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金沙电玩城 > 寓言故事 > 金沙电玩城发廊的老板和老板娘其实也是发廊里

金沙电玩城发廊的老板和老板娘其实也是发廊里

2019-12-09 13:10

  一个小徒弟拜师学理发。徒弟很聪明,学得很认真,手脚也灵活,深得师傅喜欢。学习刮脸刮胡子时,师傅先让他在一个大葫芦瓜上练习。小徒弟一招一式地练,动作很细很轻,颇得师传。就是养成了一个坏习惯:每次练习完毕,刮刀总是往瓜蒂上一甩,将刀留在瓜的蒂头上。

文/李沐心推开月轩发廊的通体玻璃门,腿还没有迈入就已经发现所有的椅子和沙发上都坐着人了,这就意味着要等待,而且要等待好长时间才可以轮到我。但是,对于月轩发廊而言,这样的等待是经常的。你有时间的时候,别人也有了时间,大家就宁愿在这里一起等待,就一个目的,让月轩老板兼师傅来做理发。 其实,月轩发廊并不大,两个屋子的面积加起来不足60平方米。所以,沙发和椅子上坐满了人就显得很拥挤了。我数了一下,连我一共八个人。在这个发廊里,一般总可以保持六个以上的人在等待。刚理好走了一个,就又进来一两个,基本保持这样的平衡。就在我进门后不久,一位刚好结束的小伙付钱走人,沙发上腾出了一个空位,我立即把自己填进了那个座位中。来这里的几乎都是熟客,不但和老板和师傅,就是客人之间也多是熟人,所以,等待就不觉得枯燥了。但今天却一反常态的尽是生面孔,听口音也不尽是小城的坐地居民,多了些南方语调,看样子是从南方来小城做生意的人。南方人和老板也很熟,并且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和老板调侃。他们竟也知道老板手术痊愈刚刚不久,也都关心地嘱咐老板要注意些什么。看来他们也是这里的常客。可不是嘛,小城的大街小巷不是早已经塞满了天南海北的门市吗?在小城里生意做得比较火的商家中,大多还是南方人的。我也早就从内心里佩服了这些远走他乡的南方人,十七八岁的就东西南北地闯荡,三十岁左右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有名的商人了。 发廊的老板和老板娘其实也是发廊里的师傅,外带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做学徒。我记得学徒们曾经走马灯似地更换,为发廊增添过不少年轻的气息。在这间发廊里,除了老板、老板娘以外,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一对憨厚敦实的躺椅。月轩发廊在小城做过几次搬迁和装修,屋内的陈设也不停地更换,但唯独这对躺椅自始至终地跟随了他们。就像自始至终地跟随他们从小城西迁到小城东,再从小城东迁到小城南的一次次搬迁中的我们这样的顾客,形成了月轩发廊的一个小小的人际环境。很难说我们是被老板师傅的手艺吸引,还是为这对躺椅而遣慻。 老板和老板娘都是四十八九岁的样子,各自穿一件发旧的白色大褂,但却洗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迹。两人分别站在了躺椅的背后,老板左手拿着细密的木梳,右手拿一把剪刀,对客人的头发一点一点地修剪。老板娘右手拿着电动推具在精心修剪着一个板寸头型。他们的动作和神态,与那躺椅配合起来真是相得益彰。徒弟在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认真地揣磨师傅的一招一式。师傅把客人的头发大型剪了出来,便交给徒弟去洗。洗头是每个徒弟必须要做起的事情,在月轩发廊,我见过一拨又一拨的小徒弟,都是从洗头开始的。之后才可以逐渐拿起剪刀和推子,先从为客人头发整大概造型开始,直到出徒离开月轩。眼前的这个徒弟已经是第四年了,在月轩,这是比较长时间的学徒。看来,她是真正想把师傅的手艺学到手,然后再另起门面开张营业。徒弟为客人洗完了头,师傅便退下了,燃起一只烟和客人拉起了家常。徒弟把客人引向刚才躺过的椅子,重新放到合适的位置,拿了干净的白毛巾在客人的头上和脸上轻轻地擦拭。待客人的头发略微干些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师傅,好像等待师傅的指令。师傅说修一修边吧。徒弟领会了师傅的意图,从镜台前拿过一把剃刀,然后用拇指和食指上下夹住了刃口,由里向外轻轻一捋,把刀上原有的发屑和胡茬全部捋在了手指上。随即向地下轻弹,再从椅背上事先搭着的毛巾上擦了擦,开始为客人修饰发际和胡须了。我知道,这样的剃须刀是很快的,而且也只有把它磨得很快的时候,才用得得手。正因为快,就有一定的风险,稍不注意就会划破客人的皮肤而血流不止。我并不担心徒弟的手艺,因为在操刀之前,师傅一定对她有过严格的训练。她之所以敢拿起这刀具,就说明她已经掌握了使用的技巧。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是那徒弟,我又怎样去在我的第一位客人的脸上下手?那第一刀下去的时候,带起来的会不会只是胡茬和发屑呢?想着,心里就有一些战栗。