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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荆荆是不会知道瓜田看守人为什么突然变脸

2019-11-23 04:25

  法国南部的一个乡村里,有一大片瓜田。这里有一群刺猬,我们将其中的一窝,称之为荆荆一家吧。

这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在故乡沂蒙山上小学二年级,和同学山柱是最要好的一对朋友。有天,山柱对我说,他家在山坡上的自留地里种了西瓜。他爹到城里卖瓜去了,瓜田白天由他娘守,要我和他夜里做伴儿去守瓜田。下午放学后,我和山柱到了瓜田,替下了他妈妈。到了晚上,我和山柱先吃了些饭,又吃够了西瓜,便钻人破蚊帐里睡觉,突然,我隐隐听到有老头儿咳嗽声传来。山柱低声说:“有人来偷瓜了。”我摇摇头说:“不对不对,人偷瓜时都静悄悄的,生怕弄出声音,哪里会有咳嗽的?莫不是有什么山神或野鬼来了吧。”

  刺猬荆荆一家,倒了大霉。它们原来往在瓜田附近的枯树洞里。瓜田的看守人经常看见它们,有时还把烟斗从嘴里拔出来,向它们打个招呼,显得十分和蔼。可是,不知怎么一来,这天,看守人带来两个猎人,还有一条狗,在枯树洞外点起火,用烟熏它们。荆荆的父母兄妹受不了啦,都从枯树洞里跑出来,结果都被猎人们打死了。

我说完便被自己的话吓住了,山柱也被吓得蒙住头。第二天我俩起了床。到瓜田一检查,糟了,“瓜王”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啃了个洞,里面的瓜瓤也给掏吃一空。说起这个“瓜王”,那可是千里挑一的大西瓜,有三十多斤重,是选出来做种子用的。我和山柱看到破碎的“瓜王”,都很迷惑,也都很气愤,我们肯定这不是人干的,那么到底是什么动物干的呢?

  刺猬荆荆这天正好胡乱睡在田野里,没有回家,才免于一死。

第二天夜里,山柱拿来了他家叉鳖用的河叉,我拿来了一根木棍,山柱在瓜棚里点起了马灯,却带着我伏在瓜田边上的灌木丛里,山柱说这是设下的“空城计”。为了探个究竟,我俩不顾虫叮蚊咬地守候到下半夜。正当困意阵阵袭来时,突然又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老头儿的咳嗽声,这下把我的困神给吓跑了,心头不禁一紧。我和山柱抬头循声望去,却只听到声音,看不到人影,我害怕极了,心想肯定是遇上鬼了,常听大人们说,鬼有两种,一种是有形无声,一种是有声无形。今夜就遇上有声无形的鬼了,不然,为什么只听见老头儿的咳嗽声,而不见老头儿的影子呢?手里有河叉,山柱的胆子渐渐大起来,他一手提叉,一手拉着我,像电影里的侦察兵一样,向发出咳嗽声的地方摸去,咳声越来越近,后来便消失了。接着又传来“口口卒卒”的动静和“喀嚓嚓”啃东西的声音。还是山柱胆大,他从怀里掏出手电猛地一照,面前竟是一只脸盆一样大的刺猬!这家伙正伸着尖嘴啃西瓜哩。山柱和我又好气又好笑,同时上前捉住它。我们用点燃的一把蚊香熏开它蜷缩的身子,绑住它的后腿,把它拴在瓜棚的立柱上。

  原来,瓜田看守人听信了一种传说:刺猬们是专靠偷瓜为生的,加上这两年瓜田里产量不高,他就怪罪到刺猬荆荆一家身上了。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我们又去瓜田守夜。山柱对我说:“听说刺猬肉很好吃。我们就剥了它的皮煮肉吃吧。”我说这是个好主意,山柱就霍霍地磨好了切瓜刀,将明晃晃的刀对准了被我俩再次用蚊香熏开缩成一团的刺猬腹部。忽然,我清楚地看到,刺猬眼里流出了几颗晶莹的水珠儿。“看,刺猬流泪了!”我冲山柱喊道。

  当然,刺猬荆荆是不会知道瓜田看守人为什么突然变脸的。它只觉得附近笼罩着一种死亡的阴影,烧焦的刺猬皮又发出一种特别呛鼻的臭味,它怎么也忍受不了。趁着天黑,它越过瓜田,漫无目的地向前跑去。

