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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连队要炊事班提供的是帮厨的次数,给四汽

2019-11-23 04:25

帮厨,是一种士兵独特的休闲方式。那年春天,我们差不多都爱上了厨房,觉得当个炊事兵真的不赖。事情出在一件小事上。帮厨的人多了,有一个比较问题,于是连长就让炊事班长统计帮厨次数。自

永不褪色的青春(15)

文书接到营里通知,下个月第一个周的周二早操时间,要组织全营队列比赛,内容是班教练。班教练就是以班为单位组织队列比赛。连长和指导员商量决定,从今天开始到比赛前这段时间,除周六早上打扫卫生,早饭前的时间全部安排出操,进行强化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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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帮厨次数最多的,就是连队本周的学雷锋标兵。虽是一个小决定,连队的生活还是悄悄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任何领域里都有干得最好的,即便是帮厨。连队帮厨次数最多的,当数河北兵郑子明。据说入伍前他曾在村里红白喜事上掌过勺,只是由于训练成绩特别优秀,所以,未能分到炊事班。郑子明在厨房里不仅能够帮炊事员打杂,而且还能炒得一手好菜,所以,他是炊事班最受欢迎的人。

文/东乡野草

班教练人太少不好看。一连共11个班,根据营里要求以班为单位,不足七个人的班要合并,合并范围只能在两个班之间进行,不能在全连抽调,否则,按弄虚作假处理,一律零分。除连里干部、文书和炊事班不参加班教练外,其余的人都要参加比赛。一连的雷达班和指挥仪班合并为队列一班,两个射前班合并为队列二班,两个拖车班合并为队列三班,四个发射架班分别为四、五、六、七班。

旅队近日出台一条新规定:连队主官打饭排最后。说起这规定,还跟我这个代理连长的几段经历有关。

  我喜爱厨房,虽然只能做那种打杂择菜之类的活计,但并不影响我的进取心,因为连队要炊事班提供的是帮厨的次数,并不是帮厨的质量。所以,对于在数量上战胜郑子明,我还是有足够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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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班训练起来,可不是像陆军连队在大操场上整整齐齐,方方正正。大孤山找块平地比较难。一班占了最好的地盘,总不能把好地盘留给排序靠后的班。

请关注今日出版的《解放军报》的详细报道——

金沙电玩城,  一般来讲,除了训练之外,一天最多可以帮厨三次,一个星期满额就是二十一次,这些我是算得没错的。一般我们都达不到二十一次,可是我发现,到周末连队点名时,郑子明在帮厨的次数上,总是比我们要高两三次。想想我俩同时训练,同时休息,他没有理由多我们两三次的,于是我便留心观察他。

且说年底,房明的肥猪全部出栏。为四汽带来一笔丰厚的经济效益,给四汽全体官兵补贴了一大批伙食费。连队干部很是高兴,给予房明嘉奖一次。副连长心想:“这个兵我没看走眼。”

最理想的场地是篮球场,自然是一班的了。二班也不错,分到一连营房前靠东边,三班靠西边的地方。整个训练场地南北四五米宽,东西是条路,走步跑步都能活动开,只不过有个25度左右的坡,两个班前后走步、跑步要协调,不然,两个班一直对着走就要碰鼻子。

连队主官打饭排最后,有料!

  到周末,连长表扬的仍旧是他。我有些明白了,原来,炊事班长有时手头忙的时候,他就把那本油腻腻的笔记本放在灶台上,让经常帮厨的人自己画上一道,算是他统计过了。

此时的房明很不高兴,老乡个个都是骨干,自己还是一个猪倌,连队的一个嘉奖有屁用。趁着春节无事何不回家一趟?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出去,大门口的门卫兵全是王刚他们班的兵,横冲直撞也无人过问。

其他的四个班只好顺着一连营房到营部的土路上一字排开,越排越远,路面只有三四米宽,怎么走队列都别扭。分在公路上的四个班为此有意见。他们调侃说,连长安排训练场地不公平。连长是雷达专业出身,所以给雷达班安排好地方。指导员是射前专业出身,射前班安排的地方也不错。发射架班是后娘养的,训练消耗体力最多,队列训练却是最差的地方。调侃归调侃,连长心细,觉得也该调换调换,不然,参加营里比赛,落在后面的班会以此为借口。

■某信息通信旅某营二连副连长 刘葆旭

  问题可能就出在自己画的一道上。因为没有监督机制的时候,人基本上是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的。谁敢说郑子明不会在自己的名字后画上两道或者是更多?闲时,我常常盯着灶台上的笔记本想。