看起来,做什么事情都是不容易的,那个渐进的过程不只需要时间,还需要心理的考验。再看徒弟,右手食指和拇指夹住刀背,小指卡住张开的木柄,左手把客人腮边的肉皮撑展,自上而下地一刮,就听得沙、沙的声音,很清脆。然后,再换一个地方施同样的动作,一会便为客人收拾的干净利落。我觉得已经很好了,但徒弟收起刀具,退后一步小声对师傅说师傅您再看看。师傅放下水杯,顺手拿起电动推具,走到客人跟前眯起眼睛四下瞅了瞅,剪掉了几根略微长出来的发丝,说了一声好了。 接下来轮到南方人坐在这把躺椅上了。南方人是一个胖子,沉重的身子把躺椅压得有些响动,我这才把注意力回到椅子上。月轩发廊并不古老,它远不如这把椅子的历史长远。这两把躺椅是老板从国营理发店里带出来的。老板原来就是小城里唯一一个国营理发店里的师傅。我一开始去那里理发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学徒。他的师傅不是小城本地人,但在理发店里是一位最老的店员。在他手下几个学徒中,月轩老板是当时老师傅最为青睐的一个。很快,他接待的顾客超过了师傅。改革开放以后,国营理发店难以为继,不得不改制分解。月轩老板带着两把躺椅,在小城中心位置上开起了新的店面,还找来当地的文化人题写了隶书字体月轩发廊的店名。月轩发廊很快成了小城的名店。连小城的那些政要们也不惜放下架子到月轩来理发。月轩老板曾经当选为小城的政协委员,小城的行政出谋划策。 老板为南方客人带上了围巾,拿起小喷壶打湿了他的头发,然后用梳子慢慢梳理。 由于我的身边都是生面孔,等待就显得有些寂寥。遂起身走到玻璃门前看街上过往的行人。又有一位母亲带了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进来,看样子是要为小孩理发。月轩发廊开张以来,很少有女客光顾,时髦的女性都去更具个性的专业烫发屋了。有时候,做一个头型要好几百块钱,听起来都有些难以置信,但这确是真的,到底是时代不一样了。那母亲把小孩安顿在我腾开的座位上,小孩东张西望地看什么都好奇,这倒激发我想起了我小时候理发的事情,都是由父母亲自来为我们理发。在那个年代,家里有男孩的家庭,推子是必备的家具之一。我小时候见过那样的推子,亮亮的,滑滑的,拿在手里一捏有咯噔、咯噔的声响。那时候,推头是每个小男孩最不喜欢的事情。我最怕由父亲操推子给我理发了,每一次理发我都要忍受疼痛。主要原因是推子用得时间长了会变得顿了,夹住头发疼得要命。父亲不准你吱声,不准乱动,也不懂得拿起推子调整一下松紧,生硬地完成每一次理发。发型根本谈不上,也顾不得,只盼望快快完成便逃得远远的去了。母亲就不同,我们都愿意让母亲为我们来理发,理出的发型在外人看了都说比理发馆里的师傅理的还好。也难怪,家里四个男性,全由母亲来推头,时间长了也就成了师傅。母亲理发很认真,先把我安排在凳子上坐下,然后拿来做饭用的围裙系在我的脖子里,感觉就像在理发馆一样,尽管那时的我还没有光顾过理发店呢。母亲也是用梳子把头发理顺再一点一点地修整,不时地还要弯下腰前后左右地照看。夹住头发的时候,慢慢地把推子从头发里退出来,再调整一下刀片上的螺丝,还要拿到耳边听听声音,觉得没问题了,才敢再上头去推,生怕弄疼了我们。母亲最会理的就是小平头,额前的头发略向前倾,脑后的头发和皮肤有一个斜的过度,感觉是很协调的。不像有些家长理出的发型头发与皮肤黑白分明,就像顶着一顶砂锅盖子,难看极了。就为这,我非常自豪。 大哥成人以后,母亲伺候不了他了,他开始到理发店去理发了。但他却好奇那把推子,总想像母亲那样,也给别人理一理发,找一找理发师的感觉。我自然成了他的目标。开始我不从,但后来大哥付出了代价。大哥说你让我给你理发,我给你两角钱。可我还是不从,我知道让大哥理发的后果。但大哥又说你知道吗,你去理发馆理发要给人家两角钱,而我给你理发还要给你两角钱,这还不值得?。为了这两角钱我动心了,我把一头浓重的黑发交给了大哥,任由他去过理发的瘾,至于发型就可想而知了。参加工作以后,我的头发是由和我一个办公室的一位老师来理的。我竟然没有想到,在我已经懂得追求美的时候,遇见了这样一位可以称得上是理发师的免费师傅。老师自备了理发用具,理出的发型不但层次有序,更主要的是有时代气息,单位里的一些年轻人全都找老师来理发。这一理就是十几年。调离了那个单位,不便再找老师理发了,开始郑重其事地走进理发店。在小城,各式招牌的发屋比比皆是,但我却独钟于这家月轩发廊。我对发廊的前身和发展有所了解,他的主人早已经是小城知名的具有炉火纯青般技艺的理发师了。他的手艺和那两把躺椅绝配般地在了一起,成就了月轩发廊的威望。 终于轮到我了,我同样在师傅的引导下落座在了躺椅上,一种难得的悠闲与放松围绕在我的身边。原来,理发也是一种享受啊,尤其是坐在这把躺椅上,双手把住宽厚的扶手,背靠松软的靠垫,闭起眼睛放心地听任师傅的摆弄。只是心里在想,这把躺椅将来会由谁来继承,这种在古城已成为老字号的招牌和手艺,最终会不会被那些充斥着现代粉脂气息的红玫瑰美容院、时代发型设计室、名剪等等之类的新型发屋而取代?也许不会,因为有一个相当多和我一样的人组成的群体在支撑着月轩的生意。一定不会,因为站在师傅和躺椅边上的徒弟,在看老板的刀剪上下翻飞时的眼神,是那样地用心而专注!