就在这时。山柱的爹何五叔从城里卖瓜回来了,他一把夺过儿子手中的刀,大声训斥道:“这只十来斤重的大刺猬,最少已经活了三十年,你咋就杀掉它呢?”“它装老头儿咳嗽吓唬我们,还乘机掏了咱家的瓜王。”山柱很委屈地说。“那怕啥?再选个瓜当种子瓜就是了!”何五叔没怪我俩的意思,边说边给刺猬松了绑。刺猬舒开身体,伸出头来看看动静,何五叔指着它对我和山柱说:“两个小崽子,你们快来看呀,这只刺猬的眼睛都红了,还学会了老头儿咳嗽,恐怕是只五十多年的老刺猬了。它虽然也啃点儿西瓜,但它的咳嗽声能吓得獾呀、狸子呀不敢来偷瓜,算起来。这还是只益兽哩。”

  说老实话,刺猬荆荆家谁也没啃过一只瓜。怎么会把它们跟偷瓜贼联系在一起呢?大概是因为它们背上都长着又尖又硬的刺,能把瓜戳出一个又一个洞洞的缘故吧?也许一些想像力丰富的人,以为刺猬用背上的刺可以运果子,同样也可以运瓜吧?其实,刺猬用背上的刺能运多少果子,谁也没计算过。又有谁见过刺猬用刺偷过瓜呢?

何五叔买回来了当时叫做细果子的饼干,就让我和山柱吃。山柱听了爹的解释,就不再恨刺猬了,还对它挺友善的,把几片饼干扔给刺猬吃。这只老刺猬虽然刚从死亡线上捡回条命来,可现在却大模大样地吃起饼干来。后来,老刺猬居然馋上了饼干,每天晚上都到瓜棚里来。后来没了饼干,山柱就用煎饼屑来喂它。

  刺猬荆荆并没有想这些,它只顾没命地往前跑。跑累了,它停下来喘一会儿,警惕地向四周张望。

那是个星期天的上午,我背了筐去割草。快到中午的时候,突然从瓜棚里传来了山柱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惊得周围在用里干活儿的人们,都拿了锄头、镢头和粪叉子冲到瓜棚前,我也提了镰刀跑了过去。来到瓜棚前的人们都瞠目结舌,鸦雀无声,一个个都被惊呆了。原来是一条一米多长、小孩儿胳膊粗的沂蒙山黑质白花的乌梢蛇,螺旋式地把睡在麦秸地铺上的山柱子缠了起来,山柱感到呼吸困难,惊醒后才大叫起来。可令大伙儿感到奇怪的是:蛇身虽然箍在山柱身上,蛇头却像被绳子拉着一样伸向了麦秸地铺的下面。这时闻讯赶来的何五叔夺过我手上的镰刀,照着蛇一刀一刀地砍去,那蛇头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根本没反抗就被一段一段地割断了。山柱得救了。人们都纳闷:蛇头为啥一直伸到麦秸地铺下面呢?大家七手八脚扒开麦秸一看,天哪!老刺猬正用它身上的刺扎在蛇头上,整个身子坠在半空里呢。

  一只老蝙蝠掠过它的头顶,吱吱吱地怪叫一声。肯定是刚才跑动掀起的微风使它产生了错觉,等发现并没有昆虫,这才向它发一阵牢骚。

自从刺猬救了山柱后,我们村里的人都称刺猬是灵物,是刺猬仙。

  一只田鼠从土洞里探出尖鼻子,一看见刺猬荆荆,尖鼻子连气都不出一下,就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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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灰黑色的飞蛾在百合花萼上交配,刺猬荆荆没有力气跳过去抓住它们,眼看着它们又轻飘飘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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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猬荆荆觉得肚子饿了,但附近又没有它喜欢吃的东西,它竖起身子,用力嗅了嗅鼻子,拐个弯,朝着南方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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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它跑进了一个围着竹篱笆的菜园,这里散发出它熟悉的各种气味,那些气味引得它食欲大开,馋涎欲滴。

  但是,当它刚钻过篱笆时,一道雪亮的电光射到它身上,它立刻本能地蜷成一团,让又尖又硬的刺朝着外面。

金沙电玩城,  打手电的是菜园看守人老头儿苏莱,他弯下身子,试着用手指刮刮刺猬荆荆的硬刺,笑呵呵地说:“哈哈,都说你们要偷瓜偷什么,我这儿只有蔬菜!我倒想看看,你喜欢吃什么蔬菜..”

  说着,他移开手电筒,想捏住一根硬刺,把刺猥荆荆抓起来,但是,这时小刺猬突然伸直身子,钻进了卷心菜田。

  老头儿苏莱不气不恼,在后面笑着说:“好小子,够机灵的,比这些癞蛤蟆强得多啦!”