三十那天他看见王海在车站值勤,怕他多事一闪而过,幸亏他早有准备,不然被他看见就没有好果子吃,他躲进车厢不敢出头。

第三天早上集合时,连长按惯例提要求,前面讲的是老一套:“这不是一次单纯的队列比赛,我们要把这次队列比赛当作扭转一连印象的契机,军人要有争先创优的意识,要分秒必争,珍惜时间,严格训练,严格要求,为一连争光。”等等。这些话大家听多了,讲也罢不讲不罢,实际上没有多少人感兴趣。连长最后讲到队列评比和训练场地调换的时候,大家来了精神:“今天还是按昨天出操的场地不变,但从今天开始我和指导员及值班员三个人组成评比小组,每天早上对各班队列进行评比。评比的条件是:指挥员口令响亮准确、队列纪律严明、动作整齐划一、集合解散动作迅速、着装整洁等共10分,排名第一的,明天早上训练场地是篮球场,第二名的训练场地在营房前的东面,第三名的训练场地在营房前的西面,怎么样,这样对哪个班都公平。”

旅队近日出台一条新规定:连队主官打饭排最后。说起这规定,还跟我这个代理连长的几段经历有关。

  终于,我以诚实劳动获得了炊事班长的认可,我有了用圆珠笔在自己的名字后画上一道的特权。

年三十的夜晚副连长查铺,不见房明,“这个兵难道跑到老乡那儿去了?”副连长也没多想。大年初一,全连集合进行点名,连长高喊:“房明,房明……”连叫几遍都无人应答。“炊事班班长,赶紧去找一找!”

除了队列一班反应冷淡外,其他的几个班是掌声一片。原先营房前的两个班,一个是队列二班、一个是队列三班,这两个班的队列不但在连里是数一数二,在营里比赛也进入过前三名。他们不担心别人抢走自己的地盘,而且,他们其中的一个班,必然要抢到队列一班的地盘。至于发射架班实力很一般,只不过是发发牢骚、过过嘴瘾而已,给个好地盘也不会走出太好的成绩。他们没想到连长把他们发牢骚的嘴给堵死了,将来比砸了,连个借口都找不出,别说找台阶了。

一天中午,我吃过饭后,听到有几名战士在发牢骚:这饭菜也太少了,吃都吃不饱,还怎么训练啊……“饭菜怎么会不够吃呢?”我暗自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当晚开饭时索性拿着餐盘,排在队伍最后面仔细观察。我发现,排在前面的官兵打的饭菜并不多,可等到四分之三的人打完,主副食和菜就没剩多少了。

  第一次,我不敢在自己名字后多画一道,不是不想,因为多画一道就意味着我比别人多付出了劳动。

因为连队要炊事班提供的是帮厨的次数,给四汽全体官兵补贴了一大批伙食费【金沙电玩城】。“是!”炊事班班长领命。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却不见房明的身影。“小子,你这不是在找死吗?”炊事班长骂了一句,“非要在紧要关头给大伙添麻烦!找到了有你好看的!”班长骂够了便回去复命。

连长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真是管用,大家鼓着劲、膘着膀比了起来。

为什么饭菜做得这么少?我来到营炊事班询问情况,他们却说饭菜各连都是等量分的,其他连队都够吃,为啥你们不够吃。“各连人数不一样,等量分肯定不行。”我将这一情况反映给营领导。次日,营里就通知炊事班按各连人数比例来分配饭菜。至此,饭菜不够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第二次,我还是犹豫了。

王海推开房明的寝室,“房明,房明,房明。”连喊三声无人回应,他到四汽炊事班一打听,“他在禁闭室。”炊事班长告诉他,“一个月禁闭!”

“向后转!”

“打饭排在最后还能发现问题,不错!”尝到甜头后,我继续坚持排在队尾打饭。一天,我发现有一道菜战士们基本都不打,或者打得非常少。轮到我打饭时一看,是尖椒炒肉。我尝了一口,顿时涕泪横流,连喝了好几大口水。当天晚上,我便和炊事班长协商,“战士们来自五湖四海,口味各不相同,不要什么菜都‘火辣辣’的。建议饭桌上备些辣椒酱,愿吃的可以自己调味。”炊事班长采纳了我的建议,官兵们也纷纷叫好。

  第三次,我想了想,在自己的名字后多画了一道。自己做贼似的观察了一整天,结果——没事。

“怎么啦!”他急着问四汽炊事班长。

“向左转!”“跑步前进!”口令比过去更响了。

还有一次,我发现一名战士只打了小半碗饭,平时活泼开朗的他吃得很“沉重”,有点心不在焉。晚点名后,我把他叫到宿舍询问情况。原来,他母亲生病了,本来想休假回家看望母亲,但连里的休假名额有限,他没好意思开口。得知这一情况后,我立刻向营领导反映,并很快给他批了事假。假满归队后,这名战士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又说又唱的“快乐派”。

  第四次,我又多画了一道,这次内心有些坦然了。

“你还是自己去问老乡吧!”