这两天打开手机电脑满屏都是香港回归祖国,主权移交20周年纪念日报告画面!滚动闪耀在荧屏1997这一串熟悉又特别的数字,让我们饱含无限记忆。1997那年的你在做什么呢,我正在学理发。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这样的说说。在学校、在玩泥巴、在做生意众多微友纷纷回复留言写下了自己的1997。弹指一挥间,二十年过去了。回望那一年我告别了在南国流水线上的打工生涯,收拾好母亲从老家寄来的一封封家书,打包好行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被解脱的轻松感,要回家啦!原本以为母亲只是想远方的孩子了,才叫我回家一趟的,殊不知回家母亲是为我安排相亲的。二十岁一个多少有点个性的年纪,对母亲每次安排的相亲总是不能理解,心想着我的爱情一定是书本模式,写满电视剧情的,怎么可以老土到去相亲呢。父亲退休以后去了南方开诊所,对我来说无疑就是天高皇帝远。母亲对我又气又爱,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说打工的孩子很多像没有吃饱饭一样。母亲哪里知道,那时候我们就很爱美了,是怕长肉盲目节食的缘故,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母亲看了很是心疼。

  头乃是“人之元”,头发便是“元之元”。生人见面,第一印象往往是对头的依附品——头发更为深刻。我小时候很纳闷某些人的头发怎么能奔左右两个方向而去,只恨书上没有这第十万零一个为什么。于是,我每碰到熟悉的大人总要爱抚几下他们的脑袋来体验,但由于颠倒了礼节,父亲屡次厉声阻止。

  师傅一次一次纠正他,他总不以为然,笑着说:“这是瓜,不是人,有啥关系?”就这样,小徒弟“毕业”了。

女孩子白胖一点大家都觉得是有福气的象征,像我瘦瘦的老被人认为才十六岁,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相亲了。看得出来母亲都心力交瘁了,说我的同学孩子都好几岁了,人人所兴女孩子早晚都要结婚的,无论男女人生必经之路。我听着就听着,看上去很刁钻的嘴也不敢在母亲面前辩驳。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言语之中我又有了去深圳的想法,母亲坚决反对着。说不许出去,女孩在最好的年纪遇上一桩好姻缘比去哪里都实际。母亲的决绝让我几夜未眠,难道我就这样和别人结婚生子吗,这么年轻就围着锅碗瓢盆灶台转吗?那个他牵着牛羊,我背着娃娃;赶着一群鹅,在某个村子里晃来晃去嘴里吆喝着;孩子哭着,圈里的猪还吼着饿了。呃呃,想想就很恐怖。几经茶饭不思,母亲态度有所好转。问我到底想做什么,我告诉母亲不去打工可以,得让我去学手艺,我还没一技之长呢,我要学理发去。母亲一听说我想学理发就特反对。说理发没有几个学好的,那些年理发师这个职业都不太被人看好,很少有人将理发师和发廊妹区分开来,像我们这种小地方亦是如此。对于扮靓,我个人就是很喜欢。

金沙电玩城发廊的老板和老板娘其实也是发廊里的师傅,除非你把脑袋当作身外之物。  上了初中后,同学传我秘笈,说那非与生俱来,而要后天培养,就寝时要保持挺直的睡姿,这样一夜以后头发就定型了云云。那个年代流行郭富城的对分,为了效仿,我决心留头发。在此期间,我无比觊觎一些男生的分头,一如女人看到其他女人身上漂亮衣服的心理,我恨不得能把他们的头发抢过来戴在自己的脑袋上。记得老师常说,知识是人家抢不到的,所以那时我常把知识和头发相提并论。不过依今天的许多学术论文来看,别人抢不到的恐怕只剩头发了。