  刺猬荆荆躲在几棵卷心菜之间,看清老头儿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里边有什么东西在动弹着。忽然,老头儿又弯下身子,把那袋口倒向菜地,里边就扑腾扑腾跳出几只癞蛤蟆。

  这真是个怪老头儿,他把这些癞蛤蟆放出来干什么呢?刺猬荆荆不去管他了,它正看见一棵卷心菜上爬着一条胖胖的鼻涕虫,等老头走后,它就扑过去,舌头一卷,就嚼起鲜美的鼻涕虫来了。

  不一会儿,它又去追两只蟋蟀,捉住一只,咔嚓咔嚓把它吃掉了。接着,它又看见一条又黄又黑的毛虫。癞蛤蟆是害怕它们的长毛的,但刺猬荆荆不怕,它们的味道有点儿辣,正好开开胃。刺猬荆荆舌头一卷,又把这条毛虫弄到嘴里了。

  毛虫的辣味果真使它胃口大开。刺猬荆荆趁着月光,在卷心菜田里寻找起来。哟,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青虫呀!简直闭上眼睛都能抓到!如果早知道这里有可口的食物,它们一家早就搬来了,也不会发生那场灾祸了。唉!

  黎明来临之前,刺猬荆荆已经吃饱了,它发现看守人的小屋边有一大堆木柴,就钻了进去,没打鼾就睡着了。

  这天早晨,菜园看守人苏莱特地跑到咋夜放癞蛤蟆的卷心菜田边,仔细察看菜田里的情况。他不大相信刺猬会啃卷心菜,但他要看一看事实。卷心菜一棵也没啃坏。那么,刺猬一定是冲着别的来的,会不会是想吃生菜,或者是西红柿?对,一定是想偷吃西红柿!西红柿个头不大,刺猬一下子能背上两个,一定是去偷西红柿的!

  老头儿苏莱急急忙忙来到西红柿田里,仔细地看了又看,觉得似乎并没有明显丢掉什么。这时,他又埋怨起自己的记忆力来。抽了几口烟后,他决定数数这块田里即将成熟的西红柿,以便明天来确定,刺猬是不是偷了西红柿。

  即将成熟的西红柿有二百四十一个,数得老头儿苏莱眼睛都发花了。但是,他还是很高兴:不能随便放过一个坏蛋,也不能随便冤枉朋友,这是他做人的准则呀!

  这天夜里,看守人苏莱还特地守候在西红柿地边,注意有什么动静。天气一点也不冷,但他还是披了件雨衣,这样,露水就不会打湿他了,隐蔽得也更理想。

  半夜里,刺猬荆荆果真钻到西红柿地里来了。它身上的刺挂着田边的草,发出嚓啦嚓啦的声音,老头儿苏莱一下子就听见了。他不动声色地竖着耳朵,要弄清楚刺猬是怎么偷西红柿的。

  传来一声极微弱的响动,接着就是像咬胡桃似的咔啦咔啦声。间断了一会儿后,那种奇怪的像咬胡桃的声音又传来了。

  老头儿苏莱真不明白,刺猬吃起西红柿来,怎么会像人咬胡桃的声音呢?

  他越来越好奇,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呼地从隐蔽处跑出来,跑到传出声音的地方,一下子拧亮了手电筒。

  刺猬荆荆已经闻声逃跑了,地上留着一堆蜗牛壳!

  老头儿苏莱捧腹大笑起来,朝着刺猬荆荆逃走的方向说:“谢谢啦,谢谢啦,最使我头疼的就是蜗牛..我回去睡觉啦,你继续吃蜗牛吧!”

  当然,刺猬荆荆受了这一惊吓,当夜没再回到西红柿田里,它又到卷心菜田里吃掉好几条青虫,又抓着一只壮实的蝼蛄,肚子也就填饱了。

  第二天,老头儿苏莱还是去数了数西红柿。使他吃惊的是,即将成熟的西红柿非但没有少,反而多出来十只。直到中午,他才想明白,这多出来的十只,是新成熟的。这时,他已经完全不相信刺猬会偷瓜和偷西红柿的传说了。他的靠背凳就放在那堆木柴旁,他冲着菜园喊道:“小刺猬,别人冤枉你,我苏莱可没有啊。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我相信,你是靠吃虫子生活的,就跟那些癞蛤蟆和黄莺儿一样!有空,我得去向生物学家问问清楚,再把结论告诉那些种瓜的人和种西红柿的人..”