“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以前听老班长们谈知兵之道,“吃饭看饭量、睡觉看睡相、来信看表情”,不知道“打饭排最后”能不能算一条,但确实好处多多:既能及时掌握饭菜是否够量,可口不可口,还能实时了解官兵思想动态和情绪变化。在一次旅队基层恳谈会上,我无意间说出了自己的心得,不承想得到旅领导肯定。这不,没过几天,我的这点心得就成为一条新规定下发全旅了。

  有一天又准备再在自己名字后画上一道时,我突然发现,我的帮厨次数已经超过了郑子明。但同时我又发现,我的帮厨次数实际上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按一天三次帮厨这个理论数字看,我在五天之内最多帮十五次,但我发现我的名字后已经画了十七道。这真是件可怕的事情。我看着那本笔记本,一下子冷汗淋漓了。我想到自己这样做实际上是一种愚蠢,是用一种方法在向全连表明自己实际上有多么差劲。可是当我看到郑子明名字后的帮厨次数时,我这种后怕顿时显得微不足道了。因为,郑子明的后面,赫然画了十六个道道,就是说,他的帮厨次数实际上也已经超过了理论的帮厨次数!

王海走到禁闭室,“站住,不准靠近。”看守人员大声制止。“没有连长的允许,不得接近房明!”

“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这真是一个最伟大的发现。

无奈,王海只得返回去寻求四汽副连长的帮助。

“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我盯着笔记本,一种恶毒的快意袭上心头,于是我拿起圆珠笔,毫不犹豫地在郑子明的名字后面连画了三道。画完后我不由得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由衷的敬佩。你不是想当第一吗?好,我就成全你。我看着那几道暗笑。

“这个逃兵,你说气不气人,偷跑回家我数落几句还不服气,跟我动手动脚,再不压压他的火,那就翻天了。我看他平时工作还不错,思想也很先进,对于这次骨干任职他很不满,耍耍小脾气也就算了,连队首长心里都有一盘账,干好了还能亏你。他就是个浑球,不明不白的。你得好好劝劝你老乡。幸好我们没有上报团部,而是就地实行连禁闭,好好打压打压他的威风。”

解散、集合的速度比过去快了。虽然连里没提出要求,但各班晚饭后自觉加练,训练效果一天一个样。连里的干部觉得,照这么坚持下去,在全营评比中取得一个好成绩应该没问题。

  果然,一切都随着我的意料发生了。

王海走近禁闭室,房明像个等死的囚徒一言不发。“房明,你这又是何苦呢?一个老同志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传到老家你父母会担心死的。”

转眼时间过去了一周,官兵反映,队列训练量大,体力消耗多,可伙食跟不上,对炊事班的伙食有意见。洪韧刚听到这些反映,对炊事班看不出火候,感到很不满意。

  周末,郑子明的帮厨次数竟然达到了25次!这真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就像有谁说一个月有45天一样。郑子明当然受到了连长的质疑,这种质疑是从本质上的质疑,也就是说,是郑子明人生观、价值观上出了问题。连长说过,训练场上不行最多是国防中的次品,可是思想上出了问题就是一个危险品,作为危险品,他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像农夫一样背起背包,疯狂地飞奔着出了营门,仿佛是一匹受惊的马。

“千万别传给我父母。”房明终于开口,王海一句话击中他的要害。“是我一时糊涂,沉不住气。”房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王海和他聊了很久很久。房明写下一篇深刻的检讨书,在全连大会上认错,房明所在的连队也被警告处分一次。他再一次抓了些小猪崽,从头做起,安安心心地喂养猪崽。

基层连队流行一句话,连队伙食搞好了,顶上半个指导员。虽然伙食是副连长具体抓的,但伙食搞不好,大家吃不饱,不光是肚皮问题,直接影响到大脑,大脑影响到情绪,就变成了思想问题。

  郑子明退伍后的某一日,炊事班长伤感地对我说,我对不起子明啊!子明是个好兵,他做的土豆炖牛肉味道没的说。只要他掌勺,那天咱连的士气就格外高。所以,为了帮助他在连长面前留下好印象,我就在他名字后多添两笔。可是谁能知道他的名字后面竟然会又多了三道呢?唉!这也怪他,人呀!