  独立为第一位顾客理发时,他告诫自己,此刻刮的是人的脑袋,不是瓜,千万别再扎刀了。他边想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嗑”的一声,刀落到顾客脑袋上了。

我坚持着要学理发,母亲说你父亲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母亲虽然反对,最终还是执拗不过帮我在镇上找好了师傅,师傅三十多岁,是一个宝宝的妈妈,丈夫在外地政府部门工作。师傅看到我很开心,说一看就很伶俐一定会比别人学得快。母亲告诉师傅父亲不同意我学理发,师傅看出了母亲顾虑,开导了母亲很久,说什么行业都有好有坏,关键我们要自尊自重。说她对徒弟管理严格,不好好学就要被退学费喊家长领回去不然等过失出现就不好了。找好师傅,母亲准备了一些手礼,有鸡蛋,糖果什么的满满一背篼,还有三百块拜师费。刚巧那天逢场师傅生意很好,她一边给别人理头发 一边问我:“妹妹很喜欢理发吗,理发很辛苦哦,有时候顾客多饭都吃不上。”我腼腆的“嗯,不怕。”师傅收下了母亲所送东西,母亲怕耽误她做生意给我交代了几句说有事就出去了。

  笔挺地躺了60个晚上,中分终于初露端倪,不料那头发的路仿佛罗布泊,过一段时间后开始模糊,再隔一天索性消失,第三天竟然在头的左上角重新出现!我估计乃是头发觉得太突然,一时无法接受。惟一的解决之道是剃短头发再来一次。

  意林小语:

师傅喊师姐教我怎么洗头发,师姐轻声细语的传授着师傅交给她所说所学,师姐第一眼看上去胖嘟嘟的特可亲,师姐认认真真的教我,没事的时候她就打扫四处卫生,来师傅店里理发基本上熟人居多,烫头发,染头发,编头发,修面刮胡子的。师傅有四,五个徒弟 ,生意不忙的时候我们就相互编辫子和练习盘头发。师姐们和我一样,都是未婚女孩儿。师傅在这个小镇上做理发师好多年了,很多顾客洗头都要师傅亲力亲为。师傅认真的对待着每位顾客,师傅说顾客就是上帝。第一次我觉得上帝那么不尽人情,对新来的学徒洗洗头都那么挑剔,就别说亲自尝试给她剪头发了。师傅就是师傅,看着好说话的顾客就示意我们练下手艺,让我们不要剪太长,不是她收尾工作不好处理。我们心神领会的小心翼翼给顾客剪下头发,第一次拿剪刀,手很僵硬,剪不出师傅拿着剪刀的两只手,像燕子在顾客头上飞的潇洒感。她让我们没事活动手指提升灵活度。师姐们来了好久了,仍然在洗头,师傅也不说什么。经常吩咐她们生煤烧热水,还有就是做一些家务,比如洗衣服,做饭,带孩子。

  我必须去理发。其实理发是一门精深的学问。首先要挑个好地方,地处偏僻但装潢豪华的地方一般别去,除非你真把钱当作身外之物;地处偏僻但装潢比地更贫瘠的地方一般也别去,除非你把脑袋当作身外之物。有了好店,还要有个好人。有的理发师连自己的头发都处理不佳,推己及人,怎么能去处理大众的脑袋?

  无论做什么,前提是先把事情做对,然后再追求做好、做精。

早上步行到镇上,十里左右路程,下午五点过又朝家里走。每天开开心心的,母亲看我心情很好,问我学得怎么样,我笑着说还可以。母亲说回来一段时间脸上气色好多了,说着说着又说到相亲上面去了,我扯朵子转移了话题。学徒两个月了,我似乎让师傅很失望,她告诉母亲说我看上去还是多聪明的,就是学起来没想象中那么认真,母亲说没关系慢慢来只要她不想再去深圳。父亲还是知道我在学理发了,信笺上字字充满愤怒。母亲喊我念给她听,我没有按父亲的原件读,只是说父亲有点不高兴。师姐们有些还没有学会别人介绍有对象就没有来了。大师姐出师了,准备在另一个小镇去开理发店了。蛮羡慕她的,自己可以做生意了。又一逢场,我们忙得不亦乐乎。农村赶场的人这天特别多,二师姐被她母亲拉出去见媒人了,去了好半天也不见回来。不晓得又在哪个茶馆相亲,很多顾客等的不耐烦了他们还忙着回去做农活呢。二师姐不去相亲就可以帮着剪头发。师傅很气愤,语气里尽是抱怨,说这些女娃娃来学理发主要是为了找个好点的对象,要学就要学出来。一天忙着找对象早晚会后悔今天的怠慢。其他几个顾客也迎合着师傅说父母都是为了自己女儿以后日子过得不要太辛苦。我心里在想,母亲是不是也有这个想法,如果有,我一定要学出来,才不要说的我和她们一样。

