又弯。

阿隆不愿承认他已陷入危难之中,但是他知道,如果找不到地方躲避一下风雪,他和山羊都会冻死。这场风雪与往日的不同,是一场罕见的特大暴风雪。雪已没过了双膝,手冻僵了,脚也冻麻木了,他呼吸困难,风雪呛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感到鼻子冻得发木,他抓了一把雪揉搓了一下鼻子。兹拉特的叫声听起来好像是在哭泣,它如此信赖的人类竟把它带到了绝境。阿隆开始乞求上帝保佑自己和这只无辜的山羊。

  雪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迷路了。

突然,他看到了什么,好像是座小山包。他纳闷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谁能把雪堆成这样的山包呢?他拖着兹拉特,想走过去看个究竟。走近一看,他才认出那山包似的雪堆原来是个大草垛,已经完全被积雪覆盖了。

  开始时,母羊也不在乎雪,可是越走脚越往雪里陷,冰冷冰冷的。它抬起头来望望阿隆,似乎在问:天都那么冷了,咱们干吗还不回屋子里去?

阿隆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他们有救了。他费了好大劲在积雪中挖出一条通道。他摸到干草以后,替自己和山羊掏出一个藏身的草窝来。不管外边多么冷,干草垛里总是很暖和的,而且干草正是兹拉特爱吃的。山羊一闻到干草的气味,立即心满意足地吃起来。草垛外面,雪继续下着。

  阿隆正在东张西望的,他盼望有一辆顺路的大车路过,这样,他可以要求赶车的大叔捎着他们俩。但是,路上没见到一个人影子。

大雪很快重新覆盖了阿隆挖出的那条通道。阿隆和山羊需要呼吸,阿隆透过干草和积雪钻了个“窗户”,并小心地使这个通气口保持畅通。

  只是暴风雪越来越猛烈了,雪几乎是成团成团地往下扔。阿隆再也分不清东西南北,分不清哪里是村子,哪里是镇,他发现,他早离开了道路在瞎闯了。风在呼啸,卷起了雪的漩涡。好像白色的小鬼在你追我赶。地面上笼罩着一片白色的雪雾。母羊站住了,“咩咩”哀叫起来,它的白胡子上挂满了冰柱子,它的角上也裹上了一层冰,它在要求小主人:咱们别走了,回家去吧!

兹拉特吃饱之后,坐在后腿上,好像又恢复了对人类的信赖。

  阿隆心里也知道,万一今天他们找不到一个暖和的藏身之处,一夜下来,他们两个是会冻死在田野里的。这是一次大雪暴,转眼间,积雪已经没到了他的膝盖。他的手麻木了,已感觉不到脚趾在什么地方。只要一呼吸,他就感到憋气,他的鼻子像一块木疙瘩,他只好抓起一把雪来搓脸。母羊兹拉特的哀叫声使他心慌意乱,阿隆开始为自己和羊祈祷起来。

阿隆吃了他带的两片面包和奶酪,但是一路上艰苦奔波,他还是感到饿。他瞧了瞧山羊兹拉特,发现山羊的双乳鼓鼓的。他躺在山羊旁边,尽量舒服些,以便他挤出羊奶时,奶汁能够喷到他嘴里。山羊的奶又浓又甜。山羊不习惯人们这样挤奶,但它没有动。看来它急切地想要报答阿隆,感谢阿隆把它带到这个可以躲避风雪的地方。

金沙电玩城,  ,他们前面不远处出现一座小土堆一样的东西,是谁堆起了这么个大雪堆?他牵了母羊向前走去。走近了他才看清,这是一堆盖满了雪的大草堆。

无聊寂寞的时候,阿隆开始对山羊说话。

  这下,他俩有救了!阿隆是个农村孩子,他知道该怎么办。他使足劲儿掏挖,不多一会,他就为自己和母羊挖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窝来。他们一头钻了进去,然后在外面盖上草,堆住通道口,不让寒气和雪进来。他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窟窿,算是窗子,可以让他俩呼吸自由。

“兹拉特,你对我们遇到的这场灾难有什么看法呢?”他问道。“咩。”兹拉特回答说。

  母羊一闻到草味儿就高兴起来。它躺下来,心满意足地随口嚼起草来。

“如果我们找不到这个干草垛,咱们俩现在早冻僵了。”阿隆说。

  阿隆呢,他的怀里就这么两片薄薄的面包,当他吞下它后,只感到有点像老虎舔吃了一只蝴蝶一般。在漫漫大雪中长途跋涉后,他的前肚皮早和后肚皮贴在一处了。而这么一点面包压根儿就充不了饥。他看着母羊,发现它的乳房鼓鼓的。他就挨着它也躺下来,摆好位置,张开嘴,让自己的嘴正好接着母羊红红的奶头。然后,他用手轻轻地挤奶,奶汁冲出来,射进他的嘴里,又稠又甜。母羊兹拉特很不习惯人家这样挤奶,但它并不抗拒,只是和善地听凭阿隆吃个饱。

“咩。”山羊回答说。

  透过小窗洞,阿隆看到,这是一场空前的大雪灾。风暴遮住了日头,天空完全黑了。幸好草堆里挺温暖,阿隆倦缩着身子,挨着羊,身子这才暖和过来。

“如果雪这样不停地下,我们就得在这里待好些天。”阿隆解释说。

  “兹拉特,咱们是遇上大风雪了。”阿隆搂着母羊,跟它讲起话来。

“咩。”兹拉特叫道。 “你这‘咩、咩’是什么意思呢?”阿隆问道,“你最好说个清楚。”

  “咩——”母羊回答。

“咩、咩。”兹拉特想要说清楚。

  “要是没有找到这一大堆草,咱俩这会儿已没命了。”阿隆又说。

“好吧,那你就‘咩’吧,”阿隆耐心地说,“你不会说话,但我知道你懂了。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对吗?”