王海、李虎、程军和王刚深知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自从他们当上一班之长之后,处处担忧,就连吃饭睡觉都要想一想,提前安排好下一步的工作计划。今年和往年相比人数少了不少,整个班只有五六个人。除了班副以外,其余的全是新兵蛋子。一窍不通从零学起,稍有不注意,后果就会很严重。

洪韧刚上任后,就发现了炊事班的问题,伙食质量差不说,一进门就能看到墙壁上的蜘蛛网和锅台边的油污。他让副连长提醒过炊事班长,但没有什么明显效果。最近一段时间连里主官由于忙着抓队列训练和纪律整顿,没来得及解决炊事班的问题。

  听了他的话,我的眼圈红了。炊事班长问我怎么了,由于怯懦或者别的原因,我没说出原委,只说沙子进了眼里。从那时起,我就明白,这事恐怕永远成为我生命中的沙粒了,它会长久地存留在我的心灵深处,磨砺、提醒、告诫我:做一个正直的人,永远。

李虎正式成为舟桥二连炊事班班长,在供给全连官兵的伙食上丝毫不马虎。一位江苏籍新兵奉命去买菜,买了一大批打过农药的青菜。一场灾难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就在战友们用餐后,不到一个多小时功夫,士兵们中出现了大批中毒现象。一个个东倒西歪,上吐下泻,严重的高烧不退。二连的安全生活保障,就这样子一下子被李虎砸掉了招牌。

“炊事班的工作要搞好,必须修理好炊事班长这头驴。”这是前任指导员交接班时说过的一句话,给洪韧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没有说得具体、明确,但洪韧刚已明白其中的含义。他这段时间对炊事班的工作只是观察,还没有下手展开工作,顶多提醒副连长去抓一抓。

“你这个炊事班班长怎么当的,整天吊儿郎当,对炊事班不闻不问。食物中毒乃是军队大忌,没有健康的身体,士兵们怎么去训练?又怎么能去打仗?回去给我作检讨。”连长暴跳如雷,骂得李虎哑口无言,垂头丧气低着脑袋,失落地走出办公室。

一天天过去了,炊事班仍然没有什么改观。有的战士当着洪韧刚面发牢骚,“在一连吃肉如同吃海参一样。”山上并排着好三个连队,邻近的两个连队,猪况良好,单单是一连,人争气猪不争气,猪又瘦又少,连队只乘下三、四头猪能看得上眼。六十多人,这好干什么?正像战士说的那样,“塞牙缝还差不多。”

买菜的新兵被劝退,李虎赶紧召集炊事班所有的战士们,让他们逐个去慰问中毒的战友,了解他们的身体状况,搏回战友们对炊事班的信任。经过几天的观察和走访,他发现这件事另有蹊跷。

洪韧刚来气了,但还是克制着自己,毕竟解决伙食问题不像处理超假和喝酒问题那样简单。现在大家反映越来越大,炊事班的工作也到了该抓的时候了。洪韧刚就把工作重点转向炊事班。

二连四班有一个新兵怪怪的,班里的所有同志好像都中毒拉肚子,唯独他一人在寝室,安然无恙,也许是他抵抗力强。王海心想,悄悄走了过去,默默记下他的模样。

炊事班单独坐落在营房最东边的小平房里。从东往西依次排序是炊事班宿舍、仓库、厨房、饭堂、司务长和上士的宿舍兼办公室。房前七八米宽的土路,下面就是深沟。炊事班虽然离连里其他班都不远,但因为是把头,又是单独的平房,平时大家到饭堂吃完饭就往回走,很少有人到炊事班的宿舍来。

他走进炊事班,找到星期天帮厨人员的名单,一排四班王大力,李猴。他记下二人的名字,推开寝室。“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李虎喊完口令,集合炊事班,他要悄悄做一件事,洗清炊事班的不白之冤。

一天午饭后,洪韧刚沿着通往营部的土路从西向东散步,到了转弯处的山坡上,就是一连的猪圈。路过猪圈旁,洪韧刚走过去朝里面看了看。共有四个并排的猪圈,只有两个圈里有猪,一个圈里有一头看来一百四五十斤的大猪,另外的一个圈里有两头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猪,看到洪韧刚到来,还以为是饲养员来喂食的,急忙凑了过来,嘴向他拱了拱,发出需求的叫声。

“今天大家都比较辛苦,我们遭受食物中毒事件是我个人的粗心大意,不怪大家。上个星期天谁值班?请站出来。”

洪韧刚心想,小猪是饿了吧,不知炊事班什么时候喂它。洪韧刚想起自己也该到炊事班转一转了,就顺着土路向最东边的炊事班走去。

“我们。”江浩和蒋凯站了出来。李虎又问道:“你们记得当时几个人帮厨吗?”