  不过,也不能一概而论,毕竟一些理发师不是自己的脑袋自己剃,要拜托店里的同志,大家互剃。如果一家店里的理发师都蓬头乱发,东边凸起、西边凹进的,那这小铺子也算完了。

看着师傅一只手又拿剪刀还拿梳子,那动作别提有多拉风了。 我这个小胖手,会不会也有这么灵巧的一天呢。师姐们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不过后来又来了一个小师妹。这天我早早来店里生煤炭,热好水。像师姐们以前一样,打扫卫生,做好一切就绪工作。小师妹年龄很小,初中刚刚毕业吧看样子。师傅不住铺面上,住月亮坡上居民点。以前师姐们在的时候早上轮流去帮师傅洗衣服,她和孩子的。现在师姐们走了就该我去了,还真没给师傅做过什么,每次我自告奋勇要去的时候都被师傅叫去做其他事情了。我让小师妹看店,师傅等下就来店里了。小师妹中规中矩的坐着,一副我刚刚来的样子,很是拘谨。敲开师傅的家门,师傅去买菜了,她母亲正在看香港回归电视时况回放。我问好寒暄了几句怕影响她看电视就直径去了卫生间,师傅的衣服泡了一大盆,也没有分色 。我推出洗衣机一件一件的选好衣服裤子分类依次丢进去搅着。看师傅碗筷摆了一桌子,小孩的玩具沙发上到处都是,我洗好碗筷,收拾着房间。师傅母亲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我真懂事 ,很勤快。

  以前跟母亲去理发,学了不少真谛。母亲总是吆喝店里的师傅出来,吓得徒弟不敢乱动。那师傅已经归田,说自己收刀了,言下之意只负责收钱。于是我妈立即就走,一般而言在五步之内会遭挽留,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妈通常会再走一步,于是师傅说他剃。然后我妈立正,向右转,顺便把包放在沙发上,嘴角露出一丝成分复杂的笑。

说到勤快感觉好惭愧,每次回家换下的衣服都是母亲帮我洗的,想想真对不起母亲。典型的家懒外头勤啊,不好意思给老太太说,说师傅一天教我们已经很累了,我们帮忙做点是应该的。老太太说你这个小姑娘很是机灵,将来一定会找个好人家的。找个好人家就是长辈对晚辈的最好祝愿,我在想为什么到哪里都会有人提或者暗示你该嫁人了呢?师傅家有条宠物狗狗,在那里不停的叫唤,吵醒了师傅熟睡的女儿,老太太去抱了出来,胖嘟嘟的样子还蛮可爱,黝黑的皮肤和师傅一样,甜甜的脸上一边挂了个小酒窝。我晾好衣服,收拾妥当回到店里,师傅正在给顾客剪头发,小师妹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煤炉上水开了,噗哒噗哒的响,一条街上都是煤炭味道。

  但是,这招我屡用屡败。那次剃中分头,要求师傅出马,不料喊了半天,一个自称高足的女人出现。我想,徒弟也一样,总要给她一个机会吧。于是我严要求高标准:头发削得薄一点,耳朵要微露,前面的头发尽量少剪一点,额头要若隐若现,眼睛要忽隐忽现等等。满以为徒弟会忙乎一大阵子。徒弟毕竟不行,一如许多武侠小说里所写,只学到了师傅的刀法,没学会心法。剃头过程中,拖时间也是一个大学问,许多剃头高手往往会在你一根头发上剪来修去,以图时间上的体面和要价时的方便。师傅去时匆匆,怕是忘了交代这一点,那徒弟在我头上“两面三刀”,蹭了不到5分钟就基本完工。她心里肯定恐慌了,剃一个头5分钟乃是败坏行当声誉的事情,便只好反复玩弄我的一撮秀发,左刮刮右修修,有着和方鸿渐上第一节课把备课内容讲得太快后来无话可讲一样的窘迫。拖满20分钟功德圆满,摸摸那撮救命发,以表谢意,然后挺直腰背要钱。付过钱后,我才感到有些后怕。因为现在剃头的主刀手良莠不齐,命小碰上一个刚出师的鲁莽大汉,刀起头落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者好一点的剃掉块把头皮,到时无论你硬着头皮还是软着头皮,都无济于事。