  “咩一一一”

“咩。”

  “雪再不停,咱们很可能要在这儿呆上几天呢。”阿隆担心地说。

阿隆瞌睡来了。他用草编成一个枕头,枕在上面,打起盹来。兹拉特也睡着了。

  “咩——”兹拉特就会这么一句。

阿隆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弄不清是早晨还是夜里。积雪又封住了“窗户”。他想把雪清除掉,但是当他把整个手臂伸直时,仍然没有够到外边,幸好,他带着一根棍子,他用棍子朝外捅出去,这才捅透积雪。外边仍然一片漆照。雪还在下,风还在呼啸。兹拉特也醒了,阿隆跟它打招呼,山羊仍以“咩”回答。是啊,兹拉特的语言虽然只有—个字,但却代表着许多意思。

  阿隆困了。他用干草束扎了一个枕头,把脑袋在上面一搁,就打起盹儿来。母羊也睡着了。

阿隆醒来时感到很饿。他带的食物都已经吃光了,但是兹拉特有的是奶汁。

  第二天,当阿隆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搞不清这到底是夜晚还是早晨,雪将他们的”小窗”封得严严实实的。他想把它打通,可是他的胳膊太短,够不到头。幸好他随身带着一根棍子,可以用它戳出个透气洞来。外边黑沉沉的,雪还在下,风还在吼。风声时粗时细,活像魔鬼在笑。当然,他们两个就只好待在这儿等天晴了。还好,母羊有的是草,阿隆呢,有的是羊奶,他们不愁吃的。

阿隆和兹拉特在干草垛里待了三天三夜,阿隆一向喜欢兹拉特,在这三天里,他更感到离不开兹拉特了。兹拉特供给他奶汁,温暖他的身体。山羊的耐心使他感到安慰:他给山羊讲了许多故事,山羊总是竖起耳朵听着。他爱抚地拍拍山羊,山羊便舔他的手和脸。山羊“咩”一声,他知道这声音的意思是说:我也喜欢你。

  整整三天,雪一直不停地在下。原来阿隆就挺爱母羊兹拉特,这三天里,他对它的爱更加深了。它用自己的奶喂他,用自己的身子温暖他,它还耐着性子,听他讲了许许多多有趣的故事。当他抚摸它时,它就舔舔他的手和脸来回报他,然后说一声“咩——”,意思是说,我也是挺爱你的。

雪接连下了三天。第三天晚上,雪停了,但是阿隆不敢摸黑去寻找回家的路。天放晴了,月亮升起来了,银色的月光洒在雪地上。阿隆挖了一条通道走出了草垛,向四周张望。

  一直到第三天的夜里,雪才停了下来。天空晴朗了,月亮照耀着,在雪地上撒下了银色的网。阿隆挖开了一条路,爬出了草堆,但是他不敢马上就回去。四下里一片白色,一切都显得十分宁静,星儿又大又近,月亮就像在大海里漂浮一般。

第四天早晨,阿隆听到了雪橇的铃声。看来草垛离大路不远。驾雪橇的农民给阿隆指了路,但指的不是通向镇上找屠夫费夫尔的路,而是回村子的路。阿隆在草垛里已拿定了主意:再也不和兹拉特分开了。

  一直到第四天的清晨,阿隆才听到了雪橇的铃声。原来,草堆离大路不远。

阿隆家里的人以及左邻右舍在暴风雪里找过阿隆和山羊,但是毫无结果。他们担心阿隆和山羊完了。阿隆的母亲和妹妹悲伤哭泣,他父亲沉默不语,闷闷不乐。突然,一位邻人跑来报告他们一个好消息:阿隆和兹拉特回来了,正朝家走呢。

  “大叔!大叔!”阿隆叫住了赶雪橇的农民,问明了回家的路。

全家一片欢乐。阿隆向家里人讲述了他怎么找到草垛、兹拉特如何供他奶喝。阿隆的妹妹们又是亲兹拉特,又是拥抱兹拉特,还用剁碎的胡萝卜和土豆皮款待兹拉特,兹拉特狼吞虎咽,美餐一顿。

  他再也不上镇里去了,那个什么屠夫伯伯,去他的,他就是死也不与母羊兹拉特分离的了。关于这个主意,他是在草堆里的第一天就拿定了的。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提起要卖兹拉特了。寒冷的天气终于来临了,村民们又需要鲁文为他们做皮活了。光明节到来时,阿隆的母亲每晚都做薄煎饼,兹拉特也得到一份。尽管兹拉特有自己的羊圈,但是它常来厨房,用犄角敲门,表示想来拜访,人们总是放它进去。晚上,阿隆、密丽安和安娜玩陀螺,山羊坐在炉旁,或瞧孩子们玩,或对着光明节蜡烛的火苗出神。

  就在这四天中,阿隆的一家人和他的邻居,四处出动,寻找阿隆。阿隆的娘和妹妹还为此哭了好几场。他的爹愁得一声儿不吭,连饭也吃不下。当人们告诉他们,阿隆牵着母羊从大路上回来时,全家人高兴到了极点。

阿隆有时问山羊:“兹拉特,你还记得我们一块度过的那三天三夜吗?”

  阿隆将他和羊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诉家里人,说他能够活下来,全靠了母羊兹拉特。两个妹妹搂着母羊直亲,还为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饭——胡萝卜片和土豆皮。

兹拉特便用犄角搔搔脖子,摇晃着白胡子“咩”一声,这个单纯的声音表达了山羊兹拉特全部的思想,全部的爱。

  从此,家里人谁也不再提起卖掉兹拉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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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 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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