“汪汪汪……”从炊事班的煤房边钻出了一条竖着耳朵的大黑狗,朝着洪韧刚叫了几声。

“记得,有十个人。”江浩说,“一排两个人,好像都是四班的,王大力和李猴,二排的有三个人……”

狗一叫,惊动了屋里的人。炊事班的两个战士走了出来,一看是指导员,一个急忙返回屋里,另一个快步跑到洪韧刚面前,“报告指导员,我们正在休息,请进。”战士闪开身体让洪韧刚走在前面。洪韧刚走进正门,算是一个过渡的一米多见方的小走廊,里面还有三个门,正对门是炊事班的储藏室,右边门是炊事班的宿舍,一个屋里住四个人。

“介绍一下他们的状况?”李虎直截了当地说。

听到炊事员的报告,躺在床上的炊事班长魏金友急忙爬起来,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埋怨炊事员:“怎么不长眼,早点招呼我。”这时洪韧刚已经把腿迈进屋,说:“怎么,不欢迎啊。”

“我认识他们。”蒋凯当仁不让,滔滔不绝讲起二位的状况。“李猴我老乡,这个兵怕苦怕累,在家里有小偷小摸行为,为人奸诈。这次四班唯独他没中毒。”

“欢迎,欢迎,请坐,请坐。”魏金友一边把床单摆弄整齐一点,一边打着手势请指导员坐在床边,屋里也找不到其他可坐的地方。一个宿舍配了两把木制小方凳,早已代替了梯子。灯泡坏了踩在上边拧灯泡,放在储藏室柜子上面的东西拿不到,就踩在上面拿东西。炊事员成天在厨房转,鞋底脏了巴几,没有多久,小凳油子马哈没了模样。

“好,解散。”李虎挥了挥手招来江浩和刘四,“你们俩人从今天开始给我监视所有到炊事班食堂人员,一刻也不能放松。”

洪韧刚上任后,炊事班长躲得远远的,几乎是没有和洪韧刚说过什么话,见了面倒挺客气。

“是!”他们二人领命下去。“蒋凯!”李虎又喊一声,“到!”蒋凯跑步上前,“从今日起你每天去找你的老乡李猴,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小心点,千万别露出了马脚。”

“指导员有事?”魏金友心里没底,简单地应付着。

“是!”蒋凯领命走出寝室。李虎直奔连部汇报新的发现。

“没事就不能来了?”洪韧刚的脚已迈进门坎,眼睛在一直紧盯着炊事班长。两个战士知趣地退了出去。

又是一个星期天,李虎像往常一样走进食堂,炊事班食堂里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掌握之中。李猴又来帮厨,他很高兴,做事很勤快,玩笑话也多,一套一套的,逗得大家伙笑得直掉眼泪。菜全部收拾整理好,人员基本散去,李猴殷勤能干,刷盆刷桶,样样都会,两位值班的士兵很是敬佩他。他围着厨房七转八绕,把大伙弄得昏头转向,“你歇着,我替你看一会!”李猴向值班员小五说道。

魏金友仍漫不经心地环顾左右,不正眼看指导员。

“好嘞!”小五满口答应,他巴不得有人帮他烧汤,站了一整天了,腰酸背痛的,“谢谢了,兄弟!”

“叫人把储藏室打开。”

李猴接过大铲对着下面一位值班的大喊:“底下的火放大点。”

魏金友喊来一个战士打开了储藏室。这里不生炉子,跟室外的温度没有什么两样,货架上除了几袋面粉和大米之外,只有几棵冻白菜。

“好!”底下的那位一边应答,一边低头加煤碳,此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状东西,趁人不备朝大锅汤里偷偷地撒下。他自鸣得意,心中暗自窃笑。

看到指导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魏金友直解释,“伙食费本来就低,去年冬天也没有太多的储备,加上最近下大雪,路况不好,也来不及采购。”

此时此刻,他的身后有几双喷火的眼睛一直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抓紧时间想办法,不能让大家饿肚子!”洪韧刚明显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文分解)

“你们看怎么办?”炊事班长的话里透着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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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正想问你呢。”

“问我有用吗?”

“怎么没用?”

“拉倒吧,我可是吸取教训了,别吃一百个豆子不知豆腥味。”

“怎么了?”

“没什么,装个哑吧就行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

“别人说你阴阳怪气我还不信,今天我可见识了。什么都让我们拿办法,要你这个炊事班长干什么?”

“不要正好,我正准备向你们打报告,我是不想干这个破班长了,我早就干够了,不是看在战士的面子,我早就不干了,我是害怕战士饿肚子,我才坚持,坚持,再坚持。我早有思想准备,新来领导一定会拿我开刀,没想到有人喝酒、有人超假,帮我挡了一下,现在你们终于有时间收拾我了。

我知道,你的前任不会说我什么好话,这一点我是有自知自明的。指导员,你们就大胆收拾我吧,自从你们来,我一直按兵不动,就等着你们收拾呢,收拾完,到年底,让我复员就行了。”洪韧刚本来想了一大堆的话要问他,结果让他这么一搅和,倒一下不知说什么好了。

从炊事班长的话中,洪韧刚觉得他心中有疙瘩,气不顺,就说:“怎么觉得我面前的炊事班长像个祥林嫂。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军人应有点阳刚之气,有什么说出来,天能塌下来不成?干吗?一副受剥削受压迫的样子。”

“说出来你们愿意听吗,哪一次不是我这臭嘴惹的祸。你们当领导的,哪一次不是让我大胆地说,大胆地提,可哪一次不是听完之后戴着有色眼镜走人。”

“不要钻牛角尖,不要把别人想的那样差,我来这段时间,大家对你反映也不一样,有的说你敢于直言,把心思用在连队伙食上,也有人说你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到目前为止,我还说不清你属于哪种人。今天来和你谈一谈,看你有什么想法,没想到一开始你就放股狼烟,给我来这套。我如果不是指导员的话,你真多余了,放屁拉臊这一套,你的水平差远了。

今天,咱俩谁也别较劲,推心置腹地谈一谈。你相信我,你就说说心里话,不相信,我也不勉强。我重复一句你刚才说过的老话,我不会戴有色眼镜。两人相见不要有对立情绪,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你看如何?”

“说就说吧,指导员说到这份上,戴不戴有色眼镜也没关系,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再不说我会憋死的。”

炊事班长魏金友来自河北石家庄农村,家庭生活条件比较差,养成了勤劳、节俭的习惯。代理司务长时,曾经有过拼命干的时候,修建猪圈多养猪,发动大家开垦一块一块菜地,精心种植蔬菜。花钱精打细算,严格控制支出,谁想占公家一点点便宜,他一定是与之战斗到底,是个名符其实的“扣门管家”。

促使他变化的,有自身原因,也有前任领导的原因。前任连长为了自己利益,有时把自己买东西的发票拿到炊事班报销。魏金友顶着不办。连长就问他,你是连长还是我是连长,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魏金友说,工作、训练是连长说了算,花钱是司务长说了算,这一句话让他付出了代价。连长大会小会不点名不点事敲打他,说有的人不知天高地厚,摆不正位置,什么都想自己说了算,还要连长干什么,有的人眼里根本就没有服从命令听指挥这一条,如果在战场就得挨枪子儿。

魏金友气不忿,找原指导员反映,指导员倒会说,连长没点你的名,你不要往自己身上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你也知道,我和连长在一些方面有些不同意见,连长这边批评,我在那边纠正,那不加深我和连长的矛盾吗,有的时候要顾全大局。

连长得寸进尺,反复敲打。魏金友一看,小胳膊扭不过大腿,心彻底凉了,主动向连长投降,凡是连长来报销,不管合理不合理,签字就报。连队干部想吃点小灶,立即就办。从此,连长在多次会议上表扬他,有进步,会处理问题,越来越成熟了。

“指导员你来这么长时间,你发现没有,我现在对领导特别客气,别人都说我成熟了,不钻牛角尖了。你知道我听了这句话心里是什么感受吗?我实话告诉你,我听了这句话心里真恶心,这叫狗屁成熟。不坚持原则叫成熟,叫支持领导工作,这不是害领导吗?要不,他俩能弄了一身骚,灰溜溜地滚蛋,急三火四让你们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战士知道什么?战士能知道炊事班的伙食费有个大窟隆?

我真是越活越不明白了,你对领导负责,领导不领情。你拿原则作交易,领导却说你好,最后把领导害了领导还不知道。是谁害领导的,还不是领导自己吗?再有原则的人也不能一个劲地拿着鸡蛋往石头上撞吧。

想想也是,连里主官都是上级组织选的,组织上信任,我扯那个淡干吗?让你监督上级你就真监督呀,那是说说而已,我以前当真的了,还觉得自己监督领导是本份,为领导把关是对领导负责。有些事,我现在才弄明白,上级不好好管理下级,让下一层的小萝卜头去监督他们的上级,那是没事找死。领导决定你的命运,让决定你命运的人不满意,你不是找死干吗?想想我以前的作法,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现在好了,我放弃原则,改掉了优点,大家以赞赏的眼光,说我进步、说我成熟。如果不细想,听到这些话,还觉得美滋滋,好好想一想我觉得挺可悲。

你的优点被你违心地改变,工作少干了,气也少生了,但心里是什么滋味?是个扭麻花的滋味。对自己分管的工作不负责,甚至拿原则作交易是一种堕落。

可是,不负责的根源在谁?堕落的根源在谁?只要坚持和领导意图不一致的意见,你就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你就是目无领导,你就是骄傲自大。我不自大还不行,我真的不想干了,这样下去我会憋死的。

我代理司务长那年,一包劲。我给连里出主意,学习南泥湾精神,开山种菜,连里全力支持,好啊,干吧。我提出建议,时代不同了,咱们是不是搞点奖励,连里说行啊,你拿个方案。我拿出方案,连里同意我就宣布。我是又分任务又检查督促。你知道当时的战士是怎么干的吗?

为了开垦出腚大的一块地,他们撬石头,抬土垫,肩上磨出血,手上磨出泡,有的手指甲都抠掉了,看了让人心疼。实际上,这么干能种多少菜,只能解决个急用,一旦遇到刮大风下大雨,车下不了山,不至于吃不上菜,最起码对付几天没问题,毕竟吃饭这东西是不能等啊。

大家轰轰烈烈干了一个夏天,受到团军需股的表扬,我这个代理司务长还在团里召开的农副业生产会议上介绍了经验,别提脸上多有光了。

你猜,到了年底怎么样,连里奖励不兑现。所谓奖励,不就是发个背心、发个纲笔,发个羽毛球拍,顶多发个运动衫,能有几个钱?我问连领导为什么不兑现,你猜他们说什么,我们要学习南泥湾精神,南泥湾那时发奖品吗?作为一名战士不应该去追求物质利益,更不能把战士养成为了奖励而干活的臭毛病,没有奖励我们就不干了吗,上战场打冲锋还要奖励吗?那不成了国民党,为了二两大烟土冲锋吗?他们诤诤有词,没有一句不对,反而是我的不是了。我气的满脸发紫,问他们,那当时你们承的什么诺。

他们说,知道错了还不能改吗?谁是神仙?不是摸着石头过河吗?明明知道错了还能继续干吗?那不是明知故犯吗?还说我这个人怎么不开窍,死钻牛角尖。

战士有气当然不能找连领导了,把气都撒在我身上。有的老兵说,司务长你真行啊,你在大会上讲的天花乱坠,泡我们拼命干,你到团里风光,到年底连根毛也没看见,我们不找你找谁呀。

我气的找连长吵了一架。出了一年力,两头不讨好,结果“代理”也去掉了。连长还有脸找我谈话,说我为连里贡献不小,尽管大家对我的意见挺大,但连里研究还是让我干炊事班长,正班级职务不变。我说战士为什么对我有意见,还不是因为你们说话不算数。连长说,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什么事不从主观找原因,要好好找找自身原因。

我一气之下,炊事班长不干了,他们问我是不是入党积极分子,我当然是了,他们又用入党的条件来压我。我想入党,扛不了压,炊事班长干就干,至于怎么干法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人在工作中有三种状态,一种是激情工作。动力发自内心,想方设法非把工作干好不可;一种是努力工作。领导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既不少干也不多干;还有第三种是应付工作。你叫我干,我愿干就干,不愿干就不干,逼急了我就干点面上的活。我当炊事班长,我干个屁,我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干,但饭还要做的,要不,对不起全连的战士,其他的事愿找谁找谁。

我没看到锅台脏呀,我眼不瞎。我没看到有蜘蛛网啊,我就是不干,我看领导能把我怎地?现在我给全连留下最深的印象,就是瞎放炮,说话不算数。现在叫我怎么干,我怎么有脸让别人干。你们来了,我受到了鼓舞,也想振奋精神好好干一番,但不知怎得,就像得了软骨病一样撑不起架,好像生活的齿轮磨掉了我身上的全部热情,这一点应该归功于前任连长。”

“真对不起。我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找你好好唠唠,对你关心不够,让你受委屈了,这是我的错。我实话对你讲,我今天是带着气来的,也确实有点找你算账的意思,但听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很惭愧。让我们彼此相信一次、配合一次。过去的事情不再回头,大家对你的误解终究会解开,关键是自己要振作起来,不要被昨天的挫折所压倒。我相信你不是被轻易压倒的人。让大家重新认识你,只有从头再来。如果从此放弃,只能说明你是个逃兵,只能证明你是个窝囊废。”

洪韧刚抓住了魏金友的心结。对炊事班长来说,最管用、最实在、最能鼓舞他的一句话,就是信任。他这个人就怕人信任他,你信任他,他累死累活从不在乎。这一点上,洪韧刚觉得有些和自己的性格相近。他也有些后怕,自己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人,差点出了错。

“有你这番话,不管是真是假,我会争取做好的。”

“不是争取,争取和必须是两码事,打起仗来,你如果是争取胜利的态度,我不会把任务交给你,我要把任务交给必胜的人。”

“我会的。”

“好吧,你要大胆地干,有错算我的,该花的钱要花,但决不能小干,炊事班这块阵地我不想过问太多,你多和副连长请示汇报,从抓卫生开始,迅速改变面貌。”

“是,放心吧,指导员,既然你相信我,我就好好干,绝对不给你丢脸。”

“是不给我们丢脸。”洪韧刚纠正着,拍了拍从阴转晴的炊事班长。两人一同来到了餐厅。看到餐厅的卫生状况,炊事班长满脸愧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看炊事班的变化就从餐厅的卫生开始,先把墙刷一刷,地面清一清怎么样?”洪韧刚提议。

“我早就建议重新粉刷一下,可领导说没钱,先缓一缓。”炊事班长搓着手,谨慎地看着洪韧刚。

“我们马上干。”可能感觉到自己刚才这句话是多余,炊事班长没等指导员插话,马上补充了一句,说完,炊事班长笑着给指导员敬了一个礼。

熄灯的时间已经到了,炊事班长还没到连部来。洪韧刚望着窗外开始着急起来,“这个魏金友,下午说好,要把炊事班下一步工作计划汇报一下,怎么还不来?”想到这里,他披上大衣,急匆匆地向炊事班走去。

餐厅里灯火通明。洪韧刚心想,食堂怎么管的,灯也不关。他顾不得脚下凹凸不平的路面和碎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食堂门后。透过窗户,里面的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

餐厅内像个建筑工地。炊事班长穿着旧军装,头戴用报纸叠成的帽子,手里拿着一只刷子,正在往墙上涂抹着白灰,纸帽子、脸上、工作服上,到处都是斑斑的白点。地上堆着一个大锅里装着白石灰水,炊事班的几名战士有的蹲着,有的干脆就跪在地上,用铲子使劲地铲地上的油污,有的用砖头蹭地上的油污。

看到如此场景,就连平时不太容易受感动的洪韧刚,心里也涌上了一股热流。

他没有进去打扰他们,更没有马上离去,只是向后退了几步,避免被屋内的人发现。

屋内的人没有发现指导员,仍热火朝天地干着。洪韧刚没有走开,欣赏这段感人的纪实片。尽管夜间的大孤山风大、气温低,但他好像感觉不到寒冷的感觉,而是感觉春天好像提前来到了大孤山。洪韧刚从炊事员的身上,感觉到了大孤山上最可贵的东西。

第二天,吃早餐的人被餐厅变化惊呆了。“晕山”进来就嚷道:“呵,炊事班会变戏法呀,怎么一晚上就变了样,简直像进了饭店一样,不知伙食是不是像饭店一样呀?”

洪韧刚也装作第一次看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叫来魏班长,故意当着大家的面责怪起来:“魏班长,炊事班怎么变成这样的?”

魏金友看了一眼指导员,马上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说:“昨天晚上。”

“怎么不打招呼就私自干起来了,这些料都是从哪儿弄来的?”洪韧刚故作深沉地问。

“是这样的,指导员。”魏班长这时候抬起头挺起胸,用手指了指墙上、地下:“我想大家天天都在这餐厅吃饭,卫生问题不能等,我就从营部找来修建营房时剩下的白灰,试一试还能对付用,我们就先干起来了,也没及时向连里请示。指导员,你看哪里还有什么问题,我们再想办法重新整理。”

洪韧刚:“魏班长把你的手伸出来。”

“伸手干吗?”

“叫你伸,你就给我伸出来。”洪韧刚一把将炊事班长拽了过来,举起他的手,激动地喊道:“同志们,请大家看一看,炊事班长这双手,昨天还是细细的白白的,今天大家看一看,他的手变成了什么样?被白灰烧的脱了一层皮,他用双手,为我们创造了今天这么好的一个吃饭环境,大家应该不应该感谢呀。”

“应该!”

“应该不应该向他学习呀。”

“应该!”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好好吃饭,不对,好好工作。”大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晕山”的一句话,引来大家一片笑声。这笑声在一连有段时间没听到了,大家笑起来格外的开心。

洪韧刚这一表扬不得了,炊事班长带领的炊事班成了最忙碌的人,白天准备伙食,晚上总要找点事干,不是打扫卫生,就是修理损坏的桌子和椅子,他们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他自告奋勇腌制小咸菜,得到副连长的大力支持,让上士一下买回十几个坛子,腌起了海带菜、胡萝卜条、白菜根、辣椒根、芹菜、茄子等十几种小咸菜。上山检查伙食的军需股长对炊事班长伸出大姆指说,你们真行,象个过日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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