有时候店里生意好,我们就有独立完成剪头发的机会,虽然剪得不是很好,胆子大了很多,反正剪不好有师傅在,师傅说我最近进步很大,喊小师妹跟着我好好学,一定要胆大心细。学理发,除了会剪头发烫头发之外还要会磨修面刀,师傅自己就经常磨。这样耐用不费钱,师傅说没事看刀不快就磨一下。我磨着刀,小师妹一脸崇拜的看着,小丫头看得可认真了。说到修面,刮出发际线。有次我给一个小男孩剪头发以后也修面刮发际线了,小男孩死活不同意我给他修面,我说:“看你脸上毛毛的,姐给你刮了就光溜溜的了,不要害怕,姐轻轻的好不好。”小男孩委屈的坐在那里,额头,脸庞,下颚,颈部通通我都打理过了,还好的一个伤口也没有留下,我端详着小男孩,满满的得意。师傅来了,看了看我给小男孩剪的头发,意味深长的瞟了我一眼。小男孩给了一块钱准备离开被师傅叫住了,师傅说头发还有一点长得再剪一点点,修一下。经过师傅细心的重新剪过,小男孩看上去乖了很多,头上的凤梨纹也没有了。

  那次剃头还算满意,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她花15分钟精雕细琢的几根头发,特别出众,不愿合群,常常异军突起,以示身份的特殊。这使我怀念起我们老家一个叫耀明的老理发师,任何脑袋一到他手里,必然变成一个平头,所以决无头发翘起的忧虑。而且他的服务十分到位,尤其是洗头,能挠得你整个人全身舒爽,飘然欲仙。最为扫兴的事是,正当你半人半仙的时候,突然他那只手不动了,然后把毛巾递过来。现在的店里洗起头来像杀人,先把头按在水池里,随后要么细水长流,半天刚浸湿左半球;要么“哗”一下子如黄果树瀑布,还没来得及吭一声水就灌满鼻孔。挨到挠痒之时,只感到一只利爪在头中央一小块来回拖动,而那片在角落里的痒处被急得更痒,痒得恨不得跪下来求理发师要有大局观,要眼观六路,手挠八方。终于利爪涉及到痒的边缘,猛地全身一酥颤,眼泪差一点夺眶而出,想老子总算时来运转,头也不由得向旁侧转想让她挠得舒服一些,不想她扶正我的头,又在中央操作。挠几把后草草结尾。罢了罢了,不提它了。

小男孩走了以后,我就被师傅教育了,小孩子一般不要修面,平时你是怎么学的,还给人家刮的光溜溜的,还有他的平头,你是在削梨吗?坑坑洼洼的,用几号梳子你怎么就记不住呢,我老实的说下次会注意的,师傅说胆子大是好事,但是要细心啊。有点会了,就忍不住想实践,我们村有个侄子来剪头发了,师傅交税去了,侄子读初中周末放假准备回家路过师傅的店顺便来理个发。他没有问我会不会,直接喊我剪,我想他头发好剪,那么长剪多剪少应该看不出来,只要不影响他发型。他们这个年纪正在耍帅,我一定得注意一点。看师傅平时剪头发的潇洒劲,特迷人。今天,我也得试试。

  又过一阵子,流行侧分头,从中间过去一点起分。与此同时,女人流行短发,也是从那地方分开。一时里男女难辨,生人见面得问:“你贵性?”答曰:“我男性。”这就是那发型带来的缺点。后来数学学到黄金分割才明白,那是自然和谐之美。为了拥有一个黄金分割的脑袋,我又得去理发。

我让小师妹帮他洗好头发,师姐的架子端着。右手拿着梳子和剪刀,用梳子挑一些发片,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梳子挑着的发片再用剪刀轻轻的剪掉多余发尖,学徒刚来的都是按照这个保守的方法剪。师傅一般就是右手拿剪刀,左手拿梳子,不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动作,头发层次也都很流畅。开始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师傅教的方法做,感觉自己可能掌控得了吧,反正师傅不在,我也要体验看。用剪刀挑起一片头发,然后用梳子辅助就开剪,开始慢慢的尝试着。后来有点感觉就加快了节奏感。小师妹说师姐看你很快就要出师了喔,我认真的剪着,默不作声。心里想着,我也可以像师傅一样了,动作也可以这么娴熟。正在得意之际,听见侄子“哎哟”一声,鲜血从脸颊上流了下来,我丢了剪刀问怎么回事。侄子说姑姑你剪到我耳朵了,我吓得六神无主,“啊!剪到耳朵了吗?我看看。”我一看真的剪着了,左边耳朵耳缘上边剪了一个口,血流不止。

  然而“黄金分割”也做不了永恒的主题。我的一个朋友是球迷,而且追求前卫,永远跟随潮流。两年前暑假看完世界杯,在主题之外有一个大发现,便是这世上球技好的人大多是光头。据他研究,这是因为光头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易于队友瞄准传球,除此之外还能使敌人目眩,仿佛欧洲乒乓球员用亮晶晶的球拍来刺激中国球员眼睛一样的战术。完成研究后,他一扫中国科学家从发明到应用周期过长的毛病,当下去剃光头。本来他那颗头长得像大众桑塔纳,有棱有角,纵有头发覆盖,看上去也仿佛是著名电脑商“方正”公司的招牌产品,省略毛发后肯定不堪想象。我们劝阻无效,他找了一家“新浪”理发店,事先他和老板谈好了价钱,比一般理发贵一倍,原因是劳动量大。看到理发师的电动推子在朋友凹凸不平的头上来回奔波,大片头发随后掉下,我不禁想起了秋收。“秋收”完后,朋友的光头在街上引起了围观。他倒风光,我们几个哥们就忙了,一方面跟他保持距离,免得人家以为他多边形的头是我们揍成功的,另一方面要跟路上熟人解释:“前面那个,唉!绝症,刚化疗回来,没几天光景了……”