  老头儿苏莱的喊声把睡在木柴堆里的刺猬荆荆惊醒了,它本能地蜷起身子,尖刺和木柴摩擦得嚓嚓响。

  老头儿的耳朵很敏锐,他听出了这种声音,马上捂住嘴,默默地笑了起来。

  这天晚上,刺猬剂荆在生菜地里嗅出泥土下面有白毛虫,那种虫子又香又甜,任何刺猬为了白毛虫是不惜刨坏自己的脚爪的。它刨了大半夜,吃掉一条又一条肥胖的白毛虫。这种白毛虫是专门吃植物的根茎的,要是老头儿苏莱知道这件事,不知要如何夸奖小刺猬荆荆呢。

  刺猬荆荆又跑到卷心菜田里,正想再找点儿青虫改换一下口味,突然,旁边伸出一个三角形的扁脑袋,叉形的舌头露在嘴巴外,发出咝咝咝咝的声音。

  这是一条蝮蛇,是小刺猬荆荆生平第一次遇到的一条蛇。它马上把全身的刺都竖起来,压低着头,猛地向腹蛇扑了过去。

  咝咝咝咝,蝮蛇身子一扭,猛地朝刺猬荆荆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但蝮蛇的毒液对刺猬不起作用,小刺猬荆荆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大叫一声,又扑到了蝮蛇身子。蝮蛇本能地用身子去缠刺猬,但马上就被刺猬荆荆浑身的尖刺戳痛了。就在蝮蛇不知所措的时候,小刺猬一口咬住了它的脑袋,咔嚓一声,蛇头被咬断了。

  刺猬荆荆气喘吁吁地吐出蛇头,休息了一会儿,身上的刺渐渐放平下来。

  接着,它又大口大口地嚼起蝮蛇肉来。不过,它只吃掉半条蛇,就把它扔下了。它在菜园里吃了那么多虫子,肚子实在撑不下了。

  它摇摆着胖得变圆的身体,回到那安静的木柴堆里,倒头呼呼大睡。

  当它再次醒来时,透过木柴的间隙,它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青色的车子,车门口悬挂着一块不大整洁的帘子。几个吉卜赛人正从车上搬下木柴,一步一步朝这儿走来。其中一个吉卜赛人说:“当心木柴堆里有蛇!”另一个吉卜赛人就拿出一根长木柴,一下子把木柴堆掀翻了。

  刺猬荆荆马上缩成一团,它被噼噼啪啪的响声和刺眼的光线惊呆了。

  一个吉卜赛人马上用赤裸的脚踩住它的背部,快活地叫道:“一只刺猬,一只刺猬,刺得我好痛!”

  这时,一个吉卜赛老太婆从车上跳下来,不顾一切地奔过来,好像担心他们不等她就会把刺猬连刺带骨生吃下去似的。她连声说道:“挺好挺好,快去拿些粘土来,把它涂成一个团,烤熟了最好吃!”

  年轻的吉卜赛人马上取来了粘土,拼命往刺猬荆荆身上涂,老太婆快活地一边吸烟斗,一边用木柴生火。正在这危急的关去,一只棕色的大手伸过来,把它连着泥巴一起抓过去,那人冲着吉卜赛人大喊起来:“这只刺猬是我养着捉虫子捉毒蛇的,谁敢碰它?!你们没看见那条被刺猬吃掉一半的蝮蛇吗?如果没有它,你们中的什么人说不定已经被毒蛇咬伤了!”

  喊叫的正是菜园看守人老头儿苏莱,他用水冲干净刺猬荆荆身上的泥巴,一下子把它放到菜地里。吉卜赛人觉得非常扫兴,搬完木柴就赶着车离开了。

  这天夜里,小刺猬荆荆在菜园里吃完虫子,又钻进木柴堆。现在,它觉得这堆散发着清香的木柴堆既温暖又安全,是它最最值得留恋的家。它将在这里和癞蛤蟆、黄莺们一起,甘当菜园看守人老头儿苏莱的好助手,把菜田里的害虫全捉光。

  又过了好些天,那时正好是中午,木柴堆忽然又动了起来。刺猬荆荆睁眼一看,老头几苏莱正冲着它笑,他的手里有只布口袋,布口袋里有一大一小两只刺猬。他把它们放到刺猬荆荆身边,轻轻地弹了一下手指,就走开了。

  那两只刺猬是老头儿苏莱托人买来的,他让它们来和小刺猬荆荆作伴。

  他已经知道,刺猬并不偷瓜果蔬菜,而是专吃害虫的有益动物。

  三只相互都陌生的刺猬按照祖先的传统,分别拥抱了一下。虽然互相感到有点刺痛,但那感觉真亲切,而且很甜蜜。

  (方 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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