小师妹忙着拿来毛巾,敷上。我赶紧扫干净头发节取下围布。慌忙去隔壁药店买了云南白药贴,侄子说没事,现在不那么疼了。我手脚无措的一直说对不起。师傅缴税回来了,看我们情形怪怪的,问怎么了。我正想说我剪到侄子耳朵了。侄子终止了我说话,说他想上洗手间,使了一个眼神给我和小师妹。师傅没问了,侄子去了洗手间回来继续喊我剪,我不敢剪说师傅您来修一下吧。师傅说:“剪得挺好,你剪吧,没事的。”我忐忑不安的还是按照师傅教的保守方法继续剪着。手还不听使唤的抖着,用了好长时间才剪好,师傅也没有像平时一样重新剪过。师傅还夸我剪得不错,多注意细节更好。侄子看了镜子里的自己,摔了摔头摸了一下耳朵,冲我一笑,给了一块钱走了。师傅风云莫测的脸好像天气一样阴了下来,外面下起了雨。雨飘进了店里,师傅拉上了玻璃门回头就开说了,问人家耳朵怎么回事。我支支吾吾说被我剪的,小师妹说没关系是师姐的侄子。师傅很愤怒说是熟人就不应该注意了吗,今天换了别人你怎么办。怎么那么不小心呢……狠狠地被师傅说了半天,雨声也掩盖不了师傅的数落。以为可以躲过师傅的责备,居然还是被师傅看出来了。

晚上回到家里有点闷闷不乐,母亲问我怎么了 我说剪头发剪着帅帅侄子耳朵了。母亲问我严重吗,我说用毛巾捂了一下就没出血了,贴了张创可贴他就回家了。母亲说:“人家大人知道了得多心疼啊,血流的多吗?”我点了点头。用餐过后,母亲捡了几十个鸡蛋,带上我说去看看侄子。嫂子看见母亲和我热情的招呼着,我在想侄子一定没告诉他妈妈吧,不然嫂子怎么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呢。母亲说明了来意,嫂子错愕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叫来侄子看了看究竟。我躲在母亲后面,有点无言以对。嫂子看了说“我以为多大点事呢,伤了点皮。没事,没事。妹妹头发剪得不错,学的真快啊!”我摸了摸侄子耳朵问他:“还疼吗?”侄子说:“姑姑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儿,过了那阵就没疼了。”心里想着嫂子真好,没说什么。母亲说孩子读书本来就辛苦,今天还流血了,拿几个鸡蛋来给孩子补补。嫂子推辞着坚决不要。母亲还是放下了鸡蛋和我回家了。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这天好几年没见面同学回来了。我中午一个人在看店,不逢场生意不太好师傅就去打麻将了,小师妹回家吃饭还没来。同学带着她男朋友来店里洗头发,说回家见未来的岳父岳母会精神一点。小韵说男朋友是外地人,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她还问我有对象没,我表示想先学好理发以后再说。小韵男朋友高高的个子,白白净净的很是斯文,洗好头发他表示把两边耳发修一点。我说不用修,看上去头发不长,小韵也觉得也可以修一下。我吹干他头发准备细心的修一下,用电推稍稍剪一点点应该无大碍。怎么我轻轻的推着,有点紧张一下子将他耳朵鬓角那戳了块白,小韵男朋友比我还紧张,满脸通红的说:“剪多了,剪多了。”小韵按住她男朋友说:“你动啥子,人家在剪头发,这下安逸戳上了。”我一下子慌了,戳了那么大块白。师傅在打麻将,如果手气好去喊她,可能不会挨骂,如果手气差……后面都不敢想了。小韵摸了摸她男朋友的头发,一直说没事。剪短一点还精神,他男朋友满脸堆笑隐忍着不快。

骑虎难下可能就是这个感觉吧,我硬着头皮去找来师傅,说有人找他修发型。师傅回来一看气得脸色都变了,这次真没责备我,不过比责备还难受。她一天都不高兴的样子,加上打麻将又输钱了。小韵男朋友被师傅剪了一个平头,看上去人高脸宽倒还是蛮帅气的,的确精神了很多。不过鬓角那处戳白,还是清晰可见,临走还对着镜子摸了半天,小韵强颜欢笑的说换一个发型也不错。几年没见面,想不到在我学理发的时期撞见好尴尬。有时候想想,还是亲戚,同学,朋友好,即使不快,也不至于太明显表现出来。真的是很感谢他们,有他们,我最后才学会了这门技术。默默地感谢哪些曾经陪我成长的那些人,因为他们的宽容还大度。一直想说感谢有你,真的感谢!

学习理发的途中类式这种状况有很多,例如给别人刮胡子,经常大意没有绷紧面部皮肤最后刮着刮着就伤着人家了;又或者把别人嘴角的肉痣直接刮没了,血淋淋的被顾客投诉;烫直发用的面粉(离子烫前些年没有,烫直发都是面粉和着卷发水)洒涂到师姐们脸上疯耍;烫头发拿错卷发棍,染发膏涂到顾客脸鼻上,怎么都洗不掉,被一些顾客心情不好都骂哭过等等。一一呈现似乎三天三夜都细数不尽。可喜可贺的是我终于学会了理发,借用师傅一句话就是:“师傅引进门,修行靠自己”了。我告诉母亲我可以出师了,母亲很高兴。母亲像准备拜师礼一样准备着出师礼,还特意买了一大圈鞭炮,特意挑了逢场天,母亲请人在师傅的店门口放了鞭炮,顺带给了师傅手礼。师傅很开心,她徒弟很多,说我悟性蛮高,将来会有出息的。

出息倒是没有,眼看年边要到了我打算趋现在好找铺面准备把店开起来,向母亲报备了我的想法也得到妈妈允准。人家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可能就是说我吧,师傅的明明就在理发店街中间,我就在场口上选址开了一家理发店,当时真没想那么多,我的和师傅的店就几步之遥。母亲陪我去县城买全理发工具,比如理发用的椅子,镜子,洗头水,围布等。母亲花了好多钱,加上房租。那天从不煮饭的我 特意做了一些好吃的感谢母亲默默地付出。表示自己挣钱了会孝敬母亲的。母亲说:“都是你这几年打工的钱,妈帮你存起来了,如果你结婚了就当私房钱拿给你。现在你学理发做生意了,妈应该拿出来支持你。”我很惊讶:“这些年寄的钱不是修房子用了吗。”母亲笑笑:“钱寄回来好吧,妈替你一直保管着”“嗯,谢谢妈妈!以后我给你找个好女婿哈。”妈妈摇摇头说:“你呀,就是让人不省心。”我按照自己喜好布置好了理发店,随时随地都可以准备营业了。新店逢场开张那天,母亲帮我洗头发,我就负责理发。生意也不错,那时候年轻人理发收费才两块钱,小孩子一块钱甚至五毛钱,老婆婆一块五或者一块,像烫头发,染头发,一般几十因人而异。一天也有七八十块钱不等,平时不逢场生意萧条就我一个人守着,母亲在家有自己的事。当然生意没师傅的好,不过很知足,比起打工在流水线上挣扎感觉好太多。

店开了,遇到旱天,自来水经常断供。洗头要水,房东自己都四处找水井,河水变质了没人敢用。像我们开店的,不是买水就是自己去挑,五块钱一挑,有时候想想真划不来。我从家里拿来两只水桶一根扁担。自己闲着就去镇周边挑水,第一次挑水感觉特别扭,还要走过整条街道,对女孩子来说多少有点含羞。天旱了差不多一个月,来跟我学徒弟的女孩子偶尔也和我一起去挑,两个人接力着换着挑。1997这一年从徒弟我也变成了师傅,掰指算算,二十年过去了。曾认定选择了理发这个职业,我无怨无悔的做了差不多十年。在这十年里有苦有乐,也获得了打工生涯给不了的信心还有际遇。

母亲一天担心我的终身大事,天天催着我去相亲,说我这么大了,为了迎合母亲,去看了几次,没有一个有感觉的。可能是缘分未到吧,我这样搪塞着母亲。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个人问题上选择和被选择中我有了自己的甄别。人们常说,做人一定要努力,走怎样的路都是为了遇见更好的自己。父亲听说我开店了,在家里循规蹈矩没有一点出格的事让人说三道四,很是开心。说女儿有追求,为父感到很欣慰。读着父亲写来的信,第一次觉得严父也有柔肠的时候,他认可了我的坚持。在流水线上我学会了任劳任怨,在学手艺中我学会了察言观色,在自己做生意中学会了抑制个性。人生每走一步我们都会偶遇意想不到的附加题,我们不是天才,只要你在成长就一定有方法迎刃而解。1997年对人们来说举国同庆的大事香港回归了。1997对我来说我学会了理发有了自己的一技之长,我的人生又有了新定义新期许。。。

版权作品,未经《短文学》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本文由金沙电玩城发布于寓言故事,转载请注明出处:金沙电玩城发廊的老板和老板娘其实也是发廊里

关